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仪许久未来到老家的村子了,爷爷家住在一个离县城开车约一个小时的山村里,曾经楚清仪要爸爸想接他出来住,但他以不习惯外面的生活为由拒绝了,清仪奶奶去世很早,还好他的身体一直硬朗,一个人住在村子里也没什么问题。
楚爸开车,一路上静默无言,只是快到了村口才跟楚清仪开口道,“你妈要陪着我一起去国外给我换肾了,这些天你要跟爷爷待在一起,记得要乖乖等爸爸回来接你。一个人要记得照顾好自己噢,那个,国际长途……蛮贵的,有事记得发微信。”
楚清仪上次回来的时候还是个小豆丁,过去就喜欢被爷爷抱着,走到哪里都要跟着,那时候的小楚清仪就开心地欢闹,笑盈盈的;这次回来已经是亭亭玉立的青少女了,她一进门,爷爷就感觉眼前一亮,暗自嘀咕孙女比寄回来的照片上的还要漂亮。
楚爷爷一米五八,印象中小时候的清仪还不到他下巴,转眼长这么高,反而现在是楚爷爷到楚清仪下巴处了。
楚清仪有着村里少见的白嫩柔滑肌肤、小鹿般楚楚动人的眼睛、饱满的胸部和匀称的长腿,这让她彷佛成了粗糙山村里一道柔美的风景。
楚爸爸并没有停留很久就走了。
望着爸爸原本壮硕现在却瘦削的背影,清仪心里很不好受,这些天楚爸一直在隐瞒躲债的事情,不过这可瞒不过他亲生女儿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楚清仪理解父亲的窘迫,所以没有戳穿。
从小就是乖宝宝的楚清仪还是甩了甩头,不想在这个时候给爸爸妈妈添麻烦,于是她开始力所能及的帮助爷爷做晚饭,烧洗澡水。
女生的额头随着干活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已经习惯淋浴的楚清仪其实不习惯村里子的浴桶,特别是这个浴桶是爷爷之前一直在用的,楚清仪总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不过也没其它办法。期间几次爷爷在门外问她:\"乖女呀,要不要加热水?\", 楚清仪都连忙说:\"不用呀,爷爷,我很快就洗完了”。
可怜的楚清仪不知道,当她在浴桶里一点点清洗自己风尘仆仆的身体时,窗户缝里却有双浑浊的眼睛,一直贪婪的盯着她露出水面的雪白肩膀和丰盈乳房,上上下下贪婪的看个不停。
清仪的爷爷虽然老了,但两大爱好直没丢,一个是打牌赌钱,一个就是女人。
儿子孝敬他的钱基本都花在这两个方面,只是一直没敢让儿子知道。
村里女人大多良家,也没什么特别好货,他就只能有时去县城里找小姐泄火,还有个就是对着寄回来的清仪照片打手枪。
这次照片本尊就近在眼前,楚爷爷觉得不偷看都对不起自己,看得他呼吸粗重,老枪站立,忍不住伸手到裤子里上下耸动起来。
直到屋里的雯雯擦干身体,套上睡衣,钻到被子里,他才挺着依然硬翘翘的老枪回到自己的房间,想着雯雯的裸体,气粗心跳,久久不能入睡。
突然,清仪的房间传来一声惊叫,爷爷一吓,枪都软了半截。
赶忙过去开灯一看,清仪抱着被子躲在床角瑟瑟发抖,看他进来,带着哭腔说:“爷爷,有老鼠!”老头子心里在暗喜,面上却带着七分焦急的说:清仪不怕,不怕,爷爷帮你打老鼠。
说着,装模作样的四处看看,然后对清仪说:“乖女不怕,老鼠可能已经被吓走了,乖女好好睡呀!说着伸手就要关灯。
楚清仪心里一急,张口想说什么,又咬住嘴唇,什么也没说。
爷爷笑嘻嘻的看她,最后还是咬咬牙,说:\" 爷爷,我今晚和你睡一个屋子好不好?\"老头子求之不得,不过还是装着考虑了一下才点了头。
楚爷爷屋子的床虽然是双人的,可也不算大,少女柔嫩清香的身体就在旁边,老头子实在是心猿意马,借着装睡翻身的机会,几下子就把清仪挤在床边靠墙。
楚清仪要今天又吓又累,尽管觉得爷爷挤着难受,心里很别扭,但还是抵不住睡意,很快便呼吸绵长,显然是睡沉了。
老头子搂着孙女,上头、下头都精神得不得了,试探着摸摸楚清仪,见没反应,胆子和动作都愈发大了,把粗糙的手从孙女睡裙的下摆伸进去,探到内裤里揉捏清仪丰润的雪臀,还在她细嫩的肉缝上轻轻摩擦了一会,之后一路向上。
当他捏到清仪又嫩又挺的巨大乳房时,老头子觉得自己都热得要炸了,他觉得这辈子玩过的女人,没一个比得上怀里这个。
不过这个实在是亲孙女,老头子想怎么样也不能怎么样,只好摸摸亲亲过过干瘾。
一会儿后他实在忍不住,掏出自己热烫烫的老鸟,从孙女内裤边里钻进去,在嫩嫩的臀缝间摩擦,只是他的呼吸实在太粗,大手太糙,睡得迷迷糊糊的清仪被揉弄得清醒过来。
22岁的姑娘突然就明白了自己身上在发生什么,脑袋里轰的一声,马上惊叫起来,同时伸手就推搂着自己的老头子,清仪爷爷立马慌了,搂得更紧,一边没头没脑的拿自己的嘴巴去堵楚清仪的小嘴。
楚清仪被闷得\"呜呜\"直叫,拼命抽手蹬脚,可她的力气怎么比得过做了一辈子农活的爷爷,奋力挣扎的结果还是被爷爷用撕破的睡裙布条把双手捆在床头栏杆上。
不过老头子也没落着太好,刚硬挺挺的老枪被楚清仪撞了一下,撞得他差点眼前一黑按不住孙女。
终于制服了楚清仪,老头子下床开了灯,神色不定的盯着床上动弹不得的几乎全裸的大女孩。
楚清仪满脸泪水,拼命扭动自己的身体,惊恐的问道:“爷爷, ……你要干什么?”老头子没有回答,脸色变幻了好一会儿,一咬牙,终于还是朝着床上的女孩扑了过去。
爷爷从女孩的嘴巴开始向下乱亲乱咬,雪白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一直到她双腿间粉红色的禁地,开始压着又吸又舔,还不断地把舌尖伸到肉缝的里端舔弄。
楚清仪要简直都要疯了,在回老家的第一天, 就被自己的爷爷按在床上,舔自己的下体,刚经历过地狱的女孩转眼又来到了新的地狱。
她拼命摇头,向埋首在自己推间的爷爷哭喊着:\"爷爷,我是你亲孙女啊,你不能啊!不能啊!可死老头子充耳不闻,只把女孩粉嫩的阴部舔的咕次做声。
楚清仪之前听都没听过这种事,尽管心里惊惧交加,但身体由于之前陈、王二人的摧残还是有应激本能,下面还是感觉到不由自主的流出水。
爷爷又舔弄了一会儿,看看差不多,便挺起身,扶着自己老枪的头开始在楚清仪秘密花园的入口摩擦。
楚清仪呆呆着看着爷爷动作,突然死命地蹬脚想要合拢双腿,可哪里有用,只能一直摇头哭喊:爷爷,我是你亲孙女啊!
不要,求求你,不……可随着老头子的一个挺身,女孩的哭喊嘎然而止,身体像离了水的鱼那样躬身向上,一声惨叫还没有发出口就被老头子俯身而下的大嘴巴堵住。
随着爷爷的重压,女孩的身体沉重而无力的平躺在了床上。
楚爷爷觉得自己现在的感觉好像在天上飘一样,又热又紧的小穴好像张小嘴吮吸轻咬着自己的鸡巴,他压着孙女柔嫩的娇躯, 挺动间一阵阵快感直冲头顶,他之前都算白活了。
不过他也注意到自己的孙女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他暗自思忖:听说在大学找了个男朋友,这个年纪做那种事,倒也正常……只是楚爷爷万万不会想到自己的亲孙女已经遭受魔手长达半年了,这半年里来自己知性靓丽的孙女在两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年纪的老头胯下夜夜承欢,莺啼婉鸣不断。
很快,老头子就感觉自己精关有松动的迹像,到底年岁不饶人。
此时在快感中的老头子也不去想什么后果,只想痛痛快快地把自己浓稠的精液射到孙女的阴道里。
他低吼一声,说:\"射了,射了,全射给……乖……“痛得发抖又被弄得喘不过气的清仪闻言大急大惊,原本无力的身体拼命挣扎,哭喊说:\" 爷……不要,我不想…怀小孩子呀!\"老头子本已经要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插在楚清仪阴道深处马眼处被阴道内一块小小的肉凸起摩擦挤压,那种射精的冲动居然消失了。老头子大喜,继续大动起来,一会儿快射的时候,马眼处又受到挤压,可以不必射精。
如果能有旁人在其观赏的话就会发现此时床榻上不断上演着震撼人眼球的一幕:一名花甲之年身材壮硕但身高不高的老爷爷此时正疯狂的做着机械的钟摆运动,一静一动、一张一弛无不彰显他压抑的内心,年老但精神矍铄的他宛如一个老农民在呼呼地拉风箱,只是这风箱的位置替换成为了另一名正值青春靓丽的大学生长腿校花,而且这名佳人正是此人的亲孙女。
反复预蛇几次,楚清仪爷爷根据自己多年玩女人和研究春宫的经验,明白自己是碰到传说中的名器,名器主人潜意识里认为的禁忌之人尤其是亲属,身体会有声音、气味甚至是触觉的生理识别,此类人放进去,根本无法射精,自不必担心早泄的问题,如果想,操一整天都可以;但要想内射进去,那就得等名器的主人完全被征服才行。
这种级别的名器,一来要身体自身所携带的天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楚清仪在此之前就已经经历了非人的折磨,精神和心理的激发下才有可能造就这一奇葩的情况。
楚爷爷坚持了快个小时,终于还是体力不支,重重的一挺身后,从孙女的阴道里抽出沾有亲孙女白腻液体的又黑又皱的老鸟,把精华射到了楚清仪的平滑的肚皮上,然后他的胳膊一软,压在女孩白嫩的身上。
楚清仪要本来就被操弄得几乎筋疲力尽,被爷爷这么沉重的一压,立时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