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在侮辱我,我没你想的那么肮脏!”我气不打一处来,原本是我占据主动,可妻子却反客为主了。
夫妻两年多,她对我还不了解吗?
怎会把我想的这么恶心?
当我说完这句话,妻子凄惨般的冲我一笑,随即她眼泪就流了下来。
妻子为何落泪?
我好像什么话都没说,是她在侮辱我吧?
“先擦擦眼泪吧,怎么就哭了呢?”不过妻子这一招,我的确有些吃不了。
每每看到妻子落泪,我心里就觉得不舒服,原本不是我的错,好像我也犯了杀头的大罪。
“哼!”妻子一嘟嘴,泪眼朦胧的看着我,抱怨着对我说:“贺海,你现在知道被人冤枉的感觉了吗?这段时间,你不是一直这样对我吗?净身出户?呵呵,那你就是要和我离婚呗?是不是单凭一张兰桂坊的会员卡,你就认定……认定我是兰桂坊的小姐?贺海,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是在羞辱我!”
我这才明白,刚刚妻子羞辱我,是想让我尝试一下被人冤枉的滋味。
可是我真的有冤枉妻子吗?
或许只有她自己清楚!
反而我觉得,妻子就是用这种方式,让我误以为自己冤枉了她,从而对我感到愧疚,不好再怀疑她!
“好,我向你道歉……可是这应该不怪我吧?”我深呼一口气,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继续对她说:“那张黑色卡片,我最早在你外套兜里发现的,后来我问你,是你说扔掉了。但是结果呢?黑色卡片被你放在了办公室!林雨曦,你自己想一下,你对我说过多少谎话了?你终究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
“老公,我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对不起!”妻子轻咬下唇,沉思了许久,很是无奈的对我说:“那张黑色卡片的来历,我可以告诉你!不过老公你不许瞧不起她!”
她?什么意思?难道这张黑色卡片,本不是妻子的东西?
“嗯,你说说看!”
“好!其实这张黑色卡片是美美的东西!”妻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她好像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极不情愿的对我说:“老公,你一定不能告诉别人啊,不然美美会打死我。你看美美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可是花钱大手大脚的,而且前段时间刚刚全款提了一辆宝马车……你应该明白了吧?美美在兰桂坊做兼职……也就是你们说的小姐。至于这张黑色卡片,是有一回美美把一个客人伺候爽了,顺手把这张卡给了美美!”
妻子的解释我能够相信吗?她仿佛是习惯性把事儿推在美美身上。不过我想起了苏瑾芷的话,尚帅曾经也和她说过,美美的确在兰桂坊做小姐!
“老公,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关于我的事儿,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不过这毕竟是美美的私事儿!”见我沉默不语,妻子抓着我的胳膊,不停的对我撒娇。
可我却把目光放在了妻子的包上,里面还躺着几个避孕套,她还能对我怎么解释呢?
但我想了想,妻子包内的避孕套,我还是假装不知的好。
以她一贯的作风,估计妻子会把这几个避孕套,说成是周彤彤塞进了她的包里。
妻子这样的回答方式,我依然无言以对。
好像让她承认出轨,只剩下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捉奸在床。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见我沉默不语,满肚子的心事儿,妻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在想,美美兰桂坊的高级会员卡,为什么会放在你身上呢?”既然兰桂坊高级会员卡的存在,我已经说破了,那我索性向妻子问个清楚。
这张兰桂坊的高级会员卡如此尊贵,美美没道理放在妻子身上吧?
而且兰桂坊那种地方,根本就不是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能够消费得起的地方。
所以,即便这张高级会员卡能够打折,也不该在妻子的手中,因为对她而言根本毫无用处。
“哦,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升职那天吗?就是我差点喝醉的那回!”妻子倒是没有过多考虑,很是平静的对我说:“那天因为我升职,周彤彤那几个死丫头,非得逼着我请客,而且非要去兰桂坊消费!我也是第一次去兰桂坊,没想到酒水贵的吓人。以前的时候,美美跟我说过那张高级会员卡能够打折,我就给她打了个电话,想能省点钱呢!哎,这些年我还真是亏欠美美,她过来之后直接帮我买单了,我也不知道那天消费了多少钱……她还把兰桂坊的高级会员卡送给了我!”
妻子的解释合情合理,而且她平时很少喝酒,只有在她升职那天,喝的多少有了几分醉意。
可是言多必失,妻子说的这些话,验证了她最初和我说谎了。
“林雨曦,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天并非是你请客,你好像说过,你们一进入ktv,所有人都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不是谁先动手机就谁请客吗?”那晚妻子迟迟没有回家,我联系不到她,还担心她会出事。
因此,那天妻子随口的一句话,我就记在了心中。
或许,从一开始妻子就对我说谎了,很有可能那天根本就没有酒局。
而是妻子和林总在一起,就在那一天,妻子把毛给剃光了。
“老公,你记得真清楚,我……我确实说谎了!”妻子抱歉的一笑,她摆弄着衣角对我说:“那天的确是由我买单,毕竟是我升职了嘛……不过我们所有人的手机都放在了包间的桌子上了,因为一进门就说好了,中途谁碰手机的话,就要亲那个万年光棍亲一口,或者被他伸进衣服里面摸胸一次!那个老光棍我跟你说过吧?我可不想被他给摸胸!同事小吴偷偷看了一次手机,被我们逼得没有办法了,只好在那老光棍的嘴上亲了一口!”
妻子口中的老光棍,她之前跟我说过几次。
这人步入中年,由于长相丑陋,一直没有人能够看得上他。
对于妻子的这番解释,我认为实在是有些太勉强了。
可现在的妻子说谎张口就来,最让我感到气愤的是,我明明知道她在说谎,却没有办法去拆穿她。
“我送你回家吧!”苦涩的笑了笑,我打开车门,坐回了主驾驶,而妻子也坐在了我一旁。
发动了车子,想了想我对她说道:“你既然早就知道美美做什么工作,以后尽量远离她吧!人言可畏,你不会不懂吧?如果你和美美走的太近,说不定别人也会说你……”
毕竟夫妻之间还是有感情,美美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对我而言,美美的身份是秘密,不过我想知道此事的人绝对不少。
就像是尚帅,他不就是知情人吗?
假如妻子远离美美的话,说不定尚帅就不敢对她这么放肆了。
“哎呀,我就怕你会戴有色眼镜看人……美美怎么样,你不是不知道,她就是有点懒,怕累,怕脏,才选择去兰桂坊做兼职。”妻子一嘟嘴,轻轻在我手臂上打了一下,娇嗔道:“可她的人不错嘛,这些年她送过我多少礼物?就是你这块表,那次我带的钱不够,美美还贡献了三百块呢!”
“呵呵,美美不错吗?上一次她差点找人强奸了你,这么快你就忘记了?”妻子竟然还在为美美说好话,我难免有几分气愤。
虽然在我看来,根本就没有强奸这一说,是妻子甘心情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被那男人给压在身上。
不过我没有证据,只能去说彼此已经确定了的事情。
妻子没想到我会提起那事儿,她不由一怔,嘴角动了动,便把头扭向了窗外。
其实我还有一肚子的话想对妻子说,比如美美暗地里勾引我,但我又一想,这或许是她俩人配合起来演的一场戏。
因此,我暂时把这事儿埋在了心里,并没有说出来。
除此之外,我更想确认妻子和尚帅的关系,还有她和林总在贵苑酒店怎么就抱在一起了呢?
不过这些问题都被我忍住了,以妻子的辩解能力,她肯定能轻而易举的敷衍过去。
“老公,我听你的话,一点一点的远离美美好不好?可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我没办法直接和她就不来往了。”过了片刻,妻子回过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对我说道。
我没有那么笨,妻子无非是在敷衍我罢了,她又怎会远离美美呢?
不过妻子的表情,还有她说话的声音,都让我心中一暖,不由得就有些心软了。
“哎,你看着办吧……我也是为了你好,美美这种人……呵呵,就像你们公司的那个老光棍,你们不都会自觉地远离他吗?”
“切,才不是呢!他就是长得丑罢了,但是我们都不讨厌他。”妻子立即否定了我的说法,娇笑着对我说:“他不像我们那些男同事,平时要是换水之类的力气活,他都会抢着去做!虽然没人愿意嫁给老光棍,可他的女人缘真不错……老公,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呀,他知道周彤彤在开直播,老光棍给她刷了两个月的工资,前几天他们还开房去了。现在老光棍是我们忠实的粉丝,也给我刷了一千……”
妻子越说越开心,简直可以说是眉飞色舞。而我静静地听着,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妻子快速看了一眼我的表情,便低下了头……
那老光棍我并没有见过,或许上次去妻子的公司,我见过他,只是没有注意到。
不过据妻子所说,那老光棍身高也就一米六,一脸的痦子,只要一笑眼睛立即眯成一条缝,而嘴巴却占据了整张脸。
虽然我不歧视那个老光棍,他也该有自己的幸福,成家立业才对。
可是就他这样的长相,竟然还玩一夜情?
并且他上的女人是周彤彤,她比妻子要年轻几岁,身材和脸蛋也仅比妻子稍逊一筹。
不知为何,妻子说的这么兴奋,我隐隐觉得她和那老光棍有一腿。
老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老光棍长相不敢恭维,或许他身体某处要比常人雄伟的多!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猜测,妻子有没有和那老光棍上过床,我无从得知。
但,刚刚妻子却说过了,老光棍看过她直播,并且给她刷了一千多了!
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如果不是老光棍想上妻子,又怎会为她消费那么多呢?
“你怎么不说了呢?我又不介意!”
“切,我就是怕你吃醋……不过也没什么,他就是看过我直播了几次,顶多……顶多也就是在公屏上打几句恶心的话!”妻子依然低着头,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那老光棍能在公屏上打什么字呢?
无非就是硬了,让妻子脱衣服他会刷多少礼物之类的。
想到妻子穿着性感的制服,跳着放荡的舞蹈,被一个长相极丑的老光棍给看了,我的心就特别不舒服。
一路我再也没有说话,妻子倒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很快,我就开到了小区,把车子停在了楼下。
“我就不跟你上楼了,下午还有课!”
“不要嘛,你请一天假在家里陪陪我好不好?”妻子有些不高兴,媚眼一转动,继续对我说道:“老公,刚刚在车里做,你连十分钟还没到,其实还没有把我喂饱!你不是一直想要看我跳舞吗?咱们上楼我跳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别闹了,你以前不是最怕我请假吗?快上楼吧!”
我拒绝的很干脆,妻子也只好腥腥的下了车,还对着我做了个飞吻。
看着她扭捏着朝着楼梯口走去,我心中忧心忡忡。
妻子的确变了,而且她的变化太快了,快的简直我无法接受。
以前妻子像极了贤妻良母,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可她现在说的话和荡妇有什么区别呢?
这几天我时常在想,何必让自己这么累呢?
直接和妻子离婚不就是了吗?
但只要想到妻子的笑脸,我还是有几分不舍!
不过纸包不住火,妻子玩的越来越疯,被我捉奸在床也是早晚的事儿。
缓缓的开着车,我给刘悦去了电话。刚刚她给我打来电话,一定是有事儿找我,可是当着妻子的面儿,我自然没办法和刘悦通话。
“贺海,你让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呀,是不是和林雨曦亲热过了?”可能是等我的电话,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在电话接通之后,刘悦那冷嘲热讽的声音,立即传到了我的耳中。
“不好意思,我刚刚和林雨曦分开!”我无奈的笑了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我试探着询问刘悦:“我在电话里听到了……那你突然闯进了林雨曦的办公室,有没有……有没有发现什么呢?”
“哦……当时林雨曦把裤子脱到屁股下面,她趴在办公桌上,正和你通话……而长相帅气的林总,双手放在你妻子的腰间,用后入的姿势……就不用我细说了吧?你应该能够听得出来,林雨曦和你通话是不是强行克制着呻吟声?”
“林雨曦!”当听到刘悦的话,我急踩刹车,身体情不自禁的哆嗦了起来。
没想到妻子和林总乱搞,真的被刘悦给堵上了。
一时间热血上头,对于刘悦说的话我深信不疑。
并且我在和妻子通话之时,她的确在克制呻吟声,忍不住之时还痛快的叫出了两声。
“刘悦,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你帮我做个证,今天我就和她离婚!”
“对不起,我没办法给你作证!”
“为什么?”我不由一怔,既然我决定了和妻子离婚,这不是刘悦最希望看到的一幕吗?
她的鬼点子最多,而且刘悦不止一次的说过,她的目的是要妻子身败名裂!
难道说刘悦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不过在几秒钟我就有了决定,如果刘悦乱来的话,我不仅不会帮她,并且绝对不允许她伤害妻子!
妻子在外偷情是她犯贱,发骚。
可是像苏瑾芷问我的话,妻子的所作所为,我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原因很简单……因为刚才是我胡说八道,我并没有看到林雨曦和林总乱搞!”
“刘悦,你……你是不是有病?”当刘悦说完这句话,我先是一怔,随后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
我如此信任刘悦,她怎么会那这种事儿开玩笑呢?
其实也是我冲动了,刘悦开玩笑的话,原本就不成立。
假设妻子真和林总在办公室乱搞,刘悦闯进去的时候,他俩也早就完事儿了。
因为妻子是先给我回过来电话,我俩已经聊了几句,刘悦这才出现在妻子的办公室。
“对,我就是有病!林雨曦找人把我打成这样,难道我侮辱她几句都不行吗?”刘悦反而怒了,在电话这头,我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哽咽了,说道:“你知道今天在公司,有多少人对着我指指点点吗?其实我想在家休息几天,但我一想,要是我不去公司的话,不就是等于向林雨曦认怂了吗?”
刘悦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反而彻底把我给喷住了。
我不仅无言以对,想到有可能是妻子找人打的刘悦,我甚至有几分愧疚感。
我认识的女性不多,也不算太少,刘悦绝对是最为倔强的一人。
她也那么爱美,昨天见面的时候,她甚至戴了墨镜和口罩。
正因为刘悦的要强和倔强的性格,她今天还是去公司了,只是为了争一口气罢了。
“对不起……你先别生气了,刚才是我冲动了。”
“哎呀,你别这样,我都有种罪恶感了,其实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还是我向你道歉吧,以后我保证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绝对不拿着林雨曦胡扯了!”刘悦也是明白事理的人,稍一停顿,她继续对我说道:“不过我也不是完全胡扯……我进入林雨曦的办公室,林总的确从后面抱着她……”
“这对狗男女!”我完全相信,刘悦这一回没有骗我。她刚才所说,就是她进入办公室那一瞬间所看到的画面。
“不……贺海,虽然我和林雨曦有仇,甚至希望她能身败名裂,可是我不想骗你!”刘悦却否定了我的话,说道:“我感觉林雨曦和林总之间的关系,或许不是普通的男女同事,但是他俩应该没有上过床!”
刘悦怎会有这种感觉呢?
贵苑酒店内妻子和林总搂搂抱抱,办公室之中,林总再一次抱住了妻子。
难道这些暧昧的举动,还不能证明他俩有染吗?
但是如刘悦所说,她和妻子有仇。
要是没有凭证,刘悦绝对不会为妻子说好话。
“怎么回事儿?你和我详细的说一下吧!”
“嗯……其实我并不是突然闯入林雨曦的办公室,她办公室的门并没有锁上,我先推开一条缝隙偷看了一下!”刘悦回忆着,缓缓地对我说道:“当时林雨曦站在窗台边正在打电话,她在和你通话对吧?而林总的确站在她的身后,几次伸出手想要抱她,但是被林雨曦给推开了!”
“呵呵……这算不了什么吧?如你所说,我和林雨曦在通话,可能她怕林总搞出动静,被我给听到。”
“不错,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刘悦赞同我的猜测,随即说道:“不过林雨曦在看到我之后,她并没有任何的慌乱,说明她的心中没有鬼。因此我猜测,应该是林总在骚扰林雨曦,她之所以没有锁办公室的门,就是怕林总乱来,她好随时能够跑出去。而且我待在林雨曦办公室那几分钟里,林总不时偷看你老婆的屁股……你们男人都有喜新厌旧的习惯!所以我觉得,最起码林总还没有得手,林雨曦的身体现在他还着迷的很!”
在刘悦说话的过程中,我点上了一支烟。
如果是美美,周彤彤说这番话,我会不以为然,会认为她们是在为妻子开脱罪名。
可是说出这些话的人,却偏偏是妻子的仇人刘悦。
并且她的话没有什么根据,多是自己的猜测和分析罢了。
但刘悦还是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或许妻子没有我想的那么混乱。
不过紧接着我摇了摇头,贵苑酒店监控拍下来的那几张照片,我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林总抱着妻子的腰,并且她笑的很是灿烂。
“刘悦,谢谢你能说这么多……不过你都没有谈过恋爱,能看出什么呢?”
“贺海,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要相信一个女人的直觉。我始终认为林雨曦和许总有染,但她绝对和林总之间干干净净,一定!”
我不由一怔,刘悦怎会如此斩钉截铁呢?
甚至可以说是气急败坏。
如果是外人看到了,谁会想到刘悦对妻子恨之入骨呢?
不过紧接着我就恍然大悟了,刚刚刘悦夸赞林总长得帅气。
我也曾经看到过他的照片,虽然我不想承认,可不得不说林总长得很有男人味。
会不会从未恋爱过的刘悦,在第一次见到林总之后,就对她暗许芳心了呢?
因此,刘悦单纯一方面的幻想,认为妻子和林总之间没有关系?
“还有人比我希望林雨曦和林总是清白的吗?你还有什么事儿吗?我要去学校了!”
“当然有事儿,我本来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要问一下林雨曦的身份证号码……孙正凯上午给我打电话了,他今天方便调出林雨曦的开房记录。”
“嗯,你记一下,37232……”
刘悦很讨厌民警孙正凯,那天话都没有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稍一考虑,我还是把妻子的身份证号码报给了刘悦。
随后我俩就挂断了电话,我快速开着车,就朝着学校赶去。
虽然副校长未必会去我们办公室,可一旦他真的去了,在我下午有课的情况下缺席,说不定他会整出什么么蛾子。
自从上一次,我撞破了副校长的好事儿,他好像对我就有了偏见。
停好车之后,我一路小跑跑到了办公室。
一把把办公室的门给推开了,当我看到办公室内的画面,顿时就怔住了。
本来这间不大的办公室,一共我们四个老师。
不过苏瑾芷和另外一位老师不在,李明亮竟然和夜绘衣待在办公室……师生在办公室内,这倒也没有什么。
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李明亮双膝跪在地上,而夜绘衣坐在他的身上。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冷笑着,我关门就想出去。
“我去,你快进来呀,进来呀!”李明亮脸顿时臊的通红,夜绘衣也从他身上起来了。
估计是怕我对外胡说,李明亮说着话紧跑几步,就把我拽进了办公室。
“误会了吧?你肯定是误会了!”李明亮尴尬至极,额头上都冒汗了,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我和夜绘衣同学,正好在排练一个节目……高考完之后,就是毕业晚会嘛。”
“哦……原来是这样啊!”对于李明亮的解释,我根本一点都不相信,但我也懒得点破。
我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夜绘衣,她倒是平静的很,一点都没有在意。
估计在夜绘衣看来,不管是我,还是李明亮,都只是她的玩物罢了。
“贺老师,李老师,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去上课了。”夜绘衣扭扭捏捏的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可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回头对我嫣然一笑,就说道:“贺老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帮我排练一下节目怎么样?”
“晓敏啊,贺老师日理万机啊,你要是想要排练节目,李老师随时有时间。”不等我开口,李明亮就抢先说话了。
不过夜绘衣淡淡的笑了笑,就走出了办公室。
对任何男人来说,夜绘衣就是个妖精。如果她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和任何男老师超越师生的关系。
“草,你怎么来的这么巧?妈的,我都看到她的内裤了……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还打算摸一下她的腿……对了,替我保守秘密呀!”在夜绘衣离开之后,李明亮对我抱怨了几句。
我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李明亮如此失望,是夜绘衣在主动,他只是像条狗似的跪在地上。
以后和夜绘衣亲密接触的机会,对李明亮而言并不多。
我已经迟到了十几分钟,拿着教案就朝着高三的教学楼走去。
不过还没等我上楼,刘悦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她是急性子,只要有消息了,刘悦会立即通知我。
“贺海,林雨曦真是够可以……半年多的时间,她就有上百条开房记录!我说句话你可别生气,我真怀疑你老婆是小姐……”
半年的时间上百条开房记录?
也就是说妻子不足两天,就要和野男人开房一次!
这还是我朝夕相处,自认为了解的妻子吗?
她外面到底还有多少男人?
还向我隐瞒了多少事儿?
“嗯……我知道了,要上课了,先挂了!”在这一瞬间,我的心仿佛也碎了。
如果不是在学校,不是和刘悦通着电话,我真想痛哭一场,大喊几声!
“别这么着急吗?难道你就不好奇,林雨曦是和谁一起开的房?”
“哦,你说说看!”
“孙正凯只能调出林雨曦半年的开房记录,她一共是九十二条开房的信息!”刘悦洋洋得意,像是证明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她继续神采奕奕的对我说道:“这九十二条开房记录,有三分之一是她自己的身份证登记,还有几条信息是她和周彤彤一起开的房!当然了,这倒都正常。主要是林雨曦和一个叫许祥的男人,两个人一同开房四十七次!贺海,你可能不知道……许总的名字就叫许祥,我早就说过了,他俩一定有一腿!”
妻子和许祥许总就四十七次开房记录?
也就是说,妻子最起码被他上过四十七次了……不,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既然开房了,怎么会只做一次呢?
就按照每次开房做两回,妻子也被许总上过八十四了。
而且这只是妻子一张身份证的开房记录,他做为一个男人,估计更多的时候,要用他的身份证登记开房吧?
并且这只是算开房而已,他们在一个公司。
在许总的办公室,妻子的办公室,甚至于卫生间,杂货间,是不是到处都洒满了他们的汗水呢?
我敢保证,许总玩妻子的次数绝对在几百次以上,甚至比我和妻子上床的次数都要多。
当我想到这些,那颗心反而麻痹了,不知是哭是笑,像是疯了似的。
“喂,你怎么了?其实你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不是吗?如果你心情不好……要不,咱俩见一面,我陪你喝点?”
“谢谢了……不过我要上课!”我随口敷衍了刘悦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大脑内一阵空白,双腿轻飘飘的,我是如何上楼,走进教室都记不清了。
教室内安静至极,几乎所有学生都在自习,我的出现仿佛如同透明,没有引起任何的涟漪。
很快就要高考了,这群十八岁左右的学生已经懂事儿,在为着自己的将来而拼搏。
在我胡思乱想中,很快一节课就过去了。
我连一声下课都没有喊,便走出了教室,失魂落魄的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贺老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踩着我的脚了。”
“对……对不起!”我赶紧停下脚步,不等看清她的模样,便先跟她道歉。
当我抬起头,看到夜绘衣抿着嘴看着如同秃废的我。
刚刚我并没有注意到,我真的踩到夜绘衣的鞋子了吗?
不过她那双小红鞋上面干干净净,并没有脚印。
我没有理会夜绘衣,很有可能她是在拿我取闹。
走廊里还有不少的学生,怕被别人看出些什么,我回过头还是朝着楼梯拐角口走去。
“啪啪啪!”听脚步声,夜绘衣是跟在我的身后了。
“你要做什么?求求你别胡闹了,我……我还是老师啊!”回头扫了夜绘衣一眼,我压低声音,用近乎于祈求的语调和她说话。
夜绘衣可以任意胡闹,但我还是怕自己的饭碗丢掉。
“呵呵,贺老师,你现在装作正派有什么用?那你之前别招惹我呀!”夜绘衣便是一声冷笑,可我却只觉得一阵无奈。
天地良心,夜绘衣的确是个妖精,妻子出差这两天,我不时去听夜绘衣发来的语音,她那几声类似于叫床的声音,每次我听完都会特别的兴奋。
不过我依然当夜绘衣是学生,就算想要睡她,我自控力还是有一些的。
“别闹了,算我求你!”
“贺老师,难道你不想知道,师母是不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吗?今天我的记性恰巧不错,可能有办法帮你!”
我顿时一怔,也立即停下了脚步。
夜绘衣依然灿烂的笑着,若无其事的看着我,这丫头古灵精怪,但关于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她比我想象中知道的要多一些。
虽然夜绘衣说的话有真有假,可是我却偏偏能够分辨她的真假话。
就像她之前跟我说过的那张黑色卡片,今天我已经从妻子的口中得到了证实,夜绘衣此事并没有骗我。
“夜绘衣,我知道你不会轻易说出来的……说吧,你打算怎么玩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面对夜绘衣,我每每都感觉到了无可奈何。
就算她是主动找到了我,也只是她喜欢占据主动罢了,关于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她绝对不会轻易说出来。
“哈哈,贺老师越来越聪明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太聪明的男人!”夜绘衣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盯着我,紧接着,她朝着我走过来两步,幽幽的对我说道:“贺老师,我要对你说的事儿,你应该是明白的,太过于隐秘了,对不对?一旦被别人听到了,师母有可能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恐怕你在学校也抬不起头了吧?”
“嗯……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吧!”
“我想来想去,始终觉得学校里不安全!咱们去校外怎么样?你一周也不过四节课,下午你没课了!”
“好……我现在就去学校门口的奶茶店等你!”
“其实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离开学校!”最后夜绘衣这句话,其实我听到了,但我假装没听明白,已经快速下楼。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我和夜绘衣一接触,就被她牵着鼻子走。
可是夜绘衣所说和妻子有关,这对于我的诱惑力太大了,我根本就拒绝不了!
我连教案都没有放下,直接就走出了学校。
在奶茶店里,一杯雪碧我都喝光了,可夜绘衣还是没有出现。
难道夜绘衣是在耍我?
没有办法,我只好通过微信给她发去了一条语音:“你什么时候能到?”
很快夜绘衣给我回过来一条语音:“我尊重的贺老师,现在我在学校不远处的速八酒店……已经洗香香等你了,你快点过来哦。你身为过来人,应该懂得吧?女人生理期前后,最需要男人的爱抚,我刚刚过了生理期,现在下面好痒……贺老师,你能不能帮我舔呢?”
当夜绘衣说,她在学校不远处的速八酒店等我,心头就是一紧,我赶快把声音调小了一些。
听完这条语音,我吐出一口粗气,低声骂了一句。
我想,夜绘衣现在就在房内等着我,说不定她洗完澡,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那么放荡,那么骚,如果我去了速八酒店,也许就能够和她发生关系。
说句猥琐,恶心的话,相比之下,夜绘衣比苏瑾芷对我的诱惑要大的多。
苏瑾芷就算是脱光衣服挑逗我,我都能够忍住。
但是夜绘衣这个妖精,就算她站在哪里不动,我的双眼也会去看她的屁股,胸,还有修长的双腿。
可是老师和学生搞在一起,这不就成了乱伦了吗?
或许我的观念还是比较传统的,我的思想一时间无法接受……并且我也是结了婚的人,即便妻子在外面乱搞,我依然不想背叛她。
但是只要一想到,刚刚夜绘衣说的话,她下面发痒,等着我去舔,我的双腿就有些发软。
“算了吧,贺海,你在想什么呢?”当我认识到自己可怕的思想,我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也变得这么恶心了,可能这段时间,我见识到了太多的声色犬马,不禁有些迷失自己了。
仅有的理智告诉我,我身为人夫,身为人师,怎能可以想睡自己的学生呢?
那不仅是对妻子,夜绘衣的不负责,就是对我自己也是一种放纵。
“贺老师,我只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不出现在我的房内,我敢保证,你永远都无法得知,师母是不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就当我下定了决心,不去理睬夜绘衣,她又给我发来了语音消息。
不过这一次,我很快就有了决定,我必须要在十五分钟之内见到夜绘衣。
她这样的性格,说得出做的到。
我实在是太想知晓妻子的身份,不然我永远无法安心。
而且我在心里告诫自己,清者自清,我只当夜绘衣是学生……按照夜绘衣发来的地址,几分钟之后,我便站在了速八酒店302号房间门口。
本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了,但是站在门口,我还是不由的心跳加快。
“砰砰砰!”大概过了一分钟,我还是敲了敲门。
“贺老师,你进来吧……一个女人这么急迫的需要你,又怎么会锁门呢?”
我深呼吸一口,就把门给推开了。
夜绘衣开的就是普通的客房,房间内除了一张床之外,还有一个不算大的洗手间。
夜绘衣刚刚洗过澡,她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毛巾躺在床上。
那条毛巾并不大,她修长的腿几乎全部都露在了外面,还调皮的抬了起来,我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手心里紧张的全都是汗。
“贺老师,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种吃人的表情看着我呢?”突然间,夜绘衣换了个姿势,她的身体对向了我,右手枕着自己的脑袋,可爱的冲我一笑。
我这才看清,那条不够长的毛巾,不只是没有遮盖住她的双腿,胸部也大半露在了外面。
胸间我只觉得火烧火燎,有那么一股冲动,我要爬上夜绘衣的床,把她身上仅剩下的那条毛巾给扯下来。
她还未成年,可是发育却比许多成年人要强得多,看着夜绘衣那泛红的乳晕,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
“老师,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我没有骗你……其实我下面也好痒,好像都湿了!”夜绘衣媚眼转动着,说话的声音有那么一丝沙哑,却充满了诱惑。
紧接着,她指了指脱在地上的衣服,喃喃的对我说:“贺老师,刚刚我在上楼的时候,就有水从里面流了出来,内裤都脏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拿起我的内裤看一下,闻一闻……女生嘛,都爱干净,你帮我把这条内裤洗好,你想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好不好?”
在说话的时候,夜绘衣的左手,稍许撩起了围在身上的毛巾。
原本这条毛巾都遮盖不住大腿,她这一撩起来,连屁股蛋都快要露在外面了。
我下半身充血,把裤裆高高的支了起来。
但我用力一咬嘴唇,把身子扭到了一旁,紧接着重重的吐出了一口粗气。
“夜绘衣……我承认你很有魅力,你年龄再大几岁,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不过我和李明亮不一样,我还有尊严!”当我说出这番话之时,我并没有去看夜绘衣,可我内心中却不由复杂了起来。
女人心,海底针,我反正是摸不透,她们到底把男人当做什么?
但我却清楚,如果我给夜绘衣洗了内裤,那我和李明亮还有什么区别?
他愿意为了夜绘衣双膝跪地,而我去舔洗她的内裤,若说出去应该是一个意思吧?
就算我再不堪,甚至连妻子都背叛了我,可我还觉得自己能算得上一个人!
“真没劲!贺老师,你是我见过最没劲的男人!”
“夜绘衣,你很快就要高考了……咱们能不能少浪费一些时间?你就告诉我吧,该怎么样能够确定我妻子是不是兰桂坊的小姐。”
“哦,贺老师,我并不着急,复习功课对我没多大的用处,你应该知道吧?学校每年都有几个保送的名额!不过你不知的是,我已经被保送山北大学了!”夜绘衣并没有任何的神气,很是平静的对我说道:“虽然山北大学还算不错,可是我瞧不上,总比清华和北大差一些吧?所以,我还是决定参加高考!”
夜绘衣已经被保送山北大学了?
这是我们本省最好的一所高校,在全国都能够排上名。
但是如夜绘衣所说,如果她参加高考的话,只要发挥正常,考取清华,北大应该不成问题。
以夜绘衣的成绩,她被学校保送也没什么奇怪。
只是现在学校保送名额还没有下来,夜绘衣怎会提前得知呢?
我顿时想了起来,在不久之前,夜绘衣和副校长开过房。
如果我没有猜错,夜绘衣陪着副校长睡觉,无非就是为了一个保送的名额罢了。
“哎……其实你没必要的!”我只觉得一阵惋惜,这才看向夜绘衣,郑重其事的对她说:“以你的成绩,就算考不上清华,北大,考取山北大学还成问题吗?真没必要……哎!”想到充满朝气的夜绘衣,被副校长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给上了,我莫名的感到几分凄凉。
“贺老师这是在为我感到惋惜吗?你人怎么这么好呢?”夜绘衣嫣然一笑,她从床上爬起来,点上一根烟,幽幽的对我说道:“那我就不逗你了……师母到底是不是兰桂坊的小姐,明天就能有答案了!”
当夜绘衣把烟点起来,我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她并非第一次在我面前吸烟,因此我也就没说什么。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明天就有答案了呢?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很简单,贺老师要准备二十万,还有一套礼服!”
二十万?
礼服?
夜绘衣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如果是礼服的话,我还有办法,当初结婚的那套西装,我可以当做礼服。
可是二十万,对我而言简直是一笔巨款!
我每个月的工资也就四千多,而且还要还两千多的房贷,所以,我并没有多少积蓄。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的工资卡里面,现在不足三万块钱。
“有问题?”夜绘衣一怔,紧接着她扫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对我说道:“贺老师,你不觉得自己活的太失败了吗?区区二十万都拿不出来?其实以你的绘画,素描的才能,完全可以过有钱人的生活……只是你不会运营自己罢了。”
从夜绘衣的表情中,我能够感觉出来,她并非是有意取笑我,而是有感而发。
可是我大学刚刚毕业三年,同龄人中我混的虽然不好,但也不算太差吧?
家在农村,一套房子首付已经耗尽了父母的血汗钱。
原本以我的条件,还开不起车,不过我参赛的作品偶尔获奖,除了奖金之外,我最大的荣誉去年的人体素描比赛,我获得了省二等奖,因此奖励了一辆国产车。
不过我的这些微不足道的成就,已经被夜绘衣给否定掉了。
“夜绘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妻子是不是兰桂坊的小姐,和那二十万有什么关系?”
“呵呵,贺老师,你是不是以为,那二十万是我的开口费?”夜绘衣眼珠一转,立即明白了我话中的含义,便是一声冷笑。
紧接着,她不以为然的对我说道:“贺老师,不是我打击你,二十万我还真看不在眼里!如果我愿意的话,在兰桂坊上几个班,一周就能赚二十万!贺老师,我看你长得也不错,不知道你在床上怎么样?要是能坚持十五分钟以上,再吃点药的话,应该能够伺候那些富婆!你有没有兴趣呢?还有什么比……”
“闭嘴!”不等夜绘衣的话说完,我盯着她的眼睛,就是一声怒喝。
或许是私底下接触越来越多了,夜绘衣也越来越过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羞辱我。
夜绘衣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一撇嘴,脸扭到了旁出。
不过她刚刚说的话,也说出了我猥琐的心理,我的确认为那二十万,是夜绘衣想要占为己有。
“你到底想怎么样?咱们能不能好好聊聊?”内心中只觉得好一阵无奈,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了。
夜绘衣一惊,在看向我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贺老师,不好意思……是我招惹的你想要哭吗?”
我没有吱声,只是无力的摇了摇头。夜绘衣随便的几句话,还不至于让我就落泪。
“哦,我明白了,那就是因为师母?你快要崩溃了,对吗?”
“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确定她的身份!”我依然没有回答夜绘衣,不过却也如同证实了她的猜测。
这段时间我心力交瘁,每每想到妻子出轨,在外面和形形色色的男人鬼混,那种滋味简直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哎,是这样的……兰桂坊每年都会举行一次聚会,只限于公司总监级别以上参加,同时会有一些重要的客人。”夜绘衣长叹一声,缓缓地对我说着:“其实这场聚会就是性party,因为很多有钱人,都喜欢这种近乎于变态的大乱交。因此,公司投其所好,才会举行性party!而兰桂坊所有高级小姐,只要不是生理期,在这天晚上必须到场。过了晚上十一点,只要那些客人想要和我们做,就要满足他们,哪怕是一群人想要和一个小姐上床,也绝对不能拒绝!”
聚会?
性party?
在夜绘衣说的过程中,我不由脑补了一下那放荡的画面,身体某处竟然也有了感觉!
兰桂坊举行的性……性party,是不是每年都是这个时间?
“嗯哼!”夜绘衣耸了耸肩,算是回答了我。
而我看着窗外,眼神有些恍惚,脸上的表情更是凄惨至极。
我之所以询问夜绘衣,是因为我想了起来,去年高考前期,妻子在美美家中过夜,回来之后她疲惫不堪,在床上休养了三天。
很有可能妻子去美美家过夜,这原本就是个谎话,而那天晚上,她俩一同去参加性party。
那一夜也许太过于放纵,妻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了,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绝对不是我胡思乱想,那段时间我还和妻子恩爱如初,几乎每天都要做。
可是连续几天,妻子都说自己身体不适,不允许我碰她。
或许当时妻子下面疼痛难忍,而且被干的肿了。
她担心我会看出来,因此不允许我动她。
想到妻子也许在一年前,就是兰桂坊的小姐了,我心如刀绞。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在想结婚两年多,我们并没有避孕措施,可妻子为什么一直没有怀孕呢?
说不定妻子肚子里死过人,堕胎的次数太多了,现在连生育能力都没有了!
“妈的,这个贱人……她把我当成了什么!”愤怒到了极点,我双手攥着拳头,就飚出了一句脏话。
假如妻子此时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对着她狂吼!
“贺老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还有……希望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脏话,这样破坏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形象?呵呵,我还有什么形象?我就是……”一时间,我情绪难以自控。
但我随即咽了口唾沫,夜绘衣毕竟还是我的学生,吐出一口气,我便对她说道:“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你刚才说那二十万,是……是那一晚上的费用对吗?”
“不错,因为这一晚极其奢侈,各种昂贵的红酒,还有从国外空运过来的海鲜,甜点……所以,凡是参加明晚性party的人,必须要交纳二十万费用,连我们这些高级小姐都同样交钱!”夜绘衣点了点头,稍一停顿,她又对我说道:“当然了,这只是小型的聚会,不是谁拿出二十万,都能够参加。好在每一位高级小姐,都可以选带一个舞伴!”
显然,我便是夜绘衣挑选的舞伴。可是那二十万入场费,对我而言却是难如登天。
“贺老师,二十万而已,其实没有多少钱!我完全可以帮你垫付,不过你要做出一些牺牲!”这时,夜绘衣冲我灿烂一笑,说道:“一直都是那些男人嫖我,今晚你好好伺候伺候我怎么样?”
说完话,夜绘衣便要把身上的那条毛巾扯下来……
“你不要胡闹!”见状,我便是一阵惊慌,赶紧把身子扭到了一旁。
“贺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虚伪?难道你不想要?而且你不想确认师母的身份?”躺在床上,夜绘衣用极其诱惑的声音对我说:“学校的那些男老师,只要我一个眼神,谁不想跟我上床呢?你有什么顾虑呢?是想要对所谓的婚姻忠诚?值得吗?”
“你说对了,我在没有和妻子离婚之前,绝对不会和任何女人上床……还有,你是我的学生,你现在岁数还小,思想不够……”
“呵呵,学生?贺老师,你可见过男老师和女学生来宾馆开房呢?而且你的女学生还光着屁股躺在床上……老师,我下面真的好痒,你过来帮我舔一舔好不好?算人家求你了嘛……啊……好想要……”
当夜绘衣的话说到最后,她竟然呻吟了起来。
我背对着她,看不到夜绘衣在做什么,但是能够想象出来,她脸上的表情有多放荡。
说不定夜绘衣的中指和食指,已经放在私密处了。
可能如夜绘衣,苏瑾芷说的那样,我只是虚伪罢了,因为我在听到夜绘衣的呻吟声,身体某处都快要把裤子给撑破了。
“你……你别整天胡思乱想,现在你要以学业为主……那个……那个,我先走了!”心跳加快,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我飘飘然的朝着门口走去。
其实我还有很多事儿要询问夜绘衣,只是我不敢保证,一旦她冲过来抱住我,自己还能不能克制得住!
“站住!”刚走到门口,夜绘衣就吼住了我。
紧接着,她幽幽的对我说道:“看把你吓得,我只是逗逗你而已嘛!至于那二十万入场费,我还是可以帮你垫付,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吧!还有……你可以把头给回过来了,我衣服已经穿好了。”
我心中一喜,夜绘衣还愿意帮我垫付那二十万?
于是,我按照她说的话缓缓地把头回了过去,夜绘衣的速度还真快,眨眼间的功夫,她已经把校服给穿好了,此时正在梳着头发。
不知为何,我隐隐间觉得,夜绘衣压根就没想和我上床。
她之所以扯下那条毛巾,也是想让我把头回过去,她好把衣服给穿好了。
这并不是重点,自从我和夜绘衣走的越来越近,一直就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而我也没有胆量试探,夜绘衣是否真的愿意和我上床。
“夜绘衣……去年的性……性party你参加过吗?有没有见到过我妻子的身影?”
“你是间接问我什么时候做的小姐吗?我高一下学期,就在兰桂坊做兼职了!”夜绘衣整理着头发,歪着脑袋看着我。
她抿着嘴笑了笑,继续对我说道:“至于兰桂坊去年的性party,我并没有参加。贺老师,你是知道的,前几天我正好生理期。去年的生理期我延迟了,也真是遗憾,兰桂坊最隆盛的聚会我没有参加。”
其实对于夜绘衣什么时候做的小姐,我不能完全说没有兴趣,但这毕竟是她的隐私,我自然不好过问。
本想如果去年在性party上,夜绘衣见过妻子,那剩下的事情也就简单了。
想想也是我自己愚蠢,假如去年夜绘衣就知道妻子是兰桂坊的小姐,依照夜绘衣的性格,恐怕她早就缠上了我。
“二十万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看这样成吗?明天在聚会上,你帮我多留意一下,看看我妻子是否在场……如果真的在性party上,你见到了我的妻子,就帮我拍几张照片。”我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明天的那场性party不能去参加。
二十万元对我是天文数字,我不吃不喝五年才能攒出这么一笔钱,更何况我还有房贷!
“贺老师,你还是因为钱的问题对吗?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如果我愿意,一周就能赚到这笔钱……这笔钱我不着急让你还,你自己考虑吧,要是你不和我一起参加聚会,就算师母出现在性party上,我也不会告诉你!”
我微微皱起了眉头,夜绘衣说得出做得到。妻子究竟是不是兰桂坊的小姐,好像答案已经离着我很近了,难道我真的要放弃吗?
“好……不过这笔钱我会尽快还给你!”最终我还是答应了夜绘衣,关乎于妻子的事儿,我只想弄个明白,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老师,那就没问题了,明天咱们再联系……下楼吧!”说着话,夜绘衣就挽住了我的胳膊。
这家速八酒店,离着学校并不远,等到了门口,我还是甩开了夜绘衣的双手。
“切,虚伪……那你自己回学校吧,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家了。”白了我一眼,夜绘衣朝着与学校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还真担心她会逼着我一同回学校,那我可就真的不好解释了。
点上一支烟,我看着夜绘衣的背影。不知为何,在一瞬间我心中感慨万分,从未见到过比夜绘衣还要优秀的女生,她为什么甘愿堕落呢?
“夜绘衣……身为老师,我必须要多说一句,等你去了大学能不能好好的?千万别像现在这样了。”像夜绘衣这种女生,她有自己的思想,我的说教对她而言恐怕也是废话。
不过我真心实意希望她成才,而不是一时被眼前的声色犬马所吸引,导致迷失了自己。
“贺老师,我怎么了?现在我应该也没有问题吧?”夜绘衣回过头,依然对着我笑。
她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幽幽的对我说:“哦……你是指男女之间的事儿吗?那天在女生厕所我就跟你说过了,不要相信自己听到的,甚至也不要相信自己看到的!就像是我和副校长从宾馆里出来,别人都以为我和他做过了。而刚刚咱们从速八一同出来,要是别人看到,会不会也以为我刚刚和你做了呢?贺老师,我再和你说一遍,我还是处女!”
夜绘衣一口气说了许多话,待她说完就转身离去了。可我却是哭笑不得,她是兰桂坊的小姐,这是她自己亲口承认,又怎会还是处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