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魔荒原的白昼,并不比黑夜明亮多少。终年不散的暗红色瘴气如同厚重的血色铅云,将阳光隔绝在外,只透下令人压抑的惨淡红芒。
魔修营地内,充斥着血腥、汗臭以及狂暴的浊煞之气。
一队队刚从前线厮杀归来的魔兵,毫不避讳地在空地上生吞着低阶妖兽的血肉,甚至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绝望的俘虏被当众折磨致死。
而在这一片宛如修罗地狱般的泥泞与粗鄙之中,却有一道极其格格不入的娇柔身影,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一个高大魔将的身后。
那是一抹令人心碎的粉色。
洛依依。太素仙宗外门无数弟子魂牵梦萦的“依依仙子”。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当初慕容轩为了讨她欢心,花费重金从四海商盟拍下的那件中品法衣——“桃花流仙裙”。
曾经的她,穿着这身仙裙,宛如九天之上不染凡尘的仙子,裙摆飘飘,引得无数男修驻足痴望,甚至连大声说话都怕惊扰了她的清修。
但如今,这件象征着她纯洁与高贵的仙裙,却显得无比凄惨与下流。
裙摆的下摆被硬生生撕破了几道长长的口子,那些原本用来防御低阶法术的灵丝,此刻如同破烂的蛛网般挂在腿边。
走动间,那被撕裂的缝隙里,毫无遮掩地露出一大截光洁如玉、白得晃眼的小腿。
原本应该穿在脚上的那双流云绣鞋也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魔修炼制的、极其简陋且粗糙的红色软底鞋,鞋面上甚至还沾着点点不知是谁的暗红色血斑。
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上,系着一根原本不属于这条裙子的黑色魔皮腰带,将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极紧,反而越发凸显出她胸前那对被布料紧紧包裹、微微颤动的丰满轮廓。
洛依依安静地跟在厉九煞的身后。
她低垂着眼睫,那张曾经总是挂着甜美笑容、能瞬间融化男修心房的初恋脸,此刻却布满了苍白与木然。
那双小鹿般清澈水润的大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让人心生怜爱的无辜与灵动,而是像两口枯井,空洞地、麻木地盯着地面上那些暗红色的泥土。
她就像是一只被残忍折断了双翼、用锁链拴住脖颈的百灵鸟。
可是,即便她的精神已经被摧毁了大半,但她那常年养尊处优、习惯了在外门男修面前展现魅力的身体,却依然保留着本能的肌肉记忆。
在这泥泞不堪的魔修营地里,她每迈出一步,那纤细柔软的楚王腰便会不由自主地扭出一个极其袅袅婷婷、勾人魂魄的弧度;那被撕裂的粉色裙摆下,白皙的小腿交替闪现,散发着一股与这血腥环境截然相反的、致命的诱惑力。
“咕噜……”
周围那些浑身散发着恶臭与浊气的底层魔兵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双双充满了赤裸裸情欲与贪婪的通红眼睛,死死地黏在洛依依那摇曳生姿的娇躯上。
太素仙宗的仙子,对于这些只能在泥潭里打滚的魔修来说,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极品美味。
那股清纯与破碎交织的气质,让他们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她撕成碎片。
感受到四周那些仿佛要将她扒光生吞的黏腻视线,洛依依娇小的身躯猛地瑟缩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本能地向厉九煞那宽大的后背靠了靠。
走在前面的厉九煞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如同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垂涎欲滴的魔兵。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下酒!”厉九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冷哼,狂暴的魔气瞬间席卷四周。
“这是老子的东西。谁敢动歪心思,老子就把他剥皮抽筋,点天灯!”
魔兵们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收回了视线,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厉九煞满意地转过头,大手一把揽住洛依依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粗暴地搂进怀里,那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避讳地在她腰臀之间狠狠揉捏了一把。
“走,我的小仙子。”厉九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炫耀。
洛依依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甚至还勉强挤出了一个极其僵硬、却依然甜美的讨好笑容。
周围的魔修们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在白天,厉九煞带着她招摇过市,像是在展示一件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
他用自己的霸道,为洛依依在这可怕的营地里撑起了一把“保护伞”。
可是,只有洛依依自己心里最清楚,这份虚假的“庇护”,需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白天这个看似不可一世、宣誓主权的魔将,一旦到了晚上,回到了那幽闭的营帐里,就会化身为一只彻底撕下面具的野兽,用最下贱、最毫无尊严的方式,将她蹂躏成一滩烂泥。
一想到夜晚的降临,洛依依的身体便在厉九煞的怀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
夜幕,终于还是无情地降临了。
葬魔荒原的夜晚比白昼更加寒冷、死寂。
营帐外,狂风呼啸,犹如万千怨魂在哭嚎。
而厉九煞的营帐内,却燃烧着几盆散发着催情异香的魔火,将整个营帐烘烤得温暖而靡乱。
今夜的厉九煞,似乎对那张宽大的兽骨床榻失去了兴趣。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距离营帐门口极近的一张矮榻上。
这张矮榻距离那厚重的帐帘,仅仅只有不到三尺的距离。
外面的风偶尔吹过,甚至能将帐帘掀起一条微小的缝隙,透进一丝冰冷的夜风。
厉九煞解开了上半身的魔甲,露出那古铜色、布满暗红色魔纹的精壮肌肉。
他慵懒地靠在矮榻的靠背上,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肉棒,早已犹如一杆怒龙般高高昂起,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过来。”
厉九煞伸出那宽厚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戏谑与变态的光芒,盯着缩在营帐角落里的洛依依。
角落里,洛依依浑身一颤。
她依旧穿着白天那件被撕破的粉色流仙裙。只是此刻,在厉九煞的命令下,她身上除了这件破烂的裙子,里面已经一丝不挂。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抗拒。
那个位置……太近了。
太靠近门口了。
只要外面有巡逻的魔兵经过,哪怕只是无意间的一瞥,甚至是一阵稍大点的风吹起帐帘,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主人……能不能……能不能去床上……”洛依依用那甜美软糯,此刻却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极其卑微地哀求着。
“啪!”
厉九煞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虽然没有用上魔力,但也打得洛依依白嫩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指印。
“老子让你过来。再啰嗦一句,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到外面的血煞营里去,让那些兄弟们教教你规矩!”
这句话,是洛依依永远的死穴。
她那虚荣到了极点、利己到了极点的内心,绝对无法忍受自己被一群最低贱的魔兵轮番糟蹋。
她宁愿在这个有权势的魔将身下受尽屈辱,也绝不要沦为最底层的肉便器。
“依依知错了……主人别生气,依依这就过来……”
洛依依再也不敢犹豫。
她强忍着脸颊的疼痛和内心的极度羞耻,双膝跪地,就这样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在冰冷的地板上,朝着营帐门口的矮榻膝行而去。
她那被撕破的粉色裙摆,在膝行的过程中被彻底向两边分开。
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以及大腿根部那隐秘而诱人的风光,在魔火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她那纤弱的腰肢随着膝行的动作轻轻扭动,如同献祭给恶魔的极品供物,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脆弱美感。
当她终于膝行到厉九煞的脚边时,厉九煞发出一声满意的狂笑。
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掐住洛依依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如同拔起一棵柔弱的幼苗般,将她整个娇躯托举了起来。
“啊!”
洛依依惊呼一声,双脚悬空。
下一秒,厉九煞按着她的腰肢,迫使她双腿大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面对面跨坐”的姿势,硬生生地将她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嗤——!”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厉九煞那粗暴的大手直接扯开了她胸前那本就破烂不堪的衣襟。
那对宛如剥壳鸡蛋般白皙、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微微起伏的丰满乳肉,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两点嫣红,在微冷的夜风和恐惧的刺激下,已经傲然挺立。
“真美啊……太素仙宗的白月光,这身皮肉,真是极品。”厉九煞贪婪地盯着眼前的春光,粗糙的大手在那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揉捏,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而洛依依此刻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自己被暴露的身体上。
她的视线,越过厉九煞宽阔的肩膀,死死地盯着前方。
因为这个体位,她是面朝着营帐门口的方向的。
那厚重的帐帘,就在她视线正前方不足三尺的地方。
如果现在有人掀开帘子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绝对不是厉九煞,而是她——
太素仙宗的依依仙子,衣衫大敞,双腿大开地跨坐在一个魔修的身上。
“不要……主人,求求你,背过去好不好,依依怕……”洛依依吓得浑身发抖,一双白藕般的手臂死死地搂住厉九煞的脖颈,试图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怕?怕什么?怕你的那些名门正派的师兄们看到你这副下贱的骚样?”
厉九煞残忍地冷笑着,他的双手从洛依依的腰间滑下,稳稳地托住了她那两瓣丰满挺翘的臀部。
“既然怕,那就坐稳了!”
话音刚落,厉九煞双手用力向下一按。
与此同时,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粗硕无比的紫黑色肉棒,精准地对准了洛依依那早已因为白天的惊吓和夜晚的恐惧而分泌出黏腻爱液的穴口。
“噗嗤——!”
一声极其令人牙酸的水声响起。
那根粗长、滚烫、布满青筋的凶器,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了洛依依那紧致温热的身体深处,瞬间将她那娇嫩的通道撑到了极致。
“呃啊——!”
洛依依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惨叫。但那叫声刚出喉咙,她便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猛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因为她听到了,营帐外面,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那是血煞营的巡逻小队正在经过。
“呜……唔……”
她将所有的尖叫和痛呼都咽回了肚子里,牙齿深深地陷入了娇嫩的嘴唇,咬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
她那一双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绝望的泪水。
“嘘——小声点。要是把外面的兄弟们引进来,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依依仙子正在吃老子的大肉棒,他们可是会很兴奋的。”
厉九煞凑到洛依依的耳边,用那种极其恶劣、充满调笑的语气低语着。
接着,他开始动了。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狂暴地冲刺,而是双手托着洛依依那圆润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却又极其深沉地上下颠弄起来。
每一次向上顶起,那粗硕的龟头都会毫无偏差地狠狠撞击在洛依依体内最深处的花心宫口上;每一次落下,那布满青筋的柱身都会与她那紧致的媚肉产生极其剧烈的摩擦。
“咕叽……吧唧……”
由于距离营帐门口太近,那种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洛依依恐惧到了极点。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就踩在她的心尖上。
她死死地搂着厉九煞的脖颈,纤瘦的腰肢在他的掌中显得格外细弱可怜。
她那被扯开衣襟的双乳,随着厉九煞上下颠簸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她那件粉色的流仙裙,此刻已经完全堆叠在了腰际,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从营帐门口的方向看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光洁白皙的大腿紧紧缠在厉九煞精壮的腰间,以及两人紧密结合处,那随着抽插而不断翻涌、黏腻发亮的水光。
“夹得真紧,”厉九煞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洛依依体内那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疯狂痉挛,“是不是怕被人看见?怕的话,就好好表现,让老子快点爽完。不然……老子现在就把帘子掀开!”
听到这句话,洛依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呜……不要……求求你……依依会乖的……”
她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攀附着厉九煞,眼角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滴在厉九煞古铜色的肩膀上。
为了不让厉九煞掀开帘子,为了压抑住喉咙里即将破晓而出的呻吟,洛依依猛地张开小嘴,狠狠地咬在了厉九煞的肩膀上。
“嘶……真是个小骚货。”
肩膀上传来的微痛,反而更加激发了厉九煞的兽性。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那硕大的龟头,在洛依依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宫口处,极其恶劣地研磨、打转。
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恐惧以及一丝极其隐秘、极其违和的酥麻感。
“报——!启禀大人,西侧营地发现……”
就在这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了一名魔兵大声的汇报。那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随时都会掀帘而入。
“啊!”
洛依依吓得魂飞魄散。
在那一瞬间,她体内的媚肉因为极度的恐慌,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缩,死死地、紧紧地绞住了那根还在她体内作恶的粗硕性器。
那不可思议的紧致度,让厉九煞爽得头皮发麻。
“在外面候着!没老子的命令,谁敢进来,死!”
厉九煞冲着外面怒吼了一声,随即,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狂躁,双手死死掐住洛依依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如同布娃娃一般按在自己的胯骨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两人的身体极其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
“唔!唔!呜——”
洛依依死死地咬着厉九煞的肩膀,牙齿已经咬出了深深的血印。
她双腿发软,几乎快要挂不住厉九煞的腰。
那根狂暴的凶器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贯穿,将她顶得在厉九煞的怀里剧烈颠簸。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浊白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矮榻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外面站着通报的魔兵,里面是在狂野交合的魔将和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背德感,让洛依依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然而,在经历了不知多久、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摧残后,一种令洛依依感到深深恐惧的变化,正在她的身体里悄然发生。
她发现,自己渐渐不再像最初那样感到撕裂般的痛苦了。
甚至,在厉九煞那毫不留情、野蛮粗暴的顶弄下,当那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她体内某个隐秘而敏感的凸起时,一股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她的尾椎骨,悄然攀升了上来。
“啊……嗯……”
那是一声不受控制的、带着一丝媚意的呜咽。
这声呜咽虽然被她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但那瞬间的失态,却让她的身体作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脚趾,此刻竟然在红色的软鞋里,因为那股违和的快感而微微蜷缩了起来。
她那双水汪汪的、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眸中,竟然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怎么?舒服了?贱骨头终于适应了老子的大棒子?”
厉九煞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嘲讽的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在她耳边回荡。
洛依依浑身冰凉。
她恐惧的,已经不再是这具肉体所承受的折磨和折辱。
她真正恐惧的,是自己正在逐渐沉沦。
她那颗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的利己之心,正在与魔修那霸道至极的浊煞之气发生着可怕的化学反应。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渐渐习惯了这种频率的欢爱。
她开始习惯厉九煞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和汗臭的霸道气味,甚至,在某些个清晨醒来的时候,她会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像一只寻找温暖的猫一样,乖巧而顺从地蜷缩在这个毁了她一切的魔将的臂弯中。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太素仙宗的依依仙子,我应该恨他,我应该杀了他……
洛依依的内心在绝望地呐喊着,试图唤醒自己最后的一丝清明。
可是,下一秒,厉九煞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直抵花心的狠狠撞击。
“啊——!”
那一波更为强烈的、混合着痛楚与病态快感的冲击波,瞬间击溃了她脑海中所有的防线。
她松开了咬着厉九煞肩膀的牙齿,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弯出一个极其诱人而堕落的弧度。
她那原本试图推拒的双手,此刻竟然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抱住了厉九煞粗壮的脖颈。
而她那双盘在厉九煞腰间的白皙长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他猛烈挺进的那一刻,遵从着身体最深处的堕落本能,死死地、用力地夹紧了他的腰。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葬魔荒原,那个曾经纯洁无瑕的外门白月光,不仅肉体沦为了魔修的玩物,就连她的灵魂,也在这日复一日的交合与调教中,渐渐被浊煞之气腐蚀,长出了名为“下贱”的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