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宅邸记事:少爷的四季

春·晨露

清晨的阳光透过蕾丝窗帘洒进宅邸,在走廊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栅。

罗伊·冯·艾德斯坦,这座庄园唯一的继承人,正赤着脚走在冰凉的拼花地板上。

他今年十四岁,身形纤细,还带着未发育完全的少年特有的清瘦。

一头铂金色的短发睡得有些翘起,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

他穿着象牙白的丝绸睡衣,领口敞开,露出薄薄的、因为缺乏劳作而显得过分白皙的胸膛。

走廊尽头,新来的女仆正在擦拭窗台。

她叫莉莉,三天前才被招进宅邸。

十七岁,是个圆脸的乡下姑娘,有一头亚麻色的粗辫子和一双圆滚滚的栗色眼睛。

她的女仆裙是崭新的,黑白的配色衬得她胸口那一片肌肤格外白嫩。

她踮着脚尖去擦窗框的上沿,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提,露出一截裹着白色棉袜的匀称小腿。

她没有听见少爷的脚步声。地毯太厚了。

直到一只手从身后掀起了她的裙子。

“诶?!”

莉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裙子被整个掀起,堆在腰部以上,白色的棉质内裤和两条光裸的腿完全暴露在早晨的空气里。

她本能地想转身,但一只比她小得多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别动。”

少年的声音还很稚嫩,带着刚起床时特有的沙哑。

但这短短两个字里,有着莉莉在这三天里已经学会辨认的东西——那是主人对仆从的、绝对的、无需解释的命令。

她的手还扶着窗台,指节发白。身体微微发着抖。

罗伊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眼前这具僵硬的身体。

莉莉比他高半个头,即使弯着腰,她的臀部也只刚好在他腰部的位置。

他用另一只手拉下那条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内裤被褪到膝盖,勒在两条大腿中间。

“继续擦窗户。”

“……是、是……”

莉莉的声音在发抖。她重新举起抹布,继续擦拭那块已经干净得反光的玻璃。她的动作机械而僵硬,手臂的每一次移动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罗伊解开睡裤的系带。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清晨的勃起是他这个年龄最频繁的生理现象,而眼前的场景让那种硬胀变得更加难耐。

他的性器还不算大,白嫩得像还没发育完全,但龟头已经充血成鲜艳的粉红色,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晨光中亮晶晶的。

他握住阴茎根部,对准了她。

莉莉的双腿并得很紧,臀缝之间只能看到一线嫩红色的入口,周围覆着一层薄薄的、不知是汗还是分泌液的水光。

罗伊用龟头抵住那圈软肉,然后向前推。

“唔——!”

莉莉咬住了嘴唇。

她的身体里很干,进入并不顺畅。

那种干涩的摩擦让罗伊皱起了眉,却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更为直接的刺激——紧,干,热,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裹着他的阴茎,像一只温热的手掌用力攥着他。

他伸手抓住莉莉的臀肉。

那里的触感丰满而有弹性,手指陷进去的深度让他不由自主地用力。

然后他开始抽送。

干燥的阴道壁和他的阴茎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嗯……唔……”

莉莉的呻吟闷在喉咙里。

她还在擦窗户,抹布在玻璃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圆圈。

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向前倾一点,窗台硌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条红印。

她的粗辫子在背后晃荡,发尾扫过罗伊抓在她臀部的手背。

渐渐地,抽送变得顺畅起来。

莉莉的身体在不情愿中开始分泌粘液,那些液体润湿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让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咕叽”的水声。

莉莉的耳根红透了,连后颈都泛着粉色。

“莉莉是第一次吗?”

“……不、不是……但是……嗯~”

“但是什么?”

“但是……少爷还这么小……我……嗯齁——!”

罗伊猛地顶到了一个更深的点。

莉莉的双腿软了一下,膝盖撞在一起。

她的抹布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她的腰塌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了。

身体里那根不属于成年男性尺寸的阴茎,因为角度的变化,龟头刮过了一片粗糙的褶皱——

“不行不行不行——那里——嗯嗯嗯嗯~”

莉莉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失控的尖细哭腔,阴道内壁在高潮中痉挛着绞紧了罗伊的阴茎。

罗伊感觉到那股湿热紧致的绞杀,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抽送的速度加快,然后在一阵酥麻中射精。

精液喷在莉莉的阴道深处。那股滚烫的液体让还在高潮中的女仆又颤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细细的“齁~”。

罗伊从她体内退出来。

阴茎抽离时发出“啵”的轻响,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莉莉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色棉袜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他系好睡裤,转身离开。

莉莉还站在窗前。

她的裙子堆在腰上,内裤挂在膝弯,双腿抖得像筛糠。

她伸手扶住窗台,指甲在木框上轻轻刮过。

穴口还在向外渗出精液,一滴,一滴,落在脚边的地板上。

窗户擦得很干净。阳光穿过玻璃,照在她绯红的脸颊和颤抖的肩膀上。

罗伊没有回头。

……

春·午膳

正午的餐厅里,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罗伊坐在主位上,脚够不到地面,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日常套装,领口系着白色的领巾,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餐盘里的烤牛肉和蔬菜几乎没动过,他只吃了布丁和几颗草莓。

桌子底下,一个女仆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叫珂赛特,是宅邸里资历最老的女仆之一。

二十三岁,有一头黑檀木般的长发,此刻正用一根银簪松松地绾在脑后。

她的五官精致而冷淡,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是薄薄的淡粉色。

她的女仆裙是深灰色的——那是高级女仆的制服,布料比普通女仆的更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

她的嘴唇正含着小少爷的龟头。

罗伊的裤子褪到脚踝,两条细白的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整个人慵懒地靠着椅背。

珂赛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缠着他的阴茎,从根部向上舔,舌尖在龟头下方的沟壑处打着圈。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既不热情也不敷衍,像在完成一项需要专注的日常工作。

“嗯~”罗伊发出舒服的轻哼,伸手按了按桌下的脑袋。

珂赛特被按得向下一沉,阴茎更深地顶进她的喉咙。

她没有作呕,只是喉咙口微微收紧,吞咽了一下。

那股吞咽的力道挤压着罗伊的龟头,让他舒服得眯起眼睛,铂金色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另一侧,一个红发的女仆正在给他切牛肉。

她叫罗莎,十九岁,有一头火红的长卷发和一双翡翠绿的眼睛。

她的女仆装胸口开得很低,两团饱满的乳房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切肉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脸上长着几颗淡淡的雀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

“少爷,牛肉切好了,要尝一口吗?”

罗伊懒懒地张开嘴。

罗莎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牛肉,小心翼翼地送到少爷嘴边。罗伊嚼了两下,皱了皱眉。

“太老了。”

他伸手捏住了罗莎的乳房。

隔着女仆装的布料,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

他的手指不算长,但足够覆住那团饱满的顶端。

他用拇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那粒小东西已经在他的注视下悄悄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硬硬的触感。

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嗯~”罗莎的呼吸乱了一瞬,叉子在她手里轻轻晃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微笑,只是脸颊浮上了一层浅粉色。

罗伊没有放开她的乳房。

他的左手继续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来回拨弄着乳头,感受它在指尖下越来越硬。

右手则继续按着珂赛特的脑袋,控制着她在自己阴茎上起伏的节奏。

他把嘴里嚼过的牛肉吐进了手心。

“罗莎,张嘴。”

罗莎愣了一下。她的绿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只有一瞬。她张开了嘴,粉色的舌头微微伸出。

罗伊把那团嚼烂的牛肉放进了她的嘴里。

牛肉上还带着他的唾液,温度微凉,有一根肉丝挂在他的指尖和她的下唇之间。

然后他捏住罗莎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还很薄,带着少年的柔软。

他伸进罗莎的嘴里,舌头搅动着那颗牛肉,把它推到她的喉咙口。

罗莎被动地吞咽,喉头上下滚动,把混着小主人唾液的牛肉咽了下去。

她溢出了一声轻微的“嗯~”,眼睫毛轻轻颤抖。

“真乖。”罗伊在她唇边轻声说,然后坐回椅子上。

桌下,珂赛特的舌头正在他阴茎根部舔舐。

她换了节奏,开始用嘴唇包住牙齿,整个吞入他的阴茎,直到鼻尖碰到他稀疏的银色阴毛。

那丛银色的绒毛还很稀疏,带着少年特有的淡淡体味——不是成年男性的膻味,而是一种类似杏仁的、清甜的气息。

罗伊把罗莎拉得更近,另一只手解开她胸前的纽扣。

扣子一颗一颗松开,白色的衬裙被翻开,露出里面的蕾丝胸衣。

胸衣的布料很薄,两粒深红色的乳头清晰可见。

他捏住其中一粒,轻轻往上提。

“嗯~少爷……”罗莎咬着下唇,声音在发抖。

罗伊凑过去,把那粒乳头含进了嘴里。

他用舌头舔它,用嘴唇吮它,用牙齿轻轻咬它。

罗莎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双腿夹紧,大腿内侧互相磨蹭。

她的乳头在少年的嘴里完全挺立起来,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乳晕上浮起细密的小颗粒,颜色从深红变成更深的赭红。

“有奶吗?”

“没有……少爷……我又没有……嗯~生过孩子……怎么可能……齁——”

罗伊用力咬了一下她的乳头。

罗莎整个人弓起来,红发在身后甩动,翡翠绿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女仆裙的布料被她揪得皱巴巴的。

罗伊吐出那粒被咬得通红的乳头,转头看向另一个女仆。

她叫米娅,是宅邸里最安静的一个。

二十岁,有一头淡紫色的短发和一双灰蓝色的眼睛。

她一直站在餐桌旁边,手里端着银质水壶,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女仆装熨烫得一丝不苟,衣领扣到最上面一颗,腰间的围裙洁白如雪。

“米娅,过来。”

米娅放下水壶,走到少爷身边。她的步伐轻得像猫,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罗伊掀起了她的裙子。

裙子底下是两条修长的腿,裹着黑色的吊带丝袜,大腿根部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

内裤是黑色的蕾丝,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样。

“自己脱掉。”

米娅没有回答,只是弯腰褪下了内裤。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

内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然后重新站直,双手交叠在围裙前,等待下一个命令。

她两腿之间的毛发是淡紫色的,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紧闭着,像一朵还没绽放的花苞。

罗伊从椅子上滑下来。

他的阴茎从珂赛特嘴里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上面湿淋淋的全是口水,在正午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他走到米娅面前——他比她矮一个头,视线正好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伸手分开米娅的阴唇。

那里的颜色是浅淡的粉色,内壁覆着一层薄薄的粘膜,在空气的接触下微微颤动。

他用手指探进去——紧,干,温热。

米娅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米娅,你会湿吗?”

“不知道。可能不会。”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起伏。

罗伊扶着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

干涩的摩擦让两个人都感到了疼痛。

罗伊皱起眉,但没停。

米娅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恢复了一片平静。

她的双手还是交叠在围裙前,身体站得笔直,只有阴道被撑开的那一圈嫩肉在微微抽搐。

罗伊踮起脚尖,手搭在她的腰间。

他的胯骨撞击着米娅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米娅的身体被他顶得微微摇晃,但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

淡紫色的短发在她脸颊旁边轻轻晃动,灰蓝色的眼睛始终看着正前方。

“嗯……”罗伊自己发出了呻吟。

太紧了,那种紧致几乎是痛苦的,但痛苦中又带着一种酥麻的快感。

他加快了速度,手掌攥紧了米娅的腰侧——那里有一小圈软肉,隔着围裙也能感觉到温度。

米娅突然伸出手,按住了罗伊的肩膀。

罗伊停了一下。

“请继续,少爷。只是……嗯……站不太稳。”

那是她第一次说“嗯”。

尾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像一枚针掉在地毯上。

她的灰蓝色眼睛垂下来,第一次对上了罗伊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但眼眶微微泛着红,不知道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罗伊继续抽送。

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同——有什么液体在米娅体内慢慢渗出,虽然很稀少,但确实存在。

那些液体让交合变得顺畅了一些,让他的龟头能在更湿滑的通道中进出。

“嗯~”罗伊把脸埋在米娅的围裙上。

围裙的布料有洗衣皂的气味,还有一点点厨房的油烟味。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一次顶入,精液喷在了米娅的子宫口。

米娅的身体终于有了一次明显的反应。

她的手攥紧了少爷的肩膀,力道大得指甲都陷进了布料的纤维里。

然后她松开,双手恢复成交叠的姿势,只是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罗伊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带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沿着米娅的大腿往下流,和黑色的丝袜形成鲜明的对比。

“珂赛特。”他叫了一声。

跪在桌下的女仆走了出来。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红肿,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步子还是那么从容不迫,走到少爷身边,跪下,然后张嘴。

罗伊把还沾着精液和米娅分泌液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珂赛特开始舔舐,舌头仔细地清理着阴茎的每一寸,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尿道口。

她把残液一点一点咽下去,喉结有节奏地滚动。

罗伊从罗莎手里接过一杯水,喝了一口。

“把午餐收了吧。米娅,去叫管家来,我要在书房看书。”

“是。”

三个女仆同时回答。

罗伊提上裤子,转身离开了餐厅。餐桌上的牛肉已经凉透了。

……

夏·夜露

夏夜的宅邸闷热而安静。蝉鸣从窗外传进来,混着远处隐约的蛙鸣。

罗伊失眠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丝绸被单缠在腿上,睡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

空气又湿又黏,像一层温热的膜裹着皮肤。

他索性掀开被子,赤脚走出卧室。

走廊里点着壁灯,昏黄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铂金色的短发因为汗水而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穿着短袖睡衣,露出两条细瘦的胳膊,胳膊肘的骨节突出得很明显。

他推开了女仆休息室的门。

房间里整齐地排列着几张简易床铺。

窗户开着,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片银白。

几个女仆都睡了——忙碌了一整天,她们的睡眠沉得像海底的石头。

最近的那张床上睡着莉莉。

她侧躺着,亚麻色的辫子搭在枕边,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均匀的呼吸。

被子只盖到腰部,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睡衣,领口因为翻身的动作而歪斜,露出半截圆润的肩膀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罗伊走到她床边,掀开了被子。

莉莉的双腿赤裸着。

她习惯裸睡下半身,这是从乡下带来的习惯,来了宅邸也改不掉。

两条腿并拢微微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象牙色。

小腿上还有白天穿长筒袜留下的浅浅勒痕。

罗伊伸出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莉莉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醒。

她的双腿顺从地被分开,露出双腿之间那处柔软的凹陷。

阴毛是浅棕色的,稀疏而柔软,像一丛刚发芽的嫩草。

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的缝隙露出一点点嫩粉色。

罗伊脱掉睡裤,俯身趴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

内壁的颜色是很浅的粉,覆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阴蒂——那粒小豆子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尖尖的小头。

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嗯~”莉莉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动了一下。

罗伊继续刮弄那粒阴蒂。

他的手指很灵活,轻轻剥开包皮,露出整粒深粉色的小豆子,然后用指腹在上面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那粒阴蒂开始充血,变得比刚才更硬,更大。

莉莉的呼吸加重了。她的眉头紧皱,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泄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声音:“嗯……嗯……啊……不……嗯~”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诚实地反应着。

阴唇张开了一道缝,一股透明的粘液缓缓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那股酸甜的腥味在夏夜的空气中扩散开来,清淡,却不容忽视。

罗伊低下头,用舌头舔了一下那粒充血到极限的阴蒂。

“齁——!”

莉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黑暗中放大,栗色的虹膜蒙着一层浓浓的睡意和惊吓。

她的手下意识地往下伸,碰到罗伊铂金色的头发时,整个人僵住了。

“少爷……?”

“别动。”罗伊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还贴着她的阴蒂,声音闷在那些软肉里。

莉莉不敢动。她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她的双腿在发抖,膝盖想要并拢,但被罗伊的肩膀撑着,只能无力地张开。

罗伊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打转。

他学着珂赛特对他做过的事——轻舔,重压,画圈,吮吸。

那粒小豆子在他的唇舌之间越来越肿,颜色从深粉变成了近乎赤红。

莉莉的整个阴部都开始充血,阴唇肿胀外翻,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内壁。

“嗯嗯嗯嗯——不行——少爷——不行——会、会——齁齁齁齁齁——!”

莉莉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阴部剧烈抽搐,阴唇开合得像溺水者的嘴,一股清亮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溅湿了罗伊的下巴和睡衣领口。

她整个人弓起来,然后重重摔回床上,亚麻色的辫子散开,头发铺了半个枕头。

罗伊抬起头,用睡衣袖子擦了擦下巴。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在刚才的舔舐过程中已经硬得发烫——对准那个还在痉挛的穴口,插了进去。

刚高潮过的阴道还在剧烈收缩,湿热得过分。

肉壁紧紧地缠着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抽搐中吮吸着他。

莉莉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只是瘫在床上,嘴里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嗯……齁……不……嗯~”

罗伊压在她身上,开始抽送。

他的身高不够,脸刚好埋在莉莉的胸口。

他用牙咬住她的睡衣领口,把那件棉布睡衣扯开——扣子弹开,露出两团还在发育中的乳房。

莉莉十七岁,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尖是浅棕色的,因为性兴奋而充血挺立。

罗伊含住了其中一粒。

“啊~少爷——别——嗯~”

莉莉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了。

她甚至伸出手环住了罗伊的脖子,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她的乳头在少年嘴里被吮吸着,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乳头上传来被牙齿轻轻咬住的刺痛和酥麻。

她夹紧了体内的那根阴茎,感受到它在自己深处一跳一跳的搏动。

罗伊射了第二次。这次精液量很少,稀薄得像被稀释的牛奶。但他依然用力顶到最深处,让那些少得可怜的精液灌进女仆的子宫口。

他从莉莉体内退出来时,阴茎已经软了,沾着白色的泡沫和一些透明的粘液。

他趴在莉莉身上喘了一会儿气,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莉莉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手指穿过铂金色的发丝,触到微潮的头皮。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抱着他,直到他的呼吸平缓下来。

罗伊从她身上爬起来,提上睡裤,转身走了。

莉莉还躺在床上。

睡衣大敞,乳房暴露在月光下,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精液和她的分泌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块深色的湿痕。

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隔壁床上的女仆翻了个身,被子发出一阵窸窣声。

然后一切又归于安静。夏夜的蝉还在叫。

……

秋·书房

秋天的下午,阳光透过书房的彩绘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红色和蓝色的光斑。

女管家薇拉坐在橡木书桌后面,正在核对本月的账本。

她今年二十五岁,是宅邸里最有权威的仆人。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用一根乌木簪固定。

她的五官端正得近乎冷淡——薄唇,直鼻,淡灰色的眼睛,睫毛是银白色的,很长,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她的皮肤也是近乎透明的白,青色的血管在太阳穴和手腕上隐约可见。

她穿着管家专用的黑色长裙,领口很高,扣子一直扣到下巴。

袖口收紧,只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和骨节分明的手指。

她的手指握着鹅毛笔,在账本上写着细密的数字。

罗伊推门走了进来。

他没有敲门。在这个宅邸里,他去任何地方都不需要敲门。

“薇拉。”

“少爷。”薇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又落回账本上,“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结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罗伊没有回答。

他绕过书桌,走到薇拉身后。

她的后背挺得笔直,黑色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单薄的肩胛骨。

银白色的碎发从发髻中逃出来,贴在苍白的后颈上。

他伸出手,开始解她领口的扣子。

薇拉继续写字。鹅毛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那一串数字的最后一笔勾得和之前一样优雅。

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

领口敞开,露出一段颀长苍白的脖颈和锁骨精巧的凹陷。

没有内衣——薇拉从不穿内衣。

她的乳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不大,但形状完美,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那两粒乳头微微收缩,立了起来。

薇拉没有低头,也没有遮掩。她翻过一页账本,继续核对支出明细。

罗伊的手从她的领口伸进去,覆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掌心接触到的是冰凉的、几乎没有温度的肌肤。

乳房很软,但她的身体很冷,冷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像。

他用手指捏住那粒乳头,轻轻捻动。

乳头在他指尖渐渐变硬,但仍然是凉的。

薇拉的鹅毛笔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继续写。

“下个月需要采购新的冬季被褥。仓库里的库存已经用了五年。”

“嗯。”罗伊漫不经心地应着,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子。

裙子底下是两条修长的腿,裹着黑色的丝袜,袜口用吊带固定。

大腿根部是一小截雪白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内裤也是黑色的,款式简单,布料很少——仅仅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两侧的髋骨完全裸露。

罗伊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开。

阴唇是闭拢的,颜色极淡,几乎分辨不出和周围皮肤的区别。

阴毛也是银白色的,稀疏而柔软,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

他用手指分开阴唇。里面是冷的。

薇拉的笔没有停。

罗伊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龟头泛着微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

他对着那个冰冷的入口,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顶了进去。

干涩的摩擦让罗伊吸了一口冷气。

太干了,太冷了。

薇拉的阴道像一条冰封的丝绸隧道,冷得他打了个寒颤,却又紧得他头皮发麻。

那些冰冷的内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贴在他的皮肤上,像一层又一层细腻的砂纸轻轻打磨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薇拉写完了一行字,沾了沾墨水,开始写下一行。

“上个月的面粉消耗异常,我已经让珂赛特去查了。初步判断是后厨的耗子。”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没有颤抖,没有停顿,没有喘息。

罗伊抓住她的腰——隔着长裙,那截腰细得惊人,他的双手几乎能环住——然后开始抽送。

他的小腹撞击着她的臀部,隔着裙子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薇拉的身体被他撞得微微前倾,但她的笔始终稳稳地握在手中。

体内那根不属于成年男性的器官在来回摩擦。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宫颈口,每一次退出都刮过内壁上那片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褶皱。

她的身体并非没有感觉——她只是不表现出来。

薇拉的左手从账本上移开,按在了书桌边缘。指甲陷进木头的纹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除此之外,一切如常。

“嗯~”罗伊自己发出了呻吟。

他趴在薇拉的后背上,脸埋在她的后颈,闻着她发丝间清淡的皂香。

她的后颈很凉,贴着他的脸颊,让他因为性兴奋而发烫的皮肤感到一阵舒服的凉意。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洇在薇拉的长裙上。

薇拉又翻过一页账本。

“三季度的地税需要在下周之前……”

她的声音在这里断了一秒。只有一秒。因为她体内的那根阴茎突然抵住了她阴道深处那一小片粗糙的、拇指盖大小的褶皱区域。

“……需要在下周之前交到郡守府。”

罗伊没有注意到她声音里那一秒的停顿。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薇拉的身体虽然冷,但那种冷让她的紧致变得更加明显,让每一次摩擦的触感都格外清晰。

他抓着她的腰,用力顶着那个他并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区域。

薇拉的左手在书桌上收紧。木头上留下了四个浅浅的指甲印。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发生一些她无法控制的变化。

那些黏膜开始渗出液体——并不多,但足以润滑那根不断进出的阴茎。

液体是清亮的,微微发黏,带着一丝极淡的腥甜。

她的宫颈口也在轻微地痉挛,每一次被龟头顶撞时都收缩一下,然后又松开。

但她的脸依然平静。淡灰色的眼睛依然盯着账本,睫毛一眨不眨。

“对了。郡守府的请柬昨天到了,邀请老爷和夫人参加秋季狩猎……但老爷夫人不在,少爷您是否要代为参加?”

“嗯……嗯……什么?”罗伊的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他快要到了。

“秋季狩猎。郡守府的。”薇拉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不去。”罗伊嘟囔着,用力顶了最后几下。

他在那具冰冷的身体里射了精。

精液浇在薇拉的宫颈口,那股滚烫的温度和她体内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热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只有一下。

然后她的阴道以一种极其克制的方式轻轻抽搐了三次。

内壁层层递进地收紧,从宫颈口一路传到入口,像一道缓慢的波浪。

那不是高潮,只是……一种无法完全抑制的生理反应。

精液和分泌液的混合物从她的穴口溢出,沿着黑色丝袜缓缓流下。

那股半透明的白色液体在黑色丝袜上格外显眼,从大腿根部一直流到膝盖,留下一条晶亮的痕迹。

罗伊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水光。他喘着气,提好裤子,额头上全是汗珠。

薇拉伸手抽出一张丝帕,递给少爷。

“请擦擦汗。您出汗太多,出去吹风会着凉。”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伸出的那只手——左手,无名指和小指还在轻微地颤抖,像湖面上最后一丝残留的涟漪。

罗伊接过丝帕,随便抹了把脸,然后丢回桌上。他转身走向门口,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冬季被褥的事,你决定就好。”

“是,少爷。”

薇拉低下头,继续写账本。她的右手始终没有停过,字迹和之前一样工整。鹅毛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恒定的声响。

她裙子底下的精液还在流淌。

从大腿根部流到膝盖,从膝盖流到小腿,最后消失在黑色丝袜的袜口。

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洇湿了一片,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她没有去擦。

彩绘玻璃投下的光斑从桌面慢慢移动到了地毯上。屋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薇拉极轻极轻的、从鼻腔里呼出的气息。

那声音细得像一根羽毛落在雪地上。

……

冬·厨房

十二月的厨房里暖意融融。巨大的铸铁炉灶烧得通红,锅里的炖菜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空气中弥漫着洋葱、百里香和红酒炖牛肉的浓郁香气。

厨娘玛格丽特正站在灶台前搅拌着汤锅。

她是宅邸里年纪最大的女仆,三十岁,是个身体丰满得像熟透的果实一样的女人。

一头深褐色的卷发用头巾包住,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鬓角。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因为灶火的热度和长时间的劳作。

她的围裙被撑得鼓鼓囊囊——胸脯太大,腰虽然不细但曲线分明,臀部宽大圆润,走路时会轻轻晃动。

她穿着宽松的棉布裙子,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条粗壮但结实的前臂。手背上有一层薄薄的油光,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

罗伊是被香味引来的。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玛格丽特忙碌的背影。

她正踮起脚尖去够高处的香料罐,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翘起。

裙子因为伸长手臂的动作而上提,露出两截小腿——她的腿不算细,但很匀称,脚踝处裹着白色的短袜,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罗伊走到她身后。

玛格丽特听见了脚步声,但没有回头。她正专注于往汤锅里撒百里香,嘴里念叨着:“再加一点黑胡椒……一点点就够……嗯……”

她的话被一只伸进裙底的手打断了。

“少爷!”她的反应比别人都快。

毕竟在这个宅邸里待了十二年,从罗伊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她就在这里了。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然后又放松下来,甚至发出了一声无奈的轻笑。

“您又来啦。等我把这锅汤调好行不行?”

“不行。”罗伊的声音闷在她的后背上。

他的手在她裙子底下摸索。

玛格丽特的大腿很粗,但皮肤出乎意料地滑嫩——大概是厨房的水汽和油烟的长期浸润让她的皮肤比别的女仆更柔软。

她的大腿内侧热乎乎的,甚至有点烫手,那是长时间站在火炉旁的结果。

罗伊的手找到了她的内裤。那是一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白色棉内裤,已经被汗水浸得半湿,紧紧贴在皮肤上。他把它拉到膝盖。

玛格丽特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勺子,双手撑着灶台的边缘。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臀部自然地翘起来——这个姿势她已经很熟悉了。

熟悉到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命令,身体自己就会摆好。

“您快着点儿,这锅汤不能煮太久……”

罗伊扶着她的臀部。

那里的肉多得要从他手指的缝隙中溢出来,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

他用手掰开她的臀瓣——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淡褐色的肛门紧闭着,底下的穴口微微张开,周围的皮肤因为灶火的热度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用手指探了探。

里面很热,热得让他指尖一缩。

那股湿热几乎要烫伤他,但也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舒适。

在十二月的寒冷中,这股热度像一个小小的火炉。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面顶了进去。

“嗯~”玛格丽特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呻吟。

她的身体太熟悉这种进入了。

阴道内壁几乎是自动地张开,接纳了那根尚显稚嫩的器官。

那些肉壁厚实而柔软,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的,滑腻的,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绸和油脂同时裹住。

罗伊抓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玛格丽特的身体被他撞得微微晃动,她的乳房——那对惊人的乳房——在围裙和裙子里沉重地摇晃。

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也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起。

“嗯~少爷……今天……嗯~好像比上次又大了一点点……嗯~”

玛格丽特在说话。

她不像别的女仆那样羞涩或沉默。

她从很久以前就不再羞涩了。

她和少爷说话的语气就像哄一个任性的孩子——事实上,在她眼里,他确实还是一个孩子。

“是吗。”罗伊漫不经心地应着,加快了速度。

“嗯~是的~真的……嗯齁~比上个月……嗯~又长了一点~”

她的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开始分泌出更多粘液。

那些粘液顺着阴茎流下来,沿着睾丸往下滴,在她的两腿之间拉出晶亮的丝。

空气中除了炖菜的香味,又多了一层腥甜的、咸腻的气息。

罗伊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胸部。

他捏住那两团软肉——手太小,根本握不住,只能抓住顶端的那一小部分。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层,找到那两粒已经挺立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过。

“啊~”玛格丽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别、别弄那里……嗯~会、会软掉的……”

她的乳头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她最大的弱点。

那个被罗伊咬过、吮过、玩弄过无数次的位置,每次被触碰都会让她膝盖发软。

她撑着灶台的手臂开始发抖。

汤锅在咕嘟咕嘟地冒泡。蒸汽升腾,模糊了两个人的身影。

罗伊感到一阵酥麻从脊椎向上蔓延。

他用力顶了最后几下,然后射精。

精液喷在玛格丽特湿热的阴道里,和那些粘液混在一起。

那股温热的液体让玛格丽特也颤抖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在抽动,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了几下,但幅度不大。

她从来不会在少爷面前完全失控。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伸手拿起勺子,继续搅拌汤锅。

罗伊从她体内退出来。

精液和分泌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她的大腿内侧本来就因为汗水和热气而湿漉漉的,那些液体混进去,很快就分不清是什么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弯腰擦了擦大腿内侧。动作很快,很熟练,就像擦掉溅在灶台上的汤汁。

“汤好了。少爷要不要先尝一口?”

罗伊提好裤子,点了点头。

玛格丽特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到少爷嘴边。罗伊喝了一口,皱起眉。

“有点咸了。”

“是吗?”玛格丽特自己也尝了一口,咂了咂嘴,“好像真的咸了点。可能是刚才……分心了。”

她看了罗伊一眼,眼角有一点笑纹。那眼神里没有责怪,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看孩子恶作剧时的无奈和纵容。

罗伊转身走出了厨房。

玛格丽特目送他离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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