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靠着每晚“挤奶卖奶”的疯狂仪式,我的心理获得了一种变态的满足,那对饱受胀痛折
磨的巨乳也得到了物理上的释放,但一个极其现实的致命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交货。
我不能露面。陈老板的通缉令或许没有贴在明面上,但这个城市的地下网络一定有他在寻找
“携款潜逃的巨乳孕妇”的暗花。我这副大着肚子、胸前挂着两座肉山的畸形模样,只要一走出这
条阴暗的巷子,绝对会立刻成为活靶子。
我必须找一个“代理人”。而这个代理人,只能是楼下那个每天给我送饭、守着底线不看我
身体的退伍老兵,赵大爷。
第二天傍晚,当赵大爷拄着拐杖,将一碗卧了荷包蛋的面条放在阁楼门外,准备转身下楼
时,我猛地拉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赵大爷……您等等。”
我裹着他给的那件旧军大衣,把领口拉得高高的,遮住那哪怕是穿着衣服也依然惊世骇俗的
胸部轮廓。我眼眶通红,脸色苍白,那副摇摇欲坠的凄惨模样,绝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这具身体真
实的虚弱。
赵大爷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丫头,怎么了?是不是身
子又不舒服了?”
“大爷……”我扶着门框,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我……我找到了一条活路,能给
肚子里的孩子赚点营养费,但我不敢下楼……”
赵大爷转过身,眉头皱成了川字:“你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能找什么活路?丫头,我虽然
老了,但我不瞎。你千万别去碰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
“不是的,大爷,您误会了。”我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冰冷的水泥地
上,我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脚边。
“我……我是个单亲妈妈,那个男人打我,还要卖了我的孩子,我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现
在我身子虚,但偏偏……偏偏奶水特别多,涨得天天发烧发炎。我在网上看到,有很多早产儿的妈妈
没有奶,我就想……我就想把我多余的奶水挤出来,低价卖给她们。这样既能治我的病,也能给宝宝
攒点尿布钱。”
我哭得泣不成声,把一个被家暴、被抛弃,却依然坚韧、充满母爱的伟大母亲形象,演绎得
入木三分。
赵大爷愣住了,那双常年握枪、满是老茧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看着我那件被奶水洇出一
大片水渍的军大衣,眼中的警惕瞬间化为了深深的怜悯与叹息。
“唉……作孽啊。那你这活路,要我个老头子帮什么忙?”
“那些买家都是同城的,他们会来巷子口取货。可是大爷,我真的不敢出去,我怕被那个打
我的男人抓回去……”我仰着头,死死抓住他的裤腿,“您能不能……能不能每天帮我把冷藏好的
奶,拿下去交给那些人?他们会把钱给您的。大爷,算我求您了,您救救我和孩子吧!”
赵大爷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那层肮脏的内里。
最终,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用拐杖点了点地:“起来吧,地上凉,伤胎。你把东西包好,
我去给你送。”
就这样,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流过血的正直老兵,成了我这个阁楼暗室里,最完美、也是最讽
刺的“产销代理人”。
第一次交货是在一个雨夜。
我将三大袋封存好、透着微黄初乳颜色的奶水装进一个廉价的保温袋里,递给赵大爷。他披
着雨衣,步履蹒跚地走下了楼梯。
我躲在阁楼狭小的窗户后面,透过雨幕,死死盯着巷子口那盏昏暗的路灯。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的瘦小男人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巷子口。那就是我
的第一个买家——那个在私信里叫嚣着要“直接对嘴喝”的底层变态。
赵大爷将保温袋递给他,那个男人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看赵大爷那一身正气,匆匆塞过去两
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抱着那个装着我体液的保温袋,像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头也不回地消失
在雨夜里。
赵大爷拿着那两百块钱,回到阁楼,隔着门缝递给了我。
“丫头,来拿奶的那个男人……看着流里流气的,不太像正经人家当爹的。以后这种事,还
是得留个心眼。”老兵的直觉很敏锐,他好心地提醒我。
“我知道的大爷,可能是她老婆不方便,让他来跑腿的吧。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我隔着门,手里紧紧攥着那两张沾着雨水的钞票,贴着冰冷的铁门,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
的、疯狂且畸形的冷笑。
正经人家?
大爷啊大爷,您根本不知道,您刚才亲手递出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哺育婴儿的圣水,而是我
这个沦为“公用母牛”的贱货,专门用来喂养那些社会底层蛆虫的淫靡饲料。
有了赵大爷的庇护与跑腿,我的“阁楼乳业”竟然在这片法外之地顺理成章地扎下了根,甚
至由于“货源”的浓稠与稳定,在那个灰色的暗网圈子里积累了一批狂热的“老主顾”。
但是,身体下半部分的极度空虚,却是无论我每天挤出多少袋奶水、从买家那里获得多少虚
荣的满足,都根本无法填补的黑洞。
每当深夜,当我刚刚封好一袋袋温热的乳汁,看着旧手机里那些买家发来的下流文字时,我
那被过度开发过的阴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痉挛,不受控制地向外涌着粘稠的爱液。那是
这具坏掉的身体在绝望地尖叫,它在病态地怀念老黑那根粗糙、带着腥臭的肉棒,怀念被富豪们狠
狠贯穿、顶到子宫口的残暴充实感。
好几次,我双眼通红地看着用赚来的奶钱网购回来的那根仿真假阴茎——我特意选了最廉价
的黑色、最大号、带颗粒的款式,像极了那个死在后巷里的老黑的东西。
我颤抖着手,涂满冰冷的润滑液,将那根没有温度的硅胶抵在了我那湿漉漉、正饥渴地一张
一合的阴道口上。
“只要一下……就插进去一下……让我解解馋……”
我满头大汗,浑身燥热得像要烧起来,渴望得快要发疯,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
可就在那硕大的假龟头即将挤入那片泥泞的一瞬间,我的手却像触电般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行……为了孩子……”
我猛地咬破了下嘴唇,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虽然我已经彻底堕落,虽然我淫荡到了极点,虽然我每天把自己的乳汁装在袋子里卖给陌生
的底层男人意淫,但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用这种冰冷的死物去伤害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老黑留给我这具破烂身体里唯一的念想,是那个死去的流浪汉生命的延续。我的子宫现
在是他的“皇宫”,除了他留下的那颗卑贱的种子,任何东西——哪怕是用来救命的假阳具——都
不配进去打扰他的安睡。
“啪!”
我哭喊着,狠狠把那根硅胶假阴茎砸到了长满霉斑的墙角。
“啊——!难受……好痒……里面好空啊……”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蜷缩在硬板床上,双手死死掐着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软肉,指甲深深
掐出血痕,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压制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蚀骨的瘙痒。
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冲进那间连热水都没有的简陋浴室,拧开水龙头,用
刺骨的冷水一遍遍冲刷、擦拭滚烫的身体,直到皮肤冻得发紫,直到那股几乎要将我焚毁的欲火被
物理降温强行扑灭。
我就这样,一边在网络上扮演着不知廉耻的“高产母牛”,一边在现实的阁楼里,守着这种
近乎苦行僧般的、极其扭曲的“贞洁”。
直到那天傍晚,这种走钢丝般的平衡,彻底断裂了。
赵大爷像往常一样,准时在门外敲了两下拐杖。他不仅送来了一碗热腾腾的排骨汤,还从门
缝里塞进来了今天卖奶换来的几百块钱。
我浑身湿漉漉地刚从冷水浴里出来,身上只披着那件他给的旧军大衣,大衣底下什么都没
穿。连续几个月的戒断反应和孕期雌激素的狂飙,让我在此刻看到这个虽然苍老、却散发着浓烈阳
刚之气的老兵时,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吧嗒”一声断了。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隔着门道谢,而是猛地拉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赵大爷……”
我靠在门框上,由于冷水的刺激和内心的极度渴望,我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就在他转
过身的那一秒,我故意松开了攥着领口的手。
宽大的军大衣顺着我圆润的肩膀滑落了一半,那对因为刚刚挤过奶而微微泛红、布满青筋的
恐怖巨乳,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而军大衣的下摆开叉处,更是隐约露出了
我因为极度情动而亮晶晶的大腿根部。
赵大爷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猛地一缩。他没有像那些城中村的混混一样眼冒绿光,而是像
触电般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丫头!你发什么疯!把衣服给我裹紧了!”老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严厉和愤
怒,“你这是在干什么!”
“大爷……我难受……我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我不仅没有穿衣服,反而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他那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后跟处,一
双滚烫的手死死抱住了他那条虽然有些残疾、却依然结实如铁的粗糙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