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寒月仙子，已经彻底堕落。
天魔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征服的快感。
“三个了。”他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我，语气中带着一种完成收集成就般的得意与残忍，“林玄，你看，你的世界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固。这些你仰望的存在，这些你敬畏的天骄，在我面前不过是可以随意修改、随意玩弄的数据。”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来，冰冷的面具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那双眼睛透过面具的缝隙凝视着我，充满了绝对的支配感。
“游戏还在继续，主角。你的道侣苏婉清、你的妹妹林清薇、你的母亲云素裳、你的姐姐林清霜……我都会一个一个地改写。你要做的就是——”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眉心。
“好好看着。”
我闭上眼睛，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更彻底的绝望——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被碾碎、被玷污、被彻底篡改，却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的绝望。
天魔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结束一天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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