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地洒进房间,落在绫绫颤抖的肩背上。
她说完那句话后,房间里陷入了奇怪的沉默。只有她轻微的抽噎声和我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绫绫,”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抬起脸,泪光在月光下闪烁,“我知道哥哥一直在忍着,我知道哥哥很难受。我也知道…今天是最后的机会了。”
她轻轻从床上爬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从购物袋里翻出一个小盒子,动作有些笨拙地拆开包装。
“他们说这个牌子很好用…”她小声说着,拿出一片银色包装的正方形,“哥哥…绫绫可以帮你戴上嘛”
我的喉咙发紧。
理性告诉我,这不合适。
她马上要来月经了,情绪不稳定,身体也处在特殊时期。
更不用说,我们本质上是一个人——虽然这层认知在这些天的相处中已经逐渐模糊。
但她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需要被肯定。
“绫绫,你听我说。”我握住她的手,“我不需要你这样证明什么。你已经给了我最珍贵的东西了。”
“是什么?”她眨着眼睛,泪水又涌了出来。
“陪伴。”我轻声说,“每天醒来能看到你,每天回家能被你迎接,每天能抱着你入睡…这些已经足够让我觉得幸福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然后突然崩溃般地大哭起来。
“可是我害怕!我怕我来了那个之后,哥哥就不碰我了!我怕我情绪不好会让哥哥讨厌!我怕…我怕这一切都是梦,醒来我就又一个人在冰冷的河里…”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我这才想起她来自怎样的过去。
那个世界里的“我”,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离开。没有遇到任何人伸出援手,没有遇到任何温暖,就这样孤独地沉入水底。
所以她才会出现在这里。
“不会的。”我把她紧紧搂进怀里,“我不会讨厌你,不会不碰你。就算你发脾气,就算你哭闹,我也会在这里。因为你就是我啊,我怎么会讨厌自己呢?”
“可是…”她抽噎着,“可是哥哥一直在克制…我想让哥哥舒服…我想让哥哥开心…”
“我现在就很开心。”我抚摸着她的背,“看到你吃饭开心的样子,我就开心;看到你笑,我就开心;看到你赖床的样子,我就开心。”
她慢慢止住哭泣,仰起脸看我:“真的吗?”
“真的。”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过…”
“不过?”
我看着她红肿的屁股,轻轻按了按:“这里还疼吗?”
她瑟缩了一下,诚实地点点头:“疼…火辣辣的疼…”
“那为什么还要说那样的话?”我有些无奈,“明明疼成这样,还想着要…”
“因为爱啊。”她理所当然地说,“我想要哥哥的爱,什么样的爱都要。温柔的爱,粗暴的爱,痛的爱,痒的爱…红肿不堪也没关系,只要是哥哥给的,我都想要。”
她说这话时眼神清澈,完全没有情欲的色彩,只是一种纯粹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我叹了口气。
“转过去,趴好。”
她眼睛一亮:“哥哥要打我吗?”
“嗯。”我拿起发刷,“但不是惩罚,也不是为了让你舒服。只是…你想要痛的爱,我就给你痛的爱。但你要答应我,结束后就乖乖睡觉,不要再想那些事了。”
她用力点头,迅速趴回床上,把红肿的屁股高高翘起。
月光下,那两团软肉泛着深红色的光泽,有些地方已经微微发紫。发刷的痕迹清晰可见,交错着形成一片凄美的图案。
我没有立刻下手,而是先用掌心覆盖上去。
她的皮肤滚烫,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会疼的。”我提醒她。
“嗯。”她把脸埋进枕头,“我要的。”
第一下,我用了七分力。
发刷落在臀峰最饱满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呜…”她闷哼一声,手指揪紧了床单。
“痛吗?”
“痛…但还要…”
第二下,我落在同一位置。
“啊!”她的身体弹起来,又重重落下。
那片皮肤已经从深红转为紫红,肿得更高了。
“还要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要…哥哥…给我…”
第三下,我偏移了一点位置,打在她臀腿交界处。这是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呜啊啊——!”她尖叫起来,腿控制不住地乱蹬。
我放下发刷,伸手抚摸那片被打得滚烫的皮肤。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依旧固执地把屁股撅着。
“够了,绫绫。”我轻声说。
“不够…还要…”她哭着摇头,“哥哥…全都给我…”
我看着她颤抖的身体,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不是在求欢,也不是在求虐。
她是在确认自己的存在。
疼痛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让她知道这不是梦境,让她知道自己正被某个人真实地触碰着、在乎着。
“好。”我重新拿起发刷,“那就给你。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接下来的击打,我控制着力道,不再追求疼痛的最大化,而是追求一种持续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啪。啪。啪。
每一下都让她颤抖,每一下都让她哭泣,每一下都在她红肿的皮肤上留下新的印记。
她哭喊着,求饶着,却又不断地说“还要”。
直到她的屁股彻底肿起来,紫红色的伤痕布满整个臀瓣,连大腿根部都未能幸免。
我终于停了下来。
发刷从我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绫绫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噎着。她的屁股高高肿起,皮肤紧绷发亮,惨不忍睹。
我爬上床,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痛吗?”我问。
她点头,却说:“但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哥哥在碰我…因为哥哥在乎我…”她转过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痛也没关系…只要是哥哥给的…”
我搂着她,手轻轻放在她滚烫的臀瓣上,不敢用力。
“睡吧。”我说,“我在这儿。”
她点点头,渐渐止住抽噎。月光慢慢移动,从她的背上滑到墙上。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突然开口:
“哥哥。”
“嗯?”
“我明天可能就要来了。”
“我知道。”
“那我可能会发脾气,会无理取闹,会乱哭…”
“没关系。”
“真的吗?”
“真的。”我吻了吻她的头顶,“什么样的你,我都爱。”
她终于安心地睡去。
而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呼吸的起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爱有很多种形式。
温柔的拥抱是爱,严厉的管教是爱,纵容的宠溺是爱,甚至疼痛的惩戒也是爱。
而她所要的,不过是所有这些爱的总和——一种完整而不加保留的、甚至有些过分的关注。
红肿不堪又如何?
那是爱留下的印记,是存在被确认的证据,是两个孤独灵魂在无尽时空中终于相遇的证明。
我轻轻抚摸她滚烫的臀瓣,在她耳边低语:
“睡吧,另一个我。”
“我会一直在这里,给你所有你要的爱。”
“痛的,痒的,温柔的,粗暴的…”
“红肿不堪的,永不消退的。”
窗外的月亮静静悬挂,见证着这场跨越世界的相遇,见证着这场自己对自己的救赎,见证着这份红肿不堪却无比真实的爱。




