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辞找到沈栀的时候,她正在笑。
不是宴会上为了应付别人勉强弯起嘴角。
也不是在贺家婚房里,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故意露出的温顺笑意。
而是一种很轻松的笑。
眼睛微微弯着。
肩膀也是松的。
像她从来没有被人关过,没有在深夜逃亡,也没有怀着孩子独自躲进一座陌生城市。
她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手里拎着刚买回来的菜,另一只手替她扶着快要散开的纸袋。
两个人靠得很近。
年轻男人低头和她说了什么。
沈栀笑着抬手,替他拿掉肩膀上沾着的一片树叶。
那只手还没有收回去。
一辆黑色轿车便在路边骤然停下。
刺耳的刹车声撕开了小巷原本的安静。
苏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她抬头。
隔着一段并不算远的距离,看见贺砚辞推开车门。
男人身上的黑色大衣没有扣好。
衬衫领口微乱。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休息,眼底布满血丝,下颌也浮着一层淡淡的青色。
可最让人心惊的不是他的狼狈。
而是他看向周游的目光。
冷得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
系统面板在苏弥眼前猛地弹开。
【警告。】
【目标人物贺砚辞已锁定宿主位置。】
【病娇值:107。】
【当前状态:极度妒忌、占有失控、攻击性上升。】
【原剧情死亡线开启倒计时。】
【请宿主避免刺激目标人物。】
苏弥的手慢慢收了回来。
周游却还没有意识到危险。
他把纸袋放稳,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认识的人?”
贺砚辞听见了。
他一步步走过来。
皮鞋落在潮湿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很重。
沈栀逃走之后,他找了她七十二个小时。
三天。
贺砚辞没有合过眼。
沈家所有项目被暂停。
城内外所有可能收留她的人都被查了一遍。
高速路口、车站、机场、私人医院,甚至那些不需要实名登记的小旅馆,都留下了贺家人的身影。
他想过很多次重新见到她时的场景。
想过她受伤。
想过她害怕。
想过她在等他。
唯独没有想过—………她会在另一个男人身边笑。
他的心声乱得像一场正在燃烧的大火。
【她为什么碰他?】
【他是谁?】
【她逃走以后一直和他在一起?】
【他知道她怀孕吗?】
【他是不是以为那个孩子没有父亲?】
【杀了他。】
最后三个字出现的瞬间,系统的警报声骤然变得尖锐。
苏弥立即上前一步。
“贺砚辞。”
她挡在周游身前。
这个动作,让男人眼底最后一点理智彻底裂开。
“你护着他?”
声音很低。
低得令人发冷。
苏弥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他帮过我。”
“帮过你什么?”
贺砚辞看向周游手里的菜。
“陪你吃饭?”
“替你找房子?”
“还是陪你去产检?”
他每说一句,周围的空气便冷上一分。
周游终于意识到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他向前半步,站到苏弥身侧。
“先生,有话可以好好说。”
贺砚辞转头。
“你叫她什么?”
周游皱眉。
“沈栀。”
男人唇边出现了一点毫无温度的笑意。
“她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贺砚辞!”
苏弥厉声打断他。
巷子里安静下来。
贺砚辞看着她。
目光里有愤怒,有嫉妒,还有被抛下之后无法掩饰的恐惧。
“跟我回去。”
他说。
不是询问。
是命令。
苏弥没有动。
“这里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我不是在问你住在哪里。”
贺砚辞向她伸出手。
“过来。”
熟悉的两个字。
和婚房里一模一样。
仿佛只要他说出口,她就必须像过去那样走向他。
周游忍不住开口。
“她不愿意,你不能强迫她。”
贺砚辞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你凭什么替她说话?”
“我是她的房东。”
“房东?”
贺砚辞缓慢重复这两个字。
视线扫过周游年轻的脸。
“房东会每天给租客送饭?”
“会陪她买生活用品?”
“会在他碰你的时候笑得这么高兴?”
周游脸色也冷了下来。
“至少我不会派人监视她。”
空气骤然凝固。
苏弥心里一沉。
下一秒,贺砚辞已经揪住了周游的衣领。
纸袋掉在地上。
里面的番茄滚了一地。
“你知道什么?”
贺砚辞声音阴冷。
“知道她怀着孩子,知道她刚从绑匪手里逃出来,就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周游没有退。
“我只知道她不想跟你回去。”
两个男人近距离对视。
一个年轻、坦荡,带着普通人面对强权时仍不肯退让的锋利。
一个冷酷、强势,早已习惯掌控所有人的命运。
贺砚辞从来没有把任何男人当作情敌。
沈栀身边过去没有人敢靠近。
就算有人喜欢她,也会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主动消失。
周游不同。
他年轻。
干净。
没有和沈家的利益纠缠。
也没有给过沈栀伤害。
更重要的是—………他见过离开贺砚辞之后的沈栀。
见过她真正放松的样子。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贺砚辞最不能触碰的地方。
【她和他在一起会更快乐。】
【他能给她我给不了的生活。】
【不行。】
【她只能是我的。】
苏弥忽然抓住贺砚辞的手腕。
“放开他。”
男人没有动。
“贺砚辞。”
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要是伤害他,我现在就走。”
贺砚辞骤然看向她。
“你为了他威胁我?”
“我是在阻止你继续发疯。”
“我已经疯了。”
他终于承认。
男人缓慢松开周游,眼睛却始终盯着苏弥。
“你消失几个月了。”
“我找不到你。”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受伤,不知道孩子怎么样,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又一次从我不知道的地方逃走。”
“现在我找到你了。”
“却看见你和他站在一起。”
贺砚辞低声笑了一下。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愉悦。
“沈栀,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冷静?”
周游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
“孩子是你的,不代表她也是你的。”
贺砚辞的神情彻底沉下去。
他伸手握住苏弥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动作很快,却在碰到她小腹以前本能地收了力。
“孩子当然是我的。”
他的视线越过苏弥,落在周游脸上。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贺家的血脉。”
“孕检记录、医生档案、孩子出生以后所有需要承担的责任,全部由我负责。”
“他不需要任何陌生男人照顾。”
周游反问:
“那她呢?”
“她愿不愿意让你负责?”
贺砚辞的手指微僵。
周游看着他。
“你一直强调孩子是你的。”
“可是沈栀不是孩子的附属品。”
“她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任何人。”
这句话几乎击中了贺砚辞最深处的秘密。
因为他知道。
周游说得对。
孩子是他与沈栀之间永远无法割断的关系。
可那并不代表沈栀一定会回到他身边。
她可以生下孩子。
可以允许他成为父亲。
却永远不再爱他。
甚至不再见他。
贺砚辞眼底的血色一点点加深。
苏弥听见他的心声。
【不能让她留下。】
【不能让她继续看着这个男人。】
【把她带走。】
【锁起来。】
【谁都不能见。】
苏弥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胸口。
“贺砚辞,看着我。”
男人僵硬地低下头。
“我可以跟你谈。”
她说。
“但不是在这里。”
贺砚辞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愿意跟我走?”
“我只是回房间跟你谈。”
“你会让他进去吗?”
苏弥皱眉。
“这和周游有什么关系?”
“回答我。”
男人此刻像一只已经失去理智,却仍在等待主人给出唯一安抚的大型犬。
明明随时可能扑上来咬断别人的喉咙。
却又固执地盯着她,想要一个偏向自己的答案。
苏弥缓慢开口:
“不会。”
贺砚辞紧绷的下颌终于松动了一点。
“好。”
他看向周游。
“你可以走了。”
周游没有理他,只看着苏弥。
“有事给我打电话。”
贺砚辞刚刚平息一点的戾气再次升起。
“她不会再联系你。”
苏弥冷声道:
“你替我做不了决定。”
贺砚辞嘴唇抿紧。
到底没有继续说话。
只是眼神阴沉地看着周游离开。
直到那个年轻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他才低下头。
“你喜欢他?”
开口的第一句话,让苏弥愣了一下。
“没有。”
“他喜欢你。”
“那是他的事。”
“你知道?”
贺砚辞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危险。
苏弥觉得荒唐。
“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你究竟在嫉妒什么?”
“那也也够了。”
他盯着她。
“我只晚找到你几天。”
“他就能知道你住在哪里,知道你吃什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出门。”
“他甚至能让你对他笑。”
最后一句,终于暴露了真正令他失控的原因。
苏弥看了他片刻。
“所以呢?”
“你想把他的眼睛挖掉?”
贺砚辞没有回答。
他的心声却冷酷得令人心惊。
【想。】
苏弥的脸色沉下来。
男人像是意识到什么,握着她手腕的力度缓缓松开。
“我不会动他。”
“至少在你还护着他的时候,不会。”
“贺砚辞。”
苏弥看着他。
“这句话并不能让我觉得安心。”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
他像是真的不知道。
“说我一点也不嫉妒?”
“说我看见别的男人站在你身边,也能无动于衷?”
“我做不到。”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这三天一直在想,只要找到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你骗我,利用沈明珠的局逃跑,留下纸条让我不要找你。”
“这些我都可以不问。”
“可是我看见他碰你……”
贺砚辞呼吸一沉。
“我只想让他消失。”
苏弥没有说话。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仍然是刺眼的红色。
【病娇值:109。】
【攻击性持续上升。】
【建议宿主立即与目标人物保持距离。】
可苏弥没有退。
因为她知道。
现在退一步,贺砚辞会追十步。
她只能让他看清楚,自己究竟疯到了什么程度。
“孩子是你的。”
苏弥忽然说。
贺砚辞猛地抬眼。
“我从来没有否认。”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
“但这个孩子不是你用来宣布我属于你的工具。”
“你可以是他的父亲。”
“可以承担责任。”
“可你不能因为孩子,就替我决定跟谁说话,住在哪里,过什么生活。”
男人沉默了很久。
“那我要怎么确定你不会爱上别人?”
“你不能确定。”
她回答得很平静。
贺砚辞的脸色瞬间苍白。
苏弥继续说:
“这就是你必须承受的事。”
“我留下,是因为我愿意。”
“我离开,也是我的选择。”
“你不能靠锁住我,来消除自己被抛弃的恐惧。”
男人眼底翻涌着强烈的情绪。
“可我真的很怕。”
他说。
声音低哑。
“沈栀,我找到你的时候,看见你对他笑。”
“那一刻我觉得,你没有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苏弥看着他。
“我本来就应该没有你也能活。”
“可我不行。”
贺砚辞骤然将她抱进怀里。
动作急切,却在碰到她身体时再次克制下来。
“没有你,我不行。”
他埋在她颈侧,呼吸灼热而凌乱。
“我知道这样很难看。”
“我也知道你会怕。”
“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
苏弥没有立刻推开他。
她听见他的心声。
【带她回去。】
【让她再也见不到任何人。】
【不行。】
【她会更恨我。】
【那就把自己给她。】
【让她只看我。】
前后两种声音不断撕扯。
像贺砚辞身体里住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一个想锁住她。
一个害怕再次伤害她。
系统忽然响起提示。
【目标人物极端控制欲出现短暂冲突。】
【宿主可尝试建立边界。】
苏弥抬手,推开他。
“今晚你可以留下。”
贺砚辞的眼神倏然亮了。
下一秒,她补充:
“但你不能带我回贺家。”
那点光又暗了下去。
“沈栀……”
“这是条件。”
她看着他。
“接受,或者离开。”
男人沉默许久。
最终低声说:
“我接受。”
夜色彻底落下来。
这栋旧房子的隔音并不好。
窗外偶尔能听见车辆经过的声音。
贺砚辞站在狭小的厨房里,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不会用老式燃气灶。
不会找杯子。
甚至因为不知道开水壶的开关在哪里,站在原地研究了很久。
苏弥靠在门边看着。
“贺总也有不会的东西?”
贺砚辞转过身。
“你和周游住在一起?”
苏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住楼上。”
“你去过他家?”
“贺砚辞。”
“好,我不问。”
男人嘴上说着不问。
心声却没有停过。
【楼上。】
【离得太近。】
【她每天都能看见他。】
【明天把整栋楼买下来。】
苏弥闭了闭眼。
“你敢买这栋楼,我今晚就让你出去。”
贺砚辞身体一僵。
“我没说要买。”
“你想了。”
男人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苏弥没有回答。
两个人之间安静片刻。
贺砚辞忽然走近。
“你真的没有喜欢他?”
“没有。”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他年轻,脾气好,不会监视你,也不会把你关起来。”
贺砚辞越说,脸色越差。
仿佛正在亲口列举情敌的全部优点。
“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苏弥有些想笑。
“感情不是对比条件。”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男人步步紧逼。
“温柔的?”
“听话的?”
“还是不会嫉妒的?”
“你突然问这些做什么?”
贺砚辞已经走到她面前。
“我要知道自己应该变成什么样。”
苏弥抬眼。
两个人离得很近。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冷香,也能看清他眼睛里的疲惫。
“你变不成别人。”
她说。
“我也不需要你变成别人。”
贺砚辞喉结滚动。
“那你需要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
像是害怕声音大一点,就会听见自己不能承受的答案。
苏弥没有立即回答。
贺砚辞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他低下头。
“算了。”
男人转身。
衣角却被人轻轻拉住。
贺砚辞停下来。
苏弥站在他身后,手指握着他的衣袖。
“贺砚辞。”
“嗯。”
“你可以吻我。”
男人骤然回头。
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你说什么?”
苏弥没有重复。
她只是仰起脸。
下一秒,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急切。
滚烫。
带着压抑了三天的恐惧、嫉妒和疯狂。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护在她小腹外侧。
即使失控到了极点,也始终避开可能让她不舒服的位置。
出租屋狭窄的床上,空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苏弥艰难地撑着身子,那巨大的、足有八个月身孕的肚子沉甸甸地坠在身前,像是一座小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只能分开双腿跪着,尽量让那沉重的腹部悬空,以免压迫到呼吸。
贺砚辞坐在她身后,目光阴沉地盯着她那两瓣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肥硕的臀肉,还有那中间早已湿透的腿心。
因为孕激素的影响,那里现在肿得厉害,粉嫩的阴唇外翻着,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淫花,正一开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
贺砚辞的手掌在那高耸的孕肚上狠狠抚摸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下紧绷的皮肤和里面胎动的起伏,然后猛地向下一探,手指粗暴地扒开了那两片湿软的肉瓣。
啊……砚辞……别……肚子太大了……好累…… 苏弥哀求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这种姿势对孕妇来说太折磨了,脊椎痛得像是要断开一样。
累?给我取悦你也配喊累? 贺砚辞冷笑一声,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啪的一声打在她那肿胀的阴蒂上。
唔! 苏弥浑身一颤,那敏感至极的地方被这一下打得又麻又痛,爱液流得更凶了。
把屁股撅高点,把你的骚穴露出来。
贺砚辞命令道,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强迫她把那原本就高耸的臀部翘得更高,让那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那通红的产道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苏弥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诚实地照做了。
她努力分开膝盖,将那早已湿漉漉的穴口送到了贺砚辞面前。
砚辞……求你……进来吧……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细若蚊蝇。
听不见。大声点。 贺砚辞的手指在那湿滑的产道口打着圈转了一圈,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却迟迟不肯进去,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我是你的孕妇……我是你的…… 苏弥咬着下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这种话谁不会说? 贺砚辞不耐烦地皱眉,突然挺腰,那根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火热的产道口,噗滋一声,破开了层层阻碍。
啊——!太大了……进不去……砚辞……要坏了…… 苏弥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怀孕后的产道变得格外敏感,那被撑开的酸胀感比平时强烈了数倍,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一样。
双手掐住她肥厚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腰身一沉,那根肉棒长驱直入,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极致撑胀感让苏弥眼前一黑,肚子里的宝宝似乎都踢了一脚。她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隆起的肚皮上。
贺砚辞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了一波凶狠的抽送。
每一次都抽出大半个龟头,然后重重地顶入那湿软的肉壁里。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
苏弥那巨大的孕肚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白色的乳汁甚至因为挤压从涨大的乳头里渗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说,是不是很爽?这根大鸡巴把你捅得舒不舒服?
贺砚辞一边猛顶,一边伸手去抓她胸前那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让乳汁喷溅得满手都是。
啊……爽……好爽……砚辞……你的鸡巴好大……捅得好深……
苏弥被迫说着那些不知羞耻的话,身体却在这些语言的刺激下兴奋得发抖。
那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再骚点。告诉我,你现在的这个骚逼,是不是每天都在流着水等我插?
贺砚辞的手指狠狠掐住她那颗挺立的阴蒂,快速拨弄着。
是……是……每天都流着水……是个骚逼……专门等着砚辞来插……
苏弥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疯狂地搅动,每一次都碾过那一点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肚子里的种是不是也被我操得很兴奋?
贺砚辞低下头,看着那随着撞击晃动的孕肚,眼神里透着一股变态的狂热。
啊……不要说那个……宝宝会听到的…… 苏弥惊恐地想要捂住耳朵,却被贺砚辞一把按住了后脑勺。
怕什么?让他听听,他妈是个多么下贱的荡妇。
贺砚辞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棒像是一把打桩机,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啊——!要死了……要到了……砚辞……我不行了……
苏弥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肿胀的产道开始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凶器。
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那最深处。
啊啊啊啊——!
苏弥浑身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湿了贺砚辞的小腹。
紧接着,贺砚辞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射到了苏弥的脸上。
唔……好烫…… 苏弥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巨大的肚子压得她只能侧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那根肉棒还没有软下去,依然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时不时溢出一两滴浊白的液体。
贺砚辞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浊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暧昧的水渍。
他伸手拍了拍苏弥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冷笑道: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肚子这么大了还这么耐操。
他将她抱起,低声询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窗外夜色很深。
男人所有压抑的妒意、恐惧和思念,都在一次次克制又失控的亲吻中暴露出来。
他像是要确认她身上的每一寸温度。
却又在每一次靠近以前停下来,等她主动点头。
那一夜很长。
长到贺砚辞终于明白—………身体的靠近不能证明一个人属于自己。
她愿意抱住他,只能证明这一刻,她选择了他。
仅此而已。
凌晨时分,苏弥靠在他怀里,已经疲惫得不愿意睁眼。
贺砚辞却始终没有睡。
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
掌心下,是属于他们的孩子。
可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脸上。
【孩子是我的。】
心声停顿片刻。
【可她不是。】
【至少现在还不是。】
【不能再逼她。】
这句心声第一次压过了那些疯狂的占有欲。
系统面板轻轻闪动。
【病娇值:101。】
【仍处于极度危险状态。】
【检测到目标人物产生初步边界意识。】
【警告:该意识极不稳定。】
【若宿主再次离开,目标人物可能彻底失控。】
苏弥没有睁开眼。
只是低声说:
“明天你要走。”
贺砚辞的身体瞬间绷紧。
“沈栀。”
“你答应过。”
男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弥以为他会反悔。
最终,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好。”
心声却疼得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困兽。
【不想走。】
【想把她抱回去。】
【想锁住她。】
【可她会恨我。】
贺砚辞收紧手臂。
却终究没有改变答案。
“我明天走。”
他低声说。
“但孩子出生以前,我每天都要知道你平安。”
苏弥睁开眼。
“这是要求,还是商量?”
贺砚辞僵了一下。
许久,他艰难地改口。
“商量。”
苏弥重新闭上眼。
“我会考虑。”
贺砚辞没有得到肯定答复。
可他仍旧抱紧了她。
像一只争夺领地失败,却终于被允许在门外停留的野兽。
这一夜,他向周游宣示了孩子的身份。
却也第一次被迫承认—………沈栀不是任何人的领地。
哪怕他疯得想要杀死所有靠近她的人。
她愿不愿意留下。
依然只能由她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