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务室出来,走廊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午休快结束,学生三三两两地从食堂往回走,有人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酸奶,有人趴在走廊栏杆上晒太阳。
我穿过综合楼的走廊,拐进教学楼,上了三楼。
还没走到教室门口,我就感觉到了。
高三三班门口的走廊上站着一小撮女生,大概五六个,穿着不同年级的校服——有两个是高二的,校服外套的颜色比高三浅一个色号,还有一个胸前挂着初中的校徽。
她们假装在聊天,假装在看手机,假装在走廊上等人,但她们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在我身上停住,然后迅速移开,然后又移回来。
我走过她们身边的时候,听到背后传来压低了但仍然压不住的窃窃私语。
“就是他,林哲。”
“本人比视频里还高……”
“他看我了!”
“放屁,他明明看的是我。”
“你们小声点——”
我没回头,径直走进教室。
教室里比走廊上安静一些,但也没安静到哪去。
几个男生围在讲台旁边讨论着什么,看到我进来,声音顿了一下。
前排两个女生头碰头在看手机,屏幕上是短视频的界面,我余光扫到一抹篮球场的绿色——大概是我上周五那条视频。
她们看到我,手机啪地扣在桌上,脸红了。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沈清已经回来了,正趴在桌上翻数学笔记。
她的马尾重新扎过了,整整齐齐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领口翻得规规矩矩。
从外表看,谁也想不到她十分钟前还在医务室的诊疗床上被我操得高潮连连,腿软得站不起来。
但她抬起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完全褪干净。那种亮晶晶的、带着一点餍足和羞涩的眼神,藏不住。
“你回来了。”她说,声音很轻,嘴角翘着。
“嗯。”
“我看了两道题,感觉比上午还清楚。”她把笔记推过来,指着上面一道函数题,“这道我上午怎么都看不懂,刚才重新看了一遍,一下子就通了。你的那个……那个方法……真的有用。”
她说“那个方法”的时候,耳朵尖又红了。她低下头假装看笔记,但笔在手里转了三圈都没写一个字。
【官人,她体内的精液还在散发灵力,这会儿她脑子比平时灵光得多。】苏玉兰在识海里翻了个身,尾巴懒洋洋地甩了一下,【而且精液里的阳气还在刺激她的感官,她现在阴道里应该还是热热的、酥酥麻麻的,像有小虫子在爬。】
【所以她才一直脸红?】
【那当然。你射进去的量那么大,灵力又足,她这会儿下面怕是还在流水呢。不过这种状态学习效率确实高,脑子清醒,身体又微微兴奋,注意力特别集中。】
果然,下午的课沈清的状态和上午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节是物理讲评。
物理老师老周在讲台上讲压轴题,沈清坐得笔直,眼睛跟着老周的板书走,手里的笔不停地记。
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注释,字迹比平时工整得多。
老周提问的时候,她还主动举了一次手,回答得条理清晰,把老周都惊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说“沈清同学今天状态不错”。
她坐下的时候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翘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点得意,像是在说“你看,我真的变聪明了”。
但我注意到她夹了一下腿。
很轻,很自然,像是在调整坐姿。
但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一下,膝盖互相挤了挤,然后慢慢松开。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笔在手里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写。
精液还在她体内发挥作用。
灵力渗进她的身体,阳气在她小腹里缓缓散发,阴道里残留的精液保持着滚烫的温度,随着她坐直、弯腰、夹腿的动作,那一小团温热会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提醒她中午发生了什么。
她大概每夹一次腿,就能感觉到阴道口有一点湿润的东西渗出来,沾在内裤上。
但她还是在认真听课。
专注力确实提升了很多,以前她上课容易走神,现在眼睛几乎没离开过黑板。
她本来就不笨,只是之前心思太散,现在被灵力一激,脑子转得比平时快,理解力也上来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
校服裤是深蓝色的运动裤,宽松,看不出什么。
但她大概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左手从桌上放下来,悄悄捏住裤脚,往上拉了一小截。
深蓝色的校服裤下面,露出一截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踝。
她把裤脚拉到小腿中段,露出更多——白色连裤丝袜裹着她的小腿,半透明的白色纤维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
丝袜的纹路很细,贴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奶霜。
她的腿型本来就好看,裹上白丝之后线条更加流畅,从膝盖到脚踝,像一笔画下来的。
她没看我,眼睛还盯着黑板,但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偷偷做了坏事的小得意。
她让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后松开手,裤脚落回去,把白丝重新藏起来。
校服裤里丝。
她在校服裤里面穿了一条白色连裤丝袜,从早上穿到现在,刚才在医务室被我脱下来,做完之后又穿回去了。
裆部大概还残留着我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把丝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沈清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推到我面前。字迹很潦草,但能认出来:
“腿还在软,你害的。”
我拿起笔,在下面写了一句:
“脑子清楚了就行。”
她看了,咬着嘴唇笑了一下,把草稿纸抽回去,折好塞进笔袋里。
她坐在教室里,腿上裹着那条沾了我精液的丝袜,听老师讲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除了我没有人知道这个场景有多么刺激。
第二节课间,我起身去上厕所。
走廊上又多了几个女生。
这次换了一拨,有几个是高三其他班的,还有两个穿着运动服,大概是体育生。
她们看到我出来,假装往另一个方向走,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偷看。
我听到一个女生用气声说“真的好高”,另一个推了她一把。
厕所里人不多。我找了个隔间,掏出手机。
白淑雅的消息弹了三条。
照片里是她坐在医务室的办公椅上,白大褂敞着,里面是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三颗扣子,露出锁骨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的嘴张开着,舌头伸出来,舌尖上托着一小团乳白色的黏液——我的精液。
精液还没凝固,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从舌尖拉出一道细细的白丝,连着舌面和上颚。
她的嘴唇上沾了一点,嘴角也沾了一点,像是刚吃完奶油蛋糕没擦干净。
她的眼睛看着镜头,眼神不是平时那种优雅温柔,而是一种带着骚劲的、故意给你看的放荡。
第二条消息是文字:
“我品尝了,很好吃。丝袜里的量真大,我舔了好一会儿才舔干净。下次我要吃鲜榨的。”
第三条消息也是文字:
“开会开完了,回医务室看到抽屉里的东西,又看到你留的纸条。林哲同学,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在老师的医务室里干这种事。不过老师很喜欢。下次等老师回来帮你。”
我回了一句:“下次吃热乎的。”
她秒回:“说定了。”后面跟了一个舔嘴唇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