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石沟村还沉在一片深蓝色的寂静里。
村口那间新挂了“书远小店”木牌的小屋,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陈舒颖系着一条素色围裙,正跪在地上,用抹布一寸寸擦拭着水泥地面。
这是林远回单位后的第三天,也是小卖部正式开业的第一天。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碎花连衣裙这是她从城里带来的衣服里最“朴素”的一件,棉麻质地,款式简单,领口只露出一点锁骨,裙摆长及小腿。
可就是这样一件衣服,套在她身上,依然与这个灰扑扑的山村格格不入。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勾勒出她纤细得惊人的身形曲线。
连衣裙是收腰设计,一根同色的布带在腰间系了个蝴蝶结,将那截腰身勒得仿佛一折就断。
可就在这纤细腰肢的上方,布料却被两团饱满的果实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裙子的布料不算厚,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色内衣的轮廓,以及胸前那两粒微微凸起的小点那是昨晚睡前,林远在电话里喘息着让她“自己摸摸”时,她羞耻又难耐地揉捏了许久留下的痕迹。
陈舒颖的脸颊有些发烫。
她直起身,将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继续整理货架。
货品不多,大多是些最基础的油盐酱醋、香烟零食、还有从镇上批发来的廉价日用品。
但她摆放得很用心,每一件商品都擦拭干净,按照品类和高矮排列整齐,还在空处摆了几个林远用废弃木料钉的小架子,放上几样小东西。
弯腰整理最底层货架时,连衣裙的裙摆向上提起,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她的腿很直,脚踝纤细,脚上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鞋边已经沾了些灰尘。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撅起,圆润挺翘的弧线在棉布裙子的包裹下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随着她挪动的动作微微颤动。
裙子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绷,隐隐能看出内裤的边缘一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被布料勒出清晰的形状。
陈舒颖全然不知自己这个姿势有多么诱人。
她只是专注地整理着,想着林远离开前说的话:“舒颖,别太累,货卖不完没关系,主要是让你有点事做,别闷着。” 她鼻子一酸,赶紧眨眨眼。
不能哭,今天开业,要开个好头。
天光渐渐亮起来,薄雾散去,石沟村苏醒了。
鸡鸣狗吠,炊烟升起。
第一批村民开始出现在土路上,扛着锄头,拎着水桶。
经过村口时,所有人都被那间干净得不像话的小卖部,和门口那个身影吸引住了目光。
第一个进店的,是个四十多岁、满口黄牙的男人,姓赵,村里人都叫他赵老四。
他叼着烟卷,趿拉着拖鞋,一进门,眼睛就像钩子一样钉在了陈舒颖身上。
“哟呵,”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黑的牙齿,“林远那小子,从哪个仙宫里拐来这么个仙女?”
陈舒颖正在整理柜台,闻言抬起头,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她今天把长发扎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白皙精致。
眉毛细细弯弯,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天然带着一种无辜又温顺的神情。
鼻梁秀挺,鼻尖小巧,嘴唇是那种不涂口红也饱满莹润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她穿着的米白色碎花连衣裙,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干净。
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锁骨线条清晰可见。
袖子是七分袖,露出手腕和半截小臂,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裙子的收腰设计将她身材的优势完全展现出来胸脯饱满高耸,将布料撑起两座诱人的山峰,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裙摆下,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白色的帆布鞋边缘已经沾了灰尘,却更衬得她整个人有种脆弱的、易碎的美。
赵老四的眼睛像黏腻的舌头,从陈舒颖的脸舔到胸,再滑到腰,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站立而微微绷紧的臀部。
那圆润挺翘的弧线在棉布裙子下清晰可见,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紧张的颤抖,诱人地起伏着。
“老板娘,一个人看店啊?”赵老四往前凑了凑,一股混合著烟臭和汗酸的气味扑面而来,“不闷得慌?晚上怕不怕黑?要不……哥来陪你守夜?”
陈舒颖的脸“腾”地红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她慌乱地低下头,手无措地绞着围裙的带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要……要买点什么吗?”
这羞怯的模样反而更刺激了赵老四。
他嘿嘿笑着,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买啥?我看你就是最好的货……” 他说着,竟伸出手,作势要去摸陈舒颖的脸。
陈舒颖吓得往后一缩,背脊撞在货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响。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
几个村民聚在不远处,对着小卖部指指点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店里。
“看见没?就那身段,那屁股翘的……啧啧,林远那穷小子晚上可有福享了。”
“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奶子挺得那么高,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
“穿得再土也遮不住那股骚味。你们看她那眼神,水汪汪的,勾人呢!”
说话的大多是男人,眼神赤裸裸地盯着陈舒颖的胸部、腰肢和臀部,交头接耳,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而围在外面的女人们,态度则复杂得多。
几个中年妇女磕着瓜子,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陈舒颖全身。
“呸,”一个颧骨很高的女人用力吐掉瓜子壳,“装什么清纯?胸口那两团肉都快蹦出来了,给谁看呢?”
旁边一个胖女人附和:“就是!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料,细皮嫩肉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等着林远养她?林远自己都穷得叮当响!”
“城里来的娇小姐,哼,”一个瘦小的老太太撇撇嘴,眼神浑浊,“等着吧,有她哭的时候。这石沟村,可不是她这种花儿能待的地儿。早晚……哼。”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扎进陈舒颖的耳朵。
她站在柜台后,手指紧紧抠着木板的边缘,指甲泛白。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围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巨大的委屈、恐惧和孤独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逃,想躲回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锁上门,谁也别见。
可是不行……这是她和林远的店,是林远用最后一点钱盘下来的,是她答应要好好经营的……
就在她几乎要被那些目光和话语逼得崩溃时,一个响亮的女声像炸雷一样在店门口响起:
“都围在这儿干啥呢?!不买东西就滚蛋,别在这儿跟群苍蝇似的嗡嗡嗡,吓着人家新来的妹子!”
人群被拨开,一个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是个女人,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在石沟村这片灰扑扑的背景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穿着一条紧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裤腿塞进一双半旧的皮靴里,上身是一件红底碎花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背心边缘。
头发烫了时髦的大波浪,用一根发绳高高束在脑后,脸上擦了粉,嘴唇涂得鲜红,眉毛画得又细又挑。
正是村长的女儿,王晓燕。
她一进来,就像一团火,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可她的目标很明确径直走到柜台后,站到陈舒颖身边,像母鸡护崽般挡住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哟,我当是谁呢,”王晓燕双手叉腰,斜眼看着赵老四,“赵老四,你那张臭嘴又放什么屁呢?吓着人家姑娘了知不知道?滚出去!”
赵老四显然有点怵王晓燕,缩了缩脖子,赔着笑:“燕姐,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开玩笑?”王晓燕嗓门大,气势足,“你那叫开玩笑?你那叫耍流氓!信不信我告诉我爹,让你去村部关两天禁闭?!”
赵老四脸色一变,赶紧摆手:“别别别,燕姐,我这就走,这就走……”他灰溜溜地转身出了店门,还不忘回头又贪婪地看了陈舒颖一眼。
王晓燕这才转过身,面对陈舒颖。
她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热情爽朗的笑容,声音也放柔了:“哎呀,你就是颖妹子吧?真俊!比他们传的还俊!”
她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陈舒颖冰凉颤抖的手。王晓燕的手掌很热,带着薄茧,握得很紧,甚至有点用力。
陈舒颖呆呆地看着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儿。
她今天没化妆,素净的脸上,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脸颊上细微的绒毛,被泪水浸湿后,更显得楚楚可怜。
鼻子小巧挺翘,鼻尖因为哭泣而微微发红。
嘴唇是天然的粉嫩,此刻微微张开,气息有些不稳,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眼睛最大,眼型是漂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此刻含着一汪泪水,看人时有种小动物般的无辜和脆弱。
睫毛又长又密,被泪水打湿后,像两把小扇子,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而她的身材,即使隔着围裙和连衣裙,也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脯高耸饱满,将布料撑出两座浑圆的山丘,顶端的凸起隐约可见。
腰肢纤细,仿佛双手就能合握。
臀部浑圆挺翘,在棉布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白色的帆布鞋边缘沾了灰尘,却更衬得她有种易碎的、需要保护的美。
王晓燕的目光像探照灯,毫不掩饰地在陈舒颖身上扫视了一圈,从脸到胸,从腰到臀,最后又回到她那双含泪的眼睛上。
她的眼神里有惊叹,有审视,还有一丝陈舒颖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我叫王晓燕,”她握紧陈舒颖的手,声音爽朗,“村长家的。以后在村里有啥事,尽管找我!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王晓燕过不去!”
陈舒颖终于回过神来。
巨大的恐惧和委屈还残留在身体里,可眼前这个泼辣又热情的“燕姐”,像黑暗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灯,给了她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她的鼻子又是一酸,眼泪再次涌上来,哽咽着说:“燕姐……谢谢你……”
“谢啥!”王晓燕拍拍她的手背,力道有点重,“这村里有些人就是欠收拾!欺生,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以后姐罩着你,看谁敢再胡说八道!”
她说着,转头对还围在店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啊?该下地的下地,该喂猪的喂猪去!别在这儿碍眼!”
人群这才慢慢散开,但那些黏腻的、不怀好意的目光,依然像蛛网一样粘在陈舒颖身上,久久不散。
王晓燕回过头,对陈舒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颖妹子,你这店收拾得真干净!比村头老李家那个猪窝强多了!以后买东西,我就认准你这儿了!”
她自来熟地走到货架前,拿起一包盐看了看:“哟,这牌子不错,镇上才有的卖。给我来两包!再拿包烟,要最便宜的。”
陈舒颖慌忙擦擦眼泪,手忙脚乱地给她拿东西。
王晓燕付了钱,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靠在柜台边,打量着陈舒颖,忽然说:“颖妹子,你一个人从城里来这儿,不容易吧?林远那小子,也真是的,把你一个人扔这儿。”
陈舒颖低下头,轻声说:“他……他有工作……”
“工作,哼,不就是山里那个破单位嘛,”王晓燕撇撇嘴,“一周才回来一次,跟守活寡有啥区别?”
这话说得太直白,陈舒颖的脸又红了。她不知道怎么接,只好沉默。
王晓燕看着她羞红的脸颊,眼神深了深。她忽然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问:“颖妹子,你跟姐说实话……晚上一个人睡,怕不怕?”
陈舒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怕,当然怕。
昨晚她几乎一夜没睡,听着窗外各种奇怪的声响,总觉得有人在窥视。
可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王晓燕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唉,也是可怜。这样吧,以后晚上要是害怕,就给姐打电话。我家就在村中间,那个二层小楼,你一眼就能看见。姐过来陪你说话,或者你去我家住也行!”
她的手在陈舒颖肩膀上停留了一会儿。
那只手很热,带着薄茧,力道有点重,拍得陈舒颖身体微微晃动。
隔着薄薄的棉布,陈舒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硬度。
“谢……谢谢燕姐。”陈舒颖的声音更轻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王晓燕又和她闲聊了几句,问她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怎么跟林远认识的。
陈舒颖都一一回答了,声音细细的,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子。
她回答时,王晓燕就一直盯着她看,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白皙的脸颊,挺翘的鼻尖,粉嫩的嘴唇,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两团饱满的浑圆,即使被围裙和连衣裙遮挡,依然随着呼吸和细微的动作,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和颤动。
王晓燕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行了,不耽误你做生意了,”最后,王晓燕直起身,又拍了拍陈舒颖的肩,“我明天再来找你唠嗑!记住姐的话,有事就找我!”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陈舒颖一眼。那一眼很深,很沉,像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陈舒颖站在柜台后,看着王晓燕的背影消失在土路上,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那种被保护的感觉,随着王晓燕的离开而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孤独和恐惧。
她缓缓坐回柜台后的椅子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赵老四那黏腻的目光,外面那些村民的指指点点,还有王晓燕那过分热情的触碰……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她感到一阵恶心,又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
低下头,她看见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还在轻轻颤抖。
她今天为了开业,特意洗了澡,身上还残留着香皂的味道。
可此刻,她觉得自己脏,从里到外都脏,被那些目光和话语玷污了。
她想起昨晚洗澡时的情景。
狭小的卫生间里,昏黄的灯光下,她脱光衣服,站在一面模糊的镜子前。
镜子里,她的身体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像两座小巧挺翘的山峰,顶端是两粒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回忆而微微硬挺。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初开的花瓣。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一股细微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像初春的草地。
再往下,是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著,中间那道细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记得林远第一次看见这里时,眼神里的惊艳和痴迷。
他说:“舒颖,你好美……这里粉粉的,嫩嫩的,像最娇嫩的花心……”
她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
里面是更深、更嫩的粉色,湿润的褶皱层层迭迭,像最柔软的天鹅绒。
最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腿心涌出一股热流。
她记得林远每次舔舐这里时,那滚烫的舌头,灵活的挑逗,让她一次次失控地尖叫、高潮,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敏感得可耻。
有时候只是林远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或者在她耳边说几句荤话,她下面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而她的臀部,是她身体另一个羞耻又骄傲的部位。
浑圆、挺翘、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皮肤白皙光滑,几乎没有瑕疵。
林远最爱从后面进入她,双手紧紧抓着她这两团臀肉,用力揉捏,留下红红的指印。
他说她的屁股又白又圆,摇晃起来的时候,能要了他的命。
还有后面那个更隐秘的、粉嫩的小穴肛门。
那里也是粉粉的,嫩嫩的,褶皱细密。
林远只尝试过一次,因为她疼得厉害,就再没勉强。
可此刻,当她回忆起来时,那个部位竟然也传来一丝细微的、陌生的痒意……
陈舒颖猛地回过神,脸涨得通红。她竟然在回忆这些!在白天!在刚刚经历了那么恶心的事情之后!
她用力摇摇头,想把那些淫靡的画面甩出脑海。
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熟悉的燥热,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顶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腿心那处隐秘的花园,已经渗出温热的湿意,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料,一定已经濡湿了……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咬住嘴唇,手指紧紧抓住椅子的边缘,指甲抠进木头里。
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可耻的兴奋。
为什么?
为什么她被那些男人用那么恶心的目光注视,被他们用那么肮脏的语言调戏,身体却会有反应?
为什么她想起林远爱抚她的画面时,那股熟悉的、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会与刚才被侵犯的恐惧,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她是不是……真的像那些女人说的,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让她浑身冰冷。她捂住脸,无声地哭泣起来。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打湿了她的手背。
窗外,村民们还在来来往往。偶尔有人朝小卖部里张望,看见那个趴在柜台上的、颤抖的纤细身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舒颖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灰扑扑的村庄,看着那些粗糙的、充满审视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深刻的绝望。
这里不是她的家。她不属于这里。
可是林远在这里。林远的工作在这里。他们的未来……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擦干眼泪。
不能这样,陈舒颖,你要坚强。
林远在为了你们的未来努力,你也不能垮掉。
你要把店开好,要等他回来,要和他一起,熬过这三年……
她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围裙和头发,打起精神,准备迎接下一个顾客。
可是她不知道,从她踏进石沟村的那一刻起,从她美丽的身影第一次出现在村民视线里的那一刻起,一张无形的、恶意的网,就已经悄然张开。
而她今天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王晓燕,正是这张网的编织者,和收网人。
她的美貌,她的敏感,她的孤独,她身体深处那不为人知的、隐秘的欲望……都将成为这张网最完美的饵料,和最脆弱的突破口。
夜幕降临,小卖部亮起了灯。
昏黄的光晕透过窗户,洒在土路上。
陈舒颖关好门,拉上窗帘,仔细检查了每一道锁。
然后她走进里间,脱掉围裙和连衣裙,换上睡衣。
镜子里,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尊完美的玉雕。
乳房挺翘饱满,乳头还是微微硬挺的状态。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
臀部浑圆挺翘,在睡裤的包裹下,依然绷出诱人的弧度。
而腿心那处,内裤中间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迷茫而恐惧。
她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然后缓缓向下,划过脖颈,锁骨,最后停在胸口。
指尖触碰到硬挺的乳头时,她浑身一颤,一股熟悉的酥麻感窜遍全身。
她的手指颤抖着,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腿心。
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滑一片,温热的液体渗透布料,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远的脸,他深情的眼睛,他滚烫的嘴唇,他有力的手臂……还有他进入她时,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
“嗯……”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下一秒,她猛地睁开眼睛,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
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将她淹没。
她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惧。
她是不是……真的堕落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她慌忙套上睡衣,爬上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黑暗中,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熟悉的燥热,还在蠢蠢欲动,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窗外,石沟村的夜晚静得可怕。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或者远处山风的呜咽。陈舒颖蜷缩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她想林远。想得心都疼了。
可是此刻,除了思念,还有一种更深、更让她恐惧的情绪,在心底悄然滋生。那是对自己身体的陌生,对欲望的恐惧,对未来的迷茫……
还有对明天,对王晓燕再次到来的,一种复杂而隐秘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