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零三个月……哈哈,我草他妈的!”我心中只觉得一阵凄凉,无力地苦笑着,我不由的骂了一句。
“呦,没想到一向文质彬彬的贺老师,竟然也会对外说脏话。”这段时间,我不只是说脏话的频率高了,连烟瘾也大了一些。
摸了摸衣兜里,发现烟并没有在身上,估计是烟放在车里了。
夏婉萱情商极高,我一个眼神,她便能猜到我在想些什么。
抿着嘴一笑,夏婉萱亲自点上了一支烟,然后就递给了我。
“谢谢!”我揉了一下太阳穴,便把烟接了过来,深吸一口气之后,我继续问道:“萱姐,有没有她接客的视频?”妻子是兰桂坊的小姐,这是我早就能够确定的事情了,不然她怎会出现在性party上呢?
只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妻子竟然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小姐。
我和妻子直到现在,认识才两年半的时间。
其实我俩算是闪婚,几个月之后,便领了结婚证。
当时追求妻子的人不少,我怎会从她众多追求者脱颖而出呢?
本以为是自己的一点才气,打动了妻子,看来是我想的简单了。
而且妻子也不止一次的说过,她之所以答应我的追求,除了我的长相符合她的标准。
更是因为我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她见我第一次的时候,看着我那双眼睛,就觉得自己不行了。
原来最初那些让我感动的情话,实则是妻子骗我的谎话。
妻子在四年零三个月之前,那时候她还没有毕业。
也就是说,妻子在上学期间就做了小姐。
而且谁也不确定,兰桂坊是否是妻子第一个卖身的场子,说不定夜绘衣走过的路,就是妻子之前走的老路。
正因为如此,妻子比常人反而更看懂人心。
在遇到我这样的“老实人”之后,妻子就有了成婚的想法,而我完全被她的美貌所迷惑,还为娶得这么漂亮的妻子沾沾自喜。
“视频肯定有……不过暂时没有在我的手中。”
“哦,萱姐,那你什么时候能把视频给我呢?”
“简单,等你答应我那件事儿之后,你想要什么样的视频,我都能够亲手交给你。”当夏婉萱说完这番话,我立即就会意了。
她是兰桂坊的副总,只要妻子在兰桂坊做的事情,夏婉萱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证据。
显然,夏婉萱的意思是,她能够得到妻子和客人在床上的视频!
不过我要得到妻子和客人上床的视频,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
“好,我答应你……萱姐,其实你是一个很迷人的女人。”几乎没有过多的考虑,我便点头答应了。
夏婉萱让我做什么,我心知肚明,在我说话的时候,便把衬衫脱了下来。
天气越来越热,今天我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
因此,当我把衬衫脱下来,上半身就赤裸了。
“萱姐,你确定要在画室做吗?我认识画室是很神圣的地方……说句实话,我做梦都希望有一间自己的画室。”
我最为擅长的是人体素描,不过对于山水,花鸟,人物画多少也有几分研究。
之所以我在夏婉萱面前谦虚,也只是因为她身份崇高罢了,她的山水画未必比我强多少。
想必像我这样的小艺人,都渴望有一间自己的画室吧。
“贺老师,我完全可以送你一间画室,这并没有什么,只是……”夏婉萱不以为然的说着,随即她皱起了眉头,继续对我说道:“只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把衬衫脱掉呢?你是想我为你作画吗?可是我对人物画并不太擅长。”
“啊……不是啊!”我不由一怔,夏婉萱这是做什么?她有意在取笑我吗?难道她所说的要求,并非是想和我上床?
“那贺老师是什么意思?哦……我明白了,你是要和我上床吗?如果贺老师有这方面的要求,我可以帮你达成!兰桂坊的小姐多了,我可以拿来她们的照片,供贺老师挑选一番。”在夏婉萱说的过程中,我的脸越来越红。
显然,夏婉萱就是在戏弄我,那天我在性party上拒绝了她,这让夏婉萱怀恨在心。
可是我自作聪明,却把衬衫给脱掉了,眼下的局面,我肯定是尴尬的很。
“萱姐,咱们没必要打哑谜……我能为你做什么呢?无非就是和你上床罢了!能不能坦诚一点?别浪费彼此的时间。”我清了清嗓子,强行镇定了下来。
直到现在,我还是单纯的认为,夏婉萱所要提的要求,无非就是想和我上床罢了。
“呵呵,不好意思,原来是我让贺老师误会了。”夏婉萱就是一声冷笑,稍一停顿,她媚眼转动着,说道:“那晚我应该和贺老师说过,我身边不缺男人,比贺老师帅气,活好的男人,我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那晚我和贺老师相谈甚欢,我更愿意和你在床上疯狂一次……只是当你拒绝我之后,就注定再也没有机会和我上床了。贺老师,你不会认为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吧?”
“当然……当然不会……是我误会了!”我的脸臊的通红,此时眼前有一个地缝,我一定会立即钻进去。
其实夏婉萱是有意让我误会,好借此来侮辱我一番。
夏婉萱是成功人士,而且她也有小女人的小心眼。
性party上我拒绝了她,现在夏婉萱变本加厉的还了下来。
红着脸,我把衬衫给穿上了。
可是想到刚刚夏婉萱说,我以后再也没有和她上床的机会了,我竟然莫名的感到遗憾。
除了妻子和夜绘衣之外,夏婉萱是我最为感兴趣的女人。
假如能够和夏婉萱上床,那种感觉一定会非常的美妙。
“贺老师,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的懊恼?要是时间能够倒流,回到性party上,你愿意和我上床吗?”
“怎么会……不,我……我不知道!”面对夏婉萱的追问,我竟然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如果我回答是不会,好像是认定了夏婉萱没有魅力,可是我若回答是的话,那就等于承认了现在我的确在懊恼。
于是,我只好回答了不知道。
“咯咯!”见我一时窘迫,夏婉萱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抿嘴一笑,便对我说道:“其实贺老师没必要懊恼,凡事都有可能性。虽然我现在不想和你上床,但是说不定以后我会改变决定呢?”
我尴尬的笑了笑,突然间发现,在夏婉萱面前,我根本没有招架之力。“萱姐,那你到底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呢?我还真糊涂了。”
“很简单……你离着近一些我就告诉你。”娇笑着,夏婉萱冲着我勾了勾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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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夏婉萱离着大概两三米的距离,深呼一口气,我就走到了她近前。
“贺老师,你是不是怕我?我又不吃人,离着我再近一些嘛。”
“嗯!”本来离着夏婉萱一米,我停下了脚步。不过她依然不满足,我只好又朝着她走了两步。
“贺老师,明天下午我要去省城参加一个聚会……除了省绘画协会的成员参加之外,还宴请了一些贵宾,像是当红的小花关颖颖,香港老艺人徐江,以及其它几个省份比较知名的画家,到时候都会到场!”
“哦……很隆重……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对于这些成名成家人士的聚会,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自己有幸能够参加。
只是像我这种小艺人,的确没有参加的资格。
我是普通人,怎能做到无欲无求呢?
哪怕是在这种聚会上,见到知名的画家,还有那些演艺明星,我也算是开阔眼界了。
“当然和你有关系……我希望明天贺老师能够和我一起出席!”
“萱姐……我……我可以吗?”我不由一怔,紧接着,咽了口唾沫,带着几分激动询问。
假如我能够出息明天的聚会,哪怕一场下来,就算我无法说一句话,我也绝对没有怨言。
原本以为是要为夏婉萱做事,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她有意在照顾我。
“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你要赶过来。”
“好……萱姐,我的穿着之类的,有没有什么要求呢?”
“没有……只要你人到了就好!”淡淡的笑了笑,夏婉萱很是平静的对我说。
我拼命的点头,心中依然激动不已。
那天参加性party,夜绘衣都嘱咐我,让我提前准备一下西装。
如果去参加如此盛大的聚会,本来以为着装会成为我的难题。
好在没有什么要求,那自然减轻了我经济上的压力。
“萱姐,明天的聚会上,孔选天会过来吗?”
“我并没有看过邀请的名单……但是他很有可能过来,年前的聚会我见过他一面,他很有才华……怎么?你喜欢孔老师的作品?”
“嗯,他是我的偶像!”我如实回答夏婉萱。
对于夏婉萱所说的关颖颖,徐江,如果能见他们一面,或者能合张影,我会感到很荣幸。
毕竟他们是所谓的明星,我对他们也有几分好奇心。
但在聚会上,我最想见到的人是孔选天。
在我看来,他的人物画当为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他所画的美人图堪称完美。
要是孔选天能指导我一番,估计我一定会有所突破。
就算我这种小艺人,孔选天懒得和我说话,但是见他一面也是好的。
不过遗憾的是,孔选天是在河北省。
虽然河北离着我们省份不远,但是夏婉萱和孔选天也只是见过几次罢了。
“下午我会询问一下,孔老师是否会过来捧场……如果名单内没有他,我也会想办法和他取得联系,尽量让他去参加聚会。”稍作考虑,夏婉萱郑重的对我说。
我不由一怔,她笑着继续对我说:“假如孔老师没时间过来,参加完聚会之后,我可以带你转成去河北拜访孔老师。”
“萱姐,我谢谢你了!”我心中一喜,而且夏婉萱的话,更是让我感动不已。
不知道有多久,我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了。
虽然我也明白,夏婉萱之所以对我这么好,甚至带我去参加聚会,无非还是想和我合作。
不过夏婉萱如此的真诚,要是她旧事重提的话,我一定会答应她。
并且我实在是厌倦了像现在贫穷的生活,既然夏婉萱如此看好我,为何我不趁着年轻拼搏一下呢?
“贺老师,咱们下楼吧……刚刚我已经嘱咐过李姐了,她应该快把饭做熟了。”
“萱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必须要回去了。”
“吃顿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吧?”
“我妻子住院了……我需要回去照顾她。”的确是有些尴尬,不过我离开医院已经两个多小时了,有点放心不下妻子。
我好像和她没有感情了,可那颗心却时时刻刻牵挂着她。
“哦?这样啊?你妻子怎么了?是生病吗?需不需要我去看看她?”
“不用了萱姐,她没什么大碍……不是生病,被人……被人给打了。”
“什么人?”
“几个女人吧……哎,她和她们公司的老总关系不干净,他老婆带了几个人,把她堵在厕所里打了!”其实我不想和夏婉萱说这么多,毕竟是家丑不可外扬。
只是夏婉萱不停的询问,她对我那么好,我也不好意思向她隐瞒了。
而且妻子既然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对于妻子那些淫荡的事情,或许夏婉萱知道的比我都要多。
“呵呵,贺老师,你这可不只是单纯的好男人了……有点愚蠢了哦,做人还是要有点分寸的好!”夏婉萱摇着头笑了笑,随即耸了耸肩,对我说道:“既然贺老师要去照顾妻子,那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脸臊的通红,说了两句客套话,便离开了夏婉萱的别墅。
但是在回去的路上,我脑海里却一直徘徊着夏婉萱的那句话。
做人还是要有分寸。
像夏婉萱这种人,她活的可比我明白多了。
细想一下,我对妻子的好,何尝不是一种愚蠢呢?
“四年零三个月……林雨曦,你他妈够可以啊,还处女?真会玩!”越想越气,我开着车大声的咒骂妻子。
她在兰桂坊做了四年多的小姐,我始终是无法释然。
当初妻子交给我的时候,洁白的床单上的确落红了。
这段时间我还白日做梦,自我安慰,劝解自己妻子最起码把第一次给了我。
不过妻子在和我结婚之前,就做了两年多的小姐。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了,又怎么还会是处女呢?
显而易见,为了哄骗我开心,妻子在把自己交给我之前,先去做了处女摸修复手术。
这的确只是我的猜测,但应该就是实情吧?
同时我和妻子成婚两年,在没有避孕措施的情况下,她一直没有怀孕,现在也得到了解释。
就像是刘悦所说,妻子的性生活太乱了,还不知道她堕过多少次的胎,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
“哎,再坚持两天吧……等参加完聚会,我就和她离婚!”到了医院,我把车挺好,依然在心里劝解自己。
明天我要参加聚会,而妻子差不多后天能出院,正好是周一,我俩去民政局去一趟,彼此间便彻底断了关系。
在病房门口,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便走了进去。
“怎么没在?肯定是跟着美心和周彤彤出去浪了……草,连电话也挂机了。”妻子的病床上空空如也,当我掏出手机拨打她的手机,她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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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还真是不甘寂寞,趁着我不在的功夫,她竟然跑出去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美心和周彤彤的蛊惑下,妻子一定是和男人约会去了。
原本放荡的几个人,当凑在一起做出的荒唐事,正常人根本无法接受。
本想什么都不管了,反正妻子没什么大碍。
但是路过护士站的时候,我还是询问了一下值班的护士。
“问我干什么?出院了呗!你们这些家属也真是的……不是跟你们说了吗?病人还得再观察几天,要是除了什么事儿……呵呵,真没礼貌!”护士告诉我,妻子已经出院了。
但是她的态度并不好,我懒得和她废话,便朝着电梯口走去,没想到她在身后竟然说我没有礼貌。
可能我天生犯贱,下楼的时候,我就有些不放心妻子了。
当坐在车里,我那颗心越来越烦躁,就又给她打去了电话。
但,妻子的手机依然是关机状态。
“什么东西呀!”我气急败坏般的骂着,想了想我准备给周彤彤打个电话。
其实相比之下,我和美心关系更熟悉,毕竟我和她认识几年了。
只是自从美心勾搭我之后,我没有理会她,我俩的关系越来越僵了。
好在上次妻子前往海城,我跟刘悦把周彤彤的手机号给要来了。
没有让我失望,周彤彤很快就把电话给接起来了。
“姐夫呀……你在哪儿了,快……”
“周彤彤,你们在什么地方了?她身体还没有康复,你和美心不知道吗?”关心则乱,我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善。
“你跟我这种语气说话干什么?是林姐嚷嚷着要报警,现在在警局呢,你快过来吧!”
警局?
妻子竟然在警局?
显然,对于她被许总的老婆给打了,林雨曦耿耿于怀,无法释然。
不过我却觉得哭笑不得,妻子明明是和许总做了,她挨得这顿打不冤枉吧?
我问周彤彤妻子为什么不接听电话,她告诉我,妻子正在录口供,自然要把手机关机了。
我询问清楚妻子在那家警局,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很快我就赶到了周彤彤说的分局,下车之后,我尝试着给妻子去了电话,这回她的手机通了。
“老公,你说咱们该怎么做好呢?”妻子正坐在一把长椅上,见到我之后,她一脸委屈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今天的妻子连淡妆都没有画,穿着日常的衣服,却显得格外的清纯。
“我怎么知道?人家警察怎么说?”但我依然对妻子爱答不理,冷冷的对她说着。
对于我的态度,妻子很是不满,可她并没有说些什么。
其实我并不希望妻子报警,家丑不可外扬,她怎么连一点逼脸都不要呢?
不过我转念一想,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和她离婚了,妻子做什么随她的心情就是了。
“美心警局里认识一个人,他跟我说的很清楚了!”妻子一脸的沮丧,继续对我说道:“我要是验伤的话,估计达不到轻伤,顶多也就验一个轻微伤……也就拘留她半个月,然后再罚点钱。而且……而且就是我也要拘留……她们打我的时候,我咬了许总的老婆后背一口!”妻子说着话,眼圈就红了。
对于这样的处理结果,她感到非常的不满意。
说句心里话,看到妻子泪眼朦胧的样子,我还是有些心疼,对她毕竟有一些感情。
“和解的话呢?”
“和解……她答应给医药费,再赔偿一万块的精神损失费。”
“那就这样吧……白勇不也把那矮冬瓜给打了吗?”
“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妻子抬着头,一脸气愤的样子。
我冷哼一声,便把目光看向了旁出,反正这就是我的意见,至于她接不接受就随便了。
这时,许总的老婆也从审讯室里出来了,她的旁边跟着俩人。
一男一女,那女的在内衣公司我见过,她是许总老婆的闺蜜,打妻子的时候她也在场。
而另外一人就是许总,他低着头,多少有几分心虚。
怎么样?你们两家商量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最好还是和解……”
“我草泥马,老子弄死你!”离着大概两三米的距离,许总身边的那警察就开口说话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包括许总在内,已经走到了我们近前。
在那一瞬间,我愤怒到了极点。
从来没有如此冲动过,我叫喊了一声,跳起来一拳打在了许总的脑袋上。
气愤之下,这一拳我用了全力,许总竟然被我打的坐在了地上。
“哎哎哎,干什么?敢在警局闹事儿?”
“都他妈给我闪开,有本事抓我坐牢?你们媳妇被别人睡了,我看那个能沉得住气?”那警察要过来拦住我,但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红着眼,依然叫喊着,直接把那警察给推开了。
趁着警察发愣的功夫,许总还没有从地上扶起来,我对着他的脑袋踹了十几脚。
可能是心虚,而且许总更是虚胖,在我面前他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喂,你们警察干什么吃的呀?快拦着点?”
“住手?是不是想整事儿?”
“……”不过顶多给了我一分钟而已,许总惨叫着,他老婆也像泼妇的大叫不止。警察更不是吃干饭的,三四个人上前,就把我按在了地上。
“素质,什么素质?你们都看到了吧?我要告他!我要告他!”许总被他老婆扶起来,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身体不停的打着哆嗦。
但是看着被我踹的鼻青脸肿的许总,心里却痛快得很。
这么久了,只有今天我才得以喘息。
“喂,你能不能理智点?身为一个男人,我明白你的感受,不过现在是法治社会!”
“我知道了!”一个中队长模样的警察走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被自己的女人给绿了,只要是男人,都会明白我的感受。
见我渐渐地冷静了下来,他给按住我的警察使了个眼色,然后就把我放开了。
“你们两家能不能和解?要不就都去起诉……我可告诉你们了,这是一个长久的过程,而且谁也讨不到好……反正开庭之前,肯定相关人员都拘留一段时间。”现在的国情之下,只要不是要紧的案子,警察希望双方当事人能够和解。
“那我就白白被打了啊?”许总气愤不已,依然是一脸的不服。
“呵呵,那你就去告他吧……老哥,咱们都是男人,你做了什么不清楚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中队长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他这话让在场许多人听着不舒服,无非是在说许总都把妻子给睡了,还计较这么多做什么?
只是中队长说的是实情,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那我可以告他强奸吗?”突然间,妻子指着许总,对那中队长说道……
“妈的!”当妻子这句话说完,我好像受到了屈辱一般,无意识的低声骂了一句。
不得不说,妻子的思想越加的开放,已经完全不在乎礼义廉耻了。
而且妻子说要告许总强奸,这不等于她间接承认,她是和许总上床了吗?
虽然他俩睡过了,这我早就知道了,但我依然不希望妻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承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