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从深海浮上来,光和水影交错着,模糊一片。
林艺清晰记得,她被一道白光击中,快感如喷发的火山,炙热的岩浆把她融化成灰,随着风在空中肆意飘散。
我……在哪?眼皮微颤,身体先于意识告诉林艺,就在刚刚,她经历了一场多么强烈的洗礼。
现在,她每寸肌肤都泛着疲惫而餍足的红潮,双腿间,有种被过度宠爱后的酸胀与麻木,像朵被狂风骤雨蹂躏的花,花瓣还带着颤栗的余韵。
温热的感觉最先闯入她混沌的感知。
她迷蒙地睁开眼,秦泰正用近乎仪式感的专注,拿着毛巾轻轻为她擦拭。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擦拭的是一件名贵瓷器。
毛巾擦过她充血肿胀的阴阜,拂过微微张开、还抽搐的两片阴唇,再小心擦过那刚刚吞吐过手指、还在不断收缩的湿润洞口。
毛巾的温度恰到好处,让她舒服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弓起,双腿也毫无戒心的朝两边开启。
“唔……”林艺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呻吟,“好累啊……但是……舒服得像死过一次……”
“醒了?”秦泰嘴角带着一抹笑,眼里是毫不掩饰满足。“你不用动,马上就好。”
他故意点了点那颗从包皮里露出、如红宝石般挺立的阴蒂,“刚刚你都哭来,它也跟着哭呢。”
林艺的脸腾地红了。
想起刚才在他手指操弄下失控的样子,下流的言语、扭动的腰肢、还有最后那声灵魂出窍般的哀鸣……羞耻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甜蜜,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不许说!”她声音沙哑,带着娇嗔,却没推开他,反而任由他将清理过的毛巾放到一边,然后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赤裸的肌肤贴在一起,林艺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手无力搭在他腰间,感受他肌肉线条。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他们彼此的呼吸。
“刚才……舒服么?”
“舒服极了……真的……很舒服,谢谢。”
秦泰温柔一笑,轻吻她一口,“我喜欢你高潮的样子,真的,那时的你真的很美,很迷人。”
“哎呀……都说了不要说么……”林艺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浑身像散架一样?”
秦泰轻笑一声,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脊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挺翘的臀峰,不轻不重地揉捏,却并未探入那泥泞所在。
林艺担心他再次挑逗自己,见对方没更进一步,于是在他的腰上轻轻掐了一把,“你快点说呀。”
“你知道一场高质量性爱,消耗多少卡路里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像在讲一堂私密的生理课,
“数据表明:一次尽兴的高潮,从心率加速、肌肉紧张、到大脑皮层的高度兴奋,其能量消耗不亚于慢跑十公里。刚才你高潮了几次?持续了多久?至少……持续近半分钟的全身痉挛吧?”
林艺的脸更烫了,她又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肉。“就会胡说八道……哪有那么夸张……”
“这真不是夸张。”秦泰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你自己的身体会告诉你它有多爽,这个我无法替你说出来。”
他说的直白而坦然,没半点戏谑,只有真诚的关切。
林艺沉默了几秒。在丈夫面前,她从未被问过这样的问题,仿佛两人走到今天,性爱只是王伟长单方面的索求,她的感受无足轻重。
但此刻,在秦泰怀里,她竟能如此坦然地开口。
“真的是……很舒服……”她声音很小,却很清晰。
“我从没……从没过那样的感觉。整个人像化掉,脑子一片空白,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
说到后面,她声音里带了一丝委屈的鼻音,替多年的自己委屈。
秦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一个吻落在她额头,带着无限怜惜。
“喜欢吗?”他问。林艺没回答,只更用力地抱住他。
“以后,你想什么,直接告诉我。”秦泰捏了捏她的臀肉,“别害羞,也别觉得不好意思。说真的,我喜欢听你说脏话。”
林艺身体微微一僵。“为什么……喜欢我说那些?”她想到自己刚才喊出的那些话,羞愧不已,但依然会心跳加速。
“因为,”秦泰的声音低沉,像阐述一种哲学,
“那才是真实的本性。道德、教养、规矩,都是给人看的外衣。在在欲望的海洋,那些外衣被剥掉,剩下才是真正的你。所谓脏话、下流话,不过是社会给本性套上的枷锁。做爱时说,是打碎枷锁,是情欲最直接的表达。”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知道吗?越粗俗直接的字眼,越能打开人类藏在理智皮囊下狂野的本能。那一刻,身体完全自由。想叫就叫,想喊就喊,想骂就骂。”
林艺愣住了。她从没想过,那些平日里不堪入耳的词汇,居然被解释得如此……堂皇。
好像她说的不是鸡巴、操我,而是诗歌的韵脚。她心里某个角落,一直被道德和身份压住的锁链,愈发松动。
她沉默着,思绪万千。
这时,她的大腿无意中蹭过秦泰小腹,触碰到一个坚硬滚烫的存在。那东西像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立着,顶端还带着湿润的黏液。
林艺的身体又僵住。
她下意识抬头看他,秦泰依旧带着从容的微笑,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额角细密的汗珠,出卖了他此刻正处于极度的忍耐之中。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击中她。他把她送上巅峰,自己却还在忍着。
刚才他那么激烈的动作,他其实可以不管不顾直接插入,爽完再说,但他没。
他一直照顾着她的感受,抚摸、揉搓、舔弄、清理、拥抱、安抚……甚至她醒来后,也只是抱着她聊天,没急着发泄自己的欲望。
他……可真能忍啊!林艺在心里叹息。
而丈夫呢?结婚几年后,再没温柔的前戏,每次都是急吼吼地扒光她的衣服,在上面吭哧吭哧几分钟。然后像滩烂泥瘫在她身边,鼾声如雷。
从何时起,他不再问她一句“舒服吗”?又是从何时起,他仿佛需要更强的刺激,才能让她高潮?
突然,一种强烈的情感在林艺心中爆发。那是愧疚,是感动,更是一种澎湃的、难以言明的母性的爱怜。
她看着他在薄被下耸立的阳具,看着他上下移动的喉结,看着他有些发干的嘴唇,心中被道德绷紧的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林艺俏脸潮红,贝齿咬着下唇突然翻身,主动跨坐在秦泰身上,犹如一个骑手跨上自己的马。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在做什么……她内心还在挣扎,但手却已不听使唤地伸向那根让她又爱又怕,却带给她无上快感的阳具。
手指触碰到龟头的一瞬,滚烫的温度让她缩了一下。她看到那圆润的紫红发亮的顶端,又地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沿着弧度自然滑落。
“你……你怎么了?”秦泰显然没料到林艺会有这样的举动,眼中闪烁着兴奋,“你突然这一下,真把我吓到了。”
“我……想仔细看看它……”林艺盯着粗大的阳具,不自觉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她担心遭遇对方的嘲讽,担心因放浪摧毁曾经的形象。
秦泰眼里闪过诧异,进而是更多兴奋,随即被浓重的情欲覆盖,“那……可要辛苦你了……”
林艺没看他,她低着头令长发垂落,遮住她羞红的脸。她用手开始上下撸动阳具,感受它在掌心有力的脉搏。
“你的……鸡巴……还这么硬……”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颤抖,“刚才怎么……没插进去?或者,让我给你……含一含……”
说出这句,林艺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这是她在这男人面前说过最放荡的话。
虽然高潮时她也说过,但那些不该算,因为那时她没意识。她的手握得更紧,拇指在龟头上温柔的摩挲。
“怕你承受不住。”秦泰呼吸变粗,有种欣赏自己作品的满足,看着身上的女人取悦他。“你刚才已经昏过去了,若我插入,岂非趁人之危?”
“那你就忍着?不难受?”林艺的舌头温柔的在龟头扫了一圈。
秦泰的头在枕头上摇了摇,“也难受。但比起看你享受高潮的快乐,我射不射反而不重要。你高潮时的样子真迷人,更让我满足。”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柔,却彻底摧毁林艺最后的防线。
那个时候,他还在为她着想!
林艺抬起头,眼波里带着水汽,却有一种决绝的光。
她盯着秦泰,一字一句,仿佛宣告某种解放:“我要……吃你……等会,我要你……操我。”
话音未落,她俯身,毫不犹豫将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含了进去。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口腔,咸腥、带着淡淡肥皂味。
她卖力地吞吐,牙齿避开龟头,努力回忆着他伺候她的样子,舌头温柔的舔舐马眼,缠绕龟头的冠沟轻轻刮擦。
“唔……你的样子和鸡巴上的快感,真是双重享受。”秦泰温柔的揉揉女人的长发,发梢在他小腹随头部起落而扫动,让他有点痒。
秦泰呼吸变得粗重,他用手插进她发丝,只是轻轻摩挲,仿佛在给她最大的鼓励。
“哦……鸡巴好舒服……你含的真棒!真的,让我舒服得快要爆炸!”
林艺感觉心在狂跳,她一边含,一边用手套弄,发出“啧啧”水声。
她觉得自己的样子一定很淫荡,很下贱。一个正经人家的妻子,却像只母狗跪在丈夫意外的男人的腿间,卖力地舔着鸡巴。
哦!鸡巴,她开始喜欢这个词!每在心里念,她没来由就觉得刺激。
林艺的身体诚实地兴奋起来。
刚消退的情欲在体内复燃,随着阳具在口中越来越硬,她能感到阴道又开始分泌粘液,阴道正一张一合期待被填满。
她吐出肉棒,舌尖沿龟头下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眼神迷离,声音沙哑而魅惑:“一会……用你的鸡巴!操我!狠狠操我……”
终于说出口,没想象中那么艰难和羞耻,反而让她有种破罐子破摔后的轻松与快意。
秦泰瞳孔骤然收缩,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宝贝儿,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操我!狠狠操我!用你粗大的鸡巴,操我……”
秦泰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住身体却不急于进入,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
他目光灼热得像要把她整个人烧穿,林艺双手扶上他的要,朱唇轻轻的开启:“插我……我想被填满。”
秦泰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让阴部毫无遮掩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
他能看到湿漉漉的穴口正一开一合地翕动,像一张饥渴的、等待被投喂的小嘴。
他握着青筋盘虬、油光发亮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入口,开始缓慢有力却折磨人地研磨。
“滋滋……”棱角分明的冠沟,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滑下来,在大小阴唇间的沟壑来回拖动。
粘稠透明的淫水被均匀涂抹开,发出淫靡的水声。林艺眼光朦胧,整个外阴变得亮晶晶,像枚被露水洗过的蚌肉。
“你看,”秦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你的骚屄在咬我。它是不是很想?”
林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将入未入的触感,比直接的插入更加磨人。龟头每擦过阴蒂,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那蹿起,沿着脊椎冲上大脑。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迎上那根滚烫的阳具。
“想……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蒙,“快点……给我……”
“想什么?”秦泰停下动作,龟头抵在洞口一动不动。他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但他偏喜欢听她重复不断的说出来。
那一瞬间的静止,仿佛把整个世界抽空。
林艺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感觉到阴道内壁,因空虚和湿润而不断收缩的渴望,感觉到那近在咫尺却得不到的折磨。
林艺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或者说,从她主动含住他鸡巴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想再退了。
“我要……鸡巴……你的大鸡巴,”她咬着唇,声音颤抖却坚定,“操我……狠狠操我……”
秦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龟头往里顶了一分,刚好撑开穴口,却又停住。被缓缓撑开的感觉,让林艺倒吸一口凉气。
“告诉我,你是谁?要我用鸡巴操你,你是我的什么?”
林艺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煎熬。她感觉像个溺水的人,秦泰是唯一的浮木,可他偏不肯让她抓住。
男人!为何总要宣誓权威?
她抬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丰满的乳房与坚实的胸膛接触,发硬的乳头在雄性的皮肤上蹭来蹭去。
林艺回忆A片里那些下流的言辞,眼眸中流光闪烁。
她喘息着凑到秦泰耳边,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开始放浪:“我是骚货……你的骚货、求你……操我……狠狠操我……操烂我的骚屄……”
粗话出口的瞬间,林艺感觉身体里某根一直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一股洪流如山洪般汹涌而来,将所有约束与禁锢全部淹没,用最粗俗下流的语言将最华丽高尚的躯壳全部毁灭。
人在欲望的洪流中只能随波逐流,她终于放任了自己,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与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