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折剑

欲长生
欲长生
已完结 尚鸽侯

沈清雨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

自那夜剑心沉默之后,她便一直等着,等那少年来折她这柄已经弯了的剑。

这一夜,琅翎来了。

剑庐的门无声地开了,那少年一袭青衫,踏着月色缓步而入。他没有说话,只走到她面前静静地望着她。

沈清雨跪坐于地,膝前横着那柄蒙了灰的剑。二人一坐一立,四目相对。

那一瞬,沈清雨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个以无瑕剑心照见寒星剑意的夜晚。

那时她以为,那是她此生唯一能看进眼里的东西。

如今那少年却要用那剑意,来折她的剑。

“沈师姐。\"琅翎开口,那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冷意,\"弟子今日,是来收剑的。”

沈清雨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这剑,您修了二十余年。\"琅翎道,\"今日,便让它与您的剑心一同了结了吧。”

他说着,伸出了手。那一瞬间,一股清寒如星、孤冷而净的剑意,自他掌心缓缓弥漫开来。

寒星剑意。

那剑意如冬夜天边孤悬的一颗寒星,清冷纯粹,不属天地间任何功法。那是这少年从骨子里长出来的东西。

沈清雨只觉,自己那蒙尘染浊的剑心在这寒星之下无所遁形。

她看见自己的剑心早已裂痕遍布、黑丝丛生,那曾经无瑕的、清冷的剑心,如今已经脏得连她自己都不敢再看。

“沈师姐,\"琅翎低声道,\"您看,您的剑心已经黑成了什么样。”

沈清雨闭上了眼。她无话可说,因为那寒星照见的是事实。

“折了它。\"琅翎道。

沈清雨睁开眼,低下头望向膝前那柄横着的剑。

那是她从踏入剑道起便寸步不离的剑,剑鞘青布,剑穗猩红。

它陪她斩过妖、杀过敌,也曾照见过那少年的剑意。

可如今它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沈清雨颤着手,握住了那剑,将它抽了出来。剑身如镜,镜中映出她那张已染上情欲的、陌生而熟悉的脸。

沈清雨双手握着剑,用力。

“咔……”

那剑身在她手中弯成了一道弧。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折它,可那剑却如她的剑心,宁弯不折。她折得浑身发抖,那剑却始终断不了。

“沈师姐,\"琅翎走到她身后,伸出手覆上了她那双颤抖的手,\"您的剑和您一样,宁弯不折。可这世上有些东西,弯了,便再也不是从前的样子了。”

他说着,掌心涌出一缕混沌气息。那力量与她那双手一同,轻轻一折。

“崩——”

一声清脆的断裂之响。那柄陪了她二十余年的剑,断成了两截。

断剑坠地。沈清雨的心也在这一刻彻底地崩了。

她怔怔地望着地上那两截断剑,望着那猩红的剑穗。泪无声地滑落。

“您看,\"琅翎低声道,\"剑断了。可沈师姐,您不也还活着么?”

沈清雨浑身一颤。是啊,剑断了,可她,还活着。

原来剑心是可以断的。原来剑修离了剑,也不会死。

她抬起头,望向那少年。那双雪白的眸子,此刻早已一片空洞。

“主人……\"她哑声唤道。

这一声出口,她便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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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没有立刻回应她这一声。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望了很久,才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那散落的发顶,如安抚一只终于认主的温顺的兽。

“沈师姐,\"他低声道,\"从今往后,您的剑便是弟子,弟子便是您的剑。剑断了,可您这个人,弟子还要。”

沈清雨仰着头望着他。那空洞的雪白眸子里,浮起了一层极淡的、极复杂的光。似痛,似悔,似解脱,又似一种她此生从未感受过的归属。

她伏下身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

“清雨,\"她一字一句,\"拜见主人。”

那声音沙哑,却再没有半分动摇。

剑庐之外,夜风呜咽。那柄断成两截的剑静静地躺在地上,剑身上映着那清冷的月光,如两颗从此各奔东西的寒星。

而沈清雨,那衍天宗最锋利的一柄剑,也终于在这一夜断了。只是她不知道,这折断不是终结,而是另一场更疯狂、更黑暗的开始。

剑折了,沈清雨便再无牵挂。

那一夜她没有再回剑庐。琅翎将她带回了寝殿。殿内灯火暖黄,凤九霄与云曦早已候在两侧,见他们进来皆默然退到了角落里,不敢惊扰。

琅翎将沈清雨按在了那软榻之上。

“沈师姐,\"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深不见底,\"您的剑已经折了。如今该轮到您这身子了。”

沈清雨仰躺着,那双雪白的眸子怔怔地望着他,却没有半分抗拒。剑都没了,她还有什么可守的?

琅翎伸出手,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那两团被束带勒了二十余年的雪白丰硕,就这样弹了出来。它们沉甸甸地晃着,在暖黄的烛光下白得晃眼。

琅翎没有急着碰它们。他只是催动起那寒星剑意与那欲火,一同覆了上去。

剑意清寒,欲火滚烫。一冷一热,如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时侵蚀着她那两团最敏感、最丰硕的软肉。

“唔……”

沈清雨只觉自己的胸口被那冷与热同时包裹。

那冷冷得她浑身战栗,那热热得她浑身发软。

那一冷一热交织着钻进她的皮肉,钻进她的血脉,让她那两团丰硕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先是胀。那胀自胸口深处升起,那两团软肉在那一冷一热之中渐渐胀大,将那本就饱满的形状撑得愈发鼓胀。

再是挺。那两点早已不知何时硬邦邦地挺了起来,它们顶着那薄薄的空气,如两粒熟透的莓果。

最后是烫。那两团丰硕烫得如两块炭火,那烫与那胀、那挺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灭顶的酥麻,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那刚刚崩断的剑心。

“啊……\"沈清雨仰起头,那酥麻让她浑身发抖。

琅翎的双手覆了上去。

他揉。那两团丰硕在他掌心被揉得变了形,那软肉如两团雪白的面团,被他肆意揉捏着、挤压着。

他捏。那两点硬挺的乳尖被他两指捏住,轻轻捻着、转着。

他拉。那两点被他捏着往上拉,又松开。

他捻。那两点在他指尖被反复揉捻,直至愈发红肿、愈发敏感。

“嗯……啊……\"沈清雨的呻吟一声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那痛与那爽又来了。

只是这一次,它们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烈、更难以分辨。

那痛是被揉捏、被拉扯的痛,那爽是那痛催生出的爽。

它们在她那即将失守的身子里彻底融为了一体。

沈清雨分不清了,哪是痛,哪是爽?她只觉自己浑身都在战栗,都在渴求。

“用力……\"她终于哭着喊了出来,\"求你……更用力些……”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可她的身子却先于她的意志,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挺起了胸脯,那两团丰硕就这样被她自己主动送到了那少年的面前。

“主人……\"她哭着,那声音颤抖而卑微,\"捏我……捏烂清雨的奶子……”

琅翎望着她那副彻底失守的模样,唇角勾了起来。他知道,这一刻,沈清雨那第二重\"玉碎\"已经破了。她那具剑修的身子已经彻底沦陷了。

“乖。\"他低声道,那双手愈发用力,\"这才对。”

沈清雨仰着头,泪与那呻吟一同涌出。

她的剑心早已崩断,她的身子此刻也彻底沦陷。

那痛欲转极,那以痛为乐,那属于她沈清雨的最黑暗的本性,终于在这一夜彻底觉醒了。

而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次日夜里,琅翎将三女带到了宗主专属的那座洞府。

那洞府位于神诀峰后山最深处,藏于一片云海之下,寻常弟子连其门都摸不着。

洞府极大,灵石为壁,夜明珠为灯,灵气氤氲,本是衍天宗历代宗主闭关清修之所。

那正中的玉床、那壁上的道纹,皆透着万年底蕴的厚重。

可今夜,这清修圣地却要被用作另一处用途了。

“曦儿。\"琅翎唤道,\"画阵。”

云曦应了一声走上前去。她并指如剑,指尖凝出一缕紫红的欲火,以欲火为墨、神念为笔,于洞府那冰凉的地面之上绘下一座阵法。

“此乃万欲蚀心阵。\"她一边绘一边道,\"引欲入心,令本心自悟。清雨妹妹那道剑心,今夜便靠它来断了。”

那阵法纹路蜿蜒,如一条条游走的蛇。

线条暗合背德、痛苦、堕落之道,每一笔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阵成之时,满洞府的灵气都似被那阵法染上一层极淡的紫红,如这方天地都在变色。

“清雨。\"琅翎转向沈清雨,\"进去,跪下。”

沈清雨身子一颤,望向那蜿蜒的邪阵纹路,又望了一眼阵外立着的云曦与凤九霄。她没有多问,只一步步走入了阵中,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她跪得极稳、极乖,那双雪白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抗拒,只有对那阵中即将发生的一切的期待。

琅翎走上前来,当着云曦与凤九霄的面,伸手覆上了沈清雨那对三人之中最傲人的丰硕。

那两团软肉如今早已被他调教得又挺又敏感,此刻他那掌心涌出一股滚烫的欲火,覆上了那两粒挺立的乳尖。

“啊……\"沈清雨仰起头,那乳尖被欲火一烫,一股陌生的、灼热的胀痛自那两点轰然升起。她跪在阵中浑身发颤,却一步也没有挪。

那两粒乳尖就在那一股欲火之中开始变了。

先是粗。那乳尖一点一点地变粗,如两根小小的肉柱自那雪白的软肉上凸了出来。沈清雨只觉那两点胀得快要爆开,却依旧跪得笔直。

再是黑。那原本粉嫩的乳尖渐渐染上了一层妖异的黑,那黑如墨浸透,将那两粒衬得愈发淫靡而狰狞。

“啊……不要……\"沈清雨痛得浑身发抖,那泪已在眼眶里打转。可她依旧跪在阵中没有躲,也没有退。因为她知道她逃不掉,也因为她那已经觉醒的本性竟隐隐渴望着这改造的痛。

最后是撑。那乳尖被欲火一点一点地撑大、撑开,那顶尖裂开了一个极小的孔。那孔渐渐扩大,最终化作了两个会收缩、会蠕动的乳穴。

“啊——!\"沈清雨痛得浑身痉挛,那改造的剧痛如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她的乳尖。可她仍跪着,只是那身子抖得如筛糠。

而就在这剧痛之中,那乳穴竟泌出了一股乳白的乳水。

那乳水混着一缕缕猩红的血丝,带血的奶水顺着她那雪白的胸脯淌了下来,滴落在脚下那邪恶的阵法之上,将那阵纹都染得愈发妖异。

“成了。\"琅翎低声道。

他挺起那早已怒挺的鸡巴,抵上了那泌着血的乳穴。

那乳穴一开一合,如一张饥渴的、却尚在淌血的小嘴。

琅翎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那龟头在乳穴的边缘轻轻磨着、蹭着,将那泌出的带血的奶水尽数抹开。

“清雨,\"他低声道,\"这便是您的奶穴。从今往后它会比您那下边的小穴更敏感、更饥渴。您想不想让本座插进去?”

沈清雨浑身抖得厉害。

她想说不想,可她那身子却先于她的意志替她做出了回答。

她跪在阵中,挺起了胸脯,将那泌血的乳穴主动送到了那龟头之前。

“想……\"她哭着,那声音颤抖而卑微,\"清雨想主人插进来……”

琅翎笑了。他挺腰,一插。

“啊——!!!”

沈清雨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叫。

那鸡巴贯穿乳穴的剧痛如一把烧红的剑,狠狠刺穿了她的胸口。

她痛得浑身剧烈抽搐,那眼泪混着那带血的奶水一同往下淌。

她只觉自己那乳穴像是被活生生地劈开了。

而就在这一瞬,她脚下那座万欲蚀心阵,骤然亮了。

紫红的阵纹如活蛇游走,自她膝下爬上她的腰腹、爬上她的胸口——那欲火顺着阵纹涌入她体内,与那贯穿乳穴的剧痛叠在一起,如无数道钩子,同时勾住了她那颗刚刚崩断的剑心。

阵法开始运转了——引万欲入心,蚀其本心。

她的剑心在阵中无处可藏,那崩断的裂痕里,被一点一点地灌入欲火,染成黑色。

可就在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与蚀心之苦过后,一股无尽的、灭顶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如山洪决堤,轰然爆发。

那快感自那乳穴涌遍她的全身,涌上她的天灵。

她只觉自己像是被那极致的痛苦推上了一个从未到过的云端。

她彻底地堕落了。她那颗刚刚崩断的剑心,在这一刻竟被那痛苦染得漆黑而明亮。

那黑不是污秽的黑,而是一种极致到纯粹的黑,如一柄出鞘的魔剑。阵纹在她身上明明灭灭,如万蛇缠身,替她将这黑彻底钉死。

“原来……\"她喃喃着,那声音又哭又笑,\"原来我要的是这个……”

她那雪白的眸子在这一刻闪过一丝紫意。然后那紫意被那疯狂的、黑暗的念头一点一点地染去,最终化作了一片越发红亮的疯狂。

她的眼睛红了。那白瞳白带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如血洗般的红眸。

琅翎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那鸡巴在她那泌血的乳穴里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重。

那带血的奶水被那抽送挤得四下飞溅,混着她的呻吟、她的浪叫,将这本该清静的洞府变成了一片淫乱的地狱。

阵外,云曦与凤九霄看得皆是触目惊心。

“这小妮子……\"云曦低声道,\"怎么变得愈发疯癫了。”

“是啊。\"凤九霄也喃喃着,那赤金色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这一堕,怕是比你我都要深。”

就在这时,琅翎忽然开口了。

“清雨,\"他的声音低沉而滚烫,\"本座要射进去了。”

这一句话如最后一根稻草。沈清雨的身子猛地一颤。

就在这一瞬,她那道体,那太白庚金道体,彻底地与那欲火融合了。

“啊——!!!”

她爽得逼水猛地喷射而出。

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自她那泥泞不堪的牝穴疯狂喷涌,一直喷了好几分钟都不曾停歇。

那有生以来最大的快感如一场风暴,将她彻底吞没。

混着那淫乱的呻吟声,在这邪恶的洞府里久久地回荡。

那一夜,沈清雨入鼎。

且是最疯、最烈的那个。

她的奶穴泌着血、泌着乳,她的红眸燃着疯、燃着欲,她的剑心漆黑而明亮,如一柄终于出鞘的魔剑。

而琅翎望着她那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勾起了唇角。他知道,这柄最锋利的剑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化鼎事毕,洞府内那邪阵的紫光尚未散尽。

沈清雨瘫软在阵中,浑身香汗,那对丰硕上的乳穴还泌着混着血丝的奶水。

凤九霄跪在她身侧,赤金色的凤眸仍带着几分未褪的心惊。

云曦立于阵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琅翎理了理衣襟,缓步走到了三女面前。

“都起来吧。\"他道。三女依言起身。

琅翎负手而立,扫过三人,忽然笑了。那笑不似平日的温和,反而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野心。

“事到如今,本座便不再瞒你们了。\"他开口,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可知,本座究竟是何人?”

三女皆是一怔。云曦早已归顺,垂首不语。凤九霄与沈清雨却齐齐抬起了眼。

“本座,琅翎。\"他一字一句,\"长生宗,圣子。”

那四个字如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长生宗……\"凤九霄喃喃着,那赤金色的凤眸骤然一缩。她想到了什么。

“不错。\"琅翎道,\"就是那个长生宗。”

洞府之中霎时一片死寂。

凤九霄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她非但不惧,反而那赤金色的凤眸里亮起了两簇异样的光。

凤凰,本性媚强。

她生来便是百鸟之王,生来便敬强、畏强、也慕强。

守节百年,她敬的是那亡夫;可如今那亡夫早已不在,而眼前这少年竟是那上古年间压得仙界喘不过气的长生宗。

那是何等的强大。

她一想到自己这具身子侍奉的竟是这般强大的宗门,便觉一股从未有过的狂热自她心底升腾而起。

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凤九霄,\"她高声道,那声音颤抖却字字坚定,\"此身此命,从今往后皆属圣子——愿为圣子焚尽此身,在所不惜!”

那一磕磕得极响、极重,如她的决心。琅翎望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沈清雨才刚从那疯狂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听着琅翎的话,听着凤九霄的誓言,那血红的眸子里浮起了一层异样的光。

她没有像凤九霄那般急着表忠心。她只是抬起眼,望着琅翎,用那又哑又涩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了口:

“只要我的剑还在。”

“便永远为你向敌。”

她静了一息,那双血眸愈发亮得瘆人:“屠戮群仙,以他们鲜血,为你献祭。”

这一番话一出,满洞府皆惊。就连云曦、凤九霄这两个早已彻底归顺的女奴,都听得心头一跳。

那是何等疯狂的誓言。

屠戮群仙,以血献祭,这哪里是一个剑修能说出口的话。

可沈清雨却说得极认真、极平静,如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说罢,她也跪了下去,额头磕在了地上。

“沈清雨,\"她道,\"愿为主人手中最疯的一柄剑。”

琅翎怔了一怔,随即放声大笑。那笑声豪迈张狂,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意,在这洞府之中久久回荡。

“好!\"他大笑着道,\"好一个屠戮群仙!”

他走上前去亲手将沈清雨扶了起来。他望着她那双血红的眸子,道:“清雨,你的剑心不是折断了,是更加尖锐了。”

沈清雨望着他,那血眸微微一颤。她笑了,那笑极淡,却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忠诚。

当夜,琅翎与三女密谋了一宿。他们围坐在那邪阵之旁,商议着如何将这衍天神诀宗——这万年底蕴的正道大派,从内部一点一点地吞噬殆尽。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凤凰宗主、星轮大长老、首席剑修,也终于在这一夜彻底叛了宗,成了那长生宗圣子胯下的三个教徒。

入了教,三女便彻底卸下了那层宗门的皮。

从前她们是宗主、是长老、是首席,是这衍天宗高高在上的三个女人。

她们之间有上下、有尊卑,有那束缚了她们不知多少年的规矩。

可如今那层皮没了,剩下的便只有三个共同侍奉一个男人的女人。

既是共侍一夫,那争宠便是免不了的。

起初还只是眉眼间的暗流。

凤九霄是宗主,又守了百年方才开荤,那凤凰的情欲本就炽烈,她总要仗着\"凰奴\"的资历与那宗主养出来的气势处处压着旁人。

云曦则占着\"主母\"的名分,她是三人之中最早归顺的,又最得琅翎信任,自然不肯让这名分受了委屈。

而沈清雨最是特殊,她黑化之后性子愈发偏执疯狂,认定了自己是琅翎手中最锋利的剑。

既是剑,那便该离主人最近,她又哪里肯让凤九霄、云曦抢了先?

于是那争便一日甚于一日。

这一夜,那争终于争到了明面上。起因是极小的一件事——侍奉的次序。

往日里三女侍奉虽有先后,却从未有人敢挑破。可今夜不知怎的,三人都上了火。

凤九霄先开口:“本座是凰奴,又掌着这一宗的权,这头一个侍奉的自然该是本座。\"她说的是事实,可那语气却带着一股宗主惯有的居高临下。

云曦听了,只淡淡一笑:“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掌权是在外头,到了主人榻上,咱们可都是一样的贱奴。论身份,我这主母该在你前头。”

凤九霄那赤金色的凤眸微微一眯:“主母?你这主母还不是主人随口封的?本座这凰奴,可是真刀真枪肏出来的情分。”

云曦脸色一沉:“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凤九霄冷笑。

眼看二人越说越僵,沈清雨却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扣住了那正要发作的云曦的手腕。

“吵什么?\"沈清雨冷冷道,那血红的眸子扫过二人,\"主人还未发话,你们倒先争起来了。要争,便拿本事来争。”

她说着,竟率先朝那软榻走去。\"我先。”

这两个字如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那压抑许久的醋火。

凤九霄与云曦同时动了。

云曦并指一点,一缕欲水朝沈清雨缠去。

凤九霄则掌心一翻,一道紫焰朝沈清雨的后背拍去。

沈清雨头也不回,反手一抓,那血红的眸子里剑意骤现。

三人竟真要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行了。”

一个声音淡淡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大,却如一道惊雷砸在三人的心尖上。

三女同时一僵,那已经出手的欲水、紫焰、剑意也在这声里硬生生收了回去。

琅翎坐于上首的凤椅之上,一手支着下巴冷冷地望着她们。那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闹够了?\"他道。

三女如被浇了一盆冷水,齐齐跪了下去。\"主人息怒。\"云曦率先道,凤九霄与沈清雨也跟着垂下了头。

琅翎没有说话,只静静地望着她们。那寂静如一座大山,压得三人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良久他才开口:“本座知道你们心里有火。可你们这火,发错了地方。”

他站起身,走到三女面前:“你们争的是什么?是谁先侍奉。可你们可曾想过本座要的是什么?”

三女皆不敢抬头。

“本座要的,\"他一字一句,\"是三个齐心的女奴。不是三个为了一根鸡巴斗得你死我活的泼妇。”

这一句说得极重,三女皆是浑身一颤。\"主人教训得是。\"云曦低声道,凤九霄与沈清雨也跟着道:“主人教训得是。”

琅翎望着她们,那冷厉的神色才稍稍缓了几分。\"起来吧。\"他道,\"本座知道,你们是心里不安,怕失宠,怕被旁人比下去。”

他静了一息:“既是不安,那本座今日便给你们一个安心。”

他说着,转身从暗格之中取出了几样东西:“本座为你们各自备了一份入教礼。这礼,便是你们在本座心中的位置。”

三女闻言,皆抬起了头。

琅翎先走到了云曦面前。

他取出了一套口脂。

那口脂通体以欲火为芯,外裹以玄金,一打开便是一排各色的唇脂,有朱红、有桃粉、有玫紫、有正黑,那色泽皆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魅惑。

“此物名销魂口脂。\"琅翎道,\"一抹增媚,二抹摄魂。是你这主母撑场面的东西。”

他说着,取出了一支紫色的:“来,本座亲自为你抹上。”

云曦痴痴地望着他,那紫眸里满是惊喜。

她乖乖仰起脸,那朱唇微微翕张。

琅翎以指尖蘸了那紫色的唇脂,沿着她那饱满的唇形抹了过去。

那紫色一抹上,云曦那张本就妖艳的脸便愈发勾人。

那紫唇衬着她那双紫眸、那紫粉的眼影,如一朵盛放的紫莲,美得惊心。

“主母,便该有主母的艳色。\"琅翎低声道。

云曦抚着那紫唇,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她朝凤九霄、沈清雨示威般地勾了一下唇角。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第一份礼,是她的。

其次,是凤九霄。

琅翎走到她面前,那目光在她那丰腴的胴体上扫过。\"凰奴,你的礼有四样。\"他道。

他先取出了一支笔。那笔以欲火为毫、以神念为杆。琅翎执笔,道:“脱了。”

凤九霄二话不说褪尽了衣衫。

那丰腴成熟的胴体便这样赤条条地呈现在了琅翎面前。

琅翎执笔蘸了那欲火为墨,于她那白皙的小腹与腰窝之间纹下了几道纹路。

那纹路蜿蜒妖异,如几朵暗夜里盛开的花。

纹成之时,那纹路便如活物般隐入了她的肌肤,平日不显,情动方现。

“此为淫纹。\"琅翎道,\"情动则现,是你凰奴的标记。”

他又取出了一套甲片。那甲片以欲火淬炼,又注入一缕混沌气息。那甲面染着艳色,却暗藏锋芒。

“此甲片削金断玉,破护体灵光。\"琅翎道,\"既能取悦本座,又能撕裂敌人。你戴上它,便是本座身边最锋利又最美艳的爪。”

他亲手为凤九霄敷上那十片甲片。十指染艳,如十柄藏于指间的利刃。

而后是第三样——一袭修身旗袍。

那旗袍以衍天宗万年底蕴里最珍贵的火蚕丝炼制而成,那火蚕丝本就是凤九霄凤袍所用的料子,如今却被炼成了一袭贴身的旗袍。

那旗袍通体暗红,绣着金凤纹路,贴合凤九霄那丰腴成熟的曲线,将那两团肥奶、那腰肢、那肥臀承托得愈发华美而淫媚。

“此为修身旗袍。\"琅翎道,\"你是宗主,这旗袍衬你的尊。”

最后是第四样——一枚金凤发簪。那发簪凤口衔珠,通体赤金流转暗光。琅翎亲手将那发簪插入了凤九霄那高挽的红发之间。

“凤九霄,\"他道,\"你是本座的凰奴。可在这衍天宗,你依旧是那说一不二的宗主。这发簪,是本座给你的体面。”

凤九霄抚着那发簪,那赤金色的凤眸里浮起一层水光。她跪下:“凰奴谢主人赏赐。”

琅翎扶起她,又道:“衍天宗有万年底蕴。要什么材料都不缺。拿这些珍贵之物,为你们几个女奴,都值。”

这一句说得三女皆是心头一暖。

最后,是沈清雨。她的礼最重,也最特殊。

琅翎走到她面前,取出了那两截断剑。

那剑是她亲手折的,剑鞘青布,剑穗猩红。

如今那两截断剑静静地躺在琅翎掌心,剑身还映着那清冷的月光。

“清雨,\"琅翎道,\"你的剑断了。可本座说过,你这剑心不是断了,是更加尖锐了。”

他说着,掌心涌出大量本源与混沌气息。

那气息不是一股脑灌入——他先取一缕本源为炉火,将两截断剑悬于其上;再以混沌气息为锤,一锤一锤,砸进那剑身之中。

断剑在火中融了。

那跟随她二十余年的剑身,一寸一寸地化开,铁水如泪,沿着那猩红的剑穗滴落。

而那混沌气息便顺着每一滴铁水渗入,将那段黑夜般的黑一点一点地打进剑骨里。

两截断剑重合成一柄。剑成之时,满室剑鸣。

那剑通体漆黑,如截取了一段无星无月的夜。

剑身无半点光泽,却透着一股见血则鸣的杀意——它静静地悬在那里,敛着杀意,只等一个开刃的理由。

剑穗猩红,如一滴将滴未滴的血,是这柄黑剑上唯一的亮色。

“此剑名黑煞剑。\"琅翎道,\"是你那无瑕剑心的反面所铸。剑心有多净,它便有多凶——见血则鸣,无坚不摧。”

沈清雨望着那黑煞剑,那血红的眸子骤然亮了。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剑柄。

那一瞬,剑鸣骤止。

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自那剑柄传来——不是她在握剑,是那剑在认她。

它认得她——它本就是她那颗无瑕剑心的反面,是那柄被她亲手折断的、宁折不弯的剑,换了个漆黑的模样,重新回到了她手里。

那剑如她延伸出去的手,如她骨子里长出来的东西——她握住了它,就像握住了那个已经堕落的、全新的自己。

“这剑可单挑,可群攻。\"琅翎道,\"遇大批敌人围攻时,可注入欲火,令它化为一柄以噬魂丝连结的蛇腹剑鞭。柔中带刚,扫荡群敌。那噬魂丝,取自衍天宗深处宝库——与世间那味九幽铁,同源不同物。”

他看了沈清雨一眼:“只是它刚出世,尚需温养。\"他看向沈清雨,又看向凤九霄:“这段时日,便让凰奴用她那带着凤火,不停淬炼此剑。”

沈清雨一听,立时懂了。

她是剑修,自然明白那温养剑器的法子。

她二话不说跪了下去,双手使劲扒开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仰着头朝琅翎痴痴地笑了:

“主人,插进来。狠狠地插进清雨这骚贱的小穴剑匣里吧。”

琅翎提剑,将那黑煞剑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以穴为剑匣,温养此剑。

随后,他又为她炼了一套黑蟒皮衣。

那皮衣垫胸托乳,内藏欲火情丝。

而那贴身皮衣更是寸缕遮身,将那对丰硕与那私处都暴露在空气之中,好叫她随时能拔出那黑剑。

又炼了一双厚底高跟皮靴。那靴高跟三寸、及膝,鞋跟以裂魂破甲锥制成,缠斗之时一脚鞋跟便可刺穿敌人。

沈清雨穿上那皮衣,蹬上那高跟,寸缕夹着那对丰硕,腰间黑剑随时可拔。她成了琅翎身边最疯的一柄剑。

礼毕,琅翎坐回上首。

三女跪于下首,各怀心思,却再无方才那剑拔弩张的火气。

那礼是身份的象征,也是无形的锁。

它让三女皆明白自己在主人心中的位置——云曦是主母,凤九霄是宗主,沈清雨是剑。

各有其位,各有其用,既然如此,还争什么?

琅翎开口:“日后侍奉,穿什么、玩什么,都该你们自己想法子取悦本座。本座要花更多心思去修炼了。”

他说着,声音沉了下来:“你们是本座在这世上的依仗,不是让你们在这互相算计。”

“若有人从中作梗——\"他冷冷扫过三女,\"本座便不再宠幸她的小穴,让她永远被欲火焚烧。”

三女闻言皆是浑身一颤。那争宠之心瞬间化作了满心的惶恐。她们跪地起誓,从此不再离心,互相敬爱。

“主人放心。\"云曦率先道,\"妾身日后定当护着两位妹妹。”

凤九霄也道:“凰奴也是。咱们三人一条心,共侍主人。”

沈清雨那血红的眸子扫过二人,道:“只要主人高兴,清雨什么都肯。”

三女相视一眼,那眼底的醋意终究化作了释然与温情。

誓毕,三女当真不再争抢。她们转而互相服侍起来。

云曦凑上前去,含住了凤九霄那朱唇。

两条香舌交缠吮吸,那\"啾啾\"的水声与那情动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沈清雨则跪在一旁,伸出那舌尖舔舐着凤九霄那根挺硬的阴蒂肉茎,那舌绕着那肉茎打转、吮吸,如吃一根美味的糖棍。

凤九霄被二人夹在中间,那丰腴的身子扭动呻吟,如一条发情的雌蛇。

而后三人又轮番上阵。你舔我的逼,我插你的奶,她操她的嘴。那淫乱的景象连成一片,如一场永无止境的盛宴。

她们以彼此的身子取悦主人,也取悦彼此。

琅翎望着这景象,勾起了唇。后宫初定,而他也终于能腾出手来,去审视自己的修为,与那未竟的大业。

窗外夜色正浓。而这衍天宗最深处的那场属于长生宗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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