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川市，暮色四合。
灵气复苏的时代，街头巷尾除了行色匆匆的上班族，便多了一些周身隐隐流转着微弱气感的觉醒者。
林树推着一辆破旧的三轮餐车，慢悠悠地停在了“道丌班”专属训练营的必经之路上。
掀开不锈钢桶盖的瞬间，一股浓郁到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酸臭味冲天而起。
“来来来，正宗秘制加臭版螺蛳粉！修行一天累了吧，吃碗螺蛳粉，提神醒脑，法力无边！”
路过的几个道丌班学生瞬间捂住口鼻，脸色铁青地加快了脚步。
【叮！收到来自张威的负面情绪值+444！】 【叮！收到来自赵铁柱的负面情绪值+666！】
林树脑海中，那个名为“大魔王情绪系统”的面板正疯狂跳动着绿色的数字。他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冷笑。
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修真时代，别人靠刻苦打坐吸收天地灵气，他林树只需要靠着一张毒舌的嘴和这辆奇臭无比的餐车，四处犯贱惹人嫌，就能收割负面情绪值，直接在系统里兑换修为和法器。
“林树，你这摊子再摆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全班同学联手打死。”
一个冰冷如寒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树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青色束腰长裙、气质清冷孤傲的绝色女子正抱剑站在不远处。那是他的养女姐姐，黄语丹。
黄语丹并非亲生，是老爹当年从雪地里捡回来的。
如今她早已是道丌班里赫赫有名的冰山剑修，实力深不可测，平时最看不惯林树这副游手好闲、吊儿郎当的模样。
“哟，姐姐大人下课了？要不要来一碗特臭版的？算你八折。”林树嬉皮笑脸地递过去一个塑料碗。
“滚。”黄语丹冷冷吐出一个字，转身离去，那被青色长裙包裹得极度丰满挺翘的臀部在夜风中摇曳出冰冷的弧度。
【叮！收到来自黄语丹的嫌弃，负面情绪值+999！】
林树美滋滋地收下这波大额入账，哼着小曲准备收摊。就在这时，一个如黑铁塔般魁梧的身影挡住了路灯的光线。
“嘿，林，你每天这么努力地惹人讨厌，不觉得精神压力很大吗？”
来人是道丌班新聘请的“西方灵能设备与后勤指导”，一个名叫斯尼叠的黑人巨汉。
这人虽然胖得肚子凸起，但浑身上下都是爆炸般的黑色肌肉，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咧开嘴笑的时候露出一口惨白的牙齿。
林树对这个老外没什么好感，随口敷衍：“压力大？我每天看着这群自命不凡的天才被我熏得绕道走，我简直身心愉悦。老黑，你要来一碗吗？”
斯尼叠呵呵笑着摆了摆手，那只粗大黝黑的手掌从宽大的工装裤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金属头盔，递了过来。
“这是我们西方基金会最新研发的‘神境超梦仪’，内部测试版。我看你每天这么辛苦，送你一个。戴上它，里面有最高级的AI生成幻境，能帮你完美释放属于男人的压力。”
林树挑了挑眉，接过那个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头盔。作为一个穷惯了的人，白嫖的东西当然不会拒绝。
“谢了老黑，要是里面的AI妹子长得太丑，我可是会差评的。”林树随意地把头盔塞进包里。
斯尼叠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他那双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淫邪光芒：“放心吧，林。里面的内容，绝对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你会喜欢得发疯的，呵呵……”
……
晚上九点，林树推着餐车回到了老旧的家属院。
刚一推开门，他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屋子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那是一种混杂着少女甜美的奶香、浓郁的汗酸味，以及一种极其刺鼻、类似漂白水般腥膻的异国雄性气息。
林树皱了皱鼻子：“林芸芸！你是不是又在屋里偷偷煮什么暗黑料理了？这味道怎么跟发情的狐狸精似的？”
客厅的沙发上，林树的妹妹林芸芸正蜷缩在角落里。
听到林树的声音，林芸芸单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触电般猛地抬起头。
林树愣住了。
眼前的林芸芸，状态差到了极点。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下半身是一条刚好遮住大腿根的纯棉短裤。
那张原本甜美清纯的初恋脸庞，此刻却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眼眶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但偏偏双颊上又浮现着两抹极度不正常的、仿佛高烧般的潮红。
更让林树觉得奇怪的是她的坐姿。
林芸芸的双腿死死地并拢着，膝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两只白嫩的小脚丫不安地在地板上摩擦，脚趾紧紧蜷缩。
“哥哥……你回来了……”林芸芸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刚跑完马拉松，又像是干渴了许久，带着一种软绵绵的泣音。
林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你这腿怎么一直在抖？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林树并没有注意到，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林芸芸额头的一瞬间，妹妹那双大眼睛里瞬间涌出了病态的痴恋与极度的愧疚。
她怎么敢告诉哥哥真相？
就在三个小时前，为了给林树换取那枚能够突破境界的“洗髓丹”，她主动走进了斯尼叠那个位于地下室的私人辅导室。
她本以为只是一些灵力测试，却没想到，斯尼叠直接用超梦仪器锁死了她的脑波。
在那个无法反抗的现实与虚幻交织的地狱里，她被那个黑人巨汉残忍地剥光了衣服。
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壮、黑得反光的可怕巨物，毫无怜惜地撕裂了她十六年来珍藏的纯洁。
她甚至记得，斯尼叠把她按在冰冷的铁桌上，那黑色的粗糙大肚皮一下下撞击着她娇嫩雪白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
那根巨大的黑棒每次都无情地捣开她的子宫口，将滚烫的浊液射满她的深处。
而此刻，在林树看不见的地方，林芸芸那被宽大T恤遮掩的纯白小熊内裤，早已经被阴道里止不住外流的浓厚白浆彻底浸透。
那混合着处女血丝和异族浓精的淫水，正顺着她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软肉，一滴滴地往下淌。
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才能防止那些屈辱的液体滴在地板上。
“我没事……哥哥，只是今天体育课跑步，腿有些抽筋了。”林芸芸低下头，死死咬住下唇，强行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哥哥饿了吧，我去给你下面条。”
说着，她扶着沙发的边缘站起身。
“嘶……”
刚刚站直，两腿之间那被粗暴拓宽的肉穴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花心深处残留的浓精因为重力作用猛地向外一涌。
林芸芸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赶紧用手扶住了茶几。
林树一把扶住她的胳膊，眉头微皱：“连站都站不稳了，还下什么面条。你这丫头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什么邪功了？赶紧回屋躺着去，今晚我点外卖。”
“哥哥……”林芸芸靠在林树的怀里，闻着林树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感受着下半身那撕裂的剧痛和残留的异族巨根形状，一种极度病态的背德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我在哥哥的怀里……可是我的里面，却装满了那个黑人的东西……哥哥，如果知道我为了你变得这么脏，你会更疼爱我吧？
林芸芸将脸埋在林树的胸口，露出一个极其扭曲、满足而又凄美的病娇笑容。
……
深夜。
林树洗完澡，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的小单人床上。
夜深人静，精力旺盛的年轻小伙子总会有些无处发泄的燥热。他摸了摸床头的那个金属头盔，想起了斯尼叠白天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神境超梦？我倒要看看这外国的资本家能搞出什么花活。”
林树戴上头盔，按下了启动键。
“滋——”
随着一声微弱的电子轻响，头盔内部亮起幽蓝色的光晕，林树的视神经瞬间被一股庞大而细腻的数据流接管。
没有眩晕，没有卡顿，眼前的黑暗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间逼真到令人发指的虚拟“日式和室”赫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榻榻米纹理分明，纸门外甚至还能隐约看到樱花飘落的动态光影。
……
林树惊叹于这头盔的渲染精度，他在榻榻米上试着走了两步，甚至能感受到脚底那种草席特有的微糙质感。
“这死胖子没吹牛啊，这虚拟现实技术比市面上那些破烂强了至少三个代差。”林树在心里嘀咕着，“就是不知道这所谓的‘量身定制福利’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在这时，和室的纸门被一双白皙的小手缓缓拉开。
一个娇小的人影低着头，怯生生地跪坐在了门口。
林树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那少女穿着一套极其耻辱的蓝白色死库水紧身连体泳衣，泳衣的材质似乎被刻意做薄了，紧紧贴合着少女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曲线。
胸前两点粉嫩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往下，是那被高叉泳衣勒出一道深深勒痕的神秘地带，一抹水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最致命的是，少女那张楚楚可怜、脸颊绯红的脸。
那赫然是林芸芸的脸！
清纯甜美的五官，眼角带着一丝泫然欲泣的红晕，甚至连她左边耳垂上那颗极小极淡的黑痣，都和现实里的林芸芸一模一样！
“卧槽！”林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在虚拟空间里摔个狗吃屎。
“这尼玛……斯尼叠这孙子绝对是偷了我手机里的相册数据！居然直接用我妹妹的模型生成黄油NPC？”
林树的第一反应是愤怒，这是一种极其严重的隐私侵犯。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异样刺激感。
那个平时在家里总是穿着宽大校服、跟他抢电视遥控器的小丫头，此刻正穿着这种只有在硬盘深处才能见到的涩气装扮，乖巧地跪坐在他面前。
画面中的“林芸芸”微微抬起头，那双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或者说看着视角的主人），粉嫩的小嘴微启，发出了一声极其娇软、带着一丝颤音的呢喃：
“主人……请……请尽情使用我吧……”
“嘶——”林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系统界面在他的视网膜边缘疯狂闪烁：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观看极度刺激的亲属向黄油画面，来自林树的自嗨值+1500！】 【叮！宿主当前心率过高，请注意身体！】
“这这这……这简直是犯罪啊！”林树一边在心里痛骂斯尼叠的变态，一边眼睛死死地钉在那个虚拟模型的身上。
他催眠自己：“这是AI，这是假的，这只是几段代码生成的虚假贴图。死老外不懂国内情况，随便抓个模型就套用……不看白不看，反正又没人知道。”
就在林树试图说服自己接受这份“视觉盛宴”时，和室的阴影中，突然缓缓伸出了几根粗大、漆黑、表面布满恶心黏液和凸起倒刺的巨大触手。
这触手的出现瞬间打破了那种暧昧的宁静，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与恐惧感。
林树皱起眉头：“这怎么还是触手系重口味？老外的XP真他妈诡异。”
画面中，那几根黑色触手如同毒蛇般蜿蜒前行，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林芸芸”那白皙纤细的脚踝。
“呀！”
虚拟的林芸芸发出一声惊叫，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但那触手的力量大得惊人，猛地一拽，直接将她娇小的身体拖到了房间中央，强行将她翻了个身，按在榻榻米上。
触手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被白色小腿袜包裹的美腿，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M”字型。
“不要……主人……好可怕……太大了……”
“林芸芸”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拼命地想要推开那些黑色的触手。
但她的挣扎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反而让那紧绷的死库水泳衣被勒得更紧，私密处的形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最粗大的一根黑色触手缓缓竖起，顶端分泌出浓稠的透明黏液，犹如一颗狰狞的蛇头，直直对准了那被死库水包裹的、微微颤抖的粉色肉壑。
“我靠，这渲染也太真实了吧？这布料的弹性，这反光……”林树看得口干舌燥，但他潜意识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虚拟人物的反应，那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和绝望，是不是太真实了一点？
就像是……真的在经历着某种极端的恐惧。
就在那根黑色触手即将突破泳衣的布料，狠狠刺入那片娇嫩时——
“啪嗒！”
现实世界中，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突然穿透了头盔的隔音层，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树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摘下了头盔。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裆早已高高撑起，某个部位硬得发痛。
“这什么破游戏，太邪门了……”
林树平复了一下呼吸，那声清脆的碎裂声是从外面传来的。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循着声音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林树看到妹妹林芸芸的房门虚掩着，一丝微弱的灯光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那声碎裂的响动，似乎是从厨房传来的。
林树走到厨房，发现地上一片狼藉。一个玻璃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洒了一地。
而林芸芸，正靠在厨房的门框上，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
她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白T恤，但此刻，T恤的下摆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仿佛在极力压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自己大腿根部的短裤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芸芸？你怎么了？”
林树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
“别过来！”
林芸芸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仿佛喉咙深处撕裂般的尖叫。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羞耻，以及一种让林树感到心惊肉跳的……迷离。
林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在月光的照射下，他清晰地看到，林芸芸那双原本笔直的双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扭曲着、痉挛着。
她的大腿内侧，那原本应该干爽的皮肤上，此刻正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甚至……甚至还有几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晶莹而黏稠的液体。
那液体的量极大，不仅浸透了她的短裤，甚至顺着她的小腿，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板上，与打碎的水迹混合在一起。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树的大脑瞬间当机。
【叮！检测到宿主妹妹正承受极其强烈的深层潜意识物理共振，阴道括约肌由于极端恐惧与快感交织，产生重度失禁现象！】
【负面情绪值暴击！+50000！】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树脑海中炸响，如同冬夜里的一盆冰水，浇得他透心凉。
潜意识物理共振？
林树的目光猛地转向自己房间的方向，那个被他扔在床上的黑色头盔。
难道……刚才在那个所谓的“AI超梦”里，那个被黑色触手按在地上、强行分双腿的虚拟少女……
不仅仅是一个用照片生成的贴图模型？
而是……林芸芸被连接到了那个头盔的网络里？
那触手……难道就是斯尼叠那混蛋的……？
林树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但他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就是个游戏头盔，老黑只是个搞后勤的，怎么可能懂这种黑科技？而且芸芸一直在家里，怎么可能被他……”
林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那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猜测压了下去。他宁愿相信这是妹妹偷偷看小黄片然后自己动手弄出来的烂摊子。
“芸芸……你是不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林树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试图走过去扶她。
“别碰我……求求你别碰我……”
林芸芸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她那娇小的身体顺着门框无力地滑落，最终瘫坐在那滩混合着水迹和她自己淫液的地板上。
她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细若蚊蝇的呢喃：
“好可怕……太大了……要被撕裂了……可是……可是为什么……停不下来……”
就在这时，林树看到，林芸芸那瘫坐在地上的双腿，突然如同抽搐般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勾起。
她的臀部在地上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随后，一股浓稠的、带着刺鼻异族腥味的乳白色液体，猛地从她的短裤边缘溢了出来。
“噗嗤……”
极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厨房里却震耳欲聋。
林芸芸的头无力地垂向一边，陷入了高潮带来的短暂昏厥。
林树呆立在原地，看着那滩刺眼的白色污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女孩子自慰能弄出来的东西。
那分明是……大量的精液。
是谁的？
林树不敢深想，他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但同时，他的系统面板上，那一行冰冷的文字正在疯狂闪烁：
【叮！检测到极致的绿帽惨状！恭喜宿主，负面情绪值已突破十万大关！奖励洗髓伐骨一次！】
伴随着系统的提示，林树感觉到一股精纯到极点的灵力瞬间灌入自己的四肢百骸，那停滞许久的修为，竟然在这一刻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力量，来自于他妹妹被别人在不知名的地方、用不知名的手段强行灌满的屈辱。
林树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绝望与极端的疯狂。
“老黑……如果你真的敢动她……我特么一定把你切成一千块！”
林树咬牙切齿地发誓，但他却没有立刻冲出去找斯尼叠拼命。
他俯下身，颤抖着抱起昏迷的妹妹。
鼻尖不可避免地闻到了那股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臭味。
“草……”
林树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眼眶通红。
他把林芸芸抱回房间，盖上被子，然后像个幽魂一样走回自己的房间，死死地盯着床头那个黑色的金属头盔。
他知道，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