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囚们被抬走后,我走向仍然跪在地上的徐娇。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下一秒却猛地甩开我的手。
“走开!”她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恨意,“你这个坏人!你没人性,她们明明救了我!她们救了我!”
我没有松手,而是直接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双臂用力环住她的后背,把她死死压在自己胸前。
徐娇立刻剧烈挣扎起来,双拳疯狂砸在我后背和肩膀上,哭喊着要把我推开: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放开——!”
她的拳头一次次重重砸下来,虽然软绵绵的,却打得我的心一阵刺痛。
但我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双臂交叠死死扣在她的后腰,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任由她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半分。
我把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开始缓缓开口,把当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她——我把她留在蛇头那里之后,是如何日夜煎熬、如何到处求人跟我一起回去救她;回去之后却怎么也找不到她;蛇头告诉我你已经死了,我当时整个人都崩溃了,在绝望和疯狂中,才把那些女人抓回来,发誓要让她们生不如死……如果我早知道她们其实是为了救你才把你带走的,我一定会把她们当做恩人对待,而不是用那种方式折磨她们。
徐娇的挣扎渐渐变弱,拳头从锤击变成无力的拍打,最后整个人都瘫软在我怀里。
她埋着脸,哭声越来越大,肩膀剧烈耸动,泪水把我的衣服彻底浸湿。
哭到后来,她突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你一定要治好她们……不然……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心头一颤,双手捧住她的脸,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承诺:
“娇娇,你放心。哪怕治到我破产,哪怕我把这座岛卖了,我也会把她们治好。我还保证,让她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再也不会受一点苦。”
徐娇愣了愣,泪水又一次涌出来,但这次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
我把她抱得更紧,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弯腰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把脸深深埋进我颈窝,双手虚弱地抓住我的衣服。
我抱着她一步步走上二楼,推开次卧的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刚想俯身亲吻她的嘴唇,她却猛地侧过脸,躲开了。
“……不要。”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抗拒,“我讨厌你……”
我怔了一下,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在她脸侧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替她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吧,娇娇。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我轻轻关上门,回到了主卧。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暖意迎面而来,却被眼前的景象刺得心头一紧。
黄瑶瑶正坐在床边,上身赤裸着,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睡袍。
她脸色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檀莹莹和林小贝一左一右跪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她身上的伤痕。
听到开门声,三人同时抬起头。
黄瑶瑶看到是我,原本强撑着的表情瞬间崩溃,眼泪“唰”地一下涌了出来。
她抿着嘴唇,委屈地瞪着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心头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直接将她轻轻拉进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腰。
“对不起,宝贝……”我把声音压得极低,在她耳边呢喃,“主人没保护好你。”
黄瑶瑶的身体微微一颤,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服,哭得肩膀直抖。她的眼泪很快浸湿了我的胸口。
林小贝抬起头,小脸鼓得老高,一脸不满地嘟囔道:“主人,那个徐娇到底是谁呀?她一来就把瑶瑶姐打成这样,太过分了!”
我刚想开口解释,黄瑶瑶却抽泣着抢先说道:“不怪她……都是我们的错……”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我心里,让我更加愧疚。
我轻轻推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查看她身上的伤势。
她的脖子上清晰地留着几道红红的指印,锁骨下方和胸口有几处明显的淤青,左脸颊也微微泛红。
我心疼得不行,俯身在她额头、脸颊、甚至胸口上的淤青处一一轻轻吻过,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
“对不起,宝贝……疼不疼?要不要主人现在就带你去医疗室,让医生好好看看?”
黄瑶瑶摇摇头,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不疼……就是……就是心里难受……”
檀莹莹和林小贝见状,都默默地退到一边,安静地看着我哄着伤心的妻子。房间里只剩下黄瑶瑶压抑的抽泣声。
我抱着她,在床上轻轻摇晃着,像哄孩子一样低声安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下来,哭声渐渐变成了细细的抽噎,最后靠在我怀里睡着了。
檀莹莹和林小贝也累得不行,各自找了个位置躺下,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均匀的呼吸声,连林小贝都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徐娇那双带着恨意的眼睛、她崩溃大哭的样子、女囚们被抬走时的惨状、黄瑶瑶身上触目惊心的淤青……一幕幕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我盯着天花板,胸口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直到凌晨两点,我终于再也躺不住了,思来想去,似乎只有一个人可以缓解我此刻的烦闷。
我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吵醒三个女孩。
穿上外套后,我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她们,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沿着楼梯下楼,推开别墅的大门,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晚的天堂岛安静得近乎诡异,只有海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巡逻队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我开着高尔夫车,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岛屿中心驶去。
车窗外,夜色如墨,远处监狱大楼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当我把车停在监狱楼下时,意外地发现二楼我专属办公室的窗户还亮着灯。那抹暖黄色的光在漆黑的夜里格外醒目,像是在无声地召唤着我。
我熄火,下车,沿着楼梯轻手轻脚地往上走。
每一步都尽量放轻,生怕惊动任何人。
走到二楼办公室门口时,我停顿了一下,透过半掩的门缝往里看去。
办公室里,赵小美的身影正忙碌地穿梭着。
她穿着一身明显小一号的水手服制服,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外,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正踩在一张小板凳上,背对着门口,专心致志地擦拭着最高处的柜顶,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
一股恶作剧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我轻轻推开门,故意放轻脚步,像个小偷一样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猛地提高嗓门喊道:
“oi!”
效果立竿见影。
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身体失去平衡,从板凳上直直栽了下来。
而我早有准备,迅速向前一步,在她落地前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落入我怀中,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睛,当看清是我时,脸上的惊恐立刻化作惊喜。
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欢呼一声,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主人!”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欢喜,“你怎么这么晚过来啦?是不是想我啦?”
我低笑着把她抱得更紧,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贴着自己:“是啊,心烦得很,就想起了你,索性来看看你睡了没有。”
赵小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我的头发:“主人怎么会心烦呢?难道是因为带我回来的事情?”
我叹了口气,抱着她走向办公室内部。按照惯例,我那两名座椅女奴应该已经跪在办公桌后等候,可此刻那里空空如也。
“我的两张肉椅去哪了?”我随口问道。
赵小美轻笑着说:“她们刚刚上去洗澡啦,要不主人先坐在奴婢身上?”
我摇摇头,将她放了下来:“不用,你是主人的秘书,不是座椅。”
我转身坐到真皮沙发上,赵小美顺势坐在我大腿上,双臂搭在我的肩膀,整个人亲密地贴着我,眼睛里满是关切。
“主人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她歪着头问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地牢里的女囚、徐娇的暴怒、我的愧疚与自责——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赵小美认真地听着,表情随着我的叙述变得越来越惊讶,到最后几乎成了一个小圆嘴。当我说完时,办公室陷入一片沉默。
“小美,你觉得主人该怎么办?”我打破沉默,“我该怎么弥补徐娇?”
她思索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主人,奴婢觉得……您不需要弥补什么呀。这本来就不是您的错,您也是为了想帮娇娇姐报仇而已呀。”
“可是娇娇不这么想,”我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大腿,“她现在可恨我了。”
赵小美靠近了一些,声音轻柔而坚定:“主人,您也是为了娇娇姐好,她只是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相信很快她就会自己想通的。”
我点点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抬手捏了捏她柔软的大腿,我笑着说:“谢谢你,小宝贝。”
赵小美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调皮地晃了晃身子:“如果主人想快点跟娇娇和好的话,奴婢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方法……”
“哦?”我挑了挑眉,“快说给主人听听。”
她神秘地笑了笑,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在肉林池,他们有一种黑色的催情药,专门给那些不听话的女奴服用。无论性子多烈的女奴,只要吃了之后都会像疯了一样哀求主人宠幸她。如果主人给娇娇姐用一点,然后再满足她,会不会……”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轻轻打断了她:“你这方法有够傻的。”
赵小美立刻垂下头,声音低沉:“对不起,主人,奴婢不该胡说八道。”
“不过,”我接着说道,捏了捏她的脸颊,“想法倒是挺有创意的。”
听到我的称赞,她抬起头,脸上重新绽放出甜美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轻声说道:“如果主人心疼娇娇姐的话……可以先在奴婢身上试一下效果的呀~”
我笑着摇头:“可是我也会心疼你啊。”
赵小美眨了眨眼,声音软软的:“没关系的主人,只要……用完之后,主人答应会满足奴婢,不要趁机折磨奴婢就好~”
我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笑意:“那可不行,我肯定会忍不住折磨你的。”
赵小美却一点也不怕,反而认真地看着我,声音轻柔却坚定:“折磨就折磨,那奴婢就受着好了,一直折磨到主人解气为止。”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邪火,兴趣瞬间被勾了起来。
我笑着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打给值班室:“喂,给我拿一瓶春药过来,要药效最猛的那种。”
挂掉电话后,赵小美看着我,嘟起小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主人好狠心呀,居然要最猛的……一会把奴婢整急了,我可能会忍不住强奸你哦~”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捏住她的脸蛋用力揉了起来:“你这张小嘴真厉害,总能让主人感到很舒服。”
赵小美被我捏得眼睛弯成月牙,脸上却满是得意的笑意。
“那主人,让奴婢用小嘴帮你再舒服一点好不好呀?”
我松开手,轻笑着摇摇头:“不了,一会还得。”
她看起来有些失落,但很快眼睛又一亮,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
“主人,那奴婢扮小狗哄你开心好不好?很好玩哒!”
她从我腿上退开,优雅地跪坐在地板上,然后将双手放在胸前,模仿小狗的爪子姿势,嘴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头轻轻吐出,还不忘摇晃着想象中存在的尾巴,屁股一扭一扭的,模样既滑稽又可爱。
我忍不住笑出声。
“坐下。”我试探性地下达第一个指令。
赵小美立刻乖巧地翘起臀部,双手放在膝盖上,抬头望着我,舌头依然向外吐着,发出软软的“汪汪”声。
“趴下。”
她毫不犹豫地匍匐在地,身体贴着冰凉的瓷砖,表情却依然欢快,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打个滚。”
赵小美立刻像只小狗一样在地上翻滚起来,水手服的裙摆随之飞扬,露出了她性感的耻骨。
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狈,反而因为我的笑声而更加投入。
我突发奇想:“像公狗那样尿尿。”
她稍微迟疑了一瞬,但很快就转过身,抬起一条腿,模仿着公狗撒尿的姿势,同时还发出“嘘嘘”的声音,引得我大笑不止。
看着这个貌若天仙的女孩在我脚下扮作小狗,我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温柔。
赵小美像是还不满足,她自己爬到办公桌旁,用嘴巴叼来一支钢笔,然后爬到我跟前,晃动着臀部,将钢笔递给我。
我立刻领会了她的意图,接过钢笔,随手丢到办公室的角落。
赵小美立刻像只真正的狗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叼起钢笔,再爬回来交给我。
我们就这样玩起了“捡东西”的游戏。
我把钢笔扔到不同的地方,她屁颠屁颠地爬来爬去,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模样既狼狈又可爱。
每次她都显得兴高采烈,无形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正当她又一次爬到远处捡钢笔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还没等我开口回应,赵小美似乎已经完全入戏。
她支起上半身,用下巴灵巧地压下门把手。
门“吱呀”声被推开,门外站着的守卫看到眼前这一幕,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地笑了笑。
他把手里那瓶春药送到赵小美嘴边。赵小美乖乖张开嘴,用牙齿叼住瓶子,然后转过身,摇着“尾巴”爬回我身边。
守卫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高高翘起的裙底,那一览无遗的春光让他眼神微微一滞。我顿时心头涌起一股不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守卫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尴尬地笑着说:“老板真会享受……”
话音刚落,他迅速关上门,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赵小美跪在沙发前,用嘴把春药瓶子恭恭敬敬地递到我手上。我皱着眉头,强忍着胸中的怒火,声音低沉地说:
“以后有外人在场,给我正经点。你只能在我面前当狗,知道吗?”
赵小美愣了一下,点点头,乖乖地“汪汪”叫了两声。看到我表情依旧严肃,她连忙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知道了主人,对不起……奴婢以为您喜欢呢……”
我没有再说话,拧开瓶盖,用两根手指挖出一大勺黑色的春药膏,淡淡开口:
“转过去吧,给你上药。”
赵小美看到我挖了那么多,瞳孔微微收缩,轻声提醒道:“主人,这个是口服的……”
我挑了挑眉:“哦,那吃掉吧。”
我把沾满药膏的两根手指送到她嘴边。
她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地抬起眼睛看了看我,最终什么也没说,张开樱唇,将我的两根手指深深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立刻包裹住我的手指,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指尖打转,把那一大勺膏状的春药缓缓咽了下去。
我抽出手指,命令道:“转过身去。”
赵小美乖乖地转过身,额头贴着地面,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
我正准备伸手时,意外地发现她那条薄薄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我微微一怔,惊讶道:“药效这么快?”
赵小美埋着头,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羞涩:
“不是的主人……药效还没发作的……这是奴婢的自然反应……”
我看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抬手在她圆润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看来你还挺享受当母狗的啊。”
仙儿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般细软:“不是的主人……奴婢只是喜欢主人……”
我被她这句软糯的话逗得笑了笑,随即又收敛起表情,声音低沉下来:
“把衣服脱了吧。”
仙儿立刻乖乖跪起身子,背对着我,双手颤抖着把那套明显小一号的水手服从身上褪下。洁白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我看着她精致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肢,淡淡问道:“这衣服哪里找的?”
仙儿把衣服叠好,随后又跪伏下去重新翘起屁股,小声回答:“主人,这是奴婢自作主张从楼上拿的……好看吗?”
我点点头:“好看。不过这些是给女奴穿的,你是秘书,主人改天给你买些正经的衣服。”
“谢谢主人……”仙儿声音甜甜的,说完还轻轻摇了摇屁股,像是在表达感激,又像是在无声地催促我快点进入。
但我此刻更想看看这瓶极效春药到底有多猛。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与纤细的腰肢完全不成比例,雪白丰满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剐蹭着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仙儿顿时轻颤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淫液几乎要从穴口滴落到地面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看着她这副又骚又敏感的模样,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恶劣的想法。
我从沙发上拿起之前玩游戏时那支钢笔,在她左边屁股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两个字——母狗。
然后在右边屁股处写下——贱奴。
最后,在屁股上方写下一行横联:
林耀东专用
笔尖划过她细嫩的皮肤时,仙儿轻轻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抗拒的声音,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呼吸越来越急促。
写好后,我起身把钢笔放回桌面的笔筒。这一转身的功夫,身后就传来了赵小美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我回头一看,她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把一只手伸到双腿之间,指尖正轻轻抽插着自己湿滑的小穴。
她的脸蛋通红如火,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而凌乱。
我声音低沉地开口:“把手放下。”
赵小美迷离地看了我一眼,轻咬下唇,强忍着本能把那只手缓缓缩了回去。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淡淡命令道:“转过身来,看着我。”
她轻颤着,艰难地转过身面对着我。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捡钢笔时的灵动与俏皮,整个人像被欲望完全吞没。
她渴望地看着我,嘴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伸了出来,眼神湿润而饥渴。
我缓缓拉下裤链,将早已坚硬的肉棒释放出来。
赵小美低下头紧盯着那根青筋毕露的粗长肉棒,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那眼神仿佛恨不得立刻把它整根吞进去。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直视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冷冽:
“要是再让我发现,我的母狗的身体被别人欣赏,他看了哪里,我就把哪里毁掉,知道没?”
赵小美湿润的双眼微微颤动,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她软绵绵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知道了……主人……”
我松开她的下巴,改为揪住她柔软的头发:
“你知道母狗和主人的区别在哪吗?”
赵小美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思考了一下,小声说:“母狗是狗……主人是人……”
我摇摇头,把她的头按到胯下,声音低沉:
“区别在于,母狗不可以要求主人做任何事,但主人想要母狗干嘛就干嘛,知道吗?”
赵小美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因为她的小嘴已经主动张开,将我坚硬的肉棒深深含了进去。
我松开揪着她头发的手,任由她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像是在用最用力的表现来乞求我的原谅,口腔湿热而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肉棒,每一次吞入都几乎要触及喉咙深处。
我的双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故意没有去触碰她的身体,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跪在地上为我口交。
而赵小美却已经完全无法自持。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不自觉地轻轻扭动摩擦着自己的下体,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冷冷开口:“双腿分开,不准扭。”
赵小美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哭泣般的呜咽,随后乖乖地分开双腿。
我索性闭上眼睛,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她湿热紧致的口腔服务,仿佛要把今晚所有的不快与烦躁,都通过这根肉棒狠狠发泄到她的喉咙深处。
心里却在暗暗赞叹赵小美的点子。要是徐娇也吃了这药,我再狠狠地满足她,把她操到哭着求饶,肯定能轻易地把这层隔阂彻底打破。
就在这时,楼梯方向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我睁开眼睛,只见我的两张人肉座椅正光溜溜地站在楼梯口,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她们显然已经洗完澡,却不知道该不该过来打扰。
我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过来。
两人立刻小跑着来到沙发前,正准备在赵小美身旁摆出人体座椅的姿势时,我开口打断了她们:
“你们两个,去舔她的大腿内侧,但不准舔到穴,明白吗?”
俩人愣了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让她们再靠近一步,岔开双腿。
她们乖乖一左一右站到我面前,双腿分开。
我伸长双手,在她们胯下、紧挨着阴唇的耻骨处各捏了一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就是这里,知道没?”
俩人又连忙点头:“知道了,主人。”
她们正准备退到赵小美身后时,我又叫住她们:
“张开嘴巴,让我看看。”
俩人立刻站直身体,张大嘴巴。
我皱了皱眉,呵斥道:“蹲下!这么高我怎么看清楚?”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蹲下。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她们的口腔,里面十分干净。
随后我用两只手的食指分别插入她们的嘴里,粗暴地搅动了几下,抽出来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有任何异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去吧。”
得到允许后,两名座椅女奴这才退到赵小美身后,一左一右跪下,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她大腿内侧和耻骨处柔软的肌肤。
这一下把赵小美折磨得更加难受。
那种若即若离、近在咫尺却又无法触及的快感几乎让她彻底疯狂。
她口交的动作愈发缓慢而艰难,时不时有晶莹的水珠从她两腿间滴落到地面上,大腿内侧早已沾满黏腻的液体,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深深地含住我的肉棒,含糊不清地哀求道:
“主人……受不了了……救命……”
我抬起她的头,让她转过身来给我看看。她艰难地转过身,那两个人肉座椅还在追着她舔,被我抬起脚轻轻踢开。
“没点眼力见的东西。”
俩人吓得连忙爬起身跪直,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小美终于把身体完全转了过来。
那张粉嫩的蝴蝶型小穴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正一阵阵收缩,一张一合。
我伸出手指轻轻一碰,她的身体立刻剧烈痉挛起来,发出高昂而颤抖的呻吟声。
我淡淡问道:“什么感觉?”
赵小美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完全破碎:“要死了……要死了……主人,快点救我……求求你了……”
我把手指轻轻戳进半根,却不再动弹,语气平静:“真的这么想要?”
赵小美浑身抽搐,一边发出压抑的呻吟,一边慌忙地哭求道:
“想要……想要啊……快点……我一辈子当你的狗……快点……你要剥我皮都可以……只要先插进来……求求你了……”
我笑了笑,声音里带着玩味:“行吧,这可是你说的哦。”
她如蒙大赦,连忙往后爬了一小步,急切地想要我立刻进入。
然而我却站起身,把办公桌一侧的杂物清空,挥手让她们三个过来。
两个人肉座椅立刻走了过来,而赵小美则是艰难地站起身,夹紧双腿一晃一晃地挪到桌边。
我看着她们三个,说道:
“你们三个叠罗汉躺上去,小美你在中间。”
肉垫和靠背都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不知道“叠罗汉”是什么意思。
我揪住肉垫的头发,把她仰面按在办公桌上。
办公桌的长度刚好够支撑住她的背部,而她的脑袋和屁股都悬在桌沿之外。
然后我把赵小美抱起来,换了个方向让她趴着放在肉垫身上,再把靠背踢了一脚,让她趴在赵小美身上。
于是乎,三人头脚交错地叠在办公桌上。
赵小美的头在内侧,下体正对着我;而肉垫和靠背则是脑袋悬在桌外,下体朝向内侧。
随后,我双手按在最上层的靠背身上。最底层的肉垫被上面两人的重量死死压住,脸已经涨得通红,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过我可没心思去理会这两张肉椅的感受。
我把肉棒抵在赵小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慢而恶劣地轻轻蹭了几下。
她立刻发出几乎要崩溃的尖叫,甚至带着一丝发脾气的感觉,身体颤抖得好像正在被电刑折磨一样。
我再也懒得逗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整根没入她体内。
“啊啊啊啊——!!!”
赵小美的叫声凄厉得像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插进下体,凄惨无比,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我抽插了几下后,忽然拔了出来:
“叫那么大声干嘛?一点也不好听。重新叫!”
赵小美回过头,咬着嘴唇,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我把重心稍稍降低,把沾满她淫液的肉棒对准最下层肉垫的嘴,直接插了进去。
肉垫本就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被我粗暴地顶进喉咙后更是剧烈干呕起来,却不敢有任何挣扎,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
而赵小美则逐渐压制住自己的尖叫,改为带着哭腔的温柔娇喘。
我满意地点点头,从肉垫嘴里拔出来,又重新狠狠插回赵小美体内。
接着,我抬手分别给了肉垫和靠背一人一巴掌,声音低沉:
“别偷懒,给我伸出舌头舔啊!”
俩人吓了一跳,连忙伸出舌头。
肉垫的舌头立刻开始轻轻舔舐着近在咫尺的囊袋,而上面的靠背则努力伸长脖子,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我和赵小美交合的地方,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她晶莹的液体。
我开始狠狠抽插,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把最上层的靠背和最下层的肉垫的脸压得变形扭曲。
赵小美的声音也终于再也按压不住,变得凄厉而尖锐。
但每当她察觉到自己叫得太大声时,就会拼命咬紧牙关,把声音强行压回去,换成带着哭腔的温柔娇喘。
然而这种克制往往坚持不到十秒,她的身体就会再次剧烈痉挛,尖叫声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就像一台不断换挡却始终无法稳定的跑车,十分有趣。
没过多久,赵小美忽然全身猛地一僵,下体突然喷出一股滚烫的暖流——她潮吹了。
那股透明的液体狠狠喷在我的耻骨,然后落到最下层肉垫的脸上,呛得她连连咳嗽,拼命眨眼却不敢躲避。
而赵小美阴道内壁的嫩肉则一阵阵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带来几乎要让人失控的极致快感。
我也来了感觉。
于是我猛地一手掀开上面的靠背,她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痛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把赵小美翻过身,一把抱起她,整个人悬空着,抱着操了起来。
这一次,我不再挑逗她,而是尽全力满足她。
腰部疯狂挺动,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赵小美彻底崩溃了,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哭喊着求饶,却又不断用下体迎合着我。
我拼命忍耐着射精的欲望,直到把她操得浑身抽搐、眼泪横流,才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压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顶入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喷射进去。
射完之后,我还停留在她体内,摩擦了许久,直到肉棒疲软下来,才把她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然后我转头看向地上跪着的两张肉椅:
“过来舔干净。”
肉垫和靠背立刻爬过来,肉垫跪在我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认真地舔舐我沾满体液的肉棒;靠背则爬到赵小美身前,温柔却卖力地清理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和流出来的精液。
办公室里,只剩下湿漉漉的舔舐声和赵小美压抑不住的轻喘。
然而,药效比我预想的要猛烈得多。
没过一会儿,赵小美又开始脸色潮红地呻吟起来。靠背的舌头已经快要抽筋,可她下面的水却越来越多,根本止不住。
没办法,我只好推开靠背,把小美横抱起来,带着她直接去了四楼的刑房。
我把她轻轻放在刑床上,从墙上的刑具架上取出一根金属棒,拔掉连着的电线,蹲在她身下,慢慢地将它插进她湿滑的小穴里抽动起来。
这种金属棒平时都是用来折磨女奴的,是最为闻风丧胆的刑具之一。
只要插进小穴里通上电,不用几秒就能把女奴逼疯。
而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温柔地使用它。
赵小美仰着头,眼神迷离地享受了好一会儿,突然轻轻抓住我的手腕,跳下刑床,把我扶了起来,然后紧紧地抱住我,把头埋进我的胸膛,声音软软的:
“谢谢主人……”
我低笑出声:“谢什么?谢我差点把你折磨得差点死了?”
赵小美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肩膀,声音带着娇嗔:“哪有那么容易死……人家只是想要而已……”
我故意调侃道:“哎呀,那早知道再捉弄你一会儿了,还是太轻易满足你了。”
赵小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不会的,我知道主人一定舍不得看到奴婢难受……”
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心想我可太喜欢看你难受的样子了。
随后,仙儿抬起头,脸色还带着潮红,认真地说:
“主人,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我说:“说吧,小母狗,想要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轻柔却坚定地说:
“主人,我想……您以后叫回我做仙儿好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
我问:“为什么?”
仙儿重新把头埋进我的胸膛,声音闷闷的:
“主人……你每次叫我的名字,我就会有一种错觉……觉得跟主人……是平等的关系。如果主人叫我做仙儿……奴婢才会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一时沉默了。
看着她埋在我怀里微微发抖的肩膀,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
“好,我答应你。”
随后,我把已经筋疲力尽的她抱回三楼的卧室,安抚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渐渐睡去。
我拿起桌上剩余的那瓶春药,推开房门,踏上了回家的路。
清晨的天堂岛依旧安静,微风吹来咸咸的海风,让人感到舒适。而我心里的那点烦躁,似乎也终于消散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