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青石上的月光(上)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十二·亥时·玄玉宗·宗主殿后方小湖】

月亮很圆。

九月十二的月亮挂在天顶偏西的位置,不是满月,但已经接近满月了,清冷的银白色光芒从天上倾泻下来,将宗主殿后方那片小湖照得如同一面铺了碎银的铜镜,湖面不大,方圆不过三四丈,被几块嶙峋的山石和低矮的灌木围着,水很浅很清,能看到底下的卵石和水草。

湖畔东侧有一块青石。

青石表面被常年的风雨打磨得光滑如砥,微微倾斜,最宽处可以并排坐下两个人,月光落在石面上泛着一层冷冽的银灰色光泽。

这块青石,是陈老头在玄玉宗待了这么多年,最熟悉的一块石头。

因为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那天也是亥时,也是月光,裴清一个人坐在这块青石上,月光银辉长裙铺在石面上,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酒红色的眼眸望着湖面,脸上的表情和现在一样,什么都没有,那天陈老头蹲在灌木丛后面,透过枝叶的缝隙,第一次看到了裴清试图运功却丹田空空的画面。

那天的月光和今天一模一样。

但今天,灌木丛后面没有人。

因为陈老头不在灌木丛后面了。

陈老头站在青石旁边,古铜色的手掌扣着裴清的手腕,将她从小径上拽到了湖畔。

裴清没有挣扎。

挣扎没有意义,凡人的力气拗不过筑基修士的手劲,更何况这双手本就粗壮有力,满是老茧的手指扣在腕骨上,像是铁箍一样牢固。

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沾了几片草叶和泥点。

“师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表面模式的卑微结巴,是做爱前那种阴沉而带着热度的声音,像是烧红的铁块被丢进了冷水里,嗞嗞地冒着气。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扫了一眼湖面,扫了一眼青石,然后收回来,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师尊当然知道。\"陈老头自问自答,嘴角在月光的阴影里向上弯了一个弧度。\"师尊每隔几天就来这里坐一会儿,对着湖面发呆,老奴在后面那丛灌木里蹲了好几个晚上,才摸清了师尊的习惯。”

粗糙的手指从裴清的手腕上松开,转而搭上了她的肩膀。

“坐。”

一个字。

裴清没有动。

陈老头的手掌从肩膀往下滑,滑过了肩胛骨,滑过了后背,停在了腰上,五根粗硬的手指扣住了盈盈一握的纤腰,用力一按。

裴清的身体被按着坐在了青石的边缘。

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在青石上铺开,银色的光泽和月光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裙摆哪里是月光。

“师尊坐在这块石头上的样子,老奴看了好多回了。\"陈老头蹲下来,和裴清平视,浑浊的老眼里映着月光和裴清的脸。\"每次都是一个人,每次都是这个表情,什么都不想似的,什么都不在乎似的。”

停了一下。

“可老奴知道,师尊什么都在乎。”

裴清的睫毛动了一下。

仅此而已。

陈老头的手从裴清的腰上收回来,双手撑在青石的边缘,将自己的身体撑了上去,翻身仰面躺在了青石上。

青石很凉。

九月中旬的夜晚,石头表面的温度已经降到了让人后背发凉的程度,但陈老头的体温高得吓人,筑基之后体内灵力运转不息,皮肤表面始终带着一层热度,古铜色的皮肤贴上冰凉的石面,嗞地一声,像是热铁淬水。

仰面躺着,能看到头顶的月亮。

很圆,很亮,冷得像一块玉盘。

陈老头没有看月亮。

浑浊的老眼转向了坐在青石边缘的裴清,从下方仰视的角度,能看到裴清的下巴、脖颈、锁骨,以及银辉长裙领口下方那一片白得刺眼的肌肤。

“师尊。”

“……”

“把裙子撩起来。”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石头砸在石头上,硬邦邦的,不容拒绝。

裴清的手指没有动。

三息。

陈老头也不急,仰面躺在青石上,双手枕在脑后,浑浊的老眼带着一种近乎悠闲的耐心盯着裴清的侧脸。

“师尊不动也行。\"嘴角又弯了一下。\"那老奴自己来。”

话音未落,一只布满老茧的手已经伸了过去,粗硬的手指捏住了银辉长裙的裙摆边缘,猛地往上一掀。

撕拉。

不是轻柔地撩起,是粗暴地扯开,蝶翼轻纱在那只手的力道下发出了细碎的撕裂声,裙摆被从膝盖以下一直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

月光落在那两条腿上,白得像是两根用玉石雕出来的柱子,皮肤细腻到没有一个毛孔,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隐约能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纹路。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仅此而已。

陈老头的手指没有停,从裙摆继续往上摸,粗糙的指腹蹭过大腿外侧光滑的皮肤,蹭过胯骨的弧度,摸到了腰间系着的宫绦,手指一拧,宫绦的结扣松开了,银色的丝带从腰间滑落,掉在了青石上。

“师尊今天穿的什么?\"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兴味。\"让老奴看看。”

裙摆被掀得更高了,露出了裙子下面的亵裤。

白色的丝绸亵裤,薄得近乎透明,月光穿透了丝绸的纤维,将下面的轮廓映得若隐若现,两片丰满的屄唇被丝绸紧紧地包裹着,中间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缝。

“嘿。\"陈老头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带着满足的意味。\"白色的,师尊果然还是喜欢白色。”

粗硬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丝绸被拨开了,露出了下面的屄穴。

月光直接照在了那片最隐秘的地方。

两片屄唇饱满粉嫩,因为之前几次被粗暴对待的缘故,唇瓣比处女时微微肿胀了一圈,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浅浅的玫红,但依然紧紧地合拢着,缝隙间能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水光。

“师尊的骚屄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粗哑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被老奴操了这么多回,合起来还跟没被碰过似的,真是天生的好货色。”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酒红色的眼眸没有看陈老头,也没有看自己被掀开的裙摆和暴露在月光下的私处,视线落在了湖面上,落在了那些碎银般的月光倒影上,落在了一个和此刻无关的远方。

陈老头的手指伸了过去。

食指。

粗硬的、布满老茧的食指,指腹上的茧子像是砂纸一样粗糙,抵在了两片合拢的屄唇中间,轻轻地往里按了一下。

屄唇被按开了一条缝。

指尖探进去,触到了里面的嫩肉,温热的、柔软的、微微潮湿的嫩肉立刻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含住了入侵的手指。

“还没怎么碰就湿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得意的嘲弄。\"师尊嘴上不说,身子倒是比嘴巴诚实得多。”

“你想怎样,说完了做。”

裴清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一句纯粹的、实用主义的催促,像是在处理一件不得不做的公务。

陈老头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笑了。

不是嘲笑,是一种更深层的、带着扭曲快感的笑,嘴角咧开,露出了泛黄的牙齿,沟壑纵横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丑陋。

“师尊急什么。\"食指往里面推了半寸,指腹上的老茧刮过了内壁的嫩肉,裴清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老奴今天不急,今天有的是时间。”

食指开始在屄穴里面缓慢地搅动。

一圈,两圈,指腹上粗糙的茧子碾过了每一寸内壁的褶皱,将那些柔嫩的屄肉一层一层地碾开,淫水在手指的搅动下开始分泌,透明的黏液沿着指根往外渗,沾湿了屄唇的边缘。

“师尊知道老奴为什么选这个地方吧?”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也不需要回答,中指并了上去,两根粗硬的手指同时挤进了狭窄的穴口,屄肉被撑开了一圈,内壁的褶皱被手指的厚度碾平了,露出了深处嫩红色的肉壁。

“因为这是老奴第一次看到师尊的地方。\"两根手指在屄穴里面剪刀式地张开,将穴口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月光从上方照进去,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那天晚上,师尊一个人坐在这块石头上,月光照着师尊的脸,老奴蹲在后面那丛灌木里,心想,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手指猛地往深处顶了一下。

裴清的腰不自觉地弹了一下,两条修长的白腿夹紧了一瞬,又被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掰开。

“后来老奴又想,这么好看的人,屄穴里面是什么味道呢?”

手指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细细的丝线,陈老头将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浑浊的老眼眯了起来。

“骚。\"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师尊的骚水,比宗门里最好的灵酒还香。”

裴清的指甲嵌进了青石的缝隙里。

陈老头仰面躺在了青石上,古铜色的身体铺展在冰凉的石面上,粗麻布衣已经被自己扯开了前襟,露出了胸膛和腹部的肌肉,不是年轻人那种线条分明的肌肉,是常年劳作锻造出来的厚实硬肉,像是一层老树皮包裹着铁块。

裤腰被扯了下去。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从裤裆里弹出来的瞬间,像是一根被压弯的铁棍猛地回弹,啪地一声拍在了小腹上,紫红色的柱身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的冠沟,每一根青筋都在随着心跳的节奏突突地跳动,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微微张开,一股腥臊的前液从里面渗了出来,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液线。

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和湖水的清冷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又无法忽视的气味。

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两颗铁蛋,表面布满了褶皱和细小的血管。

“师尊。”

陈老头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浑浊的老眼从下方仰视着坐在青石边缘的裴清,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

“上来。”

裴清没有动。

“自己动。”

两个字像是两颗石子丢进了湖面,激起了一圈无声的涟漪。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终于转了过来,从湖面上收回,落在了仰面躺着的陈老头身上,落在了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上,落在了那根从小腹上翘起来的、紫红滚烫的巨物上。

没有表情。

什么都没有。

就像在看一块石头,或者一根枯木,或者任何一样不值得投入情感的东西。

然后她动了。

修长的白腿从青石边缘抬起来,跨过了陈老头的身体,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动作中散开,银色的轻纱从两侧垂落,铺在了青石的表面上,像是月光凝固成了布匹。

跨坐的姿势。

裴清的身体悬在陈老头的腰腹上方,两条白腿分开跪在青石上,膝盖压着散落的裙摆,大腿内侧的嫩肉几乎贴上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腰侧,温度的反差极其强烈,一边是凉丝丝的、白玉般的肌肤,一边是滚烫的、粗糙的、带着汗味的古铜色皮肤。

那根巨物就在正下方。

紫红色的柱身笔直地竖在那里,龟头朝上,顶端的马眼还在渗着前液,距离裴清的屄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能感受到从那根东西上面散发出来的灼热温度。

裴清的手伸了下去。

修长的、白皙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紫红色的柱身。

握不住。

太粗了,纤细的手指连柱身的一半周长都包不住,只能虚虚地扣着,指尖被青筋的凸起硌得微微发白,掌心被柱身的灼热温度烫得几乎要缩回去。

“师尊的手真白。\"陈老头从下方仰视着这个画面,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浓烈的、黏腻的光。\"白生生的小手握着老奴的大鸡巴,啧啧,这画面,老奴做梦都不敢想。”

裴清没有回应。

手指将那根巨物扶正了,龟头对准了屄穴的入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两片微微张开的屄唇之间,前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然后,裴清的腰往下沉了。

龟头挤进去了。

硕大如拳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屄唇被强行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地箍在冠沟的位置上,粉嫩的屄肉被龟头的厚度碾平了,内壁的褶皱在巨物的挤压下一层一层地展开,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蕾。

裴清的呼吸停了一瞬。

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又立刻松开了。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粗壮的腰腹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操,师尊的骚屄怎么每次都这么紧,跟第一次似的,夹得老奴的屌头都疼。”

裴清的腰继续往下沉。

一寸。

两寸。

三寸。

紫红色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了那个紧窄的穴口,青筋盘绕的柱身碾过了内壁每一道褶皱,粗糙的筋络刮擦着柔嫩的屄肉,发出了一连串细密的、黏腻的咕叽声,淫水在挤压中被逼了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滴落在陈老头的耻毛上,将卷曲的毛发沾成了一缕一缕的。

五寸。

七寸。

裴清的大腿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生理反应,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每深入一寸,内壁就要被多撑开一圈,屄肉被碾得生疼,但同时又有一种违背意志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里面烧,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软。

鼎炉体质。

裴清不知道自己有这个体质,她只知道每次被这个老东西侵犯的时候,身体的反应都比理智所能接受的要强烈得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激活了,让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变得敏感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再往下。\"陈老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粗哑而带着命令的意味。\"还没到底呢,师尊,老奴的鸡巴还有一半在外面。”

裴清咬住了嘴唇。

腰再往下沉了三寸。

十寸。

龟头顶到了宫口的位置。

那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入口被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顶端的马眼正对着宫颈口,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直接涂抹在了宫口的嫩肉上,滚烫的液体刺激得宫颈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裴清的身体僵住了。

停在了那个深度,不上不下。

“怎么停了?\"陈老头的双手从脑后放了下来,扣住了裴清的腰,十根粗硬的手指掐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腰肉里,在月光下留下了十个深深的白印。\"师尊,老奴说了,自己动。”

“到底了。\"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冰碴。

“到底了?\"陈老头笑了,笑声低沉粗哑。\"师尊,老奴的鸡巴三十多厘米,你才吃了一半都不到,这叫到底了?”

双手猛地往下按。

裴清的腰被强行按了下去。

又是三寸。

龟头撞开了宫口。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裴清咬紧的牙关里泄了出来,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两条白腿痉挛般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侧,十根手指死死地抓住了身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那是陈老头敞开的衣襟。

银辉长裙的布料在动作中滑落了一侧,露出了半边肩膀和锁骨,月光落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像是落在了一块温润的白玉上。

“这才对嘛。\"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师尊的骚屄就是得操到宫口才算数,浅了没意思。”

双手掐着裴清的腰,往上抬了两寸,又往下按了三寸。

往上,往下。

往上,往下。

节奏缓慢而沉重,每一次下按都将那根巨物推入更深的地方,龟头在宫腔的入口处反复进出,冠沟锋利的边缘刮擦着宫颈口柔嫩的嫩肉,每一次刮擦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师尊,自己动。\"陈老头重复了一遍,双手从裴清的腰上松开了,重新枕回了脑后。\"老奴想看师尊自己骑老奴的鸡巴。”

裴清的身体停在了原地。

两息。

三息。

然后,腰开始动了。

不是主动的、带着欲望的动,是机械的、僵硬的、像是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样的动,腰部上提,屄穴沿着柱身滑上去五六寸,龟头退到了穴口附近,屄唇被带着外翻了一圈,露出了里面被操得泛红的嫩肉,然后腰部下沉,屄穴重新将那根巨物吞入,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直到龟头再次顶到宫口的位置。

上。

下。

上。

下。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每一次起伏中荡开又合拢,银色的轻纱在月光下如同波浪一样翻涌,铺满了整块青石的表面,和石面上的月光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裙摆哪里是月色。

陈老头仰面躺着,从下方仰视这个画面。

月光从裴清的身后照过来,在她的身体周围勾勒出了一圈银白色的轮廓,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随着身体的起伏一前一后地摆动,发梢扫过了陈老头的胸膛,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清冷香气。

脸上没有表情。

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了两片扇形的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脖颈修长如天鹅,整个人从上方俯视下来,即使是在这种姿势下,依然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清冷气质。

但身体在动。

腰部的起伏带动了整个上半身的晃动,银辉长裙的领口在动作中滑落了更多,露出了大半个胸口,G罩杯的巨乳被薄薄的内衫兜着,随着每一次下坐的冲击力上下颤动,乳肉的波浪从下方涌到上方又落回来,将内衫撑得快要绷裂,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顶着半透明的丝绸布料,在月光下投下了两个小小的阴影。

陈老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晃动的巨乳。

“师尊的奶子真大。\"声音粗哑得像是砂纸在磨铁。\"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奶头硬了,师尊嘴上不说,身子可骚得很呐。”

双手从脑后放了下来。

往上探。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古铜色的、粗糙的、指节粗大的手掌,从下方伸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内衫,一把抓住了裴清的两只巨乳。

抓满了。

不,抓不满。

G罩杯的乳肉太多了,即使是陈老头这双比普通男人大一圈的手掌也包不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的缝隙里溢出来一样,白花花的乳肉从五根粗硬的手指之间鼓出来,形成了五道深深的指沟。

“操……\"陈老头倒吸了一口气。\"这奶子,老奴揉了这么多回了,每次揉都觉得揉不够,太他妈软了,太他妈大了。”

开始揉。

不是温柔的揉,是粗暴的、用力的、带着破坏欲的揉搓,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将两团巨乳抓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一会儿往两边扯开,乳沟被拉成了一条宽阔的深谷,一会儿往中间挤压,两团乳肉撞在一起挤成了一个巨大的肉球,乳头被挤到了一起几乎碰在一起。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

隔着内衫的薄丝绸,两颗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被粗硬的手指捏住了,用力一拧。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腰部的起伏节奏乱了一拍,屄穴在那一颤中猛地绞紧了柱身,内壁的屄肉像是一只手一样紧紧地攥住了那根巨物,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柱身都被湿热的嫩肉包裹着,吸吮着。

“嘿,师尊的奶头还是这么敏感。\"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不松手,开始左右拧动,像是在拧一颗螺丝。\"一捏奶头屄穴就夹紧了,师尊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闭嘴。”

两个字从裴清的齿缝里挤了出来。

冷得像刀。

但声音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陈老头听到了那丝颤抖。

笑了。

“师尊让老奴闭嘴?\"拇指用力一掐,将充血的乳头掐得陷了下去,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掐得发白。\"师尊让老奴闭嘴,老奴就得闭嘴?师尊现在骑在老奴的鸡巴上,屄穴里塞着老奴三十多厘米的大屌,奶子被老奴揉在手里,师尊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么?”

双手猛地往下扯。

内衫的领口被扯开了,白色的丝绸布料发出了撕裂的声响,两团巨乳从内衫里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充血硬挺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樱桃,乳晕微微肿胀,被刚才的掐拧弄得泛着一圈浅红。

月光直接照在了裸露的巨乳上。

“这才对。\"陈老头的声音粗重了一倍。\"师尊的奶子就该露出来让老奴看,藏着掖着的,多浪费。”

双手重新抓了上去。

这次是直接接触,没有了内衫的阻隔,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细腻滑嫩的乳肉,温度的反差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颤,陈老头的手掌滚烫粗糙,裴清的乳肉冰凉柔软,滚烫碾过冰凉,粗糙碾过细腻,老茧刮过乳尖,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密集的、尖锐的刺激。

揉。

用力地揉。

将两团巨乳像揉面团一样在掌心里反复揉搓,乳肉在粗暴的揉搓下变了形,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从圆球变成椭圆,从椭圆变成扁饼,又从扁饼被抓成了尖锥,指缝间挤出来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浅浅的抓痕。

“师尊,动啊。\"陈老头掐着乳肉,从下方顶了一下腰。\"别停。”

裴清的腰重新开始起伏。

上。

下。

每一次下坐,那根巨物都贯穿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口,冠沟刮擦宫颈,柱身上盘绕的青筋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界处,随着每一次起伏被挤出来一些,又被塞回去一些。

啪。

裴清的臀部每一次落下,丰腴的臀肉都会拍打在陈老头的胯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臀浪在撞击中翻涌,白花花的臀肉像是两团被摔在案板上的面团一样晃动。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

不是裴清主动加快的,是陈老头的双手掐着腰开始控制节奏了,十根手指深深地嵌在腰肉里,像是操控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将裴清的身体提起来、按下去、提起来、按下去,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师尊骑得真好。\"陈老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喘息中挤出来,粗重的呼吸像是拉风箱。\"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骑在一个扫地老头子的鸡巴上自己动屁股,啧啧,要是让外面那些弟子看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裴清没有回应。

嘴唇咬得更紧了,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白印,几乎要咬出血来。

身体在月光下起伏着,乌黑的长发在背后飞舞,巨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颠动,乳肉的波浪从下方涌到上方又重重地落回来,拍打在胸骨上发出了啪啪的声响,乳头在晃动中划出了两道弧线,充血硬挺的乳尖在月光下像是两颗深粉色的宝石。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腰上松开,啪地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

清脆的响声在湖畔回荡。

丰腴的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那一巴掌拍在臀部的同时,那根巨物正好顶在宫口最深处,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鼎炉体质在那一瞬间被猛烈地激发了,一股灼热的、不可控制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身体里,沿着脊椎一路冲到了头顶。

屄穴猛地绞紧了。

内壁的屄肉像是痉挛了一样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那根粗大的柱身,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老头的耻毛和睾丸上,顺着臀缝往下流,滴落在青石上,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操!\"陈老头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被绞得差点泄了。\"师尊的骚屄又喷水了!打屁股就喷,师尊这身子真他妈是天生的骚货!”

啪!

又一巴掌。

拍在了左臀上。

“嗯……!\"裴清的闷哼从咬紧的牙关里泄了出来,压抑到变了形,像是一根被拧紧的琴弦发出的颤音。

屄穴又是一阵痉挛性的收缩。

陈老头不再让裴清自己动了。

双手掐住腰,开始从下方猛顶。

腰力。

常年搬药箱、扛麻袋、劈柴挑水锻造出来的腰力,在筑基之后被灵力强化了数倍,每一次上顶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铁砧上,整块青石都在震动,石面上的水渍在震动中溅起了细小的水花。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湖畔炸开,和湖水的涟漪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至极的交响,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被顶得弹起,又被掐着腰按回来,巨乳在胸前失控地上下翻飞,乳肉拍打胸骨的啪啪声和屄穴吞吐肉棒的咕叽声交织在一起。

“师尊知不知道老奴为什么要在这里操你?\"陈老头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因为这里是老奴第一次看到师尊的地方,那天晚上,师尊坐在这块石头上,月光照着师尊的脸,老奴蹲在灌木丛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腰又猛地顶了一下。

“那时候老奴想,这个女人,老奴这辈子都碰不到。”

又一下。

“可现在呢?”

又一下,更重,更深,龟头整个撞进了宫腔里,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脊背弯成了一张弓,乌黑的长发垂落在陈老头的胸膛上。

“现在师尊骑在老奴身上,老奴的鸡巴插在师尊的骚屄里,师尊的奶子被老奴揉在手里。”

双手从腰上移到了胸前,再次抓住了那对在月光下疯狂晃动的巨乳,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将两团巨乳抓成了两个扭曲的肉球,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殷红。

揉。

拧。

掐。

拽。

将乳头掐住往外拽,乳肉被拽成了尖锥形,拽到极限又啪地弹回去,弹回来的乳肉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才恢复原状。

“师尊的奶子被老奴揉烂了。\"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狂的兴奋。\"看看,通红的,全是老奴的手印,这么大的奶子,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对,可它们现在是老奴的。”

裴清的巨乳确实被揉得不成样子了。

原本白皙如玉的乳肉变成了一片通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印、抓痕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成了两颗殷红色的肉粒,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反复掐拧弄得浮肿泛紫,整对巨乳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白面团,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裴清的指甲嵌进了陈老头胸膛上的粗麻布衣里,十个指尖发白。

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睫毛在颤抖,嘴唇被咬出了一道血丝,但除了偶尔泄出的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之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求饶。

不辱骂。

不崩溃。

身体在月光下被操得起伏颠簸,屄穴被三十多厘米的巨物反复贯穿到最深处,巨乳被揉得通红肿胀,臀部被拍得浮现出两个鲜红的掌印,但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除了生理性的泪光之外,只有一层冰冷的、不灭的、像是炭火一样在灰烬下面闷烧的东西。

杀意。

陈老头从下方仰望着这个画面。

月光从裴清的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身体照成了一个银白色的剪影,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飞舞,散落的银辉长裙铺满了整块青石,像是月光在石头上凝固成了一层霜。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月光穿透了表皮,能看到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一块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月光浸透了。

而她骑在自己身上。

这个画面。

沟壑纵横的粗糙老脸上,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不同于欲望的光芒。

是痴迷。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痴迷,像是一个在泥里爬了一辈子的人,第一次抬头看到了天上的月亮,那种\"不属于自己但此刻正握在手里\"的、令人窒息的满足感。

腰下的动作慢了下来。

从猛烈的冲撞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碾磨,那根巨物埋在屄穴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缓缓地旋转碾压,将宫颈口的嫩肉碾得一圈一圈地翻开又合拢,淫水在碾磨中被搅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双手也松了力道,从暴虐的揉搓变成了缓慢的揉捏,掌心托着沉甸甸的巨乳,从下方往上托起,感受着乳肉的重量和柔软,拇指轻轻地碾过充血肿大的乳头,画着圈。

“师尊。”

声音变了。

不是粗哑的、下流的、充满征服欲的声音了,是一种更低沉的、更缓慢的、带着一种陈老头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复杂情绪的声音。

“老奴在这个宗门扫了好多年的地。”

腰缓缓地顶了一下,龟头在宫腔深处碾了一圈。

“擦地板,搬药箱,倒夜壶,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又顶了一下。

“师尊从老奴面前走过的时候,老奴连头都不敢抬,只能看到师尊裙摆的下沿和绣花鞋的鞋尖。”

双手托着巨乳,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缓缓地揉回去,反反复复。

“老奴跪在地上擦师尊踩过的地板,心里想,这个女人的脚踩过的地方,比老奴的脸都干净。”

裴清没有说话。

身体在月光下缓慢地起伏着,随着那根巨物在体内的碾磨而不自觉地微微晃动,巨乳在陈老头的掌心里被揉成了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揉回去,通红的乳尖在粗糙的指腹下颤抖。

陈老头从下方仰望着裴清的脸。

月光照着那张清冷绝世的面容,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嘴唇上有一道咬出来的血丝,表情依然是什么都没有,像是一尊玉雕的佛像,不悲不喜,不怒不嗔。

但她骑在自己身上。

屄穴里塞着自己的鸡巴。

奶子被自己揉在手里。

浑浊的老眼里,那道痴迷的光变得更浓了。

“现在师尊骑在老奴身上。”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师尊,这感觉……”

粗糙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扭曲的、复杂到无法用一个词来形容的神色,嘴角弯着,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浑浊的老眼里同时闪烁着欲望、满足、贪婪、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极其微弱的敬畏。

“老奴死了都值。”

月光落在青石上。

落在铺满石面的银辉裙摆上。

落在仰面躺着的丑陋老头和骑在他身上的绝世仙子身上。

湖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将月亮的倒影揉碎了,又重新拼好,揉碎了,又重新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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