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魔荒原的夜,浓稠得像是一缸化不开的毒血。
帐外,凄厉的阴风裹挟着令人作呕的焦臭与血腥,在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图腾柱间穿梭,发出犹如万千怨魂同哭般的呜咽。
那些巡夜的底层魔兵,偶尔会爆发出一阵粗鄙下流的狂笑,夹杂着从其他营帐里传来的、那些被俘获的正道女修炼狱般的凄厉惨叫。
但这一切外界的嘈杂,都被厉九煞这顶主帐的隔音阵法无情地挡在了外面。
在这顶压抑、昏暗、仅靠几盏幽蓝色人骨磷火照明的巨大魔帐内,洛依依正在经历着一场她哪怕在最可怕的噩梦中,都无法勾勒出万分之一的恐怖刑罚。
漫长。
这是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彻底崩溃的、毫无希望的漫长。
在太素仙宗时,洛依依曾为了攀附高枝,刻意去听过那些内门师姐们私下里交流的双修秘闻。
在那些描述中,高阶修士体魄强悍,双修之时动辄数个时辰。
但那所谓的双修,是讲究阴阳交泰、灵力互补、如春风化雨般的极乐之事,是水乳交融的升华。
而此刻,压在她身上这头名为厉九煞的魔鬼,根本不是在双修,而是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单方面的疯狂掠夺与肉体挞伐!
“砰!砰!砰!”
沉闷、粗暴、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营帐内仿佛永无休止地回荡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粗糙兽皮被剧烈摩擦的“沙沙”声。
结丹期大圆满的魔修,其体魄之强悍、气血之旺盛,远远超出了慕容轩那种靠嗑药堆上去的、中看不中用的伪天骄,更超出了洛依依这个仅仅只有聚气期四层修为的柔弱少女所能承受的极限千百倍。
厉九煞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狂暴野兽。
他体内那属于幽冥血海的、象征着“杀戮与贪婪”的浊煞之气,犹如滚烫的岩浆,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极其野蛮地强行灌入洛依依那纯洁、脆弱的纯阴之体内。
“呜……不……求求你……放过我……要断了……真的要被你撞断了……”
洛依依的嗓音,早已经在最初那半个时辰的凄厉惨叫中彻底嘶哑、撕裂。
此刻的她,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把燃烧的碎玻璃,每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都伴随着声带撕裂般的剧痛。
她再也喊不出那甜糯娇媚的“师兄”,只能像一条濒死的小狗一样,发出断断续续、毫无尊严的呜咽。
从床榻的里侧被拖拽到外侧,从铺着黑色兽皮的巨大骨床,一直滚落到冰冷坚硬的泥地上。
厉九煞根本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摆弄、随意发泄的、没有痛觉的充气玩物。
“转过去!”
厉九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那只生着三寸长、漆黑锋利指甲的粗糙大手,一把揪住洛依依那早已被冷汗和泪水浸透、凌乱不堪的长发。
“啊!”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洛依依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厉九煞如同翻弄一块破抹布般,极其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在泥地上强行翻转了过去。
洛依依被迫背对着厉九煞。她那两只纤弱的手腕,依然被厉九煞的一只大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
在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下,她那曾经让无数外门男修垂涎三尺、被誉为“楚王腰”的纤细腰肢,被迫深深地塌陷下去,几乎贴到了冰冷的泥地上。
而她那浑圆、雪白、早已布满青紫指印的臀部,则以一种完全门户大开、极其下贱的姿态,高高地迎合着身后的魔影。
这就是修仙界最令女修感到奇耻大辱的姿势——宛如一条卑贱到了骨子里的母狗,在向强壮的雄性乞怜。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洛依依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泥土糊在她的脸上,这种看不到对方、完全将最脆弱的后背暴露给魔修的恐惧,让她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停顿,没有任何的怜悯,更没有任何所谓的润滑。
“噗嗤!”
极其粗暴的、干涩的贯穿,带着魔修那恐怖的爆发力,再次从身后狠狠地降临。
“呜啊——!”
洛依依像是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脖颈瞬间高高地扬起,拉出一道凄美而绝望的弧线。
因为极致的干涩和几乎要把她撕裂的撑胀感,她的眼球都在剧烈地向上翻白,指甲深深地抠进了面前的泥地里,硬生生地抓出了十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那粗大、滚烫、布满青筋的魔道性器,在她那早已紧致到几乎要抽筋的体内野蛮地进出。
每一次深深的捣入,都带来剥皮抽筋般的撕裂痛楚;每一次无情的抽出,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一并带出体外。
但最令洛依依感到绝望、崩溃,甚至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的,是在这种极度高强度的痛苦摩擦之下,她那常年被太素仙宗“存天理灭人欲”的清规戒律所压抑的身体,竟然不可抑止地产生了一丝极其可悲的、违背了她所有理智的生理快感。
那是一种毒药。是身体为了在极致的痛楚中寻求解脱,在纯阴之气与浊煞之气的疯狂对撞中,被迫分泌的毒药。
一丝丝病态的酥麻感,顺着她的尾椎骨,如同毒蛇般悄然攀爬上她的脊背。
她那被强行撑开的甬道,竟然在剧痛中开始不由自主地、贪婪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渴求着魔修更狂暴的惩罚。
“啪!”
厉九煞空出的那只手,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抽打在洛依依雪白高翘的臀部上,瞬间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色掌印。
“怎么?刚才不还在哭着喊救命吗?现在这身子怎么绞得这么紧?吸得老子都快拔不出来了!”
厉九煞犹如破风箱般粗重的呼吸,混合着浓烈的汗臭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一股脑儿地喷洒在洛依依娇嫩的后颈上。
“太素仙宗的婊子,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果然,你们天生就是用来被人从后面肏弄的贱货!”
厉九煞的折磨,从来不仅仅停留在肉体上。
对于他这种活了数百年的老魔头来说,单纯的发泄肉欲早已索然无味,他最热衷、也最拿手的,是一点一点地、将这些自诩高贵的正道仙子们内心最后的幻想、尊严和精神防线,彻底碾成粉末。
“起来!”
厉九煞突然一把死死掐住洛依依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结丹期恐怖的臂力爆发,竟直接将洛依依那娇弱的身躯从泥地上提了起来!
“啊!”
洛依依的双脚瞬间悬空,那种失去重心、无依无靠的极度恐惧,让她本能地、死死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盘住身后的男人。
但这正中厉九煞下怀。这本能的夹紧,换来的是厉九煞借着她身体下坠的重力,一次更加深入、几乎要捅穿她子宫的猛烈一击。
“轰!”
厉九煞就这么保持着结合的姿态,像举着一件战利品一样,大步走到营帐边缘,将洛依依整个人狠狠地抵在了一根粗大的、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白骨图腾柱上。
冰冷刺骨的柱身,瞬间贴上了洛依依那火热、布满汗水和红痕的赤裸后背。
一冷一热的极致交替,让洛依依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疯狂打颤。
“看着我。”
厉九煞用一只手死死地掐着洛依依的下巴,迫使她睁开那双已经空洞、充满绝望和祈求的眼睛,直视着自己那双猩红如血的魔眼。
“告诉我,你那个好师兄……那个被称为天骄榜前十,平时对你百依百顺的慕容轩,刚才把你像块破抹布一样扔给我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厉九煞一边用一种几乎要将洛依依拦腰折断的恐怖力度疯狂地冲撞着,将她钉死在白骨柱上,一边用最恶毒、最诛心的语言,如同尖刀般在洛依依的心口上疯狂搅动。
“不……不要说他……求你不要说……”
洛依依痛苦地摇着头,泪水止不住地顺着下巴滴落在厉九煞的手背上。她不想听,她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慕容轩”这三个字。
那曾经是她最骄傲的资本,是她精明算计的证明,是她以为可以护她一世周全的参天大树,也是将她毫不留情地推入这无间地狱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不说?他可是你千挑万选的‘靠山’啊!”
厉九煞发出一声极度嘲讽、刺耳的狂笑,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残忍的诛心之语。
“你以为你那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那些红着眼眶掉眼泪的‘茶艺’能玩弄所有人?你以为你在他面前装装可怜,露露大腿,他就会为你拼命,为你对抗结丹期魔修?哈哈哈哈!你真是蠢得让人觉得可悲!”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在他慕容轩眼里,不过是他闲暇时逗弄的一只发情的宠物!在绝对的生死面前,你连他身上的一件法器都不如!他把你交出来换命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知道他转身逃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厉九煞故意停顿了一下,将那张宛如恶鬼般的脸庞贴在洛依依的耳边,用一种犹如深渊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心里在想:‘还好有这个蠢货贱人挡刀。等老子回了中天域,什么样的极品找不到?不过是扔了一件用腻了的、别人随时能穿的破衣服罢了。’”
“不!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杀了我吧!!!”
洛依依彻底崩溃了。
这番话,比厉九煞对她肉体上的千刀万剐还要残酷百倍。
它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布满锯齿的钝刀,将洛依依构建了十几年的“高级猎手”、“外门白月光”、“所有男人都会爱我”的虚荣心,活生生地、一点一点地锯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原来自己自以为是的精明、引以为傲的美貌,在这些高阶修士眼中,只是一场可笑至极的猴戏。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无数个外门杂役——包括那个老实巴交的苏木面前,那种高高在上、把他们当成狗一样使唤的嘴脸;想起自己为了勾引慕容轩,故意在雨中湿透衣裙、展露曲线的做作;想起自己被慕容轩甩开手时,慕容轩眼底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急躁和冷漠。
一种前所未有的悔恨、极度的屈辱,以及对自己命运彻底无望的绝望感,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将洛依依的灵魂彻底吞噬。
她的双眼,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焦距。
“这就受不了了?精神崩溃了?”
看着洛依依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变得如同死人般灰败,厉九煞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摧毁高岭之花的征服快感。
“太素仙宗的仙子堕落起来,这绝望的滋味,真是令人疯狂啊!”
厉九煞狂啸一声,体内的血煞浊气彻底沸腾到了顶点。他不再有任何的言语嘲弄,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最野蛮的肉体掠夺。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对于洛依依来说,是一场漫长到仿佛经历了几次轮回的处刑。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彻底模糊,身体已经超负荷到了极点,失去了对痛觉的敏锐感知。
只剩下那种麻木的、被粗大的异物疯狂贯穿、撕裂、碾压的机械感。
她的嗓子已经连最微弱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极度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腥甜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营帐内的磷火渐渐燃烧殆尽,变得黯淡无光。
不知何时,透过营帐厚重的缝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惨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鱼肚白。
黎明,终于来了。
但对于洛依依来说,这绝不是救赎的曙光,而是宣告她彻底堕入深渊的丧钟。
“吼——!”
伴随着厉九煞一声犹如远古魔兽般恐怖的嘶吼,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双臂死死地勒住洛依依的腰肢,那种恐怖的力道,让洛依依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一股极其滚烫、浓稠、蕴含着结丹期大圆满狂暴浊气的污秽浊物,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爆发一般,毫无保留地、极其暴虐地、深深地注入了洛依依那早已破败不堪的身体最深处。
“呃……”
洛依依浑身触电般地剧烈痉挛起来。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涣散。
那股霸道至极的魔气,伴随着滚烫的浊液,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瞬间冲毁了她丹田内原本微弱、中正平和的太素清灵之气,犹如一滴浓墨滴入清水,在她的丹田、经脉、甚至灵魂深处,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肮脏的魔道烙印。
从这一刻起,她不仅失去了纯洁,更失去了太素仙宗弟子的身份。
她再也无法修习任何正道功法,她彻底沦为了一个被魔气污染的、只能供魔修无休止采补的“血鼎”。
“呼……”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厉九煞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他眼中的狂躁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采补了极品纯阴之体后,修为隐隐有所松动的舒爽与餍足。
“噗!”
他毫不留情地、像拔出一个塞子般,从洛依依体内抽身而退。
“扑通。”
失去了厉九煞双臂的支撑,洛依依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抽空了所有棉絮、玩坏了的破布娃娃,顺着冰冷的白骨图腾柱滑落,软绵绵地跌落在了满是狼藉和污迹的黑色兽皮上。
厉九煞连看都没有多看地上的女人一眼。
对于魔修来说,被彻底破了身、吸走了大量元阴的鼎炉,就和用过即弃的夜壶没有本质的区别。
他随手抓起一件散发着恶臭的破袍子披在身上,径直走到营帐的另一侧,翻身躺在那张宽大的骨床上,不多时,便传来了如雷般的鼾声。
魔帐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几缕惨白的光线,透过营帐的缝隙,无情地投射在洛依依的身上。
她浑身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上。
那具曾经被太素仙宗无数外门男修奉为神明、魂牵梦绕的绝美娇躯,此刻已经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恐怖的咬痕、指甲的抓痕以及干涸的鲜血。
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兽皮更是惨不忍睹,混合着泥土、鲜血和魔修那浓稠浊液的污秽物,顺着她那修长的双腿,不堪入目地缓缓流淌。
她没有死。
结丹期魔修虽然狂暴,但为了保证鼎炉还能进行下一次的采补,厉九煞在最后关头还是控制了力道,留了她一口微弱的气息。
但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洛依依空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营帐那由不知名兽皮缝制的黑色穹顶。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巨大的创伤和魔气的疯狂侵蚀,而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地剧烈痉挛着。
没有哭喊,没有呜咽。
只有两行清冷的、代表着她所有青春、所有虚荣的骄傲、所有精明的算计,以及对未来所有美好幻想的泪水,顺着她眼角那几道被厉九煞抓出的血痕,无声无息地滑落,没入冰冷肮脏的泥土之中。
在这惨白的黎明中,她终于明白了一个修仙界最残酷的真理。
当正道那层道貌岸然的面具被撕下,当赖以生存的保护伞被无情抽走。
她,洛依依,什么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