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赵官家的使团

马车的木轮云朵之上飞驰,木制的车厢在罡风之中轻晃。红日半沉,昏黄光晕一格格掠过绸帘。

车厢内,檀香混着唾液的腥甜。

李茹儿跪在软垫上,红色齐胸襦裙早被褪到腰际堆成一团。

金色对襟长衫从肩头滑落,披在臂弯,露出胸前两团白腻。

她云鬓高盘,鬓边簪着三朵绢花,脸上胭脂精致。

此刻那张描着花钿的脸,正埋在少年腿间。

她含得很深。

两颊微微凹陷,嘴唇箍紧柱身,头颅一前一后地动。

每一次吞到根部,喉间就挤出一声湿黏的闷哼。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窝里,亮晶晶一滩。

赵宣明靠在锦垫上,一手揪着她头上的金钗把玩,一手伸下去捏住她左侧乳头,向外扯。

“李茹儿。”他把那粒红珠捻在指腹间搓,声音懒洋洋的,“本王的鸡巴好吃,还是二叔的好吃?”

李茹儿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吐出来。

龟头离唇时牵出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唇上。

她仰起脸,那张被口水和胭脂糊得淫艳的脸上挂着笑:“赵宣明王爷的鸡巴,还有陛下赵紫宸的鸡巴--”她歪头,用脸颊蹭了蹭湿漉漉的顶端,“奴婢都爱吃。”

巴掌甩在她左脸上,又脆又响。头上的金钗飞出去,叮一声砸在车板上。发髻散了半边,绢花歪斜。她脸颊浮起红印,嘴角却咧得更开。

“贱货。”赵宣明捏住她下巴,拇指掐进她脸颊肉里。

李茹儿伸出舌头舔他虎口,声音含含糊糊,笑嘻嘻的:“奴婢要当王爷一辈子的贱货。”她把脸贴过去,用那半边被打红的脸蛋蹭他胯下那根昂着的东西,龟头滑过颧骨、眉眼,最后又塞回嘴里。

这次她吞得更急,喉咙裹着柱身一阵紧缩,鼻息急促地喷在他小腹上。

赵宣明低骂一声,双手扣住她后脑,腰胯向上顶。

她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眼泪把眼尾胭脂晕成两团红云,但手却死死攀着他大腿,指甲掐进布料。

车厢里只剩肉体撞击湿软喉咙的闷响,还有她换气时从鼻腔挤出来的尖细呻吟。

他操弄的节奏忽然停了把她的头拉开。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退出时,还在抖。

青筋盘绕的柱身上裹着厚厚一层唾液,龟头涨成紫红色。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射意,拍了拍她后脑勺:“裙脱了。”

李茹儿喘着气,手指解开腰间系带。红裙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她分开膝盖,露出胯间。

那副胯骨白得像羊脂,腿根内侧却根本没有阴户。

原本该是阴茎的位置,只剩一截齐根断去的残桩,肉粉色,约莫拇指长短,微微鼓起。

顶端留着一个被重新开出来的细小孔洞--那是尿道口。

此刻被一枚打磨光滑的软木塞堵着。

光秃秃的像一具被剔除性别的雕塑。

赵宣明伸手,指腹压在那截残桩上,轻轻一摁。李茹儿腰眼一软,整个人抖了一下。他盯着那枚木塞:“里面的龙水,没漏吧。”

李茹儿喘着气,手掌贴上自己平坦白嫩的肚皮,拍了两下,响得清脆:“王爷放心,一滴都没洒。奴婢拿肠衣在口子上扎了两道,木塞塞得紧。”她笑得轻佻,“今儿一早陛下赏的金黄一壶,拿铜管灌进去的时候凉丝丝的这会儿捂热了在肚子里晃荡呢。”

“贱货就是贱货。”赵宣明哼笑,指甲刮过那截残桩顶端的肉粉色嫩肉,她浑身又是一颤。

“这批货色里,就数你够骚。”赵宣明捏着那截残桩,拇指摁在木塞顶端缓缓施力,一圈一圈往里旋。

李茹儿闷哼一声,下腹抽紧,那玩意在膀胱口搅动,浊黄液体在腔内晃荡,她两腿打颤却不敢夹拢。

“净事房调教出来的那批男娘,你是第二名。”赵宣明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品评一匹马,“金建熙那妮子比你紧,但论骚劲儿,你压她一头。”

李茹儿陪着笑,额角沁出细汗。

木塞被拧回去,压迫感从下腹最里头胀开,她得死命夹着那圈嫩肉才不让龙水漏出来。

赵宣明看她脸上红晕一路烧到耳根,满意地又拧了半圈。

“二叔派你陪我出使,没选错人。”他把手抽回来,靠着软垫睨她,“这龙水可是圣上要赏给宝山寺老秃驴的御水,半滴都不能洒。你底下这玩意儿,跟闷酒葫芦似的得给我封严实了。”

说罢又伸手去拨弄那木塞,指甲沿着塞子边缘抠弄,李茹儿腰眼一酸,腔内嫩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两抽,几乎夹不住。

她连忙把两条腿夹得更紧些,让残桩前头那圈嫩肉死死掐住塞子根部。

赵宣明越玩越起劲,两根指头捏住木塞反复拧动,一下深一下浅,像在开什么顽固的瓶盖。

李茹儿俏脸通红,额头、鼻尖、锁骨窝全是汗珠子,顺着乳沟淌下去把襦裙腰头洇湿一片。

她喘着气,小手摸上赵宣明胯间,隔着裤子揉那根半硬的玩意。

手法确实高明。

指尖隔着绸裤勾勒茎身轮廓,虎口箍着柱身上下套弄,时不时用指甲在顶端那圈凹沟轻轻刮过。

没几下,残根隔着布料一跳一跳抵他掌心。

“王爷。”李茹儿娇声凑过去,鼻尖蹭他下巴,“茹儿后面也很紧,王爷要不要试试?”

赵宣明手一顿,垂眼看她。

那张艳丽的脸蛋上挂着讨好的笑,眼尾弯弯,狐狸似的。

他哼了一声--这点小伎俩他怎会看不穿。

把他弄射了,就没闲心折腾她前面了。

“跟本王耍心眼?”

他抬手一推,李茹儿往后跌在木质车板上,发髻歪斜,金钗又掉了一根。

可这女人连跌倒都跌出风情来,半倚半躺,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横陈,襦裙早褪到腰下,白生生的身子在那件金色对襟长衫下若隐若现,活像只修炼成精的狐魅。

赵宣明看得火气直冲脑门,扑上去拱这截白玉,膝盖顶开她两条腿,裤子解开掏出那根胀得青筋暴起的阳具,对准后庭那圈粉红色的蕾口。

那地方早湿了,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龟头顶开括约肌,整根没入。

李茹儿闷哼一声,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前头那根残桩的木塞因此被体内的压力挤得往外滑了一分,她连忙夹紧,前后都要顾,一时间连气都喘不匀。

赵宣明不管她,压着这副身子就开始猛干。

每次抽出都带出肛口一圈嫩红,插回去时茎身擦过肠壁软肉,抽插数百下,车板咯吱作响。

李茹儿被撞得身子一下下往前滑,脑门快顶到对面车壁,她硬是靠两肘撑着下面死死夹着木塞,一脸潮红口涎都含不住,从嘴角淌到耳根。

赵宣明最后几下捅得又快又深,一记闷哼,浊精全射进那口后穴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息才起身,软掉的阳具从蕾口褪出来,带出一缕浊白。

李茹儿顾不得自己身上狼狈,先跪起来帮他清理。

舌头从龟头舔到囊袋,把残精和汗渍都卷进嘴里吞下,再用帕子蘸了温茶水擦净。

之后一件件伺候他穿衣--中衣、里裤、外袍、四爪蟒袍、玉带--手指灵巧系好每一条带子,抚平每一道褶。

等他周周正正,她才坐到铜镜前整理自己。

补粉、画眉、抿口脂、重绾发髻、插好金钗。

然后把脱下的齐胸襦裙重新系紧,套上金色对襟长衫,理好襟口,整个人又恢复那副端庄娇艳的宫装模样。

最后从妆台上捧起那卷黄绫圣旨,跟在赵宣明身后掀开车帘。

马车外仆人站了一地,没人敢催。

灯笼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抬头望去,宝山寺的山门就在石阶尽头,两侧站满僧人,整齐得像插在地上的棍子。

主持王永信穿着紫红袈裟立于阶前,见马车终于有动静,连忙领着几个弟子上前几步,待赵宣明踏下车,扑通一声跪倒。

“贫僧王永信,恭迎王爷亲临传旨,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宣明没说话,虚虚地抬了抬手。

王永信起身,往旁边让开身子,这时一个身量极高的女尼走过来,在门槛前双手和双脚反撑向地面,将白腴的小腹和圆润的乳房露出--那是个人肉佛榻。

赵宣明撩袍坐下,女尼肩宽背厚,撑得四平八稳,连晃都不晃。

李茹儿捧着圣旨站在一旁,目光从那女尼丰腴的腰身掠过嘴角勾了勾。

王永信又跪下去,领着满寺僧众朝圣旨的方向行三叩九拜大礼。

“…宝山寺主持王永信,忠勤可嘉,其女王玉婵,德容兼备,着即选调入宫,册为贵妃,钦此。”

李茹儿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回荡在山门前的空地上。

王永信伏在地上听完最后一个字,老迈的身子微微发颤,额头贴着石阶,声音哽咽:“臣…贫僧,谢主隆恩。”

他正准备起身接旨,李茹儿却把圣旨往后一收,居高临下看着他。

“慢着王主持。”

她话音落下,满院静得只剩松涛声。

王永信跪在石阶上,身形僵住,那张老脸上的皱纹在灯笼光里明明暗暗。

“圣上…还有赏赐?”他声音发干。

李茹儿娇笑着上前两步,裙摆在石阶上拖出细碎摩擦声。她当着满院僧众的面,双手提起裙裾,一寸寸掀到腰际。

灯笼光照出裙下那截身子— 光洁平坦的胯间,没有阴户,只有一道细细的疤痕横过耻骨,疤痕上方嵌着半截粉色的残根,像一截没长开的嫩笋,顶端紧紧塞着一颗乌木塞子。

满院僧侣不敢直视,纷纷伏低脑袋。王永信跪在最前面,避无可避。

“圣上口谕。”李茹儿嗓音甜得发腻,“特赐国丈龙水一壶。”

她往前又迈一步,那截残根正好凑到王永信面前,离他紧闭的嘴唇不过寸许。

“王主持,张嘴接赏吧。”

王永信脸上的肉剧烈抖动起来。他抬眼去看坐在女尼肉蒲团上的赵宣明,王爷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吹着浮沫,连眼皮都没抬。

老主持闭上眼,颤巍巍张开了嘴。

李茹儿将残根顶入他口中,指尖捏住木塞,轻轻一旋— “啵”的一声脆响,塞子拔开。

一股浊黄的液体从残根窄小的开口里喷涌而出,带着温热的腥臊气味,直灌进王永信喉咙。

他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往下吞咽,每一口都吞得艰难无比,老迈的脖颈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李茹儿仰着头,双目半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膀胱里积蓄了整路的龙水终于寻到出口,顺着残根尽数倾泻进老主持嘴里,那股畅快让她腿根都在细细发颤。

足足过了十几息的功夫,水流才渐渐断绝。最后几滴浊液挂在王永信灰白的胡须上,顺着下巴滴进僧袍领口。

李茹儿往后退了一步,残根从他嘴里抽出时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她将木塞重新按回原处,裙摆放下,拢了拢鬓边碎发,冲王永信嫣然一笑。

“国丈爷,龙水的滋味可还合口?”

王永信伏在地上,肩膀耸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稳住了声线:“臣…贫僧谢主隆恩。”

赵宣明这才有动静。

他把茶盏往旁边一递,旁边立刻有女尼跪捧接过。

他从那肉蒲团上站起身,拍了拍袍角,声音懒洋洋的:“行了王主持,起来吧。传旨的事完了该给本王接风洗尘的东西可备好了?”

王永信被人搀着站起来,脸上神色已经调理过来,又恢复了那副慈悲庄重的模样。

他双手合十,躬身往山门内让:“王爷里边请,斋宴早已备下,另有几位新收的女尼,最擅唱梵调。”

赵宣明嗤笑一声,领着李茹儿迈过山门。

寺内偏院里果然摆开了席面。

素斋摆了满满一桌,桌旁伺候的不是小沙弥,清一色是身形丰腴的女尼,袈裟披得松垮,里头只系了抹胸,端茶倒酒时弯下腰来,胸口两团白肉几乎要从襟口里蹦出来。

赵宣明被让到上座,李茹儿挨着他坐下,一双小手已经贴上王爷的大腿,隔着袍子轻一下重一下地捏着。

席间觥筹交错,王永信陪坐在下首,频频举杯。

那些女尼轮番上前布菜斟酒,有的被赵宣明拽进怀里灌了两杯,呛得眼泪直流还要赔笑。

李茹儿倒是规矩了不少,只是那只在桌下的手没停过揉得赵宣明呼吸都重了几分。

酒过三巡,赵宣明推开怀里那个衣衫半褪的女尼,站起身来。

王永信立刻跟着起身,挥手招来个十一二岁的小沙弥,吩咐道:“领王爷去后院禅房歇息,好生伺候着。”

小沙弥提着灯笼在前头引路,穿过两道月亮门,把赵宣明和李茹儿带进一间独立的禅房。

房内陈设清雅,靠墙一张梨木大床铺着厚褥子,桌上燃着檀香,角落里的铜盆还盛着热水,袅袅冒着白汽。

小沙弥退出去带上了门。

赵宣明在床沿坐下,李茹儿跪到他脚边,手脚麻利地替他解玉带、脱靴子。

她把那双靴子在墙根摆得整整齐齐,又去绞了热帕子,细细替王爷擦脸擦手。

赵宣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在她唇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今晚在车上没玩够,”他声音里带着酒气,“等下上了床,把你后面那张嘴给本王夹紧些。”

李茹儿媚眼如丝,舌尖在他拇指上轻轻一舔,含糊地应了声:“奴婢这身子,王爷想用哪儿就用哪儿。”

方丈禅房里面,亮着的油灯光线忽明忽暗,将王永信的身影拉的斜长扭曲,此时,房间里面只有王永信一根,他看着佛案上的淆肉美酒,没有一点品尝的兴趣,本应慈祥的面容此刻宛如灯影一般扭曲变形。

“贱婢,敢尔?”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的他愤怒的将酒壶摔在了地板上。

阴影里面爬出一道倩丽身影,从王勇信背后发出声音道:“天子昏聩,方丈何不转投八贤王,这大宋的天下本就该八贤王来坐。”

“有这功夫,你不如去杀了那个贱婢,到时贫僧也只能投靠八贤王了!”王永信也不回头夹其一片淆肉放入口中。

“哈哈~她们身上有同心锁,我可不敢动。”

“八贤王的人都不敢,我一个小小的和尚怎么敢?”王永信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反讽道。

“这次来,并非是要劝主持大人拨乱反正,而是要送主持大人一份善缘。”女子笑盈盈的道。

“什么善缘。”

“困龙印。”

“你能解开?”王永信首次转过头,眼神中难得的冀希。

“不能。”阴影女子补充道:“不过…如此…如此…即可。”

“容我考虑,考虑。”王永信神色犹豫,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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