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师姐的服侍(☆岳清寒)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已完结 烟雨叶红

宁清秋看着安奉天,却是叹了一口气:“你已不是当初的安奉天!”

安奉天眯起了双眸,右手握住了血色长刀,缓缓站起:“巡使何出此言?”

宁清秋手中长剑轻抬:“当初的安奉天,为了守护宣雨城,可舍弃一切,这是他所坚守的道义。”

“而现在的安奉天,却为了一己之私,杀人取脏,已然堕入了魔道!”

他相信,当初的安奉天是心中有道义,所以才会率领乾元宗,诛杀无数袭城魔物,哪怕最后以损坏道基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哈哈哈……”

“心中有道义又有何用?”

听到这话,安奉天却是仰天长笑。

“当初,安某为了救宣雨城,自断根基,导致境界跌落,即便寿元将近,却无法重入魂游境。”

“而他们呢?”

“他们可曾为安某做过些什么?”

“城中那曾经为安某所盖的庙宇,现在早已破败不堪,又有谁记得曾经那为宣雨城付出所有的安奉天?”

“那些被安某所救之人,已有人踏足魂游境,甚至更高的境界,他们就连上门拜访都没有,更别提助安某度过死劫!”

“既是如此,那安某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去争那一线生机,这有什么错?”

“你告诉我,有什么错?”

安奉天面容狰狞,手中血色长刀在黑暗中举起。

一刀斩落!

荒山上没有发出一点声息,只因恐怖的气息压抑住了声波的传递。

地面上,一道巨大的沟壑蔓延,将整座荒山撕扯成了两半。

在安奉天出刀时,宁清秋手中的长剑也横贯而出。

五行剑意齐出,化作五色剑虹,骤然与血色刀芒相撞。

漫天剑意刀光肆虐,荒山疯狂震动。

两人化作一白一红在半空中交错纵横,苍茫的夜色中忽明忽暗,如同两颗星辰在无垠星空中相撞。

“魂游境!”

宁清秋的剑意被破开,他立于半空之中,眸光微凝。

此前的安奉天化为黑袍魔修时,一直展露的修为是朝元境八重天,却没想到他还有所隐藏。

显然,这是他刻意为之!

黑袍魔修,左手持刀,境界为朝元境八重天,是故意迷惑他人的视线。

一来,不让人怀疑到安奉天身上。

二来,可嫁祸于同样朝元境八重天的韩献。

“巡使若不揭开安某的事情,现在已经离开宣雨城了。”

“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不必生死相拼。”

“只可惜,你要找死,那就怪不得安某了!”

安奉天冷笑了一声,再次举刀,血色刀芒化作滔天血河笼罩了荒山。

淹没了剑光,切碎了到了山中一草一木。

他以刀入道,经过上百年的沉淀,对刀的感悟已然化境!

宁清秋虽然出自太一剑境,剑道修为卓绝,但终究缺少沉淀,再加上境界只有朝元境二重天,注定要死在他的手里。

感知到这一刀的强大,宁清秋长剑入鞘,狠狠一拔!

白虹贯空,天地如鸣!

五行剑意与四种剑势在这一刻再次相融。

六峰论剑时,宁清秋明悟自身剑道时,所动用的杀伐之道

那是一种冥冥之中带来一种指引。

当时,他也不知道是否能让剑意相融,只是按照着心中的感觉去做。

这种感觉很奇妙。

如同止欲明空状态下的他挥剑时一样,能够看清他人的破绽。

一剑出,断血河。

剑虹去势处的血色刀芒被斩成无数萤火,血河阻截崩散,消散于半空中。

安奉天其眉心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竖直的血线,直接从额头往下蔓延。

下一瞬,他的身躯一分为二,鲜血溢出,从半空中坠落。

见状,宁清秋却是眉头一皱,手中长剑覆盖上了碧绿光华,朝着面前直接劈去。

乙木剑意,专攻神魂。

“这不可能……你为何能看到阴神……”

剑穿透了空气,但却传来了一道疯魔般的怒吼。

魂游境,可魂游出窍!

哪怕是肉身灭去,也依然可以存活。

出窍神魂,又名为阴神,肉眼根本无法看见。

“我并未看到阴神!”

“只是有一种玄奥的感觉告诉我,剑应该往这里刺去!”

宁清秋淡淡的说道,随着乙木剑意荡开,空气中似有什么东西被湮灭,彻底消散在了这个世界。

毫无疑问,安奉天死了!

“你想活下去,并没有错!”

“但错在选择了错误的方式。”

宁清秋注视着半空中,幽幽一语,随即转身离开。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理解安奉天,若非是经历了太多的痛苦与挣扎,断然不会走上歧途。

归根结底,皆因一念之差!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已然回到了法舟,并将自己刚才进入那一种玄奥状态,告知了岳清寒。

岳清寒注视着宁清秋,思索片刻后,似看出了什么:“或许是剑心的雏形!”

宁清秋怔了怔:“剑心的雏形?”

天地间有诸多剑修,他们踏入剑道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悟剑,为的是什么?

自然是为了凝聚剑心。

只有凝聚剑心之人,方能称之为剑仙!

“你此前将佛门之法融入剑道之中,进入了一种类似于剑心通明的状态,而后在六峰论剑中明悟了自身的剑道!”

“如此,两者叠加下,便有了剑心的雏形。”

“或许,你此前能将剑意相融,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岳清寒猜测道。

五行剑意,虽然相生,但也相克!

剑境内从未有人可将五行剑意与四种剑势相融。

可偏偏宁清秋却是做到了!

所以,她才会想到了剑心。

唯有剑心才有着这种打破常理的能力。

“每一位剑修的剑道不同,所凝聚的剑心也不一样。”

“而一旦剑心凝成,便会有着属于自己的威能。”

“比如师尊的凌霜剑心,可霜杀万物!”

宁清秋若有若思:“师姐的意思是,我的剑心虽只是雏形,但已然初步具有了一定的威能。”

“而这种威能,便可助我让剑意相融,还能增长我的剑道杀伐与感知?”

从刚才与安奉天的交战中,他便有一种剑在手,便可一剑破万法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止欲明空的状态有些相似,却又不一样!

后者可以让他进入极度冷静的思考状态,继而抓住敌人的破绽。

前者不仅具有这一点,而且还能加强他的剑道杀伐,同时可助他让剑意相融。

而这还仅是剑心的雏形而已!

若真凝成剑心,该有多恐怖?

念及此处,宁清秋倒是明白,为何当初师尊月晗兮在踏入神意境后,便能诛杀天命境的恐怖强者了。

岳清寒轻声说道:“剑心的威能还不好定义,师弟可以在之后的修炼中仔细参悟。”

宁清秋点头,在安置好了乾元宗新宗主的事宜后,便驾驭着法舟离开了宣雨城。

下一个目的地,是北靖皇朝!

北靖皇朝也是太一剑境的附属势力。

狂风猎猎,小狐狸站在宁清秋肩膀上,看着他操纵着法舟上的摇杆,控制着法舟飞行,便觉得有些好玩:“主人,能不能让酥酥来驾驭?”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你会吗?”

小狐狸犹若小鸡啄米般点头,那可爱的大眼睛扑闪着渴望的光芒:“会哒!”

“只要操纵这根木杆就行了。”

“主人,能不能让酥酥试试?”

“行吧!”宁清秋见她这么想驾驭法舟,也就答应了下来。

法舟驾驭起来并不难,因为上面已经印刻着阵法,只要有灵石供应动力,便会一直飞行。

而控制方向前进后退的,便是这一根摇杆,只要注入灵力便可直接掌控法舟。

“记得不要偏移方向,要不然可能无法到达北靖皇朝!”

“知道了主人!”

当然,宁清秋在交给小狐狸驾驭时,也在一旁看了好一会,确认了的确没问题后,叮嘱了一声,这才进入了里面,盘腿坐下,进入了梦境中。

他在阅览了完整的《太一剑典》后,还未修炼!

现在有时间自然不能懈怠。

而在里面,除了五行剑诀,还有七星剑诀与九宫剑诀。

宁清秋对这两种剑诀也挺感兴趣,便也开始修炼了起来。

夜幕降临时,法舟落在一处僻静的山野内。

宁清秋升起了篝火,拿起了竹签,将准备好的肉块串好,放在上面烤了起来。

赶了一天的路,附近并没有城池。

所以,他便选择了在此处休整一夜,明日再继续赶路。

岳清寒坐在毛毯上,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宁清秋,那张绝美无暇的容颜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丝丝红晕,有一种说不出的淡雅恬静!

小狐狸和鱼樱在附近玩起了追逐游戏,时而在草丛里扑腾着,时而在树上跳来跳去,玩得不亦乐乎。

夜空中,繁星密布,这片天空都好像要装不下,便沿着夜幕垂落到了大地之上。

身边的篝火持续燃烧着,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不远处的小狐狸窜来窜去,不时能听见银铃般的笑声。

风声,蝉声,都令人心静!

“主人可以吃了吗?”

小狐狸想来是饿了,不知何时回到了宁清秋身边,从一边跳了过来,雪白的毛发蹭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可以吃了!”

宁清秋取下了几串考好的肉串给她与师姐。

“好香!”

小狐狸尝了一口,顿时眯起了眼睛,好似月牙儿。

岳清寒同样吃着宁清秋做的烤肉,檀口微张,动作极为优雅。

“师弟喜欢这种平静的生活?”

宁清秋坐在她的旁边,嗅着那淡淡的幽香,笑着说道:“与其说是喜欢,倒不如说是怀念!”

“此前没有踏入修行时,每一日便如眼前一般,平静而又温馨。”

“而踏入修行之后,更多的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炼!”

岳清寒美眸内平静如水,淡淡的问道:“若让师弟重新选择,还会踏入修行吗?”

宁清秋不假思索道:“自然是会的!”

“为何?”

“若不踏入修行,怎会拜入太一剑境,从而遇见师姐?”

在他看来,修行虽然枯燥,但在有人陪伴后,便不会觉得孤独。

而陪伴他修行的,便是岳清寒!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师弟下山回来后,变得油嘴滑舌了!”

宁清秋哑然失笑,咬了一口手中的肉串:“并非是油嘴滑舌,在我看来,师姐不仅是师姐,也是家人。”

“常言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但师姐不仅引我入门,传我修行之法,还亲自教导。”

“若非如此,我即便能拜入太一剑境,在修炼一途上都不可能这般顺风顺水。”

这话的确是实话。

他虽有梦境悟道,但也要知晓修炼剑道的纲要。

好比一本书放在面前,你认识书中每一个字,但连字成句后,却不明白意思,这又有何用?

在这个时候,若是靠自己个人去摸索,恐怕要耗费不少时间。

但有了岳清寒的手把手教导,这些陌生的句子便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掌握,再加上梦境悟道,修炼速度自然一日千里。

宁清秋的眸光落在了那张绝美无暇的面容上,笑着说道:“所以,有时候我在想,师姐对我是不是太好了一些,就像家人一样。”

“家人吗!”

岳清颜眸光柔和,看着无垠星空,那娇艳的唇角却是不知何时勾起,只可惜却是一闪而逝。

夜色渐深,寒意渐浓!

“师弟还有青竹酿吗?”

“师姐要喝?”

“嗯,有些冷!”

用完晚食后,宁清秋与岳清寒便进入了附近的一个山洞内。

走进山洞之后,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变暖了一些。

周围的石壁上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石子,好像一种会发光的宝石,映得幽黑的山洞一片明亮。

往至洞内深处,一潭水映入眼帘。

水中有光线,呈现暖红色,越靠近,便能感觉那一股炙热之意扑面而来。

此地是小狐狸与鱼樱玩耍时发现的。

这是地心灵潭,常年受地脉之气的熏蒸,即可滋养肉身神魂,也可镇压寒意。

但要吸收地心灵潭内的灵韵,便要以灵力牵引。

所以,宁清秋也跟了进来。

来到潭边,蹲下身子,将手探入其中,便感觉到来一股无比灼热的气息侵蚀而来。

他动用了冬藏剑势,寒霜交织,化去那一股灼热,慢慢降低温度,直到由热变暖时,才停了下来。

“师姐,可以了!”

宁清秋这才抬起头,看向了一旁的岳清寒,随即背过了身躯

“麻烦师弟了!”

岳清寒轻轻颔首,莲步轻移间,来到了潭边。柔裙与绣鞋薄袜依次褪去,一具雪白曼妙、曲线优美的娇躯在雾气中逐渐显露。

月白绣衣上没有点缀任何图案,纯白圣洁,如同初绽的雪莲,承托着傲然饱满的弧度。

莲步轻移间,两条白皙匀称的玉腿相互交错。

雪白无暇的玉足没入潭内,涟漪荡开,氤氲雾气涌动。

温暖的水面缓缓没过她绝美的玉体,玉骨冰肌上似散发着一层滢润光辉。

青丝铺展而落,满月入水,圆润的月臀逐渐隐没,只可看见朦胧诱人的轮廓,水波之下,那两瓣饱满的弧线在水光中微微晃动,臀缝间的沟壑被温汤托着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背对宁清秋时,纯白绣衣的丝带环住了纤柔的后颈,透过湿透的雪腻肩背,隐隐能看清底下纤白的骨痕。

绣衣的布料浸水后紧紧贴在她后腰隆起的弧度上,将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勾勒得分明,水珠顺着尾椎的凹陷缓缓滚落,没入臀缝深处。

“可以了。”

感受着温润的气息将浑身包裹,岳清寒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耳根那层薄薄的粉红却暴露了她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宁清秋这才转过身,眸光落在她身上。

似是被温热的水汽熏染,那白皙如玉的侧脸泛出淡淡的红霞,娇艳迷离。

窈窕的娇躯上围绕着氤氲雾气,只露出白腻浑圆的香肩,肩膀上的肌肤同样泛着丝丝粉红,唯有那一双美眸清冷依旧。

他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指尖灵力涌动,地心灵潭内的灵韵交织而起,随着水流的晃漾慢慢聚拢在他指尖,随即轻轻搭上她的香肩。

手掌沿着肩膀缓缓滑入后背,白色细带映衬着她如雪的肌肤。

随着灵蕴从地心灵潭中升起,潭水起伏不定,圆润的硕果若隐若现,那纯白绣衣的领口微微敞开,水波晃动间,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隐隐可见,在水光中倏忽而现又转瞬隐没。

宁清秋不由挪开了眸光,虽是惊鸿一瞥,却让那本是古井无波的心湖泛起了道道涟漪。

比起梦雨裳的摄心术,师姐那不经意间乍泄的春光却更为诱人。

也好在他的心境强大,仅是片刻便压下了那股躁动。

蓦地,犹若冰块碰撞的悦耳嗓音在耳边响起:“师弟的心跳加快了。”

显然岳清寒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我是个男人。”

岳清寒微微侧过脸,美丽如雪的脸颊被热气熏蒸得细腻泛红外,看不出任何异样:“所以呢?”

宁清秋面露无奈:“所以,面对这诱人的画面,怎可能不心动?”

“往下些。”

岳清寒微微挪了挪娇躯,氤氲水雾浮动间,仿若无骨的软腰露出,纯白绣衣末端停留之处微微隆起,勾起了一道朦胧浑圆的弧度。

水波拂过时,那两瓣臀肉在水下轻轻晃荡,臀缝的凹陷处被水光映出一道浅浅的阴影,像一枚被温水反复浸润的蜜桃。

宁清秋并未多想,将手掌轻轻放在她两侧自然凹陷的纤细腰肢上。

柔和的灵力浮动,牵引着潭中灵韵覆盖而去,没入腰部的窍穴内。

岳清寒微微颤动了一下,曼妙的娇躯略微紧绷。

感受到师姐的异样,宁清秋轻笑着缓和那略微旖旎的气氛:“可以放松一点。”

“嗯。”

岳清寒应了一声,额前的青丝垂落,无法看清她的面部表情,但那白嫩小巧的耳朵却是覆盖上了一层粉红色泽,也不知是热气的熏蒸,还是别的原因。

“师弟,你也下来,地心灵潭内灵韵对你的修行有益。”

这时,岳清寒开口说道。

“好。”

宁清秋也未矫情,仅是褪去了外面的锦袍便浸入了地心灵潭内。

好在灵潭还算宽敞,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随着他运转灵力,灵韵似形成了漩涡尽数纳入了体内,肉身与神魂得到滋养,灵府中的灵力也开始增长着。

不多时,他直接引动灵力撞向了境界壁障,闷响在体内传出,境界从朝元境二重天破入了三重天。

短短一个月再次突破,除了六峰论剑的积累与这段时间的修炼,地心灵潭的助力也功不可没。

宁清秋刚巩固好境界,却发现一只纤柔的素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轻轻按揉着,顿时一愣:“师姐?”

岳清寒淡淡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任何异样:“放松。”

感受着那五指的柔润与微凉,宁清秋渐渐松弛下来,心中却升起一股虚幻的不真实感,面对师姐这种与往常清冷不同的柔和,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岳清寒问道:“感觉如何?”

宁清秋眯着眼睛,只觉浑身轻盈:“舒坦。”

岳清寒似不经意间道:“比起梦雨裳呢?”

“比起她,自然是师姐……嗯?”

宁清秋反应过来,神色略微古怪:“师姐怎地突然提起她?”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只是忽然想起,梦雨裳此前成了师弟的侍女,想必也曾这般伺候你。”

宁清秋下意识解释道:“那时只是想借助红尘天的摄心术磨练佛门功法而已。”

岳清寒再次问道:“是她做的好,还是我做的好?”

宁清秋想都没想:“自然是师姐。”

他总觉得今夜的师姐怪怪的,难不成是喝了酒?

刚冒出这个想法,耳边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

只见岳清寒缓缓从水中起身,只裹着纯白绣衣的曼妙娇躯映入眼帘。

湿透的月白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将每一道起伏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胸口那两团丰盈被浸湿的薄纱严丝合缝地裹着,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头顶着湿透的布料微微凸起,随呼吸轻轻翕动。

腰身处骤然收窄,再向下,那两瓣被湿纱裹住的饱满臀弧因为站姿而微微绷紧,臀缝间的沟壑被水浸透的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纤细的小腿裸露在外,白皙粉润的雪足轻抬,一晃而过。

晶莹水滴从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滑落,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渍……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