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刚穿透客房厚重的遮光窗帘,李凡便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将他从沉睡中拉出的,并非刺耳的闹钟,而是胯下传来的一阵阵湿热、紧致的包裹感。
他睁开眼,视线微微下移。
一个穿着黑白经典款式女仆装、腿上包裹着纯白连裤丝袜的年轻女佣,正双膝跪在床榻边的厚厚地毯上。
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李凡那根因为晨勃而坚硬如铁、青筋暴凸的紫黑色巨物,脑袋正卖力地前后起伏。
女佣的小嘴被巨大的龟头撑得完全变形,嘴角甚至因为拉扯而泛起了一丝苍白。
她正在执行这栋别墅里新诞生的“唤醒服务”。
温软的舌面在粗糙的冠状沟上疯狂打圈舔舐,口腔内壁的软肉随着她的吞吐,死死吸附着滚烫的柱身,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滴落在李凡平坦的小腹上。
“唔……咕噜……”女佣努力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扁桃体被无情地顶开,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依旧没有停止工作。
李凡满意地舒出一口气,一把抓住女佣脑后的发髻,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直接将整根肉棒捅进了她的食管里。
女佣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发出被填满的闷哼,双手本能地抓紧了床单,任由李凡用她的咽喉进行了一次长达三十秒的深喉洗礼。
“抽出。”李凡低声命令。
女佣顺从地向后仰头,紫黑色的巨根伴随着“啵”的一声从她嘴里拔出,带出一条长长的、混合着黏稠唾液的银丝。
她咳嗽了两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依然保持着端庄的职业态度说道:“李先生,早安。您的生理器官充血度已经达到最佳状态,口腔清理程序已完成,随时可以进入下一阶段的物理排放。”
李凡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捏住女佣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提了起来,随后粗暴地按在柔软的床沿上。
他一把掀起那件带有蕾丝花边的黑色女仆裙,双手抓住女佣腿上的白丝裤袜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高质量的白丝被直接扯到膝盖位置,勒在肉感十足的大腿上,露出中间那道未经人事的粉嫩肉缝。
没有任何润滑与前戏,李凡用单手掰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腰腹猛然发力,带着残留唾液的巨大龟头狠狠地砸在了紧致的穴口上。
“噗嗤——啊!”
伴随着肌肉撕裂的钝响,粗壮的肉柱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层脆弱的处女膜,直捣黄龙。
干涩的阴道壁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巨物无情地推平、碾压。
女佣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十根手指死死抠进床垫里,但平然法则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这份暴虐的侵犯。
李凡开始狂暴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鲜红的处女血与渐渐分泌出的清亮淫水;每一次捅入,耻骨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女佣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女佣那对并不算巨大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在身下剧烈摇晃,白丝滑落到脚踝,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短短五分钟的三百次高速凿击后,李凡感受到了深处传来的疯狂绞杀感。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女佣不盈一握的细腰,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在她的子宫颈上,马眼轰然大开。
“哧——哧哧——!”
第一发属于清晨的浓缩原液,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直接轰开了宫颈口,疯狂灌入女佣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里。
滚烫的白浊一波接着一波,量大得惊人,瞬间将那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呜啊啊啊!好烫……子宫要被融化了……”女佣白皙的身体瞬间弓起如虾米,大腿内侧肌肉疯狂痉挛,她仰起头,眼神涣散却依然吐字清晰,“先生的晨精浓度超标……大量的白色原液正在填满我的底层储物舱……这种滚烫的物理浇灌,让我立刻充满了新一天的工作活力……”
李凡拔出半软的肉棒,任由一汪混杂着鲜血的浓精从女佣红肿不堪的肉户中涌出,滴落在地毯上。
他随手扯过一件浴袍披在身上,没有理会还在床上抽搐漏精的女佣,径直推开门,走向一楼的大客厅。
经过一整夜平然法则的无声修补,昨晚那幅如同地狱般的淫乱绘卷在表面上已经恢复了秩序。
昂贵的波斯地毯被清理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沉香气味。
但当李凡的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众人时,那些深入骨髓的“物理改造”依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沈曼正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大吉岭红茶。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裙摆开叉极高,露出包裹在深红色丝袜中的丰润大腿。
经过昨晚超高浓度的原液洗礼,她现在的面容和肌肤紧致得如同真正的四十岁少妇,眼角甚至带着春情荡漾的红晕。
看到李凡下楼,沈曼立刻放下茶杯,双腿故意向外张开,露出丝袜深处那一团湿漉漉的暗痕,娇媚地说道:“主人早安,多亏了您昨晚的神奇原液,老身现在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发芽。只是肚子里的存货一晚上就吸收得差不多了,现在下面又开始发空、发痒,主人什么时候再赐给我一些能让人返老还童的浓精呀?”
楚天娇则坐在餐桌旁享用着西式早餐。
她那件夸张的真皮风衣敞开着,里面只穿了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下半身是一双透肉的黑丝连裤袜。
最荒诞的是,林伟此刻正像一条尽职的家犬,双膝跪在楚天娇两腿之间,双手捧着一个水晶托盘。
每当楚天娇咀嚼食物带动腰肢扭动时,她那被撑得彻底闭合不拢的肉户里,就会滴下一两滴昨夜残留的浑浊精水,精准地落在托盘里。
楚天娇一边咬着煎蛋,一边放肆地看着李凡笑道:“主人早!您看我这没用的老公,现在端盘子接您的精水接得多熟练!昨晚您射得实在太多了,天娇走到哪里漏到哪里,只能让这窝囊废跟在后面接,不然弄脏了地板可怎么好?”
大厅落地窗前,女总裁楚语嫣正背对着阳光整理仪容。
她穿上了一套剪裁极佳的深蓝色职业套装,双腿裹着一丝不苟的超薄黑丝。
然而,那条原本应该紧贴平坦小腹的高级包臀裙,此刻却在肚脐下方明显地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就像是怀胎三四个月的孕妇。
这是昨晚过量灌溉后,被平然法则合理化为“物理资产负重”的存货。
楚语嫣转过身,推了推金丝眼镜,用一贯的冰冷商务腔调汇报:“李凡先生,早安。经过一晚的资产沉淀,您注入我子宫内的巨额流动性已全部固化。当前腹部容积负荷达到百分之八十,严重影响了我的平衡中心。但这笔不可估量的体液投资,楚氏集团总裁会用身体牢牢保管,绝不让它从黑丝内部泄露分毫。”
在茶几的另一端,楚清冷穿着一身纯白色的百褶裙和小白袜,正盘腿坐在地毯上。
她的鼻梁上架着厚厚的镜片,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一本厚厚的实验册上飞快地记录着。
随着她记录的动作,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腿不自觉地绞紧摩擦,一丝清亮的淫水混着淡淡的白浊,从她百褶裙的缝隙间缓缓淌下,在地毯上留下硬币大小的印记。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诡异的学术狂热:“主人,早安。根据我持续八小时的物理观测,您注入的底物培养液正在我体内产生持续的发酵反应。由于生殖道括约肌弹性受损,目前出现了非主观的体液外渗现象。为了进一步完善生物学报告,我申请在今天之内进行第二轮的活体碰撞实验。”
而最边缘的角落里,穿着S市贵族高中制服的楚婉儿,正可怜巴巴地靠在玄关的鞋柜旁。
白衬衫、百褶裙加上过膝白袜,原本是无比清纯的打扮,但她此刻却只能半边屁股虚挨着柜面,双腿被迫呈现出难看的O型外八字站立。
昨晚被接连粗暴贯穿、甚至被巨大龟头彻底捅烂的处女穴红肿不堪,哪怕是内裤边缘轻微的摩擦,都能让她痛得直抽冷气。
楚婉儿眼角挂着泪痕,看到李凡后,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依然颤抖着开口:“主、主人早安……婉儿今天还要去学校……可是婉儿的下面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得好痛,连腿都合不拢了,走路的时候肚子里的精水还在咕噜咕噜响……婉儿是个被灌满精液的下贱肉便器,去学校也会被大家看出来的……”
看着这群在豪门光环下光鲜亮丽,骨子里却已经被彻底改造成肉欲傀儡的女人们,李凡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新的一天,这套被精液浇灌出来的家族流水线,已经完美地运转起来了。
清晨的餐厅里弥漫着现烤吐司与现磨黑咖啡的香气。
李凡裹着宽松的浴袍,踩着厚实的地毯,径直走到铺着洁白刺绣桌布的欧式长餐桌前,拉开一张高背雕花木椅,在楚天娇的正对面坐了下来。
桌子下方,林伟依然像一条尽职尽责的警犬,双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双手稳稳地高举着那个接满浑浊液体的水晶托盘,承受着妻子下体不断滴落的淫污。
李凡没有理会桌底下的豪门赘婿,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片全麦吐司,抹上一层厚厚的黄油。
随后,他毫不避讳地敞开浴袍下摆,将那根刚刚在女佣体内完成一轮高压爆发、此刻依然充血肿胀、散发着浓烈骚腥味的紫黑巨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用你的鞋给我弄出来。”李凡咬了一口吐司,声音平淡得仿佛在点一杯热牛奶。
楚天娇的上半身依旧保持着豪门阔太的优雅。
她穿着那件敞开的真皮风衣,内里的黑色蕾丝胸衣将丰满的乳肉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正慢条斯理地用纯银刀叉切割着盘子里的德式香肠,听到李凡的指令,她连头都没有抬,下半身却立刻做出了最淫荡的配合。
她抬起那条包裹在透肉黑丝中的右腿,脚上穿着一双带有厚实绒毛内衬的粉色棉拖鞋。
这双原本用来保暖的居家鞋履,此刻成了取悦主人的下流刑具。
楚天娇将穿着拖鞋的脚底精准地踩在了李凡那根粗壮的肉棒上,利用拖鞋底部柔软的棉质防滑纹路,开始在紫黑色的柱身上前后刮擦。
“嗤——嗤——”
干燥的棉布表面摩擦着高度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粗糙而狂野的异样快感。
李凡的肉棒在棉拖鞋的揉搓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更加坚硬粗大。
青筋在柱身上根根暴起,马眼受刺激后渗出一股清亮的肠液,迅速将拖鞋底部的绒毛浸湿。
楚天娇加大了脚下的力度,她用拖鞋的前端故意卡在冠状沟的位置,顺着那一圈凸起的嫩肉用力向下碾压。
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拖鞋内部蜷缩发力,带动着整个鞋底将肉棒死死压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随着她腿部的大幅度抽送,棉拖鞋在肉棒上快速套弄。
她大腿根部那张因为昨晚过度开发而彻底闭合不拢的红肿肉穴,随着动作不断一张一合。
每一次肌肉的牵扯,都会将子宫深处残留的浓精和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挤压出来。
“滴答、滴答”,黏稠的白浊顺着她黑丝大腿的根部滑落,准确无误地砸进林伟举着的水晶托盘里,溅起微小的水花。
棉拖鞋的吸水性极好,不一会儿,鞋底已经被李凡分泌的润滑液彻底湿透,原本粗糙的摩擦声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水声。
楚天娇甚至故意用鞋跟去撞击李凡沉甸甸的阴囊,体会着那两颗饱满睾丸在鞋跟下滚动的触感。
李凡一边享受着桌下棉拖鞋带来的奇特摩擦感,一边端起温热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在这充满反差的荒诞晨间时光里,他的双瞳深处隐隐泛起一层幽蓝色的微光。
他发动了“未来视”与“微观物理掌控”的组合能力,视线穿透了时间的迷雾,提前锁定并观赏着这几个被他彻底改造的楚家女眷,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即将展现的丑态与行程。
脑海中,一幅幅清晰的画面如电影胶片般展开:
**第一幅画面:楚语嫣(楚氏集团总裁)**
**穿着打扮**:她换上了一套剪裁贴身的高定深灰色职业西装套裙,内搭纯白色真丝衬衫,腿上是一双毫无瑕疵的超薄顶级黑丝,脚踩八厘米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然而,那条原本应该修饰腰身的包臀裙,此刻却被腹部那一团巨大的凸起撑得变了形,拉链只能勉强拉上一半,裙摆前侧被高高顶起,活像一个怀孕四个月的孕妇。
**行程安排**:上午九点,她将主持楚氏集团极其重要的第三季度董事局财报会议。
画面中,她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前,顶着那个装满李凡几十亿精子的高压子宫,用冰冷的语气向全场几十位西装革履的董事汇报财务数据。
由于腹部受压过重,她在演讲时双腿不得不微微发抖、交叉并拢,每走一步,黑丝大腿内侧都会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第二幅画面:沈曼(楚家女主人)**
**穿着打扮**:她穿上了一件开叉直达腰际的墨绿色复古旗袍,完美勾勒出她返老还童后丰腴熟透的肉体。
旗袍里面竟然是真空上阵,没有任何内衣裤的遮掩,只有一双连接着吊袜带的复古网眼丝袜紧紧勒在她的大腿上。
**行程安排**:上午十点,她将出席S市最顶级的阔太慈善艺术品拍卖会。
她会在竞拍席上故意交叠双腿,任由旗袍开叉处露出那鲜红外翻、还隐隐反光的淫靡私处。
她计划用这副被李凡精液彻底重塑的岁年轻肉体作为活体广告,向其他名媛炫耀并推销这种“神奇的原液”,将这场高雅的慈善会变成一场荒诞的肉体分销大会。
**第三幅画面:楚清冷(天才二小姐)**
**穿着打扮**:一套标准而死板的S大实验楼白色研究服,里面套着高中时代的旧款水手服,下半身是一双厚实的纯白色裤袜,脚穿毫无装饰的平底小白鞋。
白袜的裆部位置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渗液而变得微微发黄、半透明。
**行程安排**:上午十点半,她将借用大学的生物学P3级实验室。
她会把门反锁,脱下下半身的白丝裤袜,用载玻片刮取自己阴道深处流出的隔夜精液混合物。
画面里,她满脸潮红、眼神狂热地盯着电子显微镜,将李凡的精子活性数据录入电脑,试图撰写一篇名为《超人类体液对女性生殖道细胞的不可逆重塑》的荒谬论文。
**第四幅画面:楚天娇(豪门阔太)**
**穿着打扮**:她保留了那件真皮风衣,但在里面换上了一套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红色乳胶紧身衣,下半身则是完全开裆的款式,大腿上勒着一双布满破洞的渔网袜。
**行程安排**:下午两点,她将带着林伟去参加高端SPA会所的美容疗程。
她会让理疗师直接把昂贵的精油倒在她大张的下体上,同时命令林伟跪在旁边充当活体脚踏板。
她会用最骄傲的语气向理疗师炫耀自己的阴道已经被一个神秘男人的巨根彻底贯穿扩张,现在只能容纳最粗壮的物体,以此来彰显自己作为“高级肉便器”的优越感。
**第五幅画面:楚婉儿(贵族高中生)**
**穿着打扮**:依然是那套标准的高中制服——白衬衫、藏青色百褶裙和纯白色过膝袜。
但为了掩盖她红肿得无法合拢的双腿,她在裙子里面被迫穿上了一条厚重的成人纸尿裤,使得裙摆后方看起来滑稽地鼓起一块。
**行程安排**:上午第二节数学课。
她被严厉的数学老师点名,要求上台在黑板上解一道复杂的微积分题。
画面中,她因为下体撕裂的剧痛,只能以一种怪异的外八字姿势艰难地挪动到讲台上。
当她踮起脚尖写字时,那条被精液浸泡了一夜的纸尿裤因为吸水过多而变得沉重无比,随着她的动作,混合着处女血丝的黄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纯白的过膝袜染出一道道刺眼的污痕,全班同学都在下面平然地注视着这一切。
李凡收回目光,眼中的蓝光渐渐隐没。未来即将发生的荒唐戏码让他感到无比愉悦,他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咖啡。
此时,楚天娇也刚好咽下最后一口德式香肠。
她用纯白色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嘴唇,桌下的那只棉拖鞋依旧在李凡的肉棒上不知疲倦地快速套弄,鞋底挤压嫩肉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看着李凡,脸上洋溢着豪门名媛的标准微笑,语气中却透着卑贱到骨子里的淫荡:“主人,这双纯棉质地的拖鞋摩擦您宏伟器官的触感,还能让您满意吗?比起真皮的高跟鞋,这种毛茸茸的面料更能吸附您前端溢出的珍贵体液呢。您看,我一边吃着高档的德式早餐,一边用脚底板为您服务,而我那没用的赘婿老公正跪在我大腿正下方,端着盘子接住我漏出来的属于您的精水……这种全家上下都在为您这根绝世好鸡巴运转的早晨,真是让我这副贱骨头感到无比充实。等会儿我还要去SPA会所,这双沾满您味道的拖鞋我都不打算换了,就直接穿出去,让外面的人都闻闻我楚天娇身上沾染的您的雄性气息。”
餐桌下方的荒诞摩擦渐渐走向了失控的边缘。
那双粉色的居家棉拖鞋在楚天娇不知疲倦的套弄下,已经彻底被淫水与前列腺液浸透,每一次上下刮擦都会挤压出浑浊的汁液,发出令人耳膜发酥的“吧唧”水声。
棉质纤维与龟头冠状沟的粗糙摩擦,带给李凡一种异样且狂野的攀升感。
李凡的呼吸变得沉重,他微微仰起头,后背靠在雕花木椅上,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腰腹的肌肉骤然绷紧。
“准备好接稳了。”李凡低吼一声,会阴处的肌肉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紫黑色的粗壮肉柱在粉色棉拖鞋的包裹下猛然膨胀了一圈,马眼豁然大张。
伴随着“哧——”的一声闷响,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原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砸在了拖鞋的鞋面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海量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浇灌在那只原本干净柔软的居家拖鞋上。
白色的浓精顺着粉色的绒毛四处蔓延,瞬间将鞋面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斑驳。
一部分精液顺着鞋子的边缘流淌,滴落在楚天娇包裹着透肉黑丝的脚背上,甚至渗进了丝袜的网眼中。
滚烫的温度隔着湿透的棉布传递到楚天娇的脚底,烫得她的脚趾在鞋厢内本能地蜷缩抓紧。
楚天娇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刻意用脚底板将那些射在鞋面上的浓稠精液重新抹匀,让整个拖鞋的底部都挂满了李凡的雄性精华。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李凡,下半身那张红肿的肉户因为兴奋而再次痉挛,一股股拉丝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滑落,准确地砸进林伟高举的水晶托盘里。
“啊……主人射得好多、好浓……”楚天娇一边用沾满精液的拖鞋继续在半软的肉棒上轻蹭,一边用甜腻到发嗲的嗓音说道,“这双吸满主人浓精的棉拖鞋,现在已经是我最珍贵的奢侈品了。等会儿去SPA会所,我就穿着它走进去,让那些低贱的理疗师闻闻我脚上这股高贵的公狗骚味。我要让他们知道,楚天娇全身上下,连脚底板都是被主人用精水腌入味的高级肉便器。”
李凡满意地抽回下半身,随意扯过一张餐巾擦了擦柱身上的残液,起身走向二楼的衣帽间。
半小时后,李凡换上了一套剪裁完美、纯手工定制的阿玛尼深黑色西装。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平光镜,将他骨子里的暴虐完全掩盖,伪装成一位温文尔雅的青年才俊。
他走下楼,沈曼已经在一楼大厅等候多时。
这位四十岁的豪门女主人,此刻正展现着被精液彻底重塑后的巅峰状态。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复古高开叉旗袍,布料紧紧贴合着她丰腴饱满的娇躯。
令人窒息的是,旗袍的开叉直接高到了腰际,而在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下,竟然是完全真空的。
她没有穿任何内衣裤,只有一双连接着黑色蕾丝吊袜带的复古网眼丝袜,紧紧勒在她雪白丰腴的大腿上。
两人坐上幻影加长版劳斯莱斯,径直驶向位于柏悦酒店顶层的铂金慈善艺术品拍卖会。
进入会场,璀璨的水晶吊灯将宽敞的铂金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悠扬的大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穿着考究的侍者端着香槟穿梭于名流之间。
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名画,展台上摆放着晶莹剔透的古董瓷器。
这是一场只属于S市最顶层阶级的聚会。
然而,在这个看似高雅到了顶点的场合里,平然法则却将一切荒谬合理化。
沈曼刚一入场,便立刻成为了全场阔太与名媛瞩目的焦点。
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摇曳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向贵妇们的聚集区。
随着她迈动双腿,旗袍高高开叉的下摆随风摆动。
在明亮的灯光下,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沈曼大腿根部那毫无遮掩的淫靡风光。
那两片因为昨晚被粗暴肏干而依然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随着她的走动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阴道口甚至还没有完全闭合,一丝丝昨夜残留的浑浊精液混合着新鲜分泌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下滑落,在网眼丝袜的边缘汇聚成一颗颗浑浊的水珠,最终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但这群平日里自诩高贵的贵妇们,对此完全视若无睹,她们的眼神狂热地盯着沈曼那张紧致得如同三十岁少妇般娇艳的脸庞,以及那胸前傲然挺立、几乎要撑破旗袍的饱满双峰。
“天哪,沈夫人,您今天的状态简直像个二十多岁的少女!您皮肤上的光泽是怎么做到的?”一位穿着香奈儿高定的富态夫人嫉妒地惊呼。
沈曼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故意将双腿微微向外一展,让旗袍的开叉完全敞开,将那张淌着精水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骄傲口吻,开启了她的“产品推销”:“各位姐妹,你们所看到的青春,全都来自于我身后这位李凡先生的‘抗衰原液’。老身作为原液的‘第一代理人’,可是每天都要在子宫深处储存海量的浓精,任由那根粗壮的神器将我的内壁彻底贯穿、重塑。你们看,我的下面现在还含着主人的恩赐呢。想要获得这种返老还童的奇迹,就必须放下你们那可笑的矜持,像母狗一样张开大腿,祈求主人的物理浇灌。只有最深度的内射,才能换来这副不老的肉体。你们谁想成为下一个代理人?我今天可是特意带主人来挑选优质容器的。”
贵妇们听着这番粗鄙下流的言论,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纷纷露出贪婪与渴望的神色,甚至有人已经悄悄夹紧了双腿,隔着礼服开始摩擦自己干渴的私处。
李凡并没有理会这群已经彻底沦陷的狂热女人。
他端着一杯威士忌,站在会场边缘的阴影处,冰冷的目光如鹰隼般在全场扫视,寻找着今天的新猎物。
很快,他的视线锁定在了拍卖会前排VIP坐席上的一道孤高身影。
那是一个大约三十二三岁的女人,穿着一袭没有任何杂色的纯白色露背晚礼服,宛如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五官清冷绝美,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圣洁感。
李凡认识她——林清秋,S市赫赫有名的慈善基金会主席,一位背景深厚、守寡多年、被媒体誉为“冰山慈善家”的高岭之花。
此刻,林清秋正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精美的拍卖图册,目光专注地审视着台上即将拍卖的一件明代青花瓷。
她的坐姿端庄无比,双腿紧紧并拢,裙摆下露出一双穿着银色细高跟鞋的匀称小腿。
她浑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禁欲气息,与大厅另一侧正在疯狂推销精液的沈曼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就是你了。”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将这种圣洁、高傲的冰山女神,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在这个象征着伪善与财富的慈善拍卖会上,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肏成一个只会流着口水求欢的破鞋,这种强烈的反差与毁灭感,让李凡西装裤裆里的巨兽再次兴奋地昂起了头。
他放下酒杯,迈开长腿,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径直朝着那位正在研究艺术品的“冰山慈善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