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只开了一盏。
暖黄的光落在床铺上,却驱不散空气里那股彻底的冷。
奥黛塔站在床边,背脊挺得笔直,脸色苍白。
她没有看我,只是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舞蹈服。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细细的吊带从肩头滑落,白色的布料顺着身体往下褪。
雪白的乳房随之暴露在空气中,形状饱满而挺拔,粉嫩的乳头因为骤然接触到凉意而微微收缩。
她没有遮挡,只是把衣服彻底褪到脚边,然后抬脚踩出,整个人完全赤裸地站在那里。
淡蓝色的长发还有些散乱,紫色的眼睛直视前方,空洞而平静。
“……可以了。”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想去碰她的脸颊。
她没有躲,却也没有任何回应。
指尖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我才发现她在细微地发抖。
我把她按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双腿被我分开。
我俯下身,先吻她的锁骨,再往下,含住一侧粉嫩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
乳房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乳尖在口腔里迅速硬起。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胸口微微起伏,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奥黛塔……”
我低声叫她的名字,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点温度。
没有。
她只是看着天花板,咬紧下唇,任由我动作。
我换到另一侧乳房,同样仔细地舔吻、吮吸。
手掌托着乳肉轻轻揉捏,感受它的重量与形状。
她的身体渐渐浮起一层薄汗,皮肤变得温热,可眼神依旧冰冷。
我顺着她的身体往下吻,经过小腹,最终停在那片稀疏的耻毛之间。
小穴紧闭着,两片阴唇因为紧张而抿在一起,只有一点生理性的湿润。
我分开它们,低头把舌头贴了上去。
先是缓慢地舔过外侧,再舔开内侧,舌尖找到阴蒂,轻轻打转。
她的大腿内侧瞬间绷紧,脚趾蜷缩起来,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有反应。
可当我抬起头时,却看见泪水正从她的眼角无声滑落,顺着太阳穴没入发间。
我的动作顿住了。
“……继续。”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皇储殿下不是想要吗?现在它是你的了。”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来。
我没有停。
我继续用舌头侍奉她,仔细地舔弄每一寸褶皱,吮吸不断渗出的淫水。
她的身体渐渐有了更多本能的反应——小穴变得湿润,内壁在舌尖探入时会轻轻收缩,呼吸也乱了节奏。
可她的眼睛始终是空的。
泪水一滴接一滴地落,无声无息。
我甚至抬起她的一只脚,轻轻吻她的脚背、脚趾,用嘴唇感受脚心细腻的皮肤。
又握住她的手腕,把脸埋进她的腋下,呼吸那里残留的、淡淡的汗香。
这些在幻想中无数次出现的画面,此刻真实地发生在眼前,却只让我胸口越来越沉。
“奥黛塔,看着我。”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她终于把目光移过来。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恨,也没有怒,只剩下一片被掏空后的死寂,和不断涌出的泪。
“你得到了我的身体,”
她颤抖着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散掉,“却让我彻底寒心。”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身体却还在动作。
我撑起身子,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湿润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内壁紧致而温热,因为生理性的兴奋而分泌出足够的润滑,可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接纳的同时,灵魂却在一点一点地退走。
我开始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栗,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她咬得发白的嘴唇。
我试图温柔,试图放慢速度,试图用亲吻去安抚她不断落泪的眼睛。
可所有这些努力,都像打在棉花上,没有任何回响。
她只是躺在那里,双腿被我分开,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房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着。
泪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小片。
我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几乎没有快感。
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某种迟来的、尖锐的后悔。
精液灌进去时,她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我退出来,看见白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有动,只是把脸转向一边,闭上眼睛。
泪还在流。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刚还在触碰她身体的手指,此刻像是沾了什么洗不掉的东西。
脑海里反复回响的,是她刚才那句话——
“你得到了我的身体,却让我彻底寒心。”
我得到了。
用最难看的方式。
可从她眼睛里流出的每一滴泪,都在清楚地告诉我:我失去的,远比得到的要多。
奥黛塔最终动了动。
她撑起身子,赤脚走到自己的衣服旁,面无表情地把舞蹈服重新穿上。
布料贴着还残留着精液与汗水的皮肤,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她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请皇储殿下……以后不必再费心讨好。身体已经给了你。心,没有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一个人坐在凌乱的床上,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和这场性事留下的腥甜。
胸口那股原本被占有欲填满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窟窿。
后悔来得太晚。
而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补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