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出差第三天。晚饭我煮了泡面。洗完澡换好衣服,墙上的钟已经过了九点二十。姐姐今晚有晚自习,差不多该去接了。
套了件外套出门。夜风有点凉。从家到姐姐学校步行十分钟,这条路走了无数遍。
我跟校门口警卫打了招呼,穿过操场往教学楼走。大部分教室的灯已经熄了,只有三年级那层还亮着几间。
姐姐的教室在尽头。门开着,里面只剩她一个人。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写题。深蓝色冬季制服裙,底下一双黑色天鹅绒裤袜裹着修长的腿。
我在门口站了几秒,她没察觉。
“姐。”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疲倦的笑。
“来得正好。这题写完就走。”
我走进教室,在她旁边坐下。课桌之间走道很窄,膝盖碰到她裹着裤袜的小腿。她没躲开。
“妈呢。”
“出差,后天回来。”
“晚饭吃了没。”
“泡面。”
姐姐皱眉放下笔:“又吃泡面。”
“懒得做。”
“懒死你算了。”她抬手想敲我头,我偏头闪过。她的手落在肩膀上,被我握住。捏了捏手心,她愣了一下,没抽回去。
“在学校呢。”她低声说。
我把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她轻轻吸了口气。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
“小弟。”
“回家再……”
“等不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把参考书合上。
我弯下腰,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她身体颤了一下。
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摸到制服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里面是白色衬衫。
手钻进衬衫下摆摸到她平坦的小腹。
姐姐的呼吸变重了。
“把门关上。”
我走过去把教室门合上,顺手把门帘也拽了下来。回头时姐姐已经站起来靠在窗台边,脸红得很厉害。
“万一有人来呢。”
“十点了。整栋楼就我们。”
我走到她面前。她抬起头,眼睛水润润的。我低头吻她。嘴唇很软,带着薄荷味。她闭着眼睛,舌头小心地回应。
手往下隔着制服裙摸到她大腿。天鹅绒裤袜滑腻温热,指尖能感觉到底下大腿肌肉绷紧。
“你穿这个就是来勾引我的。”
“谁勾引你了。冬天穿这个暖和。”
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顺着裤袜一路摸到大腿根部。姐姐闷哼了一声,抓住我的手腕。
“这里真的会有人。”
“那就快一点。”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课桌上。桌板晃了一下。姐姐慌慌张张地扶住桌沿。
裙摆被撩到腰际。黑色裤袜下的内裤是深紫色蕾丝边。裤袜裆部有一道缝合线,那是最薄的地方。
“撕了行不行。”
“不行。等会儿还要走回去呢。”
拇指扣进缝合线往两边一扯。嘶啦一声。
“你……”
“你柜子里不是有备用的吗。”
姐姐脸涨得通红,没再说话。我把裂口扯大,把内裤拨到一边。下面已经是湿的。
“什么时候湿的。”
“不知道。”她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透了。
我解开牛仔裤拉链。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红。姐姐低头看了一眼,迅速把视线移开。
我把她往桌沿拉了拉。龟头顶在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姐姐咬着下唇,两条裹着裤袜的腿夹紧了我的腰。
“进来了。”
“嗯。”
龟头刚推进去,姐姐就仰起脖子发出很轻的抽气声。阴道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皱褶裹着肉棒。我慢慢挺进去直到整根没入。
“上次到现在几天了。”
“四天。”她喘着气,“轻一点。”
我开始抽送。
先慢而浅,每次抽出大半再缓缓推进去。
姐姐双手撑着桌沿,指头绷得紧紧的。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只有急促的呼吸从鼻子里漏出来。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课桌轻微摇晃的吱嘎声,和下身撞击她臀部的闷响。
“舒服吗。”
“别问。”她把头低下去。
我加快速度。
肉棒在紧窄的穴里进出,每一次都蹭过敏感点。
姐姐终于忍不住发出细长的呻吟。
她抬起头瞪我,眼眶因为快感而泛红。
我俯身吻她,下身继续用力抽送。
姐姐的腿在我腰上夹得更紧了。
手摸到她大腿,顺着天鹅绒的纹路从膝盖一路摸到根部。
撕开的裤袜口子边缘卷了起来。
我把她一条腿从腰上摘下来,架在肩膀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姐姐浑身一颤,双手搭在我胸口上。
“太深了……”
我架着她的腿开始更用力地冲刺。课桌发出连续的吱嘎声。姐姐咬着自己手背,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走廊那头突然传来脚步声。我们同时僵住了。
硬底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姐姐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的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她的阴道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
脚步声在这层停了一下。钥匙碰撞的声音。巡夜的保安。
姐姐整个人绷得死紧。我俯下身把她搂住。
“别出声。”
她点点头,双手紧紧揪着我的衣服。脚步声在走廊上来回走了几趟,终于往楼下去了。
等声音彻底消失,姐姐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
“夹得也太紧了。”她捶了我胸口一下。
我没接话,下身又开始动。这次不再收着,每一下都用力撞到最深处。姐姐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抽送弄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发出短促的喘息。
“会……会被听见……”
我把她另一条腿也架起来。现在她整个下身都悬空,全靠我托着臀部。肉棒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正中花心。
姐姐很快就不行了。
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来。
她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我肩膀,喉咙里挤出压抑的低吟。
我最后冲刺几下,在最后一刻拔出来。
龟头顶在她撕开的裤袜上,一股一股射在上面。
白浊的精液喷在黑色天鹅绒上。
射完后我趴在她身上喘气。过了好一阵她才开口。
“裤袜废了。”
“柜子里有备用的。”
她从课桌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扶住她。
把窗户开了条缝透气,各自整理衣服。
姐姐从储物柜取出备用的黑色裤袜,在厕所换好才出来。
“回家还要洗。”
“我帮你洗。”
“算了吧。上次你洗的袜子晾干了还是硬的。”
我笑了一声。下楼梯时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灭掉。出了校门,夜风更凉了。
“妈后天回来。”
“嗯。”
“那明天晚上……”
“还来接你。”
她没说话,脚步明显慢了。到家快十一点了。客厅黑着。
“我先洗澡。”
“嗯。”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水声响起来。窗外路灯透过窗帘,在墙上投下一片橘色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