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的是,上次酒店的事不但没有让我和语冰姐产生裂缝,反而让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
她变得更加热情,不再像以前一样端着大姐姐的架子让我少玩手机,而是像小女孩一样开始频繁地跟我分享她的日常生活。
早上起晚了没赶上食堂的早餐,她会发一个委屈的表情;在图书馆看到一只打盹的胖橘猫,她会拍下视频发给我;晚上回宿舍洗完澡,她甚至会发来一段带着轻微鼻音的语音,抱怨头发太长吹干好累。
我完全沉浸在这曼妙的柔情里,每天早上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抓起手机给语冰姐发一句“早安”。
上课时把手机藏在课本底下,盲打着字分享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晚上回到家,更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跟她语音通话到深夜。
只要能看着聊天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跳动,我都能感觉到一种叫做幸福的甜蜜。
我甚至开始悄悄规划我们以后的生活,想着我考上她所在的大学,憧憬我们牵着手走在校园林荫道上的场景。
一个周三的早晨,我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系球鞋鞋带。
主卧的门开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笃笃”声。
我直起身,顺势抬起头。
目光落在妈妈腿上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愣了一下,手里的半截鞋带松脱了。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一条深色的职业包臀裙。这很正常,是她一贯的通勤打扮。但不正常的是她腿上的丝袜。
她平时去学校,总是穿着最中规中矩的肉色丝袜,偶尔遇到正式的公开课,会换上纯黑色的厚天鹅绒连裤袜。端庄,得体又漂亮。
但今天,她腿上穿的,是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
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斜照进来,打在她的腿上。
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纤维在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微光,紧紧贴合着她匀称修长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
隐约能透过黑色的网眼看到里面白皙的肌肤。
更要命的是,在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底网上,竟然还盘绕着一圈圈极其隐蔽、却又极其性感的深黑色藤蔓暗纹。
那些藤蔓花纹顺着她的脚踝一路蜿蜒向上,紧紧勒进小腿肚的软肉里,最后消失在包臀裙的裙摆深处。
这根本不是一个优雅端庄语文老师该有的打扮。这双带有暗花的极薄黑丝,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甚至带点风尘味的成熟性感。
“怎么了,明明?”妈妈走到玄关,从周姨手里接过车钥匙,见我呆呆地看着她,轻声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我慌乱地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去抓那半截鞋带。
我在心里犯着嘀咕。
大概半个月前,也就是书房里那次她严厉训斥陈俊杰之后的那段时间,妈妈的穿着突然变得极其保守。
那段时间天气还没有完全转凉,她却把那些修身的真丝连衣裙、V领雪纺衫统统收进了柜子最底层。
连续一个多星期,她每天都穿着极其保守的衣服。
高领的长袖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下巴正下方,下半身也换成了宽松的直筒长裤。
尤其在家里,她更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穿着长衣长裤的保守睡衣。
我幸灾乐祸地认为,那是因为陈俊杰的不轨企图让她感到恶心和警惕,要跟他划清界限。
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一向爱美的妈妈受不了那些老土的穿着,想尝试下性感的?
或者说是妈妈的闺蜜,那个一向前卫大胆,又性感冷艳的项阿姨唆使的?
正在我心里犯嘀咕的时候。
“嗡。”
裤兜里的手机贴着大腿震动了一下。
我的注意力瞬间被完全转移,猛地站起来,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语冰姐发来的一张早餐照片,旁边配着一行字:“今天食堂的豆浆好甜,早上好呀。”
我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一个巨大的弧度,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回复。至于妈妈腿上那双诡异的藤蔓黑丝,被我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日子就这样在我的甜蜜热恋里一天天滑过。
一个周五的晚上。江城下了一场暴雨,天空阴沉得像是一块吸满水的破抹布。
我因为下雨没法去赴语冰姐的约,只能郁闷地坐在客厅长沙发的边缘,无聊地按着电视遥控器。
我妈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腿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手里拿着一本散文集。她今天穿了一套居家的灰色真丝睡衣,面料很垂顺,贴着身体。
陈俊杰洗完澡从走廊走出来。他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和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头发还没有完全擦干,水珠顺着发丝滴在他的锁骨上。
他走到沙发前,没有坐在单独的单人沙发上,而是径直走向了我妈。
他一屁股坐下,身体几乎是紧挨着我妈的肩膀。
“妈妈。”他声音放得很软,透着一股可怜巴巴的委屈,“外面下雨,屋里有点冷。”
说着,他顺势把身体歪过去,将头靠在了我妈的肩膀上。
我坐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按遥控器的手顿了一下。
我妈手里的书停在半空。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我清楚地看到她垂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指关节微微发白。
她转过头,看着靠在她肩膀上的陈俊杰。
“去……去穿件长袖外套。”她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距离。
“不要。”陈俊杰没有动。
他像个耍赖的小孩,反而把头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贴上了我妈颈窝的皮肤,“我就想靠着您。您身上暖和。爸爸不在家,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有点害怕打雷。”
害怕打雷?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男生害怕打雷?
我觉得这借口简直荒谬到可笑。我张了张嘴,想刺他两句。
但我还没发出声音,我妈的动作却让我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僵硬的身体在听到那句“爸爸不在家”和“一个人害怕”时,出现了极其微妙的松动。她叹了一口气,一种带着妥协的、无奈的叹息。
她放下手里的书,伸出那只略微发白的手,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落在了陈俊杰半湿的头发上。
“多大的人了,还怕打雷。”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只是这温柔里似乎掺杂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虚弱感。
她扯过盖在腿上的羊绒毯,拉开一角,盖在了陈俊杰的肩膀上。
陈俊杰顺势把整个人都钻进了毯子底下。
我妈没有推开他。她只是闭上眼睛,头靠在沙发背上,任由陈俊杰这样靠着她。
“嗡嗡嗡。”
就在这时,手机在裤兜里狂震。
我赶紧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语冰姐发来的五条连发的消息。
“杨明,你在干嘛呀?”
“我刚才不小心把水洒在书上了,好烦啊。”
“外面雨好大,我想吃街角那家甜品店的蛋糕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小猫委屈.gif”
看着这一连串的消息,我的心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水。我哪里还有心思管旁边那个装可怜的继弟和过度溺爱的母亲。
我猛地站起身。
“我回房间了。”我连借口都懒得找,快步离开客厅。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迫不及待地点开语音通话,开始用尽全身解数哄屏幕那一头的女孩。
又过了几天。
那是一个周三的晚上。
我在浴室里洗完澡,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回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壁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但路过主卧门前时,一种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声,顺着那道门缝飘了出来。
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停住了。
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我慢慢转过头,视线穿过那道门缝。
主卧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床头那盏暖色调的台灯。
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巨大的穿衣镜。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镜子里的倒影。
妈妈趴在大床上。
她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绸睡裙。
这种睡裙的领口原本就开得很大,现在因为趴着的姿势,大半个雪白丰满的胸脯完全被挤压出来,从领口处溢出惹眼的白嫩软肉。
陈俊杰正半跪在她身边。
他的手指极其用力地陷进妈妈后腰和背部的软肉里。
每按一下,妈妈的身体都会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一下。
我看着镜子里的倒影。
妈妈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她露在空气中的后颈和耳根,红得像滴血一样。
“唔……”
随着陈俊杰的手指滑向她的腰窝深处,妈妈的喉咙里再次溢出了一声闷哼。
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听起来像是疼,但里面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陈俊杰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放肆。他的手指已经不局限在后腰,开始慢慢向大腿根部游走。
“力道……可以吗,妈妈?”他一边按,一边俯下身,把脸凑近妈妈的耳边。
“俊杰……你手别乱放……”妈妈像是突然触电一样,想要挣扎着坐起。
但陈俊杰没有松手。
他把嘴唇凑到我妈的耳边,似乎说了一句话。
妈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呼吸声好像变得更加急促。
我的脑子很乱。我想冲进去把陈俊杰拉开。
兜里的手机偏偏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
是语冰姐发来的一张试穿新裙子的照片。照片里,她穿着一条极其显身材的紧身裙,对着镜子比了个剪刀手。
“好看吗?”
我脑子“嗡”地一声,注意力瞬间被全部抽走。我低头盯着屏幕,呼吸急促地打字回复:“好看,特别好看。语冰姐穿什么都好看。”
主卧里发生了什么,我妈的举动为什么会那么奇怪,这些疑问在语冰姐的一张照片面前,突然变得好像完全不重要了。
我心中只有面对语冰姐时的甜蜜,再加上语冰姐之前的开导:“杨明,我知道在这个重组家庭你有时候会觉得很不舒服,但有时候关心则乱,你只要不给你妈妈添乱就行了,林阿姨那么优秀,带一个班的学生都能管得井井有条,俊杰只是有些小毛病,林阿姨肯定能管好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