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裸足和丝袜

宁姐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我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如果说我真的能够回来的话,我一定会和宁姐表白的,但是现在不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真正的我应该早就已经死了,我注定是不能在宁姐身边的,我这个时候,除了能够安抚一下宁姐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宁姐在我的身边吸着鼻子,她轻轻地贴着我,轻声地说:“真的,不可能了吗?”

“宁姐……我如果说的话,你肯定是不相信我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应该很快就会离开了,我得……”

“你要和她们一起离开吗?她们这一次就是来带你离开的吗?这件事……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我……我一点前兆都没有,究竟发生了什么啊良哲,你能不能好好解释一下,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啊?我……似乎一切都还好,就是自从这一上午之后一切都变了……究竟,究竟……”

“是啊,说实话,我也有些觉得突然……可是没有办法,宁姐,我也想要在你身边……曾经,我也一直都很喜欢你……可是我一直都觉得你把我当做弟弟看,所以,我也就一直都没有说……后来,我也就遇到了露西亚。”

我看着宁姐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宁姐的表情有些让我不忍心去看,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想要去握住我的手,但是,在还有几厘米就碰到的时候,她的手猛地僵住,然后,慢慢地后退了半步,她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轻咳了一声,带着一个非常扭曲的笑容,开口,哽咽着说:“也就是说,我已经,彻底,没有机会了是吗?”

“……嗯”

我并不愿意发出这个声音,但是我只能发出这个声音,我没有再去试着接近宁姐,我不敢,这个时候的宁姐似乎并不希望我接近她,她再一次退后了半步,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说:“我……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一个喜欢的男生接触……都是我的错……不是良哲的错……如果我……如果我能够早一步的话,如果我能够……鼓起勇气的话……就不会……就不会……就不会……”

“……对不起。”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宁姐,不知道我这一句对不起究竟有没有用,但是我这个时候,就只能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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