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远门(修)

欲长生
欲长生
已完结 尚鸽侯

这一夜,是临行前的最后一夜。

琅翎没有回洞府,他去了宗主殿。

殿内,三女早已候着。

凤九霄倚在软榻上,火红长发披散,金红凤袍半敞,眉心的朱砂火焰纹亮得骇人。

沈清雨跪坐于地,黑发高束,一身素白剑衣,膝前横着那柄黑煞剑,剑穗猩红。

云曦立在灯下,细纱斗笠摘了,紫眸低垂,那一身圣服正显着法相,端庄圣洁。

三女见了琅翎,齐齐起身。

“主人。”

琅翎坐了下来。

“本座明日启程。今夜,把你们喂饱。”

三女闻言,身子皆是一颤。

凤九霄最先上前。

她眸中紫意大盛,那女王般的威仪早已化作了饿极的痴态。

她肆意扭动着那丰腴的肉体——前些时日全靠云曦带来的小辈泄那紫欲凤火,已隐隐有压制不住之意,此刻她渴望着、期待着,要第一个吃到。

“主人……凰奴先来伺候你。”

她说着缓缓褪了凤袍,双腿蜷曲,紫红蔻丹支撑着她大开双腿,扶着自己那处跨坐上去,毫不犹豫地张开了那火热的凤道。

这些时日除了日日笙歌地弄着那些小辈泄火,她也在修炼那日主子赐她的仙法,如今已有小成。

可即便是小成,她的凤火也愈练愈热。

凤凰离火道体与《九天欲牝经》在这日日夜夜的修炼中,改造着她的身躯。

那对凤眸眼影更加火热,那熟透了的双峰好似被欲火涨开,比往前大了几寸。

最明显的要数她那处——九天欲牝经修炼的是先天火体,在她体内日日炼化,如此,那处展现出来的样子,是修行者闻所未闻的状态。

只见那原本粉嫩的花径,如今变得如此嫣红。

凤九霄已与欲牝经渐渐融为一体,那处释放着热气,就如同她此刻那淫痴的表情一般——饥渴,疯狂。

那脱胎换骨的身子滚烫如炭。她扶着那日思夜想之物,对准那滚烫的凤凰牝穴,用力地坐了下去。

“唔——!呼——!”

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荡开在殿中。

那处内里滚烫如万火之窟,离火喷涌。她双峰上下剧烈起伏,丰臀撞出阵阵肉浪,缠绵的拍击声络绎不绝。体内的紫欲凤火被撞得四散奔涌。

“凰奴这里要烧坏了……啊啊啊……”

她疯喊。

“主人……你看,凰奴这里的水都变成一股股浓密的火精了……天啊……好爽……感谢主人把凰奴的身子变得这么……唔……唔!!!填死我……填死我……不要怜悯你的凰奴……凰奴这处就是为了让主人弄坏的……哈……我感觉到了……哈……主人的欲精在帮我更快地炼化这九天先火……主人……哈……哈……”

愈烈,愈爽。

那涅槃之能初醒,每至绝顶,穴道便重生一次,愈淫,愈强。

她骑到情浓处,那蕊珠也胀了起来——肉茎。那物勃起,如一根寸长的紫红肉茎。琅翎伸手捻住它,狠狠一捏。

“啊——!”

凤九霄浑身剧颤,那泄出的一股滚烫的\"志精\"覆满她全身。

这一次的泄出胜过所有小辈的服侍。

她仰着头,凤眸睁大,眼白越来越多,香舌不经意间从下唇滑出来,全身的感觉此刻都紧绷开来,凤足抓着地面,隐隐抓出几道爪印。

“凰奴——!谢主人赏赐——!”

越排,越空。

越空,越沉沦。

她瘫软下去,像一滩化开的火。

沈清雨跪在一旁,早已湿透了。

她看着凤九霄瘫成的那滩火,喉头滚了滚。

那柄绷紧了一夜的剑,终于软了。

她膝行上前没有犹豫,一把扯开衣带——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射出来,在灯下晃了晃,沉甸甸地坠着。

那乳尖上,各开着一口乳穴。

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两张翕动的嘴,也像两口等着归鞘的剑鞘。

空洞的乳头深处,已有乳白的汁水渗出来,顺着乳沟淌成一线。

“清雨……清雨的奶子,是给主人当剑鞘用的。”

她哑声道,红眸里烧着疯劲。

琅翎将那物抵住其中一口乳穴,缓缓送了进去。

“啊啊啊啊——!”

沈清雨仰头惨叫。

痛。

撕心裂肺的痛——那乳穴里的玉珠被那物顶得乱滚,像是有人在她乳中一寸一寸地撬她的骨。

可那痛一入她身,便化作铺天盖地的快意,自乳尖炸开,烧遍四肢百骸。

她浑身痉挛,双臂抽动,双腿震颤,双股间涌出一大股春水,把膝下的衣袍都浸透了。

痛欲转极。

“主人……再用力……”

她疯疯癫癫地喊,一边喊一边笑,那红眸亮得骇人。

“清雨这一身剑骨,就是给主人的……把清雨的乳穴,作成主人的剑鞘……”

她越喊越疯,越疯越爽。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那物顶得前后乱颤,乳穴一张一合地绞着,泌出的乳汁混着血丝顺着乳沟淌下来——清雨是主人的剑,也是主人的人。

剑入鞘,鞘饮血。

她生来就是给主人归鞘的。

“主人……清雨要坏了……清雨的奶子……要被主人弄坏了……”

她失智地呢喃,涎水顺着嘴角挂下来。

云曦是最后一个。

她没急着上前。她先脱下一只银莲履,露出那足。足心处,足穴一片嫣红。

她颤巍巍地抬起足,足心的软肉贴上了琅翎的物事。

“主人……曦儿的足穴……也想主人了……”

她痴痴地唤。她以足心研磨,玉趾勾挑夹弄,那足穴开阖吮吸,渗出黏腻的蜜水。同时,她俯下身,紫唇微启,一条蛇舌探出,缠上那物。

足穴,口舌,一并侍奉。

“唔……主人……曦儿……”

她含混地呜咽。

这一夜,三女轮番上阵。

凤九霄的穴,滚烫如炉。

沈清雨的乳,痛极转爽。

云曦的足,敏感成瘾。

琅翎一一喂饱。到最后,三女并排瘫在榻上,浑身酥软,只剩喘息的力气。

天将亮时,琅翎起身。

他先走到沈清雨面前,摊开手掌。

掌心是一副束乳枷。

“给你的。”

沈清雨怔了怔,伸手接过。

那束乳枷玄铁为骨、情丝为链。她明白了什么,当即将它扣在了自己双乳之根。

“呃……”

那情丝一收,勒得她一对雪白丰硕青紫鼓胀。痛,可那痛里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酥麻。

痛欲转极。她痛得浑身发抖,眼里却浮起一层极乐的痴。

“这枷,日夜戴着。\"琅翎道,\"折磨它,淬炼它。你那对奶子,迟早,坚如神兵。”

沈清雨低头望着自己那被勒得鼓胀的胸,雪眸微亮。

“是。\"她一字一句,\"清雨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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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又看向凤九霄。

“一切,等我回来。”

只一句。

凤九霄跪坐于榻,赤金染紫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

“是。\"她道,那女王般的嗓音此刻柔得能滴出水,\"凰奴……等主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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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最后看向云曦。

“准备好远门了嘛?”

云曦欠身:“回主人,都备好了。”

她一一报来。

“上品灵石三百,以备不时之需。”

“回元丹、续脉丹各三瓶,伤药外敷内服皆备。”

“大典阵盘三套——困阵、迷阵、杀阵,俱是曦儿亲手所刻。”

“圣服法相,随身穿戴。换洗的贴身衣物,也备了三套。”

“防身法器两件,护心镜一面。”

“三界舆图一册,西北各洲的水路、陆路,皆标注在案。”

“另有……\"她脸微微一红,\"曦儿的摄魂唇彩、银莲履,也一并带了。”

她一样样数着,一丝不苟。

琅翎听罢,略带惊讶。

“又不是去打劫,你带的甚多啊。算了,走。”

天边露出一线鱼肚白。

琅翎一袭青衫,负手立于飞剑之上。

云曦随后半步,细纱斗笠遮面,一身法相,端庄圣洁。

剑光破空,朝西北而去。

衍天宗的山门,在身后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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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青冥洲,一路西行。

琅翎与云曦御剑掠过千山,直抵洲西尽头的海岸。界海横亘在前,一望无际,罡风如刀,海兽潜行。

二人不曾停歇,剑光破浪,径自渡海。

那罡风刮到琅翎身前,便被一缕极淡的混沌之气无声化去。

他青衫猎猎,身形稳如山岳。

云曦随后半步,斗笠遮面,法相端庄,如一片流云紧缀其后。

海上无日月,只余海天一线。

这般御剑行了数日。

待界海尽头现出一线碧色,便入了玄渊洲。

海岸上是一处渡口,青石垒就,旌旗猎猎。一队披甲的修士守在关口,盘查着下船的旅人。那甲胄上绣着一个\"理\"字。

“大理寺的巡防司。”

云曦低声道。琅翎\"哦\"了一声。

“这玄渊洲不是青帝世家的地界么?怎是大理寺的兵?”

“玄渊洲有二殿。镇渊殿镇守洲中央的那座大渊;大理寺监察天下皇朝。”

“监察天下皇朝?”

“是。\"云曦道,\"三大王朝——仙痕、玉殷、干龙——面上尊贵,暗地里都怕这大理寺的刀。它掌刑狱、督百官、察不臣。说是监察皇朝,实则是悬在三朝头顶的一柄刀。那三朝无时无刻都想取代大理寺,奈何人家有一位参与过万年前的大能仍在世,所以三家皆不敢轻举妄动。但不知为何,大理寺却对这境内的魔修不管不问,只要他们不在境内做有违天理之事,皆能自由出行。”

琅翎听得眸色微深。

“那大渊,又是什么?”

“洲中央有一道大渊,深不见底。相传渊中封着上古凶物,镇渊殿世代镇守寸步不离。这玄渊洲以\'渊\'为名便是因此。所以镇渊殿实力深不可测,据传有一位大乘境坐镇深处。”

琅翎笑了笑。

“一个镇渊,一个监国。这玄渊洲倒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二人不与那守关的兵卒多纠缠,自高空掠过,径直西去。

才入洲西,天地便换了模样。

青冥洲多山石,苍茫肃杀。这玄渊洲西境却是草木葱茏,灵植遍地,连空气里都浮着一股淡淡的药香。灵气竟也偏着木属,温润,绵长。

琅翎御剑低飞俯视下方。

但见平原之上阡陌纵横,皆种着灵药。一畦畦、一垄垄,分门别类,整整齐齐。九叶灵芝、吐蕊朱果、盘根老参、凝露仙草,一眼望不到头。

药田间有戴斗笠的药农正俯身锄草。那药农的手法极讲究,一锄一土皆避着根须,如绣花一般。

“青帝世家这地界,倒真是富得流油。”

“这洲西的灵药占了天下七成。且青帝世家有个旁人学不来的本事——族中女子木灵根天成,只消以血脉温养灵药,药效便比寻常强上三成。这是它的垄断之本。”

琅翎眸光微动。

“那这青帝世家的嫡女……”

“世间名唤苏璃。千年一出的青帝木皇体,血脉最纯,却鲜少露面。传闻,娶得一位青帝嫡女,便等于握住了半座灵药山。”

琅翎将这二字在心里反复碾了几遍。

再行半日,前方现出一座大坊市。

那坊市唤作\"百草集\",是洲西有名的一处药市。楼阁连云,药香扑鼻,沿街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皆挂着药旗。

琅翎按下剑光,与云曦混入人流。

这药市端的是热闹。

有药农挑着担子沿街叫卖,把个灵参夸得天花乱坠;有药商大腹便便带着仆从,一车车地收药;有炼丹师当街支炉,火焰腾腾,引得一群人围观喝彩。

“六品流苏回转丹,只此一炉!出炉即拍,价高者得!”

一个丹师吆喝着。话音落,一群修士便围了上去,你争我抢。

琅翎负手冷眼看着。

“这洲西的丹师地位极高。一炉好丹便能换一座小城。青帝世家之所以富甲天下,靠的便是这灵药与丹道的命脉。”

她说着,目光却顺着琅翎的视线落在街角。

那里蹲着几个蓬头垢面的散修,身前摆着几株蔫巴巴的灵草,无人问津。为首的那个怀里抱着一柄断剑,眼神木然。

“这世道。\"琅翎低声道,\"热闹是他们的,穷苦也是。”

出了百草集再往西,那太平便渐渐裂了口子。

沿途开始出现被焚毁的村落。残垣,焦土。半截旗幡斜插在灰烬里,上绣的青木已被火烧去了大半。

又行半日,一座坊市竟也成了废墟。

断壁残垣间,几个衣衫褴褛的散修正翻找着什么。

有那逃难的拖家带口,沿着官道一路往东,眼里尽是惊惶。

琅翎按下剑光落了下去。

他寻了个卖茶的老人讨了碗水。

“老人家,这一带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老人抬头,见是个清秀男子,又见身后跟着个斗笠遮面的女子,只当是哪家出游的子弟。

“后生啊,你们是从青冥洲来的吧?这一路,可不太平。”

“哦?”

“木灵城那一带,近来闹魔修。\"老人压低声音,\"烧杀抢掠,专抢灵药。青帝世家也压不住。”

“青帝世家不是这洲西之主么?”

“主,也分忙得过来、忙不过来。\"老人摇头,\"听说连世家自己的嫡脉都出了事。如今满城戒严,许进不许出。”

琅翎眸光一凝。

“嫡脉出了事?”

“老朽也是听说的,做不得准。可这魔修是实实在在地杀过来了。前些日子还有几队商旅,在前面的枯骨原上叫魔修连人带货一并劫了去,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当真是可恶至极。”

谢过老人回到剑上。

“主人,看来这玄渊洲西境,比传的还要乱。”

“嗯。青帝世家外松内紧,魔修趁机作乱。那嫡女苏璃,怕是首当其冲。”

他望向西方,那里,木灵城的轮廓已在天际若隐若现。

“速去木灵城。看看这青帝世家究竟出了什么事。这个苏璃,万不能有恙。”

木灵城在望,可通往它的路却要穿过一片荒原。

那荒原,便是那老翁唤作的枯骨原。

原是一处古战场。

相传数千年前正魔两道的修士曾在此处血战,尸骨堆积如山,连地下的灵脉都被打得枯竭。

自那以后,这枯骨原便寸草不生,灵气稀薄,只余满地的白骨与终年不散的阴风。

此前过往商旅多结队而行,少有独行的。

琅翎与云曦御剑行至荒原边缘,忽而眉梢微动。

“前方有灵力波动。”

云曦也感应到了。她极目远眺,隔着斗笠紫眸微微眯起。

“是厮杀。约莫二十余人,有元婴,还有……化神境。”

琅翎负手,不疾不徐。

“还有化神境,应该是有热闹能看了。走。”

二人敛了气息悄然接近。

荒原中央,一条官道旁正打得昏天黑地。

那是一支大型商队。

三十余辆大车覆着青布,车上堆着沉甸甸的木箱,箱子上刻印着数道封印,车顶插着一面旗——青底,绣着一株枝繁叶茂的古木。

车队的护卫约莫三十余人,此刻已倒了大半。

余下的围成一圈死守着居中的一辆马车。

领头的是一个灰袍老者,元婴初期,浑身浴血仍持剑而立,寸步不退。

他们的对手是一群黑衣蒙面人。那群人个个身形如鬼魅,出手狠辣,招招夺命。为首者是一个黑袍人,负手站在战圈之外,气息沉如渊海。

“小崽子,把车里的人交出来,本座留你们全尸。”

黑袍人阴恻恻地笑。

那灰袍老者厉声喝道:“休想!我就是这身老骨头,也不会向你们这群魔头认怂!”

“主人,是魔修。”

琅翎没有立刻动。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道:“那车里,有个人。”

云曦一凛,凝神感应,随即点头。

“是个女修。气息不稳,像是受了伤,又像是被下了禁制。”

琅翎的目光落在那辆居中的马车上良久。

那马车被护在最中央,车帘垂着纹丝不动。

可琅翎却能感觉到,那车里有一股极精纯的、温润的木灵之气正若有若无地透出来——至纯,至净。

“有趣。”

这个车队拼死护着那车里的女子,而那女子木灵根至纯却又被下了禁制。

这两样凑在一起,便不简单了。

战场之上,情势已见分晓。

那灰袍老者终究不是黑袍人的对手。他被一掌拍飞吐血倒地,手中的剑也断成了两截。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袍人冷笑,缓缓抬步朝那马车走去。余下的护卫还想阻拦,却被他随手一挥尽数震飞。

马车前再无一人。

黑袍人站在车前,伸手就要去掀那车帘。

“诸位。”

一道声音忽然自官道旁不疾不徐地响起。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黑袍人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转头。只见一个青衫青年自荒原的阴风中缓步走来。那青年眉眼清秀,唇角噙着一丝淡笑,身后跟着个斗笠遮面的女子。

正是琅翎。

“这路,在下还要走。你们挡着了。”

黑袍人上下打量他,忽然笑了。

“哪来的小杂种?敢让你爷爷我停手?嗯???筑基??我没看错吧?哈哈哈哈哈,一条野狗也敢学人出头?你是哪家纨绔公子?笑死你魔爷我了。”

琅翎也笑了。

“筑基。杀你,够了。”

那黑袍人闻言先是一愣。

“杀我?”

他笑得前仰后合。

“我要不行了,我修行数百年,从未听过如此大言不惭的话!”

话音未落,他已挥了挥手。

“去,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我擒过来,我要好好折磨他一番。”

三名魔修应声而出,如三只夜枭自三个方向朝琅翎扑去。

那三人都是金丹期的好手。

自古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三洲魔修从一出生便是打生打死。

这一出手便是三股刺骨的阴风,裹着森然滔天的魔气,直取琅翎上、中、下三路。

琅翎动了。

没有剑。没有法宝。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五指间,一道青中带紫的电弧\"噼啪\"一声炸裂开来。

雷决·贯日。

荒原上,风声骤然一静。一线青紫雷光凝成,划破灰暗的天幕,如白虹一般,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留——

“噗——!”

三声闷响叠成一声。

那三名魔修人还在半空,那雷光已自他们的眉心贯穿而过,从后脑炸开一团焦烟。

三具尸体凌空一僵,坠地时已不见一丝活气,眉心到后脑烧穿成一线焦痕。

一击,毙三人。

雷光的余威卷过地面,枯骨原上留下三道焦黑的印子,白烟袅袅。

一道阴冷的声音自战圈外响起。

那黑袍人缓缓摘下了斗篷,露出一张苍白而阴鸷的脸。他的气息也在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化神初期。

而他的身后,又缓缓走出了一人。那人同样黑衣蒙面,身形却更瘦、更高。他的气息比黑袍人还要深沉三分,压得那满地的魔修都齐齐低了头。

化神中期。

“两个……\"云曦道,\"两个化神,主人我来接敌,你且退后。”

“有点意思。”

那化神中期负手而立,扫了琅翎一眼,又扫了云曦一眼。

“一个筑基,却会一手雷法。另一个气息不显,倒更像是个高手。”

他敛了笑,阴恻恻地问:“小辈,你师父是谁?”

琅翎笑答:“你们魔修天生脑子有点问题吧,谁会跟你们报家门。”

“娘的?你还挺狂。\"化神中期冷笑,\"那便带着你的秘密,一起死吧。”

他动了。

化神中期的修为尽数催动。魔气冲天,将方圆十丈都染成了墨色。

一只血红的巨掌自那漫天魔气中凝成,遮天蔽日,怨魂环绕,直似要将这片荒原都压成齑粉。

“血魔大手印!”

那是血魔宗的招牌术法,中者七窍流尽血液而死,乃是极为阴毒的招数。

那巨掌轰然拍下。

琅翎眸色一凝。

一道水蓝色的光华自他身后冲天而起。

云曦出手了。

“天河倒卷。”

一声清叱。那漫天水气凝成一道万丈水幕,逆卷而上,与那血色巨掌轰然相撞。

“轰——!”

巨响震天。

那血色巨掌竟被那水幕生生绞碎。

化神中期瞳孔骤缩。

“化神大圆满?!”

他万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斗笠女子竟是化神大圆满。

“你是何人?”

云曦不答。

她一步踏出,斗笠之下紫眸亮起。双手结印,周身水气翻涌如潮。

“万水听令。”

她轻喝一声,剑指面前。

那荒原之上本无水。可随着她这一声,天地间的水气竟尽数被她召来,在指前凝成一条条水龙,张牙舞爪朝那化神中期扑去。

那化神中期脸色大变。他狂吼一声,魔气暴涌,双手凝成一柄血色长刀,血色刀气横扫而出,十丈有余。他接连挥砍而出。

“轰!轰!轰!”

水龙与血刀接连相撞。水花四溅,魔气四散。那荒原之上被轰出一个个深坑。

二人竟战了个旗鼓相当。

“倒有两下子!可本座还没出全力!”

化神中期狞笑,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血刀之上。

那血刀骤然暴涨,化作一道血河,裹挟着滔天怨气朝云曦席卷而来。

云曦却不躲。

她立于原地,双手一合。

“太阴御水。”

一声低吟。

她的周身,那万千水气竟在这一瞬尽数化作了一道道月华。

那水,柔时如春水,刚时如刀锋。

月华之下,万水听令。

那血河还未近身,便被那月华生生静止,然后寸寸崩碎。

“什么?!”

那魔修露出了惊骇之色。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云曦的水法已然罩住了他。

“死。”

她轻喝一声。

那万千月华凝成一道水蓝色的巨刃,朝那魔头当头斩下。

“不——!”

化神中期疯狂挣扎,魔气暴涌,撑起一道血盾拼命抵挡。

可那月华巨刃似无坚不摧。

“噗——!”

血盾碎。

那魔修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那月华巨刃拦腰斩断,尸身轰然炸开,化作一团血雾。

尸骨无存。

化神中期,镇杀。

然而这一杀招,用力太猛了。

云曦只觉自己体内那太阴淫罗道体被这全力一击猛地一牵。一股滚烫的、黏腻的欲气自她丹田深处\"轰\"地窜起,烧遍全身。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斗笠之下,紫眸亮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呼吸骤然急促,双颊浮起一层病态的绯红。

她……发情了。

她咬着唇强压着体内翻涌的欲火,转头深深朝琅翎望了一眼。那一眼又媚又烫,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压不住的、赤裸裸的渴求。

“主人……”

她低低唤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琅翎心头猛地一跳。

“什么?现在不是时候。这欲道竟如此作用。”

云曦一颤,似清醒了几分。她别过脸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才勉强将那欲火压了下去。

而那化神初期,眼见同伴被镇杀早已魂飞魄散。

可他没逃。

他死死盯着琅翎,眼里是刻骨的怨毒。

“好,好得很。既如此,本座便先杀了你这小辈,再……”

他话没说完,身形已暴射而出。

这魔修的速度快得骇人。

琅翎只觉眼前一花,那魔修已到了身前。

“主人!小心!”

好快。

琅翎心头一凛。他的身法终究还没到那般火候,他深知自己的软肋此刻有多致命。

但他没有慌。

他掌心一缕混沌之力猛地轰出。

“破。”

混沌破法,直击那魔修的护体魔气。

“嗤——”

那魔修的护体魔气被撕开一道口子。

可那魔修竟不管不顾,拼着受伤,一爪朝琅翎心口抓来。那一爪黑气缭绕,直取要害。

琅翎侧身堪堪避过要害,那爪风却仍擦过他的肩头,撕下一片衣襟。他闷哼一声,肩头渗出血来。

“哈哈!小辈,去死吧!”

他另一爪已抓至琅翎面门。

这一爪,避无可避。

琅翎此刻却道:“你输了。”

魔修一怔。

下一瞬,琅翎猛地抬手。

不是剑。

不是雷。

他张开了五指,掌心那混沌之力骤然化作一个漩涡。

混沌吞噬。

“吞。”

一声低喝。

那魔修拍来的这一爪,其上缠绕的滔天魔气竟如泥牛入海,被那漩涡生生吞了进去。

魔修脸色大变:“这是什——”

他话没说完,便觉自己体内的魔气正顺着那爪疯狂外泄。

打他,等于喂他。

琅翎竟以那吞来的魔气凝成一线,反手一拍朝那魔修心口轰了回去。

“噗——!”

那魔修被自己的魔气反噬重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琅翎欺身而上,并指如剑。

寒星剑意带着一点清冷剑气,直刺那魔修的眉心。

魔修瞪圆了眼睛。他死死地盯着琅翎,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刻骨的怨毒。

“你们……逃不掉……”

他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字,猛地捏碎了一枚藏在袖中的黑色符箓。

“砰——!”

一道血光冲天而起,如一支血色烟花在荒原上空炸开。

那血光射向天际,转瞬即逝。

琅翎的剑也在这时刺穿了他的眉心。

化神初期,死。

琅翎收剑,望着那散去血光的天际,眉头微微皱起。

“还是给他发出了信号。”

云曦上前,脸上红晕未褪,却强作镇定。

“那血光……怕是传讯。魔修背后的人,该是收到消息了。”

琅翎沉默片刻。

“无妨。正好。”

他转头望向那满地的魔修尸首,又望向那青帝世家的车队。

“这一趟,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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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已了,荒原上只剩满地的尸首与未散的血气。

那灰袍老者苏福强撑着满身伤势,挣扎着朝琅翎深深一揖。

“老朽苏福,青帝世家苏家的甲字商队护卫统领。多谢小友……救命之恩。”

他说着又看向琅翎身后那斗笠遮面的云曦,眼底闪过一丝敬畏。

这二人,一个一招镇杀化神中期,一个苦战搏杀化神初期。尤其那女子,化神大圆满的水法,端的骇人。

“二位大恩,我苏家没齿难忘。”

琅翎摆摆手,目光却落在那一地的魔修尸首上。

“这些魔修,为何劫你们?”

苏福脸色微微一变。

“这个……\"他支吾了一下,似有难言之隐。

琅翎也不追问,只笑了笑。

“不说也罢。那苏统领,此去木灵城还有多远?”

“还有千里。”

琅翎\"嗯\"了一声,负手而立望向西方。

“巧了,在下也要去木灵城。”

苏福闻言眼睛一亮。他上前一步又深深一揖,言辞恳切。

“小友,老朽斗胆,求小友一件事。这一路魔修猖獗,老朽这条命死不足惜。可这车队里有苏家要紧的人在,万不能有失。若小友顺路,可否护我等一程?到了木灵城,苏家必有重谢。”

琅翎等的就是这句。

“好说。在下本就是要往木灵城去的。”

苏福大喜,连声道谢。

“敢问小友高姓大名?”

“琅翎,一介散修。”

他又指了指云曦。

“这是我师尊,她平时不言,多是由弟子代劳。”

云曦立在原地,斗笠遮面,脸上那未褪的红晕被遮得严严实实。她闻言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苏福忙朝云曦也行了一礼。

“原来是仙子,失敬,失敬。”

---

车队重新收拾。

死去的护卫就地掩埋,翻倒的大车重新扶正。余下的护卫个个带伤,却都强撑着。此刻已经没有时间伤感亡者,必须马上重新上路。

琅翎与云曦走在车队旁。

就在此时一阵风过。

那居中的马车,车帘被风掀起了一角。

琅翎的目光恰在那一瞬落了过去。

他看见那车里坐着一名女子。

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袭青衫,眉眼温婉,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似是受了极重的伤,又似是被下了什么禁制,气息若有若无,如风中残烛。

可即便如此,琅翎还是在她身上感应到了一股极精纯的、温润的木灵之气。

如春回大地,万物生发。

他心头微微一动。

是她么?那个青帝木皇体?本以为还需要寻找一段时间,没成想这么快就出现在他面前了。

“苏统领,这车里的人,是谁?”

琅翎状似不经意地问。苏福脸色微变,支吾了一下。

“是……是我苏家的一位姑娘。此次出行,本是要送她去……寻医的。”

寻医?

琅翎没有追问。他只是笑了笑,收回目光望向远方。

“木灵城,快到了吧?”

“是。再行两日,便到城下。”

琅翎点点头,不再多言。

车队重新上了路。车轮滚滚,碾过枯骨原的黄土,朝着西方那座若隐若现的巨城缓缓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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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时分,车队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扎了营。

篝火升起来,火舌舔着夜色。护卫们分作两班,一班守夜,一班裹着伤围着火堆啃着干粮。

琅翎坐在火旁,苏福拄着一根木杖挨着他坐下。

“小友,今日多亏了你们。若非你们,老朽这一队人怕是要尽数折在这枯骨原上了。”

琅翎摆摆手:“顺手罢了。”

他似不经意地问:“苏统领,这木灵城近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福闻言沉默良久。火光映着他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忽明忽暗。

“小友既问起,老朽也不瞒你。木灵城,如今……不太平。”

“哦?”

“魔修猖獗只是表象。真正要命的,是世家内部出了乱子。”

“乱子?”

“嫡脉之争。\"苏福叹了口气,\"家主年迈,嫡女之位空悬未定。族中几房明争暗斗,都想推自己的人上去。这内里一乱,外面的豺狼便都闻着味来了。数千年积累,在内斗中几乎消磨殆尽,委实可悲啊。”

琅翎听罢眸光微动。

“那这车里的姑娘……”

苏福脸色一变,慌忙摆手。

“小友莫问了。老朽只能说,这姑娘是我苏家要紧的人。至于旁的,老朽不能说,也不敢说。”

琅翎笑了笑,不再追问。

夜深了。

篝火渐熄,只剩几点将灭未灭的红。护卫们都已沉沉睡去,云曦在马车旁盘膝打坐,看似入定。

琅翎却未睡。

他盘坐于暗处缓缓闭上了眼。

灵台之上,一只极乐天眼悄然睁开。

那眼,破妄,洞玄,窥欲。

他\"看\"向那辆居中的马车。

车中那青衫女子正昏睡着,她的周身笼罩着一层极淡的、温润的绿意,那是木灵之气,纯得像春日枝头第一滴凝露。

可琅翎却在那绿意深处看见了一道极不寻常的东西。

是一道禁制。

那禁制如蛛网,如锁链,盘踞在她丹田与心脉之间,黑红相间,邪异非常。

它正一点一点地吞噬着那女子的生机,又如一根无形的线连向那不知名的远方。

似侵蚀,似操控。

琅翎心头微微一凛。

“有人在以禁制吸她的木灵体本源。这女子,是被人下了手段。”

他睁开眼,望向西方木灵城的方向。

“这木灵城的水,远比想的还要深。”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是云曦。

她不知何时已来到琅翎身后,双手环过他的脖子抱着他,躬身至他耳后。那气息又热又乱,拂在他耳廓上,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甜腻。

“主人……”

她低低唤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颤,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压不住的、赤裸裸的渴求。

琅翎回头。

月光下,云曦立在原地。

斗笠已摘,那紫眸亮得骇人,眼底像汪着一池化了的水。

双颊绯红,呼吸急促,连那法相圣服都遮不住她此刻从骨子里透出的、黏腻的艳——裙摆之下,她的腿在极轻地打着颤。

白日里她镇杀魔修,牵动了体内极乐欲脉。

这一路她强撑了一日,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一道道月牙,也压不住那自丹田一路烧上来的火。

此刻,再也撑不住了。

“主人……曦儿……好难受……”

她咬着唇,那声音里带着哭腔。

琅翎起身牵起她的手。

“跟我来吧。”

二人离了营地,朝山坳深处一片僻静的密林走去。

月光漏过叶隙,碎了一地银白。

云曦的指尖滚烫,握在他掌心里像握着一团将熄未熄的火。

她走两步便软一下,最后半个身子几乎都挂在他臂上。

“主人……曦儿……现在就想要……”

琅翎没有说话。他伸手解开了她的法相。

欲火一撤,那圣服便重新化作了本相——薄纱遮乳,侧乳尽裸,高叉及胯,长腿如削。

情丝黑袜吸收了一路的汗水,贴在肌肤上透出一层暧昧的水光。

云曦仰起脸,那紫眸里是化不开的、饿极了的春水。她急急地解他的衣,指节都在抖。

而后她跪了下去,仰起那张潮红的脸。

“主人……让曦儿……用乳,侍奉主人,好不好?”

她说着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白腻的酥乳。

那两团又软又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月光照得白得晃眼。

她将那物夹进深深的乳沟里——两团温热绵软的乳肉严丝合缝地裹住那物,又滑,又腻,像陷进一汪温热的脂膏里。

云曦双手向中间一挤,一上一下套弄起来。

那紫红的茎首便从乳沟顶端一下下地顶出来。

她低下头张开红唇,轻轻含住那顶出的茎首,蛇舌顺势缠上去——又软又长的蛇舌卷着甜甜的水,绕着那茎首打转。

“嗯……嗯……哈……”

乳间,口舌,一并侍奉。

那缠绵的水声在密林里回荡。

那两团被挤得变了形,乳肉贴着那物摩擦,又烫又滑。

她一边套弄一边仰起脸,眼尾染着绯红,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缕水色自她颈间浮起,像人浸在水里,皮肤泛着湿润的、亮晶晶的光。

“齁……主人的……好烫……美死曦儿了……”

她越套越快,那两团被挤得变了形,蛇舌绕着茎首疯狂打转,甜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又顺着乳沟一路滑下去,把那片白腻浸得水光淋漓。

“好爽……顶得曦儿要化了……”

套弄了许久,她忽然停了。

她站起身,朝琅翎露出一个又媚又痴的笑。那笑意里带着一点邀功的得意,又带着一点急不可耐的浪。

“主人……曦儿给主人摆个好看的……”

她说着背过身去,而后一条长腿猛地向上一劈——一字马。

那三尺七寸的长腿,一条撑地,一条高高扬起,直直地劈开成一条笔直的线。上半身则向前一折,整个人缓缓地趴伏到了地上。

那姿势荒唐至极,又诱惑至极。

她上半身贴着冰冷的腐叶,双腿却分得极开。

那两条长腿配着那双露趾的银莲恨天高,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长得分明。

腿根的布料早被春水浸透,贴在大腿内侧,黏腻腻的,透出一股潮湿的甜香。

而那花口,便这样正对着琅翎,大敞四开。

她回过头来。

那双紫眸隔着散落的发丝含情脉脉地望向琅翎。

月光落在她身上,锁骨上的淫纹隐隐发亮,腰肢塌下去,臀却高高翘起,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主人……曦儿这里……好痒啊……”

她轻声道,那声音又媚又软。

她说着,那高高扬起的臀竟开始一下下地打起转来——花口打转。

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朝着琅翎画着圈,一下,一下,像在勾他的魂。

花肉一张一合,吐出黏腻的蜜水,在月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主人……让曦儿……好不好?”

她含情脉脉地求。

琅翎没有让她等。

他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腰。那腰又细又软,被他单手一掐几乎盈盈一握。他挺了进去——那花径早已湿透,滚烫,一入到底。

“齁——!!”

云曦仰起头,那眼白翻到了极致。

她趴在地上被这背后的一入顶得整个人都颤了起来,双手十指深深抠进泥土里。

那劈成一字马的两条长腿随着琅翎的出入一下下绷紧,又松开。

恨天高在腐叶里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银铃叮叮当当地乱响,像在替她喊。

那穴口一张一合,春水潺潺,随着出入的节奏被捣得缠绵作响。

“美死了……主人的……美死曦儿了……”

她齁叫着,泪水和涎水一起流下来。

“夹这么紧做什么?\"琅翎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不轻不重,\"白日里镇杀化神的那股狠劲呢?”

“呜……那是对外人……”

她哭着,腰却自己往后送。

“对主人……曦儿这里……只会夹……只会求主人……”

琅翎越撞越狠。那春水被捣得四溅,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浸湿了腐叶。她的小腹一鼓一鼓,隔着肚皮都能隐约看见那物顶出的形状。

“齁……要去了……曦儿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那花径剧烈痉挛,绞着琅翎的物事,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春水。月华银辉自她皮肤里猛地漫开,又一层层褪下去,像潮水退滩。

到了。

那欲火,总算泄了个干净。

她趴在地上浑身酥软,紫眸半阖,脸上是餍足后的、慵懒的红。情丝黑袜上沾着草屑和春水,那两条长腿终于缓缓并拢,又软软地垂下去。

“主人……曦儿……满足了……”

她轻声道,那声音哑哑的。

琅翎将她扶起,替她理了理那散乱的衣襟。

“下回,别那么拼命。”

云曦一颤,随即唇角勾起一丝极甜的笑,贴脸抱着他,笑吟吟的。

“是,曦儿……都听主人的呢。”

密林外,东方已泛起一线鱼肚白。

营地里,苏福正招呼着护卫拔营上路。

没有人知道,这密林深处,昨夜曾有过怎样的一场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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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黄昏,木灵城的轮廓终于清晰地现了出来。

那是一座极大的城。

城墙以青石垒就,高逾数丈,绵延不知几许,如一条青色的巨龙盘踞在平原之上。

城头之上旌旗猎猎,那青底古木的大旗迎风招展。

可琅翎只看了一眼便觉出不对。

这城,太安静了。

城门口一队队披甲的护卫往来盘查。进城的人排成长龙,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出城的方向却是空无一人。

“许进,不许出。”

云曦低声道。琅翎\"嗯\"了一声。

这正是那卖茶老人所说的,满城戒严。

车队行至城下。苏福上前与守城的护卫交涉。他亮了身份——青帝世家的令牌,那护卫的脸色立时恭敬了几分。

“苏统领,您可算回来了。这几日城里……”

他话没说完,被苏福一个眼神止住。

“进去再说。”

苏福回头朝琅翎二人拱了拱手。

“小友,请。”

车队缓缓驶入了城门。

入得城来,方知那\"戒严\"二字的分量。

街上行人寥寥,两旁的铺子大多半掩着门,只开一条缝透出些昏黄的光。

药香仍在,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绷紧了的气氛。

偶有巡逻的护卫披甲执锐列队而过,那甲胄相击之声在空旷的长街上显得格外刺耳。

“这木灵城,像是弓弦,已经拉满了。”

琅翎不动声色,打量着四周。

他看见街角的墙上贴着一张张告示。他走近了借着暮色看那告示上的字。

“……魔修作乱,屡犯我境。凡有可疑之人,一体报官。藏匿不报者,同罪。”

落款,是青帝世家。

“外松内紧。\"琅翎心道,\"说是防魔修,防的,怕不止魔修。”

车队行至城中一处占地极大的宅院前停了下来。

那宅院朱门高墙,气派非常,门上悬着一块匾,上书\"苏府\"二字。

“小友,这是苏家在城中的一处别院。老朽斗胆,请二位屈尊,暂住于此。”

苏福又深深一揖。

“二位大恩,老朽已报知族中。不出两日,必有重谢奉上。”

琅翎摆摆手。

“苏统领客气了。我等初来乍到,有个落脚处已是感激。”

苏福连声道:“应该的,应该的。”

他亲自将二人引入府中,又吩咐下人会好生伺候,这才告退匆匆离去。

是夜。

琅翎立于院中负手望天。云曦自屋内走出,立在他身后。

“主人,这苏福走得太急。”

“嗯。他去报信了。”

“报信?”

“这城里青帝世家内乱,嫡脉之争。\"琅翎道,\"他护送的那女子若真是嫡脉的人,那这一路遇袭便不是意外。”

云曦一凛。

“主人是说……”

“魔修劫道是假。借刀杀人,才是真——有人想在半路要那女子的命。”

他抬头望着木灵城上空那将暗未暗的天色,唇角缓缓勾起。

“而化神初期死前发出的那道血光,背后的正主,怕也快要坐不住了。”

云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夜色正一点点地笼罩这座巨城。

一场风暴,似乎已在暗处悄然成形。

“这一趟,来得很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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