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在宫里闷了几天,实在待不住了。
虽说好吃好喝有人伺候,但天天对着那些平胸平臀的宫女,他心里头那点躁动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天吃完午饭,他换了身便服,跟门口侍卫打了声招呼,溜溜达达就出了宫门。
情国的国都热闹得很,街道两边店铺林立,卖布的、卖糖的、打铁的、剃头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蓝天东瞅瞅西看看,觉得什么都新鲜。
他上一世在古玩街逛惯了,如今真到了古代街市,反倒像个乡下人进城似的,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摸一摸路边摊上的小玩意儿。
正溜达着呢,抬头看见前面一栋三层高的木头楼,门脸气派,红漆柱子,门楣上挂着一块大匾,写着“锦程楼”三个字。
蓝天想起来了,这是三皇子蓝锦程开的酒楼,在国都里算是头一份的买卖。
他反正也没啥事,干脆进去坐坐,看看自己这个三哥的产业到底啥样。
一楼是大堂,摆了十几张方桌,坐了大半的客人,跑堂的端着托盘在桌椅间穿梭,后厨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香味一阵一阵往外飘。
蓝天正打算上楼找个雅座,余光忽然瞥见柜台后头站着个女人,正低头拨算盘珠子。
那女人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裙子,料子柔软,贴身得很。
她低着头,腰身微微弯着,屁股朝外撅,那弧度大得吓人,圆滚滚的两瓣,把裙子绷得紧紧的,布料都勒出了屁股缝的印子。
蓝天一眼看过去,眼睛就黏在上面挪不开了。
他脑子里直接蹦出来一句话——奶子大,屁股翘,真他娘带劲儿。
这屁股,比六妹的还大一圈,圆得跟两个大磨盘似的,一看就是生娃的好料子。
蓝天站在那儿,色眯眯地盯着那屁股看了好一会儿,目光直勾勾的,半点没掩饰。
那女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手里的算盘停了停,慢慢直起身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白白净净的脸,眉眼弯弯的,嘴唇红润,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她看见蓝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嘴角往上翘了翘,声音带着笑意:“哟,这不是五弟吗?今儿怎么有空上这儿来了?”
蓝天这才回过神,赶紧把目光从那屁股上收回来,脸上热乎乎的:“三嫂好,我出来转转,正好路过,就进来看看。”
这就是三皇子蓝锦程的媳妇,陈如意。
陈如意把算盘往旁边一推,从柜台后头走出来。
她一走动,胸口那两团肉和屁股一起晃,步伐带起的颤动让蓝天喉咙发干。
她走近了,微微歪着头打量他,眼睛里带着点促狭的光:“五弟,刚才站那儿瞅什么呢?瞅得那么专心。”
蓝天张了张嘴,脸颊更烫了,支吾着说不出话。
陈如意忽然凑近半步,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子挑逗的味儿:“这么喜欢?要不上手摸摸?”
这话一出来,蓝天脑子嗡了一下,手跟不听使唤似的,下意识就伸了出去,五指张开,按在了她左边那瓣屁股上。
隔着裙子捏了捏,又弹又软,手感好得让他心里头一颤。
他捏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猛地缩回手,脸红到脖子根,结结巴巴地说:“三、三嫂,我不是故意的……”
陈如意被他这么一捏,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脸上飞起两片红晕。
她喉咙动了动,深吸一口气才把声音稳住,抬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带着笑骂道:“小色鬼,还真敢摸啊你。”说完她转身就往厨房那边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些,耳朵尖红得透亮。
蓝天站在原地,手心还残留着那弹软的手感,半天没动弹。
周围吃饭的客人没人注意这边,他偷偷松了口气,灰溜溜地上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壶茶压惊。
傍晚的时候,蓝天回宫吃了顿饭,心里头一直惦记着白天那点事。他想了想,让人包了份牛肉、提了两壶烧酒,往三皇子府上去了。
蓝锦程住的地方离宫不远,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门口挂着灯笼。
蓝天进去的时候,下人说他家主子还在书房忙着呢。
他轻手轻脚推开书房门,就看见蓝锦程坐在书案后头,面前堆着厚厚一摞账本,手里捏着笔,眉头拧着,正在那儿勾勾画画。
蓝锦程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是蓝天,脸上立马露出笑来:“五弟?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他放下笔,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蓝天把牛肉和烧酒搁在案角上:“三哥,我带了点吃的来,你歇歇吧。”
蓝锦程打开油纸包,闻到牛肉的香味,眼睛都亮了,又拎起酒壶闻了闻,啧了一声:“还是五弟知道疼我。”他给自己倒了一碗,端起来敬了敬蓝天,“可惜你不喝酒,不然咱哥俩好好喝一顿。酒这东西啊,滋味的妙处你是体会不到了,真是人生一大悲剧。”
他说完仰头灌了一大口,抹抹嘴,满脸享受。
蓝天在旁边坐着,陪他说话,问了几句酒楼生意的事。
蓝锦程一边翻账本一边答,说着说着又端起碗喝了两口。
没过多大会儿,他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笔也拿不稳了,最后往案上一趴,呼噜声就起来了。
蓝天看着自己三哥这副模样,笑了笑,拿了件外袍给他披上。
正这时候,书房门又被推开了。
陈如意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搁着几碟小菜一碗粥。
她看见蓝锦程趴在桌上睡着了,又看见蓝天坐在旁边照料,愣了一下才开口:“五弟来了啊。”
蓝天转过头,对上陈如意的目光,下午那点事又涌上来,他耳根子发烫,声音都低了半截:“三嫂。”
陈如意把托盘放在旁边桌上,看了看睡着的丈夫,轻轻叹了口气。
她坐下来,随手拿起蓝锦程没喝完的那碗烧酒,仰头灌了几口。
酒劲上来得快,她脸颊很快泛了红,眼神也变得有点飘忽。
她开始跟蓝天说话,一开始还挺正常,讲酒楼里哪个伙计偷懒啦、哪个客人闹事啦、今天卖了多少钱啦。
蓝天听着,慢慢放松下来,偶尔应两句。
可说着说着,陈如意的手不知不觉搭在了他胳膊上,声音也软了几分:“五弟啊,你是不知道,你三哥忙起来,一个月都难得碰我一回。女人家这日子,过得也是冷清。”
蓝天身子僵了僵,没敢动。
陈如意的手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滑,落到他肩膀上,轻轻捏了捏:“年轻就是好啊,精神头足,哪像你三哥,忙完了倒头就睡,话都不多说一句。”
蓝天嗓子发干,想站起来又不好意思甩开她的手,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陈如意察觉到他的紧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指在他肩头画着圈,声音低低的,带着酒气喷在他耳边:“上午摸够了没有?人家的屁股,想不想再捏一会儿?”
蓝天猛地站起来,椅子腿蹭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低着头,不敢看陈如意的眼睛,声音慌慌张张的:“三、三嫂,我、我先回去了,你照顾好三哥。”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陈如意坐在原地,看着蓝天仓皇逃走的背影,愣了一会儿,忽然抿着嘴笑了起来。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边那瓣屁股,下午被捏过的地方,那触感仿佛还留在皮肤上。
她轻轻吐了口气,脸上的红晕半天没消。
她起身走到书案边,把蓝锦程歪着的脑袋扶正,又给他拢了拢披着的外袍,这才端着托盘出了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