第85章 梦想

悠碧丽安开心的和管理员聊起这些年她都是怎么过的,如何在克里特岛当上演唱家的。

说了一大堆话。

休息室里人流也非常吵闹。

站在门口边上也有人蹲下,畅快的聊起歌舞剧院发生了何所要事。

主厅里上边的巨大水晶灯亮起周围闪烁无数的光照,每台桌子上都配着双双筷子,摆放的干净整洁这些也都是先前工作人员辛苦提着水桶拿着布一点点洗掉的。

暮色叩檐角,轻把晚天邀,未浓夜雾,如纱漫过窗绡。

曾盛落日熔金的云絮袅袅,正被渐起暝色层层萦绕,那片烧透长天的霞色,寸寸洇入靛蓝穹腰,剩几缕云边余温,暗把流夜熏出半分柔焦的暖调。

悠碧丽安至今还是如此信任他,无论什么话全都毫无保留对着管理员讲了一大堆让他有点无比感动。

“干嘛阻止我,斯巴达克斯!我……我平时无非就是脾气大一点,容不得自己男人天天钓妹好绿我,怎么了啦!”

阿尔忒弥斯不服气,和斯巴达克斯在另一个角落争辩着。

女人气的浑身颤抖,一直就这么和斯巴达克斯对视,谁也不让谁。

管理员又再干坏事坑蒙拐骗其他女人了,真是的,说出那种话谁信呢。

还老朋友……再老陪伴管理员最久的薇儿丹蒂啊……

处男不是她的就连这样还是和她一直作对。

“阿尔忒弥斯虽然我不知道薇儿丹蒂是谁,但你可是欧莫菲斯的贵族!那你应该做的比她好让管理员对你刮目相看!”

斯巴达克斯蹦出的白沫子都溅到金发女人的嘴边上了。

不过确实消停不少,这世上唯有她的老师和管理员、斯巴达克斯能制住自己。

赛勒涅摆脱了悠碧丽安的纠缠,让管理员解决问题之后就走出休息室,去往对立的房间。

“你好,请问有什么吃食吗?多久能好。”

她向前迈出一大步问着坐着板凳的年轻妹子,后面摆放一排排箱子。

周围倒是很少人。

这里应该是个饮食区吧。

年轻妹子疑惑是谁,抬头看着女人一下就吓破了。

小小的歌舞剧院难道评议员大人也来观看?赶忙站起身。

“大人这里确实是餐饮区,我负责管饭的。虽然现在还不到饭点……嘿嘿既然是评议员大人肯定开小差了,您等等哈我这就拿。”

女人激动万分从身后扒出来一大堆盒饭还有红烧肉、章鱼烧之类的肉食开开心心一并交给她,赛勒涅对此感到哭笑不得,小心的接住女人送来的食物。

“咳咳,待会吃的时候尽量远离人群哦毕竟这种事嘛被人看见也怪不好意思的。”

紫发女人明白工作小妹的潜意思,这毕竟还是正规场合,又不是自己家里。

身为评议员竟然搞起了特殊优待,小事归小事肯定影响不好的。

赛勒涅理解得点下头致意,最后说了一声谢谢就走了。

工作小妹遥望星虹议会第五席高冷的身影,心潮澎湃这才想到拿出终端,猛的拍了几下照片。

回去好好跟自己的父母吹下牛逼,她跟欧莫菲斯顶级贵族兼评议员大人不光合影,还亲手给赛勒涅送饭谈话了呢。

赛勒涅推开门回到休息室发现了斯巴达克斯和阿尔忒弥斯眼神纷纷嫉妒围在管理员身边被他用力抱在怀里的悠碧里安。

被他用力抱在怀里的悠碧丽安,脸蛋贴在管理员的胸膛上蹭了蹭,嘴巴噼里啪啦就没停下来过,连换气的空当都舍不得留。

她说自己当初在克里特岛的码头帮人扛渔网,累得直不起腰的时候,听见岸边有人哼着从没听过的调子,鬼使神差就跟着瞎唱,没成想被路过的剧院老板听见,当场就塞给她一张试音帖;第一次登台紧张到把幕布的流苏揪掉半串,台下的观众非但没哄笑,还扔给她一朵沾着海水咸味儿的小野花。

后来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对着礁石练声,海鸥都听熟了她的调子,每次她开口就在旁边的石头上,日复一日听着女人的歌唱。

有一年,演出谢幕的时候,有个小丫头冲上来给她塞了半块沾着奶霜的饼干,她舍不得吃揣在口袋里捂了好久,最后化得满口袋黏糊糊的,还是洗了半天才弄干净。

她絮絮叨叨说这些年遇到的每一件小事,连上次买水果被摊主多塞了一个甜橙子都要讲出来。

眼睛明亮有神,半点儿没察觉周围飘得快凝成实质的酸味儿。

休息室里本来就吵,旁边几个观众凑在一块儿,比划着说刚才第三幕的吊威亚差点勾到舞台顶的花饰,吓得后台管道具的大叔脸都白了,墙角蹲了两个穿黑制服的人,头挨着头聊上周隔壁剧院闹的笑话,有个女演员上台忘带台词本,站在台中央对着观众唱不出来,尴尬鞠了三个躬。

塞勒涅刚推开一条门缝,眼尾就扫到了这场景,手里装着食物的袋子差点没拎稳,瞬间翻了个大白眼,看见了这一幕,无语的要死。

阿尔忒弥斯啊阿尔忒弥斯你可是堂堂灯塔骑士团长,平时领着人出任务的时候威风得能把智种视骸打个半死现在倒好,摆着张脸站在旁边脸憋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这副攥着剑鞘指节都发白的小女儿状,要是被你手下的骑士团成员看见,估计能把大牙都笑掉,我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之前说要好好守护欧莫菲斯呢,管理员一来到这个原质区,马上就变成母猪脸,迫不及待的给男人送屄!

现在站得脚都钉在地板上了吧?

刚才路过走廊的时候,还听见斯巴达克斯拍着阿尔忒弥斯的肩膀劝人家别生气,说什么犯不着为这点小事闹脾气,结果转脸自己眼睛都快黏在管理员身上了,这股子醋味隔着三步远都能闻见,好意思说别人呢,五十步笑百步都没你俩会玩。

“干嘛阻止我,斯巴达克斯!我……我平时无非就是脾气大一点,容不得自己男人天天钓妹绿我,怎么了啦!还有你自己也是个醋坛子!咱俩认识到现在还没有打架过吧?要不要我试试你身手怎么样?”

阿尔忒弥斯气得浑身都在抖,金色的头发都因为刚才攥得太用力散下来两缕,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跟斯巴达克斯对视,谁也不肯先挪开视线,剑拔弩张下一秒就要掏出武器比划比划。

斯巴达克斯伸出去拦她的手顿时让自己给抽回了,嘴角抽了半天,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

嘴上却还硬撑着想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自己内心不可能真的毫无在意,还记得当初在角斗场里,她浑身是血站在冠军台的高处,也是自己最迷茫的时候以为自己这次肯定要撑不过去了,是管理员掀开铁栏的门,他主动邀请自己离开了那个鬼地方途中还给她一个麦饼吃,饼的甜味至今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后来刚从角斗场出来没地方去,几个人挤在沃克尔酒店的大床上,她块头太大躺不下,只能缩在床背上靠着墙眯了半宿,管理员还怕她冻着,把自己的厚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前不久一块儿去克里特岛的沙滩玩,她在海边和阿尔忒弥斯互相往对方身上泼着水,脚实际上一踩进去就往下沉,管理员叮嘱两人小心点,在海边玩水太危险了不如去抓螃蟹吃以及最后一次管理员在晚上的海岸旁边盏着一个小灯泡,烤螃蟹的帅气模样。

这些事儿她翻来覆去在心里想了无数遍,一起打打闹闹走过这么多地方,说不生气是假的,毕竟陪伴了那么久,铁石心肠也会被感化,她现在这心口酸得跟塞了半颗没熟的柠檬似的,她往后退了半步,抱着胳膊挑着阿尔忒弥斯:“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刚才眼睛都快粘人悠碧丽安身上了,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手攥得拳头都硬了,不是吃醋是什么?装什么大度啊你。”

阿尔忒弥斯脸瞬间涨红了一倍,嗓子都有些哑了又往上拔了三个度:“你别胡说八道!我才没吃醋!我是怕你冲动上去把人家拎开,闹得整个休息室都看笑话!我这是好心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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