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僵住,后背瞬间绷直。
靠,她都快忘了沈朔这号人物了。
“沈、沈医生……好久不见啊。”
许知意扯了扯嘴角,垂在下摆的手小幅度地挥了挥。
自从那天拒绝沈朔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而且已出院林秘书就让她别出现,和沈朔更是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沈朔一步一步凑近病床边,镜片后的眸子死死盯着许知意,要不是今天张医生请他帮忙,他还不一定能见到这个上了他就跑的女人。
想起那日销魂的感受,一股灼热的欲火从小腹腾升而起,那个这几天一直毫无动作的鸡巴隐隐向上窜起。
他这几天不是没想做过,只是和未婚妻在一起的时候临门一脚鸡巴就软下去了,他都怀疑自己被许知意下了药,因为只有想到她、想到她的身体、想到她的洞穴才能挺立,就像现在。
打扮后的女孩明显哭过,眼角通红,脸上还有些许泪痕。
“来看陆先生?”
来看陆珩这个贱男人?
都成植物人了还占着许知意的心,贱货。
沈朔面色如常,脸上又挂着温和的笑,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拿过病历单,转头朝保镖点头,“这里有许小姐在就好了。”
保镖应声退出。
门被“砰”得一声关上,本来偏大的高级病房骤然显得拥挤起来。
许知意心抖了抖,人向陆珩方向靠了靠。
沈朔看她这样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小傻子,指望你的植物人丈夫帮你吗?
“沈朔、你、你要干嘛……这里是病房……”许知意颤抖开口,系统刚刚在它脑子里说病房已经被它隔绝了然后就关机了。
虽然……虽然可以获得能量值,但是陆珩在旁边躺着呢!
“病房?”沈朔慢慢向前靠近,步子极稳,“上次就不是在病房了?”
几步的时间,足够沈朔扯开外褂,掏出那根粗壮硬挺的鸡巴。
青紫的鸡巴从完好无整的裤子里穿出来,许知意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敏感的身体在看到鸡巴的一瞬间就吐出蜜水。
她抖着手想将靠近的男人推走,却被一把钳制住。
“别……不要、啊——”
怀里较小的女人不断挣扎,沈朔一个用力将人翻过去,她肩头笼罩的衣服很快就在扭动中掉落,光滑的肩头馨香扑鼻,沈朔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滚烫的鸡巴抵在少女的后腰上,那张严肃的脸像崩裂的面具一般露出狂热的痴迷。
镜片后的眼睛闪了又闪。
好软,好香……
许知意被迫转身,面前是闭着眼的陆珩,身后是滚烫的身体,强烈的背德感不断刺激她的大脑,骚水不住地向外流。
“沈朔,别这样呜呜……”眼角泪珠滚滚,偏偏身体的情欲在沈朔游走的手下快速撩起。
“别哪样?这样?”大手隔着衣服一把抓住许知意的奶开始揉搓,另一只手沿着裙摆直直摸向少女的下体,“还是这样?”
“唔……”
“连安全裤都湿透了,流这么多骚水?”沈朔凑近她的耳畔,混不吝的声音一刻不停,舌尖舔上耳后那一片嫩肉,“是不是想在你老公面前被操?”
“呜呜……不、不要啊啊……”许知意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耳后痒,穴里更痒,可是陆珩还在面前呜呜呜。
在下体游走的手停在那片潮湿的痕迹,指尖不断打圈,在许知意人要软下去后一把扯下了遮挡物。
“啊——”
许知意整个人趴了下去,纤细的手臂撑在床边,再低几寸就要蹭到陆珩了。
啊啊啊太刺激了,不能这样啊啊,傅淮深还没攻略呢,直接被沈朔按在陆珩的床边操,怎么能这样呜呜呜。
硕大的龟头蹭着汁水淋漓的穴口,磨蹭时沈朔还故意往她的阴蒂处撞,每撞一次都惹得少女颤一次。
马眼处向外溢出透明的液体,沈朔红着眼,像一只如愿狩得猎物的狼准备开餐。
对准淫靡的穴口,沈朔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个用力鸡巴全跟没入,阴道的里的媚肉顿时包裹着柱身疯狂吮吸。
“呃啊……”
两人都发出一声舒适的爽叹。
操,好紧,太紧了。
沈朔按住扭动的屁股,“啪!”得一下拍下去,白嫩的皮肤瞬间粉红起来。
“唔啊啊啊……不要、啊——好痛,呜呜呜……沈朔、沈朔快停下……别在这样呜呜呜……”许知意哭着想回头,却被沈朔按得死死,骚逼也不听她使唤紧紧把他的鸡巴咬住。
“别动。”
心心念念的人已经吃到,沈朔再也不忍着,像个毛头小子在紧致的穴里横冲直撞,血管狰狞的肉棒越涨越大,白嫩的无毛小穴被插得严丝合缝,每向外拔一次都有淅淅沥沥的淫水向下滴。
“唔哈……不要啊啊啊……捅死了啊啊啊……太快了、沈朔……啊啊啊不要不要在这、去沙发那边啊啊啊……”
阴道内的褶皱被彻底撑开,后入的姿势让鸡巴插得极深,她衣服还穿在身上,抹胸裙把她的奶裹得很紧,她艰难地撑着胳膊,每被撞一次人就贴陆珩更近。
“如果陆珩现在睁眼,看到他的女朋友被人操着,你说他会做什么?”
沈朔的低语在耳畔炸开,许知意小穴猛地一缩,浑身泛红,细弱的手试图远远撑开。
“呜呜呜……不、不要……不能被陆珩发现呜呜呜……求、求你了呜呜……不能这样啊啊啊……快停下呜呜呜……”许知意哭得越来越大声,奶头被撞得时不时划过陆珩的手臂,就好像陆珩正在握着她的奶一般。
许知意大口喘气,整个人断断续续,鸡巴在穴里拼命地抽插。
“啊啊……不要啊啊……我讨厌你、沈朔我讨厌你呜呜呜……不要在陆珩面前呜呜……不要被老公看到……啊啊……太快了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
红肿的肉穴像漏水的水龙头,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里面喷射而出,痉挛的媚肉不断颤抖,连胸前都被奶水浸湿。
沈朔脖颈青筋暴起,高潮的小穴太紧了,紧得他差点射出来,身前娇弱的女孩还在不断抽泣,沈朔瞥了床上的男人一眼,长臂一捞将人抱在怀里。
“乖,不哭了,去沙发上?”
脚尖一勾,一道遮挡屏横在了三人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