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陈大闻艳事

诗曰:

莽汉闻香心动念,书生悔语泄天机。

贪嗔一念开门户,从此清幽变秽泥。

却说韩生回到家中,一连数日神魂颠倒、茶饭不思。

邻家住着个樵夫,姓陈名大,生得粗壮黝黑,满脸横肉,是个嗜酒好色的莽汉。

这陈大见韩生近日神情恍惚,三番五次追问,韩生起先还支支吾吾不肯说,后来被灌了几碗黄汤,便把山中奇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那山洞如何进去,那庭院如何华丽,二女如何美貌,夜里如何风流快活,尽皆吐了个干净。

陈大听罢,那双牛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心里头那股子邪火噌地便窜了上来。

他一拍桌子,震得碗盏乱跳,叫道:“他娘的,这等好事,如何偏教你碰上了!俺老陈活了三十多岁,还没尝过这般滋味,明日你领我去,俺也要会会那花精!”

韩生酒醒了大半,想要推脱,陈大哪里肯依。

次日天不亮,这莽汉便拖着韩生上山。

依着上回的路径,果然又找到了那山洞。

穿洞而出,碧草花径依然,那两株花树也还在原处——白李花已有些凋零了,海棠却还盛放着。

二人在树下等了一整日,从日出等到日暮,那庭院不曾出现,二女也毫无踪影。

陈大焦躁起来,在树下转来转去,嘴里骂骂咧咧。

韩生劝道:“陈兄,想是缘分已尽,莫要强求了。”陈大哪里肯听,定要再等一夜。

第二日又是一整日枯等,依旧毫无动静。

陈大心头那股火气再也按捺不住,一双牛眼瞪得血红,破口骂道:“什么花精树妖,分明是欺俺老陈是个粗人,瞧俺不起!”说着便从腰间抽出砍柴斧来,抡圆了胳膊,照着那株白李树便要砍下去。

斧头将落未落之际,忽听一声娇叱:“住手!”

白李树下光华一闪,李姐现出身形来。

她面色苍白,以袖遮面,怒道:“莽汉无礼,岂可伤我本根!”陈大见果然有女子现身,掷了斧头,拍手大笑道:“不如此,姐姐如何肯出来相见?俺老陈虽粗,这法子却管用得很!”

说话间,棠娘也从海棠树后转了出来,花容失色,身子微微发抖。

二女相视一眼,李姐叹口气道:“罢了,现身已是现身,这也是缘法未尽。但只此一回,不可再来。”当下勉勉强强幻出庭院,设了酒宴。

席间,陈大粗手大脚,狼吞虎咽,大碗灌酒,醉后满嘴胡言乱语,与韩生那日斯文酬唱全然不同。

二女勉强应付,面上笑容僵硬。

韩生在旁瞧着,心里头满不是滋味,却又无计可施。

到了夜里,李姐与棠娘无奈,只得进了陈大房中。

这陈大乃是粗鄙莽夫,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温存调情?

他一见二女进门,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去,三把两把扯掉自家衣裳,露出一身黑黝黝的横肉,胸前黑毛丛生,底下那根话儿早已硬邦邦地翘着,紫筋盘绕,龟头乌黑发亮,虽不甚长大,却粗壮得很,模样煞是狰狞。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扑向李姐,将她按倒在床,掰开两条白嫩嫩的玉腿,露出中间那粉嫩湿润的牝户来。

李姐别过头去,闭了眼不作声。

陈大伸手在那妙处摸了一把,摸得满手湿滑,咧嘴笑道:“嘴上说不要,下头倒老实得很,水都流成河了!”说罢挺着阳物对准那缝儿,腰杆一挺,噗嗤一声便捅了进去。

李姐闷哼一声,那话儿又粗又硬,捅得她胀痛难当,比不得韩生那般温存体贴。

陈大却不管这些,他只觉那肉穴又紧又暖,箍得他爽快无比,当即便大抽大送起来,每一记都用足了力气,撞得李姐身子一耸一耸的,奶子乱晃。

他一面肏一面拿手去揉那对奶子,揉得红痕道道,李姐咬着嘴唇,眼角渗出泪来。

陈大肏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又嫌不过瘾,翻身把棠娘也扯了过来。

他将棠娘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瞧那白嫩嫩的圆臀、那水汪汪的牝户,越发淫兴大发,挺着沾满淫水的阳物,对准棠娘那粉嫩嫩的穴口便捅了进去。

棠娘年纪小,那穴儿比李姐的更紧窄,陈大的阳物又粗,捅进去时棠娘疼得叫出声来,陈大却愈发兴奋,双手扣着棠娘的腰,卯足了劲狠命抽送,把个棠娘肏得泪流满面,呜呜咽咽地哭。

这一夜,陈大把二女翻来覆去地肏弄,足足泄了两回方才罢休,鼾声如雷地睡去。二女浑身青紫,相拥而泣,直哭到天明。

韩生在厢房里听着那边的动静,一夜无眠,心中又悔又痛,却不敢出头。

有诗为证:

莽汉逞凶强摧花,花精含泪委泥沙。

同是春风一度客,温存与暴何啻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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