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破境

欲长生
欲长生
已完结 尚鸽侯

洞府深处,灯火暖黄。

凤九霄与沈清雨,并肩跪着。

一个火红长发,赤金眸子,金红凤袍曳地,眉心一点朱砂火焰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如一颗将燃未燃的炭。

一个黑发高束,雪眸如冰,一身素白剑衣,腰悬黑煞剑,剑穗猩红。

她二人,一个是衍天宗至高无上的宗主,一个是衍天宗最有未来的剑修。

此刻,却都跪在一个青年脚边。

琅翎坐在上首,居高临下。他生得清秀,眉眼温润,唇红齿白,任谁见了,也只当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郎。可那一双眼睛,冷得如星。

他扫过脚边二女,开口。

“今日。\"他道,\"本座要你们,助我破境。”

四个字,落进殿内,如冰坠入滚油。

凤九霄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竟微微颤抖起来。

沈清雨仍垂着头,一言不发。可她撑在地面的手指,已不自觉地,抠进了石缝。

琅翎起身,走到凤九霄面前。

“你。\"他道,\"怕么?”

凤九霄抬头。那张女王般高贵的鹅蛋脸上,浮起一丝极复杂的神色。

“怕。\"她老实答道。

“怕什么?”

“怕……\"她顿了顿,声音发紧,\"怕主人采了凰奴的修为,凰奴便不再……有用了。”

琅翎笑了。

“本座要你,从不是要你的修为。\"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本座要的,是你这个人。”

凤九霄浑身一颤,眼眶骤然红了。

她膝行上前,抬起手,去解琅翎的衣带。那动作,又急,又痴。

此刻抖得,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她的指尖,一遍遍地滑,怎么也解不开那结。

琅翎由着她。

良久,那衣带才终于松开。衣裳滑落,露出青年瘦削却精悍的躯体。

凤九霄俯下身去。

她含住了他。

那火红的发,如流淌的熔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欲丹,在琅翎丹田一转。

一股又深又狠的吸力,顺着她吞吐的动作,直入她灵台。

采补,开始了。

凤九霄只觉,自己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正被一点点抽走。

那是修为。

是她积蓄了数千年、独撑一宗的浩瀚法力。此刻,它正如细沙,从她的指缝间,无声地漏出去。一丝。一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力量离开她的身体,顺着某种看不见的纽带,流向面前这个人。

她怕了。

真的怕了。

她这一生,最倚重两样东西。强,权。守节百年,独撑一宗。她凭的,就是这一身合体的修为,压得满门觊觎者,无人敢动。

可如今,这根基,正被人抽走。

她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一年,亡夫失踪。群龙无首,满宗上下,虎视眈眈。她一个嫁进来的外姓女子,要坐稳这宗主之位,靠的,就是比所有人都强。

强,是她唯一的依靠。

现在,这依靠,在塌。

“不……”

凤九霄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那字又轻又抖,像呻吟,又像哀求。她的动作停了,那张埋在青年腿间的脸,缓缓抬起。

泪,在她赤金色的眸子里打转。

“主人……\"她颤声道,\"凰奴……凰奴怕……”

琅翎垂眸看她。

“你不愿?\"他问。

凤九霄仰着脸,泪终于落了下来。

可她,却摇了摇头。

“愿……\"她哽咽着,\"凰奴……愿意……”

她说愿意。

可她的身子,在抖。

她的意志在喊不。她的身子在喊要。她的权力欲,在痛,在怕。可她体内那欲火,却烧得,比那痛更烈。

越痛,越爽。

越失去,越想要。

这,就是她的道。

“那便继续。\"琅翎道。

他按住她的后脑,往下一压。

凤九霄呜咽一声,重新吞吐起来。泪水和津液,糊了她满脸。那张威仪的面孔,此刻狼狈得,再无半点宗主的样子。

她数千年积蓄的修为,在这一夜之间,如水般泻去。她哭,她抖,她绝望。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越动越快。

“主人……\"她含糊地唤,\"凰奴……要死了……”

“死不了。\"琅翎道,\"本座还你一副,更好的身子。”

他说着,掌心涌出一缕混沌之力。

那力量,混着本命欲火,反哺而下。

反哺,不是还她修为。

是重塑她。

凤九霄只觉,一股滚烫至极、又温柔至极的力量,自她百会灌入,顺着经脉,奔涌而下,直烧进她每一寸骨血。

她的凤凰血脉,开始沸腾。

那是提纯。

杂血尽去,纯血更纯。

她能听见,自己血脉深处,传来\"噼啪\"的响。那是杂质在碎裂,是沉睡了千万年的、最古老的那一滴凤凰真血,在苏醒。

她体内的离火,本已转了欲紫。

此刻,那紫焰,愈发澄澈,愈发纯粹。焚力,更胜从前。

而心脏深处,那一点凤凰涅槃的本源,被这欲火一催,竟\"咔\"地一声,裂开一线。

涅槃之能,初醒。

那是《九天欲牝经》与她的血脉,第一次真正相拥——只是此刻,还只是浅浅的、试探的一吻。

她痛得蜷起身子。

又爽得,浑身战栗。

脱胎换骨。

她的修为跌了。

可她的身子,却比从前,强了不知多少。

“主人……\"她伏在地上,赤金眸子,已蒙上一层欲紫,\"凰奴……谢主人……”

琅翎未答。

他抬眼,看向始终跪在角落里的沈清雨。

沈清雨抬起头。

雪眸,白瞳,黑发高束。

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可她的身子,早已经在抖。

“过来。\"琅翎道。

她便过来了。

不跪行。她站起身,素白剑衣下,两条腿迈得笔直,如一支绷紧的剑。

可走到琅翎面前,那柄剑,却自己弯了。

她重新跪下,抬手,解开了衣带。

素白剑衣滑落。

两团雪白的乳,弹了出来。

丰硕,沉甸甸的。乳尖上,一左一右,是两个已经成形的乳穴。

那是她的奶穴。

是她弃了剑匣、以牝穴温养黑煞剑之后,被一点点改造出来的,新的穴。

“主人。\"她哑声道,\"奶奴……侍奉主人。”

她捧起自己的乳,将那乳尖,送到琅翎面前。

乳穴,早已濡湿。

那穴口,正一张一合,如两朵渴极了的肉花。

琅翎没有进去。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两颗温润的玉珠。

“张嘴。\"他道。

沈清雨怔了一下,随即明白。她低头,将两颗珠子含进嘴里,用舌尖,一颗颗温润。

再吐出来。

那珠子,便染了她的涎,在她掌心,泛着水光。

琅翎拈起一颗,对准她左乳的乳穴,缓缓按了进去。

“呃——!”

沈清雨猛地仰头,雪眸骤缩。

那乳穴被珠子撑开,剧痛,却又混着一股灭顶的快感,顺着乳尖,直冲头顶。

痛欲转极。

她痛得,浑身发抖。

又爽得,魂飞天外。

“还有一颗。\"琅翎道。

他捏住她的下巴,将第二颗珠子,也按进了她右乳的乳穴。

两颗珠子入穴,与穴肉相合。温热,滚动。她只要一呼吸,那珠子,便磨着她的乳穴。

日夜不歇。

“从今往后。\"琅翎道,\"这两颗珠子,替你温着奶穴。”

沈清雨仰着头,泪和涎,一起流下来。

“谢……主人……”

二女并排跪着。

一个脱胎换骨,凤牝血脉。

一个乳穴纳珠,痛欲,早已转极。

琅翎望着她们,极乐欲丹,在丹田里,转到了极致。

他采了凤九霄的离火。

采了沈清雨的庚金。

那两股浩瀚的、精纯的修为与本源,在他体内翻涌,被混沌道体,尽数吞下,熔炼,反哺。

金丹,碎了。

一声极轻的脆响,自他丹田深处传来。

碎丹,化婴。

那金丹裂开,内里,爬出一只欲婴。

那婴孩,通体紫红,眉眼与琅翎一般无二,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它睁开了眼。

洞府之内,骤然一亮。

一轮黑色的佛光,自琅翎脑后,缓缓升起。

那光,极黑,又极亮。照得满室生寒,又照得满室,生欲。

凤九霄与沈清雨,同时抬头。

她们望着那轮黑光,望着那悬浮于空的极乐欲婴,浑身发软,双股之间,淫水已是止不住地,淌。

第四重。布幻。

成了。

黑色佛光,满室流转。

凤九霄与沈清雨被那光照着,只觉浑身发软,双股间淫水止不住地淌,止不住地痒。

那光不伤人。

那光只是让人,更想做。

欲婴浮在半空,紫红的身子,环顾一室,唇角那抹笑,愈发深了。

琅翎收回欲婴。那轮黑光却不散,仍悬在他脑后。

他望着跪在脚边的二女,忽然笑了。

“本座破境。\"他道,\"该当庆贺。”

凤九霄先扑了上来。

脱胎换骨的身子,滚烫得像一块烧透的炭。她跨坐上去,丰乳压着他的胸膛,赤金染紫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凰奴……要。”

她说着,自己扶着那物,对准那滚烫的凤凰牝穴,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

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那穴内,滚烫如万火之窟。离火自穴中喷涌,烫得琅翎闷哼一声。凤凰的穴,天生藏一缕离火,滚烫,销魂。

凤九霄上下起伏。丰臀撞出阵阵肉浪,那肉浪,一声接一声,拍得满室都是水声。

她越动越狠。

越狠,越烫。

体内的欲紫离火,被撞得四散奔涌,烧遍她全身。

“操死我……\"她忽然疯喊出来,\"操死我……主人,操死凰奴……”

愈羞,愈爽。

她是谁?

她是衍天宗宗主。是百鸟之王的凤凰。是独撑一宗、压得满门不敢动的女王。

可此刻,她跨坐在一个青年身上,像个最下贱的荡妇,疯喊。

这背德,这堕落,烧得她欲火,更炽。

沈清雨跪在一旁看着。

黑发披散,雪眸发亮。

她没扑上去。

她捧起自己的乳,将那两颗玉珠,在乳穴里磨。一下,一下。

痛。

剧痛。

可那痛,就是她的极乐。

“主人……\"她哑声道,\"奶奴……也要……”

琅翎伸手,一把将她拽了过来。

那柄绷紧的剑,又软了。她伏在他身侧,仰起那张冷艳的脸。雪眸里,却已是一片浑浊的痴。

琅翎腾出一只手,扣住她一只乳,狠狠一捏。

“呃……!”

沈清雨痛得仰头。乳穴里的玉珠,被这力道挤得滚动。痛,又爽。两股滋味绞在一起,直冲她天灵。

“爽么?\"琅翎问。

“爽……\"她喘着,\"痛……爽……”

“想要更痛,还是更爽?”

“都要……\"她的声音发着抖,\"主人给奶奴的痛……奶奴都要……”

琅翎便给了。

他一面由着凤九霄骑,一面将沈清雨按下去。那物抽出来,又插进她的乳穴。

奶穴。

那乳穴被玉珠撑了半晌,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那物一入,便被乳穴的肉,死死咬住。

“啊——!”

沈清雨惨叫出声。

痛。

撕心裂肺的痛。

可这痛一入她身,便化作铺天盖地的快感。她浑身痉挛,双股间喷出一大股淫水,溅了满地。

痛欲转极。

这是她的道。越痛,越爽。刀剑加身是痛,乳穴被操是痛,皆化为极乐。

“杀了我……\"她疯疯癫癫地喊,\"主人,再用力……操烂奶奴的奶子……”

凤九霄见她这副模样,也不甘示弱。她骑得更狠,丰乳甩成两团白影,淫语一句比一句不堪。

“妹妹……\"她忽然俯下身,贴着沈清雨的耳边笑,\"姐姐的穴,比你烫……主人,更喜欢姐姐……”

沈清雨雪眸一瞪。

“放屁。\"她哑声道,\"主人的精……都射进奶奴奶里……奶奴才是……”

二女,竟争起宠来。

琅翎听着,只觉荒唐。

又觉,快意。

他猛地翻身,将二女并排按在榻上。

一个在下,一个在上。

他先入凤九霄,再入沈清雨。来回,交替。那凤凰的穴,滚烫如炉。那奶奴的乳,痛极转爽。

满室淫语,满室水声。

凤九霄疯喊\"操死我\",沈清雨嘶叫\"再痛些\"。二女的呻吟,此起彼伏,如两把淬了毒的刀,绞在一处。

那轮黑色佛光,随着这淫乱愈盛,也愈发亮了。

它照着二女。

也重塑着二女。

愈堕落,愈虔诚。

愈淫,愈忠。

不知过了多久。

琅翎才终于,在那凤凰的滚烫牝穴里,尽数泄了。

他射进凤九霄身子里。凤九霄被烫得浑身痉挛,涅槃之能初醒,穴道竟在这一绝顶中,重生了一次。

那阴蒂肉茎,也在这时勃起,将那蓄了许久的\"志精\",一并排了出去。

越排,越空。

越空,越沉沦。

她瘫在榻上,像一滩化开的火,只剩喘息的力气。

沈清雨伏在一旁,乳穴还含着琅翎抽出的半截物事。雪眸半阖,竟已爽得,昏昏沉沉。

琅翎坐起身。

他左臂揽着凤九霄,右臂圈着沈清雨,将二女,一并抱进怀里。

“本座有事,要交代你们。\"他道。

二女同时抬首。

一个赤金染紫,一个雪眸迷离。

“沈清雨。\"琅翎先看向怀中,那黑发的剑女。

“奴婢在。”

“你听好。\"他道,\"从今往后,要听姐姐的话。”

沈清雨怔了怔,垂首:“……是。”

“你如今这副模样,出了这扇门,万不可叫外人瞧出来。\"琅翎抚着她散落的黑发,\"韬光养晦。莫在外人面前疯癫。你那瞳色,记得用术法掩了。”

“是。\"沈清雨哑声道。

“衍天殿的剑修法决,要精进。\"琅翎道,\"早化神。本座留你在这宗里,不是叫你闲着”

“奶奴明白。\"她一字一句,\"奶奴定不叫主人失望。”

琅翎又看向凤九霄。

“凤九霄。”

“奴在。\"那女王般的嗓音,此刻柔得能滴出水。

“你修那《九天欲牝经》。\"琅翎道,\"专精欲火,焚尽万千。你体内的离火凤凰道体,正与那欲牝经的根基相融——如今只是初现端倪,还差得远。待它彻底融成,便是你脱胎换骨之时。”

“是。”

“还有。\"琅翎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这妹妹,年纪尚小,做事不知瞻前顾后。你多照看着她”

凤九霄瞥了沈清雨一眼,唇边噙着一丝笑。

“主人放心。\"她道,\"凰奴自会……好好疼她。”

“宗内动向,也要你多留意。\"琅翎道,

交代已毕。

琅翎松开二女,摆了摆手。

二女会意,自榻上起身。赤条条的,并排跪在榻前。

额头,触地。

“奴婢,拜谢主人。”

“奴婢,拜谢主人。”

两道声音,一个滚烫,一个清冷,却一般无二的,虔诚。

她们起身,拾起各自的衣裳,悄然退去。

洞府的门,在她们身后,无声地合上了。

洞府里,又静了下来。

琅翎盘坐于榻,闭上了眼。

他先看的,是那碎丹之后,破壳而出的东西。

极乐欲婴。

它盘坐在他丹田正中,紫红的身子,眉眼与他一般无二,只唇角的笑,比他更深,更邪。

那是他的婴。也是他的欲。

琅翎以神识,抚过它。

那欲婴便睁了眼,似有所感,朝他一笑。

离体而游。

只一念,那欲婴便脱了他百会,化作一缕紫烟,飘出洞府,穿过山石,直上九霄。

琅翎\"看\"见了。

看山,看水,看那绵延数里的衍天宗。

元婴离体,他便是多了一双,脱了肉身的眼。

这便是第四重。布幻。

他收了欲婴,又看自己脑后的那轮黑光。

佛光。

却是黑的。

这光一起,方圆百里之人,只要沾着,便会被它无声无息地,重塑人性

皆似\"自愿\"。

清冷者,可变得放荡。

刚烈者,可变得卑顺。

一个道心坚固的正道天骄,在这黑光下,也能被改成一个,痴恋于他的荡妇,顺应自己的欲道。

而她们,还当那是自己\"想通了\"。

琅翎心头,一凛。

这比杀人,更可怕。

他想起沈清雨。那柄最锋利的剑,如今跪在他脚边,喊他主人。是她自愿的。可这自愿里,有多少是她的心,有多少是这黑光的手?

琅翎睁开眼,又缓缓闭上。

“无妨。\"他低声自语。

“既是本座的道,便无妨。”

他转而内视另一门功法。

混沌道经。第二层。万法归源。

那混沌道种,与极乐欲丹并坐于丹田。一明一暗,一攻一守。

他梳理着这一层,所纳之物。

火。凤九霄的离火。混沌化火,那火已染了欲紫,焚尽护体灵光、法宝道器,乃至元神。范围所及,万物成灰。

水。云曦的太阴癸水。混沌化水,那水无孔不入,可蚀人经脉、道基、元神。水主容,吞敌之攻,反噬其身。

金。沈清雨的庚金。

琅翎的思绪,停在了\"金\"上。

金主肃杀。雷霆,乃天地肃杀之气。

故金,可化雷。

他催动那缕庚金,混沌之力一绞。那金气,便在他掌心\"噼啪\"一声,炸开一道细细的电弧。

琅翎盯着那道电弧,眉头微皱。

太弱了。

这一缕雷,能伤人,却杀不了远在千里的敌。他采了沈清雨的庚金,有了化雷的根基,却还缺一门,真正的雷法。

他低声道,\"该去一趟书藏了。”

记得那宗里,有雷修功法。

理清了五行,琅翎又看那柄剑意。

欲火剑意。

中者欲火焚身,心神失守,查不出伤。初时,他当这是极厉害的手段。

如今再看,却落了下乘。

它伤人,只伤在\"守不住\"。守不住心神,守不住身子。可对上心志坚如铁石的对手,这一剑,便废了。

“本源欲火,还是太弱。\"琅翎自语。

他须寻个法子,壮大这本源欲火。

或采火行至纯者。或觅天地异火。或吞了那凤九霄的离火本源,也未尝不可。

这是后话。

眼下,先将它按下。

他睁开眼。

满室的黑光,已收。

琅翎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已西沉。

他需要出远门,还有些东西,要备。

“天罡星砂,托凤九霄。\"他屈指数着,\"九幽噬魂铁,在幽冥的地盘。太虚龙鳞——\"他顿了顿,\"也托凤九霄去打听了。只是这是龙身上的逆鳞,传闻这龙族已不出世许久。可她那凤凰的路子,总比本座的门路广些。”

他望着天边将白的鱼肚,唇角缓缓勾起。

“这一趟远门,先去了那木灵城。”

他想起云曦说过的话——若主人需补五行,妾身倒是知道一个世家,祖承青帝血脉,乃九州木灵之最。

那青帝木皇体,如今还在世,只是世家微弱,不复当年青帝老祖在世之威。

他轻声道,\"是时候补上一味了。”

衍天宗的清晨,是从剑鸣声里醒来的。

琅翎自星轮峰下来,一袭青衫,负手而行。

他要去的地方,叫天雷阁。

阁在衍天宗西侧的一座孤峰上,终年雷云压顶,电蛇游走。那是衍天宗的雷法传承之地,非嫡传弟子,不得入内。

可琅翎不是普通弟子。

他是上官云曦的亲传,又是宗主凤九霄身边的随侍。这两重身份叠着,天雷阁的大门,便为他开了半扇。

守阁的老者半阖着眼,只抬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郎。\"老者道,\"雷法刚猛,易伤身。你受得住么?”

琅翎笑了笑。

“受不受得住。\"他道,\"总得试过才知道。”

阁内,雷经三千卷,皆以衍天万年来的收集。

琅翎一卷卷地看。

他看得极快。

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混沌道基,永固,无瓶颈。

旁人穷十年二十年都摸不透的雷法,落进他眼里,不过几个呼吸,便成了他囊中之物。

他看到后来,索性合了卷,闭目坐于阁中。

头顶雷云翻涌。

一道电弧,自他眉心\"啪\"地炸开。

金生雷。

那缕采自沈清雨的庚金,经这雷法一催,竟与满天雷意,遥相呼应。他掌心托起一团雷光,青中带紫,噼啪作响。

他五指一收。

那团雷光凝成一线,如一支离弦的箭,破窗而出,直射天外。

数里外,一棵枯松,无声地,化作了焦炭。

超距离。

琅翎望着那缕青烟,眼神复杂。

“小成,还需精进。”

同一时刻,剑庐。

沈清雨在练剑。

剑是新的。黑煞剑。通体漆黑,见血则鸣。

她练得极疯。一剑,又一剑。剑气纵横,满庐都是呜咽的风声。

守庐的小弟子远远看着,脸色发白。

“沈师姐……\"小弟子咽了口唾沫,\"这剑,怎么越练越……邪了?”

另一个弟子忙捂住他的嘴。

“别胡说。\"那人压低声音,\"沈师姐剑心最纯,你懂什么。”

可话是这么说,他的腿,也在抖。

只因那练剑的女子,每一剑下去,眼里都似有红光一闪。

血一样的红。

虽只是一瞬,便被压了下去,重新变回那清冷的、如雪的眸子。可那一瞬,已经叫他们,如坠冰窟。

“首席这剑心,怕是要变了。\"有人低声说。

这话,在衍天宗里,悄悄地传开了。

而在这座山的最高处,宗主殿内。

凤九霄,正对着那扇屏风。

百鸟朝凤。

那是她亡夫生前,亲手所绘。火蚕丝为底,暗金为线,百鸟展翅,朝向中央那只浴火的凤凰。

一百年了。

一百年,她每逢独处,便要看这屏风。看它,如看那个人。

可今日,她再看它,心里却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厌。

那凤凰画得再像,也是死的。

那亡夫待她再真,也是要把她,当炉鼎。

她忽然抬手。

一簇欲紫的离火,自她指尖窜出,在屏风前一寸,停了。

终究,没有烧下去。

“主人说……\"她低声自语,声音又轻又颤,\"要留意宗内动向。”

那屏风,暂且留着。

“留着,做个幌子,姑且是这样。”

她转过身,赤金染紫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

因为那个人,来了。

琅翎推开殿门,踏着晨光走进来。他今日来,只为问一句,天雷阁的事。

可凤九霄一见了他,便什么正事都忘了。

她反手,将殿门关了。

“主人……\"她柔声道,\"凰奴,想主人了。”

她说着,已欺身上前,伸手去解他的衣带。这女王般的女人,此刻眼里,只剩下一件事。

白日宣淫。

琅翎按住她的手。

“青天白日。\"他道。

“青天白日,才更……\"凤九霄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快活。”

她终究,是得逞了。

殿内,那扇百鸟朝凤的屏风,静静地立着。

屏风后,那凤凰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又是另一日。

星轮峰上,上官云曦,受了新命。

长老峰,大长老。

她依旧戴着那细纱斗笠,遮着紫眸,遮着满身的风情。她站在众长老面前,受了印,接了权,礼数周全,滴水不漏。

无人知道。

这斗笠下的女人,心里转的,是另一个念头。

“主人要传教。\"她心道,\"这大长老的位子,正好。”

她开始物色合适人选。

优质的女修,根骨上佳的炉鼎。她以长老之权,名正言顺地,将一个个女弟子,调到身边。

调教。

从第一层口诀开始。欲萌。欲念初萌,如春潮暗涌。

那些女修,起初还懵懂。只觉这位新大长老,待她们极好,又温柔,又大方。夜里,还教她们一种\"养神的法门\"。

可那法门,越练,夜梦越是旖旎。

越练,身子越是发烫。

她们一个拉一个,互相打掩护。谁都不说破。谁都沉进去。

因为那欲火,带来的,是实打实的,修为精进。

越堕,越强。

偶尔,云曦会挑上一两个,送去宗主殿,给凤九霄泄火。

凤九霄的欲,比她还烈。

这一日,黄昏。

云曦领着一名女弟子,自偏门,进了宗主殿。

“宗主。\"她欠身,\"您要的人,送来了。”

她身后,那女弟子怯生生地站着。约莫十六七的年纪,清秀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绞着衣角,大气也不敢出。

凤九霄斜倚在软榻上。

火红长发披散,金红凤袍半敞,眉心那点朱砂火焰纹,亮得骇人。

她抬眸,扫了那女弟子一眼。

只一眼。

那女弟子便觉浑身发软,双膝一弯,差点跪下去。

“你下去吧。\"凤九霄对云曦道。

云曦会意,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转身退了。

殿门,轻轻合上。只剩两人。

“过来。\"凤九霄开口。

那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女弟子浑身一抖,膝行上前,跪在榻前。

“抬头,让本座看看。\"凤九霄道。

女弟子颤巍巍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又怯,又羞,又藏着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滚烫的东西。

凤九霄笑了。

“不错。\"她伸手,挑起那女弟子的下巴,\"眼里,都有欲火了。”

她说着,指尖一点。

一簇欲紫的离火,自她指尖窜出,没入那女弟子的眉心。

“呃——!”

女弟子浑身剧震,只觉一股滚烫至极的热流,自眉心,烧遍全身。那热流烧得她骨头发软,烧得她双腿发颤。股间,竟不争气地,湿了。

“本座这火。\"凤九霄俯下身,贴着她耳边,呵气如兰,\"专烧那清修守身的人。你越羞,它越旺。”

“宗、宗主……\"女弟子喘着,眼里已蒙了水雾。

“叫错了。\"凤九霄眯起眼,\"在这里,叫本座什么?”

女弟子一颤,似是想起了云曦教她的那些。

“主……主人……\"她小声唤道。

凤九霄满意地笑了。

“伺候本座。\"她重新靠回软榻,懒懒地张开腿。

凤袍下,什么都没穿。

那滚烫的凤凰牝穴,便这样露了出来。穴口微张,吐着热气,里头隐有离火流动,如一口烧着了的、活的炉。

女弟子只看了一眼,便觉那热浪扑面而来,烫得她心神失守。

她俯下身去。

颤抖的唇,贴上那滚烫的穴。

“啊……\"凤九霄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穴里,离火与欲火交织,滚烫如万火之窟。女弟子的舌才探进去,便被烫得一缩。

“不许退。\"凤九霄道,\"往里。”

女弟子呜咽一声,硬着头皮,将舌,更深地探了进去。

“唔……”

她的舌头,在离火里打颤。她的脸,被烫得通红。她的泪,和那穴里的蜜,糊作一团。

可越烫,她身子越软。

越软,越想要。

这就是那欲火。焚了她,也喂了她。

凤九霄却还不尽兴。

她伸手,按住了那女弟子的头,往自己腿间,狠狠一压。

“深些。\"她喘着,\"再深些。”

女弟子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那凤凰的穴,滚烫,紧致,带着一股要将人吞进去的灼热。

她舔,她吮,她像溺水的人,在那火里挣扎,又在那火里,沉沦。

“好贱婢……\"凤九霄闭着眼,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本座这身子,被你舔得……好爽……”

她说到情浓处,那阴蒂,竟缓缓胀了起来。

阴蒂肉茎。

那东西勃起,如一根寸长的、紫红色的肉茎,从她腿间,昂起头来。

“张嘴。\"凤九霄命令道。

女弟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那物。又惊,又怕,又……渴望。

她张开了嘴。

凤九霄挺腰,将那阴蒂肉茎,插进了她的口。

“唔——!”

女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塞满了口,喉间发出一声哀鸣。可她的舌,却不由自主地,卷了上去。

“对……\"凤九霄低笑,\"就是这样……”

她按着那女弟子的头,自己耸动起来。

那一头火红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如燃烧的烈焰,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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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暮色渐沉。

琅翎路过宗主殿,脚步一顿。

他听见了。

那殿内,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女人的呻吟。有凤九霄的,也有另一个陌生的、青涩的。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眉头微挑。

“这凤凰……\"他低声自语,\"比云曦,还过之而不及。”

他摇了摇头,负手走了。

殿内,那场\"泄火\",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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