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的古村开发真有一套,兼具了江南水乡的自然风光、人文底蕴,又融入了现代的创意设计,跟周边的江苏、安徽相似而不同。
我和女友去的古村在一座小山脚下,沿着一条河流分布。
古村不大,有一些修复的古宅和老房子。
我和女友走走停停,拍了不少照片,一转眼小半天就过去了。
山脚下的房子大多是翻新的,还有一些民宿、咖啡馆和饭店。
越往山上去,才越多是真正的老房子。
我和女友早饭吃得晚,就没吃午饭,沿着一条小路往山上走。
刚开始还能见到几个人影,最后就只剩我和女友两个人。
这里还发生了两件趣事。
第一件事有点恐怖,我和女友误打误撞进了一间老房子,客厅空荡荡的,啥都没有。
但奇怪的是,墙上和梁柱上却贴了许多的符纸。
现在似乎佛教盛行,信道的越来越少了,不知道这些符纸从何而来,有什么说法。
我正观察的时候,突然听到女友一声尖叫。
我转过身,女友刚好扑进我的怀里。
我问她怎么回事,女友惊慌地说,说那边房间有一口棺材。
起初我以为是女友看错了,过去一看,竟然真有一个棺材架在两个板凳上,看上去有一些年份了。
也挺奇怪,外面太阳晒得不行,这停放棺材的房间里却阴恻恻的。
我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说法,心里有些发毛,赶紧带着女友离开了。
(有院友知道这是什么讲究吗?)天气本来就热,经历了这件事,女友有些打退堂鼓。
我也有点顾虑,毕竟这边七七八八的废墟老宅,谁知道发生过什么。
但想到上面不远处还有一座古庙,便跟女友商量,去看看就返回。
女友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一路还算顺利,我和女友的心情渐渐又轻松愉悦起来,于是便发生了第二件事。
我和女友很快又发现了一座有点特别的小别墅,红瓦白砖蓝玻璃,像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风格,在这一片低瓦屋中显得很特别。
别墅门口还放着一个生锈的电视天线。
进到里面,客厅空荡荡的,空气中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左侧的房间里,地上一片狼藉,散着一些现代的生活杂物,还有生火的痕迹,看来之前有人在这儿流浪过。
房间里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女友皱着眉,手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
我一边往里走,一边伸脚踢一踢地上的东西,脚尖突然碰到了一本书。
我指给女友让她快看。
女友凑过来,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了。
那本书叫《性感儿媳和风流公公》,封面画着一对卡通的裸男裸女,女人被男人从身后抱住,女人的乳房和男人的鸡巴都画得很夸张和露骨。
书的旁边还丢着一件破破烂烂、脏兮兮的奶罩,奶罩沾满了黄色的污渍和干结的泥垢,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估计曾被不少人拿来打过飞机。
女友目光扫了一眼,就迅速别过脸去,羞愤地说:“这也…太恶心了。”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笑着对女友说:“看来之前住在这里的人应该是个女的,这是她的胸罩,这是她看的书。”
女友捏着鼻子,皱着眉说:“哪有女人会看这种书的。肯定是个男人。”
我说:“如果不是女人,怎么会有胸罩在这儿呢?”
“那肯定是…”女友想要反驳,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瞪了我一眼,说:“快点出去吧,这里太脏了,受不了。”
房间深处的墙上贴着两张女明星周慧敏的海报,原本是穿着背心、短裤的性感造型,却被人用笔画上了两个夸张的奶子。
我嘿嘿一笑,又指给女友看。
女友依旧瞥了一眼,就扭过头去。
我突然想到,如果把女友的照片也贴在这儿,会不会也有人这样肆意涂画女友的照片?
在照片上画上夸张的奶子,在女友旗袍开叉的地方画上一根或者三四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在女友的照片上射满精液就像射在女友身上一样…
我心里一阵莫名的颤动。
再往下看,墙上还写着一些淫秽的小字,什么“XX,我操你妈”、“XXX,你就是我的性奴,天天被我肏”、“XX,你的骚逼好紧,老子要操死你”之类的,看字迹不像是同一个人写的。
墙上还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涂鸦,其中一个小人,胸口画了两个圆,估计是表示乳房。
小人旁边斜斜地分别写了四个字“婊子”
“静静”。
我心头一跳,这么巧?
女友的名字也有一个“静”字。
我指给女友看墙上的字,女友凑过脸来,立刻看向了别处,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呼吸都有些乱了,声音微微颤抖:“走吧…老公…这里太恶心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女友被捆绑住双手双脚,四肢大开地固定在这面脏兮兮的墙上,米白色的旗袍被撕扯开挂在腰间,露出雪白柔美的身子。
腿上肤色的丝袜也被扯得破破烂烂,挂在颤抖的腿上。
十几个肮脏的流浪汉从四周围着女友,身上散发着恶臭和尿骚,他们伸出黝黑粗糙的手,手上长长的指甲塞满了污垢,在女友雪白的身上肆意抚摸、揉捏。
好几双手用力地抓在女友的奶子上,把女友的乳肉揉得通红变形;还有一双手掰开了女友修长的腿,在女友的大腿内侧和破丝袜上来回乱摸;有的伸出污浊的手指按在女友的肉穴上反复摩擦,直到女友的阴唇上也沾上黑黄的污垢…女友脸色惨白,眉头紧皱,仍然挣扎着扭动身躯像要摆脱,但却因为被紧紧捆绑着,只能任由这些流浪汉的手肆意抚摸她的身子。
渐渐地,女友娇嫩的肉穴也不受控制地流下透明的淫水,而女友还强撑着意志,想要反抗到底。
直到一个又臭又脏的流浪汉走到女友面前,伸出两根黢黑粗糙的手指,在女友的阴唇上反复摩擦了几下,然后猛地一下子插进女友的肉穴,用力抠挖、翻搅。
女友也终于忍不住了,“啊”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再躲闪流浪汉的手,而是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主动把湿润的肉穴往流浪汉的脏手上迎合,肉穴里的淫水也像水闸开放了一样,不断地往下流…
女友见我发呆,也不说话,便拍了拍我的后背,问我怎么了。
我故意长叹一口气,说:“那个年代能在大山里建这样一间别墅,周围还都是瓦房,肯定也是非富即贵了,可能还是三四代人的心血共同积累的结果。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曾经几世同堂的房子现在沦为废墟,成为了蚊虫鼠蚁的巢穴。人的价值有无数的方面,但如果一个人最大的价值体现或者价值投资就是一栋房子,而房子几十年后就成了危房甚至废墟,不免令人唏嘘啊。”
女友轻笑道:“咋了?你还感慨上了。没准房屋的主人早就财务自由,去了北上广深,或者出国了。”
我也轻轻一笑,说:“如果是你,财务自由了,会任由自己的祖宅荒废成这样吗?”
女友说:“也可能是政策原因吧,土地限制之类的,屋主无法修缮。你看这一片都是这样。”
我觉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女友的情绪似乎缓和了一些。
我话题一转,接着说道:“啧啧啧,你怎么知道,你是屋主吗?这房子是你建的?”
女友下巴一昂,神气地说:“是啊,这房子就是我的,怎么了?”
我指着墙上画的小人和字,对女友说:“难怪墙上还有你的画像和名字,看来之前住这儿的就是你吧。奶罩是你的,这本书也是你看的。”
女友睁大眼睛瞪着我,眼神像要吃人一样,声音颤抖又娇怒地说:“滚。”
我不以为意地嘿嘿一笑,脑海里却又浮现出另一个画面:女友几乎赤裸着白皙的身子,只穿着被撕破的丝袜,跪坐在肮脏的地上,身上还穿着那件被不知道多少人打过飞机的奶罩,奶罩包裹着女友虽然不大、但却每晚都用体乳滋润的奶子,奶罩内侧黄色的污垢和凝固的精斑都在摩擦女友的奶头,把女友的奶头磨得又红又硬。
女友抱着那本书,跪在地上翻看,身后一个接一个的流浪汉紧挨着女友,把鸡巴伸到女友纤细的脖颈和后背上摩擦,还有几根粗长的鸡巴从女友的肩膀上伸到前面,“啪啪”甩打在女友脸颊上,然后把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射满女友全身…一个流浪汉站到女友面前,把精液射在女友的头发和脸上,另一个流浪汉把精液射到女友的脖子、锁骨和奶子上,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汇在一起,从女友的脸颊一直流到小腹和大腿上…最后一个流浪汉握着鸡巴,捏住女友的下巴,把一大滩精液射在女友的额头和眼睛上…女友妆容精致的脸上涂满了一轮又一轮腥臭的精液,女友鼻子被精液盖住,只能张着小嘴呼吸,很多精液便流到了女友嘴里。
这时流浪汉又掐住女友的喉咙,趁女友喘息的时候,把鸡巴一下塞进女友的嘴里。
鸡巴又脏又臭,一股恶心的味道立刻充满了女友的口腔和鼻子。
女友忍不住一阵干呕,娇嫩的小嘴也不习惯被这么粗大狰狞的鸡巴抽插,喉咙发出呜呜的呻吟,眼角也流出了眼泪。
但被强行插了几十下后,女友渐渐掌握了节奏,喉咙也放松下来,慢慢开始主动迎合流浪汉的抽插,涂了口红的嘴唇裹着流浪汉的鸡巴吮吸,发出“咕咕”的声音。
之前射过一轮精液的流浪汉休息片刻后,鸡巴再次硬挺起来,又围到了女友身边,开始一边抚摸着女友的身子,一边把一滩滩腥臭的精液射到女友身上。
女友像在盛满精液的浴缸里泡过澡一样,身上涂满了或黄或白的精液,小腿和破烂的丝袜上拉出淫靡的丝线。
女友也像着魔了一样,柔美的俏脸上虽然眉头紧皱,两颊潮红,眼角还闪着泪光,但双手已经各抓着一根又粗又黑鸡巴,卖力地上下套弄,手掌上都是湿滑的精液和尿液。
女友嘴里也同时含住两根鸡巴,疯狂吮吸几口后,才把鸡巴吐出来,像一只小母狗一样抬起头吐着舌头,眼巴巴地看着流浪汉主人和他的大屌。
平时在厂里端庄知性的女友,此刻竟跪在地上,淫荡地扭动腰肢,一层层白浊的精液布满全身,连眼睫毛上都挂着白浆,被这群肮脏的流浪汉当成公共泄欲的精厕,肆意使用。
一个老流浪汉走到女友身后,一脚踩在女友的后背。
女友趴在地上,高高撅起浑圆的屁股。
老流浪汉掰开女友的两瓣臀肉,手指在女友已经湿透的肉穴和屁眼上来回抠挖。
女友半张着小嘴,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身子不停地颤抖,但却没有退缩,反而把屁股向后挺得更高,轻轻摇晃,像在乞求能被老流浪汉的鸡巴深深插入一样。
老流浪汉看着女友水蜜桃一样粉嫩的屁股,伸手摸了摸女友涂满了精液的小穴,鸡巴顶在穴口正要插进去…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后背,我回过神来,原来是女友见我又盯着一个方向发呆,便问我干嘛?
看到女友穿戴整齐地站在面前,妆容依旧精致,白净透红的脸上汗津津的,额头和鼻子都冒着细腻的汗珠,这才笑着说:“没干嘛。”
女友催促说:“快走吧,这里又热又闷,还臭死了,受不了。”我点了点头,便带着女友向外走去。
到了外面,女友立刻呼呼地喘息起来,看来在里面憋坏了。我看着女友喘息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让女友稍等一下,自己立刻折返回去。
回到屋子中,我四下扫了一眼,捡起地上的那本《性感儿媳和风流公公》,塞进了背包…
至于那个古庙,倒是没太大名堂。
庙很小,原本供奉着当地明清时候的一个状元,后来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被砸毁了。
最近几年修缮了一下,变成了供奉菩萨的佛寺。
天气又闷又热,我们匆匆看了几眼,女友说要上厕所,我们便离开了。


![[综]婶婶活了两千年](/data/cover/uaa/11305432360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