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小时后的复查结果很好。
血液指标正常翻倍。
林医生拿着报告,第一次露出稍微放松的神情。
“目前看,胚胎发育符合孕周。”
“没有腹痛和出血的话,可以正常生活,不需要一直卧床。”
贺砚辞坐在沙发另一侧。
手里仍然拿着那本记录册。
听见“不需要一直卧床”,他没有反应。
等林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他才开口。
“什么时候可以做超声?”
“五周左右可能只能看见孕囊。”
“想确认胎心,通常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具体多久?”
“每个人情况不同。”
“七周?”
“六到八周都有可能。”
贺砚辞低头记下。
六到八周。
胎心。
孕囊。
这些原本与他毫无关系的词,如今被他写得比任何一份集团决策都认真。
苏弥坐在旁边,安静地喝着温水。
她已经两天没有和他发生争执。
不再追问手机定位。
不再要求取消保镖。
甚至连程律师的视频通话被贺砚辞安排在书房、全程有人守在门外,她也没有表现出明显不满。
贺砚辞看似没有放松警惕。
可他的心声正在发生细微变化。
“她这两天没有提离开。”
“也没有故意不吃饭。”
“昨晚睡了七个小时。”
“她是不是想明白了?”
“还是在等新的机会?”
最后一句总会出现。
只是比从前轻了一些。
苏弥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她逃跑过一次。
十九天的顺从,被她亲手变成了一场骗局。
贺砚辞或许会相信她此刻的依赖,却永远不会真正相信她放弃了离开。
除非—………她给他一个更愿意相信的理由。
林医生离开后,周姨送来早餐。
苏弥最近闻不得油腻味,桌上只有清粥、清蒸山药和几样爽口的小菜。
她吃了几口,忽然停下。
贺砚辞立刻抬眼。
“恶心?”
“有一点。”
“林医生。”
他拿起手机。
苏弥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只是正常反应。”
男人动作骤然一僵。
她的手指很轻。
只搭在他腕骨上,没有用力。
可这是两天以来,她第一次主动碰他。
贺砚辞没有再拨电话。
心声却瞬间乱了。
“她碰我了。”
“别动。”
“她会收回去。”
“是不是手太凉?”
“她不舒服。”
“先问她想吃什么。”
苏弥像没有听见。
她慢慢收回手,轻声说:“不用什么事都叫医生。”
“你脸色不好。”
“孕妇脸色不可能每天都很好。”
她低下头,又喝了一口粥。
“你这样紧张,我也会紧张。”
贺砚辞握着手机的手缓缓放下。
“我吓到你了?”
“有一点。”
她回答得很诚实。
却没有像从前那样用尖锐的语气指责他。
贺砚辞沉默片刻。
“以后先问你。”
“好。”
苏弥对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浅。
带着一点疲惫,也带着一点像是终于认命后的柔软。
贺砚辞看了她很久。
久到苏弥重新低下头,他的目光仍旧停留在她脸上。
“她笑了。”
“不是讽刺。”
“她是不是开始接受孩子了?”
“也开始接受我?”
这个念头刚出现,便被他自己迅速压下。
“别急。”
“不能逼她。”
“她愿意留下就够了。”
早餐结束后,苏弥没有像前两天一样直接回卧室。
她走到客厅落地窗前,看向花园。
北坡方向的围栏果然已经加高。
从这里望过去,只能看见一排冰冷的黑色栏杆。
秋千还在。
雨水洗过以后,木质座椅显得格外干净。
“我想出去走走。”
她说。
贺砚辞站在她身后。
“花园可以。”
“我知道。”
苏弥回头看他。
“你陪我吗?”
贺砚辞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意外。
“现在?”
“你有事?”
“没有。”
实际上,他上午原本有一场董事会。
视频会议已经推迟了两次。
公司高层在书房的屏幕另一端等了整整半个小时。
可他的心声没有任何犹豫。
“会议取消。”
“她第一次让我陪她。”
“不能拒绝。”
五分钟后,苏弥穿上浅色外套,和他一起走进花园。
六名保镖没有出现。
至少没有出现在她能看见的地方。
可苏弥知道,他们就在围栏、门厅和二楼露台的视线范围内。
贺砚辞已经学会不让控制显得过于明显。
他只是走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
不牵她。
不抱她。
也不催促。
苏弥走得很慢。
经过秋千时,她停了下来。
贺砚辞的呼吸明显一沉。
这里是他们最近一次没有完整避孕的地方。
也是她第一次利用他的欲望,为逃跑计划争取时间。
秋千仍然轻轻晃动。
贺砚辞的心声开始断裂。
“那天下午。”
“她坐在这里。”
“她吻我。”
“别想。”
“都是假的。”
“孩子是真的。”
苏弥伸手碰了碰秋千上的木质扶手。
“要拆掉吗?”
贺砚辞神情微变。
“为什么?”
“你不是觉得这里不安全吗?”
“可以加固。”
“我以为你会讨厌它。”
男人沉默。
他当然不讨厌。
哪怕知道那天的一切都可能是她的设计,他仍然无法厌恶这个地方。
贺砚辞走到她身后,用手扶住秋千。
“想坐?”
苏弥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片刻,她慢慢坐下。
贺砚辞仍然扶着秋千,没有推动。
像是害怕任何轻微的晃动都会伤到她。
“砚辞。”
她忽然叫他。
男人手指骤然收紧。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
不是“贺先生”。
也不是带着警告意味的“贺砚辞”。
只是砚辞。
两个字落得很轻,像那天傍晚吹过花园的风。
“怎么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
苏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想了两天。”
“想什么?”
“孩子。”
贺砚辞的心声瞬间安静。
所有杂乱的念头像被一只手按住,只剩下她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我以前一直觉得,他来得不是时候。”
苏弥轻轻抚过尚且平坦的小腹。
“我甚至想过,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一切会不会简单一点。”
贺砚辞的脸色微微发白。
他的手仍然扶着秋千。
却绷紧得几乎要将木质扶手捏碎。
“她还是不想要。”
“不能逼她。”
“医生说情绪不能激动。”
“听她说完。”
苏弥停顿了几秒。
像是在努力克服某种不安。
“可复查结果出来以后,我忽然觉得……”
“他已经来了。”
“不是沈家的孩子。”
“不是贺家的继承人。”
“也不是系统要求我完成的任务。”
最后一句话,她只在心里说。
表面上,她只是垂着眼睛,声音柔软得近乎无害。
“他只是我的孩子。”
贺砚辞喉结缓缓滚动。
“也是我的。”
苏弥抬头看他。
她没有反驳。
这是第一次。
贺砚辞的眼底像有什么东西骤然松动。
“她承认了。”
“她承认这是我们的孩子。”
“她是不是不会再走?”
苏弥看着他,似乎犹豫了很久,才终于说出那句他最想听的话。
“我不会走了。”
花园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贺砚辞没有动。
甚至没有立刻表现出喜悦。
他只是看着她。
眼神沉得近乎可怕。
“再说一次。”
他说。
苏弥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我不会走了。”
“为什么?”
“你不相信?”
“我想知道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
像是在审问。
又像是在乞求。
苏弥把手掌覆在小腹上。
“我一个人出去,能去哪里?”
“沈家不会接受我。”
“沈明珠不会放过我。”
“外面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抢了姐姐的未婚夫。”
“现在我又怀孕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
“除了这里,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每一句都是真的。
也正因为是真的,才更容易让人相信。
她没有说爱他。
没有说愿意嫁给他。
只承认自己无处可去。
对于贺砚辞而言,这比一句虚假的爱更加可靠。
他不相信感情。
却相信困境。
不相信她会因为爱留下。
却相信怀孕、舆论和沈家的敌意会切断她所有退路。
贺砚辞看着她,心声一点点变得清晰。
“她终于明白了。”
“外面没有人会保护她。”
“只有我。”
“只要她愿意留下,我什么都可以给。”
“骗我也好。”
“利用我也好。”
“别再跑了。”
苏弥听见其中最微弱的一句。
“求你。”
只有两个字。
他永远不会真正说出口。
苏弥垂下眼,掩去眼底所有冷静。
“但我有条件。”
贺砚辞几乎没有迟疑。
“你说。”
“我要自己的手机。”
“可以。”
“程律师每周至少和我通话两次。”
“可以。”
“我想自己选择产检医院。”
男人沉默了一下。
苏弥立刻露出一丝不安。
“你刚才还说,什么都可以。”
“医院环境复杂。”
“我想去正常的医院。”
她轻声说。
“我不希望这个孩子从第一次检查开始,就只认识这座房子。”
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
刺进贺砚辞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他知道她在暗示什么。
牢笼。
监视。
一个从尚未出生就被关在婚房里的孩子。
“私人医院。”
他说。
“由你选。”
“我可以亲自去?”
“我陪你。”
“保镖呢?”
“保持距离。”
苏弥没有继续讨价还价。
她只是轻轻点头。
“好。”
她太温顺了。
温顺得让贺砚辞仍然无法完全安心。
“沈栀。”
“嗯?”
“你真的不会再逃?”
苏弥抬起头。
阳光落在她苍白柔和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他的袖口。
“我能逃到哪里去?”
她没有再次回答“不会”。
而是用一句更加无助的话,将选择权交到了他手中。
贺砚辞的戒心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他的手抬起来,似乎想触碰她的脸。
最后却只落在她发顶。
很轻地碰了一下。
“哪里都不用去。”
他说。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苏弥低下头,像是默许。
心里却在一遍遍计算。
手机。
律师。
产检医院。
三样东西,意味着三条通往外界的线。
她不需要贺砚辞完全相信。
只需要他相信到足以让她走出贺家大门。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改变应对策略。】
【当前伪装身份:接受保护的温柔孕妇。】
【目标人物警惕值下降。】
【警惕值:百分之九十一。】
苏弥在心里冷笑。
百分之九十一。
仍然高得可怕。
但至少不再是百分之百。
她会继续演下去。
演一个害怕舆论、依赖孩子父亲、终于向现实低头的女人。
演贺砚辞最想看见的沈栀。
柔弱。
无助。
需要保护。
只要她表现得足够像一朵攀附他的白莲花,他就会亲手给她浇水,替她挡风,再一点点拆掉最外层的玻璃罩。
而她只需要等待。
等待沈明珠再次动手。
她很确定,沈明珠不会容忍这个孩子存在。
婚约可以解除。
沈家的合作可以暂停。
可一旦贺砚辞公开承认孩子,沈明珠便会彻底成为整个豪门圈子里的笑话。
她一定会来。
区别只在于,她准备以什么方式来。
………城南废弃会所的地下室里,没有窗户。
空气中混合着消毒水、皮革和陈旧灰尘的气味。
这里曾经是一家只对会员开放的私人俱乐部。
墙壁做过特殊隔音。
金属架、皮质束缚带和各种用于“游戏”的道具还没有来得及拆除。
即使外面有人经过,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沈明珠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下楼梯。
地下室正中央,绑着一个男人。
他四十岁左右。
头发凌乱,嘴角开裂,双手被固定在椅背后方。
黑色束缚带勒住他的肩膀和脚踝,让他无法挪动半分。
他就是老三。
当年那三个人里,最年轻,也是最胆小的一个。
多年过去,他换过名字,做过假证,躲过两次警方排查,以为那件事早已被时间埋掉。
直到三天前,他被人从赌场后门拖了出来。
醒来时,便已经被绑在这里。
沈明珠走到他面前,摘下手套。
“想清楚了吗?”
老三脸色惨白。
“沈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老大和老二早就不跟我联系了。”
“我发誓。”
沈明珠笑了。
“我当然知道他们在哪里。”
她从包里取出两张照片,扔在他面前。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辆从河道中打捞出来的黑色轿车。
第二张照片上,是一间发生过火灾的废弃仓库。
两起事故。
间隔不到一个月。
警方都没有查出明确的他杀证据。
老三盯着照片,瞳孔骤然收缩。
“你……”
“老大喜欢喝酒。”
沈明珠语气平静。
“喝醉以后开车冲进河里,很合理。”
“老二欠了那么多赌债,躲进废弃仓库,又不小心引发火灾,也很合理。”
她微微俯身。
“你说呢?”
老三的身体开始发抖。
“是你。”
“是你杀了他们。”
沈明珠抬手。
一记耳光落在他脸上。
并不重。
却让男人立刻闭上了嘴。
“别说得这么难听。”
她慢慢擦拭手指。
“我只是替那天的自己讨了一点利息。”
老三的呼吸越来越急。
“你也可以杀了我。”
“为什么留着我?”
“因为你比他们聪明。”
沈明珠从旁边的金属架上拿起一条黑色皮带。
皮带很窄。
边缘却压着坚硬的金属扣。
她没有立即落下。
只是用皮带末端,缓慢抬起老三的下巴。
“也是因为你最怕死。”
老三想偏过头。
束缚带却让他根本无法躲避。
“沈小姐,那天不是我带头。”
“是老大。”
“我只是跟着他们。”
“我后来还劝过——”
皮带骤然抽在椅背上。
一声脆响。
落在老三赤裸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鲜艳的红痕。
男人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介于痛苦和兴奋之间的呜咽。
回答我的问题。
沈明珠优雅地坐在高背椅上,一只脚踩在老三跪着的双腿之间,沈明珠女王身着紧致的黑色漆皮紧身衣,那高耸的胸部被皮革紧紧包裹,仿佛随时会崩裂开来,她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
老三赤裸着上身,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反剪在身后被特制的手铐锁住。
他的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难以掩饰的狂热,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紫红色的龟头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沈明珠走到老三面前,抬起那根尖细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老三那勃起的肉棒上。
这就是你所谓的忠诚吗?还没碰就硬成这副下贱样子。
沈明珠冷笑一声,鞋跟微微用力,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碾磨起来。
啊……女王饶命……是这东西不争气…… 老三痛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又不敢挪动分毫,只能硬生生受着那尖锐的痛楚。
鞋跟压迫着海绵体,那种被碾压的酸胀感混合着异样的快感,让他的肉棒跳得更欢了。
既然这么不争气,那就给它点颜色看看。
沈明珠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红色的蜡烛,倾斜烛身。
滚烫的蜡油滴落下来,正好落在老三那青筋暴起的龟头上。
嗤—………啊啊啊!烫!好烫! 老三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滚烫的蜡油在敏感的黏膜上迅速凝固,形成红色的斑点,热浪直冲脑门,痛觉神经被彻底点燃。
忍着。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伺候人?
沈明珠手腕一抖,更多的蜡油滴落下来,顺着肉棒的沟壑流淌,像是给那根凶器穿上了一层红色的蜡衣。
老三痛得浑身颤抖,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但他胯下的东西却因为这种剧烈的刺激而胀得更大,仿佛要炸裂一般。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让他几乎要发疯。
看来你很喜欢这种温度。
沈明珠吹灭了蜡烛,随手扔到一边。
她双腿岔开,直接坐在了特制的皮椅上,双腿搭在扶手上,将那最为私密湿润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老三面前。
过来,用你的嘴把它弄干净。
如果让我感到一丝不爽,刚才的蜡油就是最好的开胃菜。
老三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膝行着向前挪动。
他顾不上肉棒上凝固蜡油带来的拉扯感,急切地把脸埋进了沈明珠的腿间。
一股浓郁的女人味扑鼻而来,那是混合了体香和淡淡麝香的淫靡气息。
老三伸出舌头,笨拙而虔诚地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舔弄。
唔……好湿…… 老三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头钻进那温热的缝隙,在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上打着圈。
笨手笨脚。 沈明珠皱了皱眉,伸手按住老三的后脑勺,用力往自己腿间按去,用力点!把你的舌头伸进去!
老三不敢怠慢,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拼命往那深邃的甬道里钻。
口腔里满是滑腻的爱液,那种腥甜的味道让他疯狂。
他用力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试图取悦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沈明珠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泛起一丝潮红。
老三那粗糙的舌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哼,还算有点用处。
沈明珠松开手,任由老三继续在那泥泞中耕耘。
她低头看着老三那根还在滴着蜡油残渣、硬得发紫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你这么想要射,那就成全你。
不过,得按我的规矩来。
沈明珠伸出一只脚,脚底板贴上老三那滚烫的龟头,轻轻踩踏着。
告诉我,你想射在哪里?
anywhere……女王想射哪里就射哪里…… 老三的声音颤抖着,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临界点,那脚底的摩擦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真是一条好狗。 沈明珠脚下的动作突然加快,用力在那敏感的系带处摩擦。
啊啊啊!要死了!要射了! 老三浑身紧绷,大腿肌肉都在抽搐。
就在老三即将喷射而出的瞬间,沈明珠猛地收回了脚,并且用两根手指死死地掐住了老三的输精管根部。
啊啊啊啊——! 老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精液已经冲到了枪口,却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那种憋胀感让他痛不欲生,仿佛膀胱都要炸裂了。
谁让你射了?没有本宫的允许,你敢把那脏东西弄出来?
沈明珠冷冷地看着痛苦翻滚的老三,手指依然没有松开的意思。
求求女王……让我射吧……憋不住了…… 老三眼泪都流出来了,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和鼻涕,看起来狼狈不堪。
还没到时候。 沈明珠松开手,就在老三以为解脱的时候,她却突然站起身来,分开双腿,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滋—………温热的尿液直接浇在了老三那张满是蜡油和口水的脸上,淋进了他的眼睛和嘴里。
这是给你的奖励,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老三本能地想要躲避,但一想到刚才那差点断根的痛苦,只能硬着头皮张开嘴。那带着咸涩味道的温热液体灌入他的口中,顺着喉咙流下。
咕嘟……咕嘟……
老三大口吞咽着沈明珠的圣水,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被尿液浇灌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让他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
沈明珠直到尿完,才意犹未尽地抖了抖身子,最后几滴尿液落在老三的鼻尖上。
看你这副德行,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沈明珠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湿透、散发着尿骚味和腥膻味的老三,现在,你可以射了。自己用手,把刚才憋回去的东西全部给我挤出来!
老三如蒙大赦,颤抖着伸出那只被铐住的手有些艰难地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痛得失去知觉的肉棒。
啊……啊……
仅仅套弄了两下,老三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起来。
噗——噗—………一股浓稠发黄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溅得满地都是。
那种憋久了之后的释放感强烈得让他眼前发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明珠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那天,她也曾这样被固定住手腕。
她求过他们。
哭过。
承诺过自己不会报警。
那三个人却把她的恐惧当成一种取乐方式。
后来,沈家的人赶到。
没有报警。
没有送她去普通医院。
只联系了私人医生,清理现场,封住消息。
她的父亲坐在病房外,第一句话不是问她疼不疼。
而是问—………“有没有被人拍到?”
沈家需要一个干净、漂亮、没有丑闻的继承人。
至于她经历过什么,不重要。
从那天以后,沈明珠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会保护她。
她只相信一件事。
落到别人手里的人,没有资格谈尊严。
所以她要成为掌握束缚带的那一个。
成为让别人求饶的人。
“放心。”
沈明珠把皮带放回架子。
“我不会像处理他们一样处理你。”
老三并没有因此放松。
他抖得更厉害了。
“你要我做什么?”
沈明珠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苏弥坐在贺家花园里。
浅色长裙。
手掌放在小腹上。
贺砚辞站在她身后,替她挡住过于刺眼的阳光。
画面甚至称得上温柔。
沈明珠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把她带出来。”
老三看着照片。
“沈家的二小姐?”
“她现在住在贺砚辞那里。”
“贺家的地方,我进不去。”
“让你闯进去了吗?”
沈明珠用指尖点了点照片。
“她会自己出来。”
“怀孕的人总要去医院。”
“贺砚辞再疯,也不可能把所有检查设备都搬进别墅。”
老三立即明白了。
“你要我在路上绑她?”
“不是绑。”
沈明珠纠正。
“是帮她逃跑。”
男人愣住。
“她一直想离开贺砚辞。”
“只要有人告诉她,可以带她走,她一定会上钩。”
“等她离开保镖视线,你就把人带到我安排的地方。”
老三盯着照片中苏弥的小腹。
“她怀孕了。”
“我知道。”
“不能伤到孩子。”
沈明珠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
“她可以受伤。”
“可以害怕。”
“可以哭。”
“但孩子必须活着。”
老三不明白。
“你不是恨她吗?”
“为什么还要留下孩子?”
沈明珠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让他立即后悔问出这个问题。
“一个已经死掉的孩子,只会让贺砚辞心疼她。”
“一个身份存疑、来历不清的孩子,才会毁掉她。”
她拿出一只密封袋。
里面是一部旧手机、一张新的电话卡,还有一枚微型录音设备。
“你把她带走以后,先让她给贺砚辞打电话。”
“告诉他,是她自愿离开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留下。”
“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她自己也不确定。”
老三慢慢睁大眼睛。
“他会信?”
“他不需要完全相信。”
沈明珠笑了。
“只要怀疑一次就够了。”
她太了解贺砚辞。
那个男人可以容忍沈栀欺骗他。
甚至能够容忍她不爱他。
可他绝对无法容忍,自己拼命抓住的唯一真实,也可能是假的。
孩子是他现在最牢固的锁链。
沈明珠要做的,就是让他怀疑这条锁链究竟属于谁。
“事成以后,我能走吗?”
老三问。
“当然。”
沈明珠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
在他眼前轻轻晃了一下。
“我还会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换一个身份,离开这里。”
老三盯着钥匙,眼里终于出现一点希望。
“我答应。”
“很好。”
沈明珠走到他身后,似乎准备替他解开束缚。
男人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一条新的黑色皮带扣在他的脖颈上。
没有勒紧。
只是冰冷地贴着皮肤。
老三整个人再次僵住。
沈明珠俯下身,声音落在他耳边。
“别急。”
“你还需要学会听话。”
“从今天开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让你开口,你才能开口。”
“我让你跪,你就不能站。”
“你要是敢碰沈栀肚子里的孩子——”
她收紧皮带。
老三的呼吸顿时变得困难。
沈明珠看着他因恐惧而发白的脸,眼底没有半分情欲。
只有冷漠的控制。
这不是游戏。
也不是亲密关系中的自愿臣服。
只是她用施暴者曾经熟悉的方式,告诉他如今谁掌握规则。
几秒后,她松开皮带。
老三剧烈咳嗽起来。
“记住了吗?”
他急忙点头。
“说话。”
“记住了。”
“叫我什么?”
男人迟疑了一瞬。
沈明珠的手重新搭上皮带。
“主人。”
他终于挤出两个字。
沈明珠笑了一下。
“真乖。”
她直起身,示意站在暗处的人将椅子上的束缚带解开。
老三刚获得自由,双腿便软了下去。
整个人跪倒在地面。
沈明珠没有扶他。
只用鞋尖将那部旧手机推到他面前。
“第一条消息,今晚发。”
“不要急着约她。”
“先让她相信,你是来帮她逃跑的。”
老三捡起手机。
“发什么?”
沈明珠看着苏弥的照片。
许久,她缓缓开口。
“告诉她——”
“我知道你怀孕了。”
“也知道贺砚辞不会放你走。”
“想逃的话,等我的消息。”
………傍晚,苏弥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设备已经被恢复出厂设置。
原来的聊天记录、照片和软件全部消失。
只有电话号码被保留下来。
定位功能无法关闭。
后台权限也被重新设置过。
显然,只要她有任何异常操作,贺砚辞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他把手机递给她时,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脸上。
“密码没变。”
苏弥接过。
“谢谢。”
贺砚辞似乎不太适应她如此平静的反应。
“通讯记录会被安保系统备份。”
“我知道。”
“陌生号码不要接。”
“好。”
“有人联系你,先告诉我。”
“好。”
她每答应一次,贺砚辞的心声便松动一点。
“她没有生气。”
“也没有问怎么关闭定位。”
“她是真的不准备走了?”
苏弥打开手机,随意翻看了几下。
“今晚吃什么?”
贺砚辞明显一顿。
“你想吃什么?”
“酸一点的。”
“厨房准备了番茄鱼。”
“那就吃这个。”
她把手机放到一旁,像是真的已经不再关心它能否联系外界。
晚餐后,苏弥主动提出去花园走一会儿。
回来时,她甚至给贺砚辞带了一片落在秋千旁的银杏叶。
“给我?”
他问。
“夹在书里应该很好看。”
贺砚辞接过那片叶子。
动作小心得近乎可笑。
心声却吵得让人无法忽视。
“她送我的。”
“不是为了换什么。”
“她是不是……”
“不能急。”
“等孩子稳定。”
“等她不再怕我。”
“以后还有很久。”
苏弥坐在沙发上,低头翻开一本孕期读物。
她知道自己正在给他制造一种错觉。
一种他们已经开始共同等待孩子出生的错觉。
贺砚辞会把这种错觉当成希望。
希望会让人变得谨慎。
也会让人变得迟钝。
晚上九点十七分。
贺砚辞去书房接电话。
苏弥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出现在锁屏上。
【我知道你怀孕了。】
紧接着,第二条。
【我也知道贺砚辞不会放你走。】
苏弥盯着屏幕,没有立即点开。
第三条短信很快出现。
【想逃的话,等我的消息。】
没有署名。
没有说明身份。
像一个真正了解她困境的人,向她递出了一根救命绳。
系统提示音没有响起。
这不是系统安排的剧情提示。
是真实存在于副本中的人发来的消息。
苏弥看着那三行字。
能够知道她怀孕的人不多。
贺砚辞、周姨、林医生,以及沈家。
真正希望她从贺家消失的人,更少。
沈明珠。
她终于动手了。
苏弥没有删除短信。
也没有回复。
她只是按灭屏幕,继续翻动手里的书页。
两分钟后,书房门被推开。
贺砚辞走出来。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她的手机上。
“有人联系你?”
显然,安保系统已经捕捉到陌生号码。
苏弥抬起头。
眼神里恰到好处地出现一丝慌乱。
“一个陌生人。”
“说什么?”
她迟疑了一下,将手机递给他。
没有隐藏。
没有删除。
更没有试图把这条“逃生通道”据为己有。
贺砚辞接过手机,看完短信后,脸色骤然沉下。
“号码查出来。”
他立即拨通电话。
“封锁定位。”
“查发送设备和基站。”
“从现在开始,所有陌生号码拦截。”
苏弥坐在旁边,没有阻止。
她甚至伸手抓住他的衣袖。
“是沈明珠吗?”
声音里带着不安。
贺砚辞低头看她。
“别怕。”
“她是不是知道孩子了?”
“我会处理。”
“她会不会来这里?”
“不会。”
他的语气非常确定。
“她进不了贺家的门。”
苏弥像是终于安心了一点。
“那就好。”
贺砚辞将她的手机交给安保人员。
“暂时不要用了。”
苏弥没有反对。
“好。”
她的顺从让男人心底最后一丝疑虑也慢慢散去。
“她把短信给我了。”
“她没有想跟那个人走。”
“她真的选择了留下。”
贺砚辞坐到她身边。
迟疑片刻,握住了她的手。
“沈栀。”
“嗯?”
“只要你留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苏弥看着他。
眼睛清澈、柔软,像是真的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他身上。
“我相信你。”
这四个字让贺砚辞的手指轻轻收紧。
他没有听见她藏在心里的下一句话。
我相信你会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调查短信上。
相信你会顺着发送设备去找一个不存在的幕后人。
也相信沈明珠不会只发一条短信。
她一定会再联系。
这一次,苏弥不会急着抓住那根绳。
因为她知道,绳子的另一端不是出口。
是陷阱。
可陷阱同样可以通往贺家大门之外。
只要她能在被困住以前,先一步割断绳索。
系统面板缓缓浮现。
【宿主已确认外部敌对人物开始行动。】
【危险事件形成中。】
【预计事件类型:诱骗、绑架、舆论栽赃。】
【隐藏剧情节点开启。】
【白莲花反击。】
【真正高明的伪装,不是让敌人相信你没有武器。】
【而是让所有人相信,你只能等待别人拯救。】
苏弥靠在沙发上,任由贺砚辞握着她的手。
她甚至主动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住。
很久以后,才极其克制地抬起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肩。
不敢抱紧。
也不敢乱动。
“她依赖我了。”
“她不会走了。”
“这一次是真的。”
苏弥闭上眼。
唇角没有笑意。
沈明珠以为她会为了自由主动踏进陷阱。
贺砚辞以为她会为了孩子放弃自由。
他们都在等她做一朵只能依靠别人的白莲花。
那她就演给他们看。
演到沈明珠亲手打开贺家的门。
演到贺砚辞主动放松锁链。
再在所有人以为她最柔弱的时候—………消失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