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和平许久的武陵,弭弗迎接从终末地实习归来的黎风,拉着他去训练场查验长进,却遭少年巨根破开嫩穴,最后被当众肏成痴女性奴。

武陵城科学开发区的清晨,阳光穿过楼宇间隙的树叶,在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弭弗踩着短靴,沿绿道不紧不慢地走着。

她今天照例执行晨间巡逻,粉色短发在晨风中微微拂动,头顶那对蓝色的萨卡兹短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巡防队制服紧贴着她健美的身体曲线,领口敞得不算低,却硬生生被底下那对丰满鼓胀的乳房撑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她身后那条粉蓝渐变的毛茸茸长尾随着步伐轻摆,短裙堪堪遮住下身的隐秘地带,只要步子迈得大一点,大腿根的风光就若隐若现。

裙下一条系带内裤勉强将她肥厚的阴唇裹住,过膝袜包裹着充满力量感的小腿,在大腿上勒出一圈软肉,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红瞳锐利地扫过街道两侧,弭弗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冷峻。最近城区治安不错,没什么大事,但巡防队长的职责容不得她松懈。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浅绿色微卷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黄白黑相间的长袖外套有些皱巴巴的,像是赶了远路。

少年背着个小包,正顺着街道往这边走,头顶那对小角随着步伐一晃一晃,身后那条末端呈钝三角形的细尾也甩得欢快。

“黎风?”弭弗停下脚步。

少年闻声抬头,棕色的大眼睛一下子亮了。

“弭弗队长!”

黎风几乎是小跑着冲过来的。

少年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站在弭弗面前只勉强到她的胸口位置。

他仰起脸,那张稚嫩可爱的脸蛋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白嫩的皮肤在晨光下几乎透光。

然后他直接扑进了弭弗怀里。

“我好想你们啊!”黎风双手环住弭弗的腰,整张脸直接埋进了她胸口那片白嫩的乳肉里。

柔软温热的乳肉挤在他脸颊两侧,触感又滑又弹。

少年的鼻尖陷在两团乳峰之间的沟壑中,呼出的热气喷在乳肉上,让弭弗身体不由得绷紧了一瞬。

与此同时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臀后。

那双细长的手掌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挺翘的肉臀,指节陷入了弹实的臀肉里,下意识地捏了两下。

弭弗的臀又圆又翘,被制服短裙绷得紧紧的,少年的手指陷在臀肉里,像是找到了什么舒服的支点。

最让弭弗有些受不住的是黎风下身那根即使没有勃起也粗长得吓人的肉棒,隔着两人的衣物,棒身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弭弗两腿之间的位置。

那条颇具弹性的七分裤的根本遮不住那根庞然大物的轮廓,粗长的棒身直愣愣地顶在她的阴唇上,将软嫩的蚌肉挤得微微分开。

弭弗的面色微红。

“行了行了。”她抓住黎风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了些。

少年仰起脸,那双棕色的大眼睛满是天真烂漫,完全没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弭弗暗暗吸了口气,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成平时的严肃模样。

她伸手捏了捏黎风细瘦的小臂,隔着外套也能感觉到底下没什么肌肉。

“有段时间没见,你这身子骨怎么还是这么瘦弱。”弭弗皱了皱眉,指尖又捏了捏他的上臂,“这么细的胳膊,以后怎么保护自己?”

黎风一听这话,立刻鼓起腮帮子,尾巴也不满地甩了两下。

“我、我一直都有好好练习武艺的!”他抬头看着弭弗,棕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在终末地实习的时候,我每天都抽时间练的。”

“哦?”弭弗挑了挑眉,红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伸手拉住黎风的手腕,转身就往训练场的方向走。

“那就让我校验校验你的进步。”

“诶——?!”黎风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哀叫,“我刚回来就要训练?弭弗队长你太狠了吧……”

嘴上这么抱怨着,他的脚步却乖乖地跟上了弭弗。

“别废话。”弭弗头也不回,嘴角却微微翘起,“要是退步了,今天上午就别想歇着。”

弭弗的步伐很快,没一会就带着黎风到了训练出门口。

“进来。”弭弗拽着黎风的手腕跨进大门。

大厅里空荡荡的,灯光自动亮起,照亮了光洁的灰色防滑地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橡胶垫的气息,换气扇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黎风被弭弗拽得踉踉跄跄,脚下的运动鞋在入口的地板上踩出几个泥印。

弭弗停下脚步,看了看黎风那件皱巴巴的外套。其上粘着几片干枯的草屑,手肘的布料蹭了灰,袖口还有一道泥痕。

“先别进去。”弭弗松开他的手腕,转而伸手拍了拍他肩头和后背的尘土,“外套脏成这样,训练垫上滚过的地方都得重擦一遍。”

黎风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路途遥远,着急赶回家,顾不上那么多。”

“看出来了。”弭弗拍完他背后的灰,红瞳扫过他那条同样沾了不少泥点的七分裤,眉梢微微拧起,“先换衣服,训练服都是干净的。你要是穿这身进去,清洁的人都要骂娘。”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黎风跟上,然后迈步朝走廊深处走去。

训练中心的后勤区设在走廊尽头,左右两侧分别是男女更衣室,中间隔着一条短廊,通往淋浴室和卫生间。

弭弗推开墙边装备柜的铁门,从里面取出两套训练服——一套是她自己常用的紫红色女款,另一套则是备用的公用男款,黄黑相间的配色。

男款是均码通用型,叠得整整齐齐的无袖紧身背心和三角短裤,上面印着开发区巡防的标志。

弭弗把衣服往黎风手里一塞,然后抱着自己的训练服继续往前走到更衣室。

结果黎风刚一走到男更衣室门口就看到上面挂着一块亮黄色的电子警示牌——“管道维修中,临时关闭”,让他只得愣在门口。

“队长……这个……”他指了指那块警示牌,棕色的大眼睛转向弭弗,手里抓着训练服的模样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弭弗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卷帘门,随后对着黎风说到:“过来。”

待黎风走到近前,弭弗直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拽进了旁边的女更衣室。

女更衣室比男更衣室略小一些,靠墙是两排天蓝色铁皮储物柜,中间摆着木质长凳,地板是浅灰色的防滑瓷砖。

墙角的熏香灯安静地亮着,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气味。

正面墙上是一整面落地镜,镜前有几个塑料圆凳和大号吹风筒。

黎风被拽进去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脚底板在门口磨了两下,脑袋无意识地往后退了半寸,耳尖缓缓地红了起来。

“队、队长……”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是女……”

“又没人。”弭弗头也不回地把他的后路截断了——一只手从他身后越过,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了。

然后她径直走向正对镜子那一排的储物柜,将自己那套训练服搭在柜门把手上,双手抓住制服上衣的下摆,往上掀起。

黎风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杵在原地,有些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搁。手里抱着的训练服被攥得皱巴巴的。

弭弗脱衣服的速度快而利落,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动作。

制服上衣从肩膀滑落,露出底下健美的上半身。

她的肩膀并不宽,但线条紧实流畅,脊背正中一道浅浅的沟纹,肌肉在蜜色的皮肤下随着动作滑动。

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翅翼,锁骨下方连接着丰满得惊人的乳肉,在没有胸罩束缚的状态下,那两团硕大的乳球只是凭借底下的厚实背肌和胸肌撑持,却仍然挺翘得过分,像两个饱满的半球挂在胸前,乳根被肋间紧致的肌肉拉住,饱满圆润地鼓出傲人的弧度。

她转过身来放衣服的瞬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沉重地晃了晃,深红色的乳头在其上好像两颗水嫩的小葡萄。

弭弗的腰肢十分纤细,但劲瘦有力,腹肌轮廓在薄薄的皮下脂肪下若隐若现,肚脐周围平整光滑。

上面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

黎风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弭弗没有看黎风,将短裙的拉链解开,让其从腿上滑落。

随后将过膝袜跟着一起褪下,露出腿根部那道被袜口勒出的浅红印痕。

最后褪下那条系带内裤时,黎风终于反应过来,唰地别过脸去,视线跑向了墙角一颗不知名的盆栽。

但他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弭弗赤裸的身体。

紧致健美的脊背、浑圆挺翘的肉臀、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阴阜光洁无毛,肥厚的阴唇露着一点嫣红的嫩肉。

那条粉蓝渐变的毛茸茸长尾从尾椎骨延伸出来,自然地垂在大腿之后,尾尖微微的在空中骚动。

弭弗随手脱下衣物团成一团塞进储物柜,转过身来看向黎风。

她站在那里,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面色平淡如水,仿佛赤身裸体面对一个少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怎么还没脱?”她的红瞳扫向黎风,语气淡淡的。

黎风“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

小指扣上外套拉链时抖了两下,拉链卡壳了两次才被费力拽开。

那件皱巴巴的黄白黑外套从肩上褪下来,露出底下的瘦削身板——白皙得过分的皮肤几乎看得见底下的青色血管,肩膀窄小,锁骨纤细,胸廓单薄得像个没长开的孩子。

两条细长的胳膊从袖子里抽了出来。

里面穿着的内衬也被扒到头顶摘下,露出少年虽然有些肌肉但是依旧隐约可见肋骨的胸膛,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最后黎风解开七分裤的腰带,裤子从胯上滑落,露出那条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内裤,其包裹住的一根沉甸甸的粗长柱状物的轮廓粗长得惊人。

黎风心一横,把七分裤蹬掉,然后两只大拇指勾住三角裤的裤腰,一咬牙往下褪去。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粗长肉棒和睾丸撑到极限的布料从里侧松脱的瞬间,那根肉棒借助自己的重量和弹性,顿时如同蟒蛇一般冲了出来。

瞬间一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浓烈得几乎像拳头一般撞在弭弗脸上。

精液的浑厚腥骚混合着男性生殖器在久未清洗状态下积攒的浓烈气息,仿佛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形成实质的雾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女更衣室。

这浓烈的精臊气味在密闭空间中横冲直撞,从弭弗的鼻腔里钻了进去。

即便是巡防队长那惯常冷硬的面孔,也在这一瞬间僵了一拍。

黎风站在她面前,瘦小的身躯上挂着一根不该属于少年的庞然大物。

那根肉棒即使尚未勃起,也有常人小臂粗长,棒身青筋隐现,狰狞地从两腿之间延伸出来,从那丛浅淡稀疏的阴毛中横亘而出。

龟头粗大,呈明显的钝锥状,尖端略微尖锐,冠状沟内侧一圈嫩肉隐隐泛着湿润的粉红。

棒身之下,两个沉甸甸的大睾丸在松弛的阴囊里晃悠悠地垂着,每个都有苹果大小,阴囊皮皱皱巴巴地贴在小腿根上。

整根东西散发的雄性气味浓烈到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当瞧仔细黎风的肉棒是,弭弗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她看到黎风那根肉棒的包皮和龟头的间隙中,填满了一层黄白浑浊的包皮垢,质地像融化的陈旧乳酪,边缘黏连着几缕丝状的垢迹。

那东西看着就像好几天没洗,又与赶路出了一身汗,分泌物、尿液残留和汗液混在一起,在肉棒上糊成了一层令人头皮发麻的膜。

黎风察觉到弭弗的目光,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不好意思地伸手抓了抓后脑勺,那条尾巴也窘迫地卷成一团。

“那、那个……这几天实在是没有时间和条件……”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路上没找到地方洗澡……然后还和路过的野兽爆发了几场战斗……”

弭弗的目光从他的肉棒移到他的脸上,看到了少年脸上那真实的羞窘和无措。她原本皱起的眉头松了松。

“先别把训练服弄脏。”她伸手按住了黎风伸向训练服的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然后她将目光转向了更衣室后方的淋浴室。

淋浴室的门开着,里面是并列隔开的五个淋浴隔间,墙壁上铺着白色的瓷砖,角落的金属架子上摆着几瓶公用沐浴露。

弭弗赤足走进去,伸手拧了一下墙上的混水阀。

没有水。

她又拧了另一个隔间的阀门。干涩的金属摩擦声响了两声,喷头里依旧空空如也。

“今天停水。”弭弗抬头看了眼墙上的公告板,上面贴着一张手写告示——“即日起6:00-18:00管道维护,全楼停水”,“停”字被人用红笔加粗划了两道杠。

黎风站在淋浴室门口,赤着脚,光着身子,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垂在瘦小的两腿之间,裹满了黄白色垢物的龟头对着冰凉的地砖。

他的表情混杂着尴尬和窘迫,细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想去抓大腿侧面的裤缝。

然后意识到自己没穿裤子,手指又缩了回去。

“那……我……怎么办……”他小声嘟囔,尾巴尖在地上划来划去。

弭弗走了两步,拉过淋浴室墙角的一个塑料圆凳,放在更衣室中间的空地上。

“坐。”

她的语气仿佛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平时训练场上下指令一模一样。

黎风下意识地服从,赤着脚嗒嗒嗒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瘦小的屁股在塑料凳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弭弗没有犹豫,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这一跪,两个人高低立现。

坐在凳子上的黎风,沾满污垢的肉棒正好在弭弗面部的高度。

而弭弗跪下之后,那张英气冷艳的面容就和那根散发着浓烈精臊气味、裹满包皮垢的肉棒,只剩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弭弗感觉自己脸鼻腔里满是那浓稠的精骚,几乎能尝到那股味——腥、臊、臭、咸,像是极其浓稠的原液堵在呼吸道里,后脑勺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沉重地发晕。

但弭弗依旧面色不变。

“腿分开。”她一只手按在黎风的膝盖上,将他的两条腿往外推开。少年瘦细的大腿听话地分开,胯间那根东西就无遮无拦地挺了起来。

弭弗抬起右手,修长有力的手指伸向那根肉棒。拇指和食指尖触上包皮边缘温热的皮肤,轻轻往后推。

那一瞬间,污垢暴露得更多了。

被包皮裹住的部分也全部都是,包皮内膜上也附着了一层白乎乎的垢膜,在拉扯时和龟头之间拉出几丝粘稠的丝线。

随后弭弗的第二根手指覆了上去,用拇指和中指捏住包皮两侧,轻轻往下一推,将整个龟头完整地暴露出来。

龟头顶端全是厚厚的白垢,冠状沟的沟槽也被黄白的污垢塞得满满当当,像是嵌了一圈硬蜡。她松开手,指尖上已经粘了几丝粘腻的白色垢迹。

她直接低下头,嘴唇对准那颗裹满包皮垢的龟头,张开嘴含了上去。

温热的嘴唇裹住了污秽的龟头。舌尖从口腔深处探出来,点上布满垢块的龟头顶端,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始舔弄。

弭弗用舌尖抵住龟头顶端最厚的那层垢,用软肉和粗糙的味蕾纹理来回刮擦,那些干涸发硬的块状污垢在唾液的浸透下开始软化、溶解,被舌尖一片一片地剥落、卷走。

包皮垢的味道冲进她的舌面,那股又腥又咸又骚的复杂味道一下子盖住了味蕾的全部感知,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但是口中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她的唇舌沿着龟头顶端绕着圈扫动,用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硕大的钝锥形龟头。

嘴唇划过龟头的圆滑弧面,舌尖钻进冠状沟的内侧,在那道被垢物塞满的缝隙里反复舔刮。

包皮垢被唾液濡湿后变成粘稠的乳白色泥状,被舌面裹住,扫进口腔,然后咽下去。

每一次舌尖钻进冠状沟的沟槽,都能刮下一层新的垢泥,那些藏在褶皱深处、积攒了数日的污垢在弭弗灵活的舌肉摩擦下一点一点地消融。

她把舌头从冠状沟里撤出来,随后用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的棱线绕了一圈。

速度极慢,像在擦什么精细物件,把龟头前端那一圈最顽固的垢斑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只留下湿润的光亮深红色棒肉。

黎风坐在凳子上,整个人僵成了根木头。

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搁,细长的手指死死抠着塑料凳的边沿。

那张稚嫩的脸蛋涨得通红,棕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喉结在细瘦的脖颈上下滑动。

幸好弭弗根本没抬头看他。

她把冠状沟里积存得最顽固的黄白色积垢一点一点舔舐掉之后,双手同时配合,指尖捏着黎风包皮的边缘往下拉,暴露出了龟头下方部那截平时被包皮覆盖的一点皮肤,那里也糊了一小圈白垢。

她的嘴唇移开龟头,沿着棒身向下,舌头顺着青筋暴起的皮下滑走,舔过那圈污垢,几下就把上面附着的白垢刮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一只手托起了黎风胯下一只沉甸甸的大睾丸。

阴囊的皮肤在她手心沉甸甸地坠着,又皱又薄,与里面巨大的卵形硬块形成鲜明对比。她把其中一个睾丸托到嘴边,张嘴含了进去。

黎风倒吸一口凉气。

弭弗的嘴唇裹着睾丸的皮肉,舌头轻柔地划过底下皱褶的皮肤。

她动作仔细,将每一条褶纹里面的分泌物都舔干净。

一个睾丸清理完毕,她吐出来,又含进另一个。

两个大卵蛋都被她的嘴弄得湿亮亮的,沾满了她的唾液。

做完这一切后,弭弗松开了他下身所有的部件,身体微微后仰,看了一眼自己的成果。

那根肉棒从龟头到棒身根部再到两个大睾丸,全部被她的唾液浸得油光发亮。

龟头露出了本来的皮肤颜色,冠状沟干净得能看见嫩肉的纹理,每一处沟纹和褶皱都清晰可见,没有任何杂质。

整根东西像被抛过光的物件,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唾液在龟头上结了一层薄亮的膜。

黎风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肉棒,又抬头看看弭弗一脸波澜不惊的表情,脸已经红得能煮蛋了。

“队、队长……谢谢……”他低着头不知道该往哪看,细长的尾巴在凳子底下胡乱甩动。

弭弗站起来,膝盖在地砖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

她感觉大腿之间有些异样的感觉,阴部处湿润润的。

手指下意识地划过阴唇时,指腹触到了沾在内侧的温热液体,滑溜溜的,量还不少,肥厚阴唇间已然春水盈盈。

不过弭弗面色如常,也没说什么,走向储物柜给自己取了张纸巾,背着黎风面不改色地快速了擦干了蜜穴中渗出的爱液。

“穿衣服。”她再次从储物柜上拿起那两套训练服,把自己的丢在长凳上,又将黎风那套抛给他。

黎风慌忙接住,这次他动作麻利得多了。

然而他依旧废了半天劲才将短裤套上,那根刚被清理干净的肉棒即使没勃起也太过粗长,三角裤根本兜不住。

薄薄的黄色布料包住棒身前端,大半粗长的棒身从布料中露出,两个硕大的睾丸也从布料的两侧漏出,沉甸甸坠在裆下。

显然通用的训练服很不适应黎风的身体尺寸,但是他也只能先将紧身的无袖背心套上。

另一边,弭弗正将将紫红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套上肩膀。

过程可不轻松。

那件背心本就贴身,弹性极好,但她胸前太过雄伟,一对挺硕的乳房挤得布料都快被撑破。

背心被乳房撑得高高翘起,布料薄得隐约可见底下乳头尖凸的轮廓。

下身的深紫训练短裤勉强包住了大腿根和阴部,几乎将整条美腿腿全显露在外。

两腿之间的布料紧绷地勒住下身,阴唇饱满的形状被勾勒得分分明明,中间挤着一条细细的肉缝,美艳极了。

在背心和短裤之间,弭弗有着明显肌肉轮廓的纤细腰肢将丰满的上身和挺翘的肉臀连接在了一起。

随着穿衣的动作,腹上的肌肉也会随之运动,给她的娇躯带来了一丝格外的美感。

弭弗把本就不长的头发扎起成利落的单束马尾坠在脑后,活动了下肩膀,让自己适应紧身训练服的约束感。

然后红瞳转向黎风,从少年瘦削的身板扫到他胯下从三角训练裤中裸露大半截的肉棒,视线也毫无停留。

“走吧。”

她拉开女更衣室的门,率先走进走廊。

黎风连忙跟上,二人穿过走廊,推开训练大厅的玻璃门。

这个时间,整座训练场依然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散发着淡淡的塑胶气息,墙上挂着的拳击沙袋静静垂立,训练垫整齐地堆在角落,远处的跑步机和力量器械排列得井然有序。

弭弗走到训练垫中央,转身面对黎风。

“先来对练一下,活动活动筋骨。”弭弗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抬手朝黎风招了招,示意他过来。

黎风踩上训练垫,脚掌在垫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少年那根从三角裤里露出大半截的粗长肉棒随着步伐一甩一甩,沉甸甸的睾丸在裆下晃荡。

他仰起脸,棕色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不需要热身吗?”

“这就是热身。”弭弗话音未落,脚下已然发力。

她身形如电,右拳裹着风声直取黎风面门。

这一拳速度极快,力道却收了几分。

她心里有数,照黎风以前的水平只能接住这一拳,要是吃实了,怕是要飞出训练垫去。

拳锋破开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眨眼间就到了黎风眼前。

黎风脑袋一偏,拳风擦着耳尖掠过,浅绿色的发丝被气流掀起几缕。

他脚步错动,身体轻盈地往左侧闪了半步,紧接着弭弗的左拳已到,他抬起右臂架开,小臂撞上小臂,发出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弭弗的拳又快又猛,像暴雨般连绵不绝,她的步法稳健,每一拳都十分凌厉。

但在已经进步许多的黎风眼里,那些拳头上都留了情。

出拳的角度不够刁钻,收回的速度也慢了半拍,有些本该连环追击的机会被她刻意放过了。

黎风闪转腾挪,瘦小的身影在弭弗的拳幕中穿梭。

他时而侧身躲过直拳,时而矮身避过摆拳,那条细长的尾巴在空中灵巧地甩动,帮他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弭弗的拳头擦过他的肩膀、腰侧、大腿,每一次都差之毫厘,没能真正命中要害。

但黎风看出来了。

弭弗出拳时右肩会先微微下沉,左拳收回时肘部会不自觉外翻,大开大合的摆拳之后胸口必定中门大开。

这些破绽她平时绝不会露,只是此时在让着他,受力的同时乱了自己的拳路。如果要是以前自己定是也看不出来,可是今时已经不是往日了

黎风心里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要让弭弗明白,自己在终末地这段时间没有白练。

他盯准了时机。

弭弗一记势大力沉的右摆拳横扫而来,拳头划了大半个弧线,黎风猛地往后一仰,让拳锋从鼻尖上堪堪擦过。

这一拳挥得太过,弭弗的右臂整个甩到了身体左侧,胸膛正中完完全全暴露出来,从胸膛到小腹形成了一条毫无防备的直线。

就是现在。

黎风右脚蹬地,瘦小的身体猛然欺近。他细长的右臂如蛇般弹出,对准弭弗敞开的腹部中线一拳轰了上去。

这一拳他没有用尽全力,但拳速极快,带着他身体前冲的惯性,力量也不容小觑。拳头不偏不倚,正中弭弗的下腹部。

拳力震散了腹肌,将力道结结实实地传导了进去。那股力量穿过弭弗皮下几乎不存在的脂肪,直接命中了她那个柔软而敏感的器官。

弭弗的子宫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狠狠震颤了一下。

宫口猛地收缩,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从下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窜后脑。

那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全是痛,更多的是一种让人腿软的、酥麻到骨头里的震颤,非要说的话,像是被肉棒插进屄穴尽头用龟头狠狠顶了一下宫口一般。

“嗯齁❤——”

一声完全不符合弭弗性格的娇媚声音从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快速退了好几步,脚掌在垫子上擦出尖锐的声响。

一只手捂住被打中的小腹,修长的手指按压在肚脐下方的位置。

脸上爬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逐渐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粉意。

红瞳微微睁大,瞳孔里带着一丝隐约的湿雾。

她的两腿不自觉并拢了一下。

就在那个动作之间,两片被训练短裤勒得轮廓分明的肥厚阴唇被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蚌肉般的嫩肉在布料下微微错动。

一股温热的湿意从阴唇缝隙中渗了出来,量不多,但足够在内裤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痕迹。

弭弗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乳肉在背心下剧烈起伏。她抬起红瞳看向黎风,眼神变了。

她并没有愤怒,而是认真起来了。

“好小子。”她低低地说了句,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嘴角,然后双拳重新握紧,膝盖微曲,重心下沉,摆出了战斗姿态。

这一次,她没有留手。

弭弗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一瞬,速度快到让人眼都跟不上。

黎风瞳孔一缩,本能地往后闪避,但弭弗的拳头已经到了。

这一拳比之前所有攻击都快了不止一个档次,直接轰在黎风的左肩上,将他瘦小的身体打得横飞出去,在训练垫上滚了两圈。

黎风还没爬起来,弭弗已经追到近前,又是一拳打在他腰侧。

他勉强架开,手臂被震得发麻,紧接着第三拳、第四拳接连落下,分别命中他的小腹和胸膛。

弭弗的拳势如狂风骤雨,攻势凌厉得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黎风连挨了好几下,浑身都痛。但他咬紧牙关,棕色的大眼睛里反而烧起了一股斗志。

弭弗下一拳直捣胸口,拳速极快,黎风不闪不避,反而挺起胸膛迎了上去。

瘦削的胸口硬生生接了这结实的一拳,肋骨被震得发响,皮肉上瞬间泛起一片红痕。

黎风闷哼一声,但他没有后退半步。

弭弗的红瞳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这一拳她用了七八分力,按理说黎风应该被打飞出去才对。

但不管如何,此时她的拳势已尽。

而黎风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右手闪电般探出,瘦细的手臂像蛇一般缠上弭弗的脖颈。小臂内侧和肱二头肌连环发力,压住她的颈动脉,将她的上身往一侧压过去。

弭弗呼吸一滞。

颈侧被少年温热的小臂死死压住,血液流通受阻,脑子微微发晕。

她的重心本就在那一拳的前冲之势上,现在被横向一压,整个人站立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侧面倾斜。

她的右腿本能地往后一踩,右脚重重踏在垫子上,稳住了身形。

但她后撑的右腿将她胯部整个往前顶了出去,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大大的分开,把中间的阴阜毫无遮掩地挺了起来。

训练短裤的深紫布料被双腿拉扯得更加紧绷,阴阜高高隆起,肥厚的阴唇在布料下被勒出完整的轮廓。

两片饱满的蚌肉被短裤紧紧包裹,中间的肉缝深深凹陷下去,像被什么东西从两侧挤出来似的,鼓鼓囊囊地暴露在黎风身前。

黎风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没有多想,左手挥出,五指张开,对着弭弗高挺的阴户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训练大厅里炸开。

手掌拍在肥厚阴唇上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回黎风的掌心——温热的、软嫩的、富有弹性的,像拍在了一块浸了水的海绵上。

两片阴唇被这一巴掌拍得往两侧分开又弹回,肥美的蚌肉在布料下剧烈震颤,连带着整个阴阜都在抖动。

弭弗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僵住。

然后——

“咕呜齁——!!!”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娇媚到骨子里的雌性呻吟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又高又软,尾音带着战栗的颤抖,回荡在空旷的训练大厅里,撞在四面的墙壁上又弹回来,一遍遍地冲击着在场两人的鼓膜。

弭弗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往下一滑,屁股重重地跌坐在训练垫上。

她的姿势狼狈极了。

两条腿往两侧大开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训练短裤的裆部正对着天花板上的照明灯。

紫红色的布料在两腿之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从阴穴中涌出的粘稠液体,将布料浸的透明,紧贴在阴唇上,让其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然后弭弗的腰肢像抽搐一般往上挺起,接着又猛地塌下去,再挺起,再塌下。

她翘臀上的肌肉交替收缩和舒张,带动整个臀部在垫子上急促地耸动。

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娇吟,那粉蓝渐变的长尾在地上痉挛式地乱甩,尾尖疯狂地颤动着。

“齁嗯,齁嗯——嗯嗯——齁哦❤”

从弭弗紧紧绷住肥厚阴户的训练短裤布料上能看到她的穴口一张一缩地痉挛着,小腹上的肌肉也在不规律地跳动,大量透明的淫液从阴唇缝隙里涌出来,量大到最后连训练短裤的布料都兜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训练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黎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站在弭弗面前,右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左手还悬在半空中没收回,五指张开,掌心微微发麻。

棕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弭弗在地上抽搐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平息下来。

弭弗被自己一巴掌扇到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黎风的脑子短了路。

半晌,弭弗终于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膝盖微微打颤,站起来的过程中身体晃了几次才勉强稳住。

那张英气冷艳的脸上布满了还未褪去的潮红,红瞳周围一圈水光潋滟,眼角带着一抹不自然的嫣红。

额前的粉色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看起来狼狈又娇弱。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一阵阵轻微的痉挛,黏滑的爱液已经顺着腿根流到了膝弯。训练短裤裆部的布料彻底湿透了,颜色变成了深褐色的模样。

弭弗咬了咬牙。

她看向黎风,红瞳里的表情非常复杂——有羞耻、有难以置信、有一闪而过的恼怒,但最多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窘迫。

“你小子……长进不小。”弭弗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咬牙切齿,语气极力维持着巡防队长的威严。

但那张脸上遮不住的娇羞把这份威严毁得一干二净,耳廓红得快滴血,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飘,不敢跟黎风对视。

嘴唇微微颤抖着,不知是余韵未消还是气的。

黎风看着弭弗这副模样,心里莫名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张平时冷硬如铁的面孔此刻却带着女人的柔软和羞赧,脸颊绯红,眼含春水,简直判若两人。

明明是应该让人觉得愧疚的场面,他却觉得下腹隐隐有些发热。

“队、队长……你……没事吧?”黎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没底的试探,那条尾巴僵直地垂在身后不敢动,但胯下那根肉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了抬。

弭弗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红瞳里的水雾终于消退了些。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动作有些僵硬地将湿透了贴在脸上的碎发捋到耳后。

“……继续。”她站直身体,两腿还在微微打颤,但双拳重新握紧,摆出了战斗姿态,“还没完。”

她的声音听起来终于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硬,但脸上的潮红和那双还在发抖的腿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从下身流下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洒下了一片小小的水痕。

弭弗深吸一口气,甩了甩头,然后双腿猛地一蹬,身形再次如电般冲向黎风。

这一拳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一拍,拳路也不那么刁钻。

黎风甚至不用刻意闪避,只是侧身一让,拳锋便擦着他的耳廓掠过。

弭弗紧接着左拳横扫,力道明显不足,黎风抬起右臂轻轻一格,便将她的小臂架开了。

弭弗咬紧牙关,双拳连环击出,但每一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痉挛,下身的湿滑让她的步法慢了半拍,每一次蹬地发力都伴随着阴唇被布料摩擦的酥麻感。

她的拳路失去了往日的凌厉,破绽百出。

黎风瞅准她收拳的空档,双手同时探出。

瘦细的手指精准地穿过她双臂内侧的空隙,两只手掌不偏不倚地扣在了她胸前那对将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丰满乳球上。

他的指头隔着薄薄的紫红色布料,准确地捏住了弭弗那两颗在布料下凸起的乳头。

那两粒小葡萄般的乳头在布料下硬挺挺地顶着,隔着弹性面料也能感受到它们与周围乳肉的触感差异。

黎风的拇指和食指各捏住一颗,指腹陷进乳晕周围的柔软乳肉里,指尖发力一拧。

“咕噫噫噫——❤!”

弭弗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又高又尖的雌叫。

她的双臂瞬间失去了全部力气,软绵绵地垂落下来,紧握的拳头松开了,手指无力地蜷曲着。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脊柱,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撞在了黎风瘦削的肩膀上。

但黎风没有松手。

他捏着那两颗乳头往外扯,将弭弗那对硕大的乳球从背心里拉出了两个尖尖的凸起。

布料被拉扯到极限,乳房的弧线从圆润变成了锥形,乳头周围的布料绷得几乎透明。

然后他松手,让乳球弹回去,再捏住,再拧。

“齁哦——哦齁——嗯嗯嗯嗯——❤❤”

弭弗的嘴里连绵不断地溢出一连串雌媚至极的呻吟。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带动着整个肉臀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每一次黎风拧她的乳头,她的胯部就往前狠狠一挺,将湿透的训练短裤裆部直直地撞向黎风的下身。

她挺动的动作又急又猛,像是在用阴户主动撞击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肥厚的阴唇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撞在黎风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在每一次挺动时都绷得笔直,翘臀上的肌肉收紧又松开,将肉臀夹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队、队长……?”黎风被弭弗这完全失控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手指却没有停。

他又一次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这次用力往外拉到了极限。

“咿咿咿咿——!不、不行——要去了——齁哦哦哦哦——❤❤❤!!!”

弭弗仰起头,粉色的马尾甩到脑后,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

她的红瞳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睑里,只剩下眼白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嘴巴大张着,粉色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舌尖微微上翘,口水从舌面淌下,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

与此同时,她的阴户像决堤一般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

液体从训练短裤的布料缝隙里激射而出,噗嗤一声溅在黎风的大腿上,又顺着他的小腿往下淌。

训练短裤的裆部彻底湿透了,变成深褐色紧贴在她的阴户上,两片肥厚阴唇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中间的肉缝被浸泡得发皱,随着她身体抽搐而不停地张合。

弭弗的肉臀又抽搐着耸动了七八次,才终于有力气抬起双手按在黎风的胸口上,使出浑身力气将他推开。

黎风踉跄着退了两步,手也松开了。

弭弗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乳在背心下晃荡出肉浪。

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膝盖互相碰撞,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然后她的脚后跟绊到了训练垫的接缝,身体往后一仰。

黎风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去,左手抓住弭弗的手腕。

但弭弗倒下时慌乱地伸手去抓他的肩膀,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重心彻底失控,一起往地上倒去。

“砰——”

两人重重地摔在训练垫上。弭弗仰面朝天,粉色马尾散开在垫子上。黎风压在她身上,但很快便撑起了身体。

他迅速调整了姿势,右膝压上弭弗的左大腿,将那条充满力量感的腿死死钉在垫子上。

左膝跟着压上她的右大腿内侧,双膝往外一分,强制将弭弗的双腿大大地掰开。

弭弗闷哼一声,本能地想并拢双腿,但黎风的膝盖卡的位置却让她完全使不上力。

黎风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往上一拉,按在她头顶的垫子上。

他的左手攥住她交叠的手腕,手掌不大,但力道足够将她的双臂锁死在头顶。

弭弗挣扎了两下,但高潮后的身体绵软无力,手臂上紧实的肌肉此刻也使不出平时的力道。

她现在被固定成了一个毫无反抗余地的姿势。

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被膝盖强制分开,被训练背心包裹的硕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被训练短裤紧绷的阴户高高挺起。

黎风低头看着弭弗,喘了几口粗气。

他的肉棒已经半硬了,几乎完全从三角裤里露了出来,青筋在棒身上隐约跳动。

他伸手下去,握住自己的肉棒,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它往前送。

粗长的棒身顺着弭弗那件被乳房撑得高高翘起的训练背心的下摆空隙捅了进去。

棒身挤进了她两团硕乳之间的沟壑底部,被两团丰满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夹住。

弭弗的乳肉又软又弹,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棒身上,让黎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继续往前顶,棒身沿着乳沟向上滑,龟头从她的领口上方冒了出来。

三角裤的布料被拉扯到了极限,包裹着那颗粗大的钝锥形龟头,薄膜般的布料蒙在龟头上,勾勒出龟头尖锐的锥形轮廓。

布料被龟头撑得半透明,底下的深红色棒肉隐约可见,冠状沟那一圈凸起把布料顶出了明显的棱线。

黎风又往前送了半寸,将龟头连带着包裹它的三角裤布料一起抵在了弭弗的嘴唇上。

“唔——!”

弭弗下意识地偏头想躲,但却被那颗被布料包裹的龟头硬挺挺地顶在她的嘴唇正中,布料的粗糙触感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

龟头顶端渗出的粘稠先走液透过布料洇了出来,糊在她的嘴唇上,浓郁的精骚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黎风回头看向弭弗被强制分开的双腿之间,深紫色的训练短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颜色变成了近乎深褐的色泽,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连阴唇两侧的隆起都分毫毕现。

那片湿润的区域还在不断扩大,每过去一秒就多洇出一圈。

他将右手伸了下去。

手指先勾住弭弗训练短裤的裤腰,往外一拉,然后往下一拽。湿透的布料粘在皮肤上,被扒下来时发出黏腻的剥离声。

她的阴阜光洁白嫩,一根毛发都没有,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饱满地隆起,像一对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馒头,中间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小截嫣红的小阴唇边缘。

肥软的蚌肉上沾满了透亮的淫水,灯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湿润的光泽,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被淫液填得满满当当。

黎风将右手覆了上去。

他的手掌贴在弭弗整个阴户上,五指张开,掌心压在肉缝正中的位置。

温热的、软嫩的、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浸了温水的海绵,又软又弹,在他掌下微微变形。

他收拢手指,将两片阴唇连带着上面覆盖的小阴唇一起捏住,指腹陷进软嫩的蚌肉里,开始揉搓。

“唔——嗯——!”

弭弗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嘴唇一张开,面前的龟头便往前又顶了半寸,顶进了她微张的嘴唇之间,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黎风的手指在弭弗肥厚的阴唇上来回揉搓,拇指按住一侧的蚌肉画着圈,食指和中指夹住另一侧的阴唇轻轻往外拉扯。

肥软的蚌肉被他揉得变了形,从指缝之间挤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训练垫上。

他揉搓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和阴唇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在揉一团浸满了水的棉花。

然后他抬起手掌,五指并拢,对着弭弗高高挺起的阴户一掌拍了上去。

“啪叽——!”

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肥厚阴唇上,淫水被拍得四溅开来。白皙的阴唇上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

“呜呜——!”

弭弗闷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黎风没有停手。他又抬起手,再次拍下去。

“啪叽——!”

这一下比刚才重了一点,整个手掌盖在阴户上,掌心拍在阴唇正中,两片肥美的蚌肉被拍得往两侧分开,露出底下嫣红湿润的小阴唇,然后又弹回来合拢。

“啪!啪叽——啪——啪叽啪叽啪叽——!”

黎风开始了有节奏的连续轻拍。

他的手掌以恒定的频率起落,每一次都精准地拍在弭弗的阴户正中。

清脆的拍打声和粘稠的水声交替响起,每拍一下,淫水就被拍得四处飞溅,溅到他的小臂上,溅到弭弗的大腿内侧,溅到身下的训练垫上。

弭弗的阴户在他连续不断的拍打下变得越来越红,从白皙变成了粉红,又从粉红变成了嫣红,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反复拍打得微微肿胀起来,像熟透了的蚌肉。

“呜呜呜——呜嗯——嗯嗯——!”

弭弗被龟头堵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打而颤抖,肉臀在垫子上急促地抖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式地跳动。

温热的淫水被拍得越来越多,在阴户周围聚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整个阴户像一块被反复拍打的海绵,每一次落下都能溅出新的汁水,发出“咕唧”作响的声音。

黎风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弭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巨乳在背心下来回滚动。但她的身体还没从连续拍打的刺激中缓过来,黎风的右手已经重新覆上了她的阴户。

这次他用的是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抵在弭弗紧闭的肉缝正中央。

那道肉缝因为刚才的连续拍打而微微张开了一道细缝,嫣红的小阴唇露了出来,边缘湿淋淋地挂着粘稠的淫液。

黎风的指尖按在那道细缝上,微微用力,指尖陷进了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软肉里。

然后他将两根手指往上一抠。

指腹抠进屄门的瞬间,肥厚的阴唇往两侧分开,紧紧夹住了他的手指根部。

温热滑腻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指节,又软又紧,像插进了一口装满热蜜的窄小容器。

他用手指往上抠挖,指腹刮过屄道上壁那一片略微粗糙的嫩肉,正是弭弗穴中最敏感的位置。

“呜呜呜呜——!!!”

弭弗的身体像弓一样绷了起来。

她的腰肢猛地往上挺起,乳球在胸前狠狠晃荡。

肉臀高高抬起,离开垫子足足十厘米,整个下身都缩紧了。

她的红瞳瞪得极大,瞳孔疯狂地震动,眼白上翻了一半。

黎风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

他的两根手指开始在她的屄道里大力抠挖,指节进出时带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指尖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一片的敏感的嫩肉,抠挖的力道又狠又准。

抠进去,手指上翘,指腹碾过,淫水喷出。

拔出来,手指下压,指节刮过屄口,阴唇翻出来又缩回去。

再抠进去,这次加上了旋转,两根手指在屄道里搅动,将嫩肉搅得乱颤。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快速进出,将肉屄里的淫水搅出了白色的细沫。

弭弗的阴户被抠得完全张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向两侧翻开,小阴唇从肉缝里翻了出来,红艳艳的嫩肉上糊满了透明的爱液。

她整个阴户都在痉挛,屄口一张一缩地收缩着,像是在拼命嘬吸黎风的手指。

与此同时,弭弗终于放弃了抵抗。她的嘴唇张开,将那根被三角裤布料包裹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不,并非是了放弃抵抗,而是她再也撑不住了。

嘴唇含住龟头顶端的瞬间,浓烈的雄性气味在口腔里炸开。

三角裤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舌面,龟头本身的热度和硬度透过布料传进上颚。

咸涩的先走液洇过布料渗进舌面,那股味道腥臊得让人头晕。

但弭弗已经顾不得了。

她的嘴含住龟头开始吮吸,腮帮子用力往里嘬,将那颗被布料包裹的大龟头吸得紧紧的。

她的舌头隔着布料舔弄龟头顶端,舌尖顺着冠状沟的棱线反复划动,然后在龟头尖端用力一吸。

“嘶——”

黎风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手指在弭弗屄道里抠挖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弭弗吮吸龟头的动作越来越投入。

她的嘴唇从上往下含住整个龟头的上半部分,用力嘬紧,腮帮子都嘬得凹了进去,然后又松开,再含紧。

舌面贴着布料的纹理反复摩擦龟头,将粗粝的布料和龟头的热硬一起舔进嘴里。

她的鼻尖埋在三角裤的布料里,每一呼吸都是浓烈的雄性气息。

“呼——唔——吸——唔——”

她含住龟头的方式从最初被迫的屈辱变成了某种本能般的投入。

嘴唇吸住龟头顶端不放,舌尖在上面转着圈地快速舔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黎风手指抠挖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的食指和中指在弭弗湿滑的屄道里快速进出,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手指的轮廓,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右手被溅出来的淫水淋得从手腕到指尖一片湿亮。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水声在空旷的训练大厅里回荡,和弭弗含住龟头吮吸的“咕滋”声交织在一起。

然后黎风的手指在屄道内猛地一勾,指腹精准地碾在了弭弗最敏感的位置上。

“——!!!!”

弭弗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

她的腰肢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线,乳球高高挺向天花板。

双腿绷得笔直再猛地蜷起来,脚趾抠着垫子死死地蜷缩。

被按在头顶的双手五指大张,不停地颤抖。

她的肉臀从垫子上弹起来,悬在半空中,开始剧烈地抽搐。

臀大肌交替收缩,带动整个臀部疯狂地前后耸动,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屄口里喷薄而出。

“噗呲——!!”

第一股最为迅猛,直直地喷在黎风的手腕上。

“噗呲——噗呲——!!!”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带了一点白浊的色泽,溅在弭弗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垫子上。

整个阴户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屄口疯狂地收缩又张开,像一张小嘴在急促地喘息。

肥厚的大阴唇在抽搐中不停地开合,小阴唇翻在外面,沾满了糊状的白浆。

“呜——呜呜呜呜——!!!”

弭弗对着被自己含住的龟头发出沉闷的尖叫。

但她没有吐出龟头,在嘲吹的高潮中,她反而将龟头含得更紧了,腮帮子拼命往里吸,嘬得龟头都快变了形。

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弭弗的臀胯又颤了几颤,最后一股淡黄色的稀薄液体从屄口里漏出来,淌在垫子上。

她的身体瘫软了一瞬。然后,一股蛮力从她的腰肢炸开。

“——!!!”

弭弗猛地一挺腰,两条大腿同时发力,将压在腿上的黎风的膝盖掀开。

紧接着她双手也挣脱了黎风的钳制,从头顶抽回来,按在黎风的胸口上,用力一推。

黎风整个人被掀翻了过去,仰面摔在垫子上。

他的手指从弭弗的屄道里滑脱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弭弗已经翻身扑了上来。

她的红瞳里燃烧着某种说不清是羞愤还是情欲的光。

粉色碎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上满是潮红和未干的泪水,嘴唇上还沾着从黎风龟头上吮吸下来的粘稠先走液,拉出几丝晶莹的线。

她抓住黎风的脚踝,将他两条瘦细的小腿往上提起。

黎风的下半身随之从垫子上抬了起来,那条过度拉伸的三角裤已经完全兜不住他了——粗长的肉棒从布料侧面滑脱出来,直直地朝天竖起,棒身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湿漉漉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根东西如今完全勃起了。

足足有常人小臂粗长,棒身上青筋虬结,狰狞地盘绕着深红色的柱体。

钝锥形的龟头粗大得骇人,尖端微微尖锐,冠状沟一圈嫩肉呈现出深红泛紫的色泽,像一枚巨大的楔形炮弹。

两个苹果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棒身根部,阴囊的皮皱皱巴巴地收紧。

弭弗随手抓住自己那条已经湿透卷边的紫红训练短裤,往外一拽。

“嘶啦”一声,本就湿透变脆的布料被她轻松撕开,裂成了两片碎布,被她甩手丢到角落。

然后她抓着黎风的小腿,娇躯蹲下,将赤裸的阴户对准了黎风朝天竖起的肉棒。

她的屄口还在抽搐,两片肥厚阴唇被嘲吹时的痉挛弄得又红又肿,中间的肉缝微微张着,小阴唇翻在外面,挂着浑浊的白浆。

屄口一张一缩地吐着粘稠的淫液,那液体拉成了长长的丝线,滴落在龟头顶端,将整个龟头淋得湿亮。

弭弗咬着牙,膝盖弯曲,身体下沉。

龟头顶端触上了她的屄口。

温热的、软嫩的、湿润的穴肉碰到了龟头光滑的表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咕滋”。

弭弗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到那根庞然大物的热度和硬度,比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更加骇人。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往下沉。

“噗滋——”

屄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了一个圆形的入口。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往两侧翻开,包裹住龟头的侧面,然后继续往两边伸展,将整个龟头吞了进来。

龟头挤进屄道的瞬间,弭弗感觉自己的膣道被撑到了极限——那根东西太大了,光是龟头就已经把她的屄口撑成了一个浑圆的O形,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了。

然后她继续下沉身体。

粗长的棒身一节一节地消失在弭弗的阴户里。

深红色的肉棒撑开紧窄的膣道,重重地碾过每一寸嫩肉。

膣壁被撑得完全张开,棒身上的青筋擦过内壁的褶皱,带给弭弗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屄口紧紧地箍着棒身,绷成了一个几乎透明的圆环。

“嗯嗯嗯嗯——咕齁——!!!”

弭弗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悠长的、如同雌兽般的呻吟。

她的红瞳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睑里,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嘴巴大张着,舌头从唇缝里伸出来,涎水从舌尖滴落。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粗长的肉棒捅开每一处褶皱的过程。

龟头碾过之前被抠弄的敏感点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那根东西继续往上,挤开了她子宫颈上那从未被触及的嫩肉。

直到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噗——”

一声不可闻的沉闷顶撞声,从她体内最深处传出来。

半个龟头嵌进了子宫口的凹陷,将那一圈紧窄的软肉顶得往内凹。

弭弗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酸麻的、胀满的、被塞满到喉咙口的感觉从腹腔最深处爆发出来。

“咿咿咿咿——!!!!”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被撑得严丝合缝的屄口里喷射出来。

液体从肉棒和膣壁之间的缝隙中挤出,噗的一声溅在黎风的小腹上,然后又溅在他的胸口。

与此同时弭弗的子宫口剧烈痉挛,死死地箍住了嵌在里面的半个龟头,又吸又夹。

她又嘲吹了,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凶猛。她的行为直接将自己插到了高潮,龟头顶上子宫口的瞬间,她就彻底溃败了。

弭弗下意识的松开了黎风的脚踝,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想要抬起身体。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膝盖往上提,身体从蹲姿升起来。

屄口顺着棒身往外滑,龟头从子宫口的凹陷里退出,硕大的冠状沟刮过膣壁,引发了新一轮的痉挛,但她咬着牙继续往上。

肉棒从屄道里一节一节地退出来,露出被浸得湿亮的棒身。

最后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卡在屄口里,冠状沟被两片紧绷的阴唇箍住,拱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圆球形状。

弭弗蹲在半空中,大腿不住发颤。

她的屄口死死地箍着那颗大龟头,膣壁还在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完全退出去。

淫水顺着肉棒棒身湍湍流下,浇透了黎风小腹的汗毛。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响,身上每一处肌肉都绷得死死的。

她硬撑着,没有让自己的身体再跌回去。

黎风躺在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弭弗。

他瘦细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十指交叉枕在脑后,两个手肘往两侧展开。

这个姿势让他单薄的胸膛微微展开,瘦削的手臂肌肉在皮肤下若隐若现,看起来懒洋洋的,一点也不像在格斗中落了下风的样子。

他分开两腿,将朝天竖起的肉棒更稳定地固定在胯间,让那颗卡在弭弗屄口的龟头稳稳地朝天顶着。

肉棒朝天竖着,卡在她穴口的龟头也不急不躁地停在那里,不动也不退。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天真和好奇,棕色的大眼睛仰望着弭弗,似乎在等她缓过来。

弭弗低头看着黎风这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一股懊恼从心底腾了起来。

红瞳里闪过一丝恼火。

自己在他面前又是嘲吹又是浪叫成这副模样,这小子居然还垫着脑袋躺得舒舒服服的?

她狠狠咬了咬下唇,双手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她开始缓慢地蹲起。

身体下沉。

龟头重新挤进屄口,然后粗大的棒身跟上,一节一节地将膣道重新撑满。龟头再一次顶上了子宫口,将那一圈软肉顶得凹了进去。

“齁哦❤——”弭弗仰天长吟。

身体上抬。

膣壁被棒身上的粗粝青筋一路刮过,敏感度已经被放大到了极限的G点被龟头退出时的棱角重重碾了一下,让弭弗的大腿不得不夹紧才能继续抬起。

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被屄口箍得又紧又湿。

“嗯齁——嗯——嗯嗯嗯——❤”

她双腿蹲起沉落的动作从一开始就根本控制不住口中发出的声响。

每蹲下去一次,龟头顶上子宫口时,她的喉管就挤压出一声低沉黏腻的喘息,像发春的母兽;每起身时,肉棒从膣道中退出时冠状沟和棒身的棱角刮过屄壁,又会从她唇缝里挤出一声更短促更尖锐的雌叫。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湿透的屄道里进出的声音闷沉而粘稠。

弭弗身体起伏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下沉都极为果断,像是恼怒刚才自己的丢脸,又像是在赌气——她要把刚才所受的耻辱从这个男孩身上肏回来。

她的臀胯重重地落下,肉棒啪一声撞上子宫口,然后她的屁股顺势在黎风的小腹上扭一扭,让龟头在子宫颈口碾磨一圈。

“嗯嗯嗯嗯嗯——❤齁哦——!嗯齁——!嗯嗯嗯齁——!”

每一下蹲到底,她都会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雌叫;每一下起身,她又会低头发出短促的娇吟。

淫水在蹲起的过程中不断地从被撑开的屄口四周溢出来,顺着黎风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训练垫上汇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湿地。

淫水被捣成了白浆,密密麻麻地糊在肉棒根部和弭弗红肿的阴唇边缘。

蹲起,蹲起,又蹲起。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弭弗数不清自己到底骑了多少次。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脖颈流进乳沟里,训练背心彻底湿透,紧贴在乳肉上,将乳头和乳晕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身体每一次起伏之间,淫水都会不可避免地多喷出一些,粘稠地沿着大腿内侧流向膝盖。

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的瞬间,肉穴深处都会先紧紧绞缩,然后阴精就在接下来几秒猛地从宫口喷出,浇在龟头上,又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淅淅沥沥地往外淌。

到了后来,她身体的起伏越来越快。肉臀每一次撞在黎风的胯骨上,都爆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和她雌媚的娇吟纠缠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交合声如暴风骤雨般绵绵不绝。

弭弗蹲起下沉的弧线下得越来越重。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两条腿大大的分开,屄口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庞然大物,每次龟头退出到只剩一个头时,屄口就张着那个浑圆的洞口等着下一次撞击。

在这种连续不断的冲击下,子宫口渐渐被顶得松开了一道缝。

当龟头又一次重重地撞上来时,弭弗感觉到宫颈里面传来一阵更深的酥麻。

那颗钝锥形的龟头尖端,正一下一下地嵌进宫颈口的凹窝里。

“呼咿咿咿——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又一股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的淫液浇在了龟头上。

弭弗的双腿夹紧了黎风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痉挛的程度。

但她的蹲起仍然没有停下——高潮中肏得更快更猛,肉臀往下砸的重量几乎要把黎风的下身钉进自己的肉屄里。

等到这次嘲吹稍微缓和,弭弗的双手却忽然从膝盖上移开。

她将双臂交叠着举到了脑后。

手肘大大张开,两只手各自虚扣在另一侧的手腕上,将本就挺硕的胸部往上提了起来。

训练背心下那对丰满的乳房被这个姿势推挤得更加高耸,乳沟挤成了一道幽深的沟壑。

腋窝以下一览无余,纤腰完全敞露。

她就这样,以双臂抱头的姿势继续进行着骑乘深蹲。

没有了双手的支撑,她每一次蹲起都只能纯粹依靠大腿和腰腹的力量。翘臀的肌肉在每一次下沉时都紧紧收缩,在每一次抬起时又开始舒展。

弭弗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姿态调服到了彻底的臣服姿势。

双手交叠在脑后,大腿大大分开,整个腹部正面完全暴露。

两腿之间正对自己的肉屄紧紧咬着属于他的粗长肉棒,肥厚的大阴唇在他的肉棒之上一刻不停地上上下下。

她用如同性奴一般的姿态服侍着身下少年的肉屌,面色却在眼角泛红和嘴唇微张之间浮现出一种矛盾的专注,好像自己眼前要做的事情只剩下了用阴唇吞吐肉棒这一件。

“嗯——嗯——嗯——嗯——齁哦——❤❤❤”

弭弗口中的娇吟变得比之前更加雌媚。

每蹲下一次,她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拖长的单音节;每抬起一次,那个音节就会被切成更轻更短的闷哼。

声音里全是软腻温顺的雌性气息,和她平时严肃冷硬的口吻毫无半点相似。

黎风躺在垫子上,静静地看着弭弗。

少年的棕色大眼映出她蹲起时波浪般起伏的胸部、摇曳的腰肢和来回耸动的臀胯。

他枕在脑后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然后,他将双手从脑后抽了出来。

没有警告她,也没有示意。

少年将手掌按在两侧的垫子上,瘦细的十指张开,指甲抠进垫面的纹理。

手臂肌肉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肩胛骨夹紧。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噗叽——!!!”

粗长的肉棒以比弭弗沉腰时更快的速度突然向上捅去。

整个棒身一瞬间全部埋入屄道,龟头重重地顶上子宫口,然后半个龟头都挤开了宫颈口。

紧窄到极致的、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宫颈口被龟头强行撑开,那一圈嫩肉箍在冠状沟上,死死地卡住。

弭弗的上身猛地弓起。

她的双臂从脑后垂落下来,手指失控地在空中乱抓。

后背和腰肢痉挛得几乎反折过去,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

她的红瞳彻底翻白,嘴巴大张,舌头又从嘴角滑了出来,涕泪不受控制地淌了满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进去了——龟头进到子宫里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认输认输认输认输——!!!齁哦哦哦哦哦哦——❤❤❤❤❤❤!!!”

认输两个字从她嘴里像溃堤一样倾泻出来。声音又高又亮,混着雌媚到极致的娇吟,分不清是痛苦的求饶还是发情的尖叫。

同时,她的子宫口死死地嘬住了嵌进宫颈的半个龟头,从里面开始猛烈喷水。

大量透明并夹杂着白浊丝线的滚烫阴精炸开,狠狠地浇在龟头顶端。

淫水从龟头和宫颈之间的缝隙中以喷射状的力度冲出,噗一声洒在黎风小腹上,又溅在他胸口、下巴、甚至脸颊上。

这一次嘲吹持续了十几秒。

而且看起来还要继续,来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弭弗的双腿彻底失去力气,整个人往前一栽,手肘撑在黎风头侧,整个身体瘫软在少年单薄的胸膛上。

她的肉臀还在不停地抽搐耸动,屄口含住肉棒疯狂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淫水喷溅。

黎风躺在训练垫上,感受着怀中弭弗那具还在不停抽搐的健美躯体。

她的脸埋在黎风的头侧,潮热的呼吸一阵阵地扑在他的脖颈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湿黏气息。

粉色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那张平日里冷硬如铁的英气面孔此刻完全融化成了柔软又狼狈的春情。

她的红瞳仍旧半翻着白,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滴在地板上。

她的子宫口被迫箍着嵌进去的半个龟头。

那圈紧窄到极致的嫩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龟头的冠状沟不停地嘬吸,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缕温热的淫水从缝隙中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弭弗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黎风身上,那对被训练背心包裹的硕大乳球压在他单薄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乳肉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传来温软弹滑的触感。

她那条粉蓝渐变的长尾无力地搭在垫子上,尾尖偶尔痉挛式地抽动一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黎风将枕在脑后的双手松开,右手抬起来,轻轻揽住了弭弗的后腰。

他的手掌覆在她劲瘦有力的腰肢上,指尖陷进腰侧紧实的肌肉里,触感又滑又热。

每一阵身体深处的余韵都会带动弭弗的腰肢轻颤。

黎风的左手温柔地拨开她额前湿透的碎发,将那些贴在脸上的粉色发丝一缕一缕地捋到她耳后。

“弭弗姐,”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的得意,却又不失恭敬,棕色的大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女人,“这下知道我的长进了吧?”

弭弗听到这句话,那双还在翻白的红瞳猛地一震。

她的意识从高潮的混沌中勉强拉回了一丝清明,瞳孔重新聚焦,对上了黎风那双天真的棕色眼睛。

少年的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在考试中拿了满分、等着老师夸奖的小学生。

弭弗咬了咬牙。

她的双臂撑在黎风头两侧的垫子上,试图支起身体。

手臂上紧实的肌肉在皮肤下滑动,肘关节颤颤巍巍地撑起,将她的上半身抬高了几寸。

那张满是潮红的脸从黎风的肩窝里抬起来,红瞳瞪着身下的少年,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你……你小子……”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打着颤儿的气音,“不过是……不过是个……”

子宫口不合时宜地又痉挛了一下,将她的狠话截成了两段。她闷哼一声,手指抠紧了垫子,指甲在垫面上刮出几道白痕。

“不过是个小屁崽子。”

她终于把这句完整的话挤了出来,声音咬牙切齿。

但偏偏此刻她的脸还红得像煮熟的虾壳,耳廓更是红得近乎透明,嘴唇上沾满了从黎风龟头上吮下来的黏滑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句话从这样一张脸上说出来,与其说是逞强,不如说是在撒娇。

黎风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

他笑起来的模样依然阳光灿烂,棕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稚嫩的脸蛋上浮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那条细长的尾巴在垫子上轻轻甩了两下,尾尖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弭弗姐,”他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的清亮和一丝不自知的促狭,“你的嘴可比胯下的屄硬多了。”

“——!!!”

弭弗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张本就通红的脸在零点几秒内又深了一个色号,从淡红变成了深绯,然后迅速蔓延到脖子、锁骨、甚至胸口那片被背心勒出的乳沟上方。

她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合上又张开,牙齿磕在嘴唇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红瞳里的光芒疯狂闪烁,羞耻、恼怒、窘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眼中交替闪过,最后全部化作了眼眶里重新涌上来的水雾。

她偏过头去,只留给黎风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和一段泛着粉意的脖颈。

那条粉蓝渐变的长尾窘迫地卷了起来,尾尖死死地勾住自己的大腿,像个被戳穿了心事的小女孩。

黎风看着她这副害羞到了极点的模样,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弭弗的屄道里又硬了几分,龟头在子宫口里胀大了一圈,撑得那圈嫩肉又紧了几分,让弭弗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黎风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垫子上,然后猛地一翻身。

弭弗被他从身上掀了下来,后背重新撞在训练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绵软无力,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被黎风轻而易举地抓住脚踝往上一提,便被迫折向胸口,膝弯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整个肉臀从垫子上翘了起来。

被撕掉短裤的下身赤裸裸地挺起,红肿肥厚的阴唇往两侧翻开,中间的屄口还在不停地收缩,往外吐着白浆和淫水的混合物。

屄口被刚才那根粗长肉棒的扩张撑成了一个暂时合不拢的浑圆小洞,能看到里面嫣红的膣肉还在微微蠕动。

黎风将那根沾满了白浆的粗长肉棒从她体内完全拔了出来。

“啵——”

龟头从屄口脱离的瞬间发出一声粘稠的脆响,像是在拔出一个塞得紧紧的木塞。

没有了肉棒的堵塞,弭弗屄道里积存的淫水和阴精顿时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白浊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她的后庭,滴在训练垫上。

她的屄口还在惯性收缩,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像是在舍不得那根离去的巨物。

弭弗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加失落,但身体深处那个被撑满后又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的膣壁不由自主地痉挛了几下。

黎风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感受空虚。

他双手抄起弭弗的脚踝,将她两条充满力量感的大腿扛在了自己瘦削的肩膀上。

弭弗的膝弯挂在他的肩头,小腿垂在他背后,过膝袜还穿在腿上,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两道浅浅的肉痕。

她的臀部被这个姿势抬得更高了,整个阴户朝天挺起,红肿湿亮的肥厚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少年单薄的胸膛前倾,双手按在弭弗头两侧的垫子上,整个人压上了她健美的肉躯。

他的身体瘦小,压在她身上却有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那张稚嫩的脸庞悬在弭弗面孔正上方,棕色的大眼睛看着她的脸,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

而他的胯下,那根沾满了白浆的粗长肉棒垂下来,龟头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弭弗大开的屄口上。

龟头顶端触上那两片红肿肥厚的阴唇时,弭弗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的红瞳透过迷蒙的水雾看着黎风,嘴唇抿得紧紧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像是在拼命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然而黎风没有直接插到尽头。

他控制着自己的腰胯,让龟头在弭弗的屄口浅浅地厮磨。

那颗钝锥形的硕大龟头压在两片阴唇之间,前后滑动,冠状沟的棱角反复刮过屄口上方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每刮一下,弭弗的阴蒂就跳动一下,连带着整个阴户都跟着颤抖。

龟头往下滑,顶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浅浅地挤进屄口半寸,让那张还在收缩的小嘴含住龟头前端,然后又抽出来,将屄口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

“嗯——!”

弭弗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想把脸偏过去不看黎风,但少年的脸就在她正上方,那双棕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让她无处可躲。

黎风的龟头又在她的屄口浅浅地画了几个圈。

龟头顶端碾过屄口上方那颗硬挺的阴蒂时,他刻意停留了几秒,用龟头的弧面压着那颗小豆子来回研磨。

弭弗的阴蒂已经充血到了极限,鼓得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被龟头碾得左摇右晃。

每碾一下,弭弗的大腿内侧就抽搐一次,扛在黎风肩膀上的小腿也跟着绷紧。

“呜——别——别磨那里——”

弭弗的声音变了调。

那本该是命令的口吻,出口却变成了一声软腻的哀求。

她赶紧咬住下唇,将后面的呻吟堵回去,但鼻翼急促翕动,粗重的鼻息一下下喷在黎风脸上。

黎风将龟头从阴蒂上移开,重新对准了屄口。

这次他让龟头挤进去了一寸,只让整个龟头的前半部分被屄口含住。

那圈被撑开的阴唇紧紧箍着龟头中段的冠状沟,嫩肉裹着棱角不停地蠕动。

然后他停下来,不动了。

弭弗等了几秒,预想中的深入撞击没有到来。

她的屄道深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感,膣壁开始主动收缩,像是想把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吸进来。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屄口主动嘬紧了卡在那里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吮吸,淫水从缝隙中不停地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黎风还是没有动。

他维持着龟头卡在屄口的姿势,一停就是十几秒。

十几秒里,弭弗的屄道从微微收缩变成了剧烈蠕动,膣壁深处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穴口拼命地嘬吸着龟头,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淫水越流越多,从屄口四周溢出来,将黎风整根肉棒都浇得湿亮。

她的身体在主动往那根肉棒上凑,臀胯不自觉地向上挺,想把更多棒身吞进来。

但黎风偏偏往后退了半分,让龟头又从屄口里滑了出来。

“呜嗯❤——”

弭弗的喉咙里漏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

那声音里混杂着失落、渴望和无法言说的焦躁。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手指攥住了黎风那件宽松训练背心的下摆,指节攥得发白。

黎风又用龟头在她的屄口浅浅地厮磨。

这次他换了花样——龟头沿着两片阴唇之间的肉缝上下滑动,从阴蒂滑到屄口,从屄口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来。

钝锥形的龟头顶端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犁开又合拢,沾着的淫水在阴唇上涂成了一道湿亮的轨迹。

每次经过屄口时,龟头都会故意往里顶半寸,让屄口含住顶端,然后马上抽出来,继续往上滑。

一次,两次,三次。

五次,十次,十五次。

黎风就那样不紧不慢地厮磨着,像是完全不知道弭弗此刻有多煎熬。

少年的表情依然天真无害,棕色的大眼睛看着弭弗的脸,似乎在认真观察她的反应。

而弭弗的状况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的屄口被反复的浅层刺激调教得敏感到了极点。

每一次龟头滑过,屄口都会痉挛着去追逐,想要含住那颗折磨她的东西。

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流个不停,将她整个阴户浸泡得油光水滑,连垫子上的湿痕都扩大了一倍。

肥厚的大阴唇被反复刮蹭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翻向两侧再也合不拢了。

小阴唇从肉缝里完全翻了出来,红艳艳地贴在大阴唇内侧,上面糊满了粘稠的白浆。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胸口以极高的频率起伏,那对在背心下的硕大乳球滚来滚去,乳沟里积满了汗水。

腹肌在薄薄的皮下脂肪下痉挛式地跳动,从肚脐到下腹的那条中线两侧,肌肉不停地收缩又舒张。

弭弗抬起头,瞪着黎风。

红瞳里的光芒从羞耻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响,额角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被一个小崽子这样反复调教折磨,比她输掉对练还要让人崩溃一万倍。

“你……你到底……”她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黎风笑了。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弭弗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弭弗姐,求我。”

弭弗的身体僵住了。

“求我,我就给你。”黎风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哄小孩,但内容却让弭弗浑身发烫,“求我操你的骚屄。”

弭弗猛地偏过脸去,将半边脸埋进了自己的肩膀上,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死死地抿成一条线,牙齿咬住下唇的力道大得嘴唇都发了白。

她的双手用力的按住地面,指节咔咔作响,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她不说话。

黎风也不急。

他维持着龟头顶在屄口的姿势,又开始浅浅地厮磨。

这次他磨得更慢了,龟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屄口画圈,让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充分感受到龟头的热度和硬度。

弭弗的身体开始了第二次的变化。

她的眼神渐渐涣散了。

红瞳里的愤怒和羞耻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抽走,瞳孔的焦距开始失准,在她没意识到的时候,那张紧绷着的脸开始松垮。

嘴唇不再死死抿着,而是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整齐的贝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尖。

牙关也不咬了,下巴无力地垂下来。

她偏过去的头慢慢转了回来,脸庞重新对着黎风。

那双红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锐利。

瞳孔涣散,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在看什么东西,眼底的光芒变成了某种痴痴呆呆的浑浊。

眼角向下耷拉着,和上扬的眼尾形成了矛盾的组合——既有成熟女人的媚态,又有一种智商被操化了的呆傻。

眉毛也不再拧着了,舒展开来,眉尾微微下撇,看着像是要哭又像是要化掉。

嘴唇越张越大,从一道缝变成了一个小O形,然后又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

粉色的舌头从嘴唇之间伸了出来,舌尖抵在下唇上,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滴在她胸口的背心上。

嘴角两侧挂着两行早已干涸的口水印,新的口水又流下来,覆盖在旧痕之上。

她的表情彻底变成了一张痴女的呆滞面孔。

“求……求你……”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两个气若游丝的字。

黎风歪了歪头,凑近了些,龟头抵在屄口上却偏偏不再往里。

“求我什么?”

“求你……”弭弗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水音,“求你……操我的……”

她的嘴唇又张合了两下,最后的两个字卡在舌根上,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屄口疯狂地嘬着黎风的龟头,子宫口在体内痉挛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黎风将龟头往前送了半寸,让整个龟头都卡进了屄口,然后又停住了。

弭弗的瞳孔猛地放大。

“操我的……骚屄……”她终于说了出来。

声音又轻又细,像是蚊子在叫,但在这个空旷的训练大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求你——操我的骚屄——求你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最后一个“了”字的尾音被一声高亢的雌叫取代了。

因为黎风在她清晰地开口求他的那一瞬间,就猛地一挺腰,将那根足足有常人小臂粗长的肉棒整根贯穿了进去。

“噗叽——!!!!!”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

粗长的棒身以摧枯拉朽之势碾过弭弗膣道的每一寸嫩肉,龟头带着巨大的惯性直接撞上了子宫口,然后毫不停留地挤开宫颈,整个龟头都嵌进了子宫里面。

宫颈口被撑成了一个几乎透明的圆环,死死地箍在冠状沟下方。

龟头顶端撞上了子宫内壁,将那个柔软的器官顶得往上移了两寸。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弭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喉管里爆发出一声又高又尖又媚的雌叫。

她的红瞳彻底翻白,瞳孔从眼眶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两个布满血丝的眼白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嘴巴张到了最大的角度,舌头直直地伸出来悬在半空中,舌尖疯狂地颤抖。

泪水、口水和鼻涕同时涌出来,糊了她满脸。

她的身体在龟头顶进子宫的瞬间就已经崩溃了。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顶端,然后从龟头和宫颈之间的缝隙中以高压水枪般的力度喷射出来。

透明并夹杂着大量白浊丝线的液体溅在黎风的小腹上,溅在他的胸口上,溅在弭弗自己的大腿内侧,溅在两人身下的训练垫上。

垫子上那片深色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大。

这一次嘲吹的量和持续时间都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弭弗的腰肢从垫子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线,整个肉臀悬在半空中剧烈抽搐,臀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痉挛。

她的双腿从黎风肩膀上滑下来,在空气中胡乱蹬踢,脚趾蜷得紧紧的,过膝袜的袜口都被拉扯得变了形。

“齁哦——齁哦——齁哦——齁哦哦哦哦——❤❤❤”

她的呻吟连绵不绝,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加雌媚,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大厅里来回弹射,叠加成了淫荡的回响。

黎风没有给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时间。

他双手按在弭弗头两侧的垫子上,双臂撑起少年瘦削的上半身。

肩胛骨在薄薄的背心下夹紧,瘦细的胳膊上鼓起一小块肌肉的弧度。

他的腰胯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挺动。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以极高的频率炸开。

黎风的胯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弭弗分开的大腿内侧,撞得那两片红肿肥厚的大阴唇往两侧绽开又弹回。

粗长的肉棒在湿透的屄道里快速进出,快到来不及看清棒身的轮廓,只能看到一道深红色的残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的水声和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淫荡的交响。

每一次龟头捅进子宫,都会从宫颈口挤出一大股白浆和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棒身抽出,都会将屄道里的嫩肉带得翻卷出来,然后在下一次撞击中重新塞回去。

弭弗的屄口已经被彻底操开了,变成了一个浑圆的肉洞,紧紧地箍着棒身根部,周围的阴唇红肿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

黎风操弄的节奏又快又狠,每一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少年瘦小的身体压在高大健美的弭弗身上,那种体型差让这个画面看起来格外淫靡——一个还没长开的少年,却用一根完全不成比例的粗长肉棒,将比他高出一个多头的冷艳女队长肏得瘫在垫子上浪叫不止。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嗤嗤——”

“嗯齁哦哦哦哦哦——❤❤❤齁——齁嗯——咕齁哦哦哦哦——❤❤”

弭弗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雌叫。

每一个音节都拖得又长又软,尾音上扬着往高处飘,然后在下一记重击撞上子宫口时突然拔高成尖锐的尖叫。

她的嗓子已经沙哑了,但呻吟声却反而越来越响亮,在空旷的训练大厅里来回震荡。

之前那个严肃冷硬的巡防队长已经彻底消失了,此刻躺在黎风身下的只是一个被肏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张嘴浪叫的雌性。

“去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弭弗的身体在一记格外深入的撞击中再次崩溃。

这是她今天的第四次嘲吹——或者是第五次?

第六次?

她已经数不清了。

子宫口在龟头反复的冲撞下已经完全松开了,宫颈不再是一圈紧窄的嫩肉,而是变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肉环,龟头可以轻松地来回进出。

但即便如此,子宫内壁被龟头直接碾过的触感每一次都让她发出无法抑制雌叫。

从她屄口喷射出的淫水起初是透明清澈的,后来掺了越来越多白浊的丝状物,到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浑浊稀薄的米汤状液体。

大量的淫水从屄口和肉棒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在两人交合处汇成了一圈粘稠的白沫,白沫越聚越多,从一圈变成了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阴户的糊状物。

黎风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腰继续挺动,速度丝毫不减。

少年似乎完全不感到疲倦,那根粗长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弭弗已被操得松软的屄道里横冲直撞。

棒身上的青筋与膣壁的嫩肉剧烈摩擦,发出一连串湿滑粘腻的水声。

就在这时,黎风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后腰开始往龟头汇聚。

他低头看着弭弗那张彻底雌伏的脸——翻白的红瞳、伸出的舌头、糊满脸的泪水和口水,然后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弭弗在被吻住的瞬间,翻白的红瞳微微震动了一下。

黎风的嘴唇温柔地覆盖在她张开的嘴唇上,舌尖探进去,勾住了她伸在外面的舌头。

他含住那截粉色的舌尖,吮吸着,用自己的舌面去磨蹭她的舌面。

弭弗的口腔里弥漫着泪水、口水和先前残存的雄性分泌物的味道,又咸又腥又甜,复杂得让人头晕。

但黎风不在乎,他吻得很深很认真,像是一个认真的学生用这种方式在表达某种不会言说的感情。

与此同时,他的龟头最后一次冲进子宫,重重地顶在子宫内壁上。

“咕滋——”

龟头顶端的马眼在子宫内张开,第一股精液轰然喷发。

“嗯——!!!!!!”

弭弗被吻住的嘴里爆发出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精液射进子宫的瞬间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烈弹起。

子宫内壁被滚烫的精液冲刷,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灼热感和胀满感让她的子宫疯狂痉挛,宫颈死死地锁住了嵌在里面的棒身。

黎风的龟头在一股一股地喷发着浓稠的精液。

少年的精液量多得吓人,稠得像融化的乳酪,白浊浓厚,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每一股射出的量都足以填满一小杯,而这些滚烫的粘液全部灌进了弭弗的子宫里。

喷射持续了很久,一波接着一波,像是不会停歇。

他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挺动腰胯。

肉棒在子宫里射精的同时还在小幅抽插,每一次龟头撞进子宫口都会喷出一股新的精液,将精液涂满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弭弗的子宫被精液灌得越来越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嗯——嗯——嗯——嗯——嗯嗯嗯——”

弭弗在被吻住的嘴唇里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呻吟。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黎风的后背,手指隔着训练背心死死地抠进少年单薄的脊背里。

脚趾蜷得发了白,小腿的肌肉疯狂痉挛不止。

屄口紧紧地箍着肉棒根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将射进子宫的精液全部封在了里面。

黎风终于结束了一次射精。

他松开弭弗的嘴唇,抬起头,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几根粘稠的口水丝。

弭弗的红瞳仍旧翻白,但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被吻得微微红肿,上面沾满了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但黎风没有就此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再次开始挺动。

“啪——啪——啪——啪——啪——”

种付式的夯肏重新开始。

这次因为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每一次龟头捅进子宫时都会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像是有什么浓稠的液体在被反复搅动。

白浊的精液从屄口和肉棒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弭弗的会阴往下淌,在训练垫上积成了又一小片白浊的水洼。

“咿——不要——不要再肏了——齁哦哦哦哦哦——❤❤❤”

弭弗的哀求和呻吟已经分不清了。

她的嗓子彻底沙哑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哭腔。

但她的双腿却主动缠上了黎风的后腰,脚踝在少年瘦削的腰后交叠,将他锁在自己身上不让离开。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又要去了——真的又要去了——呜齁哦哦哦哦哦——❤❤❤❤❤!!!”

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嘲吹,弭弗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数字的判断能力。

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台只会痉挛和喷水的机器,大脑已经停摆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在支配着她的肉体。

黎风继续夯肏。

他的体力稳定得可怕。

在这个姿势下,他的腰胯以恒定的频率撞击着弭弗的阴穴,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少年瘦削的屁股紧绷着,臀肌在每一次挺进时都用力收紧,背心下缘随着腰部的运动不断和腰腹磨蹭。

弭弗的呻吟在训练大厅里回荡,声音已经从高亢变成了沙哑的低吟,又从低吟重新攀上高亢的尖叫,如此循环往复,每一次嘲吹都会将声音推到新的高度,然后又跌下来重新开始。

练习场的门口,传来了第一声轻微的响动。

那扇玻璃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两个穿着巡防队制服的女队员。

她们是来接替弭弗午间巡逻的,训练场是她们换班前常来的热身地点。

两人边走边聊,刚踏入大厅,就同时停住了。

两双眼睛瞪得溜圆。

在训练大厅中央的训练垫上,她们那位平日里严肃冷硬、一丝不苟的巡防队长,正被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瘦小男孩压在身下,用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姿势狠狠夯肏。

弭弗的粉发散在垫子上,脸上的表情痴媚得不像话——翻白的眼睛、伸出的舌头、满脸的泪水和口水,喉咙里还在连绵不断地发出淫媚到极点的雌叫。

她那件紫红色的训练背心已经被汗水和口水浸得湿透了,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下身赤裸着,红肿肥厚的阴唇被一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撑得往两侧翻开,白浆和精液的混合物糊满了整个阴户。

然后她们发现那个男孩自己其实认识——是黎风,武陵城人见人爱的孩子王,终末地工业的实习生。

“天……天哪……”

其中一个人捂住嘴,往后倒退了一步。鞋子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声响。另一个人则完全呆住了,手里的水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些轻微的声音没有让黎风停下。

他的腰继续以那个恒定的节奏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弭弗越来越沙哑的雌叫和屄口精液被挤出的噗叽声。

弭弗的子宫在精液中游动,龟头每一次进出都搅得里面咕滋作响。

她的小腹已经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里面灌满了少年的浓精,微微鼓起,看起来像怀了两三个月的孩子。

练习场的玻璃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群巡防队的男队员,足有七八个,他们都是弭弗平时带的那批手下。

走在最前面的是副队长老陈,一个四十出头、满脸络腮胡子的健壮中年男人。

他一进门就停住了,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男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地站住。

先是一起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又像被什么力量吸引一般,纷纷伸长脖子往里张望。

训练大厅里回荡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粘稠的水声和弭弗沙哑的呻吟,每一种声音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黎风那小子?”

“那个小崽子?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他居然能把队长……”

“啧啧啧,你仔细看看那根家伙——那还是人的尺寸?估计肏进队长的子宫里了!”

“操,队长的小肚子都被肏鼓起来了……看那个弧度,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吧……”

男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密。

起初还压着嗓子,后来越说越兴奋,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有人在啧啧称奇,有人在低声哄笑,还有人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

而另一边,两三个女天师和女学生推门进来了。她们是想趁着中午没人来练练基础武术的,一进门看到这个阵仗,全都僵在了门口。

女天师们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不等,身上穿着武陵天师的正式长袍,手里拎着训练用的器械。

她们面面相觑,脸上迅速爬上了红晕。

有人拿袖子捂住了脸,却又从指缝之间偷偷往外看;有人把头偏了过去,却又忍不住转回来;年纪最小的那个女实习生用手把眼睛蒙住了,但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女学生们的反应更加坦率一些。

她们大多是十四五岁的中学女生,穿着运动服,还没经历过真正的成人世界。

看到训练垫上那个景象,她们先是呆住,然后捂住嘴,紧接着就是叽叽喳喳的小声尖叫。

“那不是弭弗队长吗?天啊……她怎么会……话说回来队长她男朋友居然年纪这么小——”

“那个男生的……好大……好吓人……”

“你为什么录像,别这样!——等等,你认识那个男孩子吗?能不能帮我要个联系方式……”

渐渐地,围观的人群围成了一个半圆,将训练垫上的两人包围在中间。

没有人上前阻止,也没有人离开。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瘦小的男孩用和他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肉棒,将那个平日里冷硬如铁的巡防队长肏得浪叫不止。

到场的人越来越多。

巡卫、天师、学生、甚至连后勤的两个大爷都凑过来看了。

男人们大多站在前几排,脸上带着或惊讶或佩服或猥琐的笑容,盯着黎风那根在弭弗屄道里进出的粗长肉棒不放。

女人们大多挤在男人们的后面或者两侧,脸上红白交加,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却又怎么也挪不开。

弭弗在人群的围观中迎来了一次格外剧烈的嘲吹。

她的身体就像被电流击穿,整个腰腹都拱成一座桥的弧度。

她的膀胱被巨大龟头的连续撞击逼到了极限,随着她浑身抽搐收缩,一股淡黄色的水流从被肉棒撑满了的屄缝中勉强挤出。

尿液混在淫水里,从绷得紧紧的穴口溅射而出,稀稀拉拉地洒在垫子上。

幸好众人没有发现。

“齁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去了——死了——要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压低了的惊呼。

黎风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弭弗的嘴唇。

这次他吻得比刚才更轻更柔,嘴唇压在她的唇瓣上,将她的浪叫全部堵了回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已经毫无抵抗力的舌头。

与此同时,他的龟头深深埋在她的子宫里,马眼张开,又是一阵浓稠的精液轰然灌入。

“嗯——嗯嗯——嗯——!!!!!”

弭弗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沉闷又淫荡的呻吟。

她的双手重新环上了黎风的后背,指甲隔着背心在少年单薄的脊背上划出几道长长的红痕。

她的子宫疯狂蠕动,像是要把龟头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大量滚烫的浓精再次灌满了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子宫,但她的小腹并没有明显的进一步隆起——不可能了,肚子里的容量已经快接近她能承受的生理极限。

黎风在射完第二波精液后,松开了弭弗的嘴唇。

他低头看了一眼弭弗的状态——翻白的红瞳已经彻底对不上焦了,瞳孔在眼白里胡乱飘移;嘴巴大张着合不拢,舌头向外伸出一大截,舌尖歪斜着搭在嘴角,口水顺着舌面无声流淌;整张脸都从脸红涨成了绛紫色,连眼角的皮肤、鼻头、耳廓,全都红透。

她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

但黎风还在挺动。

他的节奏终于开始变得不规律了。

少年瘦削的身体也终于显现出一丝疲态,腰胯的挺动不再是之前那种凶猛的均速,而是时而快时而慢,每一下深浅不一。

但即便如此,每一次龟头冲进子宫的力量依然足以让弭弗浑身抽搐不止。

黎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用力前拽弭弗那件早已被撑到濒临爆裂的紫红色训练背心。

单薄的无袖布在他手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弹力纤维抓住他食指的关节嗤啦一声裂开自胸口正中的缝线。

背心在他指间化为三片破布,弭弗那对丰满得惊人的硕大乳球终于摆脱了所有束缚,从布料残骸中弹了出来。

那对乳球白得耀眼,皮肤上浮现着被背心勒出的淡红印记,饱满圆润得像是两只装满奶水的大皮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乳晕深红泛紫,足有铜钱大小,乳头的颜色更深,两颗硬挺挺的小葡萄朝天翘着,上面还沾着刚才流下的口水和汗珠。

没了背心的压制,两团乳肉随着她身体的震动晃出了惊心动魄的乳浪,上下抛飞、左右翻滚,晃得围观众人的眼睛也跟着动。

黎风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弭弗的双乳之间。

他的双手各抓住一侧乳球,瘦细的手指张开也根本包不住那两团丰满到夸张的乳肉,只能将就着从外侧握住,指腹深深陷进软弹的乳肉里。

他张口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绕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

弭弗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沙哑的喉咙里又迸出一声气若游丝的雌叫。

他一边吮吸着弭弗的乳头,一边开始最后的全力抽插。

这一轮的夯肏已经不再有之前的节律感,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凶猛得近乎狂暴。

粗长的肉棒带起的白浆早已被捣成了绵密的泡沫。

龟头每一次沉入子宫都带起子宫内部一声沉闷的、令人耳热的撞击声响。

弭弗的屄口已经被彻底肏成了无法闭合的肉洞,红肿的阴唇在每一次拔出时被带出翻卷一整圈,又在插入时被一并压进穴口。

“唔滋——唔滋——咕滋——咕滋咕滋——唔——”

黎风嘴里含着乳头,鼻子埋在乳肉里,呼吸之间全是弭弗身上的汗味和薰衣草混合的体香。

他的腰像是装了电动马达,快到围观的人只能看到一层叠一层的残影。

他的睾丸——那两个比苹果小不了多少的巨大卵囊——随着腰部的疯狂挺动不住地甩在弭弗沾满白浆的会阴上,偶尔甚至甩到了后庭,发出啪啪的声响。

围观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议论声重新炸开,比之前更响了,甚至带了些亢奋。

有人在数着黎风冲刺的撞击次数,有人隔着人群为那根肉棒叫好,还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机打开了群组语音直播。

“这体力……这爆发……比我们队里精锐还恐怖……真的假的……”一个巡卫的额头上渗出了汗,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操,看队长这个浪荡样……平时看她训我们还以为性冷淡,原来只是没遇到够硬的肉棒……”另一个比较低俗的巡卫脱口而出,被旁边的女同事狠狠瞪了一眼,但女同事瞪完就又把目光移回了训练垫上。

弭弗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迎来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子宫在黎风最后几记近乎疯狂的冲撞中彻底失去了控制。

龟头最后一次捅进子宫的瞬间,黎风松开了嘴里的乳头,直起上半身,双手扣住弭弗劲瘦的腰肢,十指深陷进腰窝两侧的肌肉里。

他用力一拉,将弭弗的下身整个拽向自己,同时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噗叽——!!!!!”

龟头深深嵌进子宫内壁,马眼在子宫最深处张开。第三波精液,也是最浓厚、最滚烫、量最大的一波,轰然灌入。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弭弗双臂胡乱地抓住黎风的肩膀,指尖死死抠进少年背心的布料里。

腰肢弓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肉臀悬在半空中炸开高频的抽搐,每一次臀肉收缩都会带出一声粘稠的闷响。

她的子宫被最后这波浓精灌到了极限。

小腹在众目睽睽下又鼓起了半寸,现在那个弧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从肚脐下方到下腹最底端,整个小腹像个被吹鼓的小气球。

淡黄色的液体从已经被撑得没有缝隙的屄口上的尿道以喷射状激射而出。

尿液混着刚才被堵在里面的淫水和少量从缝隙中挤出的精浆,噗的一声喷溅出去,连续喷了好几股才慢慢减弱,最后变成涓涓细流淌下来。

“队长——被肏失禁了——”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惊呼了一声,但很快被周围更响的喧哗盖了过去。

弭弗的嘲吹和喷尿同时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那么久,最后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地跌回垫子上。

那双彻底翻白的红瞳已经完全失焦,瞳孔在眼白里胡乱飘移,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整个人软在垫子上,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规律地痉挛,屄口也在一张一缩地抽搐着,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

黎风终于停下了。

他跪在弭弗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胸口剧烈起伏,瘦削的肩膀一起一落。

训练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贴在单薄的胸膛上,隐约能看见底下一根根肋骨的轮廓。

棕色的大眼睛低垂着,看着身下已经完全不成人形的弭弗,眼神里逐渐浮起一丝不安和愧疚。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终于开始疲软的肉棒根部,将它从弭弗的屄道里抽了出来。

“啵——”

龟头脱出屄口的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浆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混着尿液和淫水,在弭弗屁股下面的垫子上迅速扩散成了一大片乱七八糟的水洼。

她的屄口撑开的那个浑圆的肉洞在失去填充物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维持着那个形状好几秒,然后才开始慢慢收缩。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红肿得不像话,从原本的白馒头变成了两只熟透绽开的蜜桃,上面沾满了白浆、泡沫和淡淡的尿液痕迹。

围观的众人在这一刻才终于从之前的亢奋中慢慢回过神来。

男人们意犹未尽地交头接耳,比之前更加热烈的议论声音灌满了整个训练大厅,有些人已经开始为刚才记下的数据和时长争论不休。

女人们看向弭弗的目光里一半是同情另一半是某种难以言明的复杂。

黎风从弭弗身上爬起来,动作有些不太利索。

少年瘦细的双腿微微发颤,刚才那一轮全力的夯肏终于也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即使疲软了也依旧粗长得吓人的肉棒——棒身上沾满了白浆和泡沫,湿亮亮的,龟头还在往下淌着残余的精液。

他转身面对围观的人群,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那个……大家……”少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窘迫和羞涩,棕色的大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只能胡乱扫过面前一张张面孔,“不好意思……训练结束了……”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和老不正经的粗俗调侃。

“小子牛逼啊!真给咱们爷们长脸!”

“黎风你明天还来训练不?我也想和你对练——”

“去去去,人家小孩子脸皮薄,别瞎说——”

一个年纪大些的女天师挥舞着手臂将嘻笑的人们往后赶,自己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黎风胯下那根还在淌精液的肉棒,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黎风弯下腰,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弭弗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

弭弗的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整个人挂在他瘦小的身躯上,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浸湿了黎风的肩头。

被撕破的背心残片还挂在手臂上,胸前那对丰满的硕乳毫无遮掩地压在黎风单薄的胸膛上,两颗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依然硬挺着,下身赤裸着,红肿的屄口还在缓缓渗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每一步移动时都滴在垫子上。

她那两条充满力量感的美腿此刻完全失去了力气,全靠黎风托住她才勉强站立。

美腿和赤足上面沾满了一路淌下的淫水、精液和尿液。

那条粉蓝渐变的毛茸茸长尾无力地垂在身后,尾尖在地上拖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黎风扶着弭弗,艰难地穿过围观人群自动让出的一条狭窄通道。

众人纷纷后退,但目光仍旧黏在两人身上,尤其是弭弗那赤裸的下身和还在流精的屄口。

窃窃私语和低笑声在黎风身后响成一片。

“小崽子不愧是我们武陵的孩子王,把巡防队长都拿下了……”

黎风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脸,只是用力扶着弭弗一步一步往训练大厅的玻璃门挪。

走进走廊后,身后的喧哗声终于渐渐远去了。

黎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肩膀松了下来。

他扶着弭弗推开女更衣室的门,将她轻轻地放在木质长凳上。

弭弗的身体一沾到长凳就滑了下去。

黎风赶紧又伸手将她扶住,让她靠在储物柜的门上。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粉色马尾散乱地搭在肩上,脸上的潮红终于开始慢慢消退,但翻白的红瞳仍旧没有恢复焦距。

嘴唇微张着,发出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屄口仍在缓缓渗着白浆。

黎风跑到储物柜前,拉开了弭弗锁着的柜门。

他的外套——那件黄白黑相间的长袖外套被弭弗之前团成一团塞在了里面。

他把外套拽出来,抖开,然后走回弭弗身边。

他蹲下身,将外套披在弭弗的肩膀上,将弭弗的上半身裹了进去,一直垂到她的臀下,勉强遮住了她赤裸的下身和仍在流精的屄口。

他帮她拉上拉链,动作认真而轻柔,和刚才夯肏时那个凶猛的样子判若两人。

弭弗在被外套包裹住的瞬间,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鼻尖埋在外套的领口里,闻到了上面残留的黎风的气息。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模糊不清的声音,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黎风将弭弗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从长凳上扶了起来。

弭弗的腰肢劲瘦但此时软得像一截煮熟的面条,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

她的膝弯还在打颤,脚踝不时地崴一下,全靠黎风架着她才能勉强走动。

两人穿过走廊,推开训练中心的后门。

午后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照在后巷的水泥地上泛着白光。

黎风眯了眯眼,扶着弭弗沿着墙根慢慢走向巡防队的宿舍区。

路上偶尔有行人经过,看到这幅景象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一个穿着训练背心的瘦小男孩,架着一个比他高出整整一头的女人,女人身上裹着一件明显不是她自己的外套,露出两条仍在打颤的美腿,粉色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黎风走得不快,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个台阶和路面的接缝,生怕颠簸到怀中的弭弗。

终于,巡防队的宿舍楼出现在眼前。

黎风推开门,将弭弗架进了一楼的队长宿舍。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墙边是一张单人床,床单是深灰色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训练手册。

黎风将弭弗扶到床边,让她躺了下来。

弭弗的后背贴上柔软的床垫时,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娇吟。

她被外套包裹着的身体在床上蜷缩了一下,然后用脸颊蹭了蹭枕头,无神的红瞳终于慢慢闭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两条腿并拢着蜷起来,过膝袜内包裹的小腿露在外套下摆之外,膝盖靠在一起微微颤动着。

她的粉色碎发散在枕头上,脸上终于褪去了高潮时的潮红,恢复成了平日里那张英气冷艳的面孔,只是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黎风站在床边,看着弭弗慢慢沉入睡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少年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棕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辛苦了,弭弗姐。”他轻声说。

然后他转身,轻手轻脚地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将弭弗留在了那片安静而温暖的昏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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