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次

两天后刮起了大风。

北风从山豁口灌进来,刮得院子里的枣树枝条抽风似的乱晃,磨盘上的碎豆秸被卷起来打着旋飞。

李桂香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一阵风把灶房窗户纸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呼啦啦灌进来,把灶台上那几根干野菊花吹得满屋飞。

她骂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朝后院喊了一嗓子。

“老蔫!我那屋窗户纸让风刮破了!赶紧去糊一下,要不今晚没法睡了!”

她的嗓门在风里拉得又高又急。

韩老蔫正在自己那间小屋里待着。

刚才他一个人躺在炕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不该想的画面——李桂香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昏黄灯光下晃动的样子,她咬着枕头闷闷哼着的声音,她骑在他身上腰晃得像磨盘一样的劲头。

他被这些画面折磨了好几天,终于在这个刮风的下午憋不住了。

他解开了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自己动手解决。

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李桂香的身子——脑子里在幻想着,她那两个奶子又大又圆,捏在手里的感觉又软又弹,乳头硬起来的时候顶在他掌心里像两颗小石子。

她下面那个洞又紧又热又湿,裹着他的肉棒不住地收缩,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魂吸出来。

他的手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候,李桂香的声音从院子里炸开了。

“老蔫!”

韩老蔫吓得浑身一激灵。那根刚射完还半软着的肉棒没收回去,裤子也来不及提,一股白浊的精液正顺着龟头往下滴,炕沿上溅了一滩。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她推门就进。

“你愣着干啥赶紧找纸糊窗——”

话没说完。

她的目光扫过了炕上那滩白浊的精液,扫过了他还没来得及系上的裤裆,扫过了那根在昏暗光线里还挂着黏液的肉棒。

她的手还攥着门把手,手指头却慢慢收紧了。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屋里很暗,只有傍晚灰蒙蒙的天光从破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几缕碎发贴在嘴角上。

围裙上沾着草屑,蓝布衫的领口被风掀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风吹得发红的皮肤。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深,嘴唇微微张开,眼珠子黑漆漆的。

韩老蔫慌了。

“嫂子——我——我这就去糊窗户——”

他手忙脚乱地想把裤带系好,手指头抖得像筛糠,系了好几下都没系上。

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在一个女人面前光着下半身,裤裆上还沾着自己的精液,炕上还扔着那团皱巴巴的草纸。

可李桂香没有出去。

她松开了门把手,手指头从门框上慢慢滑下来。

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落在他那根半软不硬还沾着黏液的肉棒上。

那根东西在她注视下居然又动了动,像一条刚睡醒的蛇,慢慢抬起了头。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嫂子——”韩老蔫的声音在发抖。

李桂香没有理他的话。她往前迈了几步,蹲下来,伸出手。

她的手掌粗糙,指关节上全是冻疮裂的口子和洗衣裳磨出来的老茧。她一把攥住了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握得紧紧的。

“有田跟我说了,说他同意你满足我,你怎么不来?你是嫌弃嫂子吗?”

韩老蔫浑身一抖,闷闷地哼了一声。

“嫂子——我怕你生气——”

那根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迅速膨胀变硬,从半软变成铁硬,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涨得发紫发亮,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在她粗糙的手心里突突地跳。

“嫂子憋了四年了——怎么会生气——你这东西——”李桂香低头看着手里这根肉棒,声音沙沙的,“真硬。”

韩老蔫低头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他看了一年——筛面的时候,端糊糊的时候,给孙有田擦身子的时候。

现在那只手握着他最要命的地方,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抓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比他想象中结实,隔着蓝布衫能摸到腰侧那条细长的肌肉。

他抓上去的时候她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声嗯不是拒绝,是把憋了好几天的一口气吐了出来。

“你想要我不?”李桂香的手还攥着他的肉棒,上下撸了一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被她撸得沾了满手。

“想。”韩老蔫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天天想。”

“想什么?”

“想你——”

“想我这儿?”她把他的手拉到胸口上,“还是想我下边?”

韩老蔫的手覆在她胸口上,隔着蓝布衫摸到了那两坨软肉。

又大又圆,比他想的还要软,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硌在他掌心里。

他使劲一捏,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都想。”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石,“哪儿都想。”

“那你还愣着干啥?”

李桂香把他往后推了一把。

他膝弯撞在炕沿上,整个人坐在炕上,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在空气里,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液。

李桂香站在他面前,开始解衣服。

她先解了围裙,扔在地上。

然后解蓝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不紧不慢。

风从破窗户纸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把蓝布衫的下摆吹得一掀一掀的。

扣子解完了,她把蓝布衫往后一褪,露出里面的白布兜子。

白布兜子洗得发薄了,隐隐透出底下两个深色的乳晕。

她把兜子的带子解开,白布兜子滑下来,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天光里晃了两晃。

韩老蔫咽了口唾沫。

那对奶子比他记忆中还大。

又圆又挺,白得跟刚磨出来的豆腐一样,上面布满了细细的青色血管。

乳头是褐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枣子,硬挺挺地翘着,周围一圈深色的乳晕上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因为刚吹了冷风,乳晕皱得紧紧的,乳头更显得凸出,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看够了没?”李桂香低头看着他。

“看不够。”

“看够了就动手。”

韩老蔫伸出手,一手一个抓住了那对奶子。

手指头陷进软肉里,满手都是又暖又滑的触感。

他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她的身子跟着颤了一下。

他用拇指拨了拨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乳头在他指腹下弹了弹,她闷哼了一声。

“别光捏。”李桂香的声音粗了,“用嘴。”

韩老蔫一把把她拉到炕上。

她骑在他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正好凑在他嘴边。

他张开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使劲一吸——她浑身一抖,手指头掐进他肩膀上的肉里。

“再吸——用力——”

他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都凹了进去。

舌尖绕着乳头打圈,又舔又吸又咬,把乳头在牙齿之间轻轻碾磨。

左手抓着右边那只奶子不停揉捏,手指头夹着乳头往外拽,拽得奶子变了形,再松手让它弹回去。

右边乳头被他揪得又红又肿,比左边那颗大了一圈。

李桂香仰着脖子浪叫了一声。

“对——就这样——用力吸——老蔫你吸得我好爽——”

她把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上,腰身一前一后地晃着,下体隔着裤子在他大腿上磨蹭。

他能感觉到裤子上湿了一小片——不是他湿的,是她。

她的穴已经湿透了,淫水隔着两层裤子洇了出来,热热的,黏黏的。

韩老蔫换了一边,含住右边那颗乳头猛吸。

吸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

他吸着吸着忽然用力一咬,她啊地叫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轻点!你想咬掉啊!”

“你不是说用力吗?”

“我是说吸得用力,不是咬得用力!”

“那你不早说。”

“你——”李桂香气得在他肩膀上又拍了一巴掌,“你这人怎么这么笨!”

韩老蔫没还嘴,又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这回他吸得轻了些,舌尖快速地在乳头尖上来回拨弄。

她的气一下就消了,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抓得紧紧的。

“行了——行了别光吸上头了——”她把他的头从胸口推开,喘着粗气,“下头痒得受不了了。”

她从炕上站起来,把裤子往下褪。

不是全脱,只褪到膝盖下头。

她的大腿露了出来——白得跟胸口那片皮肤一样,内侧的肉又嫩又滑,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两条大腿之间那一丛黑毛被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在风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站在炕边,一条腿踩在炕沿上,把整个阴户敞开了给他看。

“看见没?”她低头看着自己下面,手指头拨开湿淋淋的阴毛,“都是你害的。”

韩老蔫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的阴户在昏暗中看得清清楚楚。

大阴唇又肥又厚,被淫水泡得发亮,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小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翻出来,颜色比大阴唇深,是那种被操过很多次的暗红色,皱皱的,湿淋淋的,在空气里微微翕动着。

最上头那颗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硬硬的一小粒,红亮亮的,像颗小豆子。

淫水正顺着小阴唇的褶子往下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滴在炕沿上。

“嫂子,你下头真好看。”韩老蔫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好看什么好看,都生过两个孩子了。”李桂香的脸红了一下,“别光看,上手。”

韩老蔫伸出手,手指头按在她阴户上。

他先摸了一把湿淋淋的阴毛,然后手指头顺着阴唇的缝往下滑,滑到洞口的时候往里一探——整根中指滑了进去,热乎乎的,湿滑湿滑的,穴里的嫩肉立刻裹上来,紧紧咬住他的手指头不放。

李桂香闷哼了一声,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腰眼一软差点没站稳。

“里头真紧。”韩老蔫把中指在她穴里转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泡黏糊糊的淫水,拉着丝滴在地上,“又紧又热……”

“是你的太粗了。”李桂香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头掐着他的肩膀,“别光用手指——你那根硬的都翘上天了还不进来?”

韩老蔫把手指头从她穴里抽出来,在裤子上蹭了蹭。

他把她往炕上拽,让她重新骑上来。

她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身体两侧,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根肉棒。

“真粗。”她把龟头抵在自己洞口,马眼上渗出来的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滑溜溜的,“攥都攥不住。”

“嫂子你慢点——”

“慢什么慢,我都湿成这样了。”

李桂香腰一沉,一屁股坐了下去。

两个人同时叫出声来。

他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

她的穴又热又紧又湿,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不住地收缩,每一下收缩都像要把他的魂吸出来。

她里头比上回还热,像一锅烧开了的水,烫得他浑身发麻。

“到底了——”李桂香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顶到最里头了——你感觉到了没——”

“感觉到了——”韩老蔫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土墙上,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嫂子你里头在咬我——”

“是我咬你还是你撑的?”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腰开始慢慢晃,“你那根东西这么粗,把我里头撑得满满的,动一下都费劲。”

她起初晃得很慢,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没入再抽出来。

她的眉头皱着,嘴唇张开,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

脸上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活——也许两样都有,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跟着她腰身的动作上下颠簸,像两只灌了水的气球,一晃一晃地拍打在他脸上。

“老蔫你看——你看我这奶子晃的——都是你害的——”她低头看着自己颠簸的乳房,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韩老蔫抬头看着那对晃荡的奶子,伸出手去抓。

抓住了左边那个,张嘴含住乳头使劲吸。

上头吸着奶子,下头插着穴,两个地方同时刺激,她受不了了,腰晃得越来越快。

“你上头吸我——下头顶我——我受不了了——老蔫——啊——啊——”

她的节奏从慢到快,腰晃得越来越厉害。

她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像要把他钉进炕里。

屁股抬起来又坐下去,抬起来的时候肉棒抽出一大半,只剩龟头还在里面,坐下去的时候整根吞没,两个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

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他俩的阴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嫂子你里头水真多——”韩老蔫抓着她的腰,手指头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操一下响一声——你听听这声——”

“别说了——啊——啊——丢死人了——还不是你害的——你一碰我我就出水——”

她的头发散了,黑色的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他脸上。

她脸上全是汗,颧骨上两团红晕烧得像着了火,嘴唇红红的,是被她自己咬的。

她的手指头掐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下面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红印子。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截一截的颤音,那声音不是白天系着围裙骂石头淘气的声音,不是端着糊糊冷着脸说吃吧的声音,是被压了好几年、被碾碎了好几次、又被重新拼起来的声音。

“老蔫——老蔫你别光躺着——你也动——”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

韩老蔫抓住她的屁股,手指头陷进那两团软肉里,帮着她更快更猛地动。

他往上挺腰,配合着她每一下坐下来的动作,往上顶的时候龟头撞到最深处一团软肉,每撞一下她就叫一声。

“就那儿——就那儿——别停——啊——啊——”

韩老蔫翻了个身,把她压在炕上。

她两条腿被他扛在肩膀上,整个阴户朝天敞着,大阴唇被撑得翻开,嫩红色的穴口紧紧箍着他的肉棒。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里面一圈嫩肉,粉红色的,湿淋淋的,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天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插进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冒,顺着她屁股沟往下淌,流到炕上洇湿了一大片褥子。

“你看着——嫂子你看着——”他粗着嗓子说,“看着我的东西在你里头进进出出——”

李桂香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下面。

他那根又粗又黑的大肉棒在她两腿之间一进一出,青筋暴起,沾满了白浆浆的淫水,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龟头涨得发紫,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阴囊拍打在她肛门上啪啪响。

她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肿的,洞口被撑得紧紧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沫子,糊了一圈。

“看见了——我看见了——”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睛半闭着,嘴唇哆嗦着,“你那根东西真粗——把我下头撑得——啊——啊——再快点——再快点——”

韩老蔫加快了速度。

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腰上使足了力气,肉棒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她穴里砸。

每一下都拔出来一大半,再狠狠捅到底,两个卵蛋甩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响声连成了一片。

炕上的褥子被两个人来回蹭得皱成一团,她的大腿被他扛在肩上颠得一抖一抖的。

李桂香的浪叫声越来越大。

“老蔫——老蔫你操死我了——啊——啊——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你这根大肉棒比我那个死鬼男人硬多了——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头了——你顶到我子宫口了——”

她嘴里骂着脏话,手指头抓着炕席,指甲嵌进篾片缝里,指关节发白。

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在她胸口上跟着他的节奏上下乱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汗水和口水泡得发亮。

“嫂子——你夹得我好紧——”韩老蔫闷着嗓子低吼,“你里头在咬我——又在咬我——我要射了——”

“别——别射——再操一会儿——啊——啊——我还没到——”

韩老蔫咬着牙,把腰上的力气加到最大。

他把她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折到她胸口上,让她的膝盖压着她自己的奶子,然后整个人压上去,肉棒从上往下垂直地插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还深,龟头撞到了底,撞开了一团软肉,挤进去半个龟头。

李桂香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弓了起来。

“到底了——到底了——你捅到我子宫里了——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穴里狠狠绞了好几下。

韩老蔫感觉到她的穴在剧烈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他的肉棒咬得死死的。

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蹿,冲破了好几年所有的压抑,撞在屋顶上又弹回来。

“啊——到了——到了——你感觉到没——我里头在吸你——在吸你的大肉棒——”

“感觉到了——”韩老蔫低吼着,肉棒被她痉挛的穴绞得发麻,“嫂子你到了——你里头把我咬得受不了了——”

他死死抓着她的腰,肉棒插在她痉挛的穴里,感受着她高潮的余波。

她的穴一抽一抽地咬着他的肉棒,每抽搐一下,他的肉棒就跟着跳一下。

他咬着牙憋着不射,等她痉挛稍微缓了一点,又开始猛操。

“你还没射?”李桂香刚高潮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嗓子也哑了,“快射——快射在我里头——灌满我——”

韩老蔫又猛操了拾几下,操得她刚高潮完的穴又开始痉挛。

他感觉到那股热流从根部往上冲,龟头涨得发麻,后腰一酸,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全灌进了她深处。

“嫂子——我射了——全射给你了——”

“射——全射进来——啊——好烫——你的精液好烫——我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烫得我里头好舒服——”

他射了好久。

那股热流从根部往上涌,一下一下地喷射在她子宫口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穴,又黏又稠,顺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滴在炕席上。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屋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一很赞哦低地交叠着。

炕上的褥子被汗和体液湿了一大片,她的蓝布衫团在炕角被压得全是褶子。

窗户纸上的破洞里灌进来的风把桌上的干野菊花吹散了,花瓣落在泥地上,被他们身上滴下来的汗洇湿了。

过了很久,李桂香才动了动。

“起来。你压死我了。”

韩老蔫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

他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躺在那儿没动,两条腿还分开着,穴口微微张着,一股白浆正从里面慢慢流出来。

“你射了多少?”李桂香低头看了看自己下头,“流都流不完。”

“憋了三十多年了。”韩老蔫喘着气说。

“以后别憋着,来找嫂子”

李桂香从炕上坐起来,拿那团皱巴巴的草纸擦了擦腿上的精液。

她把裤子提好,把蓝布衫抖了抖穿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头发用手指头拢了拢,用发夹别好。

她的脸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冷冷的样子。好像刚才骑在他身上浪叫的女人不是她。

“去把窗户糊了。”

她推开屋门,风灌进来把她蓝布衫的下摆吹得鼓鼓的。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躺在炕上,裤子还没提,那根软下来的肉棒垂在腿间,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孩子。

“还愣着干啥?我说窗户,不是说你。”

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就一下。

然后转身走了。

韩老蔫躺在炕上,盯着屋顶黑漆漆的房梁。

满足完了是空。

空完了是说不清的烦躁。

他的精液还在她穴里,正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可她已经系好了扣子别好了头发,又变回了那个端着糊糊冷着脸说吃吧的女人。

他坐起来,提上裤子,找了两张旧报纸把窗户糊了。糊完以后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正房窗户里透出来的昏黄灯光。

他知道她在里面给孙有田喂药。她坐在炕沿上拿勺子一口一口地喂,药汤顺着孙有田的嘴角往下淌,她拿毛巾给他擦干净。

正房里,孙有田靠在炕头,听着风里裹着的那些声音。

他听见了韩老蔫那声闷闷的低吼,听见了李桂香那声又尖又长的浪叫——那种声音他太熟悉了。

以前他身体还好的时候,她在他身下就是这么叫的。

后来他瘫了,用手让她到过一次,她也是这么叫的。

可那回她的叫声没有这么长,没有这么响,没有这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撕破了什么东西的痛快。

他听见她骂脏话。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骂过脏话。她在他面前永远是不出声的,咬着嘴唇闷闷哼着,最多说一句“行了”。

可刚才他听见她在风里喊——“操死我了”、“大肉棒”、“比我那个死鬼男人硬多了”。

他闭上眼,手指头攥着棉被的边角,手在抖。

他把攥着被角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松开,慢慢躺下去,拉上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肩膀。

灶房里,李桂香蹲在灶膛口添柴。

火光映在她脸上,她脸上的红已经褪了,头发重新拢好了,衣襟系得整整齐齐。

她从水缸里舀了瓢凉水倒进锅里,拿刷帚刷锅,刷完一锅又一锅,像是在刷什么永远刷不干净的东西。

刷完锅她站起来,从碗柜里拿出三个鸡蛋磕进碗里搅了搅,倒进锅里炒了一碟黄澄澄的炒鸡蛋。

晚饭的时候桌上多了一碟炒鸡蛋。石头盯着那碟鸡蛋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娘,今天不过年不过节,为啥炒鸡蛋?”

“想炒就炒,吃你的饭。”

石头就没再问了,夹了一大块鸡蛋埋进饭里。麦穗拿勺子舀了一块往嘴里塞,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娘,今天的鸡蛋好吃!”

李桂香嗯了一声,把另一碟炒鸡蛋分了两份,一份搁在灶台上给韩老蔫留的,一份端进了正房。

韩老蔫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他换了身干净褂子,头发用水抹过了,坐在枣树底下端起碗,看见碗里黄澄澄的炒鸡蛋,愣了一下。

他把鸡蛋夹起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好吃。”

李桂香坐在矮桌对面,低着头喝糊糊,没看他。

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白花花的,枣树的影子铺了一地。

三个人围着矮桌各自吃饭。

石磨静静地蹲在磨坊里,磨道里的碎豆秸被风一吹沙沙地响。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