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营地内
陈平正端着一盆混着血水的铜盆,弓着腰,像一只最卑微的蝼蚁般在过道里穿行。
他的目光,却犹如阴沟里的老鼠,死死地黏在前方那个忙碌的倩影上。
那是沐筱筱。
今日的青鸾仙子,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和浅青色的百褶短裙。因为伤员众多,她穿梭在各个病榻之间,步履匆匆。
“青鸾仙子,救命啊……”一名大腿被魔修毒刃砍伤的筑基期修士痛苦地哀嚎着。
“道友莫慌,凝神静气。”沐筱筱温声细语地安抚着,快步走到那名修士床前。
随着她快步走动的动作,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在空气中翻飞起舞,犹如一朵盛开的青色莲花。
陈平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那双裸露在外的、修长笔直的白皙玉腿。
然而,今天陈平的目光,并没有过多地停留在她那惊心动魄的大腿和裙底的风光上,而是不可自拔地,死死地落在了她的双足之上。
沐筱筱脚上,依然穿着那双由青藤灵丝和千年温玉编织而成的“踏云履”。
这双犹如凡间琉璃高跟鞋般的法器,将她那双玉足衬托得完美无瑕。
因为伤兵营里满是血水和泥泞,她那原本一尘不染的玉制鞋跟上,不慎溅上了几滴刺眼的暗红色泥点。
但这几滴泥点,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陈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地盯着沐筱筱那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的足踝。
那足踝处的肌肤,欺霜赛雪,甚至在明亮的阳光下,能清晰地看到雪白肌肤下隐藏着的、犹如蛛网般极其淡雅的青色血管。
顺着足踝往下,是那犹如极品羊脂软玉雕琢而成的脚背。
那脚背的弧度优美到了极点,白嫩、细腻,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十个小巧玲珑的脚趾,虽然被鞋面的青藤丝带半遮半掩,但依然能看出其圆润如珍珠般的轮廓。
“咕咚……”
陈平艰难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胯下那根丑陋的物事,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满是哀嚎的伤兵营里,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如果……”陈平的心中,突然像长了无数根毒草般,疯狂地滋生出一个极其胆大包天、极其淫靡的念头。
“既然口部的‘纳气之法’她都信了,那这双脚……这双踩在琉璃高跟鞋里、漂亮得能让人发疯的小脚丫……是不是也能用来‘治病’?”
陈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那双雪白、细腻、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的极品玉足,脱下那双高高在上的琉璃高跟鞋,然后……夹住自己那根肮脏、粗黑、布满青筋的肉棒……
“轰!”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陈平就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炸开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不再满足于口交了。
口交虽然爽,但那更像是一种对圣女尊严的践踏。
而足交……用那双本该踩在云端、不染纤尘的玉足,来伺候他这个底层泥腿子最下贱的部位,这在陈平看来,是一种更加极致的、精神与肉体双重的高级凌驾!
“今晚……今晚老子一定要试试!”陈平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双手死死地抠着铜盆的边缘,连铜盆都被他抠出了几个指印。
……
夜色如期而至。
陈平又来到沐筱筱帐内
她依然是那般圣洁、绝美。
月白色的药师袍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浅青色的百褶短裙下,那双踩着琉璃高跟鞋的玉腿,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晃得陈平眼晕。
“陈平道友,今日疗程继续。”
她缓缓地蹲下身,伸出那双“苍生玉手”,解开了脚上的踏云履,然后优雅地跪坐在了陈平的双腿之间。
那条短裙向后滑落,大片大片的白皙春光倾泻而出。
“唰——”
她没有任何犹豫,伸手解开了陈平的裤腰带。那根早已经蓄势待发、硬得发紫的硕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狰狞地对着空气跳动着。
沐筱筱那张纯净如水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她微微倾身,那头如瀑的长发垂落在陈平的大腿两侧,饱满樱粉的双唇微微张开,就要像前几日那样,将那根丑陋的巨物含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就在那紫红色的龟头即将触碰到她那娇嫩的唇瓣时。
“等……等一下!圣女大人!”
陈平突然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沐筱筱那削瘦的香肩,阻止了她的动作。
沐筱筱微微一愣,那双清澈的杏眼抬起来,带着一丝疑惑不解看向陈平:“道友?怎么了?可是今日这浊气游走到了别处,引发了疼痛?”
陈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故意挤出几滴冷汗。
他死死地盯着沐筱筱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咽了一口唾沫,开始了他精心编织的新谎言。
“圣、圣女大人……”陈平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今日感觉,那股浊气,似乎在体内发生了变异。它……它不在五脏六腑中游走了,而是……而是全部沉淀到了下半身的经络之中,尤其是……尤其是根部的‘涌泉地脉’处堵死了!”
“涌泉地脉?”沐筱筱秀眉微蹙。
在她博大精深的医道知识里,人体的经络极其复杂,陈平口中这些似是而非的词汇,让她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陈平见她上钩,立刻趁热打铁:“是的!口部的‘纳气之法’属天,虽然能拔除上身的毒素,但现在这浊气沉入了地脉。医理有云,天地交泰,阴阳相济。如果只从上方拔毒,下方的浊气反而会淤积坏死。需要……需要用‘接地之气’来疏导啊!”
“接地之气?”沐筱筱那双杏眼眨了眨,似乎在努力理解这深奥的“底层偏方”。
“对!”陈平的目光,缓缓地、犹如实质般滑向了沐筱筱跪坐在草席上的那双玉足,“人的双足,乃是连接大地之根本,蕴含着最纯净的‘地脉阴气’。尤其是……尤其是圣女大人您,天生仙骨,您的足底必定蕴含着世间最极致的造化之力。我……我觉得,如果能用您的足心,来为我那淤堵的经络进行疏导、按摩,必定能将那沉底的浊气彻底逼出!”
说完这番话,陈平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他死死地盯着沐筱筱,生怕她察觉出这荒谬谎言背后的淫邪目的。
然而,他太低估了这位“济世仙胎”对医道的痴迷和对病患的绝对信任了。
“原来如此……”
沐筱筱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学术表情。
“足底有‘涌泉穴’,确实是人体沟通天地、排毒泄浊的关键门户。道友体内的浊气极其罕见,沉入下盘经络也并非不可能。既然口部纳气法遇到了瓶颈,那尝试用足部的穴位来形成阴阳循环的疏导,在医理上,确实行得通!”
她甚至还自己帮陈平把这套瞎编的理论给圆上了!
陈平听到这句话,差点激动得当场射出来。但他死死咬着牙,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那……那就劳烦圣女大人了。”
“治病救人,何谈劳烦。”
沐筱筱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
她从跪坐的姿势,缓缓地改变了体态。她将那双原本折叠在臀下的玉腿,缓缓地向前伸展出来,然后盘腿坐在了草席上。
这一刻,那双让陈平在白天魂牵梦绕、让他心底发狂的极品玉足,终于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太美了。
脱去了那双琉璃高跟鞋的束缚,这双脚就像是两件刚刚从神明宝库中取出的绝世珍品。
足部的皮肤,甚至比她脸上的肌肤还要细腻。因为常年不沾阳春水,又受到极品丹药的滋养,那双脚白得发光,白得耀眼。
足弓的弧度,完美到了极点,宛如一弯新月。
十根脚趾,并没有因为常年穿鞋而产生任何变形,它们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一根都圆润、饱满,透着一种肉乎乎的娇憨感。
脚趾的指甲修剪得极其整齐,没有涂抹任何俗气的丹蔻,只呈现出一种天然的、健康的淡粉色珍珠光泽。
而那雪白的脚背上,在夜明珠的光晕下,确实如陈平白天看到的那样,隐隐透着几丝极其淡雅、犹如青花瓷纹理般的青色血管,平添了几分让人想要狠狠怜惜的脆弱感。
此时,这双极品玉足,正因为主人的动作,微微地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因为有些紧张或是不知道该如何发力,而轻轻地向下蜷缩着。
“陈平道友……”沐筱筱看着陈平那根高高翘起、散发着浓烈热气和雄性气味的紫红色肉棒,那张不染纤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技术性”的为难,“这足部疏导之法,筱筱还是第一次尝试。不知……该如何按摩这经络的淤堵之处?”
陈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双脚,喉结疯狂滚动:“很……很简单。圣女大人,您只需要用两只脚的足心,轻轻地夹住它。然后……上下滑动,让您足底的‘涌泉穴’,充分摩擦它的柱身,就能……就能把浊气给带出来了。”
沐筱筱认真地听着,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抬起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将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靠近了陈平那极其丑陋、布满青筋的胯下巨物。
“嘶——!”
当那两片温热、细腻、软糯无比的足心肌肤,一左一右地贴合在陈平那滚烫、坚硬的紫红色柱身上时,陈平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腰部犹如触电般向上弹了一下。
视觉上的极致冲击,和触觉上的极致反差,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是何等靡靡的一幅画面!
中间,是一根粗大、狰狞、颜色深紫、布满如同蚯蚓般暴起青筋的老男人的性器官;而夹着它的,却是一双白皙到透明、细腻到极点、连脚趾都透着粉色光泽的神女玉足!
黑与白,丑与美,肮脏与圣洁,在这一刻,形成了世界上最强烈的对比,狠狠地撕裂了陈平所有的理智。
“是……是这样夹住吗?”
沐筱筱的声音依然那般纯净、温婉。她微微用力,让两只脚的足心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柱身。
足心的肌肤,和口腔内壁的湿滑柔软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带着皮肤特有的细腻纹理、微微带着一丝干爽与温热的奇妙触感。
“对……对……就是这样。然后……上下滑动……”陈平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地抠着玉榻的边缘。
沐筱筱依言,开始笨拙地操作起来。
她并不懂得男人那种苟且之事,她完全是把这当成了一次严谨的医疗按摩。
她用两只脚的足心夹紧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依靠着大腿的力量,开始极其生涩地、缓缓地上下滑动。
“噗滋……噗滋……”
由于陈平那根东西早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
此刻,当那细腻的足心肌肤在上面滑动时,立刻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湿润水声。
这种滑腻的摩擦感,配上那双脚带来的视觉刺激,让陈平爽得几乎要当场翻白眼。
可是,沐筱筱毕竟是第一次用脚做这种事,她根本掌握不好力度和角度。
当她的小脚向下滑动到根部,再猛地向上撸动时,因为用力不均,她那肉乎乎大脚趾上那修剪得极其整齐、却依然带有一点点硬度的指甲边缘,不可避免地刮擦到了陈平那敏感至极的紫红色柱身,甚至刮过了那最为脆弱的马眼边缘。
“呃啊!”
陈平发出一声痛苦与极度舒爽交织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带着极其轻微的刺痛,却又在下一秒转化为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酥麻的快感!就像是有人用最精美的玉器,在他的灵魂上轻轻刮挠。
“哎呀!弄疼你了吗?”
沐筱筱吓了一跳,连忙停下了动作。
她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歉意,十根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地蜷缩了起来,死死地扣在陈平的柱身上。
“没……没有!一点都不疼!”陈平连忙大喊,双眼通红,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这……这就是浊气在被剥离的反应!圣女大人,您……您继续,力度可以再大一点,速度……再快一点!”
听到是正常反应,沐筱筱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
为了更好地发力,她将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草席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那条百褶短裙彻底堆叠在了腰间,将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和那双正在卖力“工作”的玉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平的视线中心。
沐筱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噗滋……滋溜……噗滋……”
随着速度的加快,那股淫靡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沐筱筱那双白嫩的足心,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紫红色巨物。在透明体液的润滑下,足心与柱身之间产生了极其美妙的摩擦力。
她渐渐找到了一丝规律。她发现,当自己用脚心的涌泉穴位置去摩擦那根东西顶端那个巨大的“伞盖”边缘时,陈平的反应会最为激烈。
于是,这位医道天才开始有意识地用自己的足底曲线,去迎合那根肉棒的形状。
她用足跟去碾压根部,用柔软的足底去摩擦柱身,用那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去夹弄、拨弄那个高高隆起的马眼。
然而,就在这个极其淫靡、极其荒诞的过程中。
由于陈平那根东西太粗壮,上面又布满了如同虬龙般的硬实青筋。
在快速摩擦的过程中,那些凸起的青筋,不可避免地反向摩擦着沐筱筱足心那极其娇嫩、敏感的肌肤。
足底,本来就是人体神经最密集的部位之一,更何况是沐筱筱这种冰清玉洁、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仙子玉足?
“嗯……”
突然,沐筱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异样的闷哼。
她感觉到自己的两只脚心,传来了一阵阵密密麻麻的、奇异的酥麻和瘙痒感。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有一万只小蚂蚁在足底轻轻地爬行、啃咬。
“咯咯……”
这种瘙痒感越来越强烈,终于,这位一直保持着悲悯和严肃的医道圣女,竟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带着几分少女娇憨的轻笑声。
她那十根原本紧紧夹着肉棒的白嫩脚趾,因为脚心的瘙痒,开始极其不安分地扭动、蜷缩、舒展起来。
她低下头,那头如瀑的长发垂落。
她看着自己那双雪白无瑕的脚丫,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怪异、极其不可思议的姿势,紧紧地夹着一根狰狞、丑陋、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紫红色肉棒。
在透明体液的润滑下,她的双脚在上面快速地上下滑动,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这个画面,对于她那纯洁的认知来说,实在是太怪异、太新奇了。
“咯咯咯……”
沐筱筱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毫无防备的笑容。
她那双清澈的杏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眼角甚至因为瘙痒笑出了两滴晶莹的泪花。
她一边笑,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因为笑声带来的身体颤动,让那双玉足的摩擦变得更加毫无规律、更加致命。
“好奇怪呀……”
沐筱筱抬起头,用一种极其纯真、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般的天真语气,对着满脸通红、快要爆炸的陈平说道:
“陈平道友……这足部的按摩之法,真的好奇怪……咯咯……你的经络好硬,上面还有好多凸起……我的脚心好痒……”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加紧了双足,用力地撸动了两下,笑得花枝乱颤:
“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用两只手,在搓一根很粗很粗的面条一样……咯咯咯……太好玩了……”
轰隆!!!
“搓面条”?!
听着从这位高高在上、被全天下正道修士奉为神明的青鸾仙子口中,用这种最天真、最纯洁的语气,说出如此极具画面感、如此淫靡的话语。
看着她那张因为脚心发痒而笑得纯真无邪的绝美脸庞。
看着那双正在疯狂蹂躏自己最下贱部位的、完美无瑕的雪白玉足。
陈平大脑深处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了,化作了宇宙中最小的齑粉!
极度的视觉刺激!
极度的触觉刺激!
极度反差带来的精神凌驾!
这一切,在沐筱筱那声天真烂漫的“搓面条”的娇笑声中,达到了人类能够承受的绝对临界点!
“啊!!!不行了!!!圣女大人!!!面条要断了!!!”
陈平发出一声犹如荒古野兽般、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的双眼瞬间翻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虾米一般,从温玉榻上死死地向上弓起。
他的双手,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向前伸出,一把抓住了沐筱筱那纤细、雪白的绝美足踝!
“噗——!”
“噗!噗!噗!噗!”
一股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狂暴、数量庞大到令人发指的浓稠白色精液,犹如高压水枪一般,从那涨到了极限的马眼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没有射进嘴里。
也没有射进玉碗里。
而是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劈头盖脸地,全部喷射在了沐筱筱那双完美无瑕、白嫩细腻的极品玉足之上!
“呀!”
沐筱筱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和猛烈的冲击力吓了一跳,发出了一声娇呼。
那白色的、浓稠如浆糊般的精液,带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雄性腥膻味,瞬间覆盖了她那雪白的脚背。
大量的浓缩精华,顺着她那完美的足弓曲线,缓缓地流淌下来。
她那十根圆润、粉嫩、犹如珍珠般的脚趾上,挂满了黏腻拉丝的白浊。
那些液体甚至渗入了脚趾的缝隙中,将那片纯洁的圣地,染上了一层最淫靡、最肮脏的色彩。
陈平的身体在玉榻上剧烈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迷离,显然已经爽到了灵魂出窍的地步。
而草席上。
沐筱筱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被浓稠白浊彻底糊满的玉足。
那张纯净如纸的脸上,没有嫌弃,也没有恶心。
起初,她只是有些惊讶于这股“浊气药引”的庞大数量。
但紧接着,当她看着那些珍贵的“纯阳药引”,正顺着自己的脚背、脚趾缝隙,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甚至快要滴到那张千年凝神草编织的草席上时。
她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顿时爆发出了极其强烈的心疼和焦急!
“哎呀!怎么射在脚上了!这……这太浪费了!”
在沐筱筱那被医道彻底洗脑的逻辑里,这可是能滋养血肉、中和浊气的无上造化之物!
昨天她才刚刚体会过这药引带来的肌肤滋养,今天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浪费在地板上?
绝对不行!医者,绝不暴殄天物!
可是,脚上的东西,要怎么收集?
在陈平逐渐恢复焦距、随后变得极度震撼、甚至感到恐惧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名震玄渊界的结丹期圣女,这位被天下苍生奉为活菩萨的青鸾仙子。
竟然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她那双价值连城的“苍生玉手”。
她用那纤细、白嫩的玉指,极其仔细、极其认真地,在自己那满是精液的脚背上,轻轻地刮拢着。
她将那些浓稠的白浊,一点一点地从脚背上刮下来,聚拢在自己的手心。
甚至,连那十个脚趾缝隙里残留的液体,她都不厌其烦地用指尖挑出来,生怕浪费了一丝一毫。
然后。
她捧着那一手心混合着脚汗、脚部体温以及浓烈精液腥味的浓浊液体。
缓缓地、极其虔诚地,仰起了那张绝美、纯洁的脸庞。
“咕咚……咕咚……”
她将手心中的精液,送入那张樱桃小口中,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了下去。
“陈平道友,今日的足部疏导之法,虽然有些痒……但效果极佳!这‘药引’的数量,比昨日还要多呢。筱筱已经将它们全部收好,一滴都没有浪费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