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乳交榨精

连续射了两次之后,我的身体彻底瘫了。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深处的灼烧感,汗珠从额角滚下来,滑过太阳穴,渗进耳廓里,积了一小洼微咸的湿意。

整个后背都湿透了,床单贴在肩胛骨之间,黏腻腻的,翻个身都扯着皮肤。

双腿止不住地打颤——不是那种轻微的哆嗦,是整条大腿从股四头肌到腓肠肌都在痉挛,膝盖互相磕碰,脚踝抖得像踩在一台震动的机器上,连脚趾都在不由自主地蜷缩又张开。

可下面那根东西还是直挺挺地竖着。

一点要软的意思都没有。

龟头因为连续两次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表面青筋暴突,每一根筋脉都在跳动,硬得发疼。

皮肤表面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半干不干地凝固在冠状沟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紧绷的膜,每跳一下,那层膜就裂开一道细微的口子,露出底下因为过度充血而发亮的皮肤。

爱丽丝低头看了看我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她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

手指张开的时候,指缝之间还残留着刚才套弄时沾上的黏液——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无名指慢慢往下淌,流到指根的位置停住了,然后积成一滴圆润的液珠悬在那里,晃了几下。

她慢慢并拢五指,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那层黏液被拉出一道细长的丝,从指缝一直延伸到掌心,在烛光下折射出一缕黏稠的银光。

“有意思……”

她没有擦手。

而是闭上眼睛,把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掌贴在自己小腹上——肚脐下方、子宫正前方的那个位置。

她的手指微微张开,掌心紧紧贴着皮肤,像是要把那层精液压进自己的毛孔里。

然后她开始凝聚魔力。

她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绿光——最开始只是肚脐周围一圈极细的光晕,像水面被一滴雨打破时泛起的涟漪。

然后光晕一圈一圈往外扩散,从腹部漫到腰侧,从腰侧漫到肋骨,从肋骨漫到锁骨,从锁骨漫到脚踝。

绿光不是浮在表面的——是从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能隐约看见光晕之下细密的魔力纹路正在沿着血管和经脉流动,像一棵树的根系在地下无声蔓延。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

呼吸也重了几分。

我半睁着眼看着她,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意识在疲劳和催情素的双重作用下浮浮沉沉。

她在干什么?

刚才被她榨了两次,大脑还泡在高潮后的缺氧状态里,思维断成一截一截的,拼不成完整的逻辑链。

只是模糊地感觉到她的魔力正在发生变化——空气里的精灵花香变浓了,不是她身上惯用的那种花露味道,而是更原始的、更野性的花香,像是从大地深处翻涌出来的某种古老气息。

那层绿光渐渐收进她体内。

从锁骨收回胸口,从胸口收回肚脐,从肚脐收回到那个手掌贴着的位置,然后最后一丝光芒在她掌心下方闪了一下,灭了。

她睁开眼睛。

那双绿眼睛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比之前更亮的金色光芒——不是她平时眼睛的颜色,是魔力的余韵,像一道刚刚熄灭的闪电残留在眼底,过了一秒才完全消褪。

然后她弯起嘴角,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者的笑,也不是那种把她自己都逗乐了的笑。

是另一种——嘴角翘得更高,眼角弯得更深,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肩膀随着喘息的节奏轻微起伏。

像一个猎人蹲守了三天三夜,终于在灌木丛后面看到了猎物露出的第一根角。

“你的精液能补充魔力。”她把掌心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先看手心,再看手背,再把手翻回来,五指张开对着光仔细端详,像是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上突然亮起的某个指示灯。

然后她熄掉火苗,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搓,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的目光落回我身上。

那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疼爱和玩弄——疼爱还有,玩弄也还有,但底下多了一层别的什么。

她在打量我,但打量我的方式已经不是在看一只捡回来的流浪狗了。

是在看一件你本来以为只是值几个铜板的旧摆件,擦掉灰尘之后发现底下是纯金的。

惊喜,贪婪,占有欲,还有一种“原来你比我以为的更有用”的重新评估——全部叠加在一起,压在同一双绿眼睛里。

我脑子昏沉沉的,但她的话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砸进了耳朵里。

原来是这样。

爱丽丝收养我,不光是为了找个人满足她那点母性和性欲。

她要我的精液——是为了提升实力。

这座岛上早就没有男人了。

花精灵一族的魔力靠的是人造精液,那玩意儿需要用女王维持的结界才能生产。

可维持结界本身就要消耗大量魔力,历代女王因为没有足够强大的魔力来源,一个接一个地死在王位上。

而现在,我来了。

我的精液给爱丽丝提供的不只是快感——是能让她活下去、让整个结界运转下去的能量。

她说得没错。

我是一份礼物。

一个活的、能反复使用的魔力源泉。

这种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照理说我该觉得害怕,或者愤怒,或者至少有点不甘心。

被当成一件“活的魔力源泉”——这比当精奴更彻底,更无可逃脱。

精奴好歹还是个奴隶,魔力源泉就是一件工具,一件可以反复使用直到报废的工具。

但身体里那股催情素把什么都搅成了黏糊糊的一团。

恐惧刚冒出来就被情欲压下去,愤怒还没成形就被依赖感泡软了。

我盯着她那双绿眼睛,金色的余韵已经完全消散,剩下的只有她惯常的那种温柔——但此刻那温柔看起来不再是单纯的温柔,而是一个巨大的、柔软的、无法挣脱的茧,正在一层一层地把我裹进去。

她说得对。我确实就应该待在这里。确实就该——

“够了。”她在额头前扇了扇手,像是在驱散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驱散魔力残留的热气,又或者是驱散自己脑子里某个过于宏大的念头。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和之前都不一样——松弛的、满足的,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项高难度工序的工匠,终于可以放下工具喘口气。

“魔力凝聚完成。”

爱丽丝侧过身,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手指从额头划到颧骨,指尖沿着眼眶骨的弧度轻轻描了一圈,然后顺着鼻梁滑到鼻尖,再沿着鼻翼的轮廓往下,划过人中,最后沿着下巴的轮廓慢慢往下,停在喉结上。

她轻轻按了按,指尖压着喉结最突出的那块软骨,感受着那里因为吞咽口水而上下滚动了一下。

“辛苦了,乖孩子。”

她收回魔力束缚的那只手。

在她指尖离开我皮肤的那一刻,一直压在我四肢上的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不是慢慢松开的,是瞬间消失的。

像是被人一把扯掉了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铅块,血液猛地涌回被压制的血管,手脚发麻发胀,皮肤底下有无数根小针在轻轻扎。

我动了动手指——能动。

转了转脚踝——能动。

腰也能抬起来了,腹肌重新恢复了自主收缩的能力。

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我发出同样的信号:你现在自由了。

你可以动。

你可以跑。

我动了动手指。能跑。可我没跑。

我甚至没想过要跑。

不是“想了想觉得跑不掉”——是根本没产生“跑”这个念头。

那个念头应该待在脑子里的某个位置,但现在那个位置被别的东西占满了。

她的手指还搭在我脸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的脸颊,指腹柔软干燥,带着体温,每一次摩挲都刚好滑过颧骨最高点,画一个小小的半圆。

掌心贴着我的皮肤,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毛细血管,再从毛细血管渗进骨头里。

她的眼睛是绿的,瞳孔深处有光在慢慢流动——不是魔力,就是单纯的眼睛里的光,温柔,从容,带着一种什么都不用说就已经知道你会留下的笃定。

嘴角挂着那种她特有的笑——嘴角翘起一点,下唇微微外翻,弧度刚好卡在“慈爱”和“狡黠”之间。

她什么也没说,但那双眼睛在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滴精液,每一次心跳,每一个还没说出口的“不”字——都是我的。

我的手脚能动了,但它们不想动。

“……妈妈。”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沙哑,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之后说出的第一个字。

我抬起手,攀上她的肩膀——她的肩很窄,锁骨硌着我的虎口,皮肤底下骨节的轮廓分明。

手指收紧,攥住她肩膀上的衣料,把自己整个拽向她。

我的脸埋进她的胸口。

隔着衣服,那股香气整个涌过来——不是香水,是她皮肤里渗出来的味道。

花的甜味先打过来,浓郁得像揉碎了一大把花瓣在鼻尖,然后底下压着的那层淡淡奶香才慢慢浮上来。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混成一种只有她身上才有的、让人脑子发空的气息。

我张开嘴,隔着衣料咬住她胸口的软肉,牙齿陷进那一团柔软的弧度里,衣料被唾液洇湿了一小片,贴在乳房的曲线上。

我含着那块布料,含含糊糊地又叫了一声。

这一声更含混,更黏,像是从喉咙深处直接涌上来的,绕过了大脑,绕过了一切理性判断。

低下头,看着我埋在她胸口的脑袋。

她伸出手,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发根轻轻画圈。

另一只手绕过我后背,整个将我圈在她怀里,掌心贴着我的肩胛骨,慢慢往下滑到腰际,再滑回来。

然后她顺势往床上坐下去,身体往后靠,靠到床头的软垫上,双腿在床单上微微并拢,让我枕在她大腿上。

我的脸贴着她大腿柔软的皮肤,后脑勺陷进她双腿之间那道温暖的凹陷里。

她的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一点一点地梳理——从发根梳到发梢,遇到打结的地方就停下来,用指尖慢慢地、耐心地拆开。

另一只手扯过被子一角,折成一个柔软的方块,擦掉我额头的汗,擦掉脖子上的汗,沿着锁骨擦到胸口。

擦完之后她把被子丢到一旁,手掌重新贴在我脸上,掌心微凉,带着布料的干燥触感。

“累坏了吧。躺妈妈这儿,歇一会儿。”

她的嗓音压得很低,不是说话的声音——是哼唱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拖得比平时长半拍,尾音往下沉,沉到胸腔的最底端,被心脏的低频震动裹着,从她的胸口传到我耳中。

像一条温热的浴巾从热水里捞出来,拧到半干,然后整个搭在我身上。

然后我听到了衣扣被解开的声音。

一颗——她的手指捏住扣子,轻轻一转,从扣眼里脱出来。

两颗——丝质衣料失去支撑,往两边滑开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之前被遮住的皮肤。

三颗——她的衣襟彻底敞开了。

衣料从胸前垂落,堆在她的腰际,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空气里弥漫的奶香一瞬间浓了十倍,像有人打破了一只装满牛奶的水晶瓶,温热的气息从碎片间涌出来,直接灌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呼吸道,钻进我的脑子里,把里面最后残存的理智也搅成了浆糊。

那对奶子弹出来,悬在我眼前。

又白又大——白得像刚蒸好的年糕,皮肤底下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大到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两只手都不一定握得住。

乳肉饱满得不需要任何支撑就高高耸起,在胸口形成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重力的作用让它们微微往下坠了一点,但形状丝毫不垮塌。

乳头是粉色的,在空气里微微颤动,上面的细小颗粒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起伏而变得更加凸起。

乳晕很大,泛着一圈淡淡的粉色,边缘的纹路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地绕着乳头,像花蕊周围的花粉。

乳头离我的嘴唇不到一指的距离。

我能看见乳晕表面那些极其微小的蒙哥马利腺体,看见她呼吸时乳房轻轻晃动的弧度——先是乳头微微下压,然后是整个乳晕往下陷,然后是整个乳房像水波一样上下起伏。

那晃动带着乳房本身的重量,慢,柔,沉,每一下都在我眼底刻进更深的渴求。

“来。”爱丽丝的手指穿过我的后脑勺的头发,五根手指同时收紧,托住后脑最圆的那块弧度,把我的头往前压。

她的力道很柔,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含着。”

我张开嘴,叼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嘴唇一碰到那粒硬硬的肉粒,她就轻轻吸了一口气——极轻极短的一声,从鼻腔里吸进去的,但吸到一半就在喉咙里碎了。

手指在我的后脑勺上收紧了,指腹压进头皮,微微发颤。

她的奶子太大了。

一颗乳头和周围那圈宽阔的乳晕塞进我嘴里,几乎占满了整个口腔。

乳头顶着我的上颚,硬得像一颗煮过的红豆,在我口腔的温度里微微跳动。

乳晕铺在我的舌面上,那圈凸起的纹路紧贴着舌苔,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能用舌尖清晰地分辨出来。

我整张脸埋进那团又软又热的肉里,鼻尖陷进乳肉的软褶里,呼吸被堵住大半,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更浓的奶香和她的体温。

那香气在我的肺里打了个转,又被呼出去,重新喷在她的乳房侧面,在皮肤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湿热。

我用舌头沿着乳晕慢慢地画圈。

从乳晕最外圈开始,舌尖贴着那道从乳晕边缘过渡到皮肤的分界线,逆时针画圈。

每一圈都推进一毫米,越缩越小,最后舌头爬上乳头最尖端,舌尖对准乳头顶部那几道细密的开口,轻轻一压——然后用力一吸。

“啊……”

爱丽丝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不是之前那种隐忍的、克制的鼻息,是一声完整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啊”——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因为自己觉得太失态而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喉结在脖子正面轻轻滚动了一下。

手指在我头发里攥得更紧了,整只手都在微微发抖,指节弯曲的角度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我闭着眼睛,嘴里含着她的乳头,整个人像泡在一缸温水里。

上颚顶着乳头的触感——硬的,暖的,微微跳动的。

舌头底下乳晕那圈凸起的纹路——软的,弹的,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小段密码,正在被舌尖逐行解码。

嘴角被乳房挤得鼓起来的感觉——整个人从鼻尖到下巴全被乳肉包住了,腮帮子鼓起,嘴唇咧开,像个抱着奶瓶的婴儿。

每一样都让我脑子里那个叫理智的东西碎得更彻底。

碎片沉下去,浮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不是饥饿,不是性欲,是一种更深更原始的依赖感,从口腔黏膜直接传入大脑边缘系统,绕过了所有需要理性参与的突触。

就在这时候,她的另一只手摸到了我两腿之间。

那只手冰凉光滑——不像刚才吞我精液时手心被口腔温度焐热了,这一次她的手是凉的,大概是在魔力凝聚的过程中消耗了大量热量,指腹的温度低到让我发烫的肉棒在接触的瞬间打了个激灵。

手指圈住肉棒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合拢成一个环,紧紧地箍在根部和囊袋交界的位置。

然后从下往上,慢慢撸。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撸到底——从根部出发的时候,她的虎口贴着囊袋边缘,把那一层皱褶的阴囊皮肤往上一推;然后手往上走,掌心贴着柱身腹侧的尿道海绵体,能感觉到皮下那根细长的尿道正在轻微搏动;推到龟头下方的时候,她的拇指和食指同时用力,把包皮整个褪下去,褪到冠状沟以下,露出底下胀成紫红色的龟头。

包皮被拉到底的时候,龟头顶端已经被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浸得亮晶晶的,烛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淫靡的油光。

她张开手掌,掌心整个包住龟头。

掌心皮肤贴在龟头表面最敏感的那一层黏膜上——一个是冰凉的、干燥的手掌,一个是滚烫的、湿滑的龟头,温差让接触的瞬间产生一种类似电击的感觉。

然后她的掌心开始轻轻地、慢慢地搓。

不是上下套弄,而是用手掌的掌纹贴着龟头表面旋转——顺时针转半圈,停一下,逆时针转半圈。

掌心最厚的那块肉压在尿道口上,尿道口被堵住,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出不去,就被她的掌心和龟头夹在中间,越积越多。

然后她松开手,再重新压上去——这时候黏液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手掌和龟头之间就多了这层黏液的隔膜,搓动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咕叽。

咕叽。

每一声都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含着她的乳头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被乳肉堵着发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又热又急的气。

我的舌头更用力地舔她的乳头,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来回应她的手掌——她搓得快,我就舔得快;她搓得重,我就用力吸。

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的掌心里,龟头从她虎口里穿过去,撞在她小指边缘的软肉上。

她笑了。

我感觉到她的胸口震了一下,乳头在我嘴里跟着颤了颤——那震动从乳晕传到舌尖,从舌尖传到上颚,上颚再传到颅骨,像一道微小的、酥麻的波。

上下的频率在加快。

爱丽丝的手掌热起来了——因为持续的摩擦,因为我的体温传导,她的手心从冰凉变成了温热,又从温热变成了滚烫。

龟头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不是自主的跳动,是充血到了极限之后血管被迫扩张的搏动。

马眼渗出的液体湿了她整个掌心——不是只有中央那一块,是整只手掌都被浸透了。

每撸到底一次,她的拇指就会滑进冠状沟里,指甲沿着那圈沟壑的内侧刮一圈——不是用指腹,是用指甲。

指甲刮过冠状沟下缘最敏感的那道黏膜褶皱,然后刮到系带的位置停一下,用指甲最锋利的那条边缘轻轻一勾。

那一下下去,我的整条会阴都在抽——从肛门到阴囊根部的那一整片肌肉群同时痉挛,快感不是从龟头传来的,是从脊髓深处炸开的。

我的大腿开始抽搐。

股内侧肌群在不由自主地跳动,皮肤底下能看见肌肉纤维收缩时形成的细密波纹。

嘴巴含着她乳头发出含混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像被堵住嘴的小动物在叫唤。

舌头胡乱地舔她的乳头和乳晕,从乳头舔到乳晕外圈,再从外圈舔回来,舔得毫无章法,口水顺着嘴角淌出来,流过下巴,滴在她的乳房侧面,积成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随着爱丽丝的喘息声越来越密,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加快——她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掌心里膨胀,龟头比刚才又大了半圈,马眼张开了,里面的尿道口肌肉正在无规律地收缩,那是射精前最后的生理信号。

她套弄的幅度很大,从龟头到根部再到龟头,每一下都捋得实实在在,不是只做表面功夫的敷衍了事。

虎口从龟头推下去的时候,把包皮和残留的精油一起往下推,推到根部之后她的手指还会在根部多停留一秒,拇指和食指同时收紧,像关阀门一样掐住输精管的通道,然后突然松手,让充血的海绵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弹回来。

这种突然的压力变化让快感翻了倍——被掐住时的压迫感,松开时的释放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不到一秒内交替完成,对我的神经系统来说几乎是超负荷的刺激。

大概套了二十多下之后,她又换了手法。

一只手握着茎身底部,手指圈成环,固定在根部,不让包皮随着套弄的动作上下移动。

另一只手包裹住龟头——五根手指同时扣在龟头顶端,像扣住一颗球一样,然后快速来回揉搓。

不是上下套弄,是揉搓——手掌贴着龟头表面来回旋转,速度和频率比刚才快得多,快到她的掌心和龟头之间产生了一种类似共振的效果。

龟头的温度被她揉得越来越高,马眼渗出的精液前驱混着她的汗水和掌心残留的精油,把她的手掌弄得很滑。

龟头在她手里像一条滑溜溜的鱼,每揉几下就会从她虎口里滑出来一点,然后她再用力抓回去,抓得更紧。

空气里持续响着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是若有若无的,是又密又急的,连成一片的,像用筷子快速搅拌一碗浓稠的蛋液。

“啊——嗯——”她被我吸得直喘,呼吸的节奏全乱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乳头在我嘴里痉挛一样地跳了两下。

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半分。

她在这种时候反而更冷静了——她的喘息只在喉咙以上,不影响手臂以下的操作精度。

这种上下同时进行的刺激让我脑子发空。

不是慢慢变空,是一瞬间清空的。

舌头还在舔,但那已经是肌肉记忆了;腰还在往上顶,但那已经是脊髓反射了。

射精感开始往会阴处聚集——先是阴囊根部一阵酥麻,然后酥麻蔓延到整个会阴部,再沿着会阴神经一路往深处钻。

阴囊抽紧了两次,囊袋表面的褶皱因为收缩而变得更加密集,睾丸被提睾肌往上拉,贴着会阴底部,蠢蠢欲动。

就在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开始发出那种不受控制的低吼、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她突然把我的脸从她的乳房上拉开。

乳头从我嘴里弹出来,上面全是我的口水——亮晶晶的一层,从乳头尖端一直湿到乳晕外圈。

烛光照在上面,乳头上残留的唾液拉出一道极细的丝,连在我的下唇上,被拉长,越拉越长,最后在中间断开,弹回她的乳头表面。

她的乳晕被我吸得红了一圈,比刚才大了一圈——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乳晕周围的蒙哥马利腺体全部凸起来,密密地围了乳头一圈。

乳头本身也被吸得比刚才更长、更硬,顶端正对着我,微微上翘,还在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微抖动。

“奖励时间结束了哦。”爱丽丝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她的舌尖从左边嘴角出发,沿着上唇慢慢滑到右边,把刚才残留的那一丝精液痕迹也卷进嘴里。

她的眼尾上挑,眼波流转间闪过一道金色的光——不是魔力,就是光,是烛光在她眼底的倒影,但那个角度让那双绿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妖异。

她嘴角挂着的笑容里全是危险的味道——不是恐吓,不是威胁,是一个女人在床笫之间对自己绝对优势的笃定。

“现在开始正式榨精。”

她抱着我翻了个身。

她的手一只托着我的后颈,一只扶着我的腰,旋转、放下——动作一气呵成,我的后背重新贴上柔软的被褥,上半身仰躺在床上,双腿自然分开。

然后她跪在我双腿之间,膝盖分开,压在床单上,身体微微向后坐下,压在自己的小腿上。

她俯下身,双手托住自己两只沉甸甸的奶子——一只手托一只,虎口卡在乳根外侧,四指托着乳肉底部,把两团又大又重的软肉从下往上捧起来。

然后她将两只乳房往中间挤。

乳肉相碰的瞬间,一道深深的乳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底端,沟壁紧致光滑,被两侧沉甸甸的重量夹得密不透风。

她就这样用自己两只奶子,从两侧夹住了我的阴茎。

龟头先被裹住。

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贴上乳沟内侧的皮肤——她的乳沟内侧皮肤比乳房外侧更薄、更嫩、温度更高,因为她一直在捧着,那个位置被手掌焐得滚烫。

然后是茎身。

茎身一节一节地没入乳沟深处,每没入一节,乳肉就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这一节严严实实地封住。

最后整根阴茎被完全埋了进去,只露出最顶端的龟头——紫红色的蘑菇头从乳沟最上端冒出来,卡在两团乳肉之间,和周围雪白的乳肉形成刺眼的对比。

一个粗大,暗红,青筋暴突,表面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黏液;一个雪白,柔软,细腻光滑,能看见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走向。

两种完全不同的肌理被强行挤压在一起。

爱丽丝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乳房吞没的肉棒——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因为过度充血而一抖一抖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让乳沟上端的皮肤跟着轻轻震一下。

她的视线在龟头和我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像是确认作品构图的画家在看自己画板上的最后一笔落在哪里最完美。

然后她满意地笑了笑,抬起眼看我。

那双绿眼睛里有妖异的光,不是魔力,不是烛光的倒影,是欲望本身——赤裸的、不加修饰的、对被自己掌控的猎物产生的绝对占有欲。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要看着我被完全榨干净的模样——看着我的表情从忍耐变成崩溃,从崩溃变成求饶,从求饶变成一片空白。

然后她开始动。

两只手各扶着一侧的乳房,上上下下地套弄。

她动的不是手——是肩膀,是整个上半身。

肩膀往前倾的时候,两只乳房就往下压,龟头被埋进乳沟深处;肩膀往后仰的时候,乳房就往上拉,龟头重新从乳沟顶端冒出来。

每一次上下移动,乳沟内侧光滑的皮肤就摩擦过整根茎身——不是一处一处的局部刺激,是整根茎身从头到尾、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地同时受到挤压和摩擦。

上推的时候,龟头完全冒出来,暴露在空气里,空气的温度比乳沟内部低得多,温差让龟头顶端打了个激灵;下压的时候,连龟头都被埋进去一半,乳肉从四面八方重新裹上来,把那阵凉意瞬间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多度的温热和绵密的包裹感。

龟头在乳沟顶端一进一出的画面极其淫靡——每一次冒出来,龟头都比刚才更红、更亮、涨得更大;每一次埋进去,乳沟上端的皮肤就被撑得微微凸起一块,能隐约看见底下龟头形状的轮廓。

那种包裹感和手完全不同。

手只能给四个面——掌心一面,四根手指各一面,手腕那一面是空的。

但乳沟是闭合的圆环,乳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挤过来,整个圆周都不留一丝缝隙。

那种包裹感和口交也完全不同。

口腔有舌头,有上颚,有喉咙,压力和温度不均匀,不同区域的触感差异很大。

但乳沟是均匀的——两侧乳肉的密度相同,温度相同,压力相同,阴茎被埋在里面感受到的不是“被握住”,而是“被泡在一团又软又热又紧的肉里”。

像一个专门为它量身定做的肉腔,每一寸茎身都被乳肉完整贴合,没有一处被遗漏,没有一处能逃脱。

她开始加快速度。

肩膀前倾后仰的频率从三秒一组变成一秒一组,两只奶子夹着阴茎猛烈上下。

乳肉翻涌——每一次下压,乳肉就被挤得往两边膨开,乳房侧面鼓起两团圆滚滚的弧线;每一次上拉,乳肉就重新收拢,在乳沟深处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声响。

龟头在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顶端渗出的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丝,一头黏在龟头上,一头黏在乳沟内侧,随着拉开的距离越变越细,最后断开,弹回她的皮肤表面。

乳肉翻涌间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不是闷响,是脆的,因为她的皮肤太光滑了,撞击的时候几乎没有缓冲。

响声越来越密,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她也在喘,不是装的,是真的在用力,双臂和肩膀的肌肉都在持续发力,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但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始终直勾勾地盯着,眼珠子一动不动,只有瞳孔在不断放大和收缩。

她甚至故意把舌头伸出来一点,舌尖抵着上唇边缘,慢慢滑过自己的嘴唇,把嘴唇上沾的精油和唾液的混合物舔进嘴里。

然后她开始加压。

两只手往中间使劲,每根手指都在用力,把乳沟越挤越紧。

乳肉被挤压到了极限,原本是两团独立的乳肉,现在被压成了一整块——中间那道沟从圆润的弧线变成了笔直的缝,两侧的乳肉被挤得隆起,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见乳房深处一根根静脉的走向。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肉在轻微地跳动——不是被动地被我夹在里面,而是主动的,她在用胸肌控制乳房的收缩节奏,像握紧拳头一样在主动夹我的阴茎。

龟头被她夹得发胀,整个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暗紫,马眼被迫张开,往外冒透明的黏液。

黏液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整道沟都弄得湿亮亮的一片,每一次乳房上下移动的时候,那道湿痕就会在烛光下反射出一闪而过的光。

我的大腿开始抽搐——不是之前那种股内侧肌群的小范围痉挛,是整个大腿正面和内侧的肌肉全部同时痉挛。

股四头肌绷得像石头,内侧收肌群在不住地弹跳,膝盖互相撞在一起发出骨节相击的脆响。

脚趾蜷起来抓着床单,抓得那么用力,床单被我攥出了十个深深的褶皱。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收紧——不是阴囊,是更深的位置,在膀胱后方,在前列腺的位置,整片盆腔肌肉群都在同步收缩,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弹簧。

那股熟悉的压迫感从会阴一路蔓延到整根肉棒,尿道里的压力骤然升高,精液已经开始从精囊往尿道输送,输精管在蠕动,盆底肌在痉挛,所有射精前的生理信号同时亮起了红灯。

“要出来了是不是?”她歪了歪头,那个角度刚好让烛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半张脸亮着,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她的嘴角翘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更用力了,十根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乳沟挤压的力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龟头在乳沟顶端被夹得变了形,尿道口被压得完全张开,射精已经不容阻挡了。

“射给妈妈。全都射出来。”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

不是流出来的,是射出来的——力道大得像被高压泵推出去的,直接射在她锁骨窝里。

冲击力让液柱在撞上锁骨窝的时候溅开,精液填满了那个小小的凹陷,然后溢出来,沿着锁骨边缘流向肩膀。

第二股紧接第一股射出,射程比第一股还远,直接越过锁骨打在她下巴上,然后溅到脖子侧面,顺着颈动脉的走向往下淌,淌进乳沟里,和汗水、之前那些湿痕混在一起。

第三股力道稍减,但量依然很大,粘稠的白色液体射在乳沟最上端,停留在乳沟入口处,没有往下淌,就在那里积成一洼乳白色的浅池。

后面的几股被她的乳房完全压住,射在乳沟深处,精液被两侧乳肉从前后左右同时挤压,在乳沟底部积成一滩黏稠的、冒着热气的液面,随着她还在持续挤压的动作,从乳沟下缘溢出来,流到她的手腕上。

酣畅淋漓的第三发精液终于是射了出来。

量比前两次都多——多到她自己都稍微有点意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一片狼藉,眉头轻轻挑了一下,然后嘴角浮起一丝谁也说不清是满意还是得意的笑。

爱丽丝松开乳房,两只手从自己胸前移开,伸出掌心,低头审视着沾满全身的精液。

锁骨窝里的那一洼,她用手指沾起来放进嘴里;下巴上的那一道,她用手背擦掉,然后舔了手背;脖子侧面已经淌到肩膀的那一串,她用指尖从下往上逆着水流方向刮上去,把整串精液聚在一根食指上,然后整根食指放进嘴里,嘴唇收紧,慢慢往外抽,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干干净净,光溜溜的,只有一层薄薄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最后,她低头看着乳沟深处那一滩——最浓最厚的那一洼。

她用手指慢慢抹起来,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从乳沟最下缘开始,缓缓往上推,两道手指压出的凹痕在乳沟内侧划过,乳肉被压得微陷,精液在手指前方堆积成一团越来越大的白色液珠。

推到乳沟顶端的时候,她把两根手指整根含进嘴里——不是只含指尖,是把整个手指都吞进去,嘴唇收紧,形成真空,然后慢慢往外抽。

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干干净净,上面只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她闭上眼睛,仔细品味着精液在口腔里化开的味道,喉咙滚动,将口中的精液吞入腹中。

然后她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看着我躺在床上精疲力竭、大腿还在不住颤抖的狼狈样子,露出一个温柔又满足的笑容。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