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海上,总会有些许的颠簸,只不过风浪不大,颠簸反而带给了陆林和荧不一样的节奏和享受。
陆林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金发少女跨坐在他身上,随着海浪的节奏摇摇晃晃,白嫩的雪乳跟着一跳一跳,煞是可爱。
感觉好像比之前更大了一点儿,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的耕耘没有白费。
荧的节奏不快,显得有些慵懒,但是带给陆林的体验感是极佳的。
就像是一汪清泉缓缓流过,让陆林一天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两人就这样各自享受着,陆林甚至有点儿犯困了。
就在这时,船体颠簸突然加重了一点儿,看来是起了一阵稍大点的风浪。
海上航行,哪有不起风浪的,两人根本就没怎么在意,荧还顺着海浪的节奏加快了自己骑乘的频率。
随着节奏的加快,荧的嘴角开始溢出一声声娇软的少女轻哼。
声如银铃,悦耳动听。
风吹甚急,浪涌如潮,银铃声越发急促。
“陆林~”荧猛地后仰,双手往后支撑着身体,脸上是极度沉沦迷醉的绝美之态。
嘎吱~
砰!
也就是在荧抵达高潮的时候,一个稍稍有些大的浪头打过来,这一次的颠簸比之前都要大。
然后……
本来睡在陆林身边,无人问津的派蒙因为这次颠簸滑到了床边,啪叽一下摔到了地上。
荧霎时间如坠冰窟,极度的紧张让她止不住颤抖起来。
完蛋了!
派蒙就算睡得再死,这么一摔,也肯定是要醒了。
“唔~好痛啊!”派蒙揉着脑袋飞了起来,朦胧睡眼在看到陆林之后瞬间瞪大,“陆林!!!你怎么在这!!!”
“荧!你们两个?!”
派蒙震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谁能想到,自己本来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摔到了地上,一睁眼还看到陆林和荧……
这个来历不明的白色小精灵,对男女之事有相当程度的认知。
这两个不着寸缕纠缠在一起的家伙,在做什么,她也是懂的。
派蒙的脸一瞬间就红了。
尤其荧此刻身登极乐的表情,更是带给了派蒙极大的震撼。
荧已经羞得全身都泛起粉色,这种情况下派蒙醒过来,实在太过社死了!
唯有陆林脸皮最厚,不仅没脸红,在荧停下动作之后他还不满意,轻轻拍了拍她挺翘的臀儿。
这都是早晚的事儿。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但荧确实还拉不下这个脸当面和陆林继续,她甚至没怎么参与过陆林的多人活动。
陆林也不勉强,视线转到了派蒙这边。
他耸耸肩对派蒙说道:“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只能——杀你灭口了!”
他突然露出凶恶的表情,吓得派蒙哇得一声大叫。
“别杀我!”
“好了,你别吓唬她!”荧知道陆林只是故作凶恶,抱住派蒙安抚着她。
“桀桀桀,不杀她也可以,但是她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必须交出投名状我才能信任她!”
陆林表演的劲儿又上来了,桀桀怪笑反派感十足。
“我…我会保守秘密的!”派蒙本来就比较单纯,看来是真被陆林刚才给吓到了。
“口说无凭,你必须要想办法取得我的信任。”
“你…你想怎么样?”
“其实也很简单,加入我们~”
“啊?怎么加入?”
“来,我教你!”
陆林撑着床坐起来,从荧手里接过白毛小精灵,三下五除二就除掉她身上的织物。
小精灵白白嫩嫩,可爱至极,但是论年纪,她可能活得比神明还要更久,最起码也是几千岁的家伙了。
所以陆林完全没有压力。
只是……
陆林比划了一下,剑和剑鞘好像有点儿严重不匹配啊,这能用吗?
好像不太行。
陆林倒也没那么变态,非要往里塞。
于是他决定教会派蒙另外一个技能。
她不是很爱吃,很能吃吗,把这个特长发扬光大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荧知道陆林是什么打算,她看派蒙自己都没反对,也就很主动的把位置让了出来。
精灵少女一开始还有点懵懂,听着听着,眼睛就慢慢亮起来了。
谈到吃,她的兴致永远很高,不管是吃什么。
“真的能吃吗?”
派蒙这亮晶晶的眼神,反倒让陆林有点儿毛骨悚然,这家伙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能吃,但是我要强调一点,不能咬啊!只能舔和吞,明白吗?”
陆林从她脸上看到了明显的失望眼神。
嘶!!
你这眼神怎么回事,还让你失望上了?
陆林突然有点后悔了!
不过都到了这一步,后悔是来不及了,派蒙已经按照他教的含了上去。
上面还沾着荧的味道,香香甜甜的,派蒙眯着眼,好像很喜欢这种混合着的味道。
她还是听进去了陆林的话,没有下嘴真咬,而是细细品味起来,像是在吃一根棒棒糖。
咕嘟咕唧的声音回荡在舱室内。
陆林见她渐入佳境,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来了,反手把荧抱到了身前,含住她的樱桃小嘴,亲吻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毛精灵抬起头,咕咚咕咚咽下嘴里的粘稠液体,还伸出小舌头把溢出来的都卷了进去。
从她满足的表情来看,她对这东西的味道非常满意。
真的好吃!
陆林没有收回其中的生命力,她应该是受到滋养才这么舒服的。
派蒙对加入真是一点儿排斥都没有了。
她跟陆林认识也很久了,对陆林本就有感情基础,撞破和荧的事情之后,加入进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而荧因为她同流合污了,也就没有那么羞涩和不好意思,渐渐也就放开了。
舱室里再度热闹起来。
不过荧还是不敢太大声,毕竟舱室的隔音效果好不好她也不知道,旁边还住着一个北斗呢。
舱室的隔音效果确实挺一般的。
上下层还好,效果不错,但是左右临近的舱室,隔音效果就很一般了。
所以北斗这会儿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就睡不着。
哪怕荧已经很注意压抑自己的声音了,但到了最美妙的时候,又岂是她说克制就能克制的?
听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北斗的手不由得悄悄往下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