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好裤子,动作很从容,像是在自己家里换衣服。
李秀兰还站在原地,一只手端着保温杯,一只手攥着那条湿透了的内裤。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最后落在自己手里的保温杯上。
精液还在杯子里冒着热气,乳白色的液面在日光灯下微微晃动。
“李老师,早自习快开始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在提醒她今天的课程安排。
她猛地抬起头,像是被人从梦里叫醒。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嗯”。
我转身走到门口,拧开锁,拉开门,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走廊里已经有零星几个学生了,背着书包往教室走,没人注意到我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
早自习的铃声响了。
我走进教室的时候,沈清已经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英语课本,手里拿着一支荧光笔在划重点。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T恤,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看到我进来,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
“你今天来这么早?”她把荧光笔放下。
“起得早。”我在她旁边坐下,把书包挂在桌边。
“昨天下午谢谢你。”她压低声音,脸微微红了一下,“我下午学习效率特别高,物理卷子做完了一套,选择题只错了两道。以前我物理选择题至少要错一半。”
“特殊辅导的效果。”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瞪了我一眼,但嘴角翘着,没反驳。
她低下头继续划重点,荧光笔在课本上拉出一道黄色的线条,手很稳,但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
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课,李秀兰的课。
上课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的嘈杂声慢慢平息下来。
各科老师坐班单独答疑,不再统一讲课,但班主任的课她还是会在讲台上坐着,谁有问题就上去问,没问题就自己复习。
李秀兰走进教室的时候,我第一时间看过去。
她已经穿回了那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
我的透视能力穿过她的长裙,看到内裤的裆部还是湿的——被我的口水和她的爱液浸透了,又被我的精液擦过,裆部的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穿上身的时候,那股湿冷黏腻的触感一定直接贴在了她的阴唇上。
她的腿在走路的时候微微往外撇,膝盖不太敢并拢,大概是裆部的湿冷让她不舒服。
但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个严厉的班主任。
短发一丝不苟,银框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收着。
她走到讲台桌前,把教案和保温杯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来。
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她的眉头皱了一下——裆部的湿内裤被压紧贴在了阴唇上,那股凉意大概直接窜上来了。
她打开教案,低头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扫了一圈教室。
目光扫过我的时候,她的眼神闪了一下,然后飞速移开,落在后排一个举手的男生身上。
“李老师,这道概率题我不太懂。”男生拿着卷子走上去。
她接过卷子,低头看题,拿起红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给男生讲解。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严厉的、不带感情的语调,条理清晰,语速适中。
男生听完点了点头,拿着卷子回去了。
然后她的手伸向保温杯。
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杯身上印着“优秀教师”四个红字。
保温杯的保温效果很好,不锈钢内胆把精液的温度锁在里面,从办公室到教室这段时间,温度几乎没有降。
我透视看到杯子里精液的液面还是微微冒着热气,乳白色的,黏稠的,挂在内壁上。
她拧开杯盖。
精液的味道从杯口飘出来。
很淡,但三成灵力之后我的嗅觉远超常人,我能闻到那股特有的、微腥的、带着一点生鸡蛋清味道的气息,混在不锈钢的金属味里。
她自己也闻到了,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但乐善好施的效果还在,她无法拒绝。
她把杯口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精液入口的那一瞬间,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精液太浓了,不像水那样可以顺畅地咽下去,它黏稠得像半流质的蜂蜜,需要用舌头和上颚把它推下去。
她的嘴唇在杯口上抿了一下,精液在唇间拉出一道半透明的丝——太浓郁了,拉丝不长但被我捕捉到了,从杯口连到她的下唇。
她感觉到了那根丝,快速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那道精液丝擦掉。
她咽下去了。
喉咙又滚了一下,把嘴里剩余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滑,温热黏稠,像一团活的液体钻进了她的胃里。
精液在她体内释放着快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然后迅速恢复了端正的坐姿。
她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我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教室里对上。
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瞪大了半秒,然后飞速移开,落在教案上,假装在看教案。
她的耳根红了,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在白色衬衫的领口处消失。
她的手还握着保温杯,指节微微发白。
台下三十几个学生都在自顾复习。
有人在刷题,有人在背单词,有人在翻课本划重点。
沈清在旁边做物理选择题,笔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响。
后排那个刚问完题的男生已经回到座位上继续啃他的概率题。
没有人抬头看讲台。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眼里的严厉班主任,正在讲台桌后面,一口一口地喝着年级第一的新鲜精液。
她又喝了一口。
这次她没看我了,眼睛盯着教案,嘴唇抿着杯口,喉咙滚动了一下。
精液顺着杯壁流进她嘴里,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了一下,把黏稠的精液推成一团,然后咽下去。
她的嘴唇上又留下了一点痕迹,她用舌尖快速舔了一下嘴角,把那一小点精液卷进嘴里。
这个画面对我来说太过炸裂了。
教室里安安静静,日光灯把每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讲台桌上摆着教案、红笔、粉笔盒,还有那个印着“优秀教师”的保温杯。
李秀兰坐在讲台桌后面,短发一丝不苟,银框眼镜端端正正,表情严厉如常。
但她的保温杯里装的是我的精液,她的内裤裆部湿透了贴在她的阴唇上,她的胃里正灌进我滚烫黏稠的浓精。
她喝一口,我的鸡巴就在裤子里硬一分。
【官人,这个画面确实炸裂。】苏玉兰在识海里翻了个身,三条尾巴竖得笔直,尾尖的雪白绒毛全部炸开,【一个严厉的班主任,在讲台上喝学生的精液,台下三十几个学生没一个知道。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禁忌,比任何色情场景都刺激。】
她喝完了小半杯。
最后一口她仰起脖子,保温杯底朝天,精液从杯壁上慢慢滑下来,汇聚在杯口,流进她嘴里。
她的喉咙滚了最后一下,把最后一口精液吞干净。
然后她放下保温杯,拧上杯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继续用那种严厉的目光扫视教室。
一切如常。没有人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