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已经开始颤抖了。
他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茎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根部,那是对即将到来的刺激本能的恐惧。
“放心,第一次我不会用到全部。今晚,我们只玩到第六层,请您慢慢适应~”
“我还没……”他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吐字,但伊蕾娜的尾巴已经沉了下去。
第一层到第三层率先接触。
外层的丝绒软刺从茎根开始,顺着茎身向上爬升,每爬过一寸,茎身就被一层又一层地裹入尾腔。
蔓延,软刺在裹住茎身的同时已经开始了独立蠕动,每一根都在对他皮肤表面的不同区域进行感知扫描。
理查德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正被一个比任何人类器官都更智能的装置包裹,温度、硬度、血管搏动频率、前液分泌速度,全部通过软刺传回尾腔深处,再化作伊蕾娜闭上眼后那抹轻微扬起的唇角。
第二层网状细密的绒毛在软刺之间展开,负责吸附。
茎身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牢牢吸住,像被数百张微小的嘴同时亲吻。
第三层肌肉环收拢,以螺旋方向旋转,为即将到来深度刺激做准备。
“现在——第四层。”
第四层分泌着暗紫色的催情蜜露,那液体从腔壁凸起的每一颗粒状腺体中挤出,直接涂抹在茎身表层。
蜜露接触到皮表的瞬间,理查德的感受皮表神经末梢瞬间被激活到了百倍,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跳,冠状沟尤甚,那里的神经丛比别处密集太多,蜜露渗透进去如同几百粒火药在同一个点上被同时引燃,这感觉强烈到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
他瞬间意识模糊,双眼翻白,迷离间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一种失控的嗷叫与抽泣之间的气声,他无法闭上嘴,因为嘴里还塞着她的内裤。
“别着急,这只是预热,”伊蕾娜俯视着他因快感而扭曲的面孔,语气依然慵懒,“让您的神经末梢阈值降低,不然第五层您会受不了。”
然后她启动了第五层。
那圈针状倒刺在之前的展示阶段看起来像倒钩,但此刻从隐藏位置翻转出来之后,理查德才感觉到,它们不是用来按摩的,它们每一个都像一个微型舌尖,只是质地比舌肉硬得多,尖端可以定位到皮下的神经束,针状舌在龟头和茎身上下同时动作,有的刺入皮下不到一毫米深,有的绕着龟头棱旋转磨刮,有的在茎身主血管上游走。
每一个动作都独立于其他的动作,不止是一两个舌头在舔,是几十个,数百个,上千个。
理查德的腰椎从地毯上抽搐了起来,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呻吟变成含糊不清的哀鸣。
“……唔、唔唔唔唔!”
“哦,差点忘了。”伊蕾娜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他嘴角露出的那缕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蕾丝织物,慢慢扯出来。
内裤被唾液和她的分泌物浸得透明,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着他的嘴唇。
“您好像想说点什么?”
“……哈啊,求、求您……”
“求我什么?”
“我不、我不能!”他说话很困难,每吐一个音节都要停下来控制呼吸,“太多了、太快,会死、真的……”
“我不会让您死的。”伊蕾娜尾腔外层软刺轻轻刮过他龟头沟,他全身弹了一下重新瘫倒。
然后她退出第五层针状舌,只留外层丝绒软刺和吸附网绒作包裹,“而且,我还没用到第六层。只是让您的前列腺从直肠方向充血,让精囊的分泌物提前进入尿道,否则第六层的体验可能就会大打折扣。”
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但无法理解。他的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来理解,光是处理来自下体的巨大刺激就已经耗尽了神经元。
但第六层启动的瞬间,他立刻就理解了伊蕾娜的意思。
第六层是一个独立的内部腔室,比前五层更窄,位置更靠后。
当它从第五层内侧伸出时,直接就吸附住了龟头,冠状沟被第六层内一圈反向的软棘卡住,整根肉棒的感知焦点被从茎身全部转移到龟头最敏感区域内,然后开始旋转。
剧烈旋转。
龟头在那团反向软棘的包裹中,被顺时针方向转半圈,再被逆时针方向转半圈,每转换一次旋转方向,软棘都重新压实固定冠状沟的不同区域。
那感觉就像被一条温暖的湿毛巾紧紧绞住了龟头,然后来回旋转。
转得很慢,慢到他能清晰地数出自己体内的每一阵搏动,但他已经数不清了,数到第五下就失去了意识,又被拉回来,再失去。
“唔!!要射、要射了、让我射、求你让我射……”
他的骨盆在剧烈抖动,阴茎在尾腔中疯狂跳动,前列腺液疯狂分泌从输精管被逆向推入阴茎根部。
但伊蕾娜的尾腔的三层肌肉环在他快要释放的临界点上收紧,死死卡住精液的所有通路,他只能在临界点上痉挛着。
“还不是时候,前几次推高只是让你适应节奏,现在——”伊蕾娜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可以同时观察到他的脸和被尾腔彻底包裹的肉棒,“让我们试试连续深度刺激。”
她让一到六层协同开始。
第一层肉刺开始蠕动。
第二层网绒紧密吸附。
第三层肌肉环以不同频率收紧放松。
第四层蜜露持续分泌。
第五层针状舌在龟头和茎身敏感神经节点上来回快速刺动。
第六层反向软棘继续旋转,速度不再平缓,是急促短旋,几乎每半秒转换一次方向,但毫无节奏。
理查德真正体会到了全部六层同时运行是什么感觉。
他的阴茎变成了这个器官的延伸物——是伊蕾娜的尾腔在用它精密的结构全程操控自己阴茎的感知、它的节奏、它的膨胀与回缩、它的排精冲动与排精时机。
他不再是自己阴茎的主人,他甚至再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
他在混乱中感觉肉棒又涨大了一分,腔内蜜露被挤压出细微的气泡声,他用尽全力抬起上半身——看到自己的阴茎整个被那泛着暗红色荧光的尾腔裹成一个厚实的囊。
囊壁上的肌肉纤维在表层清晰可见。
他看见自己的龟头透过半透明的第六层薄膜被旋转着揉弄,冠状沟的凸棱反复被反向软棘弹拨。
他还没看清——第五层的针状舌又全部咬在了龟头下方系带上……
“呃——!!!”
他倒在椅垫上,后脑重重撞上坐垫皮革,身体反弓到极限,胸腔满是被闷住的嚎叫。
臀肉夹紧到痉挛,膝盖撞向桌腿,把桌面上咖啡杯震得一响。
然后他还是射不出来。
射不出来。
六层协同在全力催精的同时仍然保持肌肉环锁死。
他所有的分泌物都在茎根和尿道内聚集,前列腺液、精液、尿液,全部混在一起,被尾腔的机械控制和蜜露催情同时搅动。
尿意和射精冲动在膀胱颈处剧烈冲突,每一秒都像膀胱和前列腺同时被从内部撕裂。他的眼睛翻白到看不着一丝瞳仁,手脚从痉挛变成僵直。
然后伊蕾娜松开了。
第一层到第六层同时解锁。
积蓄已久的精元冲力在精囊壁和尿道中爆发而出,第一股浓精喷射进入尾腔深处,三层肌肉环用逆蠕动的方向将精柱向外推,理查德眼睁睁看到自己白浊的浓浆沿着尾腔边缘向外倒流,从茎身侧面溢出,流过茎根,滚过他肿胀的睾丸,滴滴答答落在尾腔收缩时张开的腺体唇口。
第二股紧随而来,更多,更浓,她的第四层蜜露与精液混合,形成一种像白巧克力酱一样黏稠的液体被尾腔挤到茎身表面,再沿茎身倒淌到他托着阴囊的手心里,热得他手心一抖。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
伊蕾娜收回了尾腔一到六层,懒洋洋地收缩尾腔内壁开始汲取精元。
她用尾腔持续挤压仍在射精的茎身,像在挤用完最后一滴的牙膏管。理查德的精柱从有力到稀薄,从白浊到淡黄,最后只剩几滴浑浊的液体。
整个过程,理查德喉头只能发出完全哑掉的残音,瞳孔不断缩放,视线追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却没看到灯,他看到的是幻觉中那个天使容貌正在与面前的魅魔重叠。
两者之间切换的频率太快,让他的眼泪干了又湿。
伊蕾娜终于吸干了最后一滴,尾巴缓慢地、满足地收回自己身后,末梢关闭,荧光缓缓褪去,她舒适地伸了一个懒腰。
然后看了看瘫软在地,神志不清的理查德,又看了一眼时钟。
一小时三十九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