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躺在一张由整块千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宽大石榻上。
这温玉榻触手生温,源源不断地有一丝丝温润的灵气顺着他的毛孔钻入体内。
若是平时,陈平就算是在梦里,也不敢想象自己这种烂命一条、全副身家只有十七块下品灵石和一把豁口青钢剑的杂役,能躺在如此奢华的仙家重宝之上。
但他现在根本无心去体会温玉的灵气。
他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张、敬畏,以及强行压抑到快要爆炸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紧绷。
他那张因为常年风吹日晒、在灵田里弯腰劳作而显得沧桑市侩的老脸上,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得犹如一头拉破了风箱的老牛。
“陈平道友,今日感觉体内的‘浊气’可有消退些许?”
一道温声细语、宛如春日里拂过空谷的微风般的声音,在陈平的耳畔轻轻响起。
这声音极其好听,带着一种天然的悲悯与柔和,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的伤痛。
听到这个声音,陈平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微微侧过那颗有些谢顶的脑袋,睁开那双常年透着精明与谨小慎微的小眼睛,看向了站在玉榻旁的那个身影。
哪怕这已经是第四个夜晚,但每次看到她,陈平那颗长年浸泡在市侩、卑微与底层挣扎中的心脏,依然会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腔跳出来一般。
太美了。
那是一种完全超脱了世俗认知、不染一丝凡尘烟火的绝世之美。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名震整个玄渊界、被天下正邪两道修士以及亿万凡人奉为“活菩萨”、“济世仙胎”的琉璃仙谷当代圣女——“青鸾仙子”沐筱筱。
在夜明珠那犹如月华般柔和的光晕下,沐筱筱那张精致到了极点的鹅蛋脸,美得让人窒息。
她的眉眼如远山含黛,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那双清澈见底的杏眼。
那里面没有太素仙宗顾清漪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也没有极乐魔渊幽曼珠那种勾魂夺魄的妖冶,有的只是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和仿佛能包容世间万物苦难的佛性。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因为常年泡在仙谷最顶级的药池和灵泉中,肤质细腻得犹如一件被造物主精心打磨了千百年的上古羊脂玉瓶。
在这昏暗的洞穴中,她的肌肤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圣洁的莹润光泽。
她的唇角永远带着一抹浅浅的、柔和的笑意。
那张嘴小巧而精致,双唇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犹如初春枝头最嫩的那一抹樱粉色,饱满而柔软,让人看一眼,脑海中就不禁生出想要将其狠狠蹂躏、甚至咬破出血的暴虐冲动。
然而,与她那张纯洁如佛子、圣洁如菩萨般的脸庞形成极度致命反差的,是她此刻的打扮与那毫无防备展现出来的极品身段。
玄渊界的女修,尤其是正道名门的女修,大多喜欢穿那种宽袍广袖、仙气飘飘的曳地长裙,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以彰显自己的清冷与高贵。
但沐筱筱不同。为了方便在深山老林中采药和为病患施针,她从不穿那种累赘的衣物。
此刻,她上身穿着一件琉璃仙谷特制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
这件法袍的材质非丝非帛,乃是用极其罕见的“天蚕冰丝”混合着“静心草”的纤维编织而成,不仅防御力惊人,更能时刻保持清凉。
法袍的领口和袖口,用青色的灵丝一针一线地绣着繁复而古朴的灵草纹路。
这件药师袍极短,下摆堪堪只到她的腰际。
随着她微微倾身询问陈平的动作,那法袍下摆轻轻晃动,毫无遮掩地露出了一截光洁、纤细、甚至能看到隐约马甲线的白皙腰肢。
那腰肢纤细得仿佛陈平用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掐就能折断。
而在她那盈盈一握的后腰处,还用一根青色的丝带,俏皮地系着一个巴掌大的精致药囊,里面随着她的动作,散发出更浓郁的清香。
视线再往下,是一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
这条裙子才是最要陈平老命的地方。
裙摆的长度,竟然只到她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
在玄渊界,这绝对是惊世骇俗的穿着。
但在沐筱筱眼中,这不过是为了方便在荆棘丛中行走罢了。
裙摆之下,将她那双笔直、匀称、修长且极具灵动美感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穿任何罗袜,那宛如玉雕般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平这个老光棍的眼前。
那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到了极点,因为常年跋山涉水,腿部肌肉紧实而充满弹性,却又不失少女的柔美。
而最让陈平心跳加速、血脉贲张的,是她足底的那双鞋。
那是一双用坚韧的“青藤灵丝”精心编织而成的“踏云履”。
但这并非普通的平底布鞋,它的鞋底,竟然是由一块打磨得极其光滑的千年温玉制成,并且在脚跟处,有一个约莫两寸高、类似凡间女子“高跟鞋”般的玉跟!
鞋面上,还巧妙地坠着两枚小巧的碧色铃铛。
“叮当……”
沐筱筱见陈平没有回答,以为他痛得失去了意识,便焦急地往前迈了一小步。
那两寸高的玉制鞋跟敲击在石榻旁的地面上,伴随着鞋面上那两枚碧色铃铛发出的极其清脆的“叮当”轻响,那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微微飞扬的浅青色裙摆,在陈平浑浊的瞳孔中瞬间放大。
这一声脆响,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平灵魂的最深处,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地战栗起来。
“陈平道友?”沐筱筱微微歪了歪脑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写满了纯真的担忧,那双清澈的杏眼中甚至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你是不是很难受?是体内的‘欲念浊气’又开始反噬心脉了吗?你的脸色为何如此涨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这般滚烫?”
在沐筱筱这个被琉璃仙谷谷主当做“济世仙胎”、从小养在温室里、保护得极好、根本没有接触过世间险恶与男女之防的纯洁圣女眼中,眼前这个满脸涨红、呼吸急促的男人,只是一个被可怕的“浊煞之气”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可怜病患。
她根本不知道,“清浊双生”的法则固然可怕,但陈平体内郁结的,根本不是什么天地间的高级浊气,而是他这个做了四十四年处男、看了无数凡间春宫图、在底层摸爬滚打积压下来的、最下贱、最原始的——老光棍欲火!
如果不及时排解,确实会走火入魔。
而排解的方法,在沐筱筱那套被谷主刻意扭曲过、专门为了让她纯洁无瑕地治病救人的医术理论中,便是引出男修体内的“纯阳药引”(即男人的精液),从而中和体内的毒素。
“啊……是,是啊,圣女大人。”
陈平被那声铃铛的脆响惊得回过神来。他咽下口中的贪婪的唾液,常年在底层社会察言观色练就的伪装本能瞬间发动。
他死死地皱起眉头,将五官痛苦地挤在一起,装出一副虚弱不堪、马上就要一命呜呼的凄惨模样。
他甚至故意运转残破的《青木诀》,逼得自己大汗淋漓。
“今晚……今晚那股浊气,似乎比前几日更加凶猛了。它……它在我的小腹处横冲直撞,犹如一团烈火在灼烧我的五脏六腑,我感觉我的经脉都要被它撑爆了……呃啊……”陈平一边说,一边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温玉榻。
“道友莫慌!万不可放弃心神,让浊气入脑!”沐筱筱一听,顿时急了。
她那不谙世事、纯洁如雪的心里,最看不得病患受苦。
她连忙上前一步,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焦急与悲悯,声音坚定而温柔:“医者父母心,筱筱这便为你推拿排浊。道友只需放松心神,一切交给我便是。”
说罢,这位天下无数正道天骄、魔道巨擘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高岭之花,毫不避讳地弯下腰,伸出了她那双被称为“苍生玉手”、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纤细柔荑。
没有丝毫的嫌弃,没有一丝的犹豫。
那双冰凉、细腻、带着顶级药草清香的玉手,就这样隔着陈平那件破旧、甚至带着一丝酸臭汗味的粗布里衣,轻轻地覆在了他小腹之下,那最为关键、也最为丑陋的部位。
“嘶——”
当那双冰凉的玉手触碰到陈平身体的瞬间,陈平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太刺激了!
这种底层泥坑里的癞蛤蟆,被九天之上的白天鹅温柔抚摸的极致反差感,让陈平这个在青竹门连看一眼外门漂亮女弟子都会被打断腿的杂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升华。
第四个夜晚的“治疗”,正式开始了。
沐筱筱的手法极其专业。
她是真的在认真“治病”。
她的指尖带着琉璃仙谷特有的清凉灵力,精准地揉捏着陈平腹股沟和那里的每一处大穴。
那原本是为了舒缓经络、引导灵气的推拿手法,在陈平这具凡胎肉体上,却化作了世间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在那双冰凉玉手、以及那不时隔着布料擦过敏感部位的柔软掌心的刺激下,陈平胯下那根丑陋、狰狞、积压了四十多年的肉棒,早已犹如一根烧红的烙铁般,高高地挺立了起来,将那破旧的粗布裤子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吓人的帐篷。
这便是底层修士和这些高阶女修最直观的体质差距。
因为没有经历过太多的灵力洗筋伐髓,陈平的身体保留了最原始的凡俗欲望和粗鄙。
那根东西粗大得惊人,上面盘绕着犹如虬龙般紫红色的青筋,顶端的龟头胀大得几乎要裂开,甚至已经渗出了丝丝透明而黏稠的液体,浸透了裤子的布料。
然而,今晚的陈平,并不打算像前三个晚上那样,仅仅满足于被这双“苍生玉手”用手部的推拿来排解“药引”。
人的贪欲一旦被打开,就像潘多拉的魔盒,再也无法关上。
看着沐筱筱那张近在咫尺、纯洁无瑕、正低着头认真为自己“推拿”的脸庞;看着她因为动作而微微起伏的月白色药师袍下,那隐约可见的凝脂般的胸口雪白;看着她那随着手部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在短裙下白得晃眼的大腿……
陈平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极度疯狂的亵渎冲动。
他想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圣女拉下神坛,他想看到这张纯洁无垢的脸上,沾染上最肮脏、最浓浊的污迹。
他想更进一步!
于是,陈平开始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渗出了鲜血。
他拼命运转体内那微弱得可怜、连个火球术都放不出来的《青木诀》灵力,强行将其汇聚在下半身,死死地锁住精关,压制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他故意强忍着不射。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将猎物彻底诱入陷阱的机会。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两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在这幽静的药洞内,只有沐筱筱手腕转动时的衣物摩擦声,以及那双踏云履上,碧色铃铛偶尔发出的“叮当”轻响。
沐筱筱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那几缕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青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让人心生怜爱的娇弱。
她那原本纤细有力的手腕,因为长时间高强度、不间断地“推拿排浊”,已经酸得有些微微发抖,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呼……”
沐筱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轻地喘息着。她那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虽不夸张、却极其挺拔完美的胸部曲线。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解,眉头深深地蹙起,看着陈平那依然高耸入云、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隐隐发紫的胯下。
“陈平道友……”沐筱筱的声音带着一丝沮丧和疲惫,“今日这浊气,为何如此顽固?筱筱的手腕已经酸麻无力,灵力也消耗了小半,却依然无法将道友体内的‘纯阳药引’逼出……是不是,是不是道友的病情加重了?浊气已经深入骨髓了?”
陈平闻言,心中狂喜,但他表面上却装出更加痛苦的样子。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被情欲和憋胀逼得通红,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即将走火入魔的疯子。
他看着沐筱筱那副天真无辜、满心都是自责、全心全意想要治好自己的模样,心中的负罪感只出现了一瞬,便立刻被那种将神明骗入泥沼的巨大刺激感所彻底淹没。
“圣女大人……”
陈平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绝望、痛苦和濒死的虚弱。
“没用的……单纯用手部的经络推拿……效果,效果已经不够了。”陈平大喘了一口气,继续演戏,“这股浊气……太凶猛了。它已经侵入我的五脏六腑,我感觉它马上就要冲破我的识海了……啊!”
“那该如何是好?!”沐筱筱一听,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在她的医道生涯中,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如此顽固的“浊气”。
她那颗不谙世事的心里,最害怕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病患在自己面前痛苦死去。
陈平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干瘪的脖颈上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双常年透着市侩的小眼睛,此刻带着一种贪婪、炽热、而又极度小心翼翼的试探,目光死死地落在了沐筱筱那张精巧绝伦的脸上。
最终,他的视线犹如实质般,死死地钉在了她那双极其饱满、柔软、呈现出健康樱粉色的樱桃小口上。
“医理有云……”陈平开始胡诌了。
他将自己前半生在凡间茶馆里听来的那些狗屁不通的粗浅中医理论,和修仙界的一些常识胡乱拼凑在一起,编织着世上最无耻的谎言。
“口乃纳气之门户,也是人体最纯净的灵津所在,直通五脏六腑……”陈平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沐筱筱的表情,见她并没有怀疑,便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手部的灵力渗透,终究隔着皮肉,太慢了。需要……需要用嘴。”
“用嘴?”沐筱筱愣住了。
“是的,圣女大人。”陈平咬了咬牙,抛出了最后的诱饵,“需要用您最纯净的唇舌,含住我那‘阳源’(指肉棒)的顶端。以舌尖的灵津相交,在口腔中形成一个密闭的‘引气阵法’。这样,才能产生最强的吸附之力,将我五脏六腑深处最顽固的浊气,连同‘纯阳药引’一起,彻底拔除!这……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效果才最好。”
沐筱筱彻底呆住了。
她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目光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膛,看向了陈平那破旧裤子下,依然嚣张挺立的恐怖轮廓。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虽然隔着布料,但她依然能清晰地回想起那根东西褪去衣物后的狰狞模样。
它太丑陋、太粗暴了。
尤其是顶端的那个冠状物,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得多,紫红色的青筋高高隆起,几乎有她白嫩的小拳头那么粗大,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男子雄性气息。
“用嘴……”
沐筱筱那张纯净如同一张白纸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犹豫、为难和茫然。
她缓缓地伸出那只纤细的玉指,在半空中极其可爱、又带着一丝苦恼地比划了一下那个恐怖的尺寸。
然后,她又摸了摸自己那小巧精致、柔软樱粉的嘴唇。
“可是……”沐筱筱微微蹙着眉头,用一种极其单纯的、在面临医学难题时的苦恼语气说道,“它……它太大了。我的嘴巴很小,我好像……吃不下去。如果强行含住,会不会反而影响了经络的气血流通?”
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觉得肮脏、恶心或是被羞辱的愤怒。
在她被完全格式化为“医者”的脑海里,陈平的那个器官,和一株长得有些粗壮的草药,或者一个流脓的伤口没有任何区别。
她唯一担心的,是物理尺寸上的不匹配会导致“治疗效果”不佳。
陈平看着她这副天真到了极点、毫无防备的模样,只觉得小腹处的那团邪火,已经快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了。
他强忍着疯狂的生理悸动,将声音放得极度轻柔,带着一种底层散修在坊市上骗那些初出茅庐的世家子弟购买假药时,惯用的那种卑微、恳切却又极具欺骗性的诱哄:
“筱筱……”陈平甚至大着胆子,直呼了她的小名。
听到这个称呼,沐筱筱微微一愣,那双清澈的杏眼看向陈平,但并没有表现出反感。
医者不拘小节,病患在痛苦时直呼其名,以求心理安慰,这是很正常的事。
见她没有拒绝,陈平的心中狂喜,立刻乘胜追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精光,精准地抓住了沐筱筱作为“济世仙胎”最致命的软肋。
“你前几日不是还跟我说,这‘纯阳药引’(精液)是极其珍贵的、能中和浊气的至阳之物吗?”陈平的声音充满了虚伪的惋惜,“你前几日用手将它逼出,用那白玉碗接住。这玉碗虽然是法器,但在从我体内喷出,落入碗中的那一瞬间,难免会沾染这山洞空气中的杂质,流失了几分最本源的药性啊!”
沐筱筱听到“流失药性”四个字,清秀的眉头立刻皱得更深了。对于她来说,浪费任何一丝药效,都是医者最大的失职。
陈平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诚恳,仿佛完全是在为对方的医道考虑:“如果用嘴含住,这‘药引’在喷发之时,便可以直接射在你的嘴里。这样不仅能通过灵津交融,最快地拔除我的毒素。而且,‘药引’直接进入你的口中,全程密闭,连一丝空气都不会接触到。一滴都不会浪费!这,才是最完美、最极致的治疗之法啊。”
“一滴……都不会浪费……”
沐筱筱呢喃着这句话,那双原本充满迷茫的清澈眼眸,逐渐亮了起来。
在她的认知体系里,这番话简直是无懈可击的天理!
任何一株灵草、一滴药液,都应该被完美地利用,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
陈平的话,完美地契合了她“医者仁心”和“物尽其用”的绝对逻辑。
她想了想,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所有的犹豫和为难,在“完美治病”和“不浪费药引”的崇高目标前,瞬间烟消云散。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头上的青丝随之微微摇曳,声音清脆而坚定,犹如立下宏愿的菩萨:“陈平道友言之有理。是筱筱之前太过拘泥于成法了。既然是为了治病救人,为了保住这最珍贵的药引不流失,筱筱便试上一试!只要能救道友性命,些许尺寸上的不适,又算得了什么。”
说罢,这位被全天下正道修士奉为神明、连天衍剑阁的剑痴和太素仙宗的宗主都要以礼相待的结丹期圣女,在青竹门一个四十四岁、穷困潦倒、满脑子男盗女娼的老杂役面前,缓缓俯下了那高贵、圣洁而纤柔的身姿。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微微上提。而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更是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动了一大截。
那一瞬间,陈平甚至能看到短裙深处,那若隐若现的、包裹着浑圆臀部的纯白丝质小裤的边缘。
大片大片惊心动魄、宛如羊脂玉般白皙的大腿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陈平那双贪婪的眼睛里。
“叮当……”
她脚上那双“踏云履”上的碧色铃铛,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再次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脆入骨的声响。
陈平死死地盯着沐筱筱那张越来越近的绝美脸庞。
伴随着她的靠近,那股属于她特有的、淡淡的“百草清梦”异香,犹如潮水般涌来,瞬间驱散了陈平胯下那股长年不洗澡留下的酸臭汗味,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种极其圣洁、却又极度催情的氛围中。
陈平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
他那只放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老茧里,靠着这股刺痛,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当场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兴奋嚎叫。
沐筱筱那张不染纤尘的瓷娃娃脸庞,终于凑近了那根昂扬的、令人作呕的巨物。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反差,足以让任何一个心理正常的人感到强烈的冲击。
一边是犹如九天玄女下凡般圣洁无瑕的面容,另一边,是底层修士那粗糙、肮脏、布满青筋、甚至带着几分野蛮气息的勃发器官。
沐筱筱微微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那双饱满、柔软、呈现出极其健康的樱粉色的双唇,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她微微嘟起嘴,像是在尝试品尝一种从未见过的新奇灵果一般,缓缓地、试探性地靠近了那个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唔……”
沐筱筱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宛如幼猫般娇软的鼻音。
她微微闭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然后,尝试着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含入。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正如她刚才所担心的那样,陈平这根积压了数十年的“怒火”,尺寸确实太过惊人。
那硕大的龟头刚刚触碰到她柔软的嘴唇,就遇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物理阻力。
为了容纳这个庞然大物,沐筱筱不得不努力地将那张原本小巧精致的嘴巴张到最大。
原本呈现出完美鹅蛋形的脸颊,因为嘴巴的极度张开,两侧微微凹陷了下去,原本柔和的面部线条被拉伸。
但这种拉伸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让她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脸上,透出了一种奇特、致命、且极度引发人凌虐欲的脆弱感。
“滋溜……”
伴随着一声在这幽静药洞中显得极其响亮、甚至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那硕大、滚烫、因为极度充血而硬得犹如铁棍一般的龟头,终于艰难地挤开了她那娇嫩樱粉的唇瓣,缓缓滑入了那个温暖、湿滑、带着淡淡清冷药香的口腔之中。
“嘶——!!!”
在龟头被那片极其柔软、湿热的口腔内壁包裹住的瞬间,陈平整个人犹如被天雷击中,后背瞬间崩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腰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太爽了!这种感觉,比他平时用那双长满老茧的手解决,要爽上一万倍!
那里面太热了,太软了!
那是结丹期圣女最纯净的灵津所在,每一寸内壁的触碰,都仿佛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抚慰着他那颗干涸了几十年的灵魂。
可是,对于沐筱筱来说,这个过程却充满了艰难。
勉强含进去之后,沐筱筱便彻底茫然了。
她的小嘴已经被撑到了物理上的极限。
双唇被那个粗大无比的柱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原本饱满樱粉的唇瓣,因为被过度撑开而紧绷着,甚至微微泛出了一丝苍白。
她努力了半天,试图将它全部吞下,却绝望地发现,整根肉棒仅仅只进去了三分之一,那巨大而可怖的龟头,就已经死死地抵到了她的舌根处,彻底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空间。
再想往里深入哪怕一寸,都成了一种奢望,甚至会让她有窒息的错觉。
由于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根本无法闭合,她口中原本用来分泌“灵液”治病救人的温润唾液,失去了控制。
那些晶莹剔透的唾液,开始顺着她被撑开的唇角、沿着那粗糙的紫红色柱身,缓缓地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了陈平那茂密的、略显杂乱的毛发之间。
吞吐的间隙,由于无法继续深入,沐筱筱只能保持着这个含着三分之一的姿势,艰难地抬起了头。
那双清澈如水、不含一丝世俗杂质的杏眼,自下而上地看着陈平。
因为嘴巴被那根巨物死死塞满,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是一只含着巨大松果的纯洁小松鼠。
那眼神中,天真、无辜、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也没有任何的羞耻、屈辱或者淫靡之色。
那里面,只有一种认真执行“医者任务”、却又遇到了难以克服的困难时的专注与迷茫。
仿佛在问病患:“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可是它卡住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那两排长长的、犹如蝶翼般的纤长睫毛,因为口腔被过度撑满带来的生理性不适感,正在剧烈而无助地微微颤动着。
那一滴滴晶莹的唾液,还在顺着她的嘴角拉丝,坠落。
“轰!”
看着眼前这一幕极度荒诞、极度刺激的画面。
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被天下人膜拜的医道圣女,像个懵懂的稚童一样,极其努力、毫无防备、甚至显得有些笨拙地含着自己最肮脏、最下贱的部位。
而且,还用那种纯洁到令人发指的、菩萨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陈平大脑深处的某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极度的反差、强烈的背德感、将高不可攀的神明踩在脚下亵渎的卑劣快感,以及那种从感官到心理的极度满足,让陈平的灵魂都在尖叫、在疯狂地战栗。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不顾一切地按住这颗绝美的脑袋,直接在她的嘴里狠狠地冲撞,将她彻底弄脏。
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如果他表现出哪怕一丝的情欲和粗暴,这个“医患游戏”就会立刻结束,甚至他会立刻被暴怒的圣女一掌拍成肉泥。
他必须继续伪装,用“治病”的名义,引导她继续。
“圣、圣女大人……”
陈平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温玉榻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猛,在坚硬的温玉上划出刺耳的“咯吱”声。
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颤抖和极度的隐忍,
“这样……这样光是含着……是不够的。浊气吸不出来……”陈平大口喘息着,目光如恶狼般盯着那张被自己塞满的小嘴,继续诱导,“你需要……需要用你的舌头。舌尖是灵津最集中的地方……你去……你去绕圈……去舔舐那个……那个伞盖的边缘……对,就是那条沟壑……然后,用力吸一下它……”
沐筱筱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似乎在努力消化陈平口中这些奇奇怪怪、她闻所未闻的“医学推拿术语”。
片刻后,她虽然不解,但出于对病患的绝对信任,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开始照做了。
一条软糯、温热、带着淡淡“百草清梦”药香的丁香小舌,极其生涩、极其艰难地从那被塞满的口腔缝隙中探了出来。
她的动作笨拙到了极点,没有任何世俗青楼女子那种取悦男人的技巧。
她完全是按照陈平的指示,像是一个正在仔细清理一株极其珍贵、极其脆弱的药草根须一样,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上那条深深的冠状沟壑。
“嘶——啊!!!”
陈平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后背瞬间弓起,离开了温玉榻,双腿肌肉绷得死紧。
太要命了!
那种完全不懂任何双修技巧的生涩感,那种纯洁无瑕的认真态度,反而带来了世间最致命的刺激。
每一次舌尖那笨拙的扫过,每一次柔软口腔为了配合舌头动作而产生的微微收缩,都让陈平感觉到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那是一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感。
随着动作的进行,沐筱筱为了更好地用舌头“清理”那股所谓的“浊气”,不可避免地想要尝试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一些。
她微微仰起头,脖颈处拉出一条优美至极的天鹅颈线条。
可是,当她努力往前一送时,那巨大的、宛如铁锤般的龟头,不可避免地重重触碰到了她那极其娇嫩、脆弱的喉咙深处。
“唔……呕!”
一种强烈的生理排斥反应瞬间袭来。沐筱筱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
因为含得太深,异物感太强,她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
几乎是瞬间,生理性的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她的眼眶。
那双原本清澈见底的杏眼,立刻变得水汪汪的,眼角泛出两抹惹人怜爱的绯红泪花。
她看起来就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可是,即便如此难受,即使生理上在抗拒,她那张小嘴却依然固执地、紧紧地含着那根东西,没有松开。
她就像一个在努力完成一项极其艰难课业的乖学生,一边难受得干呕,一边流着生理性的晶莹眼泪,一边继续用那张小嘴和柔软的舌头,笨拙、努力、一丝不苟地“治疗”着眼前这个痛苦的病患。
叮当……叮当……
因为她干呕时身体产生的轻微痉挛,脚上那双踏云履上的碧色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在这幽静、充满药香的药洞内,这纯洁的铃声,配上眼前这靡乱到了极点的画面,宛如一首最能催发人心底黑暗欲望的魔咒。
半个时辰。
整整半个时辰的煎熬与极致的享受。
陈平的忍耐终于到达了人类生理和心理的绝对极限。
在沐筱筱又一次艰难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过舌根,并用舌尖毫无章法地、甚至有些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那敏感的铃口时。
陈平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从小腹深处疯狂地涌起,直冲而上。
“圣女大人……不行了!浊气……药引……药引要出来了!!!”
陈平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最疯狂的低吼,他的双手再也控制不住,下意识地、带着一股粗暴的力量,按住了沐筱筱那颗梳着精致云鬓的脑袋,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到了极点、浓稠如浆糊、带着一股极度腥膻气息的白色精液,犹如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突然喷发,猛地从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股力量太大,太猛烈了。
几十年的积累,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冲入了沐筱筱那娇嫩、狭窄、脆弱的喉咙深处,甚至直接喷到了她的扁桃体上。
“唔……咳!”
突如其来的剧烈冲击和那股强烈的腥味,让毫无防备的沐筱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被呛得猛地向后仰倒。
“啵”的一声,她剧烈地咳嗽着,被迫吐出了那根依然在跳动、还在向外喷洒着浓浊白浆的肉棒。
“咳咳……咳咳咳……”
沐筱筱跌坐在玉榻旁冰凉的地面上。她那张不染纤尘的瓷娃娃脸庞,此刻因为剧烈的咳嗽和窒息感,涨得通红,眼角挂着大颗大颗的泪珠。
因为刚才被按着脑袋,精液喷射得太深,再加上她吐出的动作太猛,那海量的白浊并没有被她完全咽下。
浓稠的精液顺着她那极其饱满的、原本是樱粉色此刻却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唇角,缓缓地溢了出来。
那白色的浓浆拉出一条长长的、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光洁白皙的下巴上。
甚至,有一大滴极其浓稠的白浊,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那件月白色的药师袍领口,在上面留下一块极其刺眼、极具亵渎意味的污渍。
“哎呀!”
沐筱筱顾不上继续咳嗽,她低头看着顺着嘴角流下、甚至滴落到衣服上的白浊。
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没有恶心,没有嫌弃,反而闪过一丝极度的惋惜、心疼和焦急。
这可是能中和可怕浊气的珍贵“纯阳药引”啊!怎么能就这样浪费了!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连忙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手掌,在自己光洁的下巴处用力一接,稳稳地接住了那些即将滴落到地上的浓稠精液。
随后,在陈平目瞪口呆、灵魂几乎要彻底出窍的震撼注视下。
这位名震玄渊界、冰清玉洁的医道圣女,微微仰起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她那白皙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咕咚、咕咚、咕咚”,硬生生地连咽了三大口。
她紧皱着秀眉,忍受着那股对于女性来说极度难闻的腥膻味,才勉强将喉咙里那股海量的、浓缩了四十四年精华的浓缩精液,给彻底吞咽干净。
末了,她似乎还觉得不够。
她低下头,极其心疼地看着自己手心处残留的一滩白浊,以及手背上不小心蹭到的一点痕迹。
她那清秀的眉头紧紧地蹙起,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自责,薄嗔道:“都怪我太笨了,刚才被呛到了,竟然流出来了这么多……这药引如此珍贵,好浪费呀。”
说着,她竟然缓缓地伸出了那条粉嫩的、还带着一丝精液腥味的丁香小舌。
犹如一只极其珍惜食物、怕浪费一滴牛奶的纯洁小猫,她轻轻地、认认真真地舔了舔手背上的残液。
那张樱桃小口微微抿了抿,似乎在品尝那股难以名状的味道,随后皱着眉头,将最后一点白浊残渣也咽了下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情色与淫靡,只有对“浪费了珍贵药材”的深深自责和一种近乎神圣的执拗。
但这一幕落在陈平的眼里,简直是这世上最极品、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仿佛在擂鼓。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随口胡诌的一个可笑谎言,就心甘情愿、甚至可以说是一丝不苟地吞下自己最肮脏的体液,甚至连流出来的都要自责地舔干净的纯洁圣女。
陈平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感。
那是极度满足后的空虚,是一丝身为底层泥腿子欺骗了神明后带来的微弱愧疚,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名为“又怜又爱”的情绪。
陈平缓缓地伸出一只手。那是一只因为常年在灵田里干粗活,布满了老茧、甚至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垢的手。
那只手微微颤抖着,在半空中停顿了许久,最终,还是大着胆子,落在了沐筱筱那头柔顺如瀑、散发着清香的青丝上。
他轻轻地、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与宠溺,摸了摸她的头发。
“没关系,筱筱……”
陈平的声音沙哑而温柔,这大概是他这四十四年的人生中,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自己这个市侩的嘴里说出来。
“下次……下次咱们注意点,多练练,就不会浪费了。”
沐筱筱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杏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眼角还带着刚才干呕时残留的微红。
她的嘴角,隐约还有一丝没有舔干净的细微白浊痕迹,但她却浑然不觉,冲着陈平露出了一个纯美至极、足以融化世间一切冰雪的甜美笑容。
“嗯!”沐筱筱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如黄鹂,“下次筱筱一定努力适应,绝不让陈平道友的珍贵药引,再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