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须那的肉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浇在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
所有的酸麻、胀痛在这一瞬间全部转化为灭顶的快感,她眼神彻底失焦,被刹帝利紧紧抱在怀中,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顶弄。
腰肢软得提不起来,双腿无力地垂在两侧,每一次被贯穿,都会从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呜咽。
刹帝利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粗热的性器在她最深处狠狠跳动,随即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
快感如潮水般上涌,让他几乎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本能地挺送腰胯,一边射精一边继续凶狠地抽插。
囊袋抽搐着,把残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灌入她的花心。
两人的下身一片狼藉,白浊与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随着动作不断被带出,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大殿里的诵经声渐渐弱了下来。
上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仪式并未结束。
被肏干得浑身酸软的克利须那被放下,软软地跪在大殿中央的蒲团前。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穴肉无法闭合,浓稠的白浆正一汩一汩地从红肿的缝隙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金色的经文上拖出淫靡的痕迹。
后穴里的白水晶珠串还卡在深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上师走到她身后,从袖中取出一件细长的法器。
“克利须那。”
上师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责备。
每诵念一句经文,法器就准确地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清脆的“啪”声在大殿里回荡。
雪白的肌肤很快泛起层层红晕,随后变成鲜明的红痕。克利须那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轻颤,穴口却不受控制地又挤出更多白浊。
“你沉迷于性交,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吗?”
法器再次落下。
“你为刹帝利传教的时候,只顾自己的快活,忘却了自己心中的佛。”
法器的末端轻轻一勾,准确地钩住后穴里那串白水晶珠子。
上师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将整串珠子快速抽出。冰凉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刮过敏感的肠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剧烈的刺激让克利须那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攀上高潮,穴肉痉挛着喷出更多混浊的液体,把身下的蒲团浸得更湿。
仪式结束时,她全身都布满了法器留下的红痕——从臀瓣到腿根,从腰侧到肩胛,皮肤滚烫而敏感。
上师将法器收回袖中,挥了挥僧袍,带着明显的气恼大步离开大殿。
片刻沉默后,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整场仪式的堪布上前。
他展开自己宽大的僧袍,轻轻将还在微微发抖的克利须那裹进怀中,动作小心而温柔。
他低头,唇瓣极轻地触上她肩头那些新鲜的红痕,一下、两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亲吻那些被责罚的痕迹。
“活佛,”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心疼,“我送您回禅房。这是您第一次传教,您已经做得够好了。”
克利须那靠在他怀里,眼神还有些涣散,穴肉里残余的精液仍在缓慢往外溢。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僧袍的布料里,任由他抱着自己,一步步离开还残留着浓重情欲气息的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