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王晓燕皱了皱眉,语气转冷,”身上脏成什么样了?先去浴缸里把自己洗干净!待会儿……”客人”们就要陆续上门了。总不能让咱们的“公共财产”脏兮兮地“接待”客人吧?那多不像话!”
胖婶也走过来,推了陈舒颖一把:“快去!热水都给你烧好了!洗白净点!”
陈舒颖被推搡着,踉跄着走向那个角落里的浴缸。
浴缸里果然已经放了大半缸温水,水面上还飘着几点廉价的肥皂泡。
她站在浴缸边,看着水中自己扭曲的倒影——那个赤身裸体、满身污秽、眼神空洞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那个曾经爱干净、喜欢穿漂亮裙子、被林远捧在手心里的陈舒颖?
在王晓燕和胖婶不耐烦的催促和监视下,陈舒颖机械地、麻木地跨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包裹住她冰冷而肮脏的身体,带来一丝短暂的、几近虚幻的舒适感。
她拿起旁边一块粗糙的肥皂,开始用力地、近乎自虐般地擦洗自己的身体。
想要洗掉那些污迹,洗掉那些男人的气味,洗掉这令人作呕的羞耻感……可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洗不掉了。
她清洗着自己秀美的脸庞,清洗着乌黑的长发,清洗着胸前那对依旧饱满挺翘、乳尖却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硬挺的乳房,清洗着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清洗着那对浑圆挺翘、肌肤滑腻如瓷的完美臀肉……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腿心处那片湿滑红肿、微微开合的秘地,以及臀缝间那个同样微微红肿、残留着异样感觉的小小孔洞时,巨大的羞耻让她浑身颤抖,几乎要呕吐出来。
但她强迫自己继续,用力地搓洗着,仿佛要将那层皮肉都搓掉一般。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热水渐渐变凉。王晓燕扔过来一条还算干净的粗布毛巾:“行了,差不多了,擦干出来吧。别磨蹭了!”
陈舒颖擦干身体,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
洗净后的肌肤,显露出原本的白皙细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莹润的光泽。
那些青紫色的淤痕和指印,在干净的皮肤衬托下,反而更加清晰刺眼。
她的身体曲线,没有了污秽的遮掩,愈发动人心魄——饱满的胸,纤细的腰,浑圆挺翘到极致的臀,修长笔直的腿……每一处,都仿佛是按照最淫靡的欲望标准雕琢而成。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王晓燕看着她洗净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嫉妒,有快意,也有一种欣赏”物品“成色的满意。她对旁边那两个早已看得眼睛发直、喉结不停滚动的汉子挥了挥手:“还看什么?先带她去炕上“安顿”好。阿宝呢?把他叫过来。”
一个汉子立刻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把穿着干净背心短裤、一脸憨傻笑容的王阿宝带了进来。阿宝看到洗得干干净净、赤身裸体的陈舒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嘴里发出”呵呵“的傻笑,迫不及待地就要扑上来。
“阿宝,别急。”王晓燕拦住了弟弟,指了指那张大炕,”以后啊,她就跟你一起住这儿了。她是你的人了,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不过呢,也要让村里的叔叔伯伯们“玩玩”,知道吗?大家一起玩,才热闹。”
阿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却始终黏在陈舒颖身上。
王晓燕对那两个汉子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会意,上前一左一右,抓住陈舒颖的手臂,毫不怜惜地将她拖到了那张巨大的炕边,然后用力一推!
陈舒颖惊呼一声,扑倒在厚实柔软的棉被上。被褥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刚洗净的、敏感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陌生而怪异的触感。她已经很久……没有躺在这样柔软的床铺上了。过去的无数个夜晚,她要么是在冰冷肮脏的小屋地上,要么是在小卖部柜台后,要么是在野外、树下、任何一个被男人按倒的地方……这种属于”床“的、象征着睡眠和私密的空间感,让她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竟然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尖锐的、关于”家“和”正常生活“的刺痛回忆。
然而,这回忆转瞬即逝,就被现实无情地碾碎。
那两个汉子,以及随后又闻讯赶来的三四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们一边脱,一边用贪婪而兴奋的目光,打量着炕上那具在棉被衬托下更显白皙诱人、曲线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
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著汗味、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王阿宝在姐姐的示意下,也憨笑着爬上了炕,跪在陈舒颖身边,伸手就去抓她饱满的乳房,嘴里嘟囔着:“我的……狗……玩……”
陈舒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想要蜷缩身体,想要逃离,但她的手脚立刻被旁边的男人按住。
一个汉子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另一个则已经解开了裤带,露出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颜色暗沉的肉棒。
“不……不要……放开我……”陈舒颖徒劳地挣扎着,哭泣着,但她的力量在这些男人面前,微不足道。
第一个汉子低吼一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陈舒颖腿心处那片刚刚洗净、却依旧微微红肿湿润的秘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久违的、被粗硬异物完全贯穿填满的饱胀感和尖锐的刺激,瞬间冲垮了陈舒颖脆弱的神经!虽然白天经历了各种玩具的折磨,但这种真实的、带着体温和力道的男性入侵,带来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更直接,更蛮横,也更……能触动她身体深处那被药物和长期”训练“塑造出的、扭曲的渴望!
她的身体,几乎在那肉棒进入的瞬间,就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住入侵者,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乳房因为刺激而胀痛,乳头发硬。
甚至,她的后庭那被洗净的空洞,也传来一阵呼应般的收缩和奇异的空虚感!
“啊……不……可是……里面……好满……”她的哭泣声,迅速被一声高过一声的、带着情动媚意的呻吟所取代。
她的身体,在柔软的棉被上,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迎合。
那汉子见状,更加兴奋,开始猛力地抽插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房间。
然而,没等他尽兴,旁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另一个男人,已经急不可耐地凑了上来。
他粗暴地将陈舒颖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棉被上,高高撅起那对浑圆雪白、如同满月般的完美臀瓣。
然后,他甚至没有做任何润滑(或许他认为那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足够),就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陈舒颖臀缝间那个粉嫩娇小、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前面刺激而微微收缩的肛门口,用力一顶!
“啊——!!!”更加凄厉、更加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快感的尖叫,从陈舒颖喉咙里爆发出来!前后同时被入侵的饱胀感和撕裂感,几乎让她晕厥!但与此同时,那折磨她许久的后庭奇痒,似乎也被这粗暴的填满短暂地”镇压“了下去,带来一种扭曲的”缓解“!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开始疯狂地在她身上驰骋、冲撞。
陈舒颖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得前后摇晃,那对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啪啪作响,乳压在柔软的棉被上摩擦。
她的脸埋在棉被里,秀发凌乱,只能发出破碎的、混合著极致痛苦、羞耻和无法控制的情动快感的呻吟与呜咽。
而王阿宝,则憨笑着在旁边看着,偶尔也伸出手,用力揉捏陈舒颖的乳房或臀部,甚至趴到她身上,胡乱地亲吻、啃咬她的肩膀和脖颈。
这还只是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得到消息、拿到”许可“的男人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三三两两地涌入这个”新家“。小小的房间里,很快挤满了赤裸或半裸的、散发着汗臭和欲望气息的男人身体。炕上,很快就躺了五六个男人,还有更多挤在炕边,急切地等待着轮到自己。
陈舒颖像一件被剥光了包装的、任人品尝的免费大餐,被男人们从一个人手里传递到另一个人手里,被摆弄成各种屈辱不堪的姿势。
仰躺、趴伏、侧卧、跪趴……她的身体柔软而顺从(更多的是无力反抗),任由他们像摆弄娃娃一样随意折腾。
往往前一个男人还在她体内冲刺,旁边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将手指、异物甚至另一根肉棒,插进她另一个尚有空隙的孔洞(通常是后庭,有时甚至是嘴巴)。
前后同时被侵入,成了常态。
房间里,汗味、精液味、爱液的甜腥味、男人的体臭,还有烟草和劣质酒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作呕的淫靡气息。
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闷响、湿滑液体搅动的咕叽声、男人们兴奋的嘶吼和下流的污言秽语……各种声音混杂,如同地狱的交响。
陈舒颖的意识,在这无休止的、机械般的侵犯中,迅速与现实脱节。眼前晃动着模糊的、扭曲的人脸和身体,灯光变得刺眼而迷离。耳边的声音也渐渐变得遥远、嘈杂,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有思想、有情感的人,而是一具尚有温度、还会分泌液体、还会因为强烈的生理刺激而痉挛和达到高潮的”肉体娃娃“。
高潮?
是的,尽管充满了痛苦和羞耻,但她那具被彻底开发、敏感异常的身体,还是在这一次次粗暴的侵犯中,不断地被推向高潮的顶点。
每一次猛烈的冲撞,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摩擦,都会在她体内累积起毁灭性的快感,然后在她无意识的尖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中爆发出来。
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打湿了身下的棉被和男人的身体。
羞耻?
痛苦?
这些感觉依然存在,但它们逐渐被那持续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生理快感所掩盖、所混淆。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痛苦而哭泣,还是因为快感而呻吟;是因为羞耻而挣扎,还是因为渴望更多的刺激而扭动迎合。
到了后半夜,侵犯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
有些男人累了,就随便在炕边或角落里找个地方,裹件衣服倒头就睡,鼾声如雷。
而醒来的人,或者新加入的人,又会立刻扑到陈舒颖身上,继续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狂欢。
陈舒颖在半昏半醒、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她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谁,不知道进入自己身体的是哪根肉棒,甚至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她只是本能地张开双腿,挺起腰肢,扭动臀部,去迎合那一次次凶猛的撞击,去追逐那短暂而强烈的快感巅峰。
她的喉咙早已嘶哑,只能发出一些细微的、破碎的气音。
她的身体布满了新的抓痕、咬痕和精液的污渍,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堕落而凄艳的美。
当窗外天际开始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的曙光时,房间里的喧嚣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大多数男人已经心满意足(或精疲力尽)地离去,只剩下两三个还在沉睡,以及同样趴在陈舒颖身边、睡得口水直流的王阿宝。
陈舒颖仰面躺在凌乱不堪、布满各种污秽的棉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那根裸露的、挂着蜘蛛网的房梁。
她的身体,像被彻底拆卸后又胡乱组装起来的玩偶,没有一个地方不疼,没有一个地方不充斥着被使用过度的酸胀和空虚感。
腿心处和后庭,火辣辣地疼,却又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残留着一种令人羞耻的、微微张开和湿润的状态。
乳房被揉捏得发疼,乳头红肿。
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但比身体疼痛更可怕的,是精神的彻底麻木和那深入骨髓的、对刚刚过去的一夜那混乱而强烈的感官刺激的……隐约的、可耻的依赖和渴望。她知道这是错的,是肮脏的,是毁灭性的,但她那被欲望和药物彻底改造的身体,却似乎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这种持续不断的、强烈的生理刺激,用它来填补那巨大的、令人发疯的空虚。
晨光,透过那扇没有窗帘的巨大窗户,毫无阻挡地照了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也照亮了炕上那具布满污秽、却依旧曲线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
新”家“的第一夜,就这样,在持续不断的侵犯、陈舒颖身体的反复高潮与意识的彻底涣散中,度过了。而这,仅仅是她在这个”专用场所“里,那漫长而黑暗的”新生活“的……开始。
晨光,如同最残酷的窥视者,毫无怜悯地透过那扇没有窗帘的巨大窗户,将房间里的一夜荒唐与狼藉,照得纤毫毕现。
光柱中,无数尘埃疯狂舞动,如同昨夜那些扭曲欲望的幽灵。
陈舒颖仰面躺在凌乱不堪、浸透了汗水、精液、爱液和各种不明污渍的棉被上,像一具被彻底使用后遗弃的、精致却残破的人偶。
她的意识在晨光的刺激下,如同沉在深水底的石头,被一点点、极其艰难地打捞上来。
首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知——一种无处不在的、深入骨髓的酸痛和疲惫,仿佛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被拆散、碾压后又勉强拼凑回去。
喉咙干涩得如同火烧,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看到的是屋顶那根裸露的、挂着几缕蛛网的房梁,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漠。
她试图转动一下脖颈,一阵尖锐的酸痛立刻从脖颈和肩膀传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么僵硬和不自然。
她的双腿依旧大大地分开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角度,将腿心处那片红肿不堪、此刻正因为晨间的凉意和身体的苏醒而微微收缩、泌出些许清亮爱液的秘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指尖触碰到的,是棉被上湿冷黏腻的污渍。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侧过头。
身边,王阿宝正四仰八叉地酣睡,打着响亮的呼噜,嘴角流着涎水,一只脏兮兮的大手还搭在她赤裸的、布满指痕的腰侧。
炕沿边,还蜷缩着两个昨夜不知何时力竭睡去的男人,同样鼾声如雷,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和酒气。
房间里那股混合了各种体液、汗液和男性荷尔蒙的、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并没有因为天光而散去,反而在晨光的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刺鼻,几乎让她窒息。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回她混沌的大脑——村长那张严肃而冷酷的脸,那番将她彻底物化的”安排“,被拖到这间”新家“,浴缸里那短暂而虚幻的清洗,然后……就是那张巨大的炕,无数双贪婪的手,无数根粗鲁入侵的肉棒,无休止的侵犯,身体一次次被推向无法控制的高潮,意识的涣散与沉沦……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泪水再次涌出,无声地滑过她苍白而憔悴的脸颊,滴落在肮脏的棉被上。
她感觉自己肮脏到了极点,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浸透了令人作呕的污秽。
她甚至不敢去看自己此刻的身体,不敢去想象那上面布满了多少不堪入目的痕迹。
然而,比羞耻感更让她恐惧和绝望的,是身体深处那依旧清晰存在的、甚至因为一夜的”过度使用“而变得更加敏感和……饥渴的感觉!
腿心深处,那个被反复侵犯的肉洞,此刻传来一种火辣辣的、肿胀的疼痛,但在这疼痛之下,却隐隐残留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令人羞耻的”饱足“记忆,以及一种……新的、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麻痒!仿佛那无数次的粗暴侵入和射精,非但没有满足她身体被药物催逼出的扭曲欲望,反而像在干涸的土地上泼下盐水,加剧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求!
后庭那个同样被反复使用的孔洞,也传来类似的、混合著胀痛和异样空虚的感觉。
甚至,她的乳房、乳头、小腹、乃至全身的皮肤,都仿佛因为一夜的粗暴对待而变得更加敏感,晨间的凉意拂过,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微微战栗的刺激。
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是她的了。
它变成了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只对性刺激产生反应的、淫荡的机器。
即使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哭泣,在憎恶这一切,但这具身体,却用它最诚实也最残酷的方式,背叛着她的意志,渴望着更多、更强烈的侵犯和快感。
这种身心彻底分裂的痛苦,远比任何直接的殴打和羞辱,都更加折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