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闻着班主任定制原味和秦岚文爱

周五早上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

五月的太阳升得早,校门口两排梧桐树的叶子被照得油绿油绿的,影子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

我背着书包往教学楼走,路过办公楼的时候透过一楼的窗户往里扫了一眼。

李老师已经到了。

她的办公室在一楼走廊尽头,窗户半开着,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红笔在批什么,短发别在耳后,银框眼镜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长裙,裙摆到脚踝,脚上是一双平底单鞋。

裙子是棉麻料子的,垂坠感很好,但腰身收得干净利落,把她纤细的腰线勾了出来。

她的腿在长裙下面并拢着,脚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纤细白皙,没穿丝袜,光着脚踝。

我在窗外站了两秒,然后绕到办公楼门口,走进去。

走廊里很安静,其他老师还没来。我的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走到她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我推门进去。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手里的红笔停了一下,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平时那种严肃的表情。

她把红笔放下,双手交叠在桌面上,脊背挺得笔直。

“林哲?这么早有什么事?”

“李老师,”我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拉开拉链,“我想请您帮我个忙。”

“什么事?”

“越临近高考,学习强度越大,激素分泌就越旺盛。”我说得很认真,语气像是在汇报学习计划,“压力需要释放,不然影响复习效率。”

她的表情没变,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

“所以呢?”

“所以我想跟您要一双丝袜。”我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扁平的纸盒,放在她办公桌上,“上次您给我的那双黑色丝袜,我用了之后学习状态明显提升了。这次我自己带了一双,想请您穿一上午再给我。”

纸盒是全新的,还没拆封。透明的塑料膜下面能看到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丝袜,超薄款,颜色是很浅的银灰,薄得几乎透明。

她的脸红了。

从脖子根往上蔓延,红到耳尖,红到额头。

她盯着桌上的纸盒,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桌面上蜷起来又松开。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只有窗外梧桐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你——你从哪弄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从家里带的。”我没说是从妈妈衣柜里拿的。

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手拿起纸盒,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说明,又放下来。她的手指在纸盒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抬起头看我。

“穿一上午?”

“嗯,就一上午。中午我去您办公室拿。”

她把纸盒收进抽屉里。动作很轻,但抽屉推进去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她推了推眼镜,重新拿起红笔,低下头看桌上的作业本。

“回去早自习吧。”

“您答应了?”

“回去早自习。”她又说了一遍,但语气不是拒绝,是那种“别再问了”的默认。她的耳朵还红着,从短发下面露出来,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谢谢李老师。这对我学习真的非常有帮助。”

我背起书包出了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

走廊里还是空荡荡的,我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办公室的窗帘还在微微晃动,晨光从窗户照进去,把她伏案批作业的身影映成一个温柔的剪影。

早自习的铃声响了。

我回到教室坐下,拿出英语单词本翻了几页。

教室里稀稀拉拉坐了十几个同学,有的在背书,有的趴在桌上补觉。

沈清坐在我斜前方,低着头在草稿纸上画什么,马尾辫垂在肩膀上,脚踝上的红绳脚链从校服裤腿下面露出来一截。

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课。

李老师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的时候,全班安静了一瞬。

她站在讲台上,把教案放在讲桌上,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全班。

她的白色衬衫外面还是那件浅灰色针织开衫,深蓝色长裙垂到脚踝,脚上还是那双平底单鞋。

但她的腿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双灰色丝袜。

超薄款,颜色是很浅的银灰,薄得几乎透明,裹在她纤细的小腿上,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丝袜的质地很细腻,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下面消失不见。

她的脚踝本来就细,裹上那层薄薄的灰色之后更显得精致,脚背的弧度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裙摆轻轻晃动,小腿后面的丝袜接缝线笔直地沿着腿肚中线往上延伸,消失在裙摆深处。

我坐在座位上,手里转着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响,我第一个从座位上站起来。数学老师还在讲台上收拾教案,我已经拎着书包出了教室门。

走廊里涌满了往食堂走的学生,我逆着人流往办公楼方向走。

五月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白亮的光。

李老师的办公室门关着,窗帘拉了一半,能听到里面隐约的说话声。

我敲了敲门。

“请进。”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除了李老师还有两个老师——一个坐在靠窗的位置批作业,另一个站在饮水机旁边接水,手里端着保温杯。

李老师坐在她的办公桌后面,看到我进来,手里的红笔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来。

“林哲,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很平稳,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

“李老师,我来拿上次跟您说的那个复习资料。”我面不改色地说。

她站起来,对旁边那两个老师说:“王老师、张老师,你们先去吃饭吧,不用等我。我跟学生说点事。”

接水的王老师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林哲啊,又来找你们班主任开小灶?好好学,争取考个首都大学。”说完端着保温杯出去了。

批作业的张老师也站起来,把作业本摞好,跟着出了门。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李老师。

她站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我,嘴唇抿了一下。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白色的衬衫照得微微发亮。

她的短发别在耳后,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我,表情还是那种班主任式的严肃,但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了。

“你——你等一下。”她转过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了。

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下来,只剩下日光灯的白色灯光。

她走回办公桌旁边,弯下腰,手伸到裙摆下面。

她的动作很轻,但呼吸明显加快了,胸口在白色衬衫下面起伏着。

她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腰口——那条超薄的灰色丝袜是连裤款,腰口在她裙子的深处。

她把裙摆撩起来一点,露出大腿。

灰色丝袜裹着她的大腿,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肉被薄薄的丝袜裹着,显得更加肉感。

她的手指把丝袜腰口从腰上往下卷,动作很慢,丝袜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丝袜卷过膝盖的时候,她的小腿露出来了。

皮肤很白,跟灰色丝袜形成柔和的对比。

她继续往下卷,丝袜从脚踝上褪下来,脚背上的血管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最后整条丝袜从脚趾上脱下来,落在她手里。

她站起来,手里攥着那双丝袜,脸已经完全红了。从脖子根到额头,连耳朵尖都红得像要滴血。她把丝袜递过来,手指微微发抖。

“给你。”

我伸手接过。

丝袜还带着她的体温,温热的,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团温热的薄纱。

超薄的材质在掌心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只有那种丝滑的触感和残留的温度。

我把丝袜翻过来,找到足底的部分——足底的丝袜比腿部的稍微厚一点点,摸上去能感觉到她脚底的形状。

我把足底部分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

她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是她皮肤本身的味道——微咸的,温热的,带着一点淡淡的皂香和皮革单鞋的味道。

丝袜裹了她一上午,她的脚汗、体温、皮肤的气息全部浸进了纤维里,闻起来像她整个人浓缩在掌心里。

她看到我闻丝袜的动作,脸更红了,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

“谢谢老师。”我把丝袜小心地叠好,放进校服口袋里。

“注意身体——”她的声音很轻,眼睛看着桌面,不敢看我,“不要——不要太频繁。”

“放心吧老师,我身体很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最后只是推了推眼镜,转过身去整理桌上已经批好的作业本,脊背挺得笔直,但耳根还是红的。

我把手插进口袋里,手指隔着口袋布捏着那双还温热的丝袜,转身出了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我心想,等下周一模拟考成绩出来,我问你要的就不止是丝袜了。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这个时间点一个人都没有。

午休的校园很安静,食堂的嘈杂声从远处隐隐约约传过来,但这边只有水龙头偶尔滴水的声音。

我走进最里面的隔间,把门锁上,掏出手机。

秦岚的消息已经发来了好几条。

“我到了。”

“酒店还不错,房间挺大的。”

“一个人住,大床房。”

下面是一张照片——酒店房间,落地窗外面是另一个城市的天际线,阳光很好。

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她的行李箱摊开放在床尾,里面叠着几件衣服。

她没出镜,但照片角落里能看到她的一只手搭在行李箱边缘,手指白皙修长。

我打字回她:“拍张你的照片。”

过了十几秒,照片发过来了。

她站在落地窗前,穿着一条浅米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很软,贴着身体的曲线,领口开得不深但能看见锁骨。

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是浅粉色的。

她对着镜头微微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眼睛弯弯的。

“刚到酒店,还没收拾完。”她打字说。

“想我没?”

“想了。”

“哪里想?”

她隔了好几秒才回:“——心里想。”

我把口袋里的灰色丝袜掏出来,展开。

丝袜在我掌心里铺开,超薄的尼龙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泽,裆部那一块的颜色比别处微微深一点——是湿过的痕迹,已经干了,但留下了淡淡的印记。

我把丝袜翻过来,找到足底的部分,那一块的味道最浓。

她穿了一上午,在单鞋里走了路,足底的汗味混着丝袜本身的新布料味,还有从腿上沾染的她的体香,全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气味。

我把足底部分贴在鼻子上,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解开裤链,把鸡巴掏出来。

已经硬了,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拿着手机对着鸡巴拍了一张,背景是卫生间隔间的白色门板,光线很足,青筋暴起的柱身和饱满的龟头拍得很清楚。

发过去。

“看到了吗?”

“看到了——”她回得很快,“你——你在学校?”

“卫生间里。”

“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没人。都去吃饭了。你再拍一张给我。”

“拍什么?”

“你下面。”

隔了大概半分钟,照片发来了。

她躺在床上,针织连衣裙撩到腰上,内裤已经脱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张开。

她的阴毛浓密旺盛,阴唇肥厚饱满,浅褐色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胀成了深红色,小阴唇从裂缝里翻出来,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她的手指把一边的阴唇拨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逼口,淫水从逼口淌下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已经湿了——”她打字说。

我左手把李老师的丝袜足底部分按在鼻子上,深深吸气。

那股温热微咸的味道灌满鼻腔,脑子里浮现出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灰色丝袜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裆部贴着她的私处,一上午的体温和体味渗进每一根纤维。

我右手握着鸡巴开始套弄,拇指绕着龟头冠画圈,指腹摩擦系带。

“我想你了。”我打字。

“我也想你——”她回。

“想我什么?”

“想你——想你昨天在我家——”

“我在你家怎么你了?”

“你——你舔我——舔我全身——连那里都舔——”

“哪里?”

“——屁眼。”她打出这两个字,后面跟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舒服吗?”

“舒服——羞死了但是好舒服——从来没被人舔过那里——”

我的鸡巴在手里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前列腺液。

我把丝袜换了一面,把裆部贴在鼻子上。

裆部的味道更浓,那种被私处贴了一上午的温热气息,混着淡淡的分泌物味道,骚得醇厚,熏得我脑子发麻。

我加速套弄,龟头在指缝间进出,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我现在就想操你。”我打字。

她隔了几秒回:“我也想——想被你抱着——想你压在我身上——”

“怎么压?”

“就是——就是你昨天那样——压着我——好重——但是好舒服——你身上好烫——”

“我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什么感觉?”

“——胀胀的——满满的——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脑子都白了——”

“今天在飞机上有没有想我?”

“想了——起飞的时候我闭着眼睛——就在想你昨天在我身体里——那个好烫——烫了一整天一整晚——今天早上起来才不烫了——”

我靠在隔板上,鼻子里全是李老师丝袜的味道,眼睛里是秦岚发过来的文字,脑子里两股刺激交织在一起。

我右手疯狂套弄,鸡巴涨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我把丝袜裆部翻过来,把最浓的那一面直接压在鼻子上,深吸最后一口。

精关松开。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全射在手里的灰色丝袜上。

白色的浓稠液体落在银灰色的超薄尼龙上,浸透了足底和裆部的布料,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

我靠在隔板上大口喘气,鸡巴还在抽搐,残余的精液从马眼往外渗,滴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我缓了几秒,用手机拍了一张鸡巴上沾满精液的照片,发给她。

“都射了。”

她秒回:“好多——”

“你呢?”

她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我——我刚才也到了——自己弄的——但是——没有你弄得舒服——差好多——”

我笑了一下,把沾满精液的丝袜小心叠好,用纸巾包起来塞进口袋。

然后抽了几张纸巾把地上和手上擦干净,冲了水,打开隔间门出去。

卫生间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水龙头的水哗哗响着,我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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