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突破了禁忌之门

母子间的湿吻,唇舌交缠,小飞无疑占据着主动。

如梅却完全不同了。她起先以为是母子间的玩闹,和前两次一样,两个人胡闹一会也就罢了。

“儿子还是个大男孩,青春期的毛头小伙,胡闹就胡闹一次吧,反正他还不懂。”如梅这样想着,没有做出决绝的拒绝来,反而小嘴微微张开,开始回应儿子的吻,尽管有些娇羞怯怯。

她的心里还是误会而已,美丽的误会。

可是这一次口舌交融的感觉,却让她的心防开始迅速崩塌,而久违的欲望却渐渐升腾。

这一段时间来,面对儿子那些搂腰贴耳的亲昵小动作,如梅一直用“母子情深”来自洽。她在压抑着控制着自己,努力掩饰住内心的动摇。

此刻,她躺在床上,仰着脸,微张着红唇,与儿子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热情、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这赤裸裸的男女间情人的吻,让如梅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终于,“唔……”如梅的喉咙深处一丝绵长的呻吟。她的双手胡乱的在小飞背后抓着,把儿子拥抱得更加用力了。

小飞一边嬉戏着妈妈的香舌,感受着美好的滋味,一边也稍微用力的抱紧她身体,感受着她那一对丰满的娇乳在被胸膛不断地碾磨的感觉,这种有意识的撩拨,更让如梅感觉有一团火,从羞处直到心里面。

有些事,我们只能说是命中注定。

这偶然的“误会”,会彻底改变了如梅的一生。

如梅以为,还是和前两次一样,母子间有一次暧昧的、让她色令神飞的吻,然后,还是继续回到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家庭轨道。

她,依然是这个家里贤惠的妻子、慈爱的母亲。

太天真。

她不知道,儿子小飞早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生涩男孩。

在班主任身上,小飞充分展示了学霸的所有成功特质:他探索、研究、学习、琢磨、测试、实践……种种理论、种种实践,把毛团调教得对他如痴似醉,死心塌地。

无论怎么说,他早已经是个真正的极富有经验的男人。

此刻,当妈妈的香唇受控,他就下了决定:就在今晚,要卸掉她凛然不可犯的母亲面具,还原她本来的面目。

一个在他胯下娇喘呻吟、对他献出一切的小女人的真实面目。

让我来爱你吧,妈妈。

轻轻巧巧的,小飞伸出手去,如梅特意换上的高跟鞋就被脱掉了。

鞋子被脱掉,如梅的赤足落入了小飞的手中。而她的唇,却受控在和儿子的热吻中,她没法挣扎,只有仰着头张着嘴,不断迎合着儿子的吻。

可是她的腿,已经不自觉地弯了过来,好方便儿子对脚的抚弄。脚受控在儿子的手里,如梅居然有些兴奋。

为妈妈脱鞋的时候,小飞注意到,妈妈的纤腿已经不自觉的拉成了一条直线,而那纤足的足弓也已经不自觉的紧绷起来。

她的足面拱起一道优美的弧度,肌肤白皙,表面隐隐可见皮肤下细腻的青翠色纹路。

小飞伸出手去,才抚摸了两下,就激起了妈妈身体的一阵战栗,不由自主的。

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真是太久没有过了,真是好敏感啊。”小飞想着,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忍不住怜惜之情顿起,抬起如梅的脚,伸出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她的脚底板上。

轻轻的,从脚后跟的位置,顺着足弓的弧线,一路轻抚下去,直到脚心最柔软最怕痒的那个凹陷停住了。

小飞注意到,妈妈的脚在自己的掌心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瑟缩了,散发出一股温热沁人的暖暖湿意。

那五根可人的豆蔻儿似的脚趾,瞬间蜷缩成了一团儿,停顿了几瞬,又似乎因为那种微痛的酥麻感,慢慢地松开了。

情动的一个示征。

这让小飞更有了信心。

妈妈的肉足,丰腴又骨感,五根脚趾密密的并在一起,白皙的脚面上依稀都可见血管的走向。柔嫩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小飞的手把玩着、抚弄着,注意着妈妈的反应。

书上说:赤足实际也是女人的性敏感地带,特别是缺少性经验的女人,往往只是爱抚美足,也会让她动情。

的确如此。

如梅的脚沦陷在儿子的手里,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癫狂,她从未想过,仅仅脚被抚弄居然也会让自己动情起来。

她的吻不似刚才热烈,身子却更加瘫软,脸上一片羞红,闭着眼,鼻息却粗重了许多。

她的意识开始游移。

更没想到的是,儿子一手托着她的小腿,紧跟着唇也移到了她的脚上,当一根根肉乎乎的脚趾头落入儿子的口里,这种刺激更是一下子让她难以自抑,她只能闭着眼,口腔里无意识的轻轻哼着、任凭儿子托着她的小腿,口唇在她的足上放肆。

与此同时,她的心房随着肉足的沦陷也开始坍塌。

妈妈的反应全收在眼底,小飞把玩了一会妈妈的美足,那手又渐渐往上,手沿着妈妈这双腿的美丽曲线,从大腿到膝盖到脚踝到柔柔的肉足,一路留情,又处处停留。

如清风拂过水面,朝阳越上山尖,那感觉无声无息,却又惊如雷霆。

小腹、粉脐、酥胸……一寸寸一分分的沦陷。

如梅的身子随着儿子的手指起舞,胸口高高的挺起,身子一时紧绷一时发软,扭动着、瘫软着。

可是她嘴里却不能发出哪怕半声舒服的呻吟,因为她的嘴她的舌,一直受控在儿子的舌尖之下,被舔食着、逗弄着、甚至,舌尖被轻轻地咬住,被强制吞咽着儿子的口津。

火已经熊熊燃烧,如梅唯一的意识,就是双手无意识的在抓挠着,仿佛是在抵抗儿子的侵犯,又是在拼命压抑内心的冲动。

可是,再坚实的意志,也受不了欲望的反复蹂躏。

终于,如梅的口中发出了长长的嗯……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颤,就再也不动了,软瘫在床上。

她所有的挣扎也渐渐平息,只剩下声声的娇吟,已经微张的红唇,软软的香舌躲在牙关后面,等着儿子来逗弄。

空气里,渐渐弥散着一股女性荷尔蒙的诱人气息。

妈妈的每一个反应,都落在小飞的眼中:“她已经有了第一个高潮”。小飞想着。

当初第二次激吻,妈妈也是这样的,可是自己居然啥也不懂,浪费了一次大好机会。

这回,可不是吴下阿蒙了,妈妈,为我裸露吧。

他知道,妈妈已经被撩拨起情动,下一步,就是剥去她身上的衣物,让她彻底裸露。

被剥光了衣服,身子彻底裸露的女人,就是她意志最软弱的时候。

当初在影院,他剥掉了毛甜的衣服后,毛甜就彻底放弃了抵抗,现在在妈妈身上,也是如法炮制。

他的手伸向妈妈的小幅,拉住了妈妈的肉色连袜裤的边缘往下。

如梅这时候真的有些惊醒了,那残存的最后一点点理智告诉她,一旦这连裤袜被脱下,她的下身将彻底裸露,那太危险了!

毕竟,她今晚只是想展示一下新装,里面并没穿内裤。

她闭着眼摇头,说着不要不要,一边手划拉下去,阻止儿子的动作。

可是手却被小飞的手抓住了,并且被坚决的按在了头两侧,耳边是小飞的磁性暗哑的声音:“乖……手就放在这,不要动!”

如同催眠一般,乖乖的,如梅的手真的就不动了,她闭着眼,羞红了脸,而这个举手投降的姿势,就这样一直保持始终。

甚至,当连裤袜一寸寸被翻卷向下,脱离自己躯体的时候,如梅也没有勇气伸手哪怕去拦一下,她只剩下了顺从。

因为,她觉得自己身子已经软的没有办法挣扎,四肢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人已经开始融化,爱液潺潺,早就濡湿了这薄薄的裤袜。

她的心防也早已经被情欲的波涛摧毁,她确实没有勇气来自主,做出哪怕象征性的抵抗。

她只有配合。

配合儿子的爱抚。

连裤袜被卷起往下时,如梅想挣扎的,可很快的,一只温润的手已经插到了她的两腿之间,这一下就粉碎了她的意念。

小飞的魔爪,在妈妈大腿两侧轻抚着,感受着妈妈肌肤的滑腻、温热和细密,却故意避开那三角地带。他知道,妈妈在紧张、犹豫。

在妈妈的耳边轻轻呼着热气,不时舔一下耳垂、吻一下脖颈、逗一下那十根肉嘟嘟的脚趾头,手也不闲着,玩一玩柔足,摸一摸娇乳,又轻轻滑过如梅大腿内侧的娇嫩肌。

这是在情挑、在撩拨,让妈妈爱欲的心开始激动,又让她抗拒的心理渐渐放松。

如梅已经不知道自己怎么办了,口舌和儿子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大腿两侧敏感地带被抚摸的快感又叠加起来,当觉察到儿子的手已经插入了连裤袜的松紧带之内,她已经丧失了所有抵抗的勇气。

一寸寸的,随着连裤袜往下,她的肌肤也一点点的暴露出来。

无意识的,当褪到了臀部时,如梅不由自主的微微抬了一下身子,好更方便儿子的动作。

她意识到,自己的下身已经落入儿子的眼中,被看到了……还要怎么办呢?

紧接着,大腿一片荫凉,就被卷到膝盖了,如梅仍然没有勇气来最后的阻挡一下,她所有的意识,只有听天由命的接受,接受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儿子的命运吧。

她软绵绵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羞红了脸。

脚踝被儿子提了起来,一只裤管离开了身体,接着又是另一只裤管脱离了,连裤袜轻松的被褪下扔在了床头。

如梅知道,自己下身已经彻底裸露了。顿时,所有的勇气就好像被刺穿的气球,一下子就消散在空气里。

小飞俯看着闭目羞颜的妈妈,她软塌塌的躺在床上,歪着头一声不吭,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摆出个投降的姿势,眼睛闭得紧紧的,脸上一片坨红。

旗袍的下摆已经被掀了上去,裸露的双腿无力的弯曲着,不规则的M形,羞处正发散着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怎么办?我怎么办?”如梅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个做妈妈的下身裸露全落在儿子的眼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场景了,她的心底,不仅仅是羞愧,更多的是紧张和惶恐。

可是没容她多想,一只大手已经托住了她的脚踝,并且往上提了提。

“啊,这是要干什么?”如梅还在犹豫,肉肉的脚趾已经感到了一阵温暖,脚趾又一次落在儿子的口舌间。

这是小飞的小伎俩,把妈妈单腿抬高的动作,实际上,就是要让她的羞处初步暴露,他很谨慎,毕竟是他的母亲,要是直接就去接触她的敏感器官,万一翻脸,那将难以善后。

玉足落入儿子的口中被他肆虐,如梅只觉得心海一荡,从身体深处里竟开始痉挛,可心潮还没有平复,紧接着,那个地方又是同样的感受袭来:早就充血肿胀的唇边被请儿子温热的嘴唇噙住了,而那可恶的舌头,却开始在里面放肆。

要了命了,人家的那个地方也被他亲了!

和立国结婚这么多年,边防连长即使在床上,动作姿势也是标准化程式化的,如梅从没想过,这个地方也会被亲被吻,“不脏么?”她刚想到这个念头,阴蒂被侵袭的感觉如闪电一般传来。

“啊……”如梅不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觉得自己猛地飞上了一个高峰。

如梅的意识还没有恢复,滑滑腻腻的阴唇居然她已经被儿子的口占据,这里的失守让如梅彻底崩溃,更羞人的是,那要命的舌头居然开始试探着她的阴蒂和桃源。

挑逗着她、勾引着她、摧毁着她。

这一下,让如梅春潮彻底失控,她轻叫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挺,却又不动了。

那羞处,却是春水潺潺不受控制的分泌而出,却又落入儿子的口中。

如梅完全崩溃。

“乖……把腿分开一点。”她残存的意识里又传来儿子那魅惑的声音。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腿分得不能再开,好把那羞处奉献出来,供儿子舔、供儿子亲、供儿子印满刺激的吻。这已经是她唯一的意识。

以至于当儿子在她耳边轻轻说:“把衣服脱掉”的时候,她居然没有丝毫犹豫,身体转侧着配合。

仿佛那一身旗袍,此刻反而成了累赘。

如梅被儿子剥光了。

后面的剧情没必要继续详细描述,一页轻舟载着如梅所有感官和心理上的快乐,从一个波峰登上另一个浪巅,女人被摆成了举手投降的姿势,闭着眼红着脸,腿分开开,把自己的隐秘花园奉献出来,给在她身上狂野的儿子纵横驰骋。

只有那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透漏着她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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