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海，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把刀子放下。”妻子不亏演技高超，她迅速就反应过来了，就要抢夺我手中的刀子。
多年的教育和观念根深蒂固，就算我对妻子失望透顶，但我依然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林雨曦！林雨曦啊！你……你要是当我是个人，你……你把我放开，求求你放开我。”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内，我的嗓子都嘶哑了。
望着躲在妻子身后的尚帅，我有杀了他的心，但我又怕误伤了妻子，只求她放开我，让我好给尚帅一刀一泄心头之恨。
这种浑身都是力气，却无法发泄的感觉，真的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老公……我……我不能让你杀人啊！”妻子紧紧抱着我，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紧接着，她对慌张不已的尚帅说道：“你这挨千刀的，你还在等什么？快点走！”
“哦哦哦……”尚帅连连点头，他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你们两口子好好聊聊，真闹出人命可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一直觉得尚帅这种小混子天不怕地不怕，完全是游戏人间。
不过我想错了，尚帅同样怕死，而且比我们普通人还要怕死。
见我手中拿着水果刀，打算真的和他拼命，尚帅那张脸满是慌张。
要不是妻子提醒他，尚帅竟然忘记了这种场合他该回避。
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尚帅离开，完全消失在我眼前。
“啊啊啊啊！林雨曦啊！林雨曦！你太……太让我失望了！”我胸间憋着一团火，除了悲痛万分的呐喊，我还能够怎么发泄呢？
手中的水果刀掉在了地上，我把妻子推开，虚脱般地坐在了沙发上。
而妻子痛哭流涕，仿佛怕失去我一般，立即就扑了过来。
“老公，老公！你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真不是你想的……”
“不是我想的那样？林雨曦，如果我不在家的话，你现在和尚帅脱光衣服，已经干在一起了吧？”
“没有……真的没有……是尚帅……”
妻子依然是一副可怜至极的样子，但我已经亲眼目睹了一切，就算她把所有事儿都推在尚帅身上。
可是妻子就不会考虑一下，我还会相信她说的话吗？
当我对她彻底失望了，她的真话和谎话，我不觉得有多么难分辨出来。
“又是尚帅？他强迫你的对吗？你他妈不会报警吗？就算是初中生、小学生都知道不能把陌生人领回家。”我对着妻子大吼大叫，从沙发上站起身，指着她骂道：“林雨曦，你但凡有点脑子，有点良心，还是个人……你就承认了吧！卧槽，是我傻逼……还跟你说这么多做什么？天……天快亮了，天亮了咱俩就离婚！离婚！老子和你这种贱人过不下去了。”
我一口气说了好多好多的话，虽然是无与伦比，毫无任何逻辑。
但是当我说完之后，心中的确痛快了不少。
原来当我对妻子说出离婚两个字，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悲痛，反而是一种解脱。
或许是妻子也累了，她听了我的话，也安静了下来。
不吵不闹，妻子只是坐在一旁抹着眼泪。
“行……离吧……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你不是一直说房车归我吗？我不要……都归你！”
“呵呵……你当然不稀罕，你又不差钱。”我并非是赌气似的回答，既然妻子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她的身价最起码在几百万以上。
妻子用仇恨般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快速看了我一眼，就转头回卧室去了。
而我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眼泪也流了下来。
一段感情不容易啊，就算这份婚姻是不幸，彼此间也付出过了。
到了早上七点多，妻子从卧室里出来了。她没有去看躺在沙发上的我，向往常一样在厨房里做饭，忙个不停。
“最后一顿了……你的胃不好，早上多喝点粥。”饭做熟之后，妻子一边往碗里盛粥，一边对我说着。
我揉了揉太阳穴，也不在赌气，从沙发上站起来，随即便坐在了餐桌前。
一顿饭我和妻子依然是沉默不语，但我俩都明白，这是一顿散伙饭。
“咳咳……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都看到了吧？走吧……民政局差不多也开门了。”吃完饭，依然由我打开了沉默。
“财产怎么划分呢？是不是……”
“林雨曦，没有这个必要了吧？房子归你……车的话……车你想要就要，其实也值不了多少钱，我开着也可以。”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好办了……你等一下吧……结婚的时候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就算是离婚我也不想邋遢。”妻子笑着，声音哽咽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这番话说完，妻子便跑进洗手间去化妆了。
从我和妻子的对话中不难听得出，其实她不想和我离婚，而是想拖延一段时间。
但这几个小时我却彻底想明白了，维持这样的一份婚姻，还有什么含义吗？
我累了，实在是太累了，离婚对我而言是一种解脱。
因此，我不想去听妻子的解释、狡辩，只想迈出这一步。
当妻子从洗手间打扮得漂漂亮亮出来，我已经把所有离婚需要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妻子失望地看了我一眼，拿着包随我下楼，上车……
当我开着车离开小区，妻子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贺海……其实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我不是什么坏女人。”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林雨曦……我没你思想那么开放！你自己想一下，如果你是一个男人，你的女人把男人领回家，你会怎么想？”我不敢去看妻子的眼睛，望着车窗外，在和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同样哽咽了。
本以为离婚这一步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离着民政局越近，我那颗心也越来越不淡定了。
千言万语其实就是一句话，我对妻子彻底失望了，可我依然爱着她。
现在的妻子我无法接受，但分开真的好舍不得。
人原本就是一种最为矛盾的动物。
“我知道是我不好……你就不能听我解释一下吗？贺海……”
“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林雨曦，下车吧，我希望咱俩的婚姻就算是结束了，也不要哭哭啼啼的好吗？你刚才说过了，结婚的时候我把你娶来的时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就别把妆哭花了！”
民政局离着我住的小区不远，眨眼间就到了。我柔声对妻子说着，顺手擦了擦她眼睛流下来的泪水。
“我不哭了……贺海，咱俩一旦离了婚，你以后再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原谅你了。”可能对我彻底寒心了，妻子把我的手推开，快速下了车。
我无力的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随后同样也跟着下了车。
民政局才刚刚开门，大厅内的人并不多。
我和妻子坐在长椅的两头，谁也没有去理会谁，只是我偶尔用余光看一下妻子，内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个和我朝夕相处两年多的女人，马上我就要和她成为陌生人了，彼此间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好意思啊……电脑出了点问题，暂时办理不了业务了。你们先回去考虑一下，要是都考虑清楚了，那下午再过来吧。”在大厅内等了半个小时，走出来一位工作人员。
不过对于他们工作上的失误，我并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或许，我还没有考虑那么清楚。
人是最为矛盾的个体，理智上我必须要和妻子离婚，只是人往往最为感性。
“那就下午吧……现在我去上班！”妻子首先从长椅上站起来，朝着民政局门口走去。
我搓了一把脸，然后便跟了出去，民政局附近不好打车，妻子站在车门口等我，显然是让我送她去上班。
“上车，我送你吧！”
“对了，我刚刚想起来……下午我还有点事儿，就算要离婚的话，那也得明天了……哎呦，明天就是周末了，那得下周一才能办理离婚手续！”妻子面无表情地说着，打开车门已经坐了进去。
“嗯！”我随口敷衍着，现在恢复了理智，就算我真的要和妻子离婚，也不急于一时。
缓缓地开着车，我朝着她公司驶去。
一路上我们俩依然是沉默不语，不过我却期待着她先开口。
不知为何，还是希望妻子能给我一个解释，哪怕她说的话我不相信了，但最起码能够证明她心里还有我。
只是一直到达妻子公司门口，她始终保持着安静。下车之后，站在车门口妻子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扭扭哒哒地进了公司。
“贱人！”对着妻子的背影，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一想到昨晚的画面，我便心如死灰。
尚帅抱着妻子，要不是我突然从卧室里出来，他俩就要在我的床上做了。
可是又一想妻子温柔似水的性格，还有她对我的细致入微的照顾，我心又柔了下来。
开着车，离开妻子的公司之后，我习惯性地来到了学校。
平时我没什么活动，生活更是有一定的规律，除了那个支离破碎的家，我的容身之处只剩下了学校。
“呦……这可真是稀客呀，好久没见贺老师一大早来学校了。”刚刚进入那间不大的办公室内，苏瑾芷冷嘲热讽的声音，立即就传了过来。
高三下学期开始，我们几个老师上午的课就被取消了，而这段时间我又怀疑妻子出轨，我时常有迟到和早退的现象。
其实这种事情，在学校里属于见怪不怪，学校的领导也不会多说。
不过苏瑾芷当着李明亮，还有另外一位信息技术老师的面儿说出来，我的老脸还是一红。
“这几天正好有点事儿，不过我也没怎么耽误课程！”我尴尬地笑了笑，便坐回了座位上，没有和苏瑾芷过多的争吵。
那天她被尚帅下了药，主动想和我上床，我不想乘人之危，可这会儿我和苏瑾芷见了面，竟然觉得有些尴尬了。
办公室内，苏瑾芷和那名女老师在聊着天，无非就是八卦着时装、化妆品，以及那些漂亮的女学生早恋等问题。
李明亮和她们闲聊了几句，可能是实在是没有共同语言，就凑过来和我说话了。
“看到了吗？神气死了！”李明亮看着苏瑾芷，给我使了一个奇怪的眼神。
他的意思无非是在说，现在的苏瑾芷有点嚣张，而且我也是这么认为。
“怎么了？你又听到什么风吹草动了？”
“走，去厕所抽根烟呗！”伸了个懒腰，李明亮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是出了名的八卦，估计听到了一些关乎于苏瑾芷的小道消息。
我也是觉得闲来无事，便跟在了李明亮身后，俩人就到了厕所。
“贺海，那小娘们转正了……牛逼不？”
“嗯……挺好的！”我递给了李明亮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
不过我却在心里盘算着，几天之前，苏瑾芷为了转正的事儿愁眉苦脸，她两三天没有来学校，怎么会突然转正呢？
这倒不难猜测，我和妻子在情趣酒店的时候，对门的房间里见过苏瑾芷。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天她应该是和副校长去的情趣酒店，俩人肯定是发生了关系。
不然以副校长的手段，他不会轻易让苏瑾芷转正。
想到苏瑾芷最终还是堕落了，我竟然莫名的有些伤感。
毕竟学校里的这些老师，在私底下我和苏瑾芷走的比较多。
“哎，有个好逼就是好，往床上一趟就完事儿了！妈的，当初我为了转正，跑了多少关系？找关系花的钱，都顶我读几年大学的学费了！”李明亮愤愤不平地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急忙说道：“对了，还有夜绘衣那小贱人……好像她不用参加高考了，已经被保送山北大学了。保送的名额在副校长的手中，夜绘衣的代价也不小啊……贺海，你说副校长那糟老头子，他趴在夜绘衣的身上，还能玩得动吗？会不会一直用嘴巴给夜绘衣舔？哈哈……妈的！”
“明亮，你别胡说八道……夜绘衣还是很优秀的，就算她正常参加高考，也能考一所不错的学校。”对于李明亮的这一张臭嘴，我早就领教过了。
此时他的心态，完全就是嫉妒，假如夜绘衣能和他上床，李明亮绝对不会拒绝，甚至会喜出望外。
“卧槽……贺海，你真和夜绘衣有一腿啊？”李明亮奇奇怪怪地看着我，说话的语气更是夸张得很！
“什么意思？我实事求是的评价一个学生，怎么就成了和她有一腿了呢？”我皱着眉头看着李明亮，他的话让我非常不爽。
虽然我和夜绘衣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师生的存在，不过我不觉得李明亮能知道太多的事儿。
“那你怎么这么维护她？而且今天早上夜绘衣来办公室走了一趟，看你没有在办公室就回教室了……是苏瑾芷告诉我，你和夜绘衣在女生宿舍做过了，苏瑾芷说的话我还不太相信，你到底和夜绘衣有没有做过？”
“什么？苏瑾芷……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气，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然后就走出了厕所。
我并没有做过对不起苏瑾芷的事情，她怎么能在外面说我的闲话呢？
而且苏瑾芷的言论，很有可能让我丢掉饭碗。
那天我在女生宿舍，被夜绘衣给气坏了，就挠了她的脚心。
夜绘衣当时娇笑不止，门外的苏瑾芷听到之后，以为我和女学生上了床。
我从未对苏瑾芷有过过多的解释，毕竟我们之间知道对方不少的秘密。
可她竟然把这事儿告诉了李明亮这个大嘴巴，苏瑾芷这不是害我吗？
不过我倒也没有多想，以为苏瑾芷是无心之举。
“这怎么还有假？宋老师呀，贺老师的妻子就是一个荡妇……她……”
当我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了苏瑾芷的声音。
她对信息技术宋玉红宋老师具体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但荡妇那两个字我还是听清了。
我顿时就明白了，苏瑾芷就是有意败坏我的名声。
至于我怎么得罪了她，我暂时还不知道。
虽然我和妻子的婚姻，近乎走到了尽头。
可是苏瑾芷在背地里辱骂妻子，我当然满肚子的不高兴。
见我走进了办公室，苏瑾芷只是略显尴尬，不过却并没有慌乱。
倒是岁数偏大一些的宋玉红老师，她身为一个倾听者，却显得浑身都不自在。
在那一瞬间，我真想把苏瑾芷喊出去，找她好好的聊聊。
但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不知为何苏瑾芷突然对我仇视了起来，她现在应该没办法和我理智地对话。
估计苏瑾芷跟我出去了，她能像泼妇似的和我吵起来。
因此，我决定暂时先不理会她，等放学了我再找机会和她谈谈。
“贺老师，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呢？”就在我烦乱地坐在办公室里，突然从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
当听到她的声音，我不由打了个哆嗦，抬起头一看，夜绘衣正在笑吟吟地看着我。
当即，我把目光看向了苏瑾芷、李明亮、宋玉红这几位老师。
他们几人眼睛对视了一下，奇奇怪怪地笑了起来，几乎认定了我和夜绘衣有一腿。
我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夜绘衣和我说话的口吻，完全没有学生对老师的尊重，像是落实了之前苏瑾芷对李明亮说的那些事儿。
“哦……你找我什么事儿？手机……手机没电了！”从昨天手机没有充电，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贺老师，也没什么事儿！”夜绘衣媚眼转动着，离着我越来越近，到我近前，她娇滴滴地对我说：“就是想要过来看看你！”
夜绘衣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我敢保证，办公室里几位老师都能够听到。
我只觉得一阵窒息，夜绘衣这种方式和我说话，简直是把我往绝路上逼迫。
到了近前之后，夜绘衣直接就趴在我办公桌上了。
我皱着眉头看向她，给夜绘衣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离开。
然而夜绘衣无动于衷，反而往下拉了拉校服的拉链，大片的肉都露了出来。
我余光瞥了一眼夜绘衣的胸，她竟然再一次没有穿胸罩，那粉红色的红豆都被我看到了。
在我的办公室内，能够看到这种惊艳的场面，我的心里也浮躁了起来。
假如办公室内没有别的老师在场，说不定我会教训一下夜绘衣。
毕竟夜绘衣的身体我全部见到过了，手指头都进入过她的下体，就算和她肌肤接触，我也没有那么不适应了。
“什么？”突然间，我发现夜绘衣的胸里面，夹着一些亮灿灿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没有看清，她坏笑着，已经把拉链给拉上了。
“贺老师，出来聊聊吧！”说着话，夜绘衣视若无睹地走出了办公室。
但我知道她并没有走远，应该就是在门口等着我。
夜绘衣的胸里面，到底夹着什么呢？
既然她前来找我，那些东西肯定和我有关。
忍不住好奇心，我红着脸站起身，低着头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哈哈，我说什么了？一天天装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其实他是人渣一个！”还不等我走出办公室，苏瑾芷冷嘲热讽的声音，就传到了我的耳中。
我猛地回头看向了苏瑾芷，她摇头晃脑地看着另外一个方位，丝毫没有把我放在眼中。
我无奈的一声长叹，就算我和苏瑾芷吵起来，我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吵架，或者是动手，就算是明明有理，也就成为没有道理了。
只是我想不清，苏瑾芷为什么突然这么恨我了呢？
从她来这座学校实习，我认为对她很照顾了。
会不会是因为苏瑾芷被尚帅下了药，随之想要和我上床，我没有答应她，因此而恨上我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只能说苏瑾芷太贱了。
在苏瑾芷头脑不清楚的情况下，我能够保持理智没有动她，这不是对她的一种负责吗？
“贺老师……你来嘛！”走出办公室，夜绘衣倚在墙上，对着我勾了勾手指头，还特意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
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夜绘衣就朝着走廊深处走去，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夜绘衣很自信，猜到了我会跟在她的身后。
事实的确如此，虽然我觉得夜绘衣是个麻烦，但我四下看了看，还是跟了上去。
“你想去干什么？你不知道这层楼里全是校领导吗？”夜绘衣径直上了楼，我赶紧追上去，然后抓住了她的手。
在我们这栋办公楼上，除了我们这一层之外，是几个副科老师，楼上的几层全都是校领导，就是校长也在这栋楼。
我见夜绘衣竟然要上楼，着实把我给吓了一跳。
虽然学校并没有明文规定，但我们这些普通老师，尽量不会上楼去和领导见面。
假如我和夜绘衣在楼上碰到了领导，那我该怎么解释呢？
“贺老师，有我在呢，你怕什么？就像是副校长心里才有鬼，他要是见咱俩出现，说不定他还会害怕你！”夜绘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可我却觉得头疼，她马上就要毕业了，自然没什么顾忌。
但，我陪夜绘衣玩不起，这份儿工作是我所有的经济来源。
“你快别闹了……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嘻嘻，你难道没有看到吗？”夜绘衣若无其事地笑着，又往下拉了拉拉链。
我心里一惊，要是突然校领导从楼上下来，那我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你胸里面到底什么东西？是给我的吗？”
“贺老师，你猜呢？你不会自己把东西，从我衣服里面拿出来吗？顺便告诉你一声，我没有穿内衣！”
“夜绘衣……你一天天的还闹什么？现在外面已经有人风言风语地胡说八道了。你马上就要高考了，以后就离开学校了，可我到时候该怎么办？”我烦乱地点上一支烟，想要耐着性子和夜绘衣说，只是实在是无法平复下心情。
假如夜绘衣能够正常一些，苏瑾芷也没办法说我的闲话。
“是吗？他们说咱们什么了？随他们说去就行了！”夜绘衣还是无所谓的状态，她眼珠转了转，继续对我说道：“贺老师，昨天你到底有没有和那老女人上床呢？夏晚萱身价最起码上千万，你要是傍上她这样的富婆，以后不就衣食无忧了吗？一个高中副科老师有什么前途？”
“我……夜绘衣，我警告你，你别再……”
“贺老师……我不想和你争吵！我找你是真的有事儿，而且还是和师母有关……但我现在想尿尿，如果你对我的事儿感兴趣，就跟我上楼吧！”夜绘衣的话，仿佛是羞辱我一般，我顿时有了几分怒火。
不过夜绘衣却打断了我的话，她随口对我说完，便朝着楼上走去。
望着夜绘衣的背影，我往身后看了看，再一次跟她上了楼。
夜绘衣是吃定了我，因为她知道只要关乎于妻子的事儿，我必定会格外在意。
但我更清楚，即便夜绘衣牵着我的鼻子走，不过这种事儿她不会说谎。
夜绘衣胸部夹着的东西，虽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可还是能够确定和妻子有关系。
“不能在这里方便……你还是去里面的厕所吧！”在一层楼有两个厕所，走廊深处的厕所要大一些，而且厕所有男女之分。
但是拐角处的厕所，要精致一些，里面只有两个坑位，并且如厕没有男女之分。
其实这个不大的厕所，普通的职员一般不会轻易进入，多是校长和另外几个副校长方便的地方。
“怎么了？我尿急！”夜绘衣白了我一眼，直接走进了厕所中。
我心中就是一慌，万一某个副校长从厕所里走出来，那我就真的完蛋了。
好在我和夜绘衣的运气还不算太差，厕所里并没有人。
“贺老师，你还等什么？进来呀！”站在厕所门口，夜绘衣轻声叫我。
“你快去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贺老师，你是了解我的……必须你得陪着我如厕，不然我就尿不出来，而且关于师母的事情，那我也就不告诉你了。”依然娇笑着，夜绘衣已经走进了厕所。
想了想，我把烟头扔在地上，就随着她走了进去。
在这层走廊之中，对我而言有一种危机感。
假如碰到校领导，我该怎么为自己辩解呢？
相对而言，此时的厕所里面反而安全了一些。
“进来呀……贺老师，我的身体你都见过了，还至于这么害羞吗？”夜绘衣在我的面前，她一直扮演着主动的角色。
在我进入厕所之后，她已经把小洗手间的门给打开了，满脸期待着我能够进去。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和夜绘衣来到洗手间，而且相对于上一次，我和她的关系要亲密了不少。
我不能确定，夜绘衣是否真的要撒尿，但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随着夜绘衣进了小洗手间之中。
“你……我在外面等你吧！”
“随便你，万一校长突然进来，那怎么办呢？”见我进入了小洗手间，夜绘衣就把校服裤子给脱了下来，很快下面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的身体某处，在一瞬间就有了感觉。
我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用颤抖的手，我把小洗手间的门给插上了。
夜绘衣的话有理，如果真的被校长给堵上这一幕，那我这辈子就毁掉了。
“贺老师，你在害怕我吗？怎么不敢看我呀？”
“哎呀……你快尿吧，别啰嗦！”我厌烦地说了一句，但用余光迅速扫了一眼夜绘衣。
此时的我有一种变态的快感，如果不是传统的观念根深蒂固，我真想仔细看一下夜绘衣撒尿的样子。
不过只这随便的一眼，我看到夜绘衣蹲在便池上，她瞪大眼睛盯着我这张脸。
夜绘衣明明是不知廉耻，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她抬头看我的样子，倒是显得有几分娇羞。
“贺老师，你有纸吗？女人和男人不一样，我得需要擦一下下面……今天我连内裤都没有穿，要是不擦一下的话，别人会以为是我尿裤子的。”
“哦……有……给你！”虽然我是个男人，平时却总或多或少装点卫生纸。
我想要平静下来，但是把纸递给夜绘衣的时候，我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谢谢你……贺老师，要不要你帮我擦一下？反正我的下面，你昨天已经见过了。”
“别闹了，你自己擦吧！”
“那你看着我擦，老师……你看，纸都湿透了。”夜绘衣羞答答、娇滴滴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明明清楚得很，此时我一定不能去看夜绘衣，但是在她说“你看”的时候，我还是下意识地回头又看了一眼。
我递给夜绘衣的卫生纸，她已经用了一下。
夜绘衣把手伸到我面前，我清楚地看到，卫生纸上湿漉漉的，而且上面还有发卷、黑色的毛发。
纸上的毛发是什么东西，我当然知道。
只觉得口干舌燥，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再一次把头扭过去了。
“轰隆隆！”很快，夜绘衣提起了裤子，她把自己的尿液冲了下去。
虽然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我依然克制不住地想入非非，但是总归放松了一些。
“贺老师，你把头回过来吧……我给你看一些东西，是师母在性party上的照片。”我心里一紧，夜绘衣给我看的东西，竟然是妻子在性party上的照片。
本来就要和她离婚了，有了这些证据，妻子还怎么在我面前装可怜呢？
闻言，我赶紧回过了头。
可是夜绘衣娇笑着，把手里的卫生纸，就朝着我的嘴巴塞了过来。
“呸呸呸……你做什么？脏不脏？真服你了！”夜绘衣手中卫生纸上的尿液，沾在了我的嘴角。
之所以我不停地“呸呸呸”，是感觉到那根毛发差点进入我的嗓子眼。
虽然我觉得夜绘衣太恶心了，这简直是让我喝她的尿。
但人的心理都有阴暗面，我的话语是在指责夜绘衣，可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的恼火。
“有那么脏吗？贺老师，要不……你现在撒泡尿，我用舌头把下面给你舔干净怎么样？”夜绘衣说着话，伸出小舌头，调皮地对着我一笑。
“我没你那么不害臊……夜绘衣，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有我妻子在性party上的照片？”缓过神来之后，我郑重地询问夜绘衣。
“那肯定的呀……照片就夹在我胸里面了，要是贺老师想要看的话，就自己拿吧！”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夜绘衣神气活现地用力往前挺了挺自己的胸部。她里面并没有穿内衣，两团肉紧紧地贴在了校服上面。
“夜绘衣……你一直在我面前玩火，你是真觉得我没办法对付你吗？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怕了。”稍作考虑，我上前一步，便从后面抱住了夜绘衣。
吐出一口粗气，右手就进入了她的校服里面。
不只是夜绘衣的身子我看过了，她的下体我都摸过了，现在我只是单纯地要把照片从夜绘衣衣服里面拿出来，我并没觉得有什么难为情。
或许一个女人能够在男人面前占据主动。
不过我是这样认为的，一旦两个人接触长了，身体上有了接触，最终吃亏的依然是那个女人。
“咯咯……贺老师，我好喜欢你这样！”夜绘衣突然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而且她的笑声很大。
把我吓了一跳，躲在厕所里面本来就很危险，一旦校领导闯进来，那我就真的完蛋了。
见状，我赶紧想要把手伸出来。
可我是从后面抱住的夜绘衣，她的动作要快得多，立即用双手按住了她衣服里面的我那只手。
“咯咯……”夜绘衣依然娇笑不止，而且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胆大。
“你先别笑……行吗？放开我。”照片我已经拿到手了，然而这只手，却被夜绘衣死死地给按住了。
“贺老师，我不笑了……真的不笑了，不过你要给我揉一揉，但是你不要太用力哦。”
“别闹……”
“咯咯……”
“好……我给你揉揉！”
“哦，那你把照片松开，给我揉舒服了，我就能乖乖听你的话了。”还能怎么办呢？
只要我想强行把手扽回来，夜绘衣就笑个没完。
她可以肆无忌惮，但我考虑的事情却多了许多。
最终，依然是由我妥协了。
我缓缓地把照片松开，那几张照片就溜到她肚子上了。
而夜绘衣隔着衣服，抓着我那只手，一点点地朝着她的胸部靠近。
我不想得了便宜还卖乖，在给夜绘衣揉胸的时候，其实我同样是享受的。
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夜绘衣的胸部在我手中，一点一点发生着变化。
“贺老师……我可能真的被你带坏了……现在我好想要怎么办？你要不帮我摸摸看，我下面湿透了，真的！”夜绘衣舔了舔嘴唇，抓住我另外一只手，就摸向她的下面。
但我借此机会，快速抓住那几张照片，反而摆脱了夜绘衣的纠缠。
“你……你知道吗？我现在在你面前，我就是个罪人……夜绘衣，我对不起你！”我并没有立即去看夜绘衣带来的那几张照片，反而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不管她的私生活多么混乱，但，夜绘衣依然是一个没有成年的孩子。
可我除了没有和夜绘衣上过床，我们还有什么没有做过呢？
妻子还没有承认自己出轨，不过我却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了。
但是妻子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出轨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
因此，我觉得最对不住的人是夜绘衣。
我再也无法单纯地把夜绘衣当成一个学生，在没有得到她身体之前，恐怕我一想到她，就会和“性”连想在一起。
就算是此时，我还有一种猥琐的心理，如果夜绘衣不是在我跟前，我一定要好好闻一下，刚刚摸夜绘衣胸的那只手。
“贺老师，你自责什么呢？我又不是玩不起？就算是我结了婚，以后碰到我喜欢的类型，我还是会玩。”夜绘衣对着我娇媚的一笑，紧接着，她贴在我的耳边，幽幽地对我说道：“而且贺老师……虽然我没有和男人做过，可是我并没有那么单纯。其实我在十二岁的时候，就懂得自慰了……昨天晚上在性party上面，我被那些男人都摸湿了，你知道我回家之后怎么解决的吗？我找了一个特别粗、特别长的黄瓜，塞进了我下面。而且我快要到高潮的时候，喊得是你的名字。”
夜绘衣的言论依然大胆，让我的呼吸声急促。
有那么一种冲动，把夜绘衣的校服脱下来，让她趴在厕所的门上，好好地干她一次。
说起来我实在是可悲，除了妻子之外，到现在为止我没有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夜绘衣还没有成年，假如和她做起来，一定是特别的爽吧？
“不说这个了……夜绘衣，你的这种观念是不对的！那个……你的手机不是关机了吗？怎么还拍下了她们的照片？”我满脑子都是一幅幅不健康的画面，但我知道这种思想极其可怕。
所以，我不敢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拿起照片看了看。
一共就四五张照片，每一张照片里面都有妻子的身影。
这几张照片其实是一个场景，妻子把从家里穿来的衣服脱下，胳膊上还搭着那件绿色的裙子。
虽然照片的背景我没有见过，但是通过装修风格不难看出，照片里的妻子所在的位置，就是在性party之中。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夜绘衣在三楼的后台上见到了妻子，顺便拍了几张照片。
通过这几张照片，完全可以确定了，昨晚那绿裙女人就是我的妻子。
毫无疑问，妻子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而且种种的迹象指明，妻子去年就参加过性party。
妻子做高级小姐，最起码一年的时间了。
甚至很有可能，在我俩没有结婚之前，妻子就已经是小姐了。
我第一次得到妻子身体的时候，她下面出血了。
也不知她是为了骗我这个傻子，去做了处女膜手术，还是赶上她正好是生理期。
“贺老师，是你忘记了吧？是我们这些小姐走秀之前，那些服务生才把手机给收走了……我在三楼的时候，手机还在我手中呢……恰巧我碰到了师母，就随手给她拍了几张照片。”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夜绘衣的话并没有假。
但我生怕这几张照片经过PS等技术手段，仔细研究了片刻，反正我是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当然了，我并不是专业人员，照片的真假我无法判定。
但以我对夜绘衣的了解，她还不至于专门去对付妻子。
“是这样啊！”
“不过……贺老师，我有些好奇……本以为你看到这些照片之后，会暴跳如雷，可没想到你却平静得很。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你不是很爱我那冰清玉洁的师母吗？”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但是你先告诉我，既然你昨天就拍下了照片，为什么今天才告诉我呢？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你把这些照片洗出来为什么？直接拿着手机给我看不也一样吗？”
突然间，我觉得夜绘衣比我想象中的复杂。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希望她能够对我说出实情。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聪明人，可我也不是傻子，有自己最基本的判断力。
昨天一晚我和夜绘衣待在一起，既然她提前知晓了，我的妻子就在性party上，那她为什么要隐瞒下来呢？
更没有必要今早找到我，单纯地说这件事。
除此之外，最让我不解的是，夜绘衣好像没必要把照片洗出来吧？
因此，我怀疑夜绘衣有一定的私心，说不定她想要毁掉妻子，使妻子身败名裂。
“哈哈……贺老师，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夜绘衣又笑了起来，但此时她笑起来，声音小了许多。
“你知道的……我一直扮演着被骗的角色，我希望你不要再骗我了。”在说这话之时，我的语气有些低沉。
夜绘衣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僵住了，也不知道她是同情我，还是觉得我可怜。
“贺老师……你可以放心，我永远都不会骗你，顶多就是开一些小玩笑，你要是被骗了，那也怪不得我……”夜绘衣歪着头对我笑了笑，想了想，又对我说道：“我拍下的这几张照片，昨晚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怕你会太难过……虽然你昨晚认定了师母是兰桂坊的小姐，但你还抱着一丝的希望，不是吗？我可不想你看到这几张照片，就变成绝望了！”
我无奈的一声苦笑，真想点上一支烟消愁。
没想到这个没有成年的女生，竟然这么了解我。
假如妻子今天能够给我一个解释的话，或许我还会像个傻瓜似的相信她。
“那你今早为什么又说出来了呢？”
“因为我没有想到你那么笨，我不想去做雪上加霜的事儿，那是我认为你一定要和师母离婚了。”夜绘衣一嘟嘴，继续对我说：“你要是没有来学校的话，那足以说明，今天你和她在划分财产，或者直接就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了。可你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还来学校上课……让我猜一下，你一定是原谅她了，对吗？贺老师，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用什么样的方式骗你呢？”
“呵呵，你就这么希望我和她离婚吗？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夜绘衣仰着头，瞪大眼睛对我说道：“虽然我不觉得和贺老师能够结婚，但我早就看出来了，如果你不和师母离婚，一定是不会和我上床的。”
对于夜绘衣理所当然的话，我只觉得一阵无语。
夜绘衣所说，正是她心中所想。
我不自恋，但也不妄自菲薄，夜绘衣谈不上喜欢我，可对我的感觉不错，不介意和我玩玩。
就像以前夜绘衣说的那样，我符合她师生恋的要求。
“夜绘衣，你的确很聪明……不过这一次你猜错了，我要和她离婚了，今早也去过民政局了……巧的是，民政局电脑系统出现了一些问题，暂时不能办理业务。”我不知道为何要对夜绘衣说这些无趣的话，但我还是说了出来。
是不是在我的内心中，给了夜绘衣一个希望，好期待着以后我们擦出别的火花呢？
“真的……那咱们要不要试试？你是觉得就在这厕所里呢？还是找一张大大的床？”夜绘衣的双手并用，一只手去抚摸着我的胸膛，而另外一只手抓住了我的私密处。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气，但是并没有闪躲，反而享受着夜绘衣带给我的快感。
“你刚才不是问我，看到这些照片，我为什么那么平静吗？原因很简单，我对她彻底死心了。”我舔了舔嘴唇，盯着妩媚的夜绘衣，说道：“夜绘衣……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你总是这样……要是我真把你睡了，和你上了床，那你不会后悔吗？”
我如实对夜绘衣说。
之所以看到妻子在性party上的照片，我还能够那么理智，完全是对她寒心了。
当一个人三番两次地来伤害自己，时间久了，就算那颗心是铁做的，也会支离破碎吧？
既然我已经确定了妻子的身份，无须再为这份婚姻忠诚。
而且我需要释放、发泄，希望能够和一个长相不次于妻子的女人上床。
夜绘衣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不过最后那一步，我依然觉得难以迈出去。
夜绘衣还没有成年，而且还是我的学生，我要和她发生关系吗？
我还没有想好，但是夜绘衣拉开我的拉链，把我那玩意掏出来，放在手里把玩着，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干嘛要后悔，我又不嫁给你，只是玩玩嘛……贺老师，我不需要你负责之类的，不过你要在床上尽力地满足我……最起码要比用黄瓜舒服吧？”
“我……我保证能让你满意！”喘着粗气，我第一次在夜绘衣面前，同样说了一句放纵的话。
“那就行了！”
“夜绘衣，你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要把照片洗出来？”这同样是我所关心的话题。
几张照片里的妻子正在换衣服，我不知夜绘衣洗出这几张照片做什么，会不会是她想以此来要挟林雨曦呢？
就算我和妻子要离婚了，我也不允许别人伤害她。
“还能为了什么？我没你想的那么恶心……我把照片洗出来，连内衣都没有穿，不是很明显了吗？就是为了和你调情呀……不然你怎么会跟我来厕所？又怎么会揉我的胸？那你这会儿又怎么会想要上我呢？”我的脸抽搐了一下，夜绘衣的解释，看似是不可理喻。
但是依照她的性格，夜绘衣做出如此奇葩的事儿，实在是太正常了。
“那咱们现在就做吗？贺老师……你直接进来吧。”夜绘衣的表情有几分娇羞，松开手里的我那玩意，她转过身一只手扶住了小洗手间的门。
紧接着，夜绘衣轻轻地把校服裤子撸到了小腿处，她今天连内裤都没有穿。
眼睛火热的盯着夜绘衣的屁股，只要我上前一步，把她抱紧，我们就能够发生关系了。
而且我是过来人，不存在找不到地方，几秒钟之内，我就能够进入夜绘衣的身体。
“你……你还没有……”
“别说我没有成年……怎么了？谁规定只有成年之后，才能有性生活呢？”夜绘衣依然翘着屁股，回过头赌气似的说了我一句。
此时我的心理矛盾得很，可是夜绘衣一向洒脱，而且她这样的姿势十分的不雅，她难免有几分怨气。
“我……我……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你不怕吃亏就行。”
“真啰嗦……那你别废话了，进来吧……用力干我。”夜绘衣又把屁股抬得高了一些，而我咽了一口唾沫，上前一步，一只手放在她的胸上，然后就抱住了她。
“贺老师……”夜绘衣转过头，她的呼吸声有些急促，眼睛仿佛能媚得出水。
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在加快，太过于激动，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着。
“夜绘衣，你……你考虑好了，对吧？不会怪我是吧？”虽然我依然在询问夜绘衣，但不等她回答，我已经把裤子给解开了。
此时的我，没有了任何理智，只想在夜绘衣的身上，能够得以发泄。
“别啰嗦……你快进来吧！”夜绘衣在我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口，然后把头扭过去，双手再一次扶住了小卫生间的门。
我们俩其实都没有把裤子脱下来，但是解开的裤子，掉在了小腿处。
不再有任何犹豫，我身体某处朝着夜绘衣的私密处进军，那玩意碰触到了她的屁股……
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了声音。
“你把我拉到厕所做什么？烦死了！”
“嘿嘿，小宝贝……你说做什么呢？干你呗……你这小浪货，可快把我想死了。”小厕所外面，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声音。
我顿时皱起了眉头，门外的这两个声音，对我而言实在是太熟悉了。
“贺老师……和咱们一样，这是一对野鸳鸯哦！还真没有想到，苏瑾芷苏老师也玩得这么疯。”夜绘衣再一次看向我，一脸坏笑地对我说着。
她说话的声音极轻，但还是把我给吓了一跳，赶紧对夜绘衣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千万别说话。
不过夜绘衣没有说错，小卫生间外面的人就是苏瑾芷，而说那些猥琐话的人是我们的副校长。
这俩人还真是无法无天，竟然敢在学校里的洗手间做那种事情。
但紧接着，我自嘲地笑了笑。
如果不是苏瑾芷和副校长突然闯进来，恐怕我已经进入夜绘衣的身体了，我凭什么嘲笑别人呢？
“哎呀……你先别弄……中午的吧，中午……中午你去开个房，我和你好好做一次，在厕所里我有点害怕，万一……”
“你怕什么？校长和另外两个副校长，都去外面开会了……这所学校里，现在就我最大！”副校长气喘吁吁地说着，从声音能够判断出，他已经把苏瑾芷拉到了旁边的小卫生间之中，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道：“宝贝……你不觉得在厕所里做才刺激吗？而且现在查得太严了，我怀疑我的办公室里被装上摄像头了。还是厕所里最安全……你把腿抬高一点……小贱人，你还装什么？流了这么多水！”
“啊……啊……你舔得深一点！”很快，苏瑾芷的呻吟声，就传到了我的耳中。
不难猜测出，在隔壁的小卫生间中，副校长正在舔着苏瑾芷的下体。
“贺老师……我下面也好痒啊，你帮我舔一舔怎么样？”
“别说话……被他们听到就麻烦了。”这种局面之下，使我非常的窘迫。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拉着夜绘衣，能够偷偷地离开，可我又担心弄出动静，一旦被副校长听到就麻烦了。
而且最为变态的是，狭小的空间内，夜绘衣光着屁股站在我一旁，苏瑾芷的呻吟声，我同样听得真真切切。
我希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不过却难以自控，满脑子都是那些男盗女娼的事儿。
“我不让你舔……贺老师，你就当个好人，帮我摸一摸吧！”夜绘衣明显动情了，她抓住我一只手，就放在了她的下面。
我的那只手，立即摸到了湿漉漉的一片，夜绘衣紧闭着双唇，显然是在强行克制着呻吟。
想了想，我在夜绘衣的下面，轻轻地给她揉了几下。
不过我怕她叫出声音，手指头并没有进入她的身体。
“爽吗？舒服吗？叫爸爸！”
“嗯……舒服，好爸爸，搞得我好爽！”片刻之后，苏瑾芷和副校长又传来了对话。
听到他俩说的这些话，我只觉得一阵恶心，这俩人连点人样都没有了。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一旦苏瑾芷放纵了一次，她注定会成为一个极其放纵的女人。
“把屁股抬起来，该让我爽爽了……”副校长急迫地对苏瑾芷说着。
“不要，你再帮我多舔一会儿……你时间太快了，不等我有感觉，你就完事儿了。”苏瑾芷满肚子的抱怨，夜绘衣虽说早就动了情，但她听到苏瑾芷的话，差一点就笑出了声音。
“草，你个小贱人，现在嫌弃我了？主要你太骚了，前天晚上，你被尚帅那几个人都草成什么样子了……嘿嘿，你别着急，改天我吃点药，好好和你做一次。”
前天晚上？
又是尚帅。
从副校长的话中证明了我之前的猜测，那天在情趣酒店，苏瑾芷当着副校长的面儿，被尚帅给上了。
而且副校长竟然说是几个人上了苏瑾芷，是不是尚帅找来那些狐朋狗友，把苏瑾芷给轮了呢？
并非是我胡言乱语，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尚帅是人妻爱好者，别人睡他的女人，能够带给他最大的刺激。
我不清楚妻子和尚帅之间，两个人的关系有多么亲密了。
但是现在妻子变得这么放荡，尚帅绝对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