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色暗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不见夕阳。闷热的空气中多了一丝湿漉漉的土腥味,像是憋着一场雨。
苍山区水林街道。
两辆轿车前后驶入这片新旧交杂的区域。
柏油路两边能看见些老式围墙和自建房的痕迹,但更多的已被整齐的居民楼和社区商铺取代。
这一带早些年还是标准的城乡结合部,随着城市扩张,村落成了社区,农田成了园区。
只有少数像顾家老宅这样的院子,还固执地嵌在楼群的缝隙里,像一块未被时光完全消化的旧印记。
灰白色的两层小楼,带个不小的院子。
围墙是旧式的水泥抹面,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藤蔓,铁门锈迹斑斑。
院子里的水泥地裂了缝,钻出些顽强的杂草。
小楼本身样式朴实,阳台栏杆的绿漆剥落得斑斑驳驳。
紧闭的门窗玻璃擦得干净,显出一种孤僻而倔强的整洁。
车辆停稳,众人下车后,陈序没有逗留,对崔胜男和顾皓辰道:“老太太,辰哥,那我就先回去安排晚上烧烤的事了。”得到点头后,他便驾车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顾远一家先前是打车去的仓库,此番回老宅,顾桥一辆车坐不下,只能有劳陈序。
众人走进院子。
进屋后,崔胜男开口说道:“一身的灰和汗,先洗洗。楼上的卫生间我用,楼下羽敏用。其他人排队,吃的喝的厨房里都有,自己去找”没人对她的安排有异议。
论资排辈,吴羽敏是长媳;论今日在仓库搬货的出力程度,顾皓辰出力最多,但吴羽敏是他母亲。
因此,这先洗澡的权益,自然落到了吴羽敏身上。
崔胜男转身上了楼,吴羽敏则拿着换洗衣物,走向一楼的浴室。
二人走后,客厅剩下的人各自找起事来。
顾桥拉着顾远到院子角落抽烟,灰暗的天光下,斑驳的院墙边,兄弟俩心思复杂,话头时断时续。
顾皓森陷在院子走廊的旧藤椅里,戴着耳机打游戏,手指点得飞快,嘴里碎碎念骂着脏话。
顾皓辰走到堂前的书桌边,找到一本旧相册,随手翻开。
第一页是奶奶一家四口过去的合影。
年轻的爷爷奶奶,还有同样年轻的父亲和叔叔。
四个人脸上都挂着笑,照片里透着一股旧日里的、安稳的温馨。
多么美好的家庭,如今却物是人非。
当年,叔叔为什么突然离家出走?
顾皓辰心里一直存着这个疑问。他问过父亲顾桥,得到的答案异常简短——顾远和崔胜男之间,产生了某种不可调和的矛盾。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矛盾,能让一对曾经亲密的母子,走到分离十几年的地步?
他继续一页页翻着相册,翻到一半,手指忽然顿住,隐约察觉到一丝异样:相册里,属于顾远叔叔的照片,似乎多得有些过了,几乎是其他人的一倍,而且,很大一部分是他和奶奶的二人合影。
那种母子间的亲密感,有点熟悉。
“看什么呢,好侄儿?”李婉的声音忽然在身侧响起。
她没去院子里陪丈夫,也没在儿子身边,就这么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挨着顾皓辰站定。
一股柔和的香水味随之弥散开来,她微微倾身,看向他手中的相册,一缕卷发几乎要蹭到顾皓辰的手臂。
“都是老照片了……”她指着其中一张,露出激动的表情,“哇哦,这个丰乳肥臀的大美女是婆婆?真漂亮!”顾皓辰不动声色地挪开半寸,很奇怪李婉的关注点为什么在奶奶身上,难道不应该关注她老公顾远么。
虽然奶奶确实明艳动人,那具正值盛年的丰腴肉体,哪怕隔着照片,也能窥见几分惊心动魄。
“侄儿,咱后面那个直播带货,要不就请你奶奶来做代言人?”李婉轻笑一声,涂着粉红指甲油的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指尖恰好落在崔胜男的胸前,还轻轻转了转,似在亵玩。
“直播带货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婶婶就想着找代言人了?”顾皓辰合上相册,转过身,眯眼微笑着,仔细打量起这位没见过几次面的婶婶。
这女人,有意思,不止一点。
李婉咯咯笑了起来,身子突然向前倒去,整个人直接扑进了顾皓辰怀里,仰起脸,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轻佻:“老太太说‘从长计议’,不就是在让咱们合作么?要是咱俩对着干,哪里还‘计议’得长久?婶婶我啊,可干不过你!唉,想想身体就软了~”她将“干”字咬得极重,明显带着话外之音。
顾皓辰没有作声,心里却微微一动。李婉的敏锐,出乎他的意料。合作——大概会成为奶奶最终的权衡之策,他自己也是这般推断的。
但他此刻在意的,倒不全是合作本身。
而是李婉这般持续不断地示好、贴近,究竟还藏着什么别的目的?
若只论工作,她的意图应该已经达到了。
可她的话语、动作、眼神,分明在传递一种超越寻常婶侄界限的、近乎暧昧的亲近信号。
这个信号,早在俩人第一次见面时,就发出了。
顾皓辰低下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锋芒:
“婶婶,我们还没干过呢,你怎么知道自己干不过我?”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半秒。
李婉的眼波先是一滞,随即像被点燃的火苗,亮得惊人,晃着身子更往顾皓辰怀里靠了靠,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裙,直接软绵绵地压在他胸膛上。
布料摩擦间,能清晰感觉到两点硬挺的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顶弄。
“侄儿这张嘴……”她低笑出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真会欺负人。婶婶可不是说着玩的……要是真‘干’起来,婶婶怕是连骨头都要被你拆了。”说话间,右手顺势从他腰侧滑上去,指尖带着指甲油的凉意,先是轻轻划过他的肋骨,又大胆往上,停在他胸肌边缘,食指和中指并拢,像羽毛般轻轻刮过他体恤下的乳头。
顾皓辰呼吸微微一沉,下腹瞬间绷紧,面对这番挑逗他没有推开对方,而是决定顺水推舟,看看这娘们到底敢走到那一步,是不是只会逞口舌之利,一只手自然地落到她腰后,掌心贴着她裙下柔软的腰窝,拇指缓缓摩挲,力道不重,却把侵略意味完全展现。
“你似乎很想跟我干一场呢。这么急?”李婉身子轻颤,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乳尖在摩擦中越发硬挺,仰起脸,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吐气如兰:“侄儿要是嫌婶婶太急……那就慢一点呗。
婶婶最会等的……等你什么时候想‘干’了,随时来找我~“她又一次把”干“字尾音拖长,像一根细丝缠在顾皓辰耳边。
“骚货”顾皓辰低骂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滑了半寸,指尖隔着裙边,轻轻按在她臀肉的上沿——那里肉感丰厚,弹性惊人。
他没再深入,只用指腹缓缓打圈,感受布料下那层温热的颤动。
“房子全是人,你不怕?叔叔就在门外头”他的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垂上,“真不怕叔叔知道?”李婉咯咯轻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怕,他跟瞎子没两样,看到了也只当是侄儿在照顾婶婶呢~”,说着,她右手忽然大胆地往下探,指尖隔着顾皓辰的裤子,轻轻按上他早已硬挺的轮廓——只是一触即离,像蜻蜓点水,却足够让他下身猛地一跳。
顾皓辰喉结滚动,抓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了压,让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婶婶,”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再这么撩下去,今晚我可就要跟你商量商量怎么干了!”李婉喘息加重,脸颊绯红,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踮起脚尖,嘴唇擦过他的下巴:“那侄儿……就来呗。
今晚十二点,就在院子里……来找婶婶‘干’一架。“说罢,她轻轻一挣,从他怀里脱离,衣裙下摆因为刚才的纠缠而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湿痕。
她舔舔嘴唇,冲顾皓辰抛了个媚眼:“直播的事,以后慢慢细聊。今晚……侄儿先好好想想,怎么‘干’赢婶婶。”顾皓辰喘息着点点头,眼里充斥着渴望。
李婉对他的样子很满意,挺翘的臀部在裙下轻轻摇曳。
“李婉。”吴羽敏不知何时从客厅一侧的阴影中走了过来。
她已换好了衣服,湿发披在肩头,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轮到你了,去洗吧。”李婉瞬间恢复常态,脸上绽开温婉的笑:“好,谢谢嫂子。刚刚和皓辰聊了些工作上的事。”她朝顾皓辰点点头,转身朝浴室走去,步履从容,仿佛方才那段暗流涌动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顾皓辰站在原地,呼吸很快平复,眼神越来越明亮,低头看了眼自己裤裆鼓起的弧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婉……你这是在玩火。
而我,最喜欢烧得凶猛彻底一点。
吴羽敏来到儿子身边,看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用手轻轻扭了扭他的腰肉,带着警告的语气啐道:“你跟那个婊子聊了什么!?我看,她是准备坑你呢!”话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声音却压得极低,像怕被别人听见。
顾皓辰若有所思,“嗯,先将计就计,我倒想看看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看见妈妈生闷气的模样,他大手一伸,按住她的肉臀,用力揉了两下,脸上表情变得阳光温柔,“妈,你洗完澡,身上好香,香得儿子鸡巴都硬了,快帮我解决一下!”
“滚!”……
一家人排队洗澡,全部洗完用了将近两个小时,等吃完晚饭,已经接近八点。
崔胜男坐在客厅沙发上,本想开个简短的家庭会议,目光扫过一张张难掩倦色的脸,便打消了念头,只丢下一句:
“明后天去西边远郊,谈笔生意,顺便……上个坟。”众人悻悻应了几声,便各回各房,准备休息。
夜里十二点,灯光全熄。
老宅周边一片安静,虫鸣声和远处犬吠像被凝滞的空气捂住,闷闷的,传不进耳朵。
青石板路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色,来自地底的闷热顺着脚心往上爬。
顾皓辰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门,沿着回廊走向院子。
他神情兴奋,眼里全是跃跃欲试的精光——李婉的邀约,他不仅要去,而且要表现得自然而然。
哪怕明知是陷阱,也要装作猎物跳下去,然后等待真正的猎物现身。
婶侄乱伦偷情固然让人鸡巴变硬,但这般代价背后隐藏的疯狂,才是令他无比期待的。
李婉啊,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顾皓辰顺着院边的月季丛走了两步,穿过篱笆栅栏,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李婉的身影。
她披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在漆黑的夜色中,像一团浓郁饱满的阴影,那丰满的肉体轮廓只能靠着微弱的、从远处漏来的路灯余光勉强勾勒——睡袍领口松垮垮地敞开,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黑暗中自由晃动,乳尖硬挺地挤在衣服缝隙里,每一次呼吸都让丝绸布料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睡袍下摆短到大腿根,稍一挪动,湿透的阴唇就贴着内侧大腿滑动,留下黏腻的热液轨迹,在黑夜里散发着浓郁的腥甜骚味——那种只有近距离才能闻到的、属于发情女人的独特气味。
她双手扶着粗糙的栅栏,肥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像在漆黑中主动献出的祭品。
臀缝间那条细细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淫水浸得不成形,紧紧陷进肉缝,勾出两瓣饱满臀肉中间那道深邃湿热的沟壑。
听到有人靠近,李婉故意把腰往下沉,让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更深地嵌入阴唇之间,如同勒进屄缝里的绳索。
黑暗中漏出细微的水声,黏稠的淫液被布料挤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热丝。
她抬起甜媚的脸颊,虽然看不见来人的具体相貌,却依然朝着声音的方向,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浪,叫出禁忌的人名和称呼:
“皓辰侄儿……是你来了吗……来啊,在这黑得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方……摸我……操我……婶婶的骚屄……
早就为你流水了……“顾皓辰心里冷笑,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漆黑的院子,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然后才大步走到李婉身后,一只手直接钻进睡袍下摆,掌心贴上她光滑滚烫的臀肉。皮肤烫得惊人,像被欲火烤过,汗水和淫液混在一起,黏腻得几乎要粘住手指。
他顺着臀缝往下探,指尖隔着那条被泡烂的内裤,按上她肿胀得发硬的阴唇——两片肉瓣早已外翻,像熟透的花,热乎乎地裹住他的指腹,一按就陷进去,发出“滋”的一声水响。
李婉身子轻颤,魅意更胜:“侄儿……婶婶等你好久了……让我们好好干一场”顾皓辰没说话,手指粗暴地拨开内裤,两根中指并拢,直接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
穴肉立刻贪婪地裹上来,热得像火,湿得像沼泽。
手指快速抽送,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淫靡,像有人在当场搅动一碗热蜜。
李婉哼唧不断,臀部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节奏,淫水顺着他的手腕狂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凉凉的,带着腥甜的味道直往鼻腔钻。
“婶婶湿得这么快……怕是我不来,你也能靠其他方式高潮吧?”他贴在她耳后,低声质问,热气喷在她颈侧,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睡袍,大力抓住一只沉甸甸的乳房,死命揉捏。
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得像要化掉,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捻住,往外拉扯,又红又肿,硬得像颗小石子。
李婉喘息加重,声音碎成浪叫:“说什么呢好侄儿……婶婶是想你想成这样的……你不来……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快点……再深点……婶婶的骚屄……早就为你准备好了……里面痒死了……侄儿的指头……好粗……好烫……”顾皓辰手指猛地加速,三根并用,弯曲着抠挖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拇指同时按住肿胀的阴蒂,猛烈摁压。
李婉膝盖打颤,淫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喷溅而出,“哦呜……噢哦哦……爽死了……婶婶的骚屄爽死了……好侄儿你的大鸡巴呢……快……拿出来给婶婶瞧瞧”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浪又媚,带着哭腔,像在故意勾引他彻底上钩。
就在她快要高潮、腿软得几乎跪下,顾皓辰已经脱下裤子,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正死死顶在她臀缝里,来回磨蹭时“咔嚓。咔嚓。”连续几声极轻的快门声在漆黑的夜色里炸开,伴随着闪光灯短促的明灭,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划破黑暗。
顾浩森从侧边的草丛阴影里走出来,摇晃着脑袋,黄色的刘海在黑夜中甩来甩去。
他举着手机,闪光灯灭了,镜头却依旧死死对着前方。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张扭曲的笑脸。
“堂哥,好兴致啊。”顾浩森咧嘴,声音阴冷得发寒,“我妈的骚屄怎么样?视频我已经录下来了,清清楚楚,连你手指插进去搅水的那‘咕啾咕啾’声都录得明明白白。哦,对了,还有你鸡巴顶着我妈屁股磨的那几下,也全在里面。”事发突然,李婉却没有惊慌,反而在顾皓辰怀里轻轻扭动腰肢,穴肉收缩着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淫水顺着手腕狂淌。
她回头冲儿子抛了个媚眼,声音甜腻得发齁:“浩森……拍好了吗?妈刚才叫得够不够浪?要不要妈再叫大声点,让你堂哥听听我被儿子操的时候是什么骚样?”顾浩森走近两步,手机镜头直接怼到顾皓辰脸上:
“顾皓辰,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从今以后乖乖听我们的,直播项目、公司股份、所有大事小情都得按我们说的来……不然,我就把这段发给奶奶、发给你爸、发到公司群、甚至发到网上,让全世界看看你是怎么操你亲婶婶的。到时候鱼死网破,大家一起社会性死亡。”顾皓辰身体僵住,脸上故意挤出惊恐和慌乱,声音抖得像筛糠:“好啊……你们母子俩故意给我设局,玩仙人跳是不是?”
“不然呢?呵呵,想不到你这么容易就上钩!要怪就怪你自己管不住鸡巴,见了婶婶的骚屄就硬!”李婉趁机从他怀里挣脱,扑进儿子怀里,当着顾皓辰的面踮起脚尖,和顾浩森深吻。
母子舌头纠缠,口水拉丝,发出淫靡的“啧啧啧”声。
李婉一边吻,一边伸手拉开儿子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渗出前液的粗鸡巴掏出来,握在手里快速撸动,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浩森……妈的骚屄已经痒得不行了……当着你堂哥的面……继续操妈妈好不好?”她故意转头看向顾皓辰,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挑衅。
顾浩森收起手机,一把将李婉按在篱笆上,粗暴撕下睡袍,让她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黑暗中。
然后他从腰间掏出一件蓝色工服——那件奶奶常穿的旧工作服,带着陈年的汗渍和体味。
他把工服铺在李婉光溜溜的背上,低头深深吸了一口,发出满足的低吼:“妈的,奶奶的汗味真他妈骚!今天头一眼看见她那对晃荡的老奶子,我就想把她按在仓库里,从后面干爆她那又肥又软的老屁眼!让她一边叫孙子一边给我喷奶!”说着,他把粗硬的鸡巴“噗嗤”一声,整根直捅进李婉湿滑的骚穴,疯狂抽插起来。
“哦呜~妈……你的屄里全是水……跟他妈飞机杯一样……”顾浩森喘着粗气,像打桩机一样猛干,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水被挤出大量白浊泡沫,顺着大腿根狂流,在黑暗中散发浓烈的腥甜骚味。
母子俩胆子极大,似乎根本不在意声音传到院外。
李婉被操得浪叫连连,乳房晃荡,声音沙哑:
“啊……儿子……操死妈吧……妈的屄天生就是给你肏的……当着你堂哥的面……射进来……把妈的子宫灌满……让堂哥看看妈是怎么被亲儿子干到喷的……”顾浩森越操越狠,双手从后面死死抓住母亲的奶子,指甲抠进乳肉,一边干一边低吼更下流的话:
“妈……你的骚屄还是那么会吸……不知道伯母那骚货的屄怎么样……我今天在浴室门口闻到她那股骚味,就想把她按在墙上操到哭……还有奶奶……那对六十岁的老骚奶子和臭肥腚,真想把她绑在床上,从前面干屄从后面干屁眼……让她一边哭一边给我舔鸡巴……把她操到失禁喷尿!”李婉被儿子的话刺激得高潮连连,骚穴剧烈收缩,失禁般喷出一股热尿混着淫水,哭喊着:“浩森……说得好……继续说……妈听你这么说……下面更湿了……啊——!”顾浩森拔出沾满白浊的鸡巴,龟头对准李婉已经被操得红肿微张的屁眼,狠狠一顶——“噗滋!”整根粗鸡巴直接捅进紧窄的肛门,一寸寸撑开肠道。
李婉痛并快乐地尖叫,屁眼被撑到极限,肠壁死死裹住儿子的鸡巴,汗水混着淫水从大腿根狂流。
“妈……你的屁眼比屄肏起来舒服……夹得儿子要射了……”顾浩森抓住母亲的腰,像野兽一样疯狂肛交,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带出肠液和精液混合的黏稠白丝,拉得老长又断裂,挂在旁边的木头栅栏上。
李婉被干得眼泪直流,舌头伸出嘴边:“哦哦噢噢噢浩森……妈的屁眼要被你操烂了……太深了……哦哦齁齁齁齁齁……射进来……把妈的肠子灌满……让堂哥看看……妈是怎么被亲儿子操屁眼的……”顾浩森低吼着猛干几十下,最后死死顶进最深处,鸡巴在母亲直肠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射进李婉的屁眼里。
精液太多,从被撑开的肛门边缘倒灌出来,顺着她的臀沟和大腿根往下狂淌,混着尿水和淫水,在黑暗中散发着浓烈的精臭味。
整个过程,顾皓辰表面一脸惊恐和屈辱,身体微微发抖,像真的被要挟住。
但他的手机录音已经把母子俩刚才所有要挟的话、所有淫荡的对白、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包括顾浩森对吴羽敏和奶奶崔胜男的变态意淫,全是铁证。
最关键的是,他刚刚特意强调了自己是被做局,这样即便鱼死网破,自己也占理。
等顾浩森拔出鸡巴,李婉腿软得靠在树上喘息,屁眼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精液时,顾皓辰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颤音:“……我……我知道了……我听你们的……”顾浩森得意地笑,把手机收起:“算你识相。以后,你最好老实点,说不定本大爷肏爽了,也能让你沾沾荤。”顾皓辰不语,默默转身离开,脚步看似慌乱,实则是因为兴奋感快掩饰不住了,眼底的冰冷笑意越发浓厚。
他走出月季丛,离开院子,看到回廊里站着一个人影。
吴羽敏正躲在那里,一只手拿着拍下一切证据的手机,另一只手伸进睡裙内,指尖在自己湿透的阴唇间快速揉弄,脸色又红又白,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她的睡裙下摆已经被淫水浸湿一大片,顺着大腿往下淌。
顾皓辰对上母亲的目光,冲她露出了一个得意且疯狂的笑容——那笑容里写满了四个字:这才对嘛。
咱们这家子……真他妈有意思……以后还会越来越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