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衣(修)

欲长生
欲长生
已完结 尚鸽侯

自那夜双修之后,上官云曦便彻底地变了个模样。

这变化旁人或许瞧不出,可落在琅翎眼里却是一日比一日分明。

她那原本清冷的眉梢眼角如今总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她那身姿行走之间也愈发地摇曳生姿,如一朵被浇灌得极盛的、熟透了的花。

而她的衣衫也渐渐地单薄了起来。

起初还只是领口低了几分。

后来那袖口、裙摆也一寸寸地短了下去。

到了这一日,她所穿的已是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那纱下肌肤若隐若现,胸前两团丰硕更是被那薄纱勾勒得纤毫毕现。

这一日,琅翎将她唤到了跟前。

“师尊,你今日穿得倒是清凉。\"他上下打量着她,那眼里满是笑意。

上官云曦那脸微微一红,却也不躲,只款款地走到他面前,那腰肢不自觉地扭了扭。

“主人喜欢么?\"她转着身子问,\"云奴如今是一日比一日穿不住那些厚重的衣衫了。”

她说着竟主动地转了个身。那一身薄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起,那纱下两团颤颤巍巍地晃了晃,那两点嫣红更是在那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总觉得那层层叠叠的厚衣裹得云奴难受。\"她说这话时,那声音又软又媚,\"还是这般清清凉凉的才舒坦。”

琅翎闻言,那笑容愈发地深了。

他心知这便是那化鼎之后道体改造的结果。

她的身子已与那极乐欲脉融为一体,那清灵之气尽数化作了欲火。

这欲火烧得她再也穿不住那昔日的、厚重的、仙门长老的衣袍了。

“既如此,弟子便替师尊将那仙裙好生改造一番。”

他说着自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件云曦平日里最常穿的月蓝仙裙。

那仙裙本是以天蚕丝织就,端庄华贵。

可此刻琅翎却要以那欲火将它重新炼制一遍。

他盘膝而坐催动极乐欲丹,一缕欲火自他掌心腾起。那月蓝仙裙便在那欲火之中缓缓地熔软、变形、重塑。

不多时那仙裙便已脱胎换骨。

那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端庄的仙裙,此刻已化作了一件轻薄得几乎透明的清凉纱裙。

那纱裙领口低到了几乎要露出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那袖口短得只堪堪遮住半个香肩;那腰处收得极紧,勒出一道纤细的、勾人的弧;那裙摆更是自腰下开衩直开到那胯骨之上。

那一身纱裙遮不住什么,却又恰到好处地将那胸、那腰、那腿都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这……\"上官云曦望着那纱裙,那脸已红透了,\"主人,这裙子也太……”

“太如何?\"琅翎笑问道。

“太……清凉了些。\"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听不出半分拒绝。

琅翎却不急着让她穿那纱裙。他反而又自储物袋中取出了几样材料。

一块通体乌黑、温润如玉的奇木,正是那试炼所得的销魂恨天高的主材——乌沉木。

几枚温灵玉的碎料。

还有一缕情丝。

“师尊,\"琅翎把那件仙裙搁在膝上,\"弟子今日要当着师尊的面,炼制一样好东西。”

他说着也不待她答,便催动那欲火将那乌沉木投入了火中。

那乌沉木在欲火之中缓缓地融化、变形。

琅翎以神念为刀将那融化的乌沉木塑成了一对精巧的鞋底与鞋面。

那鞋面通体乌黑光滑如镜;那鞋底却微微上翘,如一轮弯月。

接着他又将那几个温灵玉的碎料投入火中熔成了两团莹白如玉的鞋跟。那鞋跟高逾三寸,细如钢针,通体莹白,如两根白骨。

最后他以那情丝将鞋面、鞋底、鞋跟细细地缝合、缠绕,又在后跟处垂下了一线细如发丝的情丝。

不多时,一双通体乌黑、鞋跟莹白、造型妖异的高跟鞋便这般出现在了上官云曦的眼前。

“这,便是销魂恨天高。\"他把那双鞋捧在掌心递到她面前。

上官云曦怔怔地望着那双高跟鞋。

那鞋造型实在太过妖异。

那三寸高的、细如钢针的鞋跟如两根插在地上的白骨;那乌黑的鞋面光滑得几乎能照见人影;那鞋尖细长微微上翘,如一条吐信的蛇;而那后跟处垂下的那一线情丝更是如一条活物正缓缓地扭动着。

这哪里是一双鞋?

这分明是一双勾魂夺魄的、淫邪的凶器。

可不知为何,上官云曦望着这双鞋,她那双腿之间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仿佛已能想象到自己穿上这双鞋、踩着那三寸的鞋跟、撅着那丰臀一步一步地走向主人的那副放浪模样。

“主人……这鞋……\"那声音已带上了些许颤。

“穿上它。\"琅翎打断她,那声音低沉而蛊惑,\"这是云奴,入我长生教该受的第一件礼。”

他说着蹲下身,亲手托起了她那穿着黑丝的玉足。

那一件清凉的纱裙终是被上官云曦穿上了身。

那纱裙一上身便如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裹住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

那领口低低地垂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两团被那纱裙松松地兜着,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那两点嫣红更是透过那薄纱若隐若现。

那裙摆自腰下开衩直开到胯骨,她只稍稍一动,那两条三尺七寸的长腿便从那开衩处整条地露了出来,白得晃眼。

“主人……云奴这样好看么?\"她站在琅翎面前,那脸已红透了。

“好看。师尊这般,比那仙门长老美了何止百倍。”

他说着又蹲下身,亲手托起她那穿着黑丝的玉足。

“来,把鞋也穿上。”

上官云曦便扶着琅翎的肩,缓缓地将那玉足套进了那销魂恨天高里。

那鞋一上脚,那三寸高的鞋跟便逼得她足弓猛地绷紧,玉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向前倾去,那腰便不自觉地挺得更直,那臀也撅得更翘。

“这鞋……好高……\"那两条腿微微地打着颤。

她试探着走了两步。

那鞋跟踩在地上\"笃、笃\"作响。而就在这鞋跟落地的瞬间,那鞋跟之中那一缕被封印的欲火便\"腾\"地自她足心的涌泉穴窜入了她的身体。

“咿——!”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那欲火如一条滚烫的蛇自她足底顺着腿内侧一路窜到了她的小腹。

她只觉自己那双腿之间又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这才明白这鞋为何叫\"销魂恨天高\"。

这鞋,当真是,一步一销魂。

她踩着那高跟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

那欲火便随着她的每一步一次次地自她足底窜入她的身体,撩得她浑身发软,那腿间的春水更是一股股地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师尊,过来。\"琅翎坐回榻上朝她招了招手。

上官云曦便踩着那恨天高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那高跟逼得她每一步都要挺胸撅臀,那姿态放浪得她自己都不敢看。

“用你的脚,替主人解解痒。\"那声音低沉而蛊惑。

上官云曦便在他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她抬起那双穿着恨天高的玉足一左一右地夹住了琅翎那早已硬挺的玉茎。

那鞋跟冰凉坚硬,贴着滚烫的玉茎,凉热交加,竟比黑丝还要销魂三分。

她夹着那玉茎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那乌黑的鞋面、那莹白的鞋跟在她那玉足的带动下一下一下地摩擦着那玉茎。

那水声潺潺。

“主人的……被云奴的鞋夹得舒服么?”

上官云曦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紫色的眸子已是一片迷离的水光。

“舒服……云奴,再快些……”

琅翎喘着粗气。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卖力。

那穿着恨天高的玉足如两只翻飞的蝶飞快地套弄着那玉茎。

那鞋跟不时地抵着那玉茎的根部轻轻一压;那鞋尖又去挑弄那茎首。

“师尊——!弟子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玉茎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喷发,尽数喷射而出。

那阳精喷在了那乌黑的鞋面上,喷在了那莹白的鞋跟上,喷在了她那穿着黑丝的、蜷缩的玉趾间。那阳精滚烫,浇得她浑身一颤。

可琅翎却并未就此罢手。

他忽然捧起她的一只穿着恨天高的玉足,将那还沾着阳精的、仍在微微抽搐的玉茎抵在了那鞋口之上。

“师尊,弟子还要送师尊一份大礼。”

他说着竟将那玉茎塞进了那鞋子的后跟与脚踝之间的缝隙之中。

那玉茎最后几下射出的阳精便尽数灌入了那鞋子里。那阳精灌进了那鞋中,与她那被黑丝裹着的、汗湿的脚底混在了一处。

“主人……你这是……”

上官云曦被那鞋中的阳精烫得浑身发软。

“别动。\"琅翎捧着她的玉足,催动那欲火缓缓渡入了那鞋中。

那鞋中的阳精在那欲火的温养之下竟缓缓地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那阳精非但没有干涸、变冷,反而渐渐地凝结成了一层温热的、富有弹性的、如丝般柔滑的薄膜。

那薄膜紧紧地贴在了那鞋底之上,化作了一层独一无二的——阳精鞋垫。

那鞋垫温温的、软软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的、久久不散的气息。

“这鞋垫,是弟子的阳精以欲火温养而成。\"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师尊穿着它,每一步都像是被弟子的东西泡着脚。师尊的脚,从此便再也逃不脱弟子的味道了。”

上官云曦怔怔地听着,那心头怦怦地狂跳起来。

她缓缓地将那穿着恨天高的脚重新踩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她只觉那温热的、柔软的鞋垫正紧紧地贴着她的足底。

那浓烈的、腥膻的气息混着她那被黑丝捂出来的、淡淡的脚味,竟生出了一股又酸、又腥、又叫人欲罢不能的味道。

那味道如一根针直直地刺入了她的脑壳。

“齁……”

她浑身猛地一颤,那双紫色的眸子\"腾\"地亮了起来,如两团幽幽的鬼火。

她只觉那两只脚从此刻起便像是无时无刻不被主人侵犯着一般——那鞋垫贴着足底,那鞋中的欲火刺激着涌泉,那每一步都像是主人的东西在她脚底缓缓地流淌。

“主人……云奴的脚……好幸福……\"她仰起脸,那眼里已是一片狂热而迷离的痴态,\"云奴的脚,终于也成了主人的东西了……”

她说着竟踩着那恨天高一步一步地朝琅翎走了过去。

那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骚,那鞋中的鞋垫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的足底,让她愈发地情动。

“主人……云奴这里,也好痒……求主人,也赏云奴一点吧……”

她走到琅翎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那两条穿着黑丝与恨天高的长腿大大地分开。

窗外阳光正盛。

而这一场清凉与高跟的荒唐,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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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闻言,腹中那团邪火\"腾\"地便烧得更旺了。他一把将那跪在地上的云曦拽了起来,反手按倒在了那榻上。

“云奴,今日主人便让你好好尝尝,这化鼎之后的身子究竟能有多快活。”

他说着分开她那两条穿着黑丝与恨天高的长腿,扶着那早已重新硬挺的玉茎对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口,腰身猛地一挺。

那玉茎整根没入了她那湿滑的花径。

“齁——!”

上官云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吟叫。

那化鼎之后的身子敏感得不可思议,那玉茎才一没入,那快意便如决堤的洪水轰然炸开,直将她冲上了那极乐的巅峰。

琅翎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抓住她那两团丰乳大力揉搓,那腰身如疾风骤雨般疯狂地出入起来,那细碎的拍击震得那床榻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

“啊……啊……主人……云奴这里……好喜欢……”

上官云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蛇舌吐得老长,那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她那两条穿着恨天高的长腿高高地翘着,随着那玉茎的出入一下一下地晃荡,那三寸的鞋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这般发疯地唤着,那化鼎之后的\"愈羞耻愈快活\"便如一把火烧得她愈发地疯狂。她那里也绞得愈发地紧,那春水如泉涌般一股股地往外冒。

“啊——!云奴要去了!”

她仰天长啸,那身子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一股滚烫的春水自她那花房深处涌了出来,浇了琅翎满腹。

琅翎却未停下。他反而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如雌兽般撅着那丰臀趴伏在榻上。

“云奴,撅高些。\"他一巴掌拍在那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

“啊——!”

上官云曦被打得一哆嗦,那臀却愈发高高撅起。那两条穿着恨天高的长腿跪在榻上,那鞋跟高高翘着如两根插在地上的白骨。

“主人……从后面……”

她发疯似地扭着那丰臀。琅翎扶着她那丰臀自她身后猛地入了进去。

“齁——!”

上官云曦被这一下顶得眼白都翻了出来。她那清凉的薄纱早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那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这般后入弄了不知多久,琅翎忽然抽出了那玉茎。

“师尊,弟子今日还要与你玩个新花样。”

他喘着粗气,那声音里透着一股邪气的笑意。上官云曦趴伏在榻上,那身子已软成了一滩泥。她转过头,那迷离的紫色眸子痴痴地望着他。

“什么……新花样?”

“师尊这身子太高了,弟子想试试,挂在师尊身上。”

“挂在……我身上?\"上官云曦一怔。

“是。师尊站起来。”

上官云曦便撑着身子缓缓站了起来。她那一双穿着恨天高的长腿踩在地上,那身量本就极高,再加上那三寸的鞋跟,此刻竟已逼近了六尺。

琅翎站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那身高差竟差出了一个头还多。

“师尊,抱我。”

上官云曦便伸出双手托住了他的腰。而琅翎也猛地纵身一跃,那双腿死死盘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那双手也环住了她的脖颈。

他便这般如一个挂坠,整个人都挂在了她那近六尺高的、婀娜的身子上。

那高度正好。他的玉茎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那湿淋淋的花口。

琅翎借力一挺,那玉茎便整根地插了进去。

“齁——!”

上官云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吟叫。

“师尊,走几步。”

“走……走几步?”

“是。\"他挂在她脖颈上,\"师尊这高跟不是还走不稳么?弟子便这般挂在你身上,陪你练一练。”

他说着那腰身便在她体内轻轻地顶了一下。

“啊……”

上官云曦被顶得脚下一软,差点站不稳。她咬了咬牙,终于抬起脚,踩着那恨天高颤颤巍巍地迈出了第一步。

“笃。”

那鞋跟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而随着这一步,那插在她体内的玉茎也借着那步子的颠簸猛地一顶。

“咿——!”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于是又迈出了第二步。

“笃。”

“啊……”

第三步。

“笃。”

“齁……”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一步地在洞府里走了起来。那玉茎随着她的每一步一下一下地往她那花径里顶。

“啊……啊……主人的……在云奴体内……一跳一跳的……”

她一边走一边呻吟,那两条腿打着颤,那鞋跟\"笃笃笃\"地敲着地板。

她只觉自己这身子仿佛已不是自己的了。

她像是一头驮着主人的雌马,踩在那高跟之上,一步一呻吟,一步一沉溺。

“主人……云奴就是主人的……”

她发疯似地喊着,那声音又浪又痴,那副模样放浪到了极点。

而琅翎挂在她身上只觉这滋味妙不可言。

她每走一步,她那紧窄的花径便随着那步子的颠簸狠狠地绞他一下。

那快意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直教他爽得灵魂出窍。

“师尊……再走快些……弟子要来了……”

上官云曦闻言便强撑着加快了脚步。那恨天高\"笃笃笃\"地敲得愈发急促。她那身子摇摇晃晃,那玉茎也在她那花径里进进出出,愈发的凶猛。

“主人……云奴要给主人……”

“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玉茎在她体内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喷发,尽数灌入了她那花房的最深处。

“咿——!”

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阳精烫得浑身剧颤,那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跪了下去。

而琅翎便这般还挂在她身上,那玉茎还插在她体内,与她一同跌坐在地。

两人便这般交叠着瘫软在那冰凉的地板之上,如两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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