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温泉池边的竹林,吹动热气与残余的花香,空气里全是情事后的黏腻与暧昧。
萧霆渊横抱着沈晚卿,原本要往正院走,却在石径上只迈了两步就忽然停下。
她还软在他怀里,小穴里满满当当装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低头看她潮红未退的脸,眼神里那点事后的温柔迅速被更浓的欲望取代。
“还没够。”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直接原路返回温泉。
沈晚卿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放回池边那块宽大的青石台上。石台被白日的阳光晒了一整天,还残留着温热。
他不再给她任何缓冲,三两下剥光她身上所有被水浸透的衣物,连最后一寸中衣都不留。
月光下,她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无遗:胸前两点被吸吮得红肿挺立,小腹与大腿根部还挂着混合的白浊与透明淫水,在夜色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后穴紧闭,粉嫩的皱褶微微收缩,像在无声地恐惧即将到来的侵犯。
他自己也脱得精光,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再次怒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还残留着她的淫水与他自己的精液。
他先把她拉回温热的池水里,让热水冲掉表面的黏腻,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腿间揉搓,把流出来的精液又重新推回她合不拢的小穴。
随即他又把她整个人抱出水面,放在池外的石板上,让她侧躺,自己从背后紧紧贴上去。
“今晚把你后面也打开。”他从一旁再次取过那根通体雪白、粗细可观的玉势,上面还残留着她之前被插到高潮时留下的淫水与体温。
他先用两根手指沾满温泉池水与她小穴里不断往外涌的混合液体,在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后穴口缓慢打转、按压。
“夫君……那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她慌乱地想并拢双腿,声音带着哭腔,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发抖。
“放松。”他咬着她后颈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热气全喷在她耳廓里,“为夫会很慢。痛就说,可不许逃。晚卿的身体,从今晚起,前面后面都是为夫的。”
指尖先探入一个指节。
后穴从未被进入过,紧致得像要夹断他的手指。
热水与淫水的润滑让进入变得勉强可以,却仍旧带来强烈的异物感、胀痛与被强行撑开的羞耻。
她痛得眼角立刻盈满泪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石板,指节发白,咬着下唇才没有尖叫出声。
萧霆渊却极有耐心,一边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揉弄她已经肿胀敏感的小核,一边缓慢旋转、按压着手指,让那圈紧致的软肉一点点适应。
等她痛呼渐渐变成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后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他的手指时,他才抽出手指,将玉势那端圆润的龟头抵了上去。
借着满溢的液体,一点一点、缓慢却坚定地挤开那圈粉嫩的皱褶。
沈晚卿哭出了声,身体剧烈发抖,脚趾紧紧蜷缩,却被他整个人从背后困住,无处可逃。
“好紧……晚卿的后穴在吸玉势呢……”他低喘着,额头青筋微现,终于将整根玉势完全推入。
只留末端一小截露在外面。
后穴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得眼前发黑,又奇异地麻痒到小腹发酸。
前面的小穴也跟着同步收缩,吐出更多晶莹的淫水,把身下的石板弄得一片狼藉。
他没有给她过多适应的时间。
直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自己的肉棒对准她前方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微微红肿的小穴,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她尖叫出声,声音在夜色的温泉里回荡。
前面是他滚烫、粗硬、青筋暴起的肉棒,后面是坚硬、冰凉、毫无弹性的玉势。
两根巨物同时将她填得满满当当,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每一次他抽插,都能清晰感觉到玉势被带动着在后穴里轻轻碾磨、旋转,双重的胀满、摩擦与被彻底打开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瞬间就到了崩溃的边缘。
“好满……夫君……太满了……前面后面都……要被撑坏了……”她哭得声音完全破碎,表情彻底失控。
眼睛微微上翻,露出一点眼白,嘴唇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往下淌,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小腹被两根东西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体内的两根肉棒。
他扣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玉势随着他的动作在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与被磨红的软肉。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如何把她的小穴撑得没有一丝皱褶,看着玉势如何在后穴里进出,眼神暗得像要吃人。
“夹这么紧……是不是很爽?”他边做边问,一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把柔软的乳肉揉得变形,指尖不断拉扯、捻转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尖,“告诉为夫,后面被打开的感觉怎么样?痛不痛?还是已经开始觉得舒服了?”
“涨……好涨……又痛又麻……肉棒好烫……玉势好硬……啊……顶到花心了……后面也好爽……”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吟。
身体被他顶得一下下往前耸,乳房在微凉的石板上反复摩擦,乳尖被磨得生疼却又带来更多混杂着痛感的快感。
小穴与后穴同步剧烈收缩,像两张小嘴同时在吮吸体内的巨物。
就在这时——细微的脚步声从石径尽头的假山后传来。
柳侧妃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裙裳,手里还小心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她听说王爷夜深还在温泉,特意过来送安神的热汤,却在转过假山的瞬间,整个人像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
石台之上,月光如水。
摄政王赤裸着上身,肌肉紧实有力,正从后面狠狠进入那个被他完全打开的女人。
沈晚卿全身一丝不挂,侧躺在石板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小穴与后穴同时被两根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拉丝的白浊与透明淫水;玉势则在后穴里进进出出,把那圈原本紧闭的粉嫩软肉磨得微微外翻,边缘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表情完全沉溺在情欲里,眼睛上翻,舌头微吐,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甜腻到发颤、近乎哭泣的呻吟。
柳侧妃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本该立刻转身离开,可双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
她悄悄退到假山最深的阴影里,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两人交缠、激烈的身体。
手不受控制地探入自己的裙底,隔着已经开始潮湿的中衣,按上那处发热发胀的软肉,开始缓慢地揉弄。
石台上,萧霆渊完全没有察觉第三者的存在。
他加快了速度,动作又凶又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得水声淫靡响亮。
他俯身狠狠咬住沈晚卿的肩膀,留下清晰的齿痕,一手快速揉弄她肿胀得几乎要炸开的小核,一手继续揉她的乳房,把乳尖拉得又红又长。
“再夹紧一点……为夫要射了……”他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雪白的背上,“后面也要好好含着玉势,不许掉出来。今晚为夫要把你前面后面都灌满。”
沈晚卿被双重刺激逼到了极限。
忽然整个人剧烈弓起腰,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吟。
小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后穴也同步痉挛收缩,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热流从前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高高扬起,溅湿了身下的石板与他的小腹。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眼睛彻底上翻,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不停抽搐,口水、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小穴与后穴同时剧烈痉挛,把体内的两根东西绞得死紧。
萧霆渊被她吸得低吼一声,深深一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射进她的最深处。
他射得又多又急,直到最后一滴都灌进去,才缓缓停下,却仍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里不断的收缩。
假山阴影里,柳侧妃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
手指在湿透的中衣下快速揉弄、按压,小穴不断收缩,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看着石台上那两人还紧密连接在一起的身体,看着沈晚卿被操到完全失神、眼睛上翻的表情,看着王爷射精时紧绷的腰腹与低吼,自己也喷出一小股液体,整个人软在假山后面,轻轻发抖,眼底全是复杂到极点的嫉妒、羞耻与压抑的欲望。
过了许久,萧霆渊才缓缓退出。
大量混合的精液与淫水从沈晚卿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后穴的玉势还深深埋在里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他低头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与汗,声音恢复了事后特有的温柔与宠溺,却仍带着占有的沙哑:“乖。后面也是为夫的了。以后想要,就告诉为夫。今晚前面后面都被打开,晚卿再没有一处不是本王的。”
他轻轻把玉势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与被磨红的软肉,随即把她整个人小心抱进温热的池水里,用热水仔细清理她腿间、后穴与小腹上的一片狼藉。
假山后,柳侧妃整理好被自己弄皱的衣服,眼底情绪复杂得吓人。
她最后看了一眼池中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才转身离开,脚步明显发软,裙摆下还残留着未干的湿痕。
而池水之中,沈晚卿完全软在萧霆渊怀里,小穴与后穴都还残留着被彻底打开、被双重填满后的酥麻、胀痛与满足。
她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口,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只能轻轻发抖。
只知道,今夜过后,她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个隐秘的地方,都彻底、完完整整地成了他的所有物。而他,会好好珍惜,也会好好疼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