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们像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女孩一样,在阳光明媚的街头排着队,等待着一份甜点。

这一刻,仿佛世界从未有过什么女神、圣女、献祭——只有两个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女孩,和一个阳光正好的早晨。

终于,轮到她们了。

梅丽尔站在柜台前,盯着墙上那块写满了甜品名称的木牌,犹豫了很长时间,最后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要……要一份蜂蜜烤布蕾。”

“好嘞!”热情的老板娘利落地盛了一份金黄色的布蕾,淋上一勺亮晶晶的蜂蜜,又额外加了一小撮坚果碎,“姑娘长得真俊,多送你一勺蜂蜜。”

梅丽尔捧着那只还散发着温热的陶碗,低头看着表面那层被烤得微微焦黄的糖衣,有些出神。

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布蕾绵密柔滑,鸡蛋和牛奶的香气在唇齿间化开,蜂蜜的甜味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焦糖的微苦。

她站在那里,一勺一勺地吃完了一整份布蕾。

当碗底最后一滴蜂蜜也被她用勺子刮干净之后,她抬起头,看向薇娅,嘴角沾着一丁点焦糖的碎屑,露出这三年来的第一个微笑。

“好甜。”

薇娅看着她嘴角的那点碎屑,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沾到嘴角了。”

梅丽尔一愣,连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没能压下去。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雪白肥美的雪臀在裙摆下轻轻摇曳,赤足踩在温暖的石板上,十根脚趾因为开心而轻轻蜷曲。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钟声。

那是圣城中央大教堂的钟楼敲响了午时的钟声。钟声悠长而浑厚,回荡在整个城市的上空。

随着钟声一同传来的,还有一阵整齐而沉重脚步声。

梅丽尔和薇娅几乎是同时警觉地转过头去——只见一队身着黑色制服的教廷人员,正抬着一口覆盖着深紫色天鹅绒棺罩的灵柩,沿着中央大道缓缓向教廷总殿的方向行进。

队伍的末尾,跟着一匹纯黑色的高头大马,马背上驮着一副空鞍。

那是为教皇准备的丧仪马——鞍具上那枚镶嵌着紫水晶的教廷徽章,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紫色光芒。

队伍两侧,教廷的黑衣护卫沉默地列队跟随,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腰间佩戴着款式统一的短剑,步伐整齐划一。

路边的行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向那支队伍投去好奇和猜测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那是谁?是哪位大人物过世了?”

“没听说最近教廷有哪位神官去世啊……”

“那紫棺罩……只有大主教以上的级别才配用吧?”

但黑衣护卫们没有回答任何人的疑问,他们面无表情地护送着灵柩,穿过中央广场,在圣城最高处的教廷总殿大门前停了一下,然后缓缓拐入侧门,消失在了厚重的铁门之后。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转头看一眼站在甜品铺门口的薇娅和梅丽尔。

仿佛她们只是两个与这件事毫无关系的路人。

梅丽尔放下手中的空碗,目光注视着那扇缓缓关闭的铁门,口中轻声说道:“他们……真的不打算抓我们。”

薇娅站在她身旁,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只有眼底深处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因为他们知道,不需要他们动手。”

“三天之后,女神自己会来取走她想要的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着街边那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繁华市井。

“所以在那之前——好好享受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那对雪白巨乳在粗麻布裙下轻轻起伏,丰满雪臀微微扭动,玉足踩在石板上,脚趾轻轻蜷曲。

两人并肩走回中央广场时,一队教廷的女骑士正骑着高大的白马从广场东侧缓缓经过。

她们穿着教廷标志性的白色圣袍——说是圣袍,那布料却少得可怜,简直与情趣内衣无异。

胸前从锁骨下方一直到肋骨中段大片镂空,几乎整个上半身的正面都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与无数目光之下。

只有两条极细的白丝布条堪堪挂在乳晕边缘,勉强遮住那两粒已经因马匹颠簸而挺立的粉嫩乳头,却将饱满肥厚的乳晕轮廓勾勒得更加淫靡诱人。

两团尺寸惊人、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马匹平稳却有力的步伐剧烈晃动,荡出一波又一波耀眼的白腻乳浪,在阳光下泛着珠光般的水润光泽。

那乳浪汹涌而富有弹性,每一次颠簸都仿佛要将那对傲人巨乳从布料的束缚中彻底挣脱出来,颤颤巍巍,晃得人目眩神迷。

乳尖因摩擦而完全硬挺,在薄薄的白丝下顶出两个清晰淫靡的小凸点,随着马步的节奏轻轻颤动,像在向四周贪婪的目光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们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露在空气中的平坦小腹光滑如缎,精致的小肚脐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下身那块布料更是大胆得近乎放荡,一条极窄的白丝带仅仅遮住耻骨上方最关键的位置,宽度甚至无法完全覆盖饱满肥美的阴阜,两侧露出几根卷曲的浅金色阴毛。

随着骑马的姿势,那块布料不断上提,彻底暴露了大腿根部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以及耻丘饱满诱人的轮廓。

而臀部更是只剩下一条细若发丝的布线深深勒进臀缝之间,将两瓣丰满挺翘、浑圆弹嫩的雪臀完全暴露在外。

她们几乎是仅着一条象征性的丁字圣裤,便骑坐在高头白马之上。

白马每走一步,那两瓣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辉的肥美雪臀便随之颤动不已,犹如两团凝脂在呼吸。

厚实柔软的臀肉层层叠叠地荡开,与马步的节奏完美契合,构成一种原始而极度淫靡的韵律,让所有注视着她们的人血脉偾张,难以移开视线。

她们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纯白色的吊带丝袜之中,丝袜自纤细脚踝一路延伸至大腿中段,顶端是一圈精致华美的蕾丝花边。

那蕾丝紧紧勒进丰腴柔软的大腿肉里,陷出一道浅浅的、令人遐想联翩的勒痕。

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在行走时不断相互摩擦,在丝袜表面泛起细微诱人的褶皱,隐约发出细不可闻的沙沙声。

两条吊带自腰际垂落,在大腿外侧轻轻晃荡,不时拍打着裸露的雪白肌肤,发出清脆而暧昧的声响。

她们的玉足踩在白色高跟凉鞋中,细长的高跟将足弓拉成一道完美诱人的弧线。

十根圆润晶莹的脚趾完全暴露在外,趾甲上涂着淡雅的粉色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健康而娇媚的光泽。

脚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更添几分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风情。

街上的人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几个年轻男子吹起了放肆的口哨。

女骑士们面色如常,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骄傲的浅笑,仿佛这是再普通不过、甚至值得炫耀的事情。

薇娅的目光在那队女骑士身上停留了一瞬。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也穿着同样的圣袍,骑着白马,在万众瞩目下游行过圣城的大街小巷。

那时候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从她有记忆开始,教廷的女性就是这般穿着打扮的。

所有的修女、女骑士、圣女候选,都是这样。

没有人质疑过为什么圣袍要设计成这个样子,就像没有人质疑过为什么女神一定要以圣女那丰满肥美的身体作为降临的容器一样。

那是“常识”——根深蒂固到让人根本不会去想“为什么”的常识。

“你以前也穿过那样的吧。”梅丽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的目光同样落在那队女骑士身上。

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乳肉沉甸甸地颤动着,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

她的雪臀在粗麻裙下轻轻摇曳,两瓣异常肥美丰硕的臀肉圆润饱满,每走一步都荡起细微的臀浪。

赤裸的玉足踩在温暖的石板上,十根圆润脚趾轻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背弓起诱人弧线。

“……穿过。”薇娅回答,声音有些低哑。

“我穿过缚肉铠。”梅丽尔说,“比你那个更省布料。而且没有马骑——缚肉铠要被挂在身上,说是这样信徒们能看得更清楚。把我那对巨乳勒得变形,把肥臀完全暴露,把玉足绑得脚心朝上,让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我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和不断滴水的脚趾缝。”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

然后薇娅低声说了一句:“我们现在穿的这条裙子,比我们以前所有的圣袍加起来都多。”

梅丽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朴素的粗麻布长裙,忽然笑了一下——那种带着一点讽刺、一点苦涩、又一点点释然的笑。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笑意轻轻颤动,雪白肥美的雪臀在裙摆下轻轻摇曳,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趾因为复杂的情绪而轻轻蜷曲。

“是啊。”她说,“多奇怪。穿得最多的这一天,反而是我们最自由的一天。”

那队女骑士的白马队伍渐渐远去,马蹄声在青石板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融入了广场上的喧嚣之中。

女骑士们那晃荡的巨乳、颤动的肥臀、以及在高跟凉鞋中轻轻摇摆的玉足,渐渐消失在人群的视线尽头,却在薇娅和梅丽尔的心中留下了沉重的痕迹。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

薇娅的雪白巨乳在粗麻裙下挺立晃动,丰满雪臀轻轻扭动,玉足踩在高跟凉鞋里,每一步都带着残留药效的轻微酥麻。

梅丽尔那对沉重巨乳随着步伐剧烈晃荡,雪臀摇曳,赤足踩在温暖的石板上,脚趾因为久违的自由而轻轻张开又蜷曲。

她们像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女孩,在阳光明媚的圣城中漫步。

却也像两个即将面对命运审判的囚徒,在最后的自由时光里,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

中央广场的喧闹声在午后渐渐达到了高潮。

庆典的游行队伍沿着主街缓缓而行,彩车上的舞者向两旁的人群抛洒着花瓣和糖果,孩子们尖叫着争抢,大人们举着酒杯高声谈笑。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甜酒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整座圣城仿佛都沉浸在一种近乎癫狂的欢愉之中。

薇娅和梅丽尔在广场边缘的一棵老梧桐树下,分享着一串刚买的烤羊肉。

肉串上的油脂在炭火上烤得微微焦脆,撒着孜然和盐粒,咬下去满口香气。

薇娅咬下一块,腮帮子鼓鼓的,那对雪白沉重、尺寸惊人的巨乳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颤动,乳肉在粗麻布裙下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梅丽尔的目光却被广场北侧的人群吸引了。

那边聚集的人比中央舞台前的还要多,黑压压一片,而且传来的声音很奇怪——不是喝彩或欢笑,而是一种低沉的、混合着兴奋和私语的嗡嗡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尖锐的口哨和粗野的叫好。

“那边是什么?”梅丽尔嚼着肉,含糊地问。

她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随着说话轻轻晃荡,粉嫩肥厚的乳晕在粗麻布裙领口若隐若现,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

薇娅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那面被人群层层围住的石墙,以及墙上那些圆洞中露出的、白花花的女性臀部。

“壁尻墙。”薇娅的语气平淡,“昨天开始的庆典节目。教廷安排的——说是为了‘彰显女神的恩泽与信徒的奉献精神’。”

梅丽尔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她当然知道壁尻墙是什么。

那是教廷在大型庆典期间的传统娱乐项目——将女性囚犯、负债者、异教徒,或者单纯是教廷看不顺眼的女人,剥光下半身的衣物,锁在特制的墙洞中,只露出丰满肥美的雪臀、大腿和湿润的阴部供人观赏、抚摸、甚至更进一步的“使用”。

教廷宣称这是“以肉身承载信徒的欲望,以此净化凡人的罪孽”,是“崇高的奉献”。

她听说过,但从来没有亲眼看过——因为过去的她,是那个要被锁上去的人,而不是站在外面看的旁观者。

“想去看一眼吗?”薇娅问。

梅丽尔沉默了片刻。

她应该说不。她应该转过身去吃她的烤羊肉,把注意力放在那些花车和杂耍艺人身上。她应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静的最后一天。

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去看看。”她说。

薇娅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最后一块羊肉从竹签上咬下来,嚼完咽下去,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才站起身来。

“走吧。”她说,语气里听不出赞成也不反对,只是平淡地接受了梅丽尔的决定。

两人穿过人群,朝广场北侧那面石墙走去。越靠近,空气中的氛围就越发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液、精液和女性淫水的腥膻气味,混杂着劣质香水和麦酒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浑浊气息。

男人们的低声交谈和粗重喘息交织在一起,偶尔爆发出一阵满足的哄笑或催促的叫嚷。

那面墙比梅丽尔想象中要长得多,约有二十多步宽,齐腰高的位置开着一排整齐的圆洞。

墙后是一间低矮的石屋,将所有女人的身体遮挡住,只留下那些从洞口中伸出的下半身——赤裸的、丰满肥美的雪臀,敞开的双腿,暴露在正午阳光下的湿润阴部,白花花的连成一片,像是某种诡异的、活着的淫靡浮雕装饰带。

排队的男人蜿蜒了长长一列,从墙头一直延伸到广场的拐角。

他们中有衣着体面的商人,有粗布短打的脚夫,有喝得醉醺醺的士兵,也有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

有几个人手里还牵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拴在墙洞中某个女人的手腕上,表明这个女人已经被他“预定了”。

一个刚从墙上下来的中年男人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心满意足地咂着嘴,跟同伴大声说笑着:“今天墙上的货色比去年好多了!那边第三个——屁股又大又白又软,一摸就是个练过的,紧得很!老子操得她穴口直喷水,脚趾都蜷成一团了!”

他的同伴嘿嘿笑着:“那是教廷的女骑士吧?听说今年特意挑了一批长得好的充进去,说是要给庆典添点‘圣洁的光辉’。”

“圣洁个屁!老子操得她嗷嗷叫的时候,可没见她身上有什么光辉!那对大奶子甩得我眼睛都花了,肥臀被我撞得浪花四溅,脚心被我射得满满的!”

两人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勾肩搭背地朝酒馆走去。

梅丽尔站在人群外围,目光缓缓扫过那排齐腰高的洞口。

她认出了其中一些人。

第三个洞口伸出的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大腿内侧有一道旧伤疤——那是教廷骑士团第三小队的副队长,上个月她还和梅丽尔在同一张桌子上吃过饭。

那位女骑士是自愿报名的,教廷说这是一种“至高的奉献”,能为家族带来荣耀。

当时她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说自己能被选中是女神的恩典。

此刻她的大腿被一只粗糙的大手强行掰开,身后传来男人满足的闷哼声。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丰满雪白的巨乳在墙后剧烈甩动,肥美圆润的雪臀被撞得浪花四溅,两瓣厚实柔软的臀肉不断变形、弹跳、颤抖。

她的玉足踩在墙后的木阶上,十根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死死蜷曲,脚心被淫水浸得湿滑发亮,脚背弓起诱人弧线。

再往旁边几个洞,有一位梅丽尔认识的修女。

那个修女比她年长几岁,平时负责打理教堂的花园,是个很安静温和的人,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的下半身比其他人都要白皙丰腴,此刻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前面的男人掰开她的双腿,后面的男人扶着她的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从墙洞中传来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哭泣还是呻吟的声音。

那对沉重巨乳在墙后疯狂晃荡,雪白肥美的雪臀被撞得浪水四溅,玉足痉挛着踢腾,脚趾一张一合,脚心被淫水浇得晶莹湿滑。

还有几个妓女,她们的姿态明显更加老练和松弛。

有人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回头隔着墙壁和身后的男人调笑着,讨要额外的酒钱。

她们丰满肥美的雪臀主动迎合着撞击,圆润饱满的臀肉荡起惊人臀浪,玉足踩在木阶上,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

梅丽尔的目光从一张张面孔——或者说,从一个个丰乳肥臀和不断痉挛的肉足上掠过,最后停在了一个身材格外娇小的洞口。

那双腿太细了,细得不像成年女性的腿。

大腿根部的肌肤上有几道淡淡的、像是鞭子抽过的红痕。

那个身体在男人的冲击下几乎没有反抗的力气,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布娃娃,只有脚趾时不时抽搐着蜷缩起来。

那双小巧的玉足在木阶上无力地踢腾,脚心粉嫩,脚趾圆润可爱,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曲成一团。

梅丽尔盯着那双娇小的脚看了很久,然后她移开了目光。

她转身朝来的方向走去。

在穿过人群的时候,她的肩膀撞到了一个正在排队等得不耐烦的胖商人。

那商人刚想张口骂人,看到她脸上那副令人心惊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嘟囔了一声“疯子”,便绕开了她。

薇娅跟在她身后,没有问任何问题。

两人一直走到广场东侧那条僻静的小巷口,梅丽尔才停下了脚步。她背对着薇娅,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

“我以前差点也要被送上去。”

薇娅站在她身后,没有接话。

“他们说,如果修女和女骑士们不够听话,就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净化’那些不洁的思想。”梅丽尔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但语气却出奇地平静,“他们会把雌性锁在墙上,让男人们一个一个地使用——圣光会治愈所有的伤口,所以他们可以反复地使用,日夜不停,直到祭品的精神完全崩溃,脑子里只剩下纯粹的、对圣光的敬畏和服从。”

她放下手,转过身来。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并没有落泪。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薇娅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愤怒和某种冰冷的、刚刚苏醒过来的清醒的神情。

“薇娅。”

“嗯。”

“你要多保重……圣女大人。”

薇娅看着她,然后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

……

夕阳西斜时分,圣城南区那座巴洛克风格的大剧院亮起了灯火。

镀金的穹顶在落日余晖中熠熠生辉,像一顶镶满宝石的王冠,门廊前挤满了衣着光鲜的观众——男士们身着笔挺的礼服,女士们则袒露着大片雪白胸脯,丰满沉重的巨乳被紧身胸衣用力托起,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走动轻轻晃荡,乳浪翻滚。

臂弯里挽着各自的男人,说说笑笑地往大厅里涌去。

梅丽尔站在那幅巨大的剧目海报前,仰头看着上面那个被描绘得极其香艳的场景。

画中的“圣女”被一个漆黑壮硕的男人压在身下,双目翻白,嘴角淌着晶莹的涎水,两条雪白修长的腿高高缠在男人的腰上,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死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背弓起诱人弧线。

画面风格是典型的教廷官方叙事绘画——构图精美,色彩饱满,连女主角脸上那副失魂落魄、欲仙欲死的表情都画得格外传神,仿佛那是某种至高无上的荣耀象征。

剧目的名字写在最上方,烫金的字体华丽而嚣张,像一句从祭坛上垂下来的神谕:《圣女之光——沦入黑渊的救赎》。

薇娅站在她旁边,也在看那张海报。“……这个我看过简介。”她说,“讲的是第四任教廷圣女的故事,历史上真有其人。”

“我知道。”梅丽尔淡淡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

她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荡,粉嫩肥厚的乳晕在粗麻布裙领口若隐若现,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

她的雪臀在裙摆下轻轻摇曳,两瓣异常肥美丰硕的臀肉圆润饱满,每一次轻微移动都荡起细微的臀浪,赤足踩在温暖的石板上,十根圆润脚趾轻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背弓起诱人弧线。

“教义课上讲过。那位圣女为了感化一个异族部落,自愿献出身体,以圣洁的肉体驯服野蛮人的灵魂。最后她成功让整个部落皈依了圣光——代价是她自己沦为了那个部落首领的私人性奴,直到死都没能离开他的帐篷。”

“历史书上写的是‘圣女以肉身布施,渡化蛮族,功德圆满,魂归圣光’。”薇娅回忆着自己当年背诵的教义课文,嘴角撇出一个微妙的弧度,“但剧院里演的是……另一版。”

“演什么?”梅丽尔问。

“演了三个小时。”薇娅斟酌了一下措辞,“其中两个半小时是肉戏。”

梅丽尔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忽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嗤笑。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笑意轻轻颤动,雪白肥美的雪臀在裙摆下轻轻摇曳,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趾因为复杂的情绪而轻轻蜷曲。

“……那还有半个小时呢?”

“开场介绍和结尾字幕。”

两人对视了一眼。在那目光交汇的一瞬间,她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样东西——一种荒诞的、想要笑却笑不出来的、哭笑不得的表情。

“来都来了。”薇娅耸了耸肩,那对雪白巨乳随之轻轻晃动,乳浪翻滚,“而且据说是全圣城最受欢迎的剧目,场场爆满。反正明天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今天总得体验一下什么叫大众文化吧?”

梅丽尔思考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重巨乳高高挺起,乳肉晃荡得更加剧烈。

她迈步走向了售票窗口,对那个浓妆艳抹的售票女郎说:

“两张,前排中间的票。”

她回头看了薇娅一眼,表情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然:

“要看来就看得清楚点。”

两个女孩走进剧院的时候,舞台上正在表演一出闹剧,似乎是正剧开演前的暖场节目。

梅丽尔和薇娅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发现周围的观众几乎全是男人,中间偶尔夹杂着几个被男人搂在怀里的年轻女伴。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汗味和微微发酵的麦酒气息,整个剧场里嗡嗡的说话声像一锅沸腾的水。

她们刚坐下没多久,一个戴着面具的红鼻子小丑跑上舞台,扯着嗓子说了几个荤段子,逗得台下的男人们发出一阵阵大笑。

然后小丑忽然把手一指,指向了前排座位中某个衣着华丽的胖商人,笑嘻嘻地喊道:“这位老爷,您今天怎么一个人来看戏?家里的夫人呢?”

胖商人毫不示弱地回喊:“夫人?夫人让我来看看怎么伺候女人!回去好教她!”

满场哄堂大笑。

小丑又叽叽喳喳地说了几句俏皮话,然后向后台一鞠躬,蹦蹦跳跳地退了下去。舞台上的帷幕缓缓落下,剧场里的灯光也暗了下来。

一阵庄严而淫靡的音乐从舞台两侧的管弦乐池中响起。

正剧开始了。

帷幕再次拉开时,舞台上展现的是一幅充满异域风情的场景——黄沙漫漫的荒野中,一座低矮的黑色帐篷矗立在舞台中央。

一群肤色漆黑的演员扮演的“蛮族战士”围着篝火手舞足蹈,口中发出含混的呼喝声,身上的兽皮和骨饰随着舞蹈哗啦作响。

然后,一道圣洁的白光从舞台上方洒落。

那位扮演圣女的演员出场了。

她穿着一件比梅丽尔当年当圣女时还要节省布料的圣袍——两条薄薄的白纱勉强遮住乳尖和耻骨,其余部分几乎完全裸露。

她皮肤白皙,身材丰腴,一头金灿灿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种戏剧化的圣洁表情:眉头微蹙,目光悲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看透了一切苦难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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