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须那的腰肢软得几乎撑不住,却还在本能地往下坐。
雪白的性器被她一点一点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抵上花心时,她整个人剧烈一颤,穴肉疯狂收缩,又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把两人的下身浇得一塌糊涂。
“哈啊——!太深了……哥哥……顶到了……”
她哭喊着,媚眼如丝,声音中带着被填满的满足与仍嫌不够的急切。
后穴里刚刚被抽出的白水晶珠串留下的空虚感还在皮肤上隐隐爬过,现在被前面这根粗硬的性器彻底撑开,酸胀与快感同时炸开。
堪布的额头青筋直跳,薄薄的一层汗水反射着烛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雪白的性器完全没入妹妹粉嫩的花穴,穴口被撑得发亮,紧紧箍着根部,每一次她轻轻扭腰,都会带出黏腻的银丝。
金色的经文在她小腹上随着呼吸起伏,像是被情欲染活的莲花纹路。
“妹妹……停下……”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这样会让你内心的欲望更强大……”
可克利须那根本听不进去。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腰肢却在轻轻前后滑动,用穴肉去磨那根烫得发硬的金刚杵。
龟头一次次擦过敏感的软肉,带起细密的电流,让她脚趾都蜷紧。
“哥哥……帮我……我好难受……里面在咬我……”她哭着求,“你动一动好不好……像刹帝利那样……用力顶我……”
堪布的理智裂开一道缝,自己深爱的,用尽一切办法保护的妹妹在自己身下辗转婀娜,却叫着别人的名字,他后牙咬紧,身体无法控制的想要全部占有眼前这个女人。
他心中的犹豫和不决一瞬间被压倒,欲望叫嚣着掌控了他的身体。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妹妹的腰肢撞向自己,自己的腰胯向上顶弄。
动作一开始还带着克制,一下比一下更深,他放慢速度轻摇,让棱角缓缓刮过内壁每一寸褶皱。
可克利须那的穴肉太会吸了,又湿又热,主动绞紧、吮吸,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嗯啊……哈啊……就是这样……再重一点……好舒服……哥哥……就是这样……呜呜呜……哥哥……太舒服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彻底碎成甜腻的呜咽。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宫口都会酸软地张开,温热的水液一股股地涌出,打在龟头上,又被捣得四处飞溅。
堪布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水声,把刚刚被法器打出的红痕都拍得更深。
他终于忍不住,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站起身。
重力让雪白的性器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钻进宫口。
克利须那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穴肉剧烈痉挛,又喷出一大股水液,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哥哥……太深了……要坏掉了……”
她哭着摇头,可腰肢却无力的下坠,一下下地往下坐。
堪布抱着她走到窗边,把她抵在冰冷的石墙上,开始更凶狠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没入,重重撞上花心。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克利须那软糯诱人的哭叫,在禅房里回荡。
罗帐上的经文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烛火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克利须那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知道紧紧抱着这个宽厚的身体,用湿软的穴肉去吃那根雪白的性器。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感觉魔鬼真的被这根东西撞得七零八落,可欲望却烧得更旺。
“哥哥……再快一点……把我里面的……全部顶出来……”
她哭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与媚意。
堪布低头堵住她的嘴,把那些破碎的求饶全部吻进喉咙里。
胯下的力道却越来越重,雪白的性器在粉嫩的穴肉里进出得又快又狠,把她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